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氣死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1,810·2026/5/18

# 第82章氣死 陸明淵的手一頓,筆尖在宣紙上重重一戳,頓時洇開一團刺目的墨漬。他煩躁地擲下毛筆,墨汁濺在青玉筆山上,留下幾點烏黑的痕跡。   「知道了。」陸明淵抓起那張汙損的宣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炭盆。紙團遇火即燃,跳動的火光照亮了他陰晴不定的臉。   沒有人敢告訴老夫人陸明淵被貶的事情,以至於陸明淵才進榮暉院內室,老夫人一見他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明淵,危兒,危兒怎麼樣了?」   畢竟是長孫,老夫人自然還是關心的,甚至顧不上兒子臉上的傷。   陸明淵心頭糾結,但也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便是隱瞞,這件事也瞞不了多久。   只得直言。   待他說完,老夫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丫鬟們嚇了一跳,陸明淵更是趕忙上前拍打著她的後背。   「母親!母親您先別激動,此事兒子自會……」   「噗——」   老夫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陸明淵大驚失色。   「來人!快去請府醫!快去!」   老夫人卻死死抓著陸明淵的小臂,乾枯的手近乎嵌進他的皮膚,她喘著氣,聲音顫抖,但還是艱難開口:   「把屈氏給我叫來!妻不賢夫禍,老身今日,非替你好好教訓她不可!」   恰在此時,屈驕瓏邁步進來。   「兒媳在此,不知您想怎麼教訓……」   繞過屏風,屈驕瓏看到地上的鮮血和老夫人染血的嘴角,揚了下眉:   「什麼事叫老太君……」   她說到這三個字,有意停頓了一下,改口道:   「哦,不對,現今該喚老夫人了。」   公侯之母才當得起一聲太君,公侯之下,只能是夫人。   簡簡單單一句話,簡直是往老夫人心頭捅刀子。   屈驕瓏笑意盈盈,「什麼事叫老夫人氣成這樣?可是要兒媳為您分憂解難?」   「你,你……」   老夫人本來強撐的一口氣,被屈驕瓏這三言兩語氣到心梗。   她抬起手,顫抖地指著屈驕瓏許久,卻死活說不出下一句話,隨後眼前一黑,再度暈厥過去。   「母親!母親!」   陸明淵慌張地搖晃著老太君的身體,隨後顫抖地伸手去探老夫人的鼻息,好在,雖然微弱,但還是有的。   陸明淵勉強放下心,將老夫人安置回榻上,隨後站起身,怒瞪著屈驕瓏:   「你是要氣死母親不成?!」   屈驕瓏照舊淡然得很,「侯……哦不,伯爺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妾身方才哪句話說得不對?」   陸明淵噎住。   是沒有不對,可怎麼聽怎麼刺耳。   綿裡藏針,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陸明淵此時又不合時宜地想起駱雨柔的善解人意,眼下看著妻子那張臉,只覺得面目可憎得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煩躁地擺了擺手,「罷了,你先回房歇著吧,母親這裡暫時用不到你。」   屈驕瓏也沒想留下,隨口應了一聲,走出去兩步又像是想起什麼,回過身:   「對了伯爺,危兒流放得匆忙,妾身想去他的院兒裡將他的東西都收整一下,以免落了灰。」   陸明淵面色一變,趕忙制止:   「不必,這等粗活怎勞你來動手,我自會派人去收整,夫人舟車勞頓,還是先去歇著吧。」   「這怎能是粗活,妾身……」   「驕瓏!」陸明淵著急打斷,見屈驕瓏朝他望過來,他眼神卻不自覺有些閃躲,但語氣還是放緩下來,「我也是怕你觸景傷情,聽話,此事交由下人去做便好,我見不得你落淚。」   屈驕瓏垂眸,斂下心頭的嘲諷。   瞧瞧,分明對她已經厭煩到一定程度了,情話還是張口就來。   這便是男人嘴裡的甜言蜜語,不僅可以哄騙女人動心,還可以掩蓋自己的齷齪。   「好吧,多謝伯爺體諒,那妾身便回去了。」   步入正院,青杏有些擔心。   「夫人,老夫人氣成這樣,若是醒了,怕不是會可勁地磋磨您。」   屈驕瓏坐在主位,一邊享受青杏給她捏肩時不輕不重的力道,一邊淡淡開口:   「我如今可不是任由她磋磨的主,只是……」   紅梨恰在此時端了點心來,一邊給屈驕瓏上茶一邊疑惑,「小姐可還有什麼顧慮?」   屈驕瓏接過紅梨遞過來的茶,輕抿一口,冷笑:   「老夫人可比陸明淵來得心狠,我若是將她頂撞得狠了,狗急跳牆之下,她難保不會用死來報復我,反正她如今也到了進棺材板的年紀,她一死,為了盡孝,我剛剛才晉升的五品官位便保不住了。」   她是官位,而陸明淵是爵位,按大越律例,為官者需丁憂三年,為爵者卻只需守孝一年。   丁憂需解職,她如今的女官之位本就是特例,三年之後老皇帝在不在都另說,想起復,根本不可能。   可守孝不過是不得飲酒作樂,不得娶妻納妾,爵位是不會動的。   紅梨和青杏都是一驚。   「這……老夫人沒這麼狠吧?」   屈驕瓏接過紅梨的茶,但笑不語。   那老虔婆可狠多了。   「無論如何,不能叫她這個時候死。」

