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敗興而歸

我是符師我姓趙·義道·3,242·2026/3/27

趙荀此刻才打量起自己最後的競爭對手,身材壯碩,不似文人,五官倒也精緻耐看,身上帶著股壓迫力,卻又書卷氣濃鬱。[ 心中很不爽的癟癟嘴,丫的,那冒出來這麼個人,文武全才啊,而且兩樣都算是拔尖的那種。 “趙兄,在下方文!請!”方文淡然行禮。 趙荀很隨意地拱拱手,走過去摟對方肩膀:“方兄,別這麼緊張,就是個遊戲嗎,大家開心就好,你先請!” 方文比較古板正直,堅持和趙荀一同就座後,便開始做答。 趙荀也好生無趣,靠,自己花了五十金幣,就參加這麼個比試,雖然出了名,贏了賭約,心理是爽了,可實際好處還沒撈著半分呢! 嗯,這酒不錯,點心也很正,我喝喝喝,我吃吃吃,總要找補點回來! 於是場中就出現了很滑稽的一幕,方文老老實實比賽,趙荀卻大吃大喝,甚至連連喚過小廝過來給他換不同的美酒和佳餚。 就在他實在吃不動了,讓小廝給他打包帶走之際,主持文師終於看不過去,走過來咳嗽兩聲:“趙同學,時間還剩下不到一刻鐘,你還什麼都沒寫呢!” 趙荀不耐煩地點頭,準備動筆,猛不提回頭對準備離開的小廝說:“別想跑,趕緊給我打包,我要帶走!” 主持文師苦笑不已,看樣子今天不打包,這位趙大才子是不準備動筆了,上面可是交代過,要好好照顧這位趙大才子,萬一他罷工不玩了,自己可就慘了,只能無奈地點頭答應。 小廝這才開始給趙荀打包,把各種美酒和佳餚給他裝了好幾大食盒。 趙荀算算應該吃回來老本了,滿意點頭,一邊高唱一邊疾書: “無肉使人瘦,無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醫。傍人笑此言,似高還似痴?若對此君仍大嚼,世間哪有帝都鶴?” “綠竹半含籜,新梢才出牆……” 寫到興奮處,趙荀擰起酒壺,邊灌酒,邊唱邊寫。 “南天春雨時,那鑑雪霜姿。眾類亦云茂,虛心寧自持……” “露滌鉛粉節,風搖青玉枝。依依似君子,無地不相宜。” “溪上殘春黃鳥稀,辛夷花盡杏花飛。始憐幽竹山窗下,不改清陰待我歸。” “疏疏簾外竹,瀏瀏竹間雨……” “獨坐幽篁裡,彈琴復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不知不覺,趙荀已經寫下了七首五言和三首七言,而首首意境高遠,寄託情絲各不相同。 此事全場再次鴉雀無聲,一個個全都注視中場中意氣風發,佳句不斷的趙荀。 一群評委文師圍上來看著一首首傳世之作就這樣躍然紙上,都吹鬍子瞪眼,興奮到恨不得掰開他的腦袋看看是怎麼長的。 所有的目光,一起盯住了他,帶著無盡的熾烈。 唯一能專心做自己的事的也只有那位方文兄,仍然埋頭疾書,不受趙荀這邊的影響。 趙荀絲毫不顧及自己帶給外界的震驚,沉吟片刻,只見他揮毫寫到:“仁與義為定名,道與德為虛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吉凶。老子之小仁義,非毀之也,而見者小也。坐井觀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 大道衰,聖人沒,泯然爭雄,百家爭鳴,似繁盛極而消敗。 其言道德仁義者,不出於儒道,則歸於墨……老者曰:聖人,吾師之弟子也。百人曰:聖人,吾師之弟子也。為聖人者,習聞其說,樂其誕而自小。亦曰:吾師亦吾師,不惟舉之於口,而又筆之於其書……” 趙荀一口氣寫完,見全場都驚呆地望著這邊,心裡也頗為得意,嘿嘿,要的就是這效果,這些東西可不全是自己一時之作,平時多有琢磨,此時稍加潤色同時拿出來,效果的確很震撼嘛! 趙荀落筆,時間正好停留在一個時辰上,那邊的方文兄也作答完畢。 各位評委回到坐位開始評審,因為趙荀之作已經看過,先看的方文之作。 “趙兄,不知可否讓我一閱你的佳作!”方文剛才雖不受幹擾,也知道趙荀剛才的舉動引起了騷亂。 對趙荀的大作,自然是好奇萬分。不過雖有爭奪之心,卻並無嫉妒之意。 對上方文真誠而謙虛的眼神,趙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要是一般道貌傲然的人,他肯定會嘲諷幾句,可方文的不做作,倒令他顯得有幾分卑鄙小人似的。 “方文兄請隨意!”趙荀訕訕地說。 方文看著趙荀的詩文,眼中的驚訝愈盛,到最後臉色露出羞愧佩服之情。 看畢,方文對趙荀躬身行禮:“今日見趙兄之才華,方知世界之大,方文以前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今日趙兄醍醐灌頂之恩,他日定有回報。