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合法的走私

我是富二代·三段錦·3,808·2026/3/24

第一百七十一章:合法的走私 徐遲安隱隱約約猜出了吳家為什麼有恃無恐了。但是他不敢確信,就說道:“可是,怎樣走私才能合法呢?” “我不信你猜不到。”吳青陌說道,雖然對徐遲安的反應不甚滿意,但是她不相信這個終極秘密拋出來徐遲安仍舊無動於衷。 “你說說吧。”徐遲安懶洋洋的,既沒表現出對這個秘密的過分熱情也沒有表現出不屑一顧。 吳青萌卻忍不住了,她的痛苦來的快跑的也快,這時候感覺誤會已經解開了關係也都和好了,就忍不住想說兩句表現出本性的話:“徐遲安你猜出來了?原子彈你也能猜出來?” 徐遲安的眼睛噌的一聲瞪大了,他張口結舌道:“原……原子彈?我操你們蜘蛛網上還爬過原子彈呢?” 旁邊的顧曉蕊也驚訝不已,她接觸這裡的業務不久,所以對到底運的什麼東西也不是很清楚,這時候聽吳青萌抖出個這麼大的猛料,也嚇傻了。吳青陌腦子又開始疼了,她無奈道:“雖然我們這條運輸線能量很大,但是也沒有大到走私原子彈的地步,可是一些絕密的核爆數據確實從咱們身邊這條線上運過。除了核爆數據,另外一些國外嚴禁外流的科研資料航空軍工的核心技術之類的也都從這條線上經過過。國家利益,就是這隻蜘蛛最好的保護,在為自己謀利的同時,我們自有一些存在的價值。所以我們才能存在。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我們就能長久地生存下去,事實上我們也一直很知分寸,要不然也不能存在這麼久。徐遲安現在你知道了這個秘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能說什麼?”徐遲安站起身來,轉身就要走。 “徐遲安你站住!”吳青陌冷聲道,“你一定要說些什麼!因為你如果想和萌萌在一起,最後的結果一定是進入吳家,這些事情將來也一定都是你要做的事情,你有你的原則,那麼為了萌萌你願意放棄你的原則嗎?” “我不願意。”徐遲安扭過頭說道,“如果我放棄我的原則我就不是我了。原則問題有時可以退讓有時可以協商,但是絕對不能放棄。我選擇吳青萌就是依從我的原則支撐起的我的意志,如果吳青萌讓我放棄我的原則那她也不是我喜歡的吳青萌了。” 吳青萌跑到徐遲安旁邊拉他的肩膀,堅定道:“徐遲安我不會讓你放棄你的原則的,就算你回家種西瓜我也會跟著你回家做地主婆。” 徐遲安眉毛一挑,心說好像不對啊!但是吳青萌就沒對過,所以徐遲安對吳青萌點點頭,又對吳青陌說:“吳青陌我不會進入吳家,我一直以來所要做的就是想有自己的一番事業,我成功了我會很高興,我失敗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回家做我的富二代去,但是你讓我脫離我的姓氏進到你們家,但凡是個男人就不會這麼做。” 吳青陌嘴巴咬的緊緊的,萌萌說的一點不錯,徐遲安根本就不是一個能被降服的男人。她點點頭,說道:“是我看錯了。可是徐遲安,一個男人的自尊真的就那麼重要嗎?難道吳家這樣的家庭對你沒有一點吸引力嗎?” “自尊當然重要,男人的尊嚴是他身為男人存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支撐,放棄了就沒了骨頭,從肉到心都變軟了,你說我能放棄嗎?至於說吸引力,對不起,這樣的家庭對我還真沒有什麼吸引力。事實上我對這種行為並不是很看的上。”徐遲安的神情冷冷的,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引燃的並不只是吳青陌的怒火。 “為什麼?”說話的卻是吳青萌。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對她的家庭有所質疑,即使這個人是徐遲安。“徐遲安你說你的理由,我想知道為什麼。” 徐遲安看吳青萌又想擺出一副辯論的架勢,知道最終的結果是誰也說服不了誰,但是他仍然要說。因為他剛才所說的還是客氣的,他豈止是看不上,簡直就是唾棄。徐遲安現在心裡就壓著一團火,因為不想讓事情火上澆油才沒發出來,現在吳青萌問起了,徐遲安也就不準備隱瞞了。 “吳青萌你也不要生氣,我喜歡你但是不能凡事都順著你,我想說出我自己的想法。我看不上的理由不多,就三點。” 吳青萌心想三點確實不多,但是你的三點就足以判人死刑了。 吳青陌冷笑一聲,說道:“你說,我倒是想聽聽。” “第一,你們不該走私珍稀動物。我從來不相信動物保護者假仁假義的觀點,他們宣講著動物是多麼的可憐,它們的悲慘命運多麼遭人同情,是朋友的我們多麼多麼應該施以援手,可是這種宣揚是選擇性的,沒人去印製廣告舉辦演講去宣講保護雞鴨牛羊,這種帶著歧視的善良本身就是一種偽善,本身就是虛假的又如何讓別人選擇相信呢。那些有著閃光眸子的巨幅動物海報同樣讓我嗤之以鼻,動物就是讓人吃的,這是自然既成的規則,你要吃了五千人的人改吃素,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等等。”吳青陌有點不知道徐遲安是什麼意思了,“你說的話是對你理由的佐證嗎?我可沒有聽出來一點。” 徐遲安看了看吳青陌,然後說道:“聽不出來就算了。吳青萌你還記得咱們關於規則的那一場辯論嗎?結果是沒有結果。現在我想說的這一種觀點你看與你的是不是相悖。我瞧不上動物保護主義者那番言論,但是我堅持保護珍稀動物。能存活到現在的任何一個物種都是偉大的,吳青萌我給你說過我對任何歷經磨難在千萬年的進化中沒有被淘汰掉頑強地生存至今的物種都心生敬仰,他們是造物主真正的傑作。