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哀求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218·2026/5/18

# 第92章哀求 駱雨柔僵著臉,聽屈驕瓏和白氏三兩句話間就把她近期的活計給安排好,包括端茶倒水煎藥餵藥等等。   等她應下來之後,兩人便以不打擾老太君休息為由,告辭離開,同行的還有陸明生。   不過陸明生有公務要處理,所以走出榮暉院之後也同她二人告別,去了書房。   他的背脊僵得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落寞。   白氏有些心疼,揮退身邊的下人之後,還是衝屈驕瓏行了一禮。   「今日之事,多謝弟妹。」   屈驕瓏看向她,似笑非笑,「哦?大嫂謝我什麼?」   白氏瞧著她,面色有些複雜。   「若非弟妹,我那一根筋的夫君,不知何時才能看清自己在嫡母心中的地位。」   「大嫂不怪我傷大哥的心?」   「刮骨療毒罷了,」白氏苦笑,「多年來我各種明示暗示他都聽不懂,夫君生母早逝,本就缺愛,老夫人不過做做面子功夫,他都因著那點兒好銘記許久,我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實在吃虧。能看清也好,痛就痛吧,要把紮根在心裡這麼多年的東西連根拔除,痛是必然的,痛過就好了。」   她說完,又正了正神色,看向屈驕瓏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尊敬。   「若我沒有猜錯,讓我夫君看清那老虔婆的真面目,也在弟妹的分家計劃裡吧?」   屈驕瓏隨後摘了一朵花園裡的花,放在掌心把玩,語氣倒是很平淡。   「確實是一早的計劃,不過先前大嫂不是說不想分家了麼?可惜大嫂說得晚了,我臨時改計劃也來不及,如今看大哥的樣子是徹底傷了心,大嫂不怪我多事就好。」   白氏抿了抿唇,知道屈驕瓏這是氣她先前得寸進尺。   她上前兩步,衝屈驕瓏再度屈膝,若不是眼下是在花園中,人多眼雜,她只怕都要給屈驕瓏跪下去。   「弟妹,先前是我的不是,是我冒昧不識好歹,你若真能幫我們分家,如此大恩大德,我與你大哥必當銘記於心!」   見屈驕瓏不為所動,白氏咬了咬牙,心下一橫又道:   「我知以弟妹如今的性子,這侯府困不住你,而今你又有女官傍身,若我猜得不錯,弟妹是想重建屈家軍?」   屈驕瓏眯起眼,她沒反駁,也沒承認,但也沒有喝止白氏,白氏知道自己猜對了,便又攥緊了手心,說了下去:   「我夫君如今是督察御史,又有御前行走的殊榮,在都察院儼然有了一席之地,往後弟妹的官場之路,若能得言官支持,必是大有助益。」   屈驕瓏依舊不說話,白氏只得再度加碼:   「先前二弟與那孤女眉來眼去我不信弟妹沒有察覺,往後弟妹進入練武場教習,不在府中,怕是更會給他二人可趁之機,如今我掌中饋,可做弟妹耳目。」   屈驕瓏還是不說話。   白氏有些後悔先前跟屈驕瓏叫板了,本來都談妥了,眼下卻要她付出更多的代價。   但她沒別的法子了,如今夫君與老夫人鬧翻,若最後不能分家,她夫妻二人在這伯府不會有好下場。   「弟妹當初帶的自己人,進府後被老夫人磋磨,攆去各處,我會想法子將她們聚攏回你身邊。」   屈驕瓏聽到這兒,終於挑了眉。   白氏見終於有了成效,鬆了一口氣,狠了狠心再加碼:   「我兒錦策是今科武舉進士,出去歷練一番,明年進前三甲不成問題,你若要重建屈家軍,手底下也得有人才行,我願讓我兒為你效力。」   白氏顯然不知道屈驕瓏手裡還有五千精兵,而今十五年過去,這五千精兵的後代也早就相繼成為這一代出類拔萃的存在,陸錦策,著實有些不夠看。   不過屈驕瓏也不會暴露這一點,況且如白氏所說,她要重建屈家軍,手底下能用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白氏低著頭道:   「弟妹,這已經是我能拿得出的全部,若是弟妹還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我必竭力相幫!只求弟妹助我分家!」   屈驕瓏答應了白氏之後,白氏大鬆一口氣,也不再打擾屈驕瓏,回自己院子去忙了。   屈驕瓏回了正院,紅梨一見四下無人就高興道:   「小姐方才那一巴掌可真解氣,什麼時候這巴掌能扇那賤人臉上就更好了!」   屈驕瓏接過青杏遞過來的茶,輕抿一口,隨後失笑。   「那你這也太沒追求了,況且我打她做什麼?打她我嫌手髒,況且,她疼不疼另說,但我肯定手疼,有的人還要心疼,最後我落個潑辣不容人的名聲,他二人倒是纏纏綿綿上了,何必?」   青杏也說,「就是,她什麼身份?夫人打她簡直抬舉她,奴婢倒更想看那狗男女互扇巴掌,狗咬狗才精彩呢!」   紅梨眼珠子一瞪,拍手稱快:「青杏!沒看出來啊,你這主意更絕!」   屈驕瓏搖頭失笑,正欲說話,忽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陸扶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小臉漲得通紅,額上還掛著汗珠。   「娘!娘!我把石鎖拎起來了!你快點把朔月弓給我!」她氣喘籲籲地喊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過幾日便是國子監的騎射教習課程,陸扶英的射術若再無長進,當眾出醜不說,她這個教習的能力也會遭受質疑,若是有人借題發揮,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女官之位,撐不了多久。   但是屈驕瓏觀察過,陸扶英最大的問題在於基礎沒打好,臂力不行,弓箭在她手中綿軟無力,自然談不上準頭。   所以昨日送走陸扶危,回府之後屈驕瓏便給了陸扶英一塊十二公斤的石鎖,並且告訴她,若是連這石鎖她都拎不起來,就別想碰朔月弓。   陸扶英當時滿臉不可置信,正要撒嬌耍賴,卻被母親一個凌厲的眼神釘在原地。想起大哥臨行前的叮囑,她只得咬著牙,拖著傷未痊癒的屁股,不情不願地去後院練習。   事實上十二公斤的石鎖對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對陸扶英這種之前一直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但她想要朔月弓。   爹爹那麼想要朔月弓,只要她拿在手裡,爹爹必然哄著她讓著她,到時候就算自己射殺了那個賤人,爹爹也只會誇她射術了得。   她必須拿到朔月弓,她要給大哥報仇。

