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借酒釋才

我是符師我姓趙·義道·3,310·2026/3/27

今天正是大召修道院智堂大比的日子,此次大比將評比出這屆弟子的第一才子,再加上這一屆人才鼎盛,既有可能將評選出智堂近百年的第一才子。 如果你認為智堂大比就一定在修道院內舉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想想這些文人個個都是燒包的貨,其中幾乎人人都是武者,追求享受,所以這大比在帝都外的大召河上舉辦。 兩人一路趕來,嘖嘖,大街兩邊張貼著許多智堂大比的標語橫幅,下面都還綴著一些商家打廣告的標識,智堂那幫老狐狸比武堂那邊有本事多了,這得拉了多少贊助啊! 怕是老傢伙們又狠狠賺了一筆! 這智堂大比不僅僅是大召修道院的大事,也是大召國乃至整個大陸的文化盛事,全國各地的才子大儒,甚至其他國家的,紛紛趕來,這一陣子客棧、酒樓、茶樓場場爆滿,就連**的**子們也已笑開了花。 現在走在大街上,之乎者也,言談必論詩賦文章,一時帝都城間,處處讀書聲。 算是唯一能壓過武者之風的時間了。 而到了河邊,那場景更是壯闊,十里長河上排滿了龍舟廊船,雕樑畫棟,旌旗飄飄,各位才子佳人的大作書寫在大帆布上,數不勝數。 趙荀望著眼前的大場面,摸著腦門,很難為情地自言自語:“為我準備這麼大排場,真夠難為情的!” 雪韻聽了,難得開懷,抿嘴淺笑:“小師兄真不害臊呢!” 她又何嘗不知,今日過後,小師兄將徹底名揚天下呢。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和他拌嘴。 “害不害臊比過就知道了!”趙荀來到碼頭入口處準備登場。 幸好這裡有各個牌子標明不同入口,比如‘智堂大比賽區’、‘觀賽區’‘評委區’等,否則兩人還真不知道如何走。 雪韻自然失去觀賽區找餘大師的家人,趙荀獨自來到賽區入口,幾個文師正襟危坐,見他過來,隨意點頭道:“弟子自報姓名!” 趙荀自己挽袖寫上自己名字,那兩個字寫得叫一個大氣,龍飛鳳舞。 “趙荀?原來是咱修道院的第一才子,不錯,文師看好你喲!”趙荀直翻白眼,自己都五年沒出作品了,你看好個屁啊!我們很熟嗎? “慢著,慢著――”見他要走,一位文師忽然攔住他,笑道:“趙同學,按照本次大比的規矩,還請你為此出一份力――” “出力?出什麼力?”趙荀不解道。 “呶――”文師朝他身後一指,趙荀回頭望去,只見那處立著一個大牌子:“凡參賽人員一人五十金幣。” 再往別處一看,立馬,除了評委和邀請的嘉賓不要錢,其他都在二十金幣到五十金幣不等。 丫的,搶劫呢,趙荀嚇了一跳,轉身道:“這是何意?智堂大比不是都拉到那麼多贊助嗎?怎的又要收錢?還有沒有王法了?” 文師冷笑道:“修道院給你美名遠揚的機會,難道你們不應該回報回報?參加交錢,不交錢走人。” 靠,奸商都沒這麼幹的,這幫老東西想錢想瘋了吧!有多少美名遠揚他不知道,但絕對有許多人丟人現眼。 可還拿這些人沒辦法,這東西就有這個吸引力,無數學子像見了肉的蒼蠅往上撲! 等著,有你們吐血的時候! “拿去,不用找了。”趙荀一抖手腕,一個裝著金幣的荷包落入文師手中,他瀟灑地往中心賽區跑去。 幾位文師數完金幣,面面相覷,正好五十金幣,找個屁啊。 趙荀到時,場中大比早已經開始,因為人數太多(還有許多其他各地才子參加),要先進行一場海選,海選一般都寫絕句,既考驗功底又節省時間。此時好多人已經完成這關,進入了正式賽。 趙荀也不含糊,望著紙面上的命題,略微沉思,提筆便寫:“涼回翠潭冰入齒,齒沁清泉露日寒。香緲風逸清如縷,紙窗明月聽鳴蟬。” 那邊作為海選的文師見趙荀見題沉吟片刻就提筆交卷,驚詫不已,要知道這可是隨機命名,根本不可能提前知曉做好準備。 或許他運氣好,以前做過同類詩吧。 待他把趙荀試卷拿過來一看,臉色動容過後,不由撫掌大讚:“好詩,好詩啊!” 這位文師驚歎完回來找人,卻發現試卷正在其他文師那裡傳閱,而那位修道士更是早已經進了內圍。他不由好奇地問身邊同事:“剛才那位修道士是誰,竟有如此才氣卻名不經傳?” 他身邊文師拍著他肩膀,笑說:“你才來修道院兩年,不知道他正常。他可能要算我們修道院建院以來最妖孽的智堂修道士了,三歲寫詩,五歲作文,入學不到五年便讀完諸子百家書籍,從此就遊歷大陸去了。能寫出此等詩句,不足為奇!” 進入正式賽區,趙荀先找到文俊這邊坐下,才仔細欣賞起著十里船廊,剛剛在外面只看見大船氣派,到了內部才是各有乾坤啊,無數龍舟樓船被分成數段,期間小船如梭,紗幔飄舞,再加上波光粼粼,微風徐徐,風景好不迷人。 