在洪荒時期他們存在著,在火焰與洪水中他們也存在著,歷經種種磨難它們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但是卻因為進化出了更加完美的適應這個世界的皮毛犀角而慘遭屠戮,幾近滅絕,這是可以容忍的嗎?我所難以忍受的是類似於珍寶的消失,一種更趨於合理的結構的退化。” “優勝劣汰,你不懂?”吳青陌忍不住打擊徐遲安。 “而且你也說過不適應這個自然就該被淘汰掉的啊!”吳青萌也在一旁說道。 “我知道優勝劣汰,不適應就被淘汰的話我也說過,但是我們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個性質的。現在的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嗎?原先的世界物種們都在為了生存而生存,但是現在的世界多了管理者,人類,世界也就有了新的秩序。我們以高出其他物種太多的智能和手段統治著這個世界,物種間依然存在著競爭,但是已經把人類排除在外了,我們掌握著生殺大權,可以控制改變這個世界,我們可以隨意安排各個物種在這個世界上的所佔比率,在其他的物種那裡我們就是神。是神的我們再談優勝劣汰還有任何的意義嗎?因為人為的干涉而消亡的物種也能被稱為優勝劣汰嗎?所以,任何加速一種本不該消亡的物種絕滅的行為我都認為是極度可恥卑劣的。你們所做的事就是這種我最不齒的事。”徐遲安冷靜地說完,似乎根本不必顧慮別人的感受。 吳青萌和吳青陌想反駁,但是不知道怎麼反駁。顧曉蕊在一旁沒有說話,但是看徐遲安的眼光又有不同,徐遲安的觀點和她心底的好像。在她的家鄉就是這個樣子的,小時候常常見到的各種野生的小動物因為人為的捕殺現在幾乎已經很難再看到了,原本多種多樣的樹木現在幾乎都被伐光,換成了單調的能夠快速長成的經濟樹木。她一直感覺這是不對的,但是又不知道錯在哪裡,現在聽徐遲安這麼一說她才發覺這個癥結所在。 咬咬牙,吳青陌說道:“那你說出你的第二點理由。” 徐遲安抬抬眉毛,說道:“第二,是我對走私本身的厭惡。為什麼要有法律,法律就是用來制定約束人的行為的。現在你們逃脫法律的束縛,開闢了一條依靠種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構成的另一種道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使連法律也不屑於顧。吳青萌你早就知道了家族裡的事了吧,所以才會有那樣一種觀點。這又涉及咱們的辯論內容了。是,憑藉你們的能力建立一個單屬於吳家的地下王國同時蔭及子孫是很了不起,但是你可曾想過不曾抽取關稅的地下貿易實質上是對他人財產的掠奪,從本質上來說走私就是搶劫。你讓我如何對搶劫生出喜歡呢?” “搶劫又怎麼樣?就連法律的制定者都默許我們的存在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吳青萌撰著拳頭說道。 徐遲安不由笑了:“吳青萌你這是強詞奪理,既然你提到了制定者,那我就說出我的第三條理由。第三,我對你引以為榮的機密資料偷渡能力的鄙夷。但是我的觀點不被大多數人所理解,很有爭議,就算我爺爺也和我不一個觀點。我從來不認為一個國家依靠別人的成果來實現自身的成長是可取的。如果你想變強,那就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拿別人的衣裳做自己的嫁衣算什麼!而且這是一種嚴重有損創造能力滋生種種社會弊端的行為。沒有完整的可與之相匹配的科學教育後盾做支撐,就算實現了高屋建瓴那也是破洞百出,不穩固,不安定,禍患重重。而且就本質來說這就是偷盜,你想讓我對偷竊心生喜歡?那也不太可能吧!” 吳青萌冷冷道:“徐遲安你站的太高了,你不是帝王,你不是主宰,你的品頭論足也只是你的品頭論足。你可以對我們所做的事做出各種評論,但是你不要侮辱我們整個家族的努力,你高尚你偉大,但是你沒有見過我們家的人是怎樣奮鬥的你就沒有批評的資格!”吳青萌說完眼睛裡淚水瑩瑩的,徐遲安所說的話太傷人心了。 但是徐遲安沒有給出吳青萌自己的同情,他這才發現家族在吳青萌的心裡佔有多重要的地位,可是這種盲目的幾乎拋棄基本道德標準的擁護與洗腦又有何異呢? 徐遲安還沒有反駁,卻見顧曉蕊又說道:“徐遲安我也感覺你說的過分了。你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說的一個旁觀者的看法,所以你不能說去做這事的人如何如何。即使陌陌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那我也不會對她有一絲的指責,我相信她的人,就會相信她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 “那麼……”吳青陌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徐遲安你現在是眾矢之的的了,怎麼,還堅持剛才的觀點?” 徐遲安很煩躁,他感覺自己遇到了兩個根本就沒有腦子的傀儡。唯一清醒的吳青陌卻根本不願意露出她的本來面目,徐遲安感覺這情形也是吳青陌算好的,現在如果他繼續辯論下去,那難免要和吳青萌造成越來越大的裂痕,不爭論?可是不爭論他還是徐遲安嗎?吳青陌就是要逼他進入吳家!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出現在徐遲安的腦子裡,他心一橫,決定要活剝了吳青陌。

