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血濺黃河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司雨客·3,023·2026/3/24

第六十三章 血濺黃河 第六十三章 血濺黃河 “今夜,我將親率驍騎營三百人突襲漢軍軍營,假做主力北進的樣子,進一步吸引漢軍。典將軍,你帶領所有人馬,連夜輕裝南下,前往黃河渡口。”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人馬平安的從包圍圈中帶出去。你也一定要回來!拜託了!” “你也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我們兩個還要一起迴歸大魏呢!” 當夜,曹泰率領三百鐵騎,悄然無聲的出現在東平舒以東的漢軍先頭陣營處。曹泰與季漢在冀州的幾支部隊都交過手,其中李昴的戰力最弱(因為李昴與他交戰是用得誘敵之計,連戰連敗),他準備從李昴這裡下手,打漢軍一個措手不及。 虎豹騎的戰力無可否認,雖然已經衰弱再衰弱了,但他還精兵中的精兵。對漢軍軍隊的攻擊之突然,進攻之迅速,先頭部隊破陣之鋒銳,後續人馬展開之快捷,簡直都可以當成樣板來進行教學。 但是他們遇上了同樣精銳的鐵騎軍。而這支鐵騎縱橫大漠無人能敵。 一開始,雙方就出現了僵持,但幸好李昴發現了問題,傳下令箭,不得抵敵,立即退兵。於是漢軍潮水樣後退了。曹泰身先士卒,連殺數人,帶領魏軍從漢軍之間衝突進去,連破三座大營,入營放火,一時間火光沖天。漢軍連連後退,無法抵敵。 曹泰不知實情,猶自暗歎:“兵是強兵,惜乎主將無能。又被我暗夜突襲,不然的話,此戰勝負還在未知之數。” 曹泰隨之連夜引軍東下,做出北逃的姿態。漢軍果然北上,幾路大軍都被調動了起來。 “報,大人,小人今天看到三路人馬北上,從旗號上看有張苞、關興、關平等部。所有精兵都被我們引開了。” “好,我們立即繞路南下!” 曹泰率領魏軍連夜行軍,追上典滿大隊,向黃河渡口撲去。 兩日後,魏軍到達黃河渡口,由於早打探清楚,黃河冰封,不用任何船隻便可過河。 但就算這樣。曹泰和典滿還是小心又小心,先是與河對岸的魏軍取得了聯繫,得到消息渡口已完全被魏軍控制了,這才渡河。 過度的喜悅讓曹泰失去了冷靜的頭腦,他沒有發現與他聯繫的魏軍通信兵地異樣。 曹泰傳令道:“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這幾個月來,我們轉戰冀州,大小數十仗,雖然損失慘重。兩部加在一起只有不足萬人。但是,我們從來沒有辱沒曹魏精兵的名聲。今天,我們就要回到大魏的佔領區了,過河時要小心,雖然河水結冰,已能禁住人,但是還是要當心,誰也不準騎馬。都牽在手中,腰帶長的幾個人可以連起來,長兵器可以橫在手中,不要掉下去,不然的話誰都救不了誰。” 魏軍都散開,排著松形的陣形,牽著馬,橫著兵器。時時還有幾個人把腰帶結在一起。系成一串的。小心翼翼的向河中走去。 前隊部隊時時吆喝著: “步子輕些!” “小心不要掉下去!” 幾里寬地河面,幾千人散在其間。顯得也並不是太多。這時,後軍突然出現漢軍,後面的曹軍見前軍過河,也急急忙忙向前湧。 雖然曹泰全力維持著,但是逃命心切歸心似乎的魏軍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混亂。幾乎所有的魏軍都已經來到了河面上。 正在此時,突然間,一陣尖嘯聲劃過了長空。 魏軍急忙抬頭-- “不!”曹泰大叫著。 “不!”所有的曹軍都發出的慘叫。 在河對岸,突然樹起了一杆漢軍的旗幟,一臺臺斜指天空地發石機有如噬血的猛獸張開了巨口。 漢軍什麼時候佔領了對岸? 他們怎麼會埋仗在這裡? 圈套,一個可怕的圈套!從頭至尾,都是圈套! 曹泰突然明白了一切。 但是,晚了! 隨著可怕的發令鳴嘀尖嘯,幾百架發石機同時旋動長長的旋臂,撲天蓋地地巨石如同鳥群一樣從天而落,數十斤上百斤重的巨石勢挾風雷,筆直的落下。巨石撕烈空氣的聲音和魏軍絕望地呼號聲震人心魂。 “轟!” 第一塊巨石落在冰上,整個冰面都在發抖。 “轟!” 