趙荀可不管其他修道士的議論和指指點點,一邊享受著小廝送來的酒茶與糕點,一邊欣賞著美景應付著正規賽。 說起來智堂也是夠有本事,這次盛會請來的不只是文化方面的大人物,就連朝中的幾位王孫貴族都被請了過來。 也幸好自己來的晚,才免去了開場那一大堆的繁文縟節。 一路過五關斬六將,趙荀拼殺到最後決賽,不得不說,其中的許多才子才學或許不然自己,可也絕對是大才,特別是賈誼的那四位弟子,才學皆不錯,可惜遇到了趙荀,在他手裡慘敗。 趙荀詩文做了不少,這酒也喝得更多,微醉時忽然想起了和賈誼的賭約。 見他長身而起,搖搖晃晃走到當中,斜指上天,舉壺猛灌後,甩壺大聲笑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三分寒鋒指青天,敢為天下蒼生先,何人與我踏峰巔,請君再飲三百盅!” 本來因為決賽來臨,全場熱鬧非凡,都在熱情高漲的議論上面的精彩比賽,或者猜測下面的決賽結局,誰料到這位趙大才子居然酒醉喝出這麼個豪言壯志來。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就連遠處船上的人也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然後整個大召河上炸開了鍋,全都對場中發酒顛的趙荀議論紛紛。 “嘿,好志向,此輩人物必將登頂巔峰!” “屁,我說哥們,你知道他是誰嗎?可是號稱天生廢物的‘趙大才子’!” “靠,害我白激動了一場,沒本事你瞎癔症個屁啊!” …… 餘大師聽聞趙荀的唱和心底連聲叫好,這才是他要培養的嫡傳弟子,沒有比天高之心,怎能超越先賢?! 雪韻也驚呆地望著場中酒酣的趙荀,知道他傲氣凌天,也曉得他變得張狂,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堂而皇之的表明心跡。 不過,她很欣賞此刻的趙荀。 賈誼在弟子輸了之後就鐵青著臉,想著如何賴掉和趙荀的賭注,聞聽趙荀的豪言壯志,嗤笑兩聲:“大言不慚!狂妄!” 就連王孫貴族和頂尖高手那邊,也對趙荀微微動容:“此子了得!” 一直坐在旁邊就是來湊數的文俊,也被趙荀慣了個七八分醉意,見了趙荀這模樣,頓時叫道:“小師弟,好樣的,人生當如此,快意逍遙,酒來――” 他抄起酒壺,竟學那趙荀模樣,咕嘟咕嘟酒沒喝幾口,長衫倒是溼了一大片,還沒下三分之一,便噗通一聲,醉倒在了地上。 就在大家為趙荀興奮、惋惜之時,他卻忽然嘴角一翹,詭異一笑,大笑三聲:“哈哈哈,我且有此志向,賈誼,你難不成要賴掉賭約,失信於天下人?!” 早盯著你這老小子呢,居然見勢不妙想偷偷溜走,哪有那麼便宜! 一句話再次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賈誼這裡。前幾天在場的師生,一個個臉上都亢奮到不行,這激動人心的一刻終於要來了。 就連楊院長也和身邊的幾位老者微微解釋,笑看著場中的趙荀,這小子給人的驚喜還真是一個接一個啊。 見勢不妙正準備離開的賈誼聽到趙荀道破賭約恨得牙癢癢,這該死的魂淡,自己都要出去躲幾個月了,等你畢業走人了,誰還記得這事情? 他轉身臉色鐵青的盯著趙荀,眼中殺機一閃即逝,終是抵不住成千上萬道目光壓力,咬牙徹齒道:“我賈誼不如以黃口小兒……” 三聲說完,再顧不得其他,身體輕提,離開現場。 “唉,跑這麼快,是怕我找你比試輸給我嘛!”趙荀很是失望的嘆氣,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出老遠。 空中的賈誼聽了,一口逆血噴出,好歹穩住了身體沒從空中掉下來。但最後的尊嚴是別想保住了,徹底淪為了趙荀的墊腳石。 整個大召河上,好大一片噓聲,趙荀不愧是大召修道院第一才子,就憑這張嘴,也能把高手活活氣個半死。 楊院長身邊的老者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場戲,同時眼神中也有微不可察的可惜,對前者輕聲吩咐道:“你下去警告一下賈誼,別犯糊塗!” 至於警告的方式和別犯什麼糊塗,大家心知肚明。 趙荀看著搖搖晃晃消失的賈誼,很高興的笑了,就你這智商還跟本才子玩,等著喝洗腳水吧! 主持這最終決賽的文師,見比賽還沒開始,趙荀就已經穩穩壓住了局勢,這可不太好,趕緊站出來說:“兩位力壓群雄殺入決賽,下面我們進入最後一輪。梅蘭竹菊為四君子,你們先以其一作詩,數量不限,數量多、質量佳為勝。然後以道為題作文,兩者相加,誰優誰勝。時間總共為一個時辰!” ps:第一更送上,和點選!