告辭!” 趙荀讓方文一番話說得心虛不已,就好像作弊被文師抓到,尷尬極了,但緊接著,他就扇了自己一個大耳光,屁啊,你方文願做謙謙君子管我屁事。 你丫的一看一身修為不弱,再加上這等才智,出人頭地可簡單了。自己可沒你那麼好命。 趙荀的心立即就硬了下來,拿下大比第一才是他該做的。 “方文兄嚴重了,保重!” 說完,方文再不等評委的結果,踏步離去,對大比榮譽毫不留戀。 “大召修道院智堂大比,最終勝出者――趙荀!”評委們彼此對望,只能無奈宣佈結果。 雖然結果一樣的,但能令對手主動服輸,這趙荀的才情確實是沒得說。 可以說趙荀最後一局贏得精彩絕倫,而又毫無波折。 在場的人,之前沒都沒想到比試的結局會是這樣,還指望來個龍爭虎鬥的,怎麼就這樣結束了。 “不過,這趙荀確實了得,居然令對手摺服,怕是將來是第二個曹公吧!” “經此一役,怕是天下誰人不識君了!” 得到勝利在趙荀看來理所當然,並未表現得太過激動,拿起方文的試卷,看著上面的六首關於梅的絕句和律詩以及最後一篇關於原道的文章,如果這人是臨時發揮,那其才學絕不下於自己。 再想想其武道天賦和那份情操,趙荀也還能感慨:這世上的天才還真他媽多。 相比較而言,越往後自己的道路更加艱難才對! 所以,趙荀內心勝出後的欣喜被沖淡不少,心意闌珊地離開大比現場。 餘大師等人見趙荀的表現很滿意,才華與傲氣無雙,又能勝而不嬌,可謂懂的為人處世之道,今後更加前途不可限量。 只有雪韻捕捉到了趙荀笑容背後的悲傷和不甘,看得站在遠處的她心疼不已。 可趙荀見過的世面多了,壓抑的心情在下船後就煙消雲散,又恢復了玩世不恭邪魅的樣子。 回到文師家小小慶祝了一番,晚上趙荀就拉著雪韻出來遊玩了。 微風輕撫,圈圈波浪在河面揚起,白天盛大的十里船廊還未完全散去,燈紅酒綠把整條大召河照射著水波粼粼,隨處可聞的詠書聲、歌聲,談笑聲飄蕩於耳,倒也顯得熱鬧非凡。 細聽,發現好多都是今日白天的名詩佳作,這麼快就被改編傳唱,怨不得各大學子花錢都爭相參加,這可是出名的好機會啊。 特別是聽到自己的所有詩句文章被傳誦,趙荀忍不住嘿嘿直樂。 “嘴巴流口水了!” 趙荀下意識摸了摸嘴角,才反應過來這是雪韻在作弄他。 皎潔的月光如同輕紗一般席捲在雪韻身上,一層聖潔光芒披在上面,不僅整個傲人曲線驚奇展現,散發的魅惑也難以抵擋。 找了一個竹亭,和雪韻坐了下來,目光深凝的望著排到遠處的花船。 靜靜望著眼前繁華的江面,趙荀難得沉默,思緒飄向很遠很遠! “小師兄!” “恩?” “我明天可能就要回去了!”雪韻輕啟貝齒,聲音淡淡的說。 她不想和趙荀分別,但她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趙荀猛的轉過頭,直視著雪韻的眼睛說道:“明天就走?回宗門嗎?” 雪韻搖搖頭,把目光從趙荀的身上移開,望著前方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隻:“我所加入的宗門很特殊,並沒有固定的駐地,這次回去可能會和師傅去一個地方,很特別。” “很特別?!”趙荀微微皺了皺眉頭,仔細品味著這句話的含義,眼中滿是驚訝。 沒有常駐之地的門派,很奇怪啊。而特別的地方,這六年裡,趙荀去過的地方可不少,無不是充滿了大危險和大機緣。 雪韻這次要去的地方,怕是沒那麼簡單吧! “小師妹,你師傅很厲害吧?能不能護住你的周全?你說的特別之地,怕是一處上古遺蹟吧?”趙荀想想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雪韻驚異地笑道:“小師兄不愧是才智過人,這樣都能猜出來,不過你放心,遺蹟是宗門前輩留下的,很安全。倒是小師兄你,這次雖名揚天下,但到底不是武者,今後還是不要太過張狂才是。” “是武者又如何,不是武者又如何,我只逍遙自在,誰人敢幹涉!”趙荀滿不在乎的說道。 雪韻嗔了趙荀一眼,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啊,永遠都是這麼傲氣!” 趙荀雖然不想雪韻離開,可是卻也知道,雪韻既然要離開那是擋不住的,他有種明悟:這次雪韻回來帝都,怕就是專門來看他的。 果然,雪韻說道:“我和爺爺的關係打小都不算很好,只是曉得你遊學會歸來,特地跟師傅請的假,在帝都等我,一年後我就回來。” 趙荀暗自鬆了一口氣,一年雖說不短,可比起六年,還是很容易就過去的。 當初自己選擇獨自外出遊歷,何嘗沒有她被師傅帶走的原因呢!