第二塊巨石落在冰上,到處都響起了可怕了吱吱咯咯的冰裂聲音。 “轟!轟!轟!轟!轟!” 無數的巨石砸落下來,在魏軍的驚呼慘叫之聲裡,十一月的黃河冰層終於受不住這樣接連的重擊,第一個冰裂產生了,第一個冰洞形成了,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無數個…… “轟--” 在魏軍的踩踏和巨石的轟擊之下,黃河河面終於經受不住這樣地巨力,發生了垮塌,碎成了千片萬片。幾千魏軍齊齊向下落去,河浪飛濺。 驚叫的魏軍,長嘶的馬匹,雜亂的軍旗,亂丟的兵器,冰冷的河浪,濺起的浮冰……在黃河的河內裡攪成了一團粥,一個修羅地獄。 在這冰冷地河水中,人們拼命地掙扎著,亂抓亂搶,想要抓住一切可以救命的東西。在平原上身經百戰縱橫無敵地士兵面對這無情的河水,卻衰弱有如嬰兒。他們失去理智的狂呼亂喊著,互相撕扯著,互相擁抱著,沉入黃河那滾滾的冰冷的濁流之中。 河邊上的漢軍也被這可怖的情景驚住了。 一輪攻擊,只用了一輪攻擊,後續部隊和弓箭手根本沒有出動。所有的魏軍就都墜入了冬天黃河冰冷地河水之中。 八千餘人就這樣連淹帶凍,死於黃河之中。 河對岸。何九曲高大的身形站了起來,他望著河中沉浮的屍體,有些不敢相信,多年來他縱橫黃河,卻從來沒有想過可以用這樣的方法來殺人。 此時他自己也滿身是汗。如果,他在冰上時遇到這樣的情況,將會如何的可怕! 驍騎營、中堅營,新五營中唯一還有編制的兩支強兵。就這樣死在了黃河的浪滔裡。曹泰、典滿,曹仁和典韋之後,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在黃河裡。 在巨石的轟擊之下,在浮冰的垮塌之中,蓋世的本領無法施展,死的半點也不象是英雄! 這一刻,在黃河為盜,殺人無算的何九曲也為之震撼了。 “大人。魏軍被俘的前軍怎麼處理?為捉這些人,我們傷了一百多個兄弟。要不要老規矩,填河?” “不,算了。今天死得人夠多了,都帶回去。交給大將軍發落吧。” 驍騎營和中堅營殘部全部被滅於黃河渡口的消息迅速傳開,曹魏再次震動。如果說大將軍曹真之敗是衛覬地背叛,給曹魏更多的是痛恨和憤怒的話,那麼曹魏最強的新五營。特別是以虎豹騎為前身的驍騎營地全沒,則是給曹魏在精神上重重的一擊。 曹睿聞知此事,連著三日沒有上朝,痛哭失聲。 這時,前線傳來喜訊。曹休攻破了虎牢關,擊敗龐德。眼下正向雒陽方向逼近。 “好好好!”曹睿聞訊,如同重得新生一般,下令進曹休為大將軍。大司馬,令他攻破雒陽,擒殺諸葛亮,為死去的曹魏將士報仇! 曹休大軍攻虎牢已打了兩個多月了,雙方都打出了真火。曹軍勢大,而漢軍城堅,打到最後,幾乎將關城夷平了。這才逼得龐德退兵。 曹休隨之揮軍西下。哪知漢軍一路上早已堅壁清野。所有人等全部遷入城中,以洛水河為界。與魏軍對峙。 雒陽城。 “丞相,魏軍又增兵了,看樣子他們打算攻破洛水防線,進攻雒陽。” 孔明微笑:“好啊。” 這時石廣元走進來,拱手道:“恭喜丞相。” 孔明擺手:“廣元,來,坐,說說,喜從何來?” “曹睿小兒急於報仇,令曹休進攻季漢,可眼下正值嚴冬,曹魏客軍作戰不利,野外紮營,多有凍傷壓力越來越大,而由於冀州丟失,曹魏的糧草同時支持宛城和虎牢兩個戰場也必會出現吃緊地情況。雒陽城高池深,便是堅守三五年也無所謂。可曹休只怕就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了。” 孔明含笑點頭:“曹魏眼下勢成騎虎,不得不攻啊。我季漢初得冀州,兵力皆在河北,司州空虛。這對曹魏來說是天賜良機,所以不得不攻。眼下曹魏接連大敗,急需一場勝利來提升士氣,所以不得不攻。更重要的是,我軍得到冀州之後,實力大增,若容我慢慢消化冀州之後,從容的揮軍南指,則曹魏唯有敗亡一途。故而,曹魏不得不攻。” 石廣元想了想,笑道:“還是丞相看事通透,要不你怎麼當了丞相呢。既如此,前敵之事交與我和龐德將軍吧,陛下說了,讓你少操些心。” 孔明一愣:“廣元,你我自幼相知,親如兄弟,怎麼才來幾天,也要孤立於我?” 石廣元大笑:“若有這樣一位陛下整天關心於我,我早開心死了。放心吧,孔明,我與龐將軍加在一起,加上這洛陽堅城,難道還敵不住一個曹休不成?”

