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抓起來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814·2026/5/18

# 第71章抓起來 監丞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陸扶危,厲聲道:「陸扶危!你擅出國子監,還當街鬥毆,該當何罪!」   陸扶危頓時面如土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口腔裡還殘留著先前被自己強行咽下的血腥味,像是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擅離國子監,若是被監丞抓回去……   國子監最重規矩,他這次少不得要挨板子,搞不好還會被除名。   圍觀的百姓也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聲音如同無數隻螞蟻在他耳邊爬行,讓他無地自容。   「娘!爹!救我!」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裡滿是哀求,仿佛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爹是定陽侯,母親更是在前不久救過皇上,只要他們二人開口,無論如何,國子監也會酌情網開一面。   他的心裡還懷揣著最後一分希望,他可是爹最看重的兒子,弟弟陸扶青資質平平,武藝不精,只能走文官這條路,唯有自己才是整個定陽侯府的希望,爹一定不會放棄他的!   至於娘?   娘一向疼他,往日裡即便他犯了錯,他只要敷衍地道個歉,娘親就會原諒自己。今天麼,雖然、雖然自己說話是過分了一點,但娘畢竟沒有親耳聽見不是嗎?只要他回頭哄哄娘親,讓娘親相信他是被陷害的就好了。   就算娘不願意相信,可她打也打了,自己都傷成這樣,她總該消氣了吧?   娘親一定捨不得不管自己的。   陸扶危想像得很美好,可惜,一切都跟他預料得不一樣。   他面前的兩個人,看起來都相當無動於衷。   領頭的監丞也看向兩人,頓了頓後,恭敬地行禮:   「見過定陽侯,見過侯夫……見過屈先生。」   屈驕瓏如今是國子監教習,嚴格意義上講是監丞的上級,在國子監內,這層身份凌駕於她侯夫人的身份之上,所以監丞及時改口。   只是眼下的畫面實在滑稽,侯夫人纖塵不染,即便身著素色冬襖,卻也氣質出塵。反倒是定陽侯瞧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點侯爺威儀?   陸明淵沒有說話,方才被妻子削去發冠的羞辱感還未散去,好像屈驕瓏削掉的不僅是他的頭冠,連同他的嗓子也一併削沒了。他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卻終究沒有發作。   屈驕瓏倒是禮貌地衝監丞頷首,語氣平靜:   「監丞有禮,您秉公執法便是,不必顧忌。」   監丞微微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些。   屈驕瓏對兒女的溺愛,其實整個越京城的都有所耳聞,監丞來之前就擔心這位會胡攪蠻纏,讓人下不來臺。   若是放在以前他們或許可以不管不顧,可如今人家是國子監教習,又救過皇上的命,再怎麼樣他們也不敢造次。一個不好,自己這區區監丞的位置都要保不住。   可你要說真就這麼將此事輕飄飄揭過,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國子監的規矩形同虛設?往後再有人有樣學樣,管還是不管?   規矩這東西,一旦破過一次,就不再具有約束力。   來之前他們甚至商議許久,試圖找到什麼兩全之法,可惜直到陸扶危近在眼前,也沒人提出什麼有建設性的點子。   好在,他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眾人心中都幾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監丞趕忙抬手,示意護衛們將陸扶危抓起來。   陸扶危不敢掙扎,只得束手就擒,但眼角的餘光一直瞟向一個方向。   屈驕瓏眯了眯眼,抬手往那處一指,提醒監丞,「那裡,小心漏網之魚。」   正準備逃竄的陸扶青整個人都僵住了。   早知道他就先跑!幹嘛要留下來看熱鬧啊!   他猛地加快腳下的步子,試圖逃脫追捕,可先前因為屈驕瓏精彩的打鬥,這裡早就圍滿了人,他跑都跑不快,才擠出去幾步,就被護衛們抓住。   「還敢逃!給我過來!」   護衛們或許不認識陸扶青,但監丞們都認識。   對著這兄弟兩人無語半天后,轉頭衝屈驕瓏拱手道謝:   「先生大義,多謝。」   屈驕瓏微笑頷首。   監丞一揮手,「帶走!」   不過走出去沒幾步,又被屈驕瓏叫住,「等等。」   監丞心頭一跳,心說這件事果然沒那麼容易解決,定陽侯夫人還是捨不得自己兒子吃苦是嗎?   一眾監丞苦笑著面面相覷之後,相繼轉頭。   「先生可是,還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   屈驕瓏搖了搖頭,像是沒看出監丞們臉上的表情,淡淡道:   「只是我想起來,如今作為國子監的騎射教習,我當以身作則,唯有將自己的兒女教好,今後皇室宗親們,也才會放心地將貴女交予我指導。」   眾人有點沒明白過來她是什麼意思。   領頭的監丞小心翼翼地開口:「先生的意思是……?」   「勞煩諸位監丞,在將逆子押回國子監之前,先陪我去一趟大理寺。」   監丞一愣。   「大、大理寺?」   「是。」   屈驕瓏迎著冬日裡並不算明媚的陽光,微微仰頭。   「我要,狀告我兒。」