今天正是大召修道院智堂大比的日子,此次大比將評比出這屆弟子的第一才子,再加上這一屆人才鼎盛,既有可能將評選出智堂近百年的第一才子。

如果你認為智堂大比就一定在修道院內舉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想想這些文人個個都是燒包的貨,其中幾乎人人都是武者,追求享受,所以這大比在帝都外的大召河上舉辦。

兩人一路趕來,嘖嘖,大街兩邊張貼著許多智堂大比的標語橫幅,下面都還綴著一些商家打廣告的標識,智堂那幫老狐狸比武堂那邊有本事多了,這得拉了多少贊助啊!

怕是老傢伙們又狠狠賺了一筆!

這智堂大比不僅僅是大召修道院的大事,也是大召國乃至整個大陸的文化盛事,全國各地的才子大儒,甚至其他國家的,紛紛趕來,這一陣子客棧、酒樓、茶樓場場爆滿,就連**的**子們也已笑開了花。

現在走在大街上,之乎者也,言談必論詩賦文章,一時帝都城間,處處讀書聲。

算是唯一能壓過武者之風的時間了。

而到了河邊,那場景更是壯闊,十里長河上排滿了龍舟廊船,雕樑畫棟,旌旗飄飄,各位才子佳人的大作書寫在大帆布上,數不勝數。

趙荀望著眼前的大場面,摸著腦門,很難為情地自言自語:“為我準備這麼大排場,真夠難為情的!”

雪韻聽了,難得開懷,抿嘴淺笑:“小師兄真不害臊呢!”

她又何嘗不知,今日過後,小師兄將徹底名揚天下呢。可她就是忍不住要和他拌嘴。

“害不害臊比過就知道了!”趙荀來到碼頭入口處準備登場。

幸好這裡有各個牌子標明不同入口,比如‘智堂大比賽區’、‘觀賽區’‘評委區’等,否則兩人還真不知道如何走。

雪韻自然失去觀賽區找餘大師的家人,趙荀獨自來到賽區入口,幾個文師正襟危坐,見他過來,隨意點頭道:“弟子自報姓名!”

