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二十文錢引出的麻煩(上)

我是蔣幹·yuyuwin·3,386·2026/3/26

第五十四章 二十文錢引出的麻煩(上) 第五十四章 二十文錢引出的麻煩(上) 無論古今中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以貌取人卻也很是平常,便如曹『操』、劉備、孫權這等出類拔萃的豪傑亦不能免,便不必說其他普通百姓了,因此圍觀眾人一見這說話的年輕士子俊朗瀟灑的風姿,便大有好感,心中不知不覺就偏向了他幾分,更何況但凡看熱鬧之人,均有那麼些許惟恐天下不『亂』之心,因此便紛紛支援起這年輕人來。 中年家僕見到輿論導向發生了變化,又見兩人身份裝束,雖是嘴硬,如今卻也只能自認倒黴,等著看這年輕人如何分辨對錯。 年輕計程車子將兩人分開,鎮定從容的看了看屠戶和家僕,隨後問那中年人道:“你所買之肉共二十四斤,可是交予屠戶四百零八文錢?” “正是。”那家僕冷冷的道。 年輕人點了點頭,又問屠戶道:“你可是又還給他二十文錢?” 屠戶點點頭,粗黑的臉上『露』出肯定的神『色』道:“俺算錯了肉錢,以為多他多給了俺二十文,所以收了錢數萬了就還了二十文給他。” 中年家僕人撇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這憨人滿嘴胡言,你何時還過我二十文錢?!” “你明明將錢收了起來,怎麼又不承認?你懷中的錢就是我的那二十文!“ “嘿嘿,這真是天下奇聞,我懷中便是有二十文錢,難道就是你的不成?如此說來,周圍這些老少懷中之錢都可算是你的了!”中年人滿臉嘲弄之『色』的道。 圍觀眾人聽了皆是一陣轟笑,只見年輕計程車子笑著擺了擺手道:“你二人先莫要相爭,我且問你,那桌案之上的羊肉,可便是你所買的?”他說著用手一指滿是油膩的粗糙木桌之上擺的一大塊肉問。 中年家僕點了點頭道:“正是,我尚未取走,這刁民便跟我要錢,實是無賴以極。” “偶?如此說來你尚未曾取那所買之肉否?” “正是。” 年輕士子嘴角『露』出一絲狡詰的笑意,緩緩的道:“屠戶既說你懷中有他的二十文錢,在下幼年時曾得異人之授,習得一‘觀錢斷事’之術,你可願取來讓我一看?” 中年家僕聽了不由一楞,不禁猶豫了起來,而周圍百姓則大感興趣,聽聞竟有如此奇術,均眼『露』興奮神『色』,彼此交頭結耳起來。 年輕士子淡淡一笑,道:“你既心中無愧,又何必躊躇?莫非真拿了屠戶之錢麼?” 旁邊有人這時喊道:“拿出錢來請這位公子看看又怕個俅?要是心中有鬼到是也不用拿了。” 那家僕臉『色』有些發白,強挺著脖子道:“拿便拿,我這錢乃是自己所帶,又怕什麼?”說著伸手自懷中取出一串銅錢來。 年輕士子自袖中取出扇子,展開來接過那串錢託在扇面之上,也不用手去動,只是盯著仔細觀看。 周圍百姓這時都安靜下來,一個個全神貫注的盯著年輕人,想從他那清俊的面容上看出些什麼,而屠戶和中年家僕則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年輕士子看了片刻,臉上『露』出笑容,『『138看書網』』話,只是盯著那家僕淡然的笑著。 中年家僕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眼神四下飄動,片刻之後竟頭上隱見汗跡。 就在圍觀眾人感到奇怪,有些不耐煩之時,便聽那年輕緩聲問道:“你是自己招來,還是欲等在下說出實情?” 那家僕聞言渾身一顫,臉『色』更加蒼白,但卻仍嘴硬道:“這些都是我自己之錢,有什麼好說?” 周圍眾人聽年輕人所言,似指這中年家僕真是賴了屠戶之錢,於是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那年輕士子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笑了一聲,道:“既是你不知悔改,便莫要怪我無情。”說完,轉身對看熱鬧的百姓道:“哪位能為在下取一盆淨水來?” 人群中有人聽了喊了一聲“我去!”,片刻之後便從街道對面的布匹店中取了水來。 我這時候已知這年輕人所想,不由微微一笑,只見他看了看雙手有些微微發抖的中年家僕,將扇子上的一串銅錢倒進盆中,很快,陽光之下,水面上便飄起了一層浮油。 用手指著那層油,年輕士子冷冷的道:“你既說此錢乃是你所帶來,那不知這水上之油是來自何處?這錢上的羶味又源於哪裡?莫非你家所用之錢,皆存於羊腹中不成?!” 圍觀的百姓這時均已恍然大悟,一面鼓掌一面紛紛喊著:“公子明斷!公子大才!這無賴要貪人錢財,將他送到官府去!將他送到官府去!” 一旁的屠戶則是感激萬分,連連搓著手不知如何相謝,情急之下竟給年輕人跪了下去,口中連稱:“多謝公子,多謝恩人。” 