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狀告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43·2026/5/18

# 第72章狀告 越京城的人感覺今日看不完的熱鬧。   前有今科武狀元將陸家大公子摁在地上揍,後有定陽侯夫人和自己的親兒子交手,再然後定陽侯被削掉頭冠,丟盡臉面,武狀元又和定陽侯夫人打了起來,侯夫人甚至還贏了!   現在呢?定陽侯夫人居然要去大理寺狀告自己的親兒子!   這可真是奇聞!   大越至今可還沒有母親狀告自己親兒子的案子出現過。   連陸明淵都在屈驕瓏這句話落下之後,回過神來。   雖然他也惱恨陸扶危先前的舉動,可真要讓屈驕瓏將陸扶危帶去大理寺,那整個侯府可就丟盡臉面了!   況且先前老太君還說起陸扶危的親事,這件事若是鬧大,扶危的名聲怎麼辦?親事怎麼辦?往後誰還敢把自己的女兒嫁進侯府?   「驕瓏,扶危縱有不對,等他回府後咱們好生說說就是了,鬧到大理寺是不是不合適?」   他在委婉地提醒屈驕瓏改變主意,按他的想法,驕瓏從前都是最聽他的話的,方才只是氣頭上,再怎麼也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   但他顯然忘了,如今的屈驕瓏,早就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侯府主母了。   「沒有什麼不合適,侯爺,陸扶危當街弒母,在場諸位皆有目共睹,此事若輕拿輕放,只會讓人笑話我定陽侯府教子無方,我這也是為了侯府的名聲著想。」   她這話說得在理,陸明淵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而屈驕瓏已經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看向面前的眾人:   「勞幾位監丞陪我走一趟吧。」   頓了頓,她又看向圍觀的百姓,揚聲道:「諸位若得閒,可與我同去,也好為我做個見證。」   百姓們面面相覷,率先響應的卻是廉時野。   「我來!畢竟我可是最知道事情經過的人!」   屈驕瓏微微挑眉,隨後微笑頷首,「多謝。」   陸扶危已經傻眼了,他根本沒想到娘親會來真的!   為什麼?   娘親不是很疼他們的嗎?   「娘!娘你幹什麼?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去大理寺,你別讓我去大理寺好不好?」   屈驕瓏聽著陸扶危的話,卻無動於衷得厲害。   若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路邊的野草還不值錢的東西,那一定是陸扶危的認錯。   前世陸扶危每每闖了禍,屈驕瓏聽聞後氣得要罰他,他就會可憐兮兮地撲進屈驕瓏的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認錯。   語氣誠懇極了,甚至把一些她到嘴邊的大道理都率先講了出來,以此證明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那時候屈驕瓏覺得,兒子還是很懂事的,只是年紀小。小孩子麼?闖禍在所難免,知錯就改便已經勝過許多人了。   最後她非但不罰,甚至還會給兒子一些獎勵。   可屈驕瓏聯繫起陸扶英之前的話,如今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給的那些獎勵,好似後來都沒怎麼再從兒子手中看到過。   都去哪裡了呢?   呵。   想來,多半是進了陸明淵的口袋裡。   甚至順著這個思路,屈驕瓏想到更多。   對於幾個兒女,老太君是不讓她過多插手的,一如陸扶英身邊的婢女不許她安排自己的人,兩個兒子身邊,她派去的屈府舊部,更是一早就被老夫人以各種理由罰了下去。   所以她對幾個兒女的幹涉是很少的,包括陸扶危和陸扶青之後上了學,他們每天在學堂學些什麼,學得怎麼樣,陸明淵也從來不與她說。   屈驕瓏耳邊所能聽到的,無非是兒子哪天被先生誇獎了,跑來找她討賞。   或者兒子在書院闖了禍,因為怕被父親責罰,所以跑來找她認錯,要她幫忙說情。   不過所謂的認錯大部分時候也是賣乖,總歸最後不會空著手走。   現在想想,那些賣乖的話,是誰教的呢?   孩子們小小年紀哪裡來的那麼多大道理?若是真的能懂這些大道理,又怎麼會在一開始闖禍?   所以,極有可能,他們當時來找她說這些,只是從他們父親那裡原模原樣學來的。   他們根本不懂那些大道理背後的意思,只知道照著父親說的做,哪怕天塌下來,父親也不會罰他們。   時間一長,他們開始對這些道理習以為常,甚至是敷衍,根本不會深究背後的含義,更不會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處。   屈驕瓏心中嗤笑,這可真是陸家的好兒女。   有了今科武狀元打頭陣,百姓自然也少了顧忌,秉承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一幫人都烏泱泱跟著國子監的一隊護衛前往大理寺。   這麼多人走過鬧市,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於是相繼有看熱鬧的湊上前問什麼情況,知道前因後果後也立馬加入進來。   等到大理寺門口的時候,屈驕瓏等人的身後已經跟了上千人,乍一看,竟有幾分千軍萬馬的氣勢。   給大理寺門口的守衛嚇得不輕。   這是在幹什麼?   看這些人氣勢洶洶的,難不成要造反?   守衛們嚴陣以待,已經有人快步去通知大理寺卿。   屈驕瓏則完全無視守衛臉上如臨大敵一般的表情,率先上前,拿起鼓槌,敲響鳴冤鼓。   鼓面因為巨大的敲擊濺起飛塵無數,鼓聲震徹大理寺門前,圍觀百姓的議論聲也隨之沸騰。   守衛們面面相覷,為首的校尉硬著頭皮上前,拱手道:「這位夫人,不知有何冤情?」   屈驕瓏還未開口,廉時野已抱臂冷笑:「冤情?陸家大公子當街弒母,這還不算冤情?」   校尉一驚,目光在屈驕瓏和廉時野之間來回掃視,顯然認出面前這位少年是風頭正盛的今科武狀元,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大理寺正卿沈硯帶著一眾官員匆匆趕來,見人群烏泱泱堵在門口,眉頭一皺:「何人在此擊鼓?」   屈驕瓏上前一步,福身一禮:「定陽侯府屈氏,狀告我兒陸扶危。」   沈硯一怔,顯然也是第一次接到這樣的案子。   他的目光掃過她身後的陸扶危,又看向面色鐵青的陸明淵,揚了揚眉。   被同僚用如此異樣的眼光注視,陸明淵只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有些狼狽地別過眼。   而沈硯見此,心中已有計較。   「侯夫人,此事非同小可,您確定要……」   「我確定。」屈驕瓏抬眸,面龐堅毅無比。   沈硯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一凜,當即正色道:「既如此,請夫人入內詳述案情。」   陸扶危見狀,徹底慌了,一把拽住陸明淵的袖子:「爹!爹您救救我!兒子真的知錯了!」   陸明淵咬牙,低聲呵斥:「現在知道怕了?方才動手時的膽子呢!」   他抬頭看向屈驕瓏,試圖最後挽回:「驕瓏,家醜不可外揚,你當真要……」   「侯爺。」屈驕瓏淡淡打斷,「您若再攔,我便連您一起告——縱子行兇,包庇逆子,不知這罪名,侯府擔不擔得起?」

