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鋒芒初露

我是蔣幹·yuyuwin·3,528·2026/3/26

第四十八章 鋒芒初露 第四十八章 鋒芒初『露』 天空中烏雲密佈,雖然正是中午時分,卻陰暗的令人壓抑,黑厚的雲層猶如無數巨大烏黑的棉絮彼此堆積在一起,遠處天際中一道道閃電便在這厚重的雲層間或閃起,伴之而來的則是沉悶的雷鳴之聲,一陣陣勁風襲來,吹得驛道之上塵土四起,兩側草木枝葉狂『亂』擺動,如此的天氣在初春的江南實是少見。 自江陵而往竟陵的道路之上,往來的行路之人極其的稀少,便是偶有一二也是匆匆而行,眼見暴雨將至,誰不想快尋一可躲避之處?便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密集急促的馬蹄及呼喝之聲,只見狂風塵土之中,近百勁騎順風疾馳,飛一般的出現在視線之中,當前一人乃是一員銀盔銀甲的小將,雖然面目仍不脫稚嫩之『色』,但卻是威風凜凜、英氣『逼』人,在他身後,則是近百名精壯的漢子,皆是個個身著皮甲、腰挎鋼刀、背背弓矢,手裡的馬鞭飛揚,口中不停的呼喝著“駕!駕!”之聲,不過眨眼之間,一行人便風馳電掣般的飛馳而過。 銘心此刻的心情,便如這天氣一般,心中猶如壓了一塊巨石,極其沉重,年輕英武的面容之上,隱約的『露』出一絲焦慮,他一手持韁,一手連連揮舞馬鞭,恨不能肋生雙翅直飛進竟陵城中。 接到龐族中人傳來曹軍有一支精騎似正往竟陵而去的訊息之後,雖然未接軍報難以確認,但於受命留守江陵的趙雲身邊習武的銘心,頓時雙眉立起,俊目圓睜,心中如火燎一般。 而趙雲也立即緊張起來,“天機”先生家小均在竟陵,他雖非自家主公之臣,卻屢次大恩相助,如今又在益州為龐軍師之事奔波『操』勞,其家人若要有半點閃失,該如何向子翼先生交代?但眼下曹『操』大軍圍困襄陽,又起兵水陸並進直往麥城而來,江陵守軍不過萬五之數,又怎有多餘兵將所調? 趙雲終究乃是久經陣戰之人,於驚駭之後迅速的冷靜下來,略一沉思便從自己親衛之中選出百名精騎交於銘心,令他先趕往竟陵,吩咐弟子若敵勢強難守城池,便可保護其父家人退往江陵,自己自會命人前去接應。 銘心接令在手,鋼牙緊咬,未有半分耽擱,領著這一百精騎便直往竟陵而來,一路之上想到父親救自己於年幼之時,待如親子、重若己出,諄諄教導、恩重如山,便再也故不上往日視如摯友的愛馬,連連打馬揚鞭,催動座騎,如火如塗般瘋狂的一路飛奔而下。 曹『操』大軍南下的訊息早傳遍了長江南北之地,雖然有臥龍諸葛和聲震天下的關羽坐鎮襄陽以抗大敵,但竟陵百姓還是不免一片驚慌,往日的悠閒從容早已不見,往來城中之人也稀少了很多,更何況在如此的天氣裡,更是少有人跡,城內家家均是關門閉戶,城門內外也是人跡罕至,清冷寥落。 “劈啪!”一道巨大的閃電從天而降,穿透黑重的雲層,刺眼的光芒令人眼前一花,其勢似要將天地斬開一般,隨之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雷鳴之聲,驚天動地之勢只震得人心神搖曳,魂顫膽驚。 沒有點點滴滴的醞釀,瓢潑大雨突然自九天之上如同盆中傾覆之水一般,在東南風中狂灑而下,密集的雨滴爭先恐後的墜落下來,幾乎便如一道道水線相仿,密密麻麻的在天地間織起了一張水布,雨借風勢,電倚雷威,似乎天河決口一般,片刻之間陰沉的天地之間便已是一片『迷』茫。 此時守在竟陵北門的城中軍兵已無奈的躲進城門洞中,一個個渾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面對這天地之威。 半個時辰之後,暴雨依舊,但雷電卻已漸漸變弱,似乎只在極遠處閃爍鳴響,十幾個城門的計程車卒這才略為沉穩下來。然而便在此時,突然數百鐵騎迎著大雨出現在城門不到五百步之外,猶如自地獄而來的幽靈之騎驟然而現,陰暗的光線和密集的大雨遮擋守衛的視線,轟鳴的雷聲和迅疾的雨水遮掩了陣陣的馬蹄之聲,十幾個軍兵驚愕的睜大了雙眼,猶如痴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殺!”暴雨之中,五百虎豹騎迎著漫天的瓢潑大雨齊聲狂吼,揮舞著刀槍縱馬而來,當先一員大將正是曹休。 縱有大雨為阻,但數百步之距在快馬之下不過片刻便至,眼見城門內的荊州軍兵這時還在震驚之中,曹休心頭大喜,只要能衝進城中,以竟陵不過二三百之兵,怎是自己五百精銳的對手?這場大雨實是來得及時,否則若要突襲怕還真是有些困難。 