年輕人玉面之上微微有些紅潤,神『色』之間不免略『露』驕傲之『色』,一面請屠戶起身,一面冷冷的對那家僕道:“事到如今爾還有何狡辯之詞?” 那家僕滿面通紅,狠狠的瞪著年輕人道:“我便是拿他錢又如何?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天機’先生是我家主,法孝直乃是我遠房表哥,哼哼,莫非年還敢送我見官不成?” 年輕士子聽其說乃是我的家人時,只是冷笑,但又聽他竟還與法正有親之時,不免微微一楞,一時竟無言以對。 此刻周圍百姓聽了也逐漸安靜下來,要知自古民不與官鬥,這人雖不過是一個家僕,但打狗尚要看主人,這事怕是隻能不了了之了。 一旁的屠戶這時也上前勸說年輕人不要在追究下去,只要取回錢來,還是就此算了為好。 突然卻聽俊朗的年輕人身後那另一個年輕士子朗聲道:“朗朗乾坤之下詐人錢財還敢如此囂張,爾可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之理?莫說你只是個下人,便是法孝直大人親來,我亦敢將你送官!劉使君所轄之地均以法而治,我便不信會因你與官員有親,便縱容包庇於你!” 這面貌平庸的年輕士子,一直以來均被眾人忽視,此刻之言說得正氣凜然,坦『蕩』梗直,令周圍之人紛紛側目敬重而視,我在人群中見他一臉剛正,眼中『露』出堅毅不屈之神『色』,不由連連點頭,他在那份沉穩正直之氣的襯託之下,實令人感覺比那清俊計程車子更顯高大。 四周百姓聽他所言皆覺胸中豪氣一『蕩』,紛紛叫嚷道:“說的好!說的好!將這刁奴押到官府去!” 那中年家僕見了『露』出膽怯之『色』,舉步便欲離開。 我對這冒我名字在外欺人的混蛋實是狠得牙根癢癢,怎能讓他如此輕易的溜走?於是帶著呂豐、吳克排眾而出,擋在那家僕面前,冷冷的笑道:“你口口聲聲言乃是‘天機’先生門下,可知我乃何人?!” 圍觀眾人忽然見我們三人走了進去,都甚為『迷』『惑』,喊叫之聲也小了許多,而那兩個年輕士子則均是一楞,隨後便面『露』欣喜的往我身前走了幾步。 我見他二人談吐舉止,早想其或許知道我的身份,於是微微笑了笑,擺了擺手,隨後轉頭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家僕不語。 雖然我一副文士打扮,又有呂豐、吳克跟隨,但或許實在是長得對不起觀眾,那家僕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微微撇了撇嘴,有些『色』厲內荏的道:“我管你是何人?賊眉鼠目的不要擋我的去路。” 呂豐聞言劍眉立起,面『露』怒『色』呵斥道:“大膽!竟敢對先生如此無禮?!莫非活膩了不成?!” 中年家僕受他氣勢所懾渾身一顫,張了張嘴不敢再言,我淡淡的道:“幹雖不才,向不敢以‘天機’自稱,然卻未曾想如今竟有人以我之名欺詐於人,此實是我之過也,爾不過一家僕而已,竟膽大如廝口稱乃是我的家僕,卻又不識我面目,真是令人可笑,你既自認乃我門下僕從,那今日我若以家法懲處於你,想來你亦應無有怨言也。” 中年家僕聽我所言,目現驚恐之『色』,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是……。” 我身旁的吳克不等他說完,縱身上前一腳踢在他腿彎之處,將他踢跪於地,伸手自懷中取出劉備所賜令牌,在他眼前一舉,嘿嘿壞笑著道:“我乃劉皇叔親衛,受命護衛‘天機’先生,你這奴僕見了主人還敢如此放肆,還不快快見禮?!” 那家僕此時渾身抖如篩糠,面如死灰,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要知若行家法,縱是活活打死也無人問津,而周圍百姓聽聞我便是名揚天下,受劉備敬重的“天機”先生,不免紛紛驚歎,要知當日劉備在城外對我的那番舉動,早就在城中傳遍,再加上有好事者添油加醋,所以才有了起初這家僕那番“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載”的誇張之詞,弄得我簡直跟得道成仙了一般。 我輕蔑的掃視了那家僕一眼,對吳克道:“將其帶到官府交給子初大人,依律定其之罪!” 看著中年家僕腿腳發軟的被拎走,又讓呂豐請周圍百姓散去,看著他們彼此興奮的談論著離開,我不免苦笑著想:“不知明日城中又將會有怎樣的傳聞。” 這時那兩個年輕士子並肩走到我面前,齊齊躬身施晚輩之禮道:“晚輩見過先生。” 我微微笑著還禮道:“二位有膽有識,仗義而為,幹實是欽佩,不知應如何相稱?” 那面貌平庸的年輕人恭敬的道:“晚輩荊州董允字休昭。” “什麼?!蜀漢四英之一與諸葛亮其名的董允?”我心中驚訝的想。 另一個俊朗瀟灑的年輕人則道:“晚輩汝南陳祗字奉宗。” 我暈!這人竟是陳祗!

