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 我樂意!(4000+)

我是你想不到的無關痛癢·洛雲卿·3,517·2026/3/24

【貪歡】我樂意!(4000+) 梁之澄的唱片發佈是在她的生日之前,春節之後。 春節她回來了,不過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就那樣平平淡淡,唯一重要的事情大概就是俞珧和沈維時的培訓學校開幕了,因為兩人都還算有影響,所以開剪綵的人還算多,也都還有點地位。 憑著俞珧和梁家的關係,那樣重要的日子,梁家的人怎麼可能不去? 不過樑之澄用了唐少承做藉口,說和他有約,不能去,葉青嬈也沒有強迫她,直接就放行了。 可梁之澄其實根本沒去見唐少承,她站在大廈的不遠處,看著剪綵的時候,俞珧臉上那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容,然後還是忍不住打了電話給唐少承:“我想去memory喝酒,放行嗎?”vl74。 現在是大白天,memory作為酒吧,自然是緊閉大門的。 唐少承說:“你只管來。” 梁之澄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在門口,見到她就恭謹地躬身問:“請問是梁小姐嗎?” “嗯。” “唐少說讓我帶您進去。” 梁之澄跟著那人進去,坐電梯,來到了二樓的那間貴賓室。 那人帶到這裡就不再進去了,只說:“梁小姐,唐少在裡面等你。” 梁之澄站在門口,想著上一次站在這裡的情景,不由得輕笑了一下,然後抬手輕敲了門。 算過布唱。門是虛掩著的,她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然後那個熟悉的聲音便從裡面傳了出來:“進來吧。” 因為是白天,唐少承沒像平時那樣把窗簾拉得緊緊的,反倒是大敞著,他坐在書桌後面的旋轉椅上,此時對著窗外,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梁之澄總算能看清楚這件房間的擺設,雖然說是貴賓室,但其實裡面已經改造成了唐少承的專屬辦公室,古樸的裝飾,傢俱幾乎都是紅木的,牆上甚至還有一幅國畫,畫的是秋日靜美,偏暗色的色彩正好和裝修風格融為一體,看上去和諧得很。 唐少承所在的書桌旁是一個大得鋪滿了整面牆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都看過,還是隻是擺設而已。 因為很多有錢人都喜歡整個大書架在家裡,以顯示自己有文化,事實上很多都是新買來甚至還沒有開封的書。 她家的書房也很大,而且有個專門放書的小型圖書館,不能說每本書都被人看過,但大多數都是被翻過的,梁家的男人都是喜歡看書的。 梁之澄便忍不住走了過去,隨意拿出一本看,是宋鴻兵的《貨幣戰爭》,這本書她看到過。 因為梁之澈是學商的,所以她曾經見他看這本書,她還無聊翻了幾頁,只不過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而已。 這本書顯然是剛拆封的,有人翻看的痕跡,甚至還有摺痕。 她倒是有些詫異了,沒想到唐少承居然真的這麼好學。 不過也是,雖然說唐家無人能撼動,但怎麼說繼承人也是要有真才實學的。 唐少承轉過身來,背對著陽光,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書桌上,然後抬眼看她:“研究出什麼沒有?” 梁之澄聳肩:“這些書你都看過?” “大部分吧。”唐少承說,“以前看得比較多,現在沒那麼多時間。”他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將書抽走,然後放回了原位。 兩人現在的關係還算不錯,對外界自然是男女朋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只能算是普通朋友而已,不過也是相當不錯的普通朋友。 