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背後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82·2026/5/18

# 第65章背後 陸明淵面色閃過些許的不自然。   他輕咳一聲,「是,趁著母親沒醒,去看看英兒恢復得怎麼樣。」   屈驕瓏聞言點了點頭,笑道:「以往英兒被罰祠堂,夫君忙於公務都沒怎麼去看,她每回還問我呢,如今侯爺能去看一次,想必英兒很高興。」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但陸明淵琢磨了一下,就是有點不得勁。   可能是這兩日煩心事太多,讓他有些敏感了。總覺得妻子那句「以往沒去看」,有點內涵他的意思。   不過想想,驕瓏說話素來直來直往,不是那種人。   也或許是因為陸扶英對他的探望,沒有表現出妻子口中的高興,讓他有了心理落差。   但他也不會跟妻子說這件事,只「嗯」了一聲,又叮囑她看書別太久,傷眼睛,這才前去洗漱。   屈驕瓏直到陸明淵離開,才掃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書。   入目的文字是: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哪裡是什麼《女則》,只是頂著《女則》封皮的《孫子兵法》罷了。   她隨手將書合上,放進書案最裡側,起身進入臥房。   青杏正在燃香,屈驕瓏進來的時候,她剛把香爐的蓋子合上,寥寥青煙從鏤空的蓋頂緩緩飄出,是很淡雅的蘭香,和屈驕瓏平素燃的安神香一個味道。   至少連屈驕瓏自己都嗅不出區別。   屈驕瓏揚眉,「紅梨這手藝,可以啊。」   青杏笑道,「說是就怕夫人哪天用得上,這些年從未懈怠過呢。」   屈驕瓏心情複雜,心中感動的同時,卻越發愧疚。   這一世,她一定要護好她們所有人。   「時間不早了,你也下去歇著吧。」   青杏恭敬應是。   沒多久,沐浴過後的陸明淵邁步而來,見妻子穿著月白寢衣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夜雪發呆。   屈驕瓏的好看是毋庸置疑的,當年在塞北就有第一美人的名頭,只是嫁給他之後,在達官貴人云集的京城,出門在外所有人最先注意到的,都是她的粗蠻無禮,無形中弱化了她出彩的美貌。   如今十五年過去,她的眉眼不見蒼老,反倒如同熟透的果實,散發著獨特的風韻。   陸明淵眸光多了兩分痴迷,他上前,從背後將人擁進懷裡,語氣略有些不悅:   「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單薄還開窗看雪,若是著涼可怎麼是好?」   屈驕瓏順從地關上窗,笑道,「我哪兒有那麼嬌氣?況且這雪也才剛下,不礙事。」   她回過身,精緻的眉眼在跳躍的燭火下越發動人。   「驕瓏,」他忍不住開口,「昨夜我是事情太多才宿在書房的,你沒有怪我吧?」   「怎麼會呢?」   屈驕瓏眉眼彎彎,「妾身知道的,侯爺公務繁忙,況且侯爺又不是宿在別處,妾身哪兒有那麼拎不清?」   陸明淵鬆了一口氣,又輕輕摟住她的腰,「驕瓏,那今夜……」   屈驕瓏羞澀一笑,拉著他走到床邊,動手為他更衣。   解衣扣的時候,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撩過他胸前的皮膚。   這是兩人以往慣有的情趣,她總會惡劣地先撩撥他。   直到屈驕瓏的手去抽他的腰帶,陸明淵卻一下抓住她的手腕。   屈驕瓏一頓,疑惑地抬起頭。   「怎麼了?」   陸明淵面色有些古怪,但還是勉強維持著臉上的表情,強笑道:   「驕瓏,我、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些公務沒有處理……」   屈驕瓏面色黯淡了一下,「這……很急嗎?」   她失落又強自體貼的模樣,如同一根細針在他心頭刺了一下。   他差點心軟,但……   強自硬下心腸,他一臉的無奈,「是,很急,明日早朝便要呈給聖上。」   「好吧,」她落寞地收回手,「侯爺快去吧,早些忙完,別太辛苦了。」   陸明淵有些愧疚,抓過她的手吻了吻,「好,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就別等我了。」   「妾身省得。」   陸明淵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身離開。   屈驕瓏則將面上所有的表情褪去,冷淡地掏出一張帕子,緩慢而細緻地擦拭自己的手。   陸明淵今日在朝堂因著陸明生的彈劾,險些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   況且皇上明確表示,是因為她,才對陸明淵網開一面。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陸明淵今夜一定會與她行房,以此證明他們夫妻感情沒問題。   偏偏如今,駱雨柔被帶去大理寺,陸扶英又在祠堂受罰,屈驕瓏已經沒有了合適的藉口,若是再拒絕,未免刻意。   所以,要想避過此事,唯一的辦法,只能讓陸明淵自己放棄。   好在她如今有了紅梨。   男人麼,對自己的身體最了解,有沒有感覺根本不用到最後一步,屈驕瓏只是在給他寬衣的時候隨意地撩撥兩下,便足夠讓他意識到問題所在。   為了不在她跟前丟臉,他只能找藉口離開。   至於說察覺到蛛絲馬跡?   屈驕瓏哼笑一聲,這種傷及男人自尊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找大夫的,就算去,也是挑個時間私下去。   屆時那點薰香的藥效早都過了,大夫也只會說他可能是近些日子操勞過度抑或心情煩悶,再加上近些日子來侯府確實糟心事不斷,短期內,他不會懷疑的。   至於紙包不住火?   無所謂,那時候她早已離開侯府,這火若是包不住,也燒不到她頭上來。   屈驕瓏安穩地睡去,一夜好眠。   次日醒來,屈驕瓏照例去給老夫人請安。   人當然已經醒了,只是病殃殃的,以前有屈驕瓏的粗蠻作對比,她看白氏還算順眼,如今因著陸明生的大逆不道,老夫人連白氏也厭惡上了。   聽著兩個兒媳給自己請安,她哪裡能安?不折壽都是自己命大。   沒好氣地敷衍兩句,便將兩個兒媳打發了。   走出榮暉院的時候,白氏瞅著四下無人,對屈驕瓏小聲道:   「弟妹,大嫂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兒。」   屈驕瓏揚了揚眉。   連她都沒想到,對於駱雨柔的事情,會這麼快出成果。   只是聽白氏說完,屈驕瓏自己也愣住了。   駱雨柔的背後,居然是一個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人。