第五十四章 二十文錢引出的麻煩(上)

第五十四章 二十文錢引出的麻煩(上)

無論古今中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以貌取人卻也很是平常,便如曹『操』、劉備、孫權這等出類拔萃的豪傑亦不能免,便不必說其他普通百姓了,因此圍觀眾人一見這說話的年輕士子俊朗瀟灑的風姿,便大有好感,心中不知不覺就偏向了他幾分,更何況但凡看熱鬧之人,均有那麼些許惟恐天下不『亂』之心,因此便紛紛支援起這年輕人來。

中年家僕見到輿論導向發生了變化,又見兩人身份裝束,雖是嘴硬,如今卻也只能自認倒黴,等著看這年輕人如何分辨對錯。

年輕計程車子將兩人分開,鎮定從容的看了看屠戶和家僕,隨後問那中年人道:“你所買之肉共二十四斤,可是交予屠戶四百零八文錢?”

“正是。”那家僕冷冷的道。

年輕人點了點頭,又問屠戶道:“你可是又還給他二十文錢?”

屠戶點點頭,粗黑的臉上『露』出肯定的神『色』道:“俺算錯了肉錢,以為多他多給了俺二十文,所以收了錢數萬了就還了二十文給他。”

中年家僕人撇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這憨人滿嘴胡言,你何時還過我二十文錢?!”

“你明明將錢收了起來,怎麼又不承認?你懷中的錢就是我的那二十文!“

“嘿嘿,這真是天下奇聞,我懷中便是有二十文錢,難道就是你的不成?如此說來,周圍這些老少懷中之錢都可算是你的了!”中年人滿臉嘲弄之『色』的道。

圍觀眾人聽了皆是一陣轟笑,只見年輕計程車子笑著擺了擺手道:“你二人先莫要相爭,我且問你,那桌案之上的羊肉,可便是你所買的?”他說著用手一指滿是油膩的粗糙木桌之上擺的一大塊肉問。

中年家僕點了點頭道:“正是,我尚未取走,這刁民便跟我要錢,實是無賴以極。”

“偶?如此說來你尚未曾取那所買之肉否?”

