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 不缺你一個

我是你想不到的無關痛癢·洛雲卿·2,708·2026/3/24

【貪歡】不缺你一個 俞珧站在梁之澄的房門口,猶豫了很久後伸手放在了門把上,不過一秒的沉默,他便旋開了門。 房間裡如她所想象的那樣,已經漆黑一片。 梁之澄應該已經睡著了。 俞珧不過一個閃身就進入了房間,而後又輕輕地闔住了門。 對這個房間,俞珧不算陌生。 小的時候,梁之澄和梁之澈是住在同一間嬰兒房的,後來大了點,就讓他們分開住了,那時候梁之澄還特別黏著俞珧,總要讓他講睡前故事什麼的,所以總是出入房間。 而梁之澄又不是喜新厭舊的人,房間裡的擺設,這麼多年幾乎都沒有變過。 俞珧憑著本能就能輕鬆地走到床邊。 房間裡的溫度有些過低,俞珧不禁皺了皺眉,拿出手機稍稍照明,將溫度調高了一些。 窗簾拉得很緊,外面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只不過在黑暗中呆久了便也就能適應了。 俞珧停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床上的梁之澄。 大概是因為冷了,她整個人都裹上了被子,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外面,頭髮散在枕頭上,彷彿深海中纏繞的水藻,也彷彿是有些年紀的高牆上的藤蔓…… 俞珧忍不住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純地看她了。 之前他總是在世界各地巡演,後來她去了維也納,他統共沒去看過她幾次,再後來,兩人的關係便成了現在這樣,冷淡到似乎過去的一切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這樣仔細看去,梁之澄其實是有些變化的,她長大了。 誰說不是呢,他已經好幾年沒仔細看她了,而這幾年,正是她茁壯成長的大好時光。 她好像是變了很多,可細看,又好像是什麼都沒變…… 俞珧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他忍不住微微俯身,伸出手去,想要觸摸她細嫩的臉龐。 可還沒觸摸到,就感覺她身體微動,翻了個身,由朝著他方向的側睡,變成了背對著他。 他便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和那一枕柔順的長髮。 他停頓在半空中的手,猶豫著放到了她的長髮上,然後,輕輕地撫了撫,溫柔而繾綣。 她的頭髮細軟滑膩,好像是海水,滑過手指,讓人戀戀不捨。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輕撫著她的長髮。 他以為她沒有感覺的。 可他不知道,這個時候,梁之澄雙手握拳抵在唇邊,緊緊地咬著下牙,眉心皺攏,眼睛微睜,裡面滿是淚水。 她是多麼隱忍,才沒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她忽然伸手抹了抹溼透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往後一翻,對上了他溫和的眼神。 俞珧一怔,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本來他想待一會兒就離開的。 梁之澄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低聲說:“你為什麼在我房間?” 聲音裡還有些沙啞,可她盡力掩飾了,而俞珧這會兒正訝異中,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俞珧瞬間收回手,然後站直身體:“我明天有點事情,不能送你了。” “哦,這樣啊。”梁之澄垂下眼睛,輕笑了一下,“也不缺你一個。” 俞珧說了句抱歉,轉身匆匆離開。 梁之澄睜著眼睛看他走開,唇角的笑容逐漸收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以為她還是以前的梁之澄嗎? 不,不會的。 就算這一秒之前是,那這一秒之後,她也不是了。 她憑什麼要在乎他呢? 既然他都不在乎自己。 她得對自己好一點。 第二天,梁之澄起床的時候就沒再見過俞珧。 據說他一大早就離開了,蘇婉還抱怨了幾句,說就送一下而已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哪裡就那麼趕了。 