第58章一齣好戲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621·2026/5/18

# 第58章一齣好戲 所以屈驕瓏一直待在將軍府練習射箭,直到十箭齊發,箭箭命中活靶,才頂著晚霞回到侯府。   正是晚膳時間。   陸明淵、陸明生、白氏及陸錦珠都在。   老夫人冷著臉坐在主位。   見到屈驕瓏,老夫人和陸明淵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陸明淵,他專程叮囑了正院的丫鬟,為此在書房等了她一下午!結果竟是等了個空!   「還好趕上了。」   屈驕瓏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剛準備落座,才想起來自己手上拿了弓箭,她先將朔月弓交給青杏,又邁步至一旁淨了手,這才走到桌前。   可還不等她坐下,老夫人便一掌拍在桌上,「砰」地一聲巨響,陸錦珠往白氏邊兒上靠了靠,大氣都不敢喘。   屈驕瓏卻面色如常地坐下,面上還帶著笑,「怎麼了?是誰惹老太君發這麼大的火?」   老夫人被這明知故問氣得心口疼。   「大膽屈氏!老身讓你坐了嗎?」   屈驕瓏一愣,好似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惹了老太君生氣,扭過頭去一臉茫然,「……這,不知妾身所犯何事?」   老夫人重重一哼。   「還在這裡裝瘋賣傻?老身平素三令五申,侯府主母豈能隨意歸寧?你倒好,不僅私返將軍府,更是滯留數個時辰!成何體統!怎的,這偌大的侯府留不住你了?」   「這……」屈驕瓏面露委屈,「妾身惶恐,『私返』二字何解?妾身出門之前跟冬桃交代過行蹤,也說明過緣由,難不成冬桃沒跟老太君稟報麼?」   說到這兒,屈驕瓏表情帶了幾分怒色,「好個偷奸耍滑的賤婢!竟敢自作主張,隱瞞不報!如此怠慢主子的吩咐,成何體統!老太君,請您務必嚴懲!」   老太君面色微沉。   主母正院存在眼線是高門常態,可這種事向來講究個心照不宣,哪裡是能擺到檯面上說的?如今卻被屈驕瓏三言兩語扯破遮羞布——冬桃再是她的人,明面上終究是主母的奴才。   哪有當家主母行事還要向丫鬟報備的道理?如此尊卑顛倒,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偏偏屈驕瓏說得理所當然,一副習以為常、逆來順受的模樣,倒顯得她這個老太君胡作非為,苛待兒媳。   被屈驕瓏輕飄飄地反將一軍,老太君噎了個夠嗆。   白氏不動聲色地揚了揚眉,嘴角竟然忍不住揚起。   有意思,自己這個平素直來直往沒什麼心眼兒的妯娌,好似忽然聰明起來了?   而一旁的陸明淵卻是沉著臉,看向了陸明生。   果然,陸明生的眉心已經擰成了川字,面露不贊同,不等陸明淵覺察不妙,陸明生已然開口:   「母親莫怪兒子僭越,但兒子有一言,不吐不快,您此舉實在過分!即便您身為婆母,也不該對正院的掌控達到如此嚴密的程度!今日若不是那賤婢奴大欺主,弟妹還要忍氣吞聲多久?堂堂侯府主母的威嚴何在?往後如何在下人中立足?」   說完,他扭頭,一臉嚴肅地盯著陸明淵:   「二弟,你對此事可否知情?若是知情,怎可縱容母親如此行事?你也糊塗了不成?若是不知,你這個侯府當家人未免也太不像話了!竟叫一個奴才欺負到正妻頭上!」   劈頭蓋臉一通訓斥,給眼前的母子兩人罵得面上青白變換。   陸明淵看向屈驕瓏,等她開口。   畢竟這種時候,只有她出來澄清最合適不過。   要麼說「大哥誤會了,侯爺公務繁忙注意不到這些瑣事也正常」,亦或者「大哥言重,老太君此舉說來也是為我好」之類的話,如此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結果她看過去的時候,屈驕瓏竟然垂著腦袋,不聲不響地落下淚來。   好似自己受了這麼久的委屈,終於有人為自己說句公道話。   陸明生打眼一瞧,更覺自己所言非虛,腰板兒挺得更直:「瞧瞧,弟妹都委屈成什麼樣了?母親,今日必須您必須給弟妹一個交代,否則侯府門風不正,後患無窮!」   