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名聲累人

我是蔣幹·yuyuwin·3,521·2026/3/26

第五十三章 名聲累人 第五十三章 名聲累人 我見周明面『色』從容,無焦慮之『色』,心中略為安穩,但想到他那不為人知的真正身份,卻也難以完全放下心來,在他那平靜從容的表情之後,我仍擔心著是否還隱藏著難以明言之事,由於此處畢竟乃是州牧府的偏院,劉備縱然對我親如兄弟,但涉及到“紳誼道”之事,我也不敢明著詢問,也不能不防隔牆有耳,因此只能裝作鎮定的與他閒談而已。 清談了片刻之後,周明忽然道:“先生囑明尋上好絹紗之事如今已得,只是惟恐傷損不曾攜帶,還請先生屈尊前往小人店中檢看。” 我聞言不由一楞,隨後見他眼神,才恍然笑道:“幹近日實是事忙,竟忘了所託之事,既如此,便『『138看書網』』著,心中卻開始忐忑起來。 起身吩咐了府中僕人幾句,我便與周明走出偏院,由於成都才入劉備之手,劉老大擔心城中不甚安寧,因此便派呂豐、吳克做我的隨身親衛,這時兩人見我要出府,自是左右相護,好在我與他們也是甚為熟識,因此也不介意。 劉備得成都不過數日,城中幾已恢復了往日的繁華,這一來得益於未有激戰,二來便是劉備甚得民心,又有一系列的安撫手段,對於百姓們來說,能夠不受背井離鄉之苦,無盤剝岢捐之難,免妻離子散、『性』命不保之災,便已是祖上積德,萬幸之事了,而對於商賈來說,既無兵禍之難,買賣店鋪自是紛紛開張,因此街上也很是熱鬧。 而我此時則無心在意往來的人群和吆喝叫賣,心中只是琢磨著周明要私下與我交談的內容。 很快,我與周明到了他的那間米店之中,呂豐、吳克兩人留在院中守侯,而我則與他進到了書房。 不等周明行禮,我便微有焦慮的問:“先生請我前來,可否是發生了緊要之事?” 周明恭敬的道:“稟少主,小人昨夜得主人之信,言曹『操』派五百虎豹騎於數日前突襲竟陵,猜其似是為少主而去。” 俗話都說:“關心則『亂』。”我聞聽此言不由大驚失『色』,嚇得目瞪口呆,隨後面『色』慘白的猛然上前一把抓住周明的雙臂,心中驚恐慌『亂』之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了。 玩了那麼多代的《三國志》遊戲,我自然對虎豹騎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當然知道這些超級精銳的戰力如何,而在竟陵居住了數年,那裡有多少可用之兵我也是心知肚明,讓二百出頭的二流軍隊去阻擋百中挑一的虎狼之軍,那結果便是蒙童也知,而若是嵇雲他們落入曹『操』之手,先不說會不會用來威脅於我,光是曹『操』傳說中的好漁『色』,便足令我五內俱焚的了。 周明顯然未曾想到我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連忙苦笑著道:“少主不必焦慮,主人傳書中言,曹軍已被鄧艾及少主弟子周循用計所退,竟陵毫髮未損,如今尊夫人已由少主義子護送前去江陵矣。” 聽到竟陵無恙,鄧艾及周循又用計退了虎豹騎,我又由驚慌變成驚喜,連忙向周明問訊事情經過,但他卻道也不知詳情。 懷著別樣的心情,讓呂豐、吳克帶著周明替我“買”的那一卷絹紗,我離開米店返轉州牧府,一路之上時而為鄧艾和周循能智敗強敵感到欣喜,時而為嵇雲等人平安無事感到慶幸,同時心中迴轉竟陵之情也愈加急迫,雖然我自認便是自己身在家中,也不一定能比鄧、周兩個孩子做得更好,但我寧願與他們同擔禍福,共經風雨。 老天莫明奇妙的讓我來到了這個紛『亂』的時代,或許若是換做他人早就趁風雲聚會之時,豪情滿懷的去爭奪天下了,但我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甚至可以算是一個混跡於世的騙子,我在自己那個時代,便已經過了雄心萬丈、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年齡,而如今在見過了那些名傳千古的牛人們之後,更知自己沒有那些英雄豪傑的魄力、狠辣與手段,有時我不禁在想,上天將我流放到這個時代,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個如我這般的平庸之人,難道是為了拯救天下萬民或雄霸世界?那可真成了天方夜談了。而自從我附身於這位蔣兄之後的經歷,不能不說乃是精彩非常,在外劉備敬我為上賓,待我如摯友,與“臥龍”、“鳳雛”並稱天下,與周郎同窗交厚,在內家有千萬之巨,又有嬌妻美眷、弟子忠僕,我嬉笑怒罵於權貴豪傑之間,奔波輾轉於江湖之上,不知有多少人羨慕甚至嫉妒我所經所得的一切,但誰又能知道一個跨越千年而來的人的艱辛與孤獨?誰又能知道我有多少次夢中想起父母慈祥的目光、老婆如花的笑臉和朋友們的身影?又有多少次午夜夢迴之時不由潸然淚下?因為孤單,所以我努力的想溶入這個時代,因為孤單,所以我才更珍惜朋友和家人,我承認我膽怯,我胸無大志、我畏懼死亡,但我更害怕孤獨,害怕舉目皆是異鄉人。