第六十三章 血濺黃河

第六十三章 血濺黃河

“今夜,我將親率驍騎營三百人突襲漢軍軍營,假做主力北進的樣子,進一步吸引漢軍。典將軍,你帶領所有人馬,連夜輕裝南下,前往黃河渡口。”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人馬平安的從包圍圈中帶出去。你也一定要回來!拜託了!”

“你也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我們兩個還要一起迴歸大魏呢!”

當夜,曹泰率領三百鐵騎,悄然無聲的出現在東平舒以東的漢軍先頭陣營處。曹泰與季漢在冀州的幾支部隊都交過手,其中李昴的戰力最弱(因為李昴與他交戰是用得誘敵之計,連戰連敗),他準備從李昴這裡下手,打漢軍一個措手不及。

虎豹騎的戰力無可否認,雖然已經衰弱再衰弱了,但他還精兵中的精兵。對漢軍軍隊的攻擊之突然,進攻之迅速,先頭部隊破陣之鋒銳,後續人馬展開之快捷,簡直都可以當成樣板來進行教學。

但是他們遇上了同樣精銳的鐵騎軍。而這支鐵騎縱橫大漠無人能敵。

一開始,雙方就出現了僵持,但幸好李昴發現了問題,傳下令箭,不得抵敵,立即退兵。於是漢軍潮水樣後退了。曹泰身先士卒,連殺數人,帶領魏軍從漢軍之間衝突進去,連破三座大營,入營放火,一時間火光沖天。漢軍連連後退,無法抵敵。

曹泰不知實情,猶自暗歎:“兵是強兵,惜乎主將無能。又被我暗夜突襲,不然的話,此戰勝負還在未知之數。”

曹泰隨之連夜引軍東下,做出北逃的姿態。漢軍果然北上,幾路大軍都被調動了起來。

“報,大人,小人今天看到三路人馬北上,從旗號上看有張苞、關興、關平等部。所有精兵都被我們引開了。”

“好,我們立即繞路南下!”