老太君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都不明白本來是自己要問責屈驕瓏的,怎麼最後反過來卻要自己給她個交代?   偏偏她自己的兒子也說:   「大哥別生氣,怪我平日公務繁忙,不怎麼理會後宅瑣事,驕瓏也是太體貼我了,從不與我說這些……不過我想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母親怎麼會是那樣的人?無非是擔心驕瓏禮數不周犯了錯,這才叫人多看顧些,只是那冬桃狗仗人勢,驕瓏又孝順,真以為她代表了母親,這才聽之任之,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母親將那賤婢處理了便是,往後定不會再叫驕瓏受委屈。」   老太君也知道今日不處理冬桃是不行了,否則陸明生今日才嘗到大義滅親的甜頭,指不定明日又要小題大做,將此事放大再去朝堂參明淵一本。   「明淵說的是,來人,冬桃欺主罔上,陽奉陰違,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逐出侯府!」   兵不血刃地處理掉一個眼線,屈驕瓏心情很好。   她擦了擦眼淚,一臉的感激,「多謝大哥明察秋毫,也多謝老太君為妾身作主。」   明察秋毫幾個字顯然是誇到陸明生心坎兒上,他坐正了身子,還不忘告誡:   「弟妹作為當家主母,便要端起主母的姿態,切不可再如今日這般唯唯諾諾。」   「大哥教訓得是,妾身記下了。」   老太君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看屈驕瓏那副受教的模樣,咬牙問道:   「所以,屈氏,你不該跟老身解釋解釋,究竟是何等要事,教你不顧侯府規矩,竟在將軍府盤桓至日暮?」   屈驕瓏鎮定道:   「妾身如今畢竟掛著國子監女教習的名頭,過兩日便要進練武場教習貴女,為免屆時出錯丟了侯府臉面,自是應當做足準備,將軍府既有父親留下來的神兵,又有足夠寬闊的練武場供兒媳演練,兒媳一時忘我,這才晚歸,還望老太君見諒。」   她這話說得合情合理,老太君卻氣不打一處來。   「侯府主母當以操持中饋、相夫教子為重,如今為個虛銜勞心勞力,豈非本末倒置?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老太君此言差矣,」屈驕瓏不緊不慢地反駁,「皇上既然將此事交給妾身,妾身就必然要做到最好,否則豈不是有欺君之嫌?」   不等老太君接話,屈驕瓏又看向陸明生,「大哥說呢?」   陸明生讚許地點頭,「弟妹這話說得不錯,所謂在其位,謀其政,不論官位虛實,都當盡心盡力,竭誠為聖上效忠!母親,您實在是狹隘了!」   老太君真的要被這個庶子氣死了。   她雖然不喜陸明生,但自認自己這麼久以來也不曾苛待這個庶子,怎的他如今竟是幾次三番與她作對?   她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曾經的大度賢良了,早知今日,不若叫這逆子夭折來得痛快!   陸明淵也知道母親眼下是討不著好了,只能略過這一段,「好了,菜都要涼了,先用膳吧。」   老太君覺得還是自己的兒子貼心,面色鬆緩兩分,示意眾人動筷。   偏偏屈驕瓏還不消停,像是發現了什麼,訝然道:   「咦?今日的晚膳倒是格外豐盛,可是府中有什麼喜事?呀,竟有升糕?難道是夫君升了官?」   升糕,取步步高升之意,平素可是吃不到的。   她一臉崇拜地看向陸明淵。

# 第58章一齣好戲

所以屈驕瓏一直待在將軍府練習射箭,直到十箭齊發,箭箭命中活靶,才頂著晚霞回到侯府。

  正是晚膳時間。

  陸明淵、陸明生、白氏及陸錦珠都在。

  老夫人冷著臉坐在主位。

  見到屈驕瓏,老夫人和陸明淵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陸明淵,他專程叮囑了正院的丫鬟,為此在書房等了她一下午!結果竟是等了個空!