# 第71章抓起來

監丞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陸扶危,厲聲道:「陸扶危!你擅出國子監,還當街鬥毆,該當何罪!」

  陸扶危頓時面如土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口腔裡還殘留著先前被自己強行咽下的血腥味,像是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擅離國子監,若是被監丞抓回去……

  國子監最重規矩,他這次少不得要挨板子,搞不好還會被除名。

  圍觀的百姓也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聲音如同無數隻螞蟻在他耳邊爬行,讓他無地自容。

  「娘!爹!救我!」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裡滿是哀求,仿佛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爹是定陽侯,母親更是在前不久救過皇上,只要他們二人開口,無論如何,國子監也會酌情網開一面。

  他的心裡還懷揣著最後一分希望,他可是爹最看重的兒子,弟弟陸扶青資質平平,武藝不精,只能走文官這條路,唯有自己才是整個定陽侯府的希望,爹一定不會放棄他的!

  至於娘?

  娘一向疼他,往日裡即便他犯了錯,他只要敷衍地道個歉,娘親就會原諒自己。今天麼,雖然、雖然自己說話是過分了一點,但娘畢竟沒有親耳聽見不是嗎?只要他回頭哄哄娘親,讓娘親相信他是被陷害的就好了。

  就算娘不願意相信,可她打也打了,自己都傷成這樣,她總該消氣了吧?

  娘親一定捨不得不管自己的。

  陸扶危想像得很美好,可惜,一切都跟他預料得不一樣。

  他面前的兩個人,看起來都相當無動於衷。

  領頭的監丞也看向兩人,頓了頓後,恭敬地行禮:

  「見過定陽侯,見過侯夫……見過屈先生。」

  屈驕瓏如今是國子監教習,嚴格意義上講是監丞的上級,在國子監內,這層身份凌駕於她侯夫人的身份之上,所以監丞及時改口。

  只是眼下的畫面實在滑稽,侯夫人纖塵不染,即便身著素色冬襖,卻也氣質出塵。反倒是定陽侯瞧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點侯爺威儀?

  陸明淵沒有說話,方才被妻子削去發冠的羞辱感還未散去,好像屈驕瓏削掉的不僅是他的頭冠,連同他的嗓子也一併削沒了。他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卻終究沒有發作。

  屈驕瓏倒是禮貌地衝監丞頷首,語氣平靜:

  「監丞有禮,您秉公執法便是,不必顧忌。」

  監丞微微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些。

  屈驕瓏對兒女的溺愛,其實整個越京城的都有所耳聞,監丞來之前就擔心這位會胡攪蠻纏,讓人下不來臺。

  若是放在以前他們或許可以不管不顧,可如今人家是國子監教習,又救過皇上的命,再怎麼樣他們也不敢造次。一個不好,自己這區區監丞的位置都要保不住。

  可你要說真就這麼將此事輕飄飄揭過,那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國子監的規矩形同虛設?往後再有人有樣學樣,管還是不管?

  規矩這東西,一旦破過一次,就不再具有約束力。

  來之前他們甚至商議許久,試圖找到什麼兩全之法,可惜直到陸扶危近在眼前,也沒人提出什麼有建設性的點子。

  好在,他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眾人心中都幾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監丞趕忙抬手,示意護衛們將陸扶危抓起來。

  陸扶危不敢掙扎,只得束手就擒,但眼角的餘光一直瞟向一個方向。

  屈驕瓏眯了眯眼,抬手往那處一指,提醒監丞,「那裡,小心漏網之魚。」

  正準備逃竄的陸扶青整個人都僵住了。

  早知道他就先跑!幹嘛要留下來看熱鬧啊!

  他猛地加快腳下的步子,試圖逃脫追捕,可先前因為屈驕瓏精彩的打鬥,這裡早就圍滿了人,他跑都跑不快,才擠出去幾步,就被護衛們抓住。

  「還敢逃!給我過來!」

  護衛們或許不認識陸扶青,但監丞們都認識。

  對著這兄弟兩人無語半天后,轉頭衝屈驕瓏拱手道謝:

  「先生大義,多謝。」

  屈驕瓏微笑頷首。

  監丞一揮手,「帶走!」

  不過走出去沒幾步,又被屈驕瓏叫住,「等等。」

  監丞心頭一跳,心說這件事果然沒那麼容易解決,定陽侯夫人還是捨不得自己兒子吃苦是嗎?

  一眾監丞苦笑著面面相覷之後,相繼轉頭。

  「先生可是,還有什麼指教?」

  「指教不敢當。」

  屈驕瓏搖了搖頭,像是沒看出監丞們臉上的表情,淡淡道:

  「只是我想起來,如今作為國子監的騎射教習,我當以身作則,唯有將自己的兒女教好,今後皇室宗親們,也才會放心地將貴女交予我指導。」

  眾人有點沒明白過來她是什麼意思。

  領頭的監丞小心翼翼地開口:「先生的意思是……?」

  「勞煩諸位監丞,在將逆子押回國子監之前,先陪我去一趟大理寺。」

  監丞一愣。

  「大、大理寺?」

  「是。」

  屈驕瓏迎著冬日裡並不算明媚的陽光,微微仰頭。

  「我要,狀告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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