# 第72章狀告

越京城的人感覺今日看不完的熱鬧。

  前有今科武狀元將陸家大公子摁在地上揍,後有定陽侯夫人和自己的親兒子交手,再然後定陽侯被削掉頭冠,丟盡臉面,武狀元又和定陽侯夫人打了起來,侯夫人甚至還贏了!

  現在呢?定陽侯夫人居然要去大理寺狀告自己的親兒子!

  這可真是奇聞!

  大越至今可還沒有母親狀告自己親兒子的案子出現過。

  連陸明淵都在屈驕瓏這句話落下之後,回過神來。

  雖然他也惱恨陸扶危先前的舉動,可真要讓屈驕瓏將陸扶危帶去大理寺,那整個侯府可就丟盡臉面了!

  況且先前老太君還說起陸扶危的親事,這件事若是鬧大,扶危的名聲怎麼辦?親事怎麼辦?往後誰還敢把自己的女兒嫁進侯府?

  「驕瓏,扶危縱有不對,等他回府後咱們好生說說就是了,鬧到大理寺是不是不合適?」

  他在委婉地提醒屈驕瓏改變主意,按他的想法,驕瓏從前都是最聽他的話的,方才只是氣頭上,再怎麼也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

  但他顯然忘了,如今的屈驕瓏,早就不是那個逆來順受的侯府主母了。

  「沒有什麼不合適,侯爺,陸扶危當街弒母,在場諸位皆有目共睹,此事若輕拿輕放,只會讓人笑話我定陽侯府教子無方,我這也是為了侯府的名聲著想。」

  她這話說得在理,陸明淵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而屈驕瓏已經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看向面前的眾人:

  「勞幾位監丞陪我走一趟吧。」

  頓了頓,她又看向圍觀的百姓,揚聲道:「諸位若得閒,可與我同去,也好為我做個見證。」

  百姓們面面相覷,率先響應的卻是廉時野。

  「我來!畢竟我可是最知道事情經過的人!」

  屈驕瓏微微挑眉,隨後微笑頷首,「多謝。」

  陸扶危已經傻眼了,他根本沒想到娘親會來真的!

  為什麼?

  娘親不是很疼他們的嗎?

