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繡帕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500·2026/5/18

# 第81章繡帕 看,果然是另有所圖。   恰在這時,馬車顛簸了一下,陸扶英頓時痛得悶哼一聲。   屈驕瓏掃了一眼她紅腫的臉頰,不鹹不淡道:   「你先養好傷再說吧。」   這話在陸扶英看來,就是娘親答應了。   陸扶英握緊拳,雖然她還是不懂大哥那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發誓,她一定要給大哥報仇!   *   定陽伯府。   駱雨柔跪在陸明淵跟前,還在一個勁掉眼淚。   「侯爺的大恩大德,民女沒齒難忘!只是民女實在不想看到侯爺因為民女,與夫人小姐大動幹戈,侯爺,你就讓民女走吧!」   她這話說得溫柔大方,善解人意,與近日陸扶英和屈驕瓏的蠻橫形成鮮明對比,陸明淵一陣動容。   他嘆了一口氣,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本來就是無辜的,若就這麼讓你離開,豈不是讓世人笑我是非不分?」   「可,您與夫人……」   陸明淵表情淡了幾分。   「夫人做過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若她容不下你,那一定是她心虛理虧推卸責任,你不必理會,安心待在府上便是,我既答應了替你尋回家人,便一定會說到做到。」   駱雨柔感動地抬起頭來,「多謝侯爺……」   女人此時眼眶通紅,一雙翦水秋瞳盈盈含淚,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看向他時裡面儘是崇拜和依賴。   那是陸明淵從未在屈驕瓏那裡看到過的眼神。   他喉結動了動,微微錯開眼去,「……你也聽到了,我如今被貶,便別再叫我侯爺了。」   駱雨柔彎起唇,「您那麼厲害,民女相信,如今被貶只是暫時的,假以時日,您一定能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或許還能再創輝煌也說不一定。」   這話說到陸明淵心坎兒上,只覺得心中一陣熨帖。   面上方才因為談到屈驕瓏而湧起的不悅神色,霎時間緩和了許多,他笑道: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那是自然!在民女心中,侯爺是天底下最最厲害的人!」   她下意識開口,隨後又像是說錯話般,有些羞怯地低下頭去。   駱雨柔的年紀本就比屈驕瓏要小,十六七歲的樣子,二八年華,最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紀,又生在江南那樣的地方,皮膚白皙又水靈,此時羞怯得雙耳通紅,臉上帶著淺淺的粉,嬌俏可人得厲害。   陸明淵感覺自己的心頭都漏了一拍,喉結接連滾動好幾下。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他居然對面前的女孩兒有了欲望。   她才多大?跟自己長子差不多的年紀,自己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心思?   陸明淵強壓下心頭那股異樣的燥熱,輕咳一聲道:   「這兩日也叫你吃苦頭了,駱姑娘先回去吧,我會叫人給你好生梳洗一番,早些休息。」   駱雨柔一臉的天真單純,像是完全沒有發現陸明淵的異樣,乖巧地福了福身:「多謝侯爺體恤,那……民女告退了。」   她剛要轉身,又像是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壯著膽子上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陸明淵臉上那道被陸扶英抓出來的血痕。   陸明淵一怔,一時間竟忘了躲,垂眸看去時,女孩兒目光專注,眼中滿是心疼,叫他心頭悸動地厲害。   察覺到這一點,陸明淵狼狽地別過臉去,駱雨柔也像是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忙退後兩步,有些緊張地磕巴道:   「民女、民女冒昧,只是見侯爺如斯俊朗的臉上有了傷,如同美玉有瑕,這才……這才……望侯爺恕罪!」   她說著又要下跪,陸明淵趕忙將她扶住。   駱雨柔抬起頭,「侯爺……」   陸明淵喉結再次滾動,隨後手帕從她掌心抽出,他自己拿起來,在臉上的傷口處擦了兩下。   「駱姑娘的好意,陸某心領了,稍後我會讓下人為我上藥,駱姑娘不必擔心,早些回去歇著吧。」   他手裡拿著她的帕子,聲音又放緩幾分,目光一直落在她的發頂,駱雨柔下意識抬頭,恰好撞進那雙溫柔深情的眼睛。   兩人俱是一頓,駱雨柔臉上紅霞更甚,含羞帶怯地行了個禮,「那,那民女就先告退了!」   她著急忙慌地跑遠,裙擺輕輕旋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三千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柔軟得如同絲綢一般。   陸明淵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   待回神時,陸明淵低頭望著手中的帕子,嘴角不自覺揚起,但很快又微微皺起眉,顯然有些不齒這樣的自己。   又想起自己多日未曾行房,那夜甚至險些在驕瓏面前丟人,叫他一度懷疑自己身體會否出現問題。   但眼下看,自己是正常的。   難道是因為驕瓏人老珠黃,自己已經對她失去興趣了嗎?   可平心而論,驕瓏如今實在算不上年老色衰,大概因為常年習武,強健體魄的緣故,她保養得很好,說她才二十歲都不會有多少質疑,走出去根本沒人信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思及此,陸明淵的唇又免不了抿成一條線。   他在想什麼?他怎是那種喜新厭舊、貪戀美色之人?   定是這些日子幾個兒女惹他生氣,叫他免不了遷怒驕瓏,這才會沒什麼反應。   他對駱雨柔……   也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他只是多日未曾行房,欲望無處紓解,方才才會不受控。   陸明淵眼神閃了閃,攥緊手中的帕子,斂下眼中的晦暗。   他不能納妾,至少現在不能。   如今他被貶,正是風口浪尖之時,絕對不能再出什麼受人指摘的事情來。   近些日子朝中對屈大將軍多有提及,老皇帝年紀大了,最是念舊,對屈驕瓏自是憐惜些,從這次自己被貶而屈驕瓏被提拔,就能看出來,老皇帝不願她受了委屈,叫世人以為他苛待大將軍遺孤。   連老皇帝都是如此,他便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否則一頂薄情寡義的帽子扣下來,老皇帝定饒不了他。   陸明淵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枝頭綴著白雪的海棠樹,一時怔神。   驕瓏最愛海棠,因為塞北沒有,當年入京時正是滿京海棠盛放,她一下就被吸引了目光。   她縱身下馬,奔至一株海棠樹下,想要細細端詳那嬌豔的花瓣,恰在此時一陣風吹來,滿樹海棠花紛紛揚揚撒下漫天花雨,驕瓏一襲紅衣立在那裡,比花還要奪目。   他那時看痴了,成婚第二日便移來一株海棠栽至院前,要她可以看一輩子的海棠花。   可如今……   他低頭看著手中染了血的帕子,另一隻手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自從這次剿匪歸京,驕瓏就對自己不冷不熱,如今更是幾番給他難堪,她到底想做什麼?   陸明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身走向書案,將那帕子收攏進書屜,隨後提筆蘸墨,準備處理公務,試圖用繁忙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筆尖剛觸及宣紙,老管家就在門外輕聲稟報:   「伯爺,老夫人醒了。」