曹休心中想著,此時已離城門不過兩百步遠,那些荊州軍兵的慌『亂』之狀已隱約可見,看著他們來回奔跑著要關城門,曹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突然,這統領著曹軍之中最為精銳軍隊的大將心中猛的一顫,於生死殺場間培養出的本能使他忽升警覺之心,便在此同時,只聽頭頂上方忽有金鐵破空之聲,曹休暗叫一聲“不好!”來不及提醒身後眾騎,手中大刀上下翻飛,隨後便聽一陣“叮噹”『亂』響,接著身後慘叫之聲連連響起。 風雨雷鳴之聲遮掩了虎豹騎的聲息,卻也掩藏了弓弩的破空之聲,這些為了突襲而換下重甲只穿皮甲的精騎,迎著密集的雨水衝擊,更是無法抬頭尋覓那些在陰暗天『色』下夾雜在暴雨中的箭矢,於是一輪弩箭之後,曹休所領已有數十騎中箭落馬,鮮血剎那間自人馬身上湧出,還來不及混入泥土之中,便又快速的被雨水沖刷散去。 竟陵城頭之上突然響起隆隆的戰鼓和一片喊殺之聲,大雨之中雖看不清人數多少,但隱約見人頭湧動當不少於千人,著實令耳中聽著麾下軍兵的慘叫和呻『吟』聲,聽著戰馬的悲嘶的曹休心中又驚又怒,如今他已知竟陵城中有了防備,又想到蔣子翼的“天機”之名,哪敢再入城中,因此急忙撥轉馬頭,帶著四百多虎豹騎順城牆向西而走。 雨非但未有減弱之勢,反而越下越密,愈來愈急,但勁吹的大風卻逐漸輕緩下來,一層淡淡的雨霧不知何時瀰漫開來,僅不過才離城數裡之距,曹休便突聽一聲大吼,那吼聲竟如於平地間響起一聲炸雷,將風雨之聲皆壓了下去,令眾曹軍皆心神搖動、驚駭不已。 隨後在陰暗的天『色』之下,密集的雨線之中,前方林木之前隱約似有一支人馬而現,但卻難知其多少,當前有一人騎於烏黑戰馬之上,身材魁梧威猛,模模糊糊中看不清其面貌,但卻似身著甲冑卻頭未頂盔,便聽那人哈哈一陣仰天大笑,隨後如雷般的吼聲再次響起:“俺乃燕人張飛張翼德是也!奉命在此守侯多時!前面曹軍還不速速上前送死?!好讓你家三將軍這‘丈八蛇矛’一解多日之悶也!”之後其身後眾軍兵在大雨中齊聲呼喝叫罵,聞其聲當有三千之眾。 “張飛?!”曹休及麾下虎豹騎皆是滿面驚恐,心中慌『亂』。 雖然看不清前面那人相貌,但看其身型聞其話語,除了那個能於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一般,一聲大吼震斷當陽橋,震退丞相大軍的張翼德外還能有誰?! 曹休和麾下這些精兵或許可以不懼那三千步兵,但卻不能不懼那煞神一般的張飛,更不能不懼那在幕後佈置這一切之人,竟陵城下受伏,此處又遇張翼德,便是強衝過去誰知又有何等陷阱? “哎~,如今看來竟陵絕非輕易可下,擒拿蔣子翼更非易事,怕是還當速返樊城報於丞相得知,再做定計才是。”曹休心中想著,衝身後的虎豹騎招呼了一聲,數百騎只得無奈的撥馬往北,順來路返樊城而去,只聽得身後“哇呀呀”一陣狂叫,隨後便是一片喊殺之聲……。 那張飛催座下戰馬,帶著麾下軍兵不緊不慢追趕了一里有餘,便緩歡的帶住戰馬,在大雨中回頭憨憨的一笑,對身後馬上一身普通軍兵裝束的年輕人道:“士載賢侄,還用在追否?” 只見渾身皆被雨水淋透,面目俊朗的鄧艾從容一笑道:“厚德叔叔所言極是,所謂窮寇莫追,我等還是轉回城中為好。” 用大手『摸』了一把滿臉的雨水,那嚇退曹休等人的“張飛”竟然不是“李逵”而乃“李鬼”,李忠李厚德點了點大頭道:“嘿!俺一切皆聽賢侄吩咐。” 鄧艾道了聲“不敢”,隨後在雨中轉身衝身後老老少少不過千人,雖是一身軍兵裝束卻無半分士卒模樣的李忠“手下”大聲道:“眾位鄉親,曹軍已逃,大家返回城中吧,今日得眾位相助,保得竟陵不失,來日劉使君必有重謝,絕不失言!” 這些假扮荊州軍兵的有竟陵城中黃壽等士紳家中的僕從,而更多的則是竟陵城中百姓,他們大都難捨故土不願離去,而在曹軍那殘忍之惡名和縣宰張素所許下的重賞之下,才冒險前來,本是心中忐忑驚恐,打著曹軍若衝殺過來便轉身而逃的念頭,但誰知竟真的嚇退了敵人,早就激動莫明,如今聽得鄧艾之言,不由紛紛高聲歡呼起來。 一行眾人冒雨返回竟陵途中,黃壽次子黃譜黃元康帶馬與鄧艾並行,笑道:“賢弟真不愧為‘天機’先生門下,‘臥龍’、‘鳳雛’之同窗也,略施小計便退了曹兵,實令人欽佩。” 鄧艾聞言謙謹的道:“元康兄實是過譽了,艾怎堪與我主及兩位師兄相比,如今敵兵雖走,卻還有一事請助。” 黃譜點頭道:“士載儘管講來。” “原本只以曹軍數百騎,只需緊守城池便可,然艾與延直商議之下,恐其招來大軍攻城,才大膽行此計也,如今敵退,還請元康兄選派人手,速將城西外那些草人毀去,莫令曹軍發覺。”鄧艾平靜的拱手道。 黃譜聞言道:“此事甚易也,譜這便命家僕前去。” 鄧艾看著他帶馬而去,面上卻未有退敵後的喜悅,眉頭微微皺起,清澈明亮的雙眼中『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第四十八章 鋒芒初露

