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重逢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799·2026/5/18

# 第57章重逢 「廉舟,好久不見。」   廉舟眼眶一紅,當即單膝跪地,衝她恭敬行禮。   「小姐,久違了。」   屈驕瓏快步上前將他扶起,鼻尖有些酸澀。   她拍了拍廉舟的肩膀,忍著眼淚笑道,「黑了,但是壯實不少。」   「是,」廉舟也打量她,半晌後喉結滾動,「可小姐瘦了。」   廉舟比屈驕瓏大幾個月,正因兩人年紀相仿,廉夫人才得以成為屈驕瓏的乳母。   當初陸明淵沒有出現之前,給屈驕瓏當陪練最多的就是他。   在廉舟最初的接受的教育裡,廉夫人就告訴他,他這一生都是為了守護小姐而存在,他必須,用命保護小姐。   後來義無反顧跟隨小姐入京,看著小姐嫁人生子,原以為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小姐只要過得幸福,他的使命就算完成。   可廉夫人接到了召集屈家軍舊部的命令,又告訴了他陸扶英生辰宴發生的事,廉舟心頭便很不是滋味。   因為他似乎到此時才發現,小姐並不如他想像的幸福。   是他的疏忽。   屈驕瓏吸了吸鼻子,笑道,「肯定是你的錯覺,我哪裡瘦了,我分明是老了。」   廉舟白了她一眼,「罵誰呢?」   屈驕瓏無奈地避開這個話題,只是問他,「這些年怎麼樣?」   「挺好的。」   廉舟笑起來,一口白牙在黝黑皮膚的襯託下格外顯眼,「小姐可知道,今年的武狀元是誰?」   屈驕瓏一愣。   她重生回來的時間點,武舉早就結束了,所以在她的記憶裡這屆科舉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也就上次聽陸明生說起陸錦策奪得二甲,她才勉強有點印象。   武狀元……   她努力地回憶著,前兩天在獵場好像聽誰討論過,說這屆武狀元是一甲中年紀最小的,甚至創下有史以來最小武狀元的記錄,叫……   「廉……時野?」她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廉舟自豪地拍了拍壯實的胸脯,「便是我兒!」   他說完,又笑著補充:「榜眼是鞏成和,便是你鞏大哥的大兒子,當年這小子在襁褓裡的時候,還被你逗哭過呢!探花是秋奇志,這你可能沒什麼印象,他是你秋叔的大侄子!」   今科武舉一甲前三名,竟都被屈家軍的後人包圓了。   屈驕瓏眉眼舒展開,與有榮焉。   陸錦策若是輸給這些人,那一點也不冤。   當年她爹帶著十萬屈家軍,能力扛西戎三十萬大軍。   留給她的五千精兵,更是好手中的好手,如她所說,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賢王不肯信,覺得屈驕瓏言過其實。   可是屈驕瓏知道,前世,陸明淵便是帶著這五千人,活生生將賢王手下的五萬人擊退。   作為這支精兵教導出來的後代,能差到哪裡去?   「武舉一甲,當授予官職,這三人如今在何處任職?」   「秋奇志進了兵部,皇上親賜正五品的遊擊將軍,鞏成和則進了羽林衛,如今是御前二等侍衛。至於時野……」   廉舟搖頭,「他年紀小,不適合入官場,我叫他推了,不過聖上隆恩,給他掛了個武騎尉的虛銜,說等他自己覺得時機成熟,可隨時去兵部領實職……」   廉舟面色沉了沉,「如今得小姐召集,屬下認為也是到了這幫小輩出力的時候,若是小姐有需要,我便把時野召回來,他是武狀元,撈個參將應該沒問題。」   「不急。」   屈驕瓏笑了一下,「你也說了他還需要歷練,隨時領實職……這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時野說不定能成為我最有力的一張底牌。」   「好。」   廉舟二話不說,拱手道,「隨時聽候小姐安排!」   「秋奇志暫且不管,鞏成和如果是羽林衛的話……」   屈驕瓏沉吟了一下,「幫我傳信給他,過兩天我會去皇家練武場,找個機會見一面,我需要他幫點小忙。」   說起皇家練武場,廉舟也笑,「聽說小姐獵場大放異彩,如今是國子監唯一的騎射女教習,不愧是小姐!」   