  「還好趕上了。」

  屈驕瓏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剛準備落座,才想起來自己手上拿了弓箭,她先將朔月弓交給青杏,又邁步至一旁淨了手,這才走到桌前。

  可還不等她坐下,老夫人便一掌拍在桌上,「砰」地一聲巨響,陸錦珠往白氏邊兒上靠了靠,大氣都不敢喘。

  屈驕瓏卻面色如常地坐下,面上還帶著笑,「怎麼了?是誰惹老太君發這麼大的火?」

  老夫人被這明知故問氣得心口疼。

  「大膽屈氏!老身讓你坐了嗎?」

  屈驕瓏一愣,好似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惹了老太君生氣,扭過頭去一臉茫然,「……這,不知妾身所犯何事?」

  老夫人重重一哼。

  「還在這裡裝瘋賣傻?老身平素三令五申,侯府主母豈能隨意歸寧?你倒好,不僅私返將軍府,更是滯留數個時辰!成何體統!怎的,這偌大的侯府留不住你了?」

  「這……」屈驕瓏面露委屈,「妾身惶恐,『私返』二字何解?妾身出門之前跟冬桃交代過行蹤,也說明過緣由,難不成冬桃沒跟老太君稟報麼?」

  說到這兒,屈驕瓏表情帶了幾分怒色,「好個偷奸耍滑的賤婢!竟敢自作主張,隱瞞不報!如此怠慢主子的吩咐,成何體統!老太君,請您務必嚴懲!」

  老太君面色微沉。

  主母正院存在眼線是高門常態,可這種事向來講究個心照不宣,哪裡是能擺到檯面上說的?如今卻被屈驕瓏三言兩語扯破遮羞布——冬桃再是她的人,明面上終究是主母的奴才。

  哪有當家主母行事還要向丫鬟報備的道理?如此尊卑顛倒,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偏偏屈驕瓏說得理所當然,一副習以為常、逆來順受的模樣,倒顯得她這個老太君胡作非為,苛待兒媳。

  被屈驕瓏輕飄飄地反將一軍,老太君噎了個夠嗆。

  白氏不動聲色地揚了揚眉,嘴角竟然忍不住揚起。

  有意思,自己這個平素直來直往沒什麼心眼兒的妯娌,好似忽然聰明起來了?

  而一旁的陸明淵卻是沉著臉,看向了陸明生。

  果然,陸明生的眉心已經擰成了川字,面露不贊同,不等陸明淵覺察不妙,陸明生已然開口:

  「母親莫怪兒子僭越,但兒子有一言,不吐不快,您此舉實在過分!即便您身為婆母,也不該對正院的掌控達到如此嚴密的程度!今日若不是那賤婢奴大欺主,弟妹還要忍氣吞聲多久?堂堂侯府主母的威嚴何在?往後如何在下人中立足?」

  說完,他扭頭,一臉嚴肅地盯著陸明淵:

  「二弟,你對此事可否知情?若是知情,怎可縱容母親如此行事?你也糊塗了不成?若是不知,你這個侯府當家人未免也太不像話了!竟叫一個奴才欺負到正妻頭上!」

  劈頭蓋臉一通訓斥,給眼前的母子兩人罵得面上青白變換。

  陸明淵看向屈驕瓏,等她開口。

  畢竟這種時候,只有她出來澄清最合適不過。

  要麼說「大哥誤會了,侯爺公務繁忙注意不到這些瑣事也正常」,亦或者「大哥言重,老太君此舉說來也是為我好」之類的話,如此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結果她看過去的時候,屈驕瓏竟然垂著腦袋,不聲不響地落下淚來。

  好似自己受了這麼久的委屈,終於有人為自己說句公道話。

  陸明生打眼一瞧,更覺自己所言非虛,腰板兒挺得更直:「瞧瞧,弟妹都委屈成什麼樣了?母親,今日必須您必須給弟妹一個交代,否則侯府門風不正,後患無窮!」

  老太君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都不明白本來是自己要問責屈驕瓏的,怎麼最後反過來卻要自己給她個交代?