第四十八章 鋒芒初『露』

天空中烏雲密佈,雖然正是中午時分,卻陰暗的令人壓抑,黑厚的雲層猶如無數巨大烏黑的棉絮彼此堆積在一起,遠處天際中一道道閃電便在這厚重的雲層間或閃起,伴之而來的則是沉悶的雷鳴之聲,一陣陣勁風襲來,吹得驛道之上塵土四起,兩側草木枝葉狂『亂』擺動,如此的天氣在初春的江南實是少見。

自江陵而往竟陵的道路之上,往來的行路之人極其的稀少,便是偶有一二也是匆匆而行,眼見暴雨將至,誰不想快尋一可躲避之處?便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密集急促的馬蹄及呼喝之聲,只見狂風塵土之中,近百勁騎順風疾馳,飛一般的出現在視線之中,當前一人乃是一員銀盔銀甲的小將,雖然面目仍不脫稚嫩之『色』,但卻是威風凜凜、英氣『逼』人,在他身後,則是近百名精壯的漢子,皆是個個身著皮甲、腰挎鋼刀、背背弓矢,手裡的馬鞭飛揚,口中不停的呼喝著“駕!駕!”之聲,不過眨眼之間,一行人便風馳電掣般的飛馳而過。

銘心此刻的心情,便如這天氣一般,心中猶如壓了一塊巨石,極其沉重,年輕英武的面容之上,隱約的『露』出一絲焦慮,他一手持韁,一手連連揮舞馬鞭,恨不能肋生雙翅直飛進竟陵城中。

接到龐族中人傳來曹軍有一支精騎似正往竟陵而去的訊息之後,雖然未接軍報難以確認,但於受命留守江陵的趙雲身邊習武的銘心,頓時雙眉立起,俊目圓睜,心中如火燎一般。

而趙雲也立即緊張起來,“天機”先生家小均在竟陵,他雖非自家主公之臣,卻屢次大恩相助,如今又在益州為龐軍師之事奔波『操』勞,其家人若要有半點閃失,該如何向子翼先生交代?但眼下曹『操』大軍圍困襄陽,又起兵水陸並進直往麥城而來,江陵守軍不過萬五之數,又怎有多餘兵將所調?