「國子監唯一的騎射女教習……」屈驕瓏呢喃這幾個字,隨後看向廉舟,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不夠,廉舟,我的目標是,大越唯一的女將軍。」   廉舟眼前一亮。   屈驕瓏仰起下巴,「十幾年沒上過戰場了,你們,可還有信心,隨我殺回塞北?」   女人的聲音輕柔,卻不掩氣勢,廉舟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大笑起來。   「小姐這什麼話,莫說十幾年,就是再過幾十年,屈家軍也沒有一個提不動刀的孬種!」   屈驕瓏聽到這話,眼神卻黯淡了幾分,心中羞愧。   是,屈家軍沒有孬種,可前世的她,卻是整個屈家最大的孬種。   將所有期望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在後宅同一個孤女爭風吃醋,甚至一敗塗地,太可笑了。   好在廉舟是個粗人,沒有察覺到屈驕瓏神色間的異樣,只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問:   「對了小姐,時野說今年武舉他遇到個叫陸錦策的,出手的招式有咱們屈家兵法的影子,還向我打聽來著,你可知道這人?」   屈驕瓏頷首,「是陸明淵的侄兒,當年我指導過一段時間,不過不長,也就幾個月。」   「我便說這小子姓陸,估計跟你有些淵源,」廉舟朗笑,「小姐僅是指點幾個月,都能叫那小子有這身手,可見亦是寶刀未老!時野可說了,若不是他們三人常年操練,在實戰上比他有經驗得多,今年的一甲或許還真有這人的一席之地!」   回想起陸錦策,屈驕瓏的眉眼也略微舒展。   「錦策是個好孩子,勤奮,悟性也高,怕就是在時野他們手裡吃了虧,如今打定主意出門歷練去了,想來明年奪得一甲不成問題。」   廉舟也是認同地點頭,「不過明年的話,扶危是不是也要去試試了?時野本來還說他跟扶危差不多大,準備跟扶危較量一番呢,結果今年他沒在。」   屈驕瓏的眉眼淡了幾分。   「較量就算了,別說時野,他連陸錦策都打不過。」   廉舟一愣,「……這,怎麼會?」   要知道陸扶危作為屈驕瓏的兒子,在廉舟等人的想像裡,定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平日裡他們沒少用陸扶危來激勵自家孩子奮進,這也是廉時野惦記著想跟陸扶危切磋的根本原因。   「老太君看不起我是個粗野武婦,不許我在侯府舞刀弄槍,陸扶危和陸扶青的武功都是陸明淵在教,我沒插手過。」   頓了頓,屈驕瓏冷笑,「怕是就算老太君不制止,他們也不會讓我教的,在他們眼裡,他們的爹爹才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我能嫁給他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   廉舟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難怪母親說小姐要斷親。   屈驕瓏表情倒是淡得很,「所以,告訴屈家軍後人,若是武舉遇上陸扶危,不用看我的面子,都給我盡全力,往死裡打都沒關係。」   屈驕瓏說到這兒,眯起眼。   她忽然想起來,陸扶危分明武功平平,屈家後人也在相繼展露頭角,那……前世的陸扶危,是怎麼奪得武舉一甲的?   答案或許呼之欲出。   因為陸扶危是她屈驕瓏的兒子,屈家軍後人看在她的面子上,為他讓路。   再加上進入官場,陸明淵一路給他開後門,讓陸扶危有些飄飄然了,還真當自己能耐不俗,最後栽了個大跟頭,再也爬不起來。   這便是德不配位的下場。   想通這一層,屈驕瓏面色更冷。   廉夫人在此時上前提醒,「小姐,時間差不多了,要回府了嗎?」   屈驕瓏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色,搖頭,「不急。」   她大概能猜到今日朝堂發生的事,陸明生彈劾陸明淵,陸明淵丟盡臉面,回府後肯定要第一時間找她算帳。   她可沒時間陪陸明淵吵架,就算要吵,也不能私下吵。   要擺在臺面吵,要吵給旁人看。