“正是。”

年輕士子嘴角『露』出一絲狡詰的笑意,緩緩的道:“屠戶既說你懷中有他的二十文錢,在下幼年時曾得異人之授,習得一‘觀錢斷事’之術,你可願取來讓我一看?”

中年家僕聽了不由一楞,不禁猶豫了起來,而周圍百姓則大感興趣,聽聞竟有如此奇術,均眼『露』興奮神『色』,彼此交頭結耳起來。

年輕士子淡淡一笑,道:“你既心中無愧,又何必躊躇?莫非真拿了屠戶之錢麼?”

旁邊有人這時喊道:“拿出錢來請這位公子看看又怕個俅?要是心中有鬼到是也不用拿了。”

那家僕臉『色』有些發白,強挺著脖子道:“拿便拿,我這錢乃是自己所帶,又怕什麼?”說著伸手自懷中取出一串銅錢來。

年輕士子自袖中取出扇子,展開來接過那串錢託在扇面之上,也不用手去動,只是盯著仔細觀看。

周圍百姓這時都安靜下來,一個個全神貫注的盯著年輕人,想從他那清俊的面容上看出些什麼,而屠戶和中年家僕則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年輕士子看了片刻,臉上『露』出笑容,『『138看書網』』話,只是盯著那家僕淡然的笑著。

中年家僕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眼神四下飄動,片刻之後竟頭上隱見汗跡。

就在圍觀眾人感到奇怪,有些不耐煩之時,便聽那年輕緩聲問道:“你是自己招來,還是欲等在下說出實情?”

那家僕聞言渾身一顫,臉『色』更加蒼白,但卻仍嘴硬道:“這些都是我自己之錢,有什麼好說?”

周圍眾人聽年輕人所言,似指這中年家僕真是賴了屠戶之錢,於是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那年輕士子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笑了一聲,道:“既是你不知悔改,便莫要怪我無情。”說完,轉身對看熱鬧的百姓道:“哪位能為在下取一盆淨水來?”

人群中有人聽了喊了一聲“我去!”,片刻之後便從街道對面的布匹店中取了水來。

我這時候已知這年輕人所想,不由微微一笑,只見他看了看雙手有些微微發抖的中年家僕,將扇子上的一串銅錢倒進盆中,很快,陽光之下,水面上便飄起了一層浮油。

用手指著那層油,年輕士子冷冷的道:“你既說此錢乃是你所帶來,那不知這水上之油是來自何處?這錢上的羶味又源於哪裡?莫非你家所用之錢,皆存於羊腹中不成?!”

圍觀的百姓這時均已恍然大悟,一面鼓掌一面紛紛喊著:“公子明斷!公子大才!這無賴要貪人錢財,將他送到官府去!將他送到官府去!”

一旁的屠戶則是感激萬分,連連搓著手不知如何相謝,情急之下竟給年輕人跪了下去,口中連稱:“多謝公子,多謝恩人。”

年輕人玉面之上微微有些紅潤,神『色』之間不免略『露』驕傲之『色』,一面請屠戶起身,一面冷冷的對那家僕道:“事到如今爾還有何狡辯之詞?”

那家僕滿面通紅,狠狠的瞪著年輕人道:“我便是拿他錢又如何?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天機’先生是我家主,法孝直乃是我遠房表哥,哼哼,莫非年還敢送我見官不成?”

年輕士子聽其說乃是我的家人時,只是冷笑,但又聽他竟還與法正有親之時,不免微微一楞,一時竟無言以對。

此刻周圍百姓聽了也逐漸安靜下來,要知自古民不與官鬥,這人雖不過是一個家僕,但打狗尚要看主人,這事怕是隻能不了了之了。

一旁的屠戶這時也上前勸說年輕人不要在追究下去,只要取回錢來,還是就此算了為好。

突然卻聽俊朗的年輕人身後那另一個年輕士子朗聲道:“朗朗乾坤之下詐人錢財還敢如此囂張,爾可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之理?莫說你只是個下人,便是法孝直大人親來,我亦敢將你送官!劉使君所轄之地均以法而治,我便不信會因你與官員有親,便縱容包庇於你!”