# 第65章背後

陸明淵面色閃過些許的不自然。

  他輕咳一聲,「是,趁著母親沒醒,去看看英兒恢復得怎麼樣。」

  屈驕瓏聞言點了點頭,笑道:「以往英兒被罰祠堂,夫君忙於公務都沒怎麼去看,她每回還問我呢,如今侯爺能去看一次,想必英兒很高興。」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但陸明淵琢磨了一下,就是有點不得勁。

  可能是這兩日煩心事太多,讓他有些敏感了。總覺得妻子那句「以往沒去看」,有點內涵他的意思。

  不過想想,驕瓏說話素來直來直往,不是那種人。

  也或許是因為陸扶英對他的探望,沒有表現出妻子口中的高興,讓他有了心理落差。

  但他也不會跟妻子說這件事,只「嗯」了一聲,又叮囑她看書別太久,傷眼睛,這才前去洗漱。

  屈驕瓏直到陸明淵離開,才掃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書。

  入目的文字是: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哪裡是什麼《女則》,只是頂著《女則》封皮的《孫子兵法》罷了。

  她隨手將書合上,放進書案最裡側,起身進入臥房。

  青杏正在燃香,屈驕瓏進來的時候,她剛把香爐的蓋子合上,寥寥青煙從鏤空的蓋頂緩緩飄出,是很淡雅的蘭香,和屈驕瓏平素燃的安神香一個味道。

  至少連屈驕瓏自己都嗅不出區別。

  屈驕瓏揚眉,「紅梨這手藝,可以啊。」

  青杏笑道,「說是就怕夫人哪天用得上,這些年從未懈怠過呢。」

  屈驕瓏心情複雜,心中感動的同時,卻越發愧疚。

  這一世,她一定要護好她們所有人。

  「時間不早了,你也下去歇著吧。」

  青杏恭敬應是。

  沒多久,沐浴過後的陸明淵邁步而來,見妻子穿著月白寢衣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夜雪發呆。

  屈驕瓏的好看是毋庸置疑的,當年在塞北就有第一美人的名頭,只是嫁給他之後,在達官貴人云集的京城,出門在外所有人最先注意到的,都是她的粗蠻無禮,無形中弱化了她出彩的美貌。

