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說來聽聽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197·2026/5/18

# 第68章說來聽聽 連屈驕瓏都沒想到,她前腳才跟廉舟說,見到陸扶危不必客氣,後腳,陸扶危就跟廉時野打了起來。   關鍵今日不是休沐日,陸扶危是偷跑出國子監的。   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跟廉時野打起來,回去之後定會受到重罰。   陸明淵急壞了,連屈驕瓏都顧不上,便叫小廝帶路快步趕了過去。   廉時野是赫赫有名的今科武狀元,在場不少人都認識他,陸扶危就更不用說了,畢竟他的爹和娘可是越京城裡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兩個人打在一塊兒,湊熱鬧的人簡直把現場圍得水洩不通。   最讓人唏噓的是,那陸扶危分明比廉時野年長,卻從頭到尾被壓著打。   場面一度滑稽。   更滑稽的是,同行的陸扶青一直縮在角落裡,生怕旁人認出自己。   陸明淵趕到的時候,陸扶危被打得鼻青臉腫。   他一臉的憤怒:「住手!都給我住手!」   他上前去拉住廉時野。   廉時野正打紅了眼,他這一拽,廉時野怒極之下反手就是一拳。   陸明淵哪兒能料到眼前的少年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說動手就動手,猝不及防之下還真被他打中——   廉時野一拳打在陸明淵的左眼上。   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廉時野一頓,理智勉強回歸,默默將手收了回來。   「……您是?」廉時野皺著眉,雖然眼神裡有幾分歉意,但看表情更多是不悅。   陸扶危卻已經衝到了陸明淵跟前,衝廉時野大叫道:   「好啊!你敢打我爹!你死定了!」   一聽來人是陸扶危親爹,廉時野眼中的歉意也消散了。   哼,早知道是這人,剛剛那拳就該直接把他眼睛打爆!   瞎了眼的東西!   廉時野活動了一下手腕,漫不經心地收了手,「原來是定陽侯,失敬。方才一時失手,還望侯爺見諒。」   陸明淵捂著自己的眼睛,臉色難看得很,「廉公子,你年紀小,本侯可以不與你一般見識,但你總該給本侯一個說法——為何當街毆打我兒?」   廉時野冷笑一聲,目光掃向陸明淵身後的陸扶危,語氣譏諷:   「侯爺不如先問問令郎,方才在茶樓說了什麼?」   陸扶危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眼角的餘光瞥到姍姍來遲的屈驕瓏,眼神頓時閃爍,矢口否認:   「我什麼都沒說!是他先挑釁我的!」   廉時野看他的目光愈發鄙夷,「敢做不敢認,定陽侯還真是教子有方,讓在下大開眼界。」   陸明淵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廉公子慎言,眾目睽睽之下,膽敢污衊侯府世子,哪怕你是今科武狀元,本侯也定不輕饒!」   廉公子?今科武狀元?   屈驕瓏一愣,下意識朝那人望去。   少年面龐堅毅,五官俊朗,輪廓分明,確實有幾分廉舟從前的影子。   廉時野揚著下巴,臉上儘是少年的張揚無畏:   「好一個眾目睽睽,定陽侯既然也知道在場那麼多人,難道令郎以為方才所言,只有在下一人聽見麼?」   他的視線又轉向陸扶危,眼神輕蔑,「哼,若你方才肯實話實說,我都能敬你三分,如今看來,不僅是個武功平平的廢物,還是個毫無擔當的孬種!」   「你!」   陸扶危面上漲紅一片,大聲反駁:「誰不敢認了!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關你什麼事?!」   「哦?什麼實話,說來我聽聽。」   屈驕瓏不緊不慢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陸扶危一下眼中閃過些許的不自然,「娘,你、你怎麼來了?」   廉時野一愣,驀地看向屈驕瓏,目光先是亮了幾分,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麼,冷下臉。   屈驕瓏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揚了揚眉,很快便反應過來。   屈家軍都拿她爹當神一樣崇拜著,而她自幼深得父親真傳,三歲揮鞭,五歲持劍,十歲便能扛槍上馬,上陣殺敵。   想來廉舟等人平日教育子女,少不得要提及她年少的英勇事跡,以此激勵孩子上進。久而久之,不僅她成為這些孩子們心目中的傳奇,連她膝下的幾個兒女也蒙上了一層神話色彩。   結果今天和陸扶危一交手,發現此人不過爾爾,難免心生失望,連帶對她的崇敬也大打折扣。   「聽說你跟人打起來了,為娘的當然要來看看,來,危兒,告訴娘,你說了什麼,如果真的是對方挑事,娘給你報仇。」   陸扶危表情有些煩躁,「娘你就別添亂了!這裡沒你的事!你回去吧,有爹幫我就可以了!」   這次不等屈驕瓏說什麼,廉時野便嗤笑出聲:   「怎麼?陸大公子心虛了?不敢告訴定陽侯夫人,你是怎麼在外貶低辱罵自己的親娘,又是怎麼對昔日的屈家軍出言不遜的?」   屈驕瓏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哦?危兒,此話當真?」   陸扶危低著頭不敢說話,陸明淵試圖打哈哈,「驕瓏,咱們危兒你還不了解嗎?他怎麼會這麼說,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圍觀群眾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   「什麼誤會啊,我們都聽到了,陸大公子先前說了,定陽侯夫人兇蠻蠢笨,也就命好趕上死了爹,皇上同情才讓她有機會嫁給定陽侯,不然她如今還在塞北吃沙子呢!」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四周頓時一片譁然。   偏偏還有人接話:   「是啊是啊!我也聽到了!陸大公子還說他娘根本不會什麼武功招式,只會拿著兵器亂劈亂砍,可憐他這個當兒子的為了哄娘開心,每次都假裝輸掉,結果她娘還真以為自己武功蓋世,其實狗屁不是!」   「對對對!陸大公子甚至大放厥詞,說當年屈大將軍戰死足以說明他只是徒有虛名,遇上敵人就原形畢露,這才輸得那般難看,丟了咱們大越的臉!若是當年衝殺前線的人是他爹定陽侯,別說三十萬西戎軍,五十萬都能斬得他們片甲不留!」   陸扶危說過的話每被人複述一遍,百姓的唏噓聲便不絕於耳。   到最後,連陸明淵都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種話連他都不敢說。   再轉頭去看妻子的臉色,陸明淵眼皮一跳。