梁之澄不在意,她憑什麼在意? 到了維也納之後,因為學業相對來說還算輕鬆,不久星藝的團隊便也到了維也納,開始唱片的錄製。 唐少承自然也過來湊熱鬧了 沈維時自告奮勇說也要參與,因為他的名聲也還算不錯,唐少承自然同意。 為了這張唱片,其實梁之澄自己也譜了曲子,她很喜歡,可不知道能不能用,偏偏她又捨不得不用,便找了唐少承商量。 唐少承也沒有一口回絕,只說讓她拉給整個團隊都聽聽。 梁之澄果然就演奏給他聽了。 事實上,這是一首很棒的曲子,憂傷婉轉,聽到後來竟能讓人眼中都有了溼意。 演奏完畢,唐少承問:“它叫什麼?” 梁之澄笑了笑,笑意並未到達眼底:“貪歡。” “貪歡?”唐少承重複了一遍,“一晌貪歡?真是好名字。” 幾乎沒什麼懸念,這個曲子便被錄用了,而且還被作為了主打歌曲,連唱片的名字,都乾脆被命名為:《貪歡》。 這首曲子,是梁之澄為了祭奠她和俞珧的感情寫的。 其間飽含了許多她的真摯情感,所以這首錄的時候幾乎就沒花什麼力氣。 唱片的封面是在街心花園拍攝的,背景是廣袤蔚藍的天空,她披散著她黑色的長髮,身著一件白色的長裙,就站在一棵松柏樹下,擺出了演奏的樣子,眼睛微閉,做出她演奏時候最常出現,也是最迷人的表情。 她拍了很久,因為攝影師總覺得不滿意,也換了幾個地方,拍攝讓她覺得累極了,簡直比練一天的琴都累。 她坐在長椅上,正伸手捏著自己的脖子,眼前忽然一閃,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臟好像忽然停頓,一瞬間供血不足,直到跟她一起過來的方白因為叫了她好幾聲都不應而捏了她的胳膊,她這才回過神來,神思依舊恍惚:“怎麼了?” “是你怎麼了?跟你說話就跟聽不見一樣。” “啊,沒事,我看錯了。”梁之澄輕笑了一下,臉上滿是自嘲的表情。 她真是夠了!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方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怔了一下之後說:“”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那樣了。 “什麼?” 方白收回眼神,說:“我剛剛看到一個背影,很像俞珧。末末,”她叫她,聲音裡有些不贊成的意味,“你還是那麼在意他嗎?” 梁之澄皺了皺眉頭:“不會的,不會永遠這樣的,我在學著忘記,阿白,你也知道這是一個過程。” “真是希望如此。”方白嘆了一口氣,“我還真是不喜歡看到你愁眉不展的樣子,這不是我認識的梁之澄,這不是一向開心愛笑的末末。” 梁之澄便刻意地揚起唇來,嘿嘿地笑:“現在呢?” 方白捏她的臉:“假死了。” 梁之澄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又看了過去,已經沒有任何她覺得熟悉的背影了,她訕訕一笑,果然是看錯了。 唐少承聽到她們在笑,便也站了過來:“還有時間笑?不抓緊拍完嗎?”他嘖嘖兩聲,“原本以為可以一次搞定的。” “我又不是專業的!”梁之澄哼哼。 “你得學著專業起來。”唐少承說。 梁之澄便不說話了。 沈維時靠在樹幹上,看到俞珧走近,不由得直起了身體,看他:“見到了?”他問。 “嗯。”俞珧輕應了一聲就要走。 沈維時追了上去:“你該不會連聲招呼都沒打吧?俞珧,你不至於吧!” 俞珧轉頭看他,臉色很不好,他好像是要說話,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最後還是移開了眼神,往前走去了。 幾就好還。沈維時訕笑一下,走了上去:“我可真不想承認你是我的朋友!” “你不是說喜歡她的嗎?”俞珧忽然說。 沈維時怔了一下,聳肩:“的確。”vjva。 “那為什麼不付諸行動?” “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是隨便說說的,我也可以說到了現在我對她也有感覺,但我也很清楚就算沒有你,她也不會喜歡我,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更何況還有唐少承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其實他沒他父親有手段,有魄力,但是這也不能怪他,他順風順水的,哪裡能和他父親那時候比,我小時候可是聽到關先生這個名字,就會害怕的……” “唐少承,”俞珧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唐少承……”