第一百七十一章:合法的走私

徐遲安隱隱約約猜出了吳家為什麼有恃無恐了。但是他不敢確信,就說道:“可是,怎樣走私才能合法呢?”

“我不信你猜不到。”吳青陌說道,雖然對徐遲安的反應不甚滿意,但是她不相信這個終極秘密拋出來徐遲安仍舊無動於衷。

“你說說吧。”徐遲安懶洋洋的,既沒表現出對這個秘密的過分熱情也沒有表現出不屑一顧。

吳青萌卻忍不住了,她的痛苦來的快跑的也快,這時候感覺誤會已經解開了關係也都和好了,就忍不住想說兩句表現出本性的話:“徐遲安你猜出來了?原子彈你也能猜出來?”

徐遲安的眼睛噌的一聲瞪大了,他張口結舌道:“原……原子彈?我操你們蜘蛛網上還爬過原子彈呢?”

旁邊的顧曉蕊也驚訝不已,她接觸這裡的業務不久,所以對到底運的什麼東西也不是很清楚,這時候聽吳青萌抖出個這麼大的猛料,也嚇傻了。吳青陌腦子又開始疼了,她無奈道:“雖然我們這條運輸線能量很大,但是也沒有大到走私原子彈的地步,可是一些絕密的核爆數據確實從咱們身邊這條線上運過。除了核爆數據,另外一些國外嚴禁外流的科研資料航空軍工的核心技術之類的也都從這條線上經過過。國家利益,就是這隻蜘蛛最好的保護,在為自己謀利的同時,我們自有一些存在的價值。所以我們才能存在。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我們就能長久地生存下去,事實上我們也一直很知分寸,要不然也不能存在這麼久。徐遲安現在你知道了這個秘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能說什麼?”徐遲安站起身來,轉身就要走。

“徐遲安你站住!”吳青陌冷聲道,“你一定要說些什麼!因為你如果想和萌萌在一起,最後的結果一定是進入吳家,這些事情將來也一定都是你要做的事情,你有你的原則,那麼為了萌萌你願意放棄你的原則嗎?”