# 第68章說來聽聽

連屈驕瓏都沒想到,她前腳才跟廉舟說,見到陸扶危不必客氣,後腳,陸扶危就跟廉時野打了起來。

  關鍵今日不是休沐日,陸扶危是偷跑出國子監的。

  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跟廉時野打起來,回去之後定會受到重罰。

  陸明淵急壞了,連屈驕瓏都顧不上,便叫小廝帶路快步趕了過去。

  廉時野是赫赫有名的今科武狀元,在場不少人都認識他,陸扶危就更不用說了,畢竟他的爹和娘可是越京城裡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兩個人打在一塊兒,湊熱鬧的人簡直把現場圍得水洩不通。

  最讓人唏噓的是,那陸扶危分明比廉時野年長,卻從頭到尾被壓著打。

  場面一度滑稽。

  更滑稽的是,同行的陸扶青一直縮在角落裡,生怕旁人認出自己。

  陸明淵趕到的時候,陸扶危被打得鼻青臉腫。

  他一臉的憤怒:「住手!都給我住手!」

  他上前去拉住廉時野。

  廉時野正打紅了眼,他這一拽,廉時野怒極之下反手就是一拳。

  陸明淵哪兒能料到眼前的少年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說動手就動手,猝不及防之下還真被他打中——

  廉時野一拳打在陸明淵的左眼上。

  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廉時野一頓,理智勉強回歸,默默將手收了回來。

  「……您是?」廉時野皺著眉,雖然眼神裡有幾分歉意,但看表情更多是不悅。

  陸扶危卻已經衝到了陸明淵跟前,衝廉時野大叫道:

  「好啊!你敢打我爹!你死定了!」

  一聽來人是陸扶危親爹,廉時野眼中的歉意也消散了。

  哼,早知道是這人,剛剛那拳就該直接把他眼睛打爆!

  瞎了眼的東西!