曹泰率領魏軍連夜行軍,追上典滿大隊,向黃河渡口撲去。

兩日後,魏軍到達黃河渡口,由於早打探清楚,黃河冰封,不用任何船隻便可過河。

但就算這樣。曹泰和典滿還是小心又小心,先是與河對岸的魏軍取得了聯繫,得到消息渡口已完全被魏軍控制了,這才渡河。

過度的喜悅讓曹泰失去了冷靜的頭腦,他沒有發現與他聯繫的魏軍通信兵地異樣。

曹泰傳令道:“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這幾個月來,我們轉戰冀州,大小數十仗,雖然損失慘重。兩部加在一起只有不足萬人。但是,我們從來沒有辱沒曹魏精兵的名聲。今天,我們就要回到大魏的佔領區了,過河時要小心,雖然河水結冰,已能禁住人,但是還是要當心,誰也不準騎馬。都牽在手中,腰帶長的幾個人可以連起來,長兵器可以橫在手中,不要掉下去,不然的話誰都救不了誰。”

魏軍都散開,排著松形的陣形,牽著馬,橫著兵器。時時還有幾個人把腰帶結在一起。系成一串的。小心翼翼的向河中走去。

前隊部隊時時吆喝著:

“步子輕些!”

“小心不要掉下去!”

幾里寬地河面,幾千人散在其間。顯得也並不是太多。這時,後軍突然出現漢軍,後面的曹軍見前軍過河,也急急忙忙向前湧。

雖然曹泰全力維持著,但是逃命心切歸心似乎的魏軍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混亂。幾乎所有的魏軍都已經來到了河面上。

正在此時,突然間,一陣尖嘯聲劃過了長空。

魏軍急忙抬頭--

“不!”曹泰大叫著。

“不!”所有的曹軍都發出的慘叫。

在河對岸,突然樹起了一杆漢軍的旗幟,一臺臺斜指天空地發石機有如噬血的猛獸張開了巨口。

漢軍什麼時候佔領了對岸?

他們怎麼會埋仗在這裡?

圈套,一個可怕的圈套!從頭至尾,都是圈套!

曹泰突然明白了一切。

但是,晚了!

隨著可怕的發令鳴嘀尖嘯,幾百架發石機同時旋動長長的旋臂,撲天蓋地地巨石如同鳥群一樣從天而落,數十斤上百斤重的巨石勢挾風雷,筆直的落下。巨石撕烈空氣的聲音和魏軍絕望地呼號聲震人心魂。

“轟!”

第一塊巨石落在冰上,整個冰面都在發抖。

“轟!”

第二塊巨石落在冰上,到處都響起了可怕了吱吱咯咯的冰裂聲音。

“轟!轟!轟!轟!轟!”

無數的巨石砸落下來,在魏軍的驚呼慘叫之聲裡,十一月的黃河冰層終於受不住這樣接連的重擊,第一個冰裂產生了,第一個冰洞形成了,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無數個……

“轟--”

在魏軍的踩踏和巨石的轟擊之下,黃河河面終於經受不住這樣地巨力,發生了垮塌,碎成了千片萬片。幾千魏軍齊齊向下落去,河浪飛濺。

驚叫的魏軍,長嘶的馬匹,雜亂的軍旗,亂丟的兵器,冰冷的河浪,濺起的浮冰……在黃河的河內裡攪成了一團粥,一個修羅地獄。

在這冰冷地河水中,人們拼命地掙扎著,亂抓亂搶,想要抓住一切可以救命的東西。在平原上身經百戰縱橫無敵地士兵面對這無情的河水,卻衰弱有如嬰兒。他們失去理智的狂呼亂喊著,互相撕扯著,互相擁抱著,沉入黃河那滾滾的冰冷的濁流之中。

河邊上的漢軍也被這可怖的情景驚住了。

一輪攻擊,只用了一輪攻擊,後續部隊和弓箭手根本沒有出動。所有的魏軍就都墜入了冬天黃河冰冷地河水之中。

八千餘人就這樣連淹帶凍,死於黃河之中。

河對岸。何九曲高大的身形站了起來,他望著河中沉浮的屍體,有些不敢相信,多年來他縱橫黃河,卻從來沒有想過可以用這樣的方法來殺人。

此時他自己也滿身是汗。如果,他在冰上時遇到這樣的情況,將會如何的可怕!