我已經失去了那個屬於自己時代的親人,品嚐過了一次離別的痛苦,所以我絕不願再失去眼前的朋友和家人,什麼救萬民於水火,什麼重情義輕生死,什麼為朋友兩肋『插』刀,那些閃爍著耀眼光芒的榮耀之詞對我來說還不如一枚銅錢,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我逃避、我恐懼、我害怕――孤單。 “俺明明多給了你二十紋錢,你怎麼能不認?快快還俺錢來?!” “嘿!你這屠戶實是無賴,這一斤羊肉值錢十七文,我買二十四斤,予你四百零八文錢乃是不多不少,你何時又多還我二十文錢,我看你定是窮瘋了,難道想訛詐於我不成?” “你……你……俺一時算錯了錢,才又還給你二十文,怎麼又說俺啥……啥詐你?你這人怎這麼不講道理?” 街頭一側傳來陣陣爭吵之聲,將我自感慨中拉了出來,不由隨聲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販賣鮮羊肉的攤位之前,一個身穿短衫滿是油膩的粗壯漢子正與一個家僕裝束的中年人彼此爭執著,周圍有十來個圍觀的路人,一邊看著一邊指指點點低聲議論,隨著那兩人的聲音逐漸變大,引得更多的往來之人紛紛側目而視。 我此刻只是一心想著向劉備告辭離去,對於這等小事本無心理會,但卻聽那家僕聲音高昂很是不屑一顧的道:“我乃‘天機’先生門下家人,我家主人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載,能知天下之事,連劉皇叔都敬重萬分,你這小小的二十文錢,便是白送給我,我也看不上半分!你若再要糾纏不清,小心讓你住住咱成都大牢。”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那屠戶聽完楞了一下,似乎有些膽怯,但卻仍是上前一把拉住他,瞪起雙眼道:“俺不知道啥天機、地機,反正你不還我二十文錢便不要想走,人人都說劉皇叔厚愛百姓,俺便不信你能賴了俺的錢不還!” 聞聽那家僕說是我的家人,著實令我吃了一驚,於是不由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圍觀眾人之中,仔細打量了他一下,卻是從未見過此人,心中不免奇怪的想:“莫非這世上除我之外,還有人號稱‘天機’不成?” 此時其他人聽了中年人之言,更是議論紛紛,又見屠戶長得兇惡,便多有偏向於那家僕裝束之人,更有好事者在一旁叫嚷道:“你這粗人竟連‘天機’蔣子翼的大名都沒聽過,想來腦子實在太笨,人家還會在乎你那幾文錢麼?看你那樣子便不是善良之輩,定是想多佔別人便宜!” “沒錯!我上次來買肉他就差點多要了我三文錢,絕對是他想貪人錢財!” 中年家僕見到周圍有人幫腔,更是神氣非常,也瞪起眼睛道:“哼!你還不快快放開手來,難道真不怕吃官司不成?” 屠戶卻急得滿面通紅,額頭上青筋繃起,看看了周圍指責他的眾人,臉上的橫肉抖動著,有些『色』厲內荏的憨聲憨氣道:“俺……俺便是有些笨,這次卻沒算錯,他不還錢,俺便不放他走!” 我在人群之中見那家僕模樣的人似乎並未否認是了小辣椒幾人一眼,恨恨地對朱的中實在是又好氣有好笑,沒想到如今竟也有人打著我的旗號嚇唬人,雖說他比那屠戶長得順眼的多,但便憑他冒充我的家人,便知此人怕非是好人。 呂豐、吳克順我多日,自是也知他滿口謊言,因此便湊近我低聲問道:“先生,可要將此人拿下?” 我雖說不在乎這“天機”的稱號,甚至有些反感,但卻也不能容忍有人“扯虎皮拉大旗”用來招搖撞騙,因此正要點頭,卻突然聽人群中有人生聲清朗的道:“此等小事何必爭執?誰對誰錯可否容在下一辨?”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從圍觀人中走出兩人,均是二十上下的年紀,一身士人打扮,為首的一個生得眉清目秀,玉面朱唇,神態從容、風度翩翩;後面一人則是膚『色』微黑,雖也不醜陋,但與同伴一比卻顯得很是平庸,不過舉止間很是沉穩,間或眼中閃過秉直無畏之『色』。 看著兩個年輕人自眾而出,我不由大感興趣,很是想知道他們有何方法能分辨兩人對錯,於是便制止了呂豐、吳克二人。 那屠戶此刻正值焦急無助之時,聽有人能解眼前困境自是高興,不過隨後見只是兩個甚為年輕計程車子,不免有些半信半疑的望著兩人。而中年家僕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隨後略微收斂了一些傲慢神情,卻仍語氣生硬的道:“我受主人之命前來,哪有多餘時間在此耽擱,你兩個年輕人莫要多事,難道我家主人‘天機’先生還會在乎他這幾文錢不成?” 走在前面的年輕人微微一笑,從容的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天機’先生大名在下自是久仰,我只需片刻便可分你二人對錯,爾又何必著急?況且若只是草草了事,難免有好事者以此貶‘天機’先生之聲望,你既是其家中僕從,想來也不願如此吧。”