  廉時野活動了一下手腕,漫不經心地收了手,「原來是定陽侯,失敬。方才一時失手,還望侯爺見諒。」

  陸明淵捂著自己的眼睛,臉色難看得很,「廉公子,你年紀小,本侯可以不與你一般見識,但你總該給本侯一個說法——為何當街毆打我兒?」

  廉時野冷笑一聲,目光掃向陸明淵身後的陸扶危,語氣譏諷:

  「侯爺不如先問問令郎,方才在茶樓說了什麼?」

  陸扶危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眼角的餘光瞥到姍姍來遲的屈驕瓏,眼神頓時閃爍,矢口否認:

  「我什麼都沒說!是他先挑釁我的!」

  廉時野看他的目光愈發鄙夷,「敢做不敢認,定陽侯還真是教子有方,讓在下大開眼界。」

  陸明淵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廉公子慎言,眾目睽睽之下,膽敢污衊侯府世子,哪怕你是今科武狀元,本侯也定不輕饒!」

  廉公子?今科武狀元?

  屈驕瓏一愣,下意識朝那人望去。

  少年面龐堅毅,五官俊朗,輪廓分明,確實有幾分廉舟從前的影子。

  廉時野揚著下巴,臉上儘是少年的張揚無畏:

  「好一個眾目睽睽,定陽侯既然也知道在場那麼多人,難道令郎以為方才所言,只有在下一人聽見麼?」

  他的視線又轉向陸扶危,眼神輕蔑,「哼,若你方才肯實話實說,我都能敬你三分,如今看來,不僅是個武功平平的廢物,還是個毫無擔當的孬種!」

  「你!」

  陸扶危面上漲紅一片,大聲反駁:「誰不敢認了!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關你什麼事?!」

  「哦?什麼實話,說來我聽聽。」

  屈驕瓏不緊不慢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陸扶危一下眼中閃過些許的不自然,「娘,你、你怎麼來了?」

  廉時野一愣,驀地看向屈驕瓏,目光先是亮了幾分,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麼,冷下臉。

  屈驕瓏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揚了揚眉,很快便反應過來。

  屈家軍都拿她爹當神一樣崇拜著,而她自幼深得父親真傳,三歲揮鞭,五歲持劍,十歲便能扛槍上馬,上陣殺敵。

  想來廉舟等人平日教育子女,少不得要提及她年少的英勇事跡,以此激勵孩子上進。久而久之,不僅她成為這些孩子們心目中的傳奇,連她膝下的幾個兒女也蒙上了一層神話色彩。

  結果今天和陸扶危一交手,發現此人不過爾爾,難免心生失望,連帶對她的崇敬也大打折扣。

  「聽說你跟人打起來了,為娘的當然要來看看,來,危兒,告訴娘,你說了什麼,如果真的是對方挑事,娘給你報仇。」

  陸扶危表情有些煩躁,「娘你就別添亂了!這裡沒你的事!你回去吧,有爹幫我就可以了!」

  這次不等屈驕瓏說什麼,廉時野便嗤笑出聲:

  「怎麼?陸大公子心虛了?不敢告訴定陽侯夫人,你是怎麼在外貶低辱罵自己的親娘,又是怎麼對昔日的屈家軍出言不遜的?」

  屈驕瓏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哦?危兒,此話當真?」

  陸扶危低著頭不敢說話,陸明淵試圖打哈哈,「驕瓏,咱們危兒你還不了解嗎?他怎麼會這麼說,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圍觀群眾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

  「什麼誤會啊,我們都聽到了,陸大公子先前說了,定陽侯夫人兇蠻蠢笨,也就命好趕上死了爹,皇上同情才讓她有機會嫁給定陽侯,不然她如今還在塞北吃沙子呢!」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四周頓時一片譁然。

  偏偏還有人接話:

  「是啊是啊!我也聽到了!陸大公子還說他娘根本不會什麼武功招式,只會拿著兵器亂劈亂砍,可憐他這個當兒子的為了哄娘開心,每次都假裝輸掉,結果她娘還真以為自己武功蓋世,其實狗屁不是!」

  「對對對!陸大公子甚至大放厥詞,說當年屈大將軍戰死足以說明他只是徒有虛名,遇上敵人就原形畢露,這才輸得那般難看,丟了咱們大越的臉!若是當年衝殺前線的人是他爹定陽侯,別說三十萬西戎軍,五十萬都能斬得他們片甲不留!」

  陸扶危說過的話每被人複述一遍,百姓的唏噓聲便不絕於耳。

  到最後,連陸明淵都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種話連他都不敢說。

  再轉頭去看妻子的臉色,陸明淵眼皮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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