  偏偏她自己的兒子也說:

  「大哥別生氣,怪我平日公務繁忙,不怎麼理會後宅瑣事,驕瓏也是太體貼我了,從不與我說這些……不過我想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母親怎麼會是那樣的人?無非是擔心驕瓏禮數不周犯了錯,這才叫人多看顧些,只是那冬桃狗仗人勢,驕瓏又孝順,真以為她代表了母親,這才聽之任之,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母親將那賤婢處理了便是,往後定不會再叫驕瓏受委屈。」

  老太君也知道今日不處理冬桃是不行了,否則陸明生今日才嘗到大義滅親的甜頭,指不定明日又要小題大做,將此事放大再去朝堂參明淵一本。

  「明淵說的是,來人,冬桃欺主罔上,陽奉陰違,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逐出侯府!」

  兵不血刃地處理掉一個眼線,屈驕瓏心情很好。

  她擦了擦眼淚,一臉的感激,「多謝大哥明察秋毫,也多謝老太君為妾身作主。」

  明察秋毫幾個字顯然是誇到陸明生心坎兒上,他坐正了身子,還不忘告誡:

  「弟妹作為當家主母,便要端起主母的姿態,切不可再如今日這般唯唯諾諾。」

  「大哥教訓得是,妾身記下了。」

  老太君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看屈驕瓏那副受教的模樣,咬牙問道:

  「所以,屈氏,你不該跟老身解釋解釋,究竟是何等要事,教你不顧侯府規矩,竟在將軍府盤桓至日暮?」

  屈驕瓏鎮定道:

  「妾身如今畢竟掛著國子監女教習的名頭,過兩日便要進練武場教習貴女,為免屆時出錯丟了侯府臉面,自是應當做足準備,將軍府既有父親留下來的神兵,又有足夠寬闊的練武場供兒媳演練,兒媳一時忘我,這才晚歸,還望老太君見諒。」

  她這話說得合情合理,老太君卻氣不打一處來。

  「侯府主母當以操持中饋、相夫教子為重,如今為個虛銜勞心勞力,豈非本末倒置?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老太君此言差矣,」屈驕瓏不緊不慢地反駁,「皇上既然將此事交給妾身,妾身就必然要做到最好,否則豈不是有欺君之嫌?」

  不等老太君接話,屈驕瓏又看向陸明生,「大哥說呢?」

  陸明生讚許地點頭,「弟妹這話說得不錯,所謂在其位,謀其政,不論官位虛實,都當盡心盡力,竭誠為聖上效忠!母親,您實在是狹隘了!」

  老太君真的要被這個庶子氣死了。

  她雖然不喜陸明生,但自認自己這麼久以來也不曾苛待這個庶子,怎的他如今竟是幾次三番與她作對?

  她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曾經的大度賢良了,早知今日,不若叫這逆子夭折來得痛快!

  陸明淵也知道母親眼下是討不著好了,只能略過這一段,「好了,菜都要涼了,先用膳吧。」

  老太君覺得還是自己的兒子貼心,面色鬆緩兩分,示意眾人動筷。

  偏偏屈驕瓏還不消停,像是發現了什麼,訝然道:

  「咦?今日的晚膳倒是格外豐盛,可是府中有什麼喜事?呀,竟有升糕?難道是夫君升了官?」

  升糕,取步步高升之意,平素可是吃不到的。

  她一臉崇拜地看向陸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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