  如今十五年過去,她的眉眼不見蒼老,反倒如同熟透的果實,散發著獨特的風韻。

  陸明淵眸光多了兩分痴迷,他上前,從背後將人擁進懷裡,語氣略有些不悅:

  「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單薄還開窗看雪,若是著涼可怎麼是好?」

  屈驕瓏順從地關上窗,笑道,「我哪兒有那麼嬌氣?況且這雪也才剛下,不礙事。」

  她回過身,精緻的眉眼在跳躍的燭火下越發動人。

  「驕瓏,」他忍不住開口,「昨夜我是事情太多才宿在書房的,你沒有怪我吧?」

  「怎麼會呢?」

  屈驕瓏眉眼彎彎,「妾身知道的,侯爺公務繁忙,況且侯爺又不是宿在別處,妾身哪兒有那麼拎不清?」

  陸明淵鬆了一口氣,又輕輕摟住她的腰,「驕瓏,那今夜……」

  屈驕瓏羞澀一笑,拉著他走到床邊,動手為他更衣。

  解衣扣的時候,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撩過他胸前的皮膚。

  這是兩人以往慣有的情趣,她總會惡劣地先撩撥他。

  直到屈驕瓏的手去抽他的腰帶,陸明淵卻一下抓住她的手腕。

  屈驕瓏一頓,疑惑地抬起頭。

  「怎麼了?」

  陸明淵面色有些古怪,但還是勉強維持著臉上的表情,強笑道:

  「驕瓏,我、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些公務沒有處理……」

  屈驕瓏面色黯淡了一下,「這……很急嗎?」

  她失落又強自體貼的模樣,如同一根細針在他心頭刺了一下。

  他差點心軟,但……

  強自硬下心腸,他一臉的無奈,「是,很急,明日早朝便要呈給聖上。」

  「好吧,」她落寞地收回手,「侯爺快去吧,早些忙完,別太辛苦了。」

  陸明淵有些愧疚,抓過她的手吻了吻,「好,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就別等我了。」

  「妾身省得。」

  陸明淵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身離開。

  屈驕瓏則將面上所有的表情褪去,冷淡地掏出一張帕子,緩慢而細緻地擦拭自己的手。

  陸明淵今日在朝堂因著陸明生的彈劾,險些背上背信棄義的罵名。

  況且皇上明確表示,是因為她,才對陸明淵網開一面。

  無論出於何種目的,陸明淵今夜一定會與她行房,以此證明他們夫妻感情沒問題。

  偏偏如今,駱雨柔被帶去大理寺,陸扶英又在祠堂受罰,屈驕瓏已經沒有了合適的藉口,若是再拒絕,未免刻意。

  所以,要想避過此事,唯一的辦法,只能讓陸明淵自己放棄。

  好在她如今有了紅梨。

  男人麼,對自己的身體最了解,有沒有感覺根本不用到最後一步,屈驕瓏只是在給他寬衣的時候隨意地撩撥兩下,便足夠讓他意識到問題所在。

  為了不在她跟前丟臉,他只能找藉口離開。

  至於說察覺到蛛絲馬跡?

  屈驕瓏哼笑一聲,這種傷及男人自尊的事情,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找大夫的,就算去,也是挑個時間私下去。

  屆時那點薰香的藥效早都過了,大夫也只會說他可能是近些日子操勞過度抑或心情煩悶,再加上近些日子來侯府確實糟心事不斷,短期內,他不會懷疑的。

  至於紙包不住火?

  無所謂,那時候她早已離開侯府,這火若是包不住,也燒不到她頭上來。

  屈驕瓏安穩地睡去,一夜好眠。

  次日醒來,屈驕瓏照例去給老夫人請安。

  人當然已經醒了,只是病殃殃的,以前有屈驕瓏的粗蠻作對比,她看白氏還算順眼,如今因著陸明生的大逆不道,老夫人連白氏也厭惡上了。

  聽著兩個兒媳給自己請安,她哪裡能安?不折壽都是自己命大。

  沒好氣地敷衍兩句,便將兩個兒媳打發了。

  走出榮暉院的時候,白氏瞅著四下無人,對屈驕瓏小聲道:

  「弟妹,大嫂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兒。」

  屈驕瓏揚了揚眉。

  連她都沒想到,對於駱雨柔的事情,會這麼快出成果。

  只是聽白氏說完,屈驕瓏自己也愣住了。

  駱雨柔的背後,居然是一個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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