趙荀此刻才打量起自己最後的競爭對手,身材壯碩,不似文人,五官倒也精緻耐看,身上帶著股壓迫力,卻又書卷氣濃鬱。[

心中很不爽的癟癟嘴,丫的,那冒出來這麼個人,文武全才啊,而且兩樣都算是拔尖的那種。

“趙兄,在下方文!請!”方文淡然行禮。

趙荀很隨意地拱拱手,走過去摟對方肩膀:“方兄,別這麼緊張,就是個遊戲嗎,大家開心就好,你先請!”

方文比較古板正直,堅持和趙荀一同就座後,便開始做答。

趙荀也好生無趣,靠,自己花了五十金幣,就參加這麼個比試,雖然出了名,贏了賭約,心理是爽了,可實際好處還沒撈著半分呢!

嗯,這酒不錯,點心也很正,我喝喝喝,我吃吃吃,總要找補點回來!

於是場中就出現了很滑稽的一幕,方文老老實實比賽,趙荀卻大吃大喝,甚至連連喚過小廝過來給他換不同的美酒和佳餚。

就在他實在吃不動了,讓小廝給他打包帶走之際,主持文師終於看不過去,走過來咳嗽兩聲:“趙同學,時間還剩下不到一刻鐘,你還什麼都沒寫呢!”

趙荀不耐煩地點頭,準備動筆,猛不提回頭對準備離開的小廝說:“別想跑,趕緊給我打包,我要帶走!”

主持文師苦笑不已,看樣子今天不打包,這位趙大才子是不準備動筆了,上面可是交代過,要好好照顧這位趙大才子,萬一他罷工不玩了,自己可就慘了,只能無奈地點頭答應。

小廝這才開始給趙荀打包,把各種美酒和佳餚給他裝了好幾大食盒。

趙荀算算應該吃回來老本了,滿意點頭,一邊高唱一邊疾書:

“無肉使人瘦,無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醫。傍人笑此言,似高還似痴?若對此君仍大嚼,世間哪有帝都鶴?”