# 第81章繡帕

看,果然是另有所圖。

  恰在這時,馬車顛簸了一下,陸扶英頓時痛得悶哼一聲。

  屈驕瓏掃了一眼她紅腫的臉頰,不鹹不淡道:

  「你先養好傷再說吧。」

  這話在陸扶英看來,就是娘親答應了。

  陸扶英握緊拳,雖然她還是不懂大哥那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發誓,她一定要給大哥報仇!

  *

  定陽伯府。

  駱雨柔跪在陸明淵跟前,還在一個勁掉眼淚。

  「侯爺的大恩大德,民女沒齒難忘!只是民女實在不想看到侯爺因為民女,與夫人小姐大動幹戈,侯爺,你就讓民女走吧!」

  她這話說得溫柔大方,善解人意,與近日陸扶英和屈驕瓏的蠻橫形成鮮明對比,陸明淵一陣動容。

  他嘆了一口氣,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本來就是無辜的,若就這麼讓你離開,豈不是讓世人笑我是非不分?」

  「可,您與夫人……」

  陸明淵表情淡了幾分。

  「夫人做過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若她容不下你,那一定是她心虛理虧推卸責任,你不必理會,安心待在府上便是,我既答應了替你尋回家人,便一定會說到做到。」

  駱雨柔感動地抬起頭來,「多謝侯爺……」

  女人此時眼眶通紅,一雙翦水秋瞳盈盈含淚,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看向他時裡面儘是崇拜和依賴。

  那是陸明淵從未在屈驕瓏那裡看到過的眼神。

  他喉結動了動,微微錯開眼去,「……你也聽到了,我如今被貶,便別再叫我侯爺了。」

  駱雨柔彎起唇,「您那麼厲害,民女相信,如今被貶只是暫時的,假以時日,您一定能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或許還能再創輝煌也說不一定。」

  這話說到陸明淵心坎兒上,只覺得心中一陣熨帖。

  面上方才因為談到屈驕瓏而湧起的不悅神色,霎時間緩和了許多,他笑道: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那是自然!在民女心中,侯爺是天底下最最厲害的人!」

  她下意識開口,隨後又像是說錯話般,有些羞怯地低下頭去。

  駱雨柔的年紀本就比屈驕瓏要小,十六七歲的樣子,二八年華,最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紀,又生在江南那樣的地方,皮膚白皙又水靈,此時羞怯得雙耳通紅,臉上帶著淺淺的粉,嬌俏可人得厲害。

  陸明淵感覺自己的心頭都漏了一拍,喉結接連滾動好幾下。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他居然對面前的女孩兒有了欲望。

  她才多大?跟自己長子差不多的年紀,自己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心思?