這面貌平庸的年輕士子,一直以來均被眾人忽視,此刻之言說得正氣凜然,坦『蕩』梗直,令周圍之人紛紛側目敬重而視,我在人群中見他一臉剛正,眼中『露』出堅毅不屈之神『色』,不由連連點頭,他在那份沉穩正直之氣的襯託之下,實令人感覺比那清俊計程車子更顯高大。

四周百姓聽他所言皆覺胸中豪氣一『蕩』,紛紛叫嚷道:“說的好!說的好!將這刁奴押到官府去!”

那中年家僕見了『露』出膽怯之『色』,舉步便欲離開。

我對這冒我名字在外欺人的混蛋實是狠得牙根癢癢,怎能讓他如此輕易的溜走?於是帶著呂豐、吳克排眾而出,擋在那家僕面前,冷冷的笑道:“你口口聲聲言乃是‘天機’先生門下,可知我乃何人?!”

圍觀眾人忽然見我們三人走了進去,都甚為『迷』『惑』,喊叫之聲也小了許多,而那兩個年輕士子則均是一楞,隨後便面『露』欣喜的往我身前走了幾步。

我見他二人談吐舉止,早想其或許知道我的身份,於是微微笑了笑,擺了擺手,隨後轉頭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家僕不語。

雖然我一副文士打扮,又有呂豐、吳克跟隨,但或許實在是長得對不起觀眾,那家僕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微微撇了撇嘴,有些『色』厲內荏的道:“我管你是何人?賊眉鼠目的不要擋我的去路。”

呂豐聞言劍眉立起,面『露』怒『色』呵斥道:“大膽!竟敢對先生如此無禮?!莫非活膩了不成?!”

中年家僕受他氣勢所懾渾身一顫,張了張嘴不敢再言,我淡淡的道:“幹雖不才,向不敢以‘天機’自稱,然卻未曾想如今竟有人以我之名欺詐於人,此實是我之過也,爾不過一家僕而已,竟膽大如廝口稱乃是我的家僕,卻又不識我面目,真是令人可笑,你既自認乃我門下僕從,那今日我若以家法懲處於你,想來你亦應無有怨言也。”

中年家僕聽我所言,目現驚恐之『色』,結結巴巴的道:“你……你……你是……。”

我身旁的吳克不等他說完,縱身上前一腳踢在他腿彎之處,將他踢跪於地,伸手自懷中取出劉備所賜令牌,在他眼前一舉,嘿嘿壞笑著道:“我乃劉皇叔親衛,受命護衛‘天機’先生,你這奴僕見了主人還敢如此放肆,還不快快見禮?!”

那家僕此時渾身抖如篩糠,面如死灰,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要知若行家法,縱是活活打死也無人問津,而周圍百姓聽聞我便是名揚天下,受劉備敬重的“天機”先生,不免紛紛驚歎,要知當日劉備在城外對我的那番舉動,早就在城中傳遍,再加上有好事者添油加醋,所以才有了起初這家僕那番“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載”的誇張之詞,弄得我簡直跟得道成仙了一般。

我輕蔑的掃視了那家僕一眼,對吳克道:“將其帶到官府交給子初大人,依律定其之罪!”

看著中年家僕腿腳發軟的被拎走,又讓呂豐請周圍百姓散去,看著他們彼此興奮的談論著離開,我不免苦笑著想:“不知明日城中又將會有怎樣的傳聞。”

這時那兩個年輕士子並肩走到我面前,齊齊躬身施晚輩之禮道:“晚輩見過先生。”

我微微笑著還禮道:“二位有膽有識,仗義而為,幹實是欽佩,不知應如何相稱?”

那面貌平庸的年輕人恭敬的道:“晚輩荊州董允字休昭。”

“什麼?!蜀漢四英之一與諸葛亮其名的董允?”我心中驚訝的想。

另一個俊朗瀟灑的年輕人則道:“晚輩汝南陳祗字奉宗。”

我暈!這人竟是陳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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