# 第57章重逢

「廉舟,好久不見。」

  廉舟眼眶一紅,當即單膝跪地,衝她恭敬行禮。

  「小姐,久違了。」

  屈驕瓏快步上前將他扶起,鼻尖有些酸澀。

  她拍了拍廉舟的肩膀,忍著眼淚笑道,「黑了,但是壯實不少。」

  「是,」廉舟也打量她,半晌後喉結滾動,「可小姐瘦了。」

  廉舟比屈驕瓏大幾個月,正因兩人年紀相仿,廉夫人才得以成為屈驕瓏的乳母。

  當初陸明淵沒有出現之前,給屈驕瓏當陪練最多的就是他。

  在廉舟最初的接受的教育裡,廉夫人就告訴他,他這一生都是為了守護小姐而存在,他必須,用命保護小姐。

  後來義無反顧跟隨小姐入京,看著小姐嫁人生子,原以為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小姐只要過得幸福,他的使命就算完成。

  可廉夫人接到了召集屈家軍舊部的命令,又告訴了他陸扶英生辰宴發生的事,廉舟心頭便很不是滋味。

  因為他似乎到此時才發現,小姐並不如他想像的幸福。

  是他的疏忽。

  屈驕瓏吸了吸鼻子,笑道,「肯定是你的錯覺,我哪裡瘦了,我分明是老了。」

  廉舟白了她一眼,「罵誰呢?」

  屈驕瓏無奈地避開這個話題,只是問他,「這些年怎麼樣?」

  「挺好的。」

  廉舟笑起來,一口白牙在黝黑皮膚的襯託下格外顯眼,「小姐可知道,今年的武狀元是誰?」

  屈驕瓏一愣。

  她重生回來的時間點,武舉早就結束了,所以在她的記憶裡這屆科舉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也就上次聽陸明生說起陸錦策奪得二甲,她才勉強有點印象。

  武狀元……

  她努力地回憶著,前兩天在獵場好像聽誰討論過,說這屆武狀元是一甲中年紀最小的,甚至創下有史以來最小武狀元的記錄,叫……

  「廉……時野?」她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廉舟自豪地拍了拍壯實的胸脯,「便是我兒!」

  他說完,又笑著補充:「榜眼是鞏成和,便是你鞏大哥的大兒子,當年這小子在襁褓裡的時候,還被你逗哭過呢!探花是秋奇志,這你可能沒什麼印象,他是你秋叔的大侄子!」

  今科武舉一甲前三名,竟都被屈家軍的後人包圓了。

  屈驕瓏眉眼舒展開,與有榮焉。

  陸錦策若是輸給這些人,那一點也不冤。

  當年她爹帶著十萬屈家軍,能力扛西戎三十萬大軍。

  留給她的五千精兵,更是好手中的好手,如她所說,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賢王不肯信,覺得屈驕瓏言過其實。

  可是屈驕瓏知道,前世,陸明淵便是帶著這五千人,活生生將賢王手下的五萬人擊退。

  作為這支精兵教導出來的後代,能差到哪裡去?

  「武舉一甲,當授予官職,這三人如今在何處任職?」

  「秋奇志進了兵部,皇上親賜正五品的遊擊將軍,鞏成和則進了羽林衛,如今是御前二等侍衛。至於時野……」

  廉舟搖頭,「他年紀小,不適合入官場,我叫他推了,不過聖上隆恩,給他掛了個武騎尉的虛銜,說等他自己覺得時機成熟,可隨時去兵部領實職……」

  廉舟面色沉了沉,「如今得小姐召集,屬下認為也是到了這幫小輩出力的時候,若是小姐有需要,我便把時野召回來,他是武狀元,撈個參將應該沒問題。」

  「不急。」

  屈驕瓏笑了一下,「你也說了他還需要歷練,隨時領實職……這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時野說不定能成為我最有力的一張底牌。」

  「好。」

  廉舟二話不說,拱手道,「隨時聽候小姐安排!」

  「秋奇志暫且不管,鞏成和如果是羽林衛的話……」

  屈驕瓏沉吟了一下,「幫我傳信給他,過兩天我會去皇家練武場,找個機會見一面,我需要他幫點小忙。」

  說起皇家練武場,廉舟也笑,「聽說小姐獵場大放異彩,如今是國子監唯一的騎射女教習,不愧是小姐!」

  「國子監唯一的騎射女教習……」屈驕瓏呢喃這幾個字,隨後看向廉舟,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不夠,廉舟,我的目標是,大越唯一的女將軍。」