“我不願意。”徐遲安扭過頭說道,“如果我放棄我的原則我就不是我了。原則問題有時可以退讓有時可以協商,但是絕對不能放棄。我選擇吳青萌就是依從我的原則支撐起的我的意志,如果吳青萌讓我放棄我的原則那她也不是我喜歡的吳青萌了。”

吳青萌跑到徐遲安旁邊拉他的肩膀,堅定道:“徐遲安我不會讓你放棄你的原則的,就算你回家種西瓜我也會跟著你回家做地主婆。”

徐遲安眉毛一挑,心說好像不對啊!但是吳青萌就沒對過,所以徐遲安對吳青萌點點頭,又對吳青陌說:“吳青陌我不會進入吳家,我一直以來所要做的就是想有自己的一番事業,我成功了我會很高興,我失敗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回家做我的富二代去,但是你讓我脫離我的姓氏進到你們家,但凡是個男人就不會這麼做。”

吳青陌嘴巴咬的緊緊的,萌萌說的一點不錯,徐遲安根本就不是一個能被降服的男人。她點點頭,說道:“是我看錯了。可是徐遲安,一個男人的自尊真的就那麼重要嗎?難道吳家這樣的家庭對你沒有一點吸引力嗎?”

“自尊當然重要,男人的尊嚴是他身為男人存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支撐,放棄了就沒了骨頭,從肉到心都變軟了,你說我能放棄嗎?至於說吸引力,對不起,這樣的家庭對我還真沒有什麼吸引力。事實上我對這種行為並不是很看的上。”徐遲安的神情冷冷的,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引燃的並不只是吳青陌的怒火。

“為什麼?”說話的卻是吳青萌。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對她的家庭有所質疑,即使這個人是徐遲安。“徐遲安你說你的理由,我想知道為什麼。”

徐遲安看吳青萌又想擺出一副辯論的架勢,知道最終的結果是誰也說服不了誰,但是他仍然要說。因為他剛才所說的還是客氣的,他豈止是看不上,簡直就是唾棄。徐遲安現在心裡就壓著一團火,因為不想讓事情火上澆油才沒發出來,現在吳青萌問起了,徐遲安也就不準備隱瞞了。

“吳青萌你也不要生氣,我喜歡你但是不能凡事都順著你,我想說出我自己的想法。我看不上的理由不多,就三點。”

吳青萌心想三點確實不多,但是你的三點就足以判人死刑了。

吳青陌冷笑一聲,說道:“你說,我倒是想聽聽。”

“第一,你們不該走私珍稀動物。我從來不相信動物保護者假仁假義的觀點,他們宣講著動物是多麼的可憐,它們的悲慘命運多麼遭人同情,是朋友的我們多麼多麼應該施以援手,可是這種宣揚是選擇性的,沒人去印製廣告舉辦演講去宣講保護雞鴨牛羊,這種帶著歧視的善良本身就是一種偽善,本身就是虛假的又如何讓別人選擇相信呢。那些有著閃光眸子的巨幅動物海報同樣讓我嗤之以鼻,動物就是讓人吃的,這是自然既成的規則,你要吃了五千人的人改吃素,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等等。”吳青陌有點不知道徐遲安是什麼意思了,“你說的話是對你理由的佐證嗎?我可沒有聽出來一點。”

徐遲安看了看吳青陌,然後說道:“聽不出來就算了。吳青萌你還記得咱們關於規則的那一場辯論嗎?結果是沒有結果。現在我想說的這一種觀點你看與你的是不是相悖。我瞧不上動物保護主義者那番言論,但是我堅持保護珍稀動物。能存活到現在的任何一個物種都是偉大的,吳青萌我給你說過我對任何歷經磨難在千萬年的進化中沒有被淘汰掉頑強地生存至今的物種都心生敬仰,他們是造物主真正的傑作。在洪荒時期他們存在著,在火焰與洪水中他們也存在著,歷經種種磨難它們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但是卻因為進化出了更加完美的適應這個世界的皮毛犀角而慘遭屠戮,幾近滅絕,這是可以容忍的嗎?我所難以忍受的是類似於珍寶的消失,一種更趨於合理的結構的退化。”