“綠竹半含籜,新梢才出牆……”

寫到興奮處,趙荀擰起酒壺,邊灌酒,邊唱邊寫。

“南天春雨時,那鑑雪霜姿。眾類亦云茂,虛心寧自持……”

“露滌鉛粉節,風搖青玉枝。依依似君子,無地不相宜。”

“溪上殘春黃鳥稀,辛夷花盡杏花飛。始憐幽竹山窗下,不改清陰待我歸。”

“疏疏簾外竹,瀏瀏竹間雨……”

“獨坐幽篁裡,彈琴復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不知不覺,趙荀已經寫下了七首五言和三首七言,而首首意境高遠,寄託情絲各不相同。

此事全場再次鴉雀無聲,一個個全都注視中場中意氣風發,佳句不斷的趙荀。

一群評委文師圍上來看著一首首傳世之作就這樣躍然紙上,都吹鬍子瞪眼,興奮到恨不得掰開他的腦袋看看是怎麼長的。

所有的目光,一起盯住了他,帶著無盡的熾烈。

唯一能專心做自己的事的也只有那位方文兄,仍然埋頭疾書,不受趙荀這邊的影響。

趙荀絲毫不顧及自己帶給外界的震驚,沉吟片刻,只見他揮毫寫到:“仁與義為定名,道與德為虛位。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吉凶。老子之小仁義,非毀之也,而見者小也。坐井觀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

大道衰,聖人沒,泯然爭雄,百家爭鳴,似繁盛極而消敗。

其言道德仁義者,不出於儒道,則歸於墨……老者曰:聖人,吾師之弟子也。百人曰:聖人,吾師之弟子也。為聖人者,習聞其說,樂其誕而自小。亦曰:吾師亦吾師,不惟舉之於口,而又筆之於其書……”

趙荀一口氣寫完,見全場都驚呆地望著這邊,心裡也頗為得意,嘿嘿,要的就是這效果,這些東西可不全是自己一時之作,平時多有琢磨,此時稍加潤色同時拿出來,效果的確很震撼嘛!

趙荀落筆,時間正好停留在一個時辰上,那邊的方文兄也作答完畢。

各位評委回到坐位開始評審,因為趙荀之作已經看過,先看的方文之作。

“趙兄,不知可否讓我一閱你的佳作!”方文剛才雖不受幹擾,也知道趙荀剛才的舉動引起了騷亂。

對趙荀的大作,自然是好奇萬分。不過雖有爭奪之心,卻並無嫉妒之意。

對上方文真誠而謙虛的眼神,趙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要是一般道貌傲然的人,他肯定會嘲諷幾句,可方文的不做作,倒令他顯得有幾分卑鄙小人似的。

“方文兄請隨意!”趙荀訕訕地說。

方文看著趙荀的詩文,眼中的驚訝愈盛,到最後臉色露出羞愧佩服之情。

看畢,方文對趙荀躬身行禮:“今日見趙兄之才華,方知世界之大,方文以前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今日趙兄醍醐灌頂之恩,他日定有回報。告辭!”

趙荀讓方文一番話說得心虛不已,就好像作弊被文師抓到,尷尬極了,但緊接著,他就扇了自己一個大耳光,屁啊,你方文願做謙謙君子管我屁事。

你丫的一看一身修為不弱,再加上這等才智,出人頭地可簡單了。自己可沒你那麼好命。

趙荀的心立即就硬了下來,拿下大比第一才是他該做的。

“方文兄嚴重了,保重!”

說完,方文再不等評委的結果,踏步離去,對大比榮譽毫不留戀。

“大召修道院智堂大比,最終勝出者――趙荀!”評委們彼此對望,只能無奈宣佈結果。

雖然結果一樣的,但能令對手主動服輸,這趙荀的才情確實是沒得說。

可以說趙荀最後一局贏得精彩絕倫,而又毫無波折。

在場的人,之前沒都沒想到比試的結局會是這樣,還指望來個龍爭虎鬥的,怎麼就這樣結束了。

“不過,這趙荀確實了得,居然令對手摺服,怕是將來是第二個曹公吧!”