驍騎營、中堅營,新五營中唯一還有編制的兩支強兵。就這樣死在了黃河的浪滔裡。曹泰、典滿,曹仁和典韋之後,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在黃河裡。

在巨石的轟擊之下,在浮冰的垮塌之中,蓋世的本領無法施展,死的半點也不象是英雄!

這一刻,在黃河為盜,殺人無算的何九曲也為之震撼了。

“大人。魏軍被俘的前軍怎麼處理?為捉這些人,我們傷了一百多個兄弟。要不要老規矩,填河?”

“不,算了。今天死得人夠多了,都帶回去。交給大將軍發落吧。”

驍騎營和中堅營殘部全部被滅於黃河渡口的消息迅速傳開,曹魏再次震動。如果說大將軍曹真之敗是衛覬地背叛,給曹魏更多的是痛恨和憤怒的話,那麼曹魏最強的新五營。特別是以虎豹騎為前身的驍騎營地全沒,則是給曹魏在精神上重重的一擊。

曹睿聞知此事,連著三日沒有上朝,痛哭失聲。

這時,前線傳來喜訊。曹休攻破了虎牢關,擊敗龐德。眼下正向雒陽方向逼近。

“好好好!”曹睿聞訊,如同重得新生一般,下令進曹休為大將軍。大司馬,令他攻破雒陽,擒殺諸葛亮,為死去的曹魏將士報仇!

曹休大軍攻虎牢已打了兩個多月了,雙方都打出了真火。曹軍勢大,而漢軍城堅,打到最後,幾乎將關城夷平了。這才逼得龐德退兵。

曹休隨之揮軍西下。哪知漢軍一路上早已堅壁清野。所有人等全部遷入城中,以洛水河為界。與魏軍對峙。

雒陽城。

“丞相,魏軍又增兵了,看樣子他們打算攻破洛水防線,進攻雒陽。”

孔明微笑:“好啊。”

這時石廣元走進來,拱手道:“恭喜丞相。”

孔明擺手:“廣元,來,坐,說說,喜從何來?”

“曹睿小兒急於報仇,令曹休進攻季漢,可眼下正值嚴冬,曹魏客軍作戰不利,野外紮營,多有凍傷壓力越來越大,而由於冀州丟失,曹魏的糧草同時支持宛城和虎牢兩個戰場也必會出現吃緊地情況。雒陽城高池深,便是堅守三五年也無所謂。可曹休只怕就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了。”

孔明含笑點頭:“曹魏眼下勢成騎虎,不得不攻啊。我季漢初得冀州,兵力皆在河北,司州空虛。這對曹魏來說是天賜良機,所以不得不攻。眼下曹魏接連大敗,急需一場勝利來提升士氣,所以不得不攻。更重要的是,我軍得到冀州之後,實力大增,若容我慢慢消化冀州之後,從容的揮軍南指,則曹魏唯有敗亡一途。故而,曹魏不得不攻。”

石廣元想了想,笑道:“還是丞相看事通透,要不你怎麼當了丞相呢。既如此,前敵之事交與我和龐德將軍吧,陛下說了,讓你少操些心。”

孔明一愣:“廣元,你我自幼相知,親如兄弟,怎麼才來幾天,也要孤立於我?”

石廣元大笑:“若有這樣一位陛下整天關心於我,我早開心死了。放心吧,孔明,我與龐將軍加在一起,加上這洛陽堅城,難道還敵不住一個曹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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