“優勝劣汰,你不懂?”吳青陌忍不住打擊徐遲安。

“而且你也說過不適應這個自然就該被淘汰掉的啊!”吳青萌也在一旁說道。

“我知道優勝劣汰,不適應就被淘汰的話我也說過,但是我們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個性質的。現在的世界還是那個世界嗎?原先的世界物種們都在為了生存而生存,但是現在的世界多了管理者,人類,世界也就有了新的秩序。我們以高出其他物種太多的智能和手段統治著這個世界,物種間依然存在著競爭,但是已經把人類排除在外了,我們掌握著生殺大權,可以控制改變這個世界,我們可以隨意安排各個物種在這個世界上的所佔比率,在其他的物種那裡我們就是神。是神的我們再談優勝劣汰還有任何的意義嗎?因為人為的干涉而消亡的物種也能被稱為優勝劣汰嗎?所以,任何加速一種本不該消亡的物種絕滅的行為我都認為是極度可恥卑劣的。你們所做的事就是這種我最不齒的事。”徐遲安冷靜地說完,似乎根本不必顧慮別人的感受。

吳青萌和吳青陌想反駁,但是不知道怎麼反駁。顧曉蕊在一旁沒有說話,但是看徐遲安的眼光又有不同,徐遲安的觀點和她心底的好像。在她的家鄉就是這個樣子的,小時候常常見到的各種野生的小動物因為人為的捕殺現在幾乎已經很難再看到了,原本多種多樣的樹木現在幾乎都被伐光,換成了單調的能夠快速長成的經濟樹木。她一直感覺這是不對的,但是又不知道錯在哪裡,現在聽徐遲安這麼一說她才發覺這個癥結所在。

咬咬牙,吳青陌說道:“那你說出你的第二點理由。”

徐遲安抬抬眉毛,說道:“第二,是我對走私本身的厭惡。為什麼要有法律,法律就是用來制定約束人的行為的。現在你們逃脫法律的束縛,開闢了一條依靠種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構成的另一種道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即使連法律也不屑於顧。吳青萌你早就知道了家族裡的事了吧,所以才會有那樣一種觀點。這又涉及咱們的辯論內容了。是,憑藉你們的能力建立一個單屬於吳家的地下王國同時蔭及子孫是很了不起,但是你可曾想過不曾抽取關稅的地下貿易實質上是對他人財產的掠奪,從本質上來說走私就是搶劫。你讓我如何對搶劫生出喜歡呢?”

“搶劫又怎麼樣?就連法律的制定者都默許我們的存在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吳青萌撰著拳頭說道。

徐遲安不由笑了:“吳青萌你這是強詞奪理,既然你提到了制定者,那我就說出我的第三條理由。第三,我對你引以為榮的機密資料偷渡能力的鄙夷。但是我的觀點不被大多數人所理解,很有爭議,就算我爺爺也和我不一個觀點。我從來不認為一個國家依靠別人的成果來實現自身的成長是可取的。如果你想變強,那就在自己身上下功夫,拿別人的衣裳做自己的嫁衣算什麼!而且這是一種嚴重有損創造能力滋生種種社會弊端的行為。沒有完整的可與之相匹配的科學教育後盾做支撐,就算實現了高屋建瓴那也是破洞百出,不穩固,不安定,禍患重重。而且就本質來說這就是偷盜,你想讓我對偷竊心生喜歡?那也不太可能吧!”

吳青萌冷冷道:“徐遲安你站的太高了,你不是帝王,你不是主宰,你的品頭論足也只是你的品頭論足。你可以對我們所做的事做出各種評論,但是你不要侮辱我們整個家族的努力,你高尚你偉大,但是你沒有見過我們家的人是怎樣奮鬥的你就沒有批評的資格!”吳青萌說完眼睛裡淚水瑩瑩的,徐遲安所說的話太傷人心了。

但是徐遲安沒有給出吳青萌自己的同情,他這才發現家族在吳青萌的心裡佔有多重要的地位,可是這種盲目的幾乎拋棄基本道德標準的擁護與洗腦又有何異呢?

徐遲安還沒有反駁,卻見顧曉蕊又說道:“徐遲安我也感覺你說的過分了。你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說的一個旁觀者的看法,所以你不能說去做這事的人如何如何。即使陌陌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那我也不會對她有一絲的指責,我相信她的人,就會相信她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

“那麼……”吳青陌臉上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徐遲安你現在是眾矢之的的了,怎麼,還堅持剛才的觀點?”

徐遲安很煩躁,他感覺自己遇到了兩個根本就沒有腦子的傀儡。唯一清醒的吳青陌卻根本不願意露出她的本來面目,徐遲安感覺這情形也是吳青陌算好的,現在如果他繼續辯論下去,那難免要和吳青萌造成越來越大的裂痕,不爭論?可是不爭論他還是徐遲安嗎?吳青陌就是要逼他進入吳家!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出現在徐遲安的腦子裡,他心一橫,決定要活剝了吳青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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