  廉舟眼前一亮。

  屈驕瓏仰起下巴,「十幾年沒上過戰場了,你們,可還有信心,隨我殺回塞北?」

  女人的聲音輕柔,卻不掩氣勢,廉舟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大笑起來。

  「小姐這什麼話,莫說十幾年,就是再過幾十年,屈家軍也沒有一個提不動刀的孬種!」

  屈驕瓏聽到這話,眼神卻黯淡了幾分,心中羞愧。

  是,屈家軍沒有孬種,可前世的她,卻是整個屈家最大的孬種。

  將所有期望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在後宅同一個孤女爭風吃醋,甚至一敗塗地,太可笑了。

  好在廉舟是個粗人,沒有察覺到屈驕瓏神色間的異樣,只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問:

  「對了小姐,時野說今年武舉他遇到個叫陸錦策的,出手的招式有咱們屈家兵法的影子,還向我打聽來著,你可知道這人?」

  屈驕瓏頷首,「是陸明淵的侄兒,當年我指導過一段時間,不過不長,也就幾個月。」

  「我便說這小子姓陸,估計跟你有些淵源,」廉舟朗笑,「小姐僅是指點幾個月,都能叫那小子有這身手,可見亦是寶刀未老!時野可說了,若不是他們三人常年操練,在實戰上比他有經驗得多,今年的一甲或許還真有這人的一席之地!」

  回想起陸錦策,屈驕瓏的眉眼也略微舒展。

  「錦策是個好孩子,勤奮,悟性也高,怕就是在時野他們手裡吃了虧,如今打定主意出門歷練去了,想來明年奪得一甲不成問題。」

  廉舟也是認同地點頭,「不過明年的話,扶危是不是也要去試試了?時野本來還說他跟扶危差不多大,準備跟扶危較量一番呢,結果今年他沒在。」

  屈驕瓏的眉眼淡了幾分。

  「較量就算了,別說時野,他連陸錦策都打不過。」

  廉舟一愣,「……這,怎麼會?」

  要知道陸扶危作為屈驕瓏的兒子,在廉舟等人的想像裡,定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平日裡他們沒少用陸扶危來激勵自家孩子奮進,這也是廉時野惦記著想跟陸扶危切磋的根本原因。

  「老太君看不起我是個粗野武婦,不許我在侯府舞刀弄槍,陸扶危和陸扶青的武功都是陸明淵在教,我沒插手過。」

  頓了頓,屈驕瓏冷笑,「怕是就算老太君不制止,他們也不會讓我教的,在他們眼裡,他們的爹爹才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我能嫁給他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分。」

  廉舟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難怪母親說小姐要斷親。

  屈驕瓏表情倒是淡得很,「所以,告訴屈家軍後人,若是武舉遇上陸扶危,不用看我的面子,都給我盡全力,往死裡打都沒關係。」

  屈驕瓏說到這兒,眯起眼。

  她忽然想起來,陸扶危分明武功平平,屈家後人也在相繼展露頭角,那……前世的陸扶危,是怎麼奪得武舉一甲的?

  答案或許呼之欲出。

  因為陸扶危是她屈驕瓏的兒子,屈家軍後人看在她的面子上,為他讓路。

  再加上進入官場,陸明淵一路給他開後門,讓陸扶危有些飄飄然了,還真當自己能耐不俗,最後栽了個大跟頭,再也爬不起來。

  這便是德不配位的下場。

  想通這一層,屈驕瓏面色更冷。

  廉夫人在此時上前提醒,「小姐,時間差不多了,要回府了嗎?」

  屈驕瓏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色,搖頭,「不急。」

  她大概能猜到今日朝堂發生的事,陸明生彈劾陸明淵,陸明淵丟盡臉面,回府後肯定要第一時間找她算帳。

  她可沒時間陪陸明淵吵架,就算要吵,也不能私下吵。

  要擺在臺面吵,要吵給旁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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