第五十三章 名聲累人

第五十三章 名聲累人

我見周明面『色』從容,無焦慮之『色』,心中略為安穩,但想到他那不為人知的真正身份,卻也難以完全放下心來,在他那平靜從容的表情之後,我仍擔心著是否還隱藏著難以明言之事,由於此處畢竟乃是州牧府的偏院,劉備縱然對我親如兄弟,但涉及到“紳誼道”之事,我也不敢明著詢問,也不能不防隔牆有耳,因此只能裝作鎮定的與他閒談而已。

清談了片刻之後,周明忽然道:“先生囑明尋上好絹紗之事如今已得,只是惟恐傷損不曾攜帶,還請先生屈尊前往小人店中檢看。”

我聞言不由一楞,隨後見他眼神,才恍然笑道:“幹近日實是事忙,竟忘了所託之事,既如此,便『『138看書網』』著,心中卻開始忐忑起來。

起身吩咐了府中僕人幾句,我便與周明走出偏院,由於成都才入劉備之手,劉老大擔心城中不甚安寧,因此便派呂豐、吳克做我的隨身親衛,這時兩人見我要出府,自是左右相護,好在我與他們也是甚為熟識,因此也不介意。

劉備得成都不過數日,城中幾已恢復了往日的繁華,這一來得益於未有激戰,二來便是劉備甚得民心,又有一系列的安撫手段,對於百姓們來說,能夠不受背井離鄉之苦,無盤剝岢捐之難,免妻離子散、『性』命不保之災,便已是祖上積德,萬幸之事了,而對於商賈來說,既無兵禍之難,買賣店鋪自是紛紛開張,因此街上也很是熱鬧。

而我此時則無心在意往來的人群和吆喝叫賣,心中只是琢磨著周明要私下與我交談的內容。

很快,我與周明到了他的那間米店之中,呂豐、吳克兩人留在院中守侯,而我則與他進到了書房。

不等周明行禮,我便微有焦慮的問:“先生請我前來,可否是發生了緊要之事?”