“經此一役,怕是天下誰人不識君了!”

得到勝利在趙荀看來理所當然,並未表現得太過激動,拿起方文的試卷,看著上面的六首關於梅的絕句和律詩以及最後一篇關於原道的文章,如果這人是臨時發揮,那其才學絕不下於自己。

再想想其武道天賦和那份情操,趙荀也還能感慨:這世上的天才還真他媽多。

相比較而言,越往後自己的道路更加艱難才對!

所以,趙荀內心勝出後的欣喜被沖淡不少,心意闌珊地離開大比現場。

餘大師等人見趙荀的表現很滿意,才華與傲氣無雙,又能勝而不嬌,可謂懂的為人處世之道,今後更加前途不可限量。

只有雪韻捕捉到了趙荀笑容背後的悲傷和不甘,看得站在遠處的她心疼不已。

可趙荀見過的世面多了,壓抑的心情在下船後就煙消雲散,又恢復了玩世不恭邪魅的樣子。

回到文師家小小慶祝了一番,晚上趙荀就拉著雪韻出來遊玩了。

微風輕撫,圈圈波浪在河面揚起,白天盛大的十里船廊還未完全散去,燈紅酒綠把整條大召河照射著水波粼粼,隨處可聞的詠書聲、歌聲,談笑聲飄蕩於耳,倒也顯得熱鬧非凡。

細聽,發現好多都是今日白天的名詩佳作,這麼快就被改編傳唱,怨不得各大學子花錢都爭相參加,這可是出名的好機會啊。

特別是聽到自己的所有詩句文章被傳誦,趙荀忍不住嘿嘿直樂。

“嘴巴流口水了!”

趙荀下意識摸了摸嘴角,才反應過來這是雪韻在作弄他。

皎潔的月光如同輕紗一般席捲在雪韻身上,一層聖潔光芒披在上面,不僅整個傲人曲線驚奇展現,散發的魅惑也難以抵擋。

找了一個竹亭,和雪韻坐了下來,目光深凝的望著排到遠處的花船。

靜靜望著眼前繁華的江面,趙荀難得沉默,思緒飄向很遠很遠!

“小師兄!”

“恩?”

“我明天可能就要回去了!”雪韻輕啟貝齒,聲音淡淡的說。

她不想和趙荀分別,但她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趙荀猛的轉過頭,直視著雪韻的眼睛說道:“明天就走?回宗門嗎?”

雪韻搖搖頭,把目光從趙荀的身上移開,望著前方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隻:“我所加入的宗門很特殊,並沒有固定的駐地,這次回去可能會和師傅去一個地方,很特別。”

“很特別?!”趙荀微微皺了皺眉頭,仔細品味著這句話的含義,眼中滿是驚訝。

沒有常駐之地的門派,很奇怪啊。而特別的地方,這六年裡,趙荀去過的地方可不少,無不是充滿了大危險和大機緣。

雪韻這次要去的地方,怕是沒那麼簡單吧!

“小師妹,你師傅很厲害吧?能不能護住你的周全?你說的特別之地,怕是一處上古遺蹟吧?”趙荀想想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雪韻驚異地笑道:“小師兄不愧是才智過人,這樣都能猜出來,不過你放心,遺蹟是宗門前輩留下的,很安全。倒是小師兄你,這次雖名揚天下,但到底不是武者,今後還是不要太過張狂才是。”

“是武者又如何,不是武者又如何,我只逍遙自在,誰人敢幹涉!”趙荀滿不在乎的說道。

雪韻嗔了趙荀一眼,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啊,永遠都是這麼傲氣!”

趙荀雖然不想雪韻離開,可是卻也知道,雪韻既然要離開那是擋不住的,他有種明悟:這次雪韻回來帝都,怕就是專門來看他的。

果然,雪韻說道:“我和爺爺的關係打小都不算很好,只是曉得你遊學會歸來,特地跟師傅請的假,在帝都等我,一年後我就回來。”

趙荀暗自鬆了一口氣,一年雖說不短,可比起六年,還是很容易就過去的。

當初自己選擇獨自外出遊歷,何嘗沒有她被師傅帶走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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