# 第82章氣死

陸明淵的手一頓,筆尖在宣紙上重重一戳,頓時洇開一團刺目的墨漬。他煩躁地擲下毛筆,墨汁濺在青玉筆山上,留下幾點烏黑的痕跡。

  「知道了。」陸明淵抓起那張汙損的宣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炭盆。紙團遇火即燃,跳動的火光照亮了他陰晴不定的臉。

  沒有人敢告訴老夫人陸明淵被貶的事情,以至於陸明淵才進榮暉院內室,老夫人一見他就迫不及待的追問:

  「明淵,危兒,危兒怎麼樣了?」

  畢竟是長孫,老夫人自然還是關心的,甚至顧不上兒子臉上的傷。

  陸明淵心頭糾結,但也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便是隱瞞,這件事也瞞不了多久。

  只得直言。

  待他說完,老夫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丫鬟們嚇了一跳,陸明淵更是趕忙上前拍打著她的後背。

  「母親!母親您先別激動,此事兒子自會……」

  「噗——」

  老夫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陸明淵大驚失色。

  「來人!快去請府醫!快去!」

  老夫人卻死死抓著陸明淵的小臂,乾枯的手近乎嵌進他的皮膚,她喘著氣,聲音顫抖,但還是艱難開口:

  「把屈氏給我叫來!妻不賢夫禍,老身今日,非替你好好教訓她不可!」

  恰在此時,屈驕瓏邁步進來。

  「兒媳在此,不知您想怎麼教訓……」

  繞過屏風,屈驕瓏看到地上的鮮血和老夫人染血的嘴角,揚了下眉:

  「什麼事叫老太君……」

  她說到這三個字,有意停頓了一下,改口道:

  「哦,不對,現今該喚老夫人了。」

  公侯之母才當得起一聲太君,公侯之下,只能是夫人。

  簡簡單單一句話,簡直是往老夫人心頭捅刀子。

  屈驕瓏笑意盈盈,「什麼事叫老夫人氣成這樣?可是要兒媳為您分憂解難?」

  「你,你……」

  老夫人本來強撐的一口氣,被屈驕瓏這三言兩語氣到心梗。

  她抬起手,顫抖地指著屈驕瓏許久,卻死活說不出下一句話,隨後眼前一黑,再度暈厥過去。

  「母親!母親!」

  陸明淵慌張地搖晃著老太君的身體,隨後顫抖地伸手去探老夫人的鼻息,好在,雖然微弱,但還是有的。

  陸明淵勉強放下心,將老夫人安置回榻上,隨後站起身,怒瞪著屈驕瓏:

  「你是要氣死母親不成?!」

  屈驕瓏照舊淡然得很,「侯……哦不,伯爺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妾身方才哪句話說得不對?」

  陸明淵噎住。

  是沒有不對,可怎麼聽怎麼刺耳。

  綿裡藏針,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陸明淵此時又不合時宜地想起駱雨柔的善解人意,眼下看著妻子那張臉,只覺得面目可憎得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煩躁地擺了擺手,「罷了,你先回房歇著吧,母親這裡暫時用不到你。」

  屈驕瓏也沒想留下,隨口應了一聲,走出去兩步又像是想起什麼,回過身:

  「對了伯爺,危兒流放得匆忙,妾身想去他的院兒裡將他的東西都收整一下,以免落了灰。」

  陸明淵面色一變,趕忙制止:

  「不必,這等粗活怎勞你來動手,我自會派人去收整,夫人舟車勞頓,還是先去歇著吧。」

  「這怎能是粗活,妾身……」

  「驕瓏!」陸明淵著急打斷,見屈驕瓏朝他望過來,他眼神卻不自覺有些閃躲,但語氣還是放緩下來,「我也是怕你觸景傷情,聽話,此事交由下人去做便好,我見不得你落淚。」

  屈驕瓏垂眸,斂下心頭的嘲諷。

  瞧瞧,分明對她已經厭煩到一定程度了,情話還是張口就來。

  這便是男人嘴裡的甜言蜜語,不僅可以哄騙女人動心,還可以掩蓋自己的齷齪。

  「好吧,多謝伯爺體諒,那妾身便回去了。」

  步入正院,青杏有些擔心。

  「夫人,老夫人氣成這樣,若是醒了,怕不是會可勁地磋磨您。」

  屈驕瓏坐在主位,一邊享受青杏給她捏肩時不輕不重的力道,一邊淡淡開口:

  「我如今可不是任由她磋磨的主,只是……」

  紅梨恰在此時端了點心來,一邊給屈驕瓏上茶一邊疑惑,「小姐可還有什麼顧慮?」

  屈驕瓏接過紅梨遞過來的茶,輕抿一口,冷笑:

  「老夫人可比陸明淵來得心狠,我若是將她頂撞得狠了,狗急跳牆之下,她難保不會用死來報復我,反正她如今也到了進棺材板的年紀,她一死,為了盡孝,我剛剛才晉升的五品官位便保不住了。」

  她是官位,而陸明淵是爵位,按大越律例,為官者需丁憂三年,為爵者卻只需守孝一年。

  丁憂需解職,她如今的女官之位本就是特例,三年之後老皇帝在不在都另說,想起復,根本不可能。

  可守孝不過是不得飲酒作樂,不得娶妻納妾,爵位是不會動的。

  紅梨和青杏都是一驚。

  「這……老夫人沒這麼狠吧?」

  屈驕瓏接過紅梨的茶,但笑不語。

  那老虔婆可狠多了。

  「無論如何,不能叫她這個時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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