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益州之戰的開始
第七十章 益州之戰的開始
第七十章 益州之戰的開始
這一年,是東吳發展突飛猛進的一年,為其如此,所有的局勢都顯得撲朔迷離,特別是東吳的有些舉措,讓人看不太明白。
東吳正與季漢交戰,時間不久突然派來使者,與我們勾通,說願意與我軍重新結盟。說眼下曹魏近乎崩潰,實乃千古難逢的機會,只要季漢出兵幫助東吳攻打曹魏,事成之後,可以平分曹魏,並可以將攻取的益州土地讓出來。
這件事情怪了,若是平分曹魏,他們提前不攻擊季漢好不好,眼下這仗才打到一半,怎麼就變卦了?難到說,去年東吳對季漢的進攻其實是為了迷惑曹魏,打亂曹魏的軍勢部局,好讓曹休將大軍移到北方防線,好讓東吳可以輕取揚州?若是這樣,他們對益州的猛烈進攻和對冀州的搔擾是不是作得太過了一些。可如此說東吳聯盟之議是為了對付季漢,似乎又無此必要,因為本來就是曹魏和東吳全攻季漢,再設圈套根本沒必要,就算是季漢進攻曹魏,也會是從洛陽向東,不會與東吳會面,他們想算計我們也算計不到。
這是怎麼了?我在地圖上划著圈子,又寫下一個個人名,又用線在上面划著,劃成一條長長的蛇--等等,我突然想起初與孫登相遇時的那條巨蟒。
我突然跳起來,讓人叫急傳廖立進來。
廖立被突然叫入宮中,也是吃驚,老頭子跑的呼呼帶喘。
我對他道:“立即派知聞所得力干將,探察東吳孫登和孫慮之間的關係發展到何等地步了。”
廖立一愣,抬頭看我。
我冷笑道:“陸遜進攻上庸三郡,根本是費力不討好。與其攻上庸,還不如行武關攻長安或者與司馬兵攻洛陽,以陸遜之才,豈能看不出來?那麼,這說明陸遜的進攻還是做給人看的,他要的不是對季漢的實際損害而是戰功!同樣,諸葛恪攻打益州全力以赴,有時近乎弄險。而即是主將又是其父地諸葛瑾向以老成聞名,為什麼他竟會如此縱容其子?再者,如今攻打季漢的人,全是孫登一系,全是與季漢交好之人。而攻擊勃海郡的衛溫亦是如此。這難道只是巧合?而讓一貫親漢的孫登一系如此進攻季漢,那說明了什麼?是不是孫登的不僅無法影響朝局,而且要通過對季漢的戰徵來證明他與東吳還是一條心?”
廖立如此聰明,立時醒覺:“陛下是說。東吳看似有些雜亂的步調,是因為孫權二子爭位的結果?”
“二子爭位麼,倒還談不上,他們兩個能力雖強,卻還無力左右東吳地政局。只怕這還是孫權有意讓兩個兒子比一比。看誰的本事更強一些。如此說來,孫登的地位豈不是不穩了?”
廖立道:“陛下,那我們要不要幫他一下?”
“幫他?別忘了,前段時間劉曄的計策。第一條便是要離間東吳自身。雖然孫登與朕交情極好,但正因如此,朕進攻他總有些不好意思。眼下季漢強大,與東吳的盟約也已經解除,東吳與季漢之間必有一戰,這一戰就在解決了曹魏之後。眼下東吳為了把曹休的軍馬調離揚州,假作結盟,利用我季漢削弱曹魏的兵力。眼下他招納司馬懿,又出兵冀州牽制我軍主力,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他馬上就要對曹魏動手了。看來,孫慮並不象陸遜說的那樣不務正業,相反,他精明地很呢。若這整條計策中都是他想出來的,那他可算個了不起的人物。一番佈置,合情合理。可削弱的都是他的兄長。得利地都是他自己。這個計劃連我們都給騙住了。了不起,了不起!沒辦法。既然被騙,那就願賭服輸好了,我們再幫他一把,把他的實力推向最高峰!我就不信,一個有了實力卻沒有名份的人,會老老實實的當他地將軍!”
廖立目光閃動,分析著我的話語:“若非陛下提醒,臣還當真想不到此處,此時想來,果是如此。”
“莫拍馬屁,朕才不信你想不到。不過,朕總覺得,東吳這整條計策中,有太多司馬懿的痕跡。若果然如此,那司馬懿的異常動向就可以理解了,扶佐一個未來的皇帝,其好處可比來季漢還要大呢。把咱們的分析傳給丞相,問他眼下展下益州之戰是否妥當。”
想用和談的緩兵之計來減弱季漢的反擊,好讓他可以攻擊曹魏,嘿嘿,你想不到,季漢北疆地戰亂是假的,你對冀州的攻擊也並沒有牽制我軍的主力,眼下我軍已經基本部署到位了。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有帳不怕算,咱們走著瞧!