周明恭敬的道:“稟少主,小人昨夜得主人之信,言曹『操』派五百虎豹騎於數日前突襲竟陵,猜其似是為少主而去。”

俗話都說:“關心則『亂』。”我聞聽此言不由大驚失『色』,嚇得目瞪口呆,隨後面『色』慘白的猛然上前一把抓住周明的雙臂,心中驚恐慌『亂』之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了。

玩了那麼多代的《三國志》遊戲,我自然對虎豹騎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當然知道這些超級精銳的戰力如何,而在竟陵居住了數年,那裡有多少可用之兵我也是心知肚明,讓二百出頭的二流軍隊去阻擋百中挑一的虎狼之軍,那結果便是蒙童也知,而若是嵇雲他們落入曹『操』之手,先不說會不會用來威脅於我,光是曹『操』傳說中的好漁『色』,便足令我五內俱焚的了。

周明顯然未曾想到我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連忙苦笑著道:“少主不必焦慮,主人傳書中言,曹軍已被鄧艾及少主弟子周循用計所退,竟陵毫髮未損,如今尊夫人已由少主義子護送前去江陵矣。”

聽到竟陵無恙,鄧艾及周循又用計退了虎豹騎,我又由驚慌變成驚喜,連忙向周明問訊事情經過,但他卻道也不知詳情。

懷著別樣的心情,讓呂豐、吳克帶著周明替我“買”的那一卷絹紗,我離開米店返轉州牧府,一路之上時而為鄧艾和周循能智敗強敵感到欣喜,時而為嵇雲等人平安無事感到慶幸,同時心中迴轉竟陵之情也愈加急迫,雖然我自認便是自己身在家中,也不一定能比鄧、周兩個孩子做得更好,但我寧願與他們同擔禍福,共經風雨。

老天莫明奇妙的讓我來到了這個紛『亂』的時代,或許若是換做他人早就趁風雲聚會之時,豪情滿懷的去爭奪天下了,但我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甚至可以算是一個混跡於世的騙子,我在自己那個時代,便已經過了雄心萬丈、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年齡,而如今在見過了那些名傳千古的牛人們之後,更知自己沒有那些英雄豪傑的魄力、狠辣與手段,有時我不禁在想,上天將我流放到這個時代,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個如我這般的平庸之人,難道是為了拯救天下萬民或雄霸世界?那可真成了天方夜談了。而自從我附身於這位蔣兄之後的經歷,不能不說乃是精彩非常,在外劉備敬我為上賓,待我如摯友,與“臥龍”、“鳳雛”並稱天下,與周郎同窗交厚,在內家有千萬之巨,又有嬌妻美眷、弟子忠僕,我嬉笑怒罵於權貴豪傑之間,奔波輾轉於江湖之上,不知有多少人羨慕甚至嫉妒我所經所得的一切,但誰又能知道一個跨越千年而來的人的艱辛與孤獨?誰又能知道我有多少次夢中想起父母慈祥的目光、老婆如花的笑臉和朋友們的身影?又有多少次午夜夢迴之時不由潸然淚下?因為孤單,所以我努力的想溶入這個時代,因為孤單,所以我才更珍惜朋友和家人,我承認我膽怯,我胸無大志、我畏懼死亡,但我更害怕孤獨,害怕舉目皆是異鄉人。我已經失去了那個屬於自己時代的親人,品嚐過了一次離別的痛苦,所以我絕不願再失去眼前的朋友和家人,什麼救萬民於水火,什麼重情義輕生死,什麼為朋友兩肋『插』刀,那些閃爍著耀眼光芒的榮耀之詞對我來說還不如一枚銅錢,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我逃避、我恐懼、我害怕――孤單。

“俺明明多給了你二十紋錢,你怎麼能不認?快快還俺錢來?!”

“嘿!你這屠戶實是無賴,這一斤羊肉值錢十七文,我買二十四斤,予你四百零八文錢乃是不多不少,你何時又多還我二十文錢,我看你定是窮瘋了,難道想訛詐於我不成?”

“你……你……俺一時算錯了錢,才又還給你二十文,怎麼又說俺啥……啥詐你?你這人怎這麼不講道理?”