梁之澄剛剛注意到唐少承將一個相框放回書桌,便忍不住走過去拿起來看。 她倒是沒想到相框里居然是一個小女孩,瘦瘦弱弱的,頭髮也很少,臉上沒什麼肉,好像是什麼窮苦人家的孩子一樣,她是笑著的,但好像是別人強迫她笑的一樣,不過就算這樣,也能看出長得還不錯,當然是不能和梁之澄相比,中等以上的水平還是有的。 “這是?”梁之澄忍不住問。 俞珧走過來將相框拿走,又看了一眼,伸手在玻璃上撫了一下,這才狀似無意地說:“唐儂。” “唐儂?”梁之澄重複了一遍,“姓唐?你妹妹?” “算是吧。”唐少承顯然不肯多講,把相框放在了桌上之後,對她說,“你不是說要喝酒?” 梁之澄雖然有點好奇心,但也能看的出來唐少承對這件事情的忌諱,也就沒多問,順著他的話題點頭:“是要喝酒,酒呢?” 俞珧便走到了書架旁的櫥櫃,打開之後給她看:“這裡只有紅酒。” 她沒那麼挑,也知道能藏在這種地方的酒已經是不一般的,她自然點頭:“可以。” “03年的拉菲?” 梁之澄笑:“我的本意只想喝上一瓶黑方。” “那就是你賺到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梁之澄看著唐少承開酒,給她倒酒,她拿起高腳杯輕晃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麼?”唐少承問。 “沒什麼。”她一口飲盡,然後說,“其實我不大會喝酒,是在笑你這酒給我喝是浪費了。” “酒放著總是要喝的,我並不怎麼在意。”唐少承聳肩。 梁之澄便也不說話。 正對著她的是那副秋日圖,梧桐落地,真的很吸引人的目光,她忍不住問:“畫是哪裡買的?真好看。” “是我母親的作品。”唐少承說。 梁之澄驚訝了:“秦阿姨嗎?她是畫家?” “差不多吧,很多年沒畫了,這幅畫也是她年輕的時候畫的,其實她畫得最好的不是國畫,是油畫,可是你看,就算不是擅長的,她也能畫得這麼好。” 梁之澄連連點頭:“實在是很好,雖然我不大懂畫,但也能看的出來。” 唐少承便笑了起來。 兩人便將這一瓶紅酒全喝光了,這還不算,梁之澄喝多了之後非要唐少承再開一瓶更貴的。 唐少承居然也依了她,又開了一瓶,又是全都喝完。 兩人喝到了晚上,最後是唐少承讓人開車送她回去的。 唐少承是極有紳士風度的,非說讓她一個人回去不妥當,兩人便一起坐在了車子後座,讓司機給送回了梁家。 唐少承喝慣了酒,這麼點點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梁之澄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完全暈乎了,幸好她沒有吐出來,酒品還算不錯。 唐少承扶著她從車裡出來,正好碰上了從房子裡出來的俞珧。 俞珧看到他們明顯怔了一下,臉色也不大好,倒是唐少承,笑得很歡暢。 梁之澄沒看到俞珧,再加上喝多了,伸手攀著唐少承的胳膊哼哼著說:“下次我要喝82年的。” “好,好,好,72年的都給你喝。”他胡亂應著。 梁之澄便咯咯地笑了出來。 這一切在俞珧的看來,就是兩人已經完全親密無間了。 他覺得呼吸有點困哪,腳步也有些邁不動,深吸了幾口氣才總算走到了唐少承面前,伸出手說:“給我吧,我送她進去。” 沒想到梁之澄一轉頭看到是俞珧,便急忙往後縮,整個人完全靠進了唐少承的懷裡,說:“不要,不要他。” 俞珧伸出的手那麼尷尬,可他還是伸著,僵硬的臉龐很艱難地扯出了一個笑容來,說:“她酒量不好,你不該讓她喝那麼多的。” 唐少承還沒說話,梁之澄已經接話:“是我自己要喝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唐少承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雖然他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他這個時候這樣笑,真的很像在嘲諷俞珧。 偏偏俞珧那麼能忍,只說:“好,跟他沒關係。”