【貪歡】不缺你一個

俞珧站在梁之澄的房門口,猶豫了很久後伸手放在了門把上,不過一秒的沉默,他便旋開了門。

房間裡如她所想象的那樣,已經漆黑一片。

梁之澄應該已經睡著了。

俞珧不過一個閃身就進入了房間,而後又輕輕地闔住了門。

對這個房間,俞珧不算陌生。

小的時候,梁之澄和梁之澈是住在同一間嬰兒房的,後來大了點,就讓他們分開住了,那時候梁之澄還特別黏著俞珧,總要讓他講睡前故事什麼的,所以總是出入房間。

而梁之澄又不是喜新厭舊的人,房間裡的擺設,這麼多年幾乎都沒有變過。

俞珧憑著本能就能輕鬆地走到床邊。

房間裡的溫度有些過低,俞珧不禁皺了皺眉,拿出手機稍稍照明,將溫度調高了一些。

窗簾拉得很緊,外面一絲光線都透不進來,只不過在黑暗中呆久了便也就能適應了。

俞珧停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床上的梁之澄。

大概是因為冷了,她整個人都裹上了被子,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外面,頭髮散在枕頭上,彷彿深海中纏繞的水藻,也彷彿是有些年紀的高牆上的藤蔓……

俞珧忍不住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單純地看她了。

之前他總是在世界各地巡演,後來她去了維也納,他統共沒去看過她幾次,再後來,兩人的關係便成了現在這樣,冷淡到似乎過去的一切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這樣仔細看去,梁之澄其實是有些變化的,她長大了。

誰說不是呢,他已經好幾年沒仔細看她了,而這幾年,正是她茁壯成長的大好時光。

她好像是變了很多,可細看,又好像是什麼都沒變……

俞珧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他忍不住微微俯身,伸出手去,想要觸摸她細嫩的臉龐。

可還沒觸摸到,就感覺她身體微動,翻了個身,由朝著他方向的側睡,變成了背對著他。

他便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和那一枕柔順的長髮。

他停頓在半空中的手,猶豫著放到了她的長髮上,然後,輕輕地撫了撫,溫柔而繾綣。

她的頭髮細軟滑膩,好像是海水,滑過手指,讓人戀戀不捨。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輕撫著她的長髮。

他以為她沒有感覺的。

可他不知道,這個時候,梁之澄雙手握拳抵在唇邊,緊緊地咬著下牙,眉心皺攏,眼睛微睜,裡面滿是淚水。

她是多麼隱忍,才沒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她忽然伸手抹了抹溼透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往後一翻,對上了他溫和的眼神。

俞珧一怔,顯然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本來他想待一會兒就離開的。

梁之澄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眼睛,然後低聲說:“你為什麼在我房間?”

聲音裡還有些沙啞,可她盡力掩飾了,而俞珧這會兒正訝異中,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俞珧瞬間收回手,然後站直身體:“我明天有點事情,不能送你了。”

“哦,這樣啊。”梁之澄垂下眼睛,輕笑了一下,“也不缺你一個。”

俞珧說了句抱歉,轉身匆匆離開。

梁之澄睜著眼睛看他走開,唇角的笑容逐漸收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以為她還是以前的梁之澄嗎?

不,不會的。

就算這一秒之前是,那這一秒之後,她也不是了。

她憑什麼要在乎他呢?

既然他都不在乎自己。

她得對自己好一點。

第二天,梁之澄起床的時候就沒再見過俞珧。

據說他一大早就離開了,蘇婉還抱怨了幾句,說就送一下而已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哪裡就那麼趕了。

梁之澄不在意,她憑什麼在意?

到了維也納之後,因為學業相對來說還算輕鬆,不久星藝的團隊便也到了維也納,開始唱片的錄製。

唐少承自然也過來湊熱鬧了

沈維時自告奮勇說也要參與,因為他的名聲也還算不錯,唐少承自然同意。

為了這張唱片,其實梁之澄自己也譜了曲子,她很喜歡,可不知道能不能用,偏偏她又捨不得不用,便找了唐少承商量。

唐少承也沒有一口回絕,只說讓她拉給整個團隊都聽聽。

梁之澄果然就演奏給他聽了。

事實上,這是一首很棒的曲子,憂傷婉轉,聽到後來竟能讓人眼中都有了溼意。

演奏完畢,唐少承問:“它叫什麼?”