趙雲終究乃是久經陣戰之人,於驚駭之後迅速的冷靜下來,略一沉思便從自己親衛之中選出百名精騎交於銘心,令他先趕往竟陵,吩咐弟子若敵勢強難守城池,便可保護其父家人退往江陵,自己自會命人前去接應。

銘心接令在手,鋼牙緊咬,未有半分耽擱,領著這一百精騎便直往竟陵而來,一路之上想到父親救自己於年幼之時,待如親子、重若己出,諄諄教導、恩重如山,便再也故不上往日視如摯友的愛馬,連連打馬揚鞭,催動座騎,如火如塗般瘋狂的一路飛奔而下。

曹『操』大軍南下的訊息早傳遍了長江南北之地,雖然有臥龍諸葛和聲震天下的關羽坐鎮襄陽以抗大敵,但竟陵百姓還是不免一片驚慌,往日的悠閒從容早已不見,往來城中之人也稀少了很多,更何況在如此的天氣裡,更是少有人跡,城內家家均是關門閉戶,城門內外也是人跡罕至,清冷寥落。

“劈啪!”一道巨大的閃電從天而降,穿透黑重的雲層,刺眼的光芒令人眼前一花,其勢似要將天地斬開一般,隨之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雷鳴之聲,驚天動地之勢只震得人心神搖曳,魂顫膽驚。

沒有點點滴滴的醞釀,瓢潑大雨突然自九天之上如同盆中傾覆之水一般,在東南風中狂灑而下,密集的雨滴爭先恐後的墜落下來,幾乎便如一道道水線相仿,密密麻麻的在天地間織起了一張水布,雨借風勢,電倚雷威,似乎天河決口一般,片刻之間陰沉的天地之間便已是一片『迷』茫。

此時守在竟陵北門的城中軍兵已無奈的躲進城門洞中,一個個渾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面對這天地之威。

半個時辰之後,暴雨依舊,但雷電卻已漸漸變弱,似乎只在極遠處閃爍鳴響,十幾個城門的計程車卒這才略為沉穩下來。然而便在此時,突然數百鐵騎迎著大雨出現在城門不到五百步之外,猶如自地獄而來的幽靈之騎驟然而現,陰暗的光線和密集的大雨遮擋守衛的視線,轟鳴的雷聲和迅疾的雨水遮掩了陣陣的馬蹄之聲,十幾個軍兵驚愕的睜大了雙眼,猶如痴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殺!”暴雨之中,五百虎豹騎迎著漫天的瓢潑大雨齊聲狂吼,揮舞著刀槍縱馬而來,當先一員大將正是曹休。

縱有大雨為阻,但數百步之距在快馬之下不過片刻便至,眼見城門內的荊州軍兵這時還在震驚之中,曹休心頭大喜,只要能衝進城中,以竟陵不過二三百之兵,怎是自己五百精銳的對手?這場大雨實是來得及時,否則若要突襲怕還真是有些困難。

曹休心中想著,此時已離城門不過兩百步遠,那些荊州軍兵的慌『亂』之狀已隱約可見,看著他們來回奔跑著要關城門,曹休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突然,這統領著曹軍之中最為精銳軍隊的大將心中猛的一顫,於生死殺場間培養出的本能使他忽升警覺之心,便在此同時,只聽頭頂上方忽有金鐵破空之聲,曹休暗叫一聲“不好!”來不及提醒身後眾騎,手中大刀上下翻飛,隨後便聽一陣“叮噹”『亂』響,接著身後慘叫之聲連連響起。

風雨雷鳴之聲遮掩了虎豹騎的聲息,卻也掩藏了弓弩的破空之聲,這些為了突襲而換下重甲只穿皮甲的精騎,迎著密集的雨水衝擊,更是無法抬頭尋覓那些在陰暗天『色』下夾雜在暴雨中的箭矢,於是一輪弩箭之後,曹休所領已有數十騎中箭落馬,鮮血剎那間自人馬身上湧出,還來不及混入泥土之中,便又快速的被雨水沖刷散去。

竟陵城頭之上突然響起隆隆的戰鼓和一片喊殺之聲,大雨之中雖看不清人數多少,但隱約見人頭湧動當不少於千人,著實令耳中聽著麾下軍兵的慘叫和呻『吟』聲,聽著戰馬的悲嘶的曹休心中又驚又怒,如今他已知竟陵城中有了防備,又想到蔣子翼的“天機”之名,哪敢再入城中,因此急忙撥轉馬頭,帶著四百多虎豹騎順城牆向西而走。