  陸明淵強壓下心頭那股異樣的燥熱,輕咳一聲道:

  「這兩日也叫你吃苦頭了,駱姑娘先回去吧,我會叫人給你好生梳洗一番,早些休息。」

  駱雨柔一臉的天真單純,像是完全沒有發現陸明淵的異樣,乖巧地福了福身:「多謝侯爺體恤,那……民女告退了。」

  她剛要轉身,又像是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壯著膽子上前,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陸明淵臉上那道被陸扶英抓出來的血痕。

  陸明淵一怔,一時間竟忘了躲,垂眸看去時,女孩兒目光專注,眼中滿是心疼,叫他心頭悸動地厲害。

  察覺到這一點,陸明淵狼狽地別過臉去,駱雨柔也像是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忙退後兩步,有些緊張地磕巴道:

  「民女、民女冒昧,只是見侯爺如斯俊朗的臉上有了傷,如同美玉有瑕,這才……這才……望侯爺恕罪!」

  她說著又要下跪,陸明淵趕忙將她扶住。

  駱雨柔抬起頭,「侯爺……」

  陸明淵喉結再次滾動,隨後手帕從她掌心抽出,他自己拿起來,在臉上的傷口處擦了兩下。

  「駱姑娘的好意,陸某心領了,稍後我會讓下人為我上藥,駱姑娘不必擔心,早些回去歇著吧。」

  他手裡拿著她的帕子,聲音又放緩幾分,目光一直落在她的發頂,駱雨柔下意識抬頭,恰好撞進那雙溫柔深情的眼睛。

  兩人俱是一頓,駱雨柔臉上紅霞更甚,含羞帶怯地行了個禮,「那,那民女就先告退了!」

  她著急忙慌地跑遠,裙擺輕輕旋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三千青絲如瀑般傾瀉而下,柔軟得如同絲綢一般。

  陸明淵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

  待回神時,陸明淵低頭望著手中的帕子,嘴角不自覺揚起,但很快又微微皺起眉,顯然有些不齒這樣的自己。

  又想起自己多日未曾行房,那夜甚至險些在驕瓏面前丟人,叫他一度懷疑自己身體會否出現問題。

  但眼下看,自己是正常的。

  難道是因為驕瓏人老珠黃,自己已經對她失去興趣了嗎?

  可平心而論,驕瓏如今實在算不上年老色衰,大概因為常年習武,強健體魄的緣故,她保養得很好,說她才二十歲都不會有多少質疑,走出去根本沒人信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思及此,陸明淵的唇又免不了抿成一條線。

  他在想什麼?他怎是那種喜新厭舊、貪戀美色之人?

  定是這些日子幾個兒女惹他生氣,叫他免不了遷怒驕瓏,這才會沒什麼反應。

  他對駱雨柔……

  也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他只是多日未曾行房,欲望無處紓解,方才才會不受控。

  陸明淵眼神閃了閃,攥緊手中的帕子,斂下眼中的晦暗。

  他不能納妾,至少現在不能。

  如今他被貶,正是風口浪尖之時,絕對不能再出什麼受人指摘的事情來。

  近些日子朝中對屈大將軍多有提及,老皇帝年紀大了,最是念舊,對屈驕瓏自是憐惜些,從這次自己被貶而屈驕瓏被提拔,就能看出來,老皇帝不願她受了委屈,叫世人以為他苛待大將軍遺孤。

  連老皇帝都是如此,他便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否則一頂薄情寡義的帽子扣下來,老皇帝定饒不了他。

  陸明淵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枝頭綴著白雪的海棠樹,一時怔神。

  驕瓏最愛海棠,因為塞北沒有,當年入京時正是滿京海棠盛放,她一下就被吸引了目光。

  她縱身下馬,奔至一株海棠樹下,想要細細端詳那嬌豔的花瓣,恰在此時一陣風吹來,滿樹海棠花紛紛揚揚撒下漫天花雨,驕瓏一襲紅衣立在那裡,比花還要奪目。

  他那時看痴了,成婚第二日便移來一株海棠栽至院前,要她可以看一輩子的海棠花。

  可如今……

  他低頭看著手中染了血的帕子,另一隻手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自從這次剿匪歸京,驕瓏就對自己不冷不熱,如今更是幾番給他難堪,她到底想做什麼?

  陸明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身走向書案,將那帕子收攏進書屜,隨後提筆蘸墨,準備處理公務,試圖用繁忙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筆尖剛觸及宣紙,老管家就在門外輕聲稟報:

  「伯爺,老夫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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