趙荀自己挽袖寫上自己名字,那兩個字寫得叫一個大氣,龍飛鳳舞。

“趙荀?原來是咱修道院的第一才子,不錯,文師看好你喲!”趙荀直翻白眼,自己都五年沒出作品了,你看好個屁啊!我們很熟嗎?

“慢著,慢著――”見他要走,一位文師忽然攔住他,笑道:“趙同學,按照本次大比的規矩,還請你為此出一份力――”

“出力?出什麼力?”趙荀不解道。

“呶――”文師朝他身後一指,趙荀回頭望去,只見那處立著一個大牌子:“凡參賽人員一人五十金幣。”

再往別處一看,立馬,除了評委和邀請的嘉賓不要錢,其他都在二十金幣到五十金幣不等。

丫的,搶劫呢,趙荀嚇了一跳,轉身道:“這是何意?智堂大比不是都拉到那麼多贊助嗎?怎的又要收錢?還有沒有王法了?”

文師冷笑道:“修道院給你美名遠揚的機會,難道你們不應該回報回報?參加交錢,不交錢走人。”

靠,奸商都沒這麼幹的,這幫老東西想錢想瘋了吧!有多少美名遠揚他不知道,但絕對有許多人丟人現眼。

可還拿這些人沒辦法,這東西就有這個吸引力,無數學子像見了肉的蒼蠅往上撲!

等著,有你們吐血的時候!

“拿去,不用找了。”趙荀一抖手腕,一個裝著金幣的荷包落入文師手中,他瀟灑地往中心賽區跑去。

幾位文師數完金幣,面面相覷,正好五十金幣,找個屁啊。

趙荀到時,場中大比早已經開始,因為人數太多(還有許多其他各地才子參加),要先進行一場海選,海選一般都寫絕句,既考驗功底又節省時間。此時好多人已經完成這關,進入了正式賽。

趙荀也不含糊,望著紙面上的命題,略微沉思,提筆便寫:“涼回翠潭冰入齒,齒沁清泉露日寒。香緲風逸清如縷,紙窗明月聽鳴蟬。”

那邊作為海選的文師見趙荀見題沉吟片刻就提筆交卷,驚詫不已,要知道這可是隨機命名,根本不可能提前知曉做好準備。

或許他運氣好,以前做過同類詩吧。

待他把趙荀試卷拿過來一看,臉色動容過後,不由撫掌大讚:“好詩,好詩啊!”

這位文師驚歎完回來找人,卻發現試卷正在其他文師那裡傳閱,而那位修道士更是早已經進了內圍。他不由好奇地問身邊同事:“剛才那位修道士是誰,竟有如此才氣卻名不經傳?”

他身邊文師拍著他肩膀,笑說:“你才來修道院兩年,不知道他正常。他可能要算我們修道院建院以來最妖孽的智堂修道士了,三歲寫詩,五歲作文,入學不到五年便讀完諸子百家書籍,從此就遊歷大陸去了。能寫出此等詩句,不足為奇!”

進入正式賽區,趙荀先找到文俊這邊坐下,才仔細欣賞起著十里船廊,剛剛在外面只看見大船氣派,到了內部才是各有乾坤啊,無數龍舟樓船被分成數段,期間小船如梭,紗幔飄舞,再加上波光粼粼,微風徐徐,風景好不迷人。

趙荀可不管其他修道士的議論和指指點點,一邊享受著小廝送來的酒茶與糕點,一邊欣賞著美景應付著正規賽。

說起來智堂也是夠有本事,這次盛會請來的不只是文化方面的大人物,就連朝中的幾位王孫貴族都被請了過來。

也幸好自己來的晚,才免去了開場那一大堆的繁文縟節。

一路過五關斬六將,趙荀拼殺到最後決賽,不得不說,其中的許多才子才學或許不然自己,可也絕對是大才,特別是賈誼的那四位弟子,才學皆不錯,可惜遇到了趙荀,在他手裡慘敗。

趙荀詩文做了不少,這酒也喝得更多,微醉時忽然想起了和賈誼的賭約。

見他長身而起,搖搖晃晃走到當中,斜指上天,舉壺猛灌後,甩壺大聲笑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三分寒鋒指青天,敢為天下蒼生先,何人與我踏峰巔,請君再飲三百盅!”