街頭一側傳來陣陣爭吵之聲,將我自感慨中拉了出來,不由隨聲轉頭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販賣鮮羊肉的攤位之前,一個身穿短衫滿是油膩的粗壯漢子正與一個家僕裝束的中年人彼此爭執著,周圍有十來個圍觀的路人,一邊看著一邊指指點點低聲議論,隨著那兩人的聲音逐漸變大,引得更多的往來之人紛紛側目而視。

我此刻只是一心想著向劉備告辭離去,對於這等小事本無心理會,但卻聽那家僕聲音高昂很是不屑一顧的道:“我乃‘天機’先生門下家人,我家主人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載,能知天下之事,連劉皇叔都敬重萬分,你這小小的二十文錢,便是白送給我,我也看不上半分!你若再要糾纏不清,小心讓你住住咱成都大牢。”說著便要轉身離去。

那屠戶聽完楞了一下,似乎有些膽怯,但卻仍是上前一把拉住他,瞪起雙眼道:“俺不知道啥天機、地機,反正你不還我二十文錢便不要想走,人人都說劉皇叔厚愛百姓,俺便不信你能賴了俺的錢不還!”

聞聽那家僕說是我的家人,著實令我吃了一驚,於是不由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圍觀眾人之中,仔細打量了他一下,卻是從未見過此人,心中不免奇怪的想:“莫非這世上除我之外,還有人號稱‘天機’不成?”

此時其他人聽了中年人之言,更是議論紛紛,又見屠戶長得兇惡,便多有偏向於那家僕裝束之人,更有好事者在一旁叫嚷道:“你這粗人竟連‘天機’蔣子翼的大名都沒聽過,想來腦子實在太笨,人家還會在乎你那幾文錢麼?看你那樣子便不是善良之輩,定是想多佔別人便宜!”

“沒錯!我上次來買肉他就差點多要了我三文錢,絕對是他想貪人錢財!”

中年家僕見到周圍有人幫腔,更是神氣非常,也瞪起眼睛道:“哼!你還不快快放開手來,難道真不怕吃官司不成?”

屠戶卻急得滿面通紅,額頭上青筋繃起,看看了周圍指責他的眾人,臉上的橫肉抖動著,有些『色』厲內荏的憨聲憨氣道:“俺……俺便是有些笨,這次卻沒算錯,他不還錢,俺便不放他走!”

我在人群之中見那家僕模樣的人似乎並未否認是了小辣椒幾人一眼,恨恨地對朱的中實在是又好氣有好笑,沒想到如今竟也有人打著我的旗號嚇唬人,雖說他比那屠戶長得順眼的多,但便憑他冒充我的家人,便知此人怕非是好人。

呂豐、吳克順我多日,自是也知他滿口謊言,因此便湊近我低聲問道:“先生,可要將此人拿下?”

我雖說不在乎這“天機”的稱號,甚至有些反感,但卻也不能容忍有人“扯虎皮拉大旗”用來招搖撞騙,因此正要點頭,卻突然聽人群中有人生聲清朗的道:“此等小事何必爭執?誰對誰錯可否容在下一辨?”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從圍觀人中走出兩人,均是二十上下的年紀,一身士人打扮,為首的一個生得眉清目秀,玉面朱唇,神態從容、風度翩翩;後面一人則是膚『色』微黑,雖也不醜陋,但與同伴一比卻顯得很是平庸,不過舉止間很是沉穩,間或眼中閃過秉直無畏之『色』。

看著兩個年輕人自眾而出,我不由大感興趣,很是想知道他們有何方法能分辨兩人對錯,於是便制止了呂豐、吳克二人。

那屠戶此刻正值焦急無助之時,聽有人能解眼前困境自是高興,不過隨後見只是兩個甚為年輕計程車子,不免有些半信半疑的望著兩人。而中年家僕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隨後略微收斂了一些傲慢神情,卻仍語氣生硬的道:“我受主人之命前來,哪有多餘時間在此耽擱,你兩個年輕人莫要多事,難道我家主人‘天機’先生還會在乎他這幾文錢不成?”

走在前面的年輕人微微一笑,從容的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天機’先生大名在下自是久仰,我只需片刻便可分你二人對錯,爾又何必著急?況且若只是草草了事,難免有好事者以此貶‘天機’先生之聲望,你既是其家中僕從,想來也不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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