四月底,東吳將司馬懿部調離宛城,而司馬懿居然也就老老實實的把這條戰線讓給了陸遜。於是,陸遜就同時面對姜維和諸葛喬兩處戰場了。五月初,曹魏與東吳就司馬懿的問題展開會談,並就該如何減少誤會,消除摩擦進行了深入地對話。可是,當天夜裡,東吳就對曹魏展開全面地攻擊。
失去曹休鎮守的南線魏軍損傷慘重。
司馬懿引軍五萬自魯山城出發,攻破古城,進逼汝南。豫州刺史是曹魏老臣賈逵,字梁道,河東襄陵人,官拜建威將軍,陽裡亭侯。賈梁道也算是足智多謀,本領高約地的人物,當年也曾多次擊退東吳的進攻。可是遇上司馬懿,卻還是略遜一籌,再加上得力助手滿寵已死,更無力與統領重兵的司馬懿相抗。未過七日,其部下東莞太守胡質獻城,賈逵自盡身亡。豫州為司馬懿所得。
東吳大將徐盛引軍八萬攻揚州,徐盛與鎮軍將軍孫慮有半師之誼,交情極好。由於並沒有發生季漢報仇,火燒夷陵之事。陸遜與徐盛等人不過是平級,並沒有上下之別。徐盛曾破過曹丕的南征,功勞破著。此次進攻揚州,東吳勢在必得,十日之後,揚州城破,揚州刺史王凌戰死,令狐愚逃生。
兩路大軍繼續北上。與急急趕回的曹魏大將軍曹休主力交戰于徐州的彭城。
曹軍疲憊之師,敵不住東吳強兵,只得守城不出。
此時,季漢準備了將近一年的益州之戰打響了。
用了半年的時間,冀州軍隊調配完畢,張苞、關興二人奉命來益州支援,正在守墓地趙雲之子趙統由於久在益州,熟悉情況。被奪情調到益州,重又加入軍中。
關興趙統二人才到益州,就奉命翻山越嶺從益州趕到五溪,與沙摩軻聯繫出兵之事。沙摩軻早得諸葛喬之消息,一切皆已準備好。只待出兵。
由於陸遜接管司馬懿防線,孔明親自部署,加強對宛城的壓力,陸遜無奈。親自到宛城應敵。這樣,荊州長江防線的軍力被減弱了。
這就是機會。
“我說,王校尉,你的樓船可不查以用了啊,這都多長時間了,建造五六年了,可是敵人來了,你只在後方藏著。說什麼也不肯出戰,你是不是表面上硬朗,心裡早讓諸葛恪嚇住了?”這樣諷刺王濬的自然是張苞。作為冀州大戰的功臣,此次在益州,居然要聽從同等官職的王濬指揮,偏偏王濬還是他的妹夫,這種感覺並不是很好。雖然張苞不會因此而影響大局,但沒事時諷刺王濬幾句。還是有必要地。
王濬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大哥。豈不知國之利器,不可輕易示人?這段時間東吳諸葛恪雖然猖狂。但我視他如土雞瓦犬,他那點水戰本事,早被我琢磨透了。我之所以不進攻,不過是等陛下下決心呢。”
“吹牛!”張苞被氣的翻著白眼,“若不是你們解決不了問題,我們來做什麼?”
王濬笑了:“你們來揀戰利品啊,不然的話,這麼多的戰利品,我們怎麼揀得過來?”
六月七日,巴郡江州,東吳水軍營盤。
雖然季漢與東吳重新議和,但諸葛恪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諸葛家與陸家,都綁在孫登的戰船上,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這兩年,陛下對太子孫登似乎越來越不滿,惱恨他的軟弱和仁慈。而此次自己父子與陸將軍出兵,就是為了證明太子一系並不比任何人差。自己勝利,則太子穩如泰山,自己若失敗,則太子之位只怕不穩了。
連日來,益州大雨,江水暴漲,東吳戰船雖然不懼,卻也是加強了防守地力量,怕漢軍乘虛進攻。江州向來霧大,十天裡倒有八天是大霧彌江。由於連著幾個月漢軍都是消極防禦,避免徵戰,吳軍上下已經冒出一股子驕傲和懈怠來,想家的呼聲也在軍中頻頻發出。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諸葛恪一直在強調要小心,季漢的真正實力並沒有動用,比如在益州的飛軍,比如傳說中在益州建造地大船。可惜,話說一遍兩遍還可以,說多了,軍士們打個呵欠,根本不當一回事。
太危險了!
攻下益州三郡並不很重要,重要的是要守住它。可是,他不得不承認,益州百姓對季漢的忠誠遠遠大於他。就算他施行多少仁政,都無計於事。他從那些百姓的眼神中經常可以看出一個信息,他是外人,是過客,只要季漢一聲令下,這些百姓就會集中起來與他為難。
他不知道這種想法從何而來,但是這幾個月地交鋒,的確已漸漸消磨了他的銳氣。
年輕的他,甚至有了一種無力感。他覺得自己的叔父的巨大身影就在天際微笑,對他說:“別白費力氣的,益州上至文武百官,下至蠻漢黎民,皆忠心於我,早些回去,尚可保一命,晚了,你想走都難了!”
可是,他走不了,這三郡得來,是他實力的證明。
“叔父,你地益州,我一定要得到,我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