  「娘!娘你幹什麼?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去大理寺,你別讓我去大理寺好不好?」

  屈驕瓏聽著陸扶危的話,卻無動於衷得厲害。

  若說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路邊的野草還不值錢的東西,那一定是陸扶危的認錯。

  前世陸扶危每每闖了禍,屈驕瓏聽聞後氣得要罰他,他就會可憐兮兮地撲進屈驕瓏的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認錯。

  語氣誠懇極了,甚至把一些她到嘴邊的大道理都率先講了出來,以此證明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那時候屈驕瓏覺得,兒子還是很懂事的,只是年紀小。小孩子麼?闖禍在所難免,知錯就改便已經勝過許多人了。

  最後她非但不罰,甚至還會給兒子一些獎勵。

  可屈驕瓏聯繫起陸扶英之前的話,如今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給的那些獎勵,好似後來都沒怎麼再從兒子手中看到過。

  都去哪裡了呢?

  呵。

  想來,多半是進了陸明淵的口袋裡。

  甚至順著這個思路,屈驕瓏想到更多。

  對於幾個兒女,老太君是不讓她過多插手的,一如陸扶英身邊的婢女不許她安排自己的人,兩個兒子身邊,她派去的屈府舊部,更是一早就被老夫人以各種理由罰了下去。

  所以她對幾個兒女的幹涉是很少的,包括陸扶危和陸扶青之後上了學,他們每天在學堂學些什麼,學得怎麼樣,陸明淵也從來不與她說。

  屈驕瓏耳邊所能聽到的,無非是兒子哪天被先生誇獎了,跑來找她討賞。

  或者兒子在書院闖了禍,因為怕被父親責罰,所以跑來找她認錯,要她幫忙說情。

  不過所謂的認錯大部分時候也是賣乖,總歸最後不會空著手走。

  現在想想,那些賣乖的話,是誰教的呢?

  孩子們小小年紀哪裡來的那麼多大道理?若是真的能懂這些大道理,又怎麼會在一開始闖禍?

  所以,極有可能,他們當時來找她說這些,只是從他們父親那裡原模原樣學來的。

  他們根本不懂那些大道理背後的意思,只知道照著父親說的做,哪怕天塌下來,父親也不會罰他們。

  時間一長,他們開始對這些道理習以為常,甚至是敷衍,根本不會深究背後的含義,更不會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處。

  屈驕瓏心中嗤笑,這可真是陸家的好兒女。

  有了今科武狀元打頭陣,百姓自然也少了顧忌,秉承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一幫人都烏泱泱跟著國子監的一隊護衛前往大理寺。

  這麼多人走過鬧市,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於是相繼有看熱鬧的湊上前問什麼情況,知道前因後果後也立馬加入進來。

  等到大理寺門口的時候,屈驕瓏等人的身後已經跟了上千人,乍一看,竟有幾分千軍萬馬的氣勢。

  給大理寺門口的守衛嚇得不輕。

  這是在幹什麼?

  看這些人氣勢洶洶的,難不成要造反?

  守衛們嚴陣以待,已經有人快步去通知大理寺卿。

  屈驕瓏則完全無視守衛臉上如臨大敵一般的表情,率先上前,拿起鼓槌,敲響鳴冤鼓。

  鼓面因為巨大的敲擊濺起飛塵無數,鼓聲震徹大理寺門前,圍觀百姓的議論聲也隨之沸騰。

  守衛們面面相覷,為首的校尉硬著頭皮上前,拱手道:「這位夫人,不知有何冤情?」

  屈驕瓏還未開口,廉時野已抱臂冷笑:「冤情?陸家大公子當街弒母,這還不算冤情?」

  校尉一驚,目光在屈驕瓏和廉時野之間來回掃視,顯然認出面前這位少年是風頭正盛的今科武狀元,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大理寺正卿沈硯帶著一眾官員匆匆趕來,見人群烏泱泱堵在門口,眉頭一皺:「何人在此擊鼓?」

  屈驕瓏上前一步,福身一禮:「定陽侯府屈氏,狀告我兒陸扶危。」

  沈硯一怔,顯然也是第一次接到這樣的案子。

  他的目光掃過她身後的陸扶危,又看向面色鐵青的陸明淵,揚了揚眉。

  被同僚用如此異樣的眼光注視,陸明淵只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有些狼狽地別過眼。

  而沈硯見此,心中已有計較。

  「侯夫人,此事非同小可,您確定要……」

  「我確定。」屈驕瓏抬眸,面龐堅毅無比。

  沈硯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一凜,當即正色道:「既如此,請夫人入內詳述案情。」

  陸扶危見狀,徹底慌了,一把拽住陸明淵的袖子:「爹!爹您救救我!兒子真的知錯了!」

  陸明淵咬牙,低聲呵斥:「現在知道怕了?方才動手時的膽子呢!」

  他抬頭看向屈驕瓏,試圖最後挽回:「驕瓏,家醜不可外揚,你當真要……」

  「侯爺。」屈驕瓏淡淡打斷,「您若再攔,我便連您一起告——縱子行兇,包庇逆子,不知這罪名,侯府擔不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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