本來因為決賽來臨,全場熱鬧非凡,都在熱情高漲的議論上面的精彩比賽,或者猜測下面的決賽結局,誰料到這位趙大才子居然酒醉喝出這麼個豪言壯志來。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就連遠處船上的人也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然後整個大召河上炸開了鍋,全都對場中發酒顛的趙荀議論紛紛。

“嘿,好志向,此輩人物必將登頂巔峰!”

“屁,我說哥們,你知道他是誰嗎?可是號稱天生廢物的‘趙大才子’!”

“靠,害我白激動了一場,沒本事你瞎癔症個屁啊!”

……

餘大師聽聞趙荀的唱和心底連聲叫好,這才是他要培養的嫡傳弟子,沒有比天高之心,怎能超越先賢?!

雪韻也驚呆地望著場中酒酣的趙荀,知道他傲氣凌天,也曉得他變得張狂,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堂而皇之的表明心跡。

不過,她很欣賞此刻的趙荀。

賈誼在弟子輸了之後就鐵青著臉,想著如何賴掉和趙荀的賭注,聞聽趙荀的豪言壯志,嗤笑兩聲:“大言不慚!狂妄!”

就連王孫貴族和頂尖高手那邊,也對趙荀微微動容:“此子了得!”

一直坐在旁邊就是來湊數的文俊,也被趙荀慣了個七八分醉意,見了趙荀這模樣,頓時叫道:“小師弟,好樣的,人生當如此,快意逍遙,酒來――”

他抄起酒壺,竟學那趙荀模樣,咕嘟咕嘟酒沒喝幾口,長衫倒是溼了一大片,還沒下三分之一,便噗通一聲,醉倒在了地上。

就在大家為趙荀興奮、惋惜之時,他卻忽然嘴角一翹,詭異一笑,大笑三聲:“哈哈哈,我且有此志向,賈誼,你難不成要賴掉賭約,失信於天下人?!”

早盯著你這老小子呢,居然見勢不妙想偷偷溜走,哪有那麼便宜!

一句話再次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賈誼這裡。前幾天在場的師生,一個個臉上都亢奮到不行,這激動人心的一刻終於要來了。

就連楊院長也和身邊的幾位老者微微解釋,笑看著場中的趙荀,這小子給人的驚喜還真是一個接一個啊。

見勢不妙正準備離開的賈誼聽到趙荀道破賭約恨得牙癢癢,這該死的魂淡,自己都要出去躲幾個月了,等你畢業走人了,誰還記得這事情?

他轉身臉色鐵青的盯著趙荀,眼中殺機一閃即逝,終是抵不住成千上萬道目光壓力,咬牙徹齒道:“我賈誼不如以黃口小兒……”

三聲說完,再顧不得其他,身體輕提,離開現場。

“唉,跑這麼快,是怕我找你比試輸給我嘛!”趙荀很是失望的嘆氣,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出老遠。

空中的賈誼聽了,一口逆血噴出,好歹穩住了身體沒從空中掉下來。但最後的尊嚴是別想保住了,徹底淪為了趙荀的墊腳石。

整個大召河上,好大一片噓聲,趙荀不愧是大召修道院第一才子,就憑這張嘴,也能把高手活活氣個半死。

楊院長身邊的老者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場戲,同時眼神中也有微不可察的可惜,對前者輕聲吩咐道:“你下去警告一下賈誼,別犯糊塗!”

至於警告的方式和別犯什麼糊塗,大家心知肚明。

趙荀看著搖搖晃晃消失的賈誼,很高興的笑了,就你這智商還跟本才子玩,等著喝洗腳水吧!

主持這最終決賽的文師,見比賽還沒開始,趙荀就已經穩穩壓住了局勢,這可不太好,趕緊站出來說:“兩位力壓群雄殺入決賽,下面我們進入最後一輪。梅蘭竹菊為四君子,你們先以其一作詩,數量不限,數量多、質量佳為勝。然後以道為題作文,兩者相加,誰優誰勝。時間總共為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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