雨非但未有減弱之勢,反而越下越密,愈來愈急,但勁吹的大風卻逐漸輕緩下來,一層淡淡的雨霧不知何時瀰漫開來,僅不過才離城數裡之距,曹休便突聽一聲大吼,那吼聲竟如於平地間響起一聲炸雷,將風雨之聲皆壓了下去,令眾曹軍皆心神搖動、驚駭不已。

隨後在陰暗的天『色』之下,密集的雨線之中,前方林木之前隱約似有一支人馬而現,但卻難知其多少,當前有一人騎於烏黑戰馬之上,身材魁梧威猛,模模糊糊中看不清其面貌,但卻似身著甲冑卻頭未頂盔,便聽那人哈哈一陣仰天大笑,隨後如雷般的吼聲再次響起:“俺乃燕人張飛張翼德是也!奉命在此守侯多時!前面曹軍還不速速上前送死?!好讓你家三將軍這‘丈八蛇矛’一解多日之悶也!”之後其身後眾軍兵在大雨中齊聲呼喝叫罵,聞其聲當有三千之眾。

“張飛?!”曹休及麾下虎豹騎皆是滿面驚恐,心中慌『亂』。

雖然看不清前面那人相貌,但看其身型聞其話語,除了那個能於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一般,一聲大吼震斷當陽橋,震退丞相大軍的張翼德外還能有誰?!

曹休和麾下這些精兵或許可以不懼那三千步兵,但卻不能不懼那煞神一般的張飛,更不能不懼那在幕後佈置這一切之人,竟陵城下受伏,此處又遇張翼德,便是強衝過去誰知又有何等陷阱?

“哎~,如今看來竟陵絕非輕易可下,擒拿蔣子翼更非易事,怕是還當速返樊城報於丞相得知,再做定計才是。”曹休心中想著,衝身後的虎豹騎招呼了一聲,數百騎只得無奈的撥馬往北,順來路返樊城而去,只聽得身後“哇呀呀”一陣狂叫,隨後便是一片喊殺之聲……。

那張飛催座下戰馬,帶著麾下軍兵不緊不慢追趕了一里有餘,便緩歡的帶住戰馬,在大雨中回頭憨憨的一笑,對身後馬上一身普通軍兵裝束的年輕人道:“士載賢侄,還用在追否?”

只見渾身皆被雨水淋透,面目俊朗的鄧艾從容一笑道:“厚德叔叔所言極是,所謂窮寇莫追,我等還是轉回城中為好。”

用大手『摸』了一把滿臉的雨水,那嚇退曹休等人的“張飛”竟然不是“李逵”而乃“李鬼”,李忠李厚德點了點大頭道:“嘿!俺一切皆聽賢侄吩咐。”

鄧艾道了聲“不敢”,隨後在雨中轉身衝身後老老少少不過千人,雖是一身軍兵裝束卻無半分士卒模樣的李忠“手下”大聲道:“眾位鄉親,曹軍已逃,大家返回城中吧,今日得眾位相助,保得竟陵不失,來日劉使君必有重謝,絕不失言!”

這些假扮荊州軍兵的有竟陵城中黃壽等士紳家中的僕從,而更多的則是竟陵城中百姓,他們大都難捨故土不願離去,而在曹軍那殘忍之惡名和縣宰張素所許下的重賞之下,才冒險前來,本是心中忐忑驚恐,打著曹軍若衝殺過來便轉身而逃的念頭,但誰知竟真的嚇退了敵人,早就激動莫明,如今聽得鄧艾之言,不由紛紛高聲歡呼起來。

一行眾人冒雨返回竟陵途中,黃壽次子黃譜黃元康帶馬與鄧艾並行,笑道:“賢弟真不愧為‘天機’先生門下,‘臥龍’、‘鳳雛’之同窗也,略施小計便退了曹兵,實令人欽佩。”

鄧艾聞言謙謹的道:“元康兄實是過譽了,艾怎堪與我主及兩位師兄相比,如今敵兵雖走,卻還有一事請助。”

黃譜點頭道:“士載儘管講來。”

“原本只以曹軍數百騎,只需緊守城池便可,然艾與延直商議之下,恐其招來大軍攻城,才大膽行此計也,如今敵退,還請元康兄選派人手,速將城西外那些草人毀去,莫令曹軍發覺。”鄧艾平靜的拱手道。

黃譜聞言道:“此事甚易也,譜這便命家僕前去。”

鄧艾看著他帶馬而去,面上卻未有退敵後的喜悅,眉頭微微皺起,清澈明亮的雙眼中『露』出一絲憂慮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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