# 第92章哀求

駱雨柔僵著臉,聽屈驕瓏和白氏三兩句話間就把她近期的活計給安排好,包括端茶倒水煎藥餵藥等等。

  等她應下來之後,兩人便以不打擾老太君休息為由,告辭離開,同行的還有陸明生。

  不過陸明生有公務要處理,所以走出榮暉院之後也同她二人告別,去了書房。

  他的背脊僵得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落寞。

  白氏有些心疼,揮退身邊的下人之後,還是衝屈驕瓏行了一禮。

  「今日之事,多謝弟妹。」

  屈驕瓏看向她,似笑非笑,「哦?大嫂謝我什麼?」

  白氏瞧著她,面色有些複雜。

  「若非弟妹,我那一根筋的夫君,不知何時才能看清自己在嫡母心中的地位。」

  「大嫂不怪我傷大哥的心?」

  「刮骨療毒罷了,」白氏苦笑,「多年來我各種明示暗示他都聽不懂,夫君生母早逝,本就缺愛,老夫人不過做做面子功夫,他都因著那點兒好銘記許久,我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實在吃虧。能看清也好,痛就痛吧,要把紮根在心裡這麼多年的東西連根拔除,痛是必然的,痛過就好了。」

  她說完,又正了正神色,看向屈驕瓏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尊敬。

  「若我沒有猜錯,讓我夫君看清那老虔婆的真面目,也在弟妹的分家計劃裡吧?」

  屈驕瓏隨後摘了一朵花園裡的花,放在掌心把玩,語氣倒是很平淡。

  「確實是一早的計劃,不過先前大嫂不是說不想分家了麼?可惜大嫂說得晚了,我臨時改計劃也來不及,如今看大哥的樣子是徹底傷了心,大嫂不怪我多事就好。」

  白氏抿了抿唇,知道屈驕瓏這是氣她先前得寸進尺。

  她上前兩步,衝屈驕瓏再度屈膝,若不是眼下是在花園中,人多眼雜,她只怕都要給屈驕瓏跪下去。

  「弟妹,先前是我的不是,是我冒昧不識好歹,你若真能幫我們分家,如此大恩大德,我與你大哥必當銘記於心!」

  見屈驕瓏不為所動,白氏咬了咬牙,心下一橫又道:

  「我知以弟妹如今的性子,這侯府困不住你,而今你又有女官傍身,若我猜得不錯,弟妹是想重建屈家軍?」

  屈驕瓏眯起眼,她沒反駁,也沒承認,但也沒有喝止白氏,白氏知道自己猜對了,便又攥緊了手心,說了下去:

  「我夫君如今是督察御史,又有御前行走的殊榮,在都察院儼然有了一席之地,往後弟妹的官場之路,若能得言官支持,必是大有助益。」

  屈驕瓏依舊不說話,白氏只得再度加碼:

  「先前二弟與那孤女眉來眼去我不信弟妹沒有察覺,往後弟妹進入練武場教習,不在府中,怕是更會給他二人可趁之機,如今我掌中饋,可做弟妹耳目。」

  屈驕瓏還是不說話。

  白氏有些後悔先前跟屈驕瓏叫板了,本來都談妥了,眼下卻要她付出更多的代價。

  但她沒別的法子了,如今夫君與老夫人鬧翻,若最後不能分家,她夫妻二人在這伯府不會有好下場。

  「弟妹當初帶的自己人,進府後被老夫人磋磨,攆去各處,我會想法子將她們聚攏回你身邊。」

  屈驕瓏聽到這兒,終於挑了眉。

  白氏見終於有了成效,鬆了一口氣,狠了狠心再加碼:

  「我兒錦策是今科武舉進士,出去歷練一番,明年進前三甲不成問題,你若要重建屈家軍,手底下也得有人才行,我願讓我兒為你效力。」

  白氏顯然不知道屈驕瓏手裡還有五千精兵,而今十五年過去,這五千精兵的後代也早就相繼成為這一代出類拔萃的存在,陸錦策,著實有些不夠看。

  不過屈驕瓏也不會暴露這一點,況且如白氏所說,她要重建屈家軍,手底下能用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白氏低著頭道:

  「弟妹,這已經是我能拿得出的全部,若是弟妹還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我必竭力相幫!只求弟妹助我分家!」

  屈驕瓏答應了白氏之後,白氏大鬆一口氣,也不再打擾屈驕瓏,回自己院子去忙了。

  屈驕瓏回了正院,紅梨一見四下無人就高興道:

  「小姐方才那一巴掌可真解氣,什麼時候這巴掌能扇那賤人臉上就更好了!」

  屈驕瓏接過青杏遞過來的茶,輕抿一口,隨後失笑。

  「那你這也太沒追求了,況且我打她做什麼?打她我嫌手髒,況且,她疼不疼另說,但我肯定手疼,有的人還要心疼,最後我落個潑辣不容人的名聲,他二人倒是纏纏綿綿上了,何必?」

  青杏也說,「就是,她什麼身份?夫人打她簡直抬舉她,奴婢倒更想看那狗男女互扇巴掌,狗咬狗才精彩呢!」

  紅梨眼珠子一瞪,拍手稱快:「青杏!沒看出來啊,你這主意更絕!」

  屈驕瓏搖頭失笑,正欲說話,忽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陸扶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小臉漲得通紅,額上還掛著汗珠。

  「娘!娘!我把石鎖拎起來了!你快點把朔月弓給我!」她氣喘籲籲地喊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過幾日便是國子監的騎射教習課程,陸扶英的射術若再無長進,當眾出醜不說,她這個教習的能力也會遭受質疑,若是有人借題發揮,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女官之位,撐不了多久。

  但是屈驕瓏觀察過,陸扶英最大的問題在於基礎沒打好,臂力不行,弓箭在她手中綿軟無力,自然談不上準頭。

  所以昨日送走陸扶危,回府之後屈驕瓏便給了陸扶英一塊十二公斤的石鎖,並且告訴她,若是連這石鎖她都拎不起來,就別想碰朔月弓。

  陸扶英當時滿臉不可置信,正要撒嬌耍賴,卻被母親一個凌厲的眼神釘在原地。想起大哥臨行前的叮囑,她只得咬著牙,拖著傷未痊癒的屁股,不情不願地去後院練習。

  事實上十二公斤的石鎖對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對陸扶英這種之前一直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但她想要朔月弓。

  爹爹那麼想要朔月弓,只要她拿在手裡,爹爹必然哄著她讓著她,到時候就算自己射殺了那個賤人,爹爹也只會誇她射術了得。

  她必須拿到朔月弓,她要給大哥報仇。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