梁之澄笑了笑,笑意並未到達眼底:“貪歡。”

“貪歡?”唐少承重複了一遍,“一晌貪歡?真是好名字。”

幾乎沒什麼懸念,這個曲子便被錄用了,而且還被作為了主打歌曲,連唱片的名字,都乾脆被命名為:《貪歡》。

這首曲子,是梁之澄為了祭奠她和俞珧的感情寫的。

其間飽含了許多她的真摯情感,所以這首錄的時候幾乎就沒花什麼力氣。

唱片的封面是在街心花園拍攝的,背景是廣袤蔚藍的天空,她披散著她黑色的長髮,身著一件白色的長裙,就站在一棵松柏樹下,擺出了演奏的樣子,眼睛微閉,做出她演奏時候最常出現,也是最迷人的表情。

她拍了很久,因為攝影師總覺得不滿意,也換了幾個地方,拍攝讓她覺得累極了,簡直比練一天的琴都累。

她坐在長椅上,正伸手捏著自己的脖子,眼前忽然一閃,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臟好像忽然停頓,一瞬間供血不足,直到跟她一起過來的方白因為叫了她好幾聲都不應而捏了她的胳膊,她這才回過神來,神思依舊恍惚:“怎麼了?”

“是你怎麼了?跟你說話就跟聽不見一樣。”

“啊,沒事,我看錯了。”梁之澄輕笑了一下,臉上滿是自嘲的表情。

她真是夠了!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方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怔了一下之後說:“”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那樣了。

“什麼?”

方白收回眼神,說:“我剛剛看到一個背影,很像俞珧。末末,”她叫她,聲音裡有些不贊成的意味,“你還是那麼在意他嗎?”

梁之澄皺了皺眉頭:“不會的,不會永遠這樣的,我在學著忘記,阿白,你也知道這是一個過程。”

“真是希望如此。”方白嘆了一口氣,“我還真是不喜歡看到你愁眉不展的樣子,這不是我認識的梁之澄,這不是一向開心愛笑的末末。”

梁之澄便刻意地揚起唇來,嘿嘿地笑:“現在呢?”

方白捏她的臉:“假死了。”

梁之澄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又看了過去,已經沒有任何她覺得熟悉的背影了,她訕訕一笑,果然是看錯了。

唐少承聽到她們在笑,便也站了過來:“還有時間笑?不抓緊拍完嗎?”他嘖嘖兩聲,“原本以為可以一次搞定的。”

“我又不是專業的!”梁之澄哼哼。

“你得學著專業起來。”唐少承說。

梁之澄便不說話了。

沈維時靠在樹幹上,看到俞珧走近,不由得直起了身體,看他:“見到了?”他問。

“嗯。”俞珧輕應了一聲就要走。

沈維時追了上去:“你該不會連聲招呼都沒打吧?俞珧,你不至於吧!”

俞珧轉頭看他,臉色很不好,他好像是要說話,可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最後還是移開了眼神,往前走去了。

幾就好還。沈維時訕笑一下,走了上去:“我可真不想承認你是我的朋友!”

“你不是說喜歡她的嗎?”俞珧忽然說。

沈維時怔了一下,聳肩:“的確。”vjva。

“那為什麼不付諸行動?”

“我曾經跟你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是隨便說說的,我也可以說到了現在我對她也有感覺,但我也很清楚就算沒有你,她也不會喜歡我,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更何況還有唐少承這樣一個強勁的對手。其實他沒他父親有手段,有魄力,但是這也不能怪他,他順風順水的,哪裡能和他父親那時候比,我小時候可是聽到關先生這個名字,就會害怕的……”

“唐少承,”俞珧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唐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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