說完就硬生生地抓住了梁之澄的胳膊,把她從唐少承的懷裡給拉了過來,自己扶著,“唐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 唐少承沒怎麼在意,轉身坐進了車裡,關上了門,卻又打開窗戶探出頭來,對著俞珧說:“好好照顧我的女朋友。”最後這三個字,他說的特別有力。 俞珧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乾脆就沒回他這句話。 當然唐少承也並不在意他的回答,關上了窗就讓司機開車了。 俞珧扶著梁之澄回家,梁之澄一直很不安分,在他懷裡扭動著要退開。 俞珧用力桎梏,不放她。 梁之澄便也不爭了,只是哼了一聲,冷冷的,沒什麼感情。 俞珧看著她滿面通紅的樣子,忍不住說:“你不會喝酒,以後別喝那麼多。” 梁之澄雖然喝多了,但這不代表她就完全醉了,頂多只是不清醒了而已,聽到這話她忍不住又冷哼了一聲:“我喝多喝少和你有什麼關係?” “和你有關係。”俞珧說,“末末,身體是你自己的,不要糟蹋自己的身體” 梁之澄停下腳步,看他的眼睛,發現他滿眼認真之後忍不住笑了,是特別清醒地笑:“你能糟蹋我的感情,憑什麼我不能糟蹋我的身體?我樂意你能拿我怎麼辦?” 他能拿她怎麼辦? 他不能拿她怎麼辦。 俞珧不過一個晃神,她就已經狠狠地推開了他,然後搖晃著往前走去。 雖然走得不是很穩,但看上去沒有要摔跤的感覺。 俞珧知道這個時候她並不需要自己,他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終究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只是沒有再去扶她,只是跟在一旁,亦步亦趨。 葉青嬈在樓下,看到梁之澄這麼回來愣了一下:“怎麼喝成這樣了?” 梁之澄趴在她懷裡,笑:“我只喝了一點點嘛。” 葉青嬈怕這樣子的梁之澄被家裡的男人看到,要知道梁家的男人不怎麼贊成女人喝酒,尤其是梁之澄還沒滿二十歲呢,她趕緊扶著她去了房間,然後給她用冷毛巾擦了擦熱燙的臉,忍不住埋怨:“明明喝不了多少還要喝這麼多。” 梁之澄只是笑嘻嘻的。 葉青嬈捏了下她的臉:“真是拿你沒辦法。” 梁之澄啊啊叫了兩聲:“媽咪,好痛。” 葉青嬈讓梁之澄休息著,自己則是去廚房給她泡蜂蜜水。 在樓梯上的時候看到俞珧居然還站在樓梯下,忍不住問:“還沒回去嗎?” 俞珧回過神來,這才想起剛剛本來是想回去的,只是碰到了唐少承和梁之澄才會…… 他吸了一口氣,說:“那我先走了。”轉身想走,他又回過頭來問,“末末,還好吧?” “沒事兒。”葉青嬈邊拿蜂蜜邊說,“她酒量淺,稍稍喝點就這樣了。” 俞珧應了一聲,還想說什麼,可又覺得什麼話好像都沒意義,只能轉身就走了。

【貪歡】我樂意!(4000+)

梁之澄的唱片發佈是在她的生日之前,春節之後。

春節她回來了,不過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就那樣平平淡淡,唯一重要的事情大概就是俞珧和沈維時的培訓學校開幕了,因為兩人都還算有影響,所以開剪綵的人還算多,也都還有點地位。

憑著俞珧和梁家的關係,那樣重要的日子,梁家的人怎麼可能不去?

不過樑之澄用了唐少承做藉口,說和他有約,不能去,葉青嬈也沒有強迫她,直接就放行了。

可梁之澄其實根本沒去見唐少承,她站在大廈的不遠處,看著剪綵的時候,俞珧臉上那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容,然後還是忍不住打了電話給唐少承:“我想去memory喝酒,放行嗎?”vl74。

現在是大白天,memory作為酒吧,自然是緊閉大門的。

唐少承說:“你只管來。”

梁之澄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在門口,見到她就恭謹地躬身問:“請問是梁小姐嗎?”

“嗯。”

“唐少說讓我帶您進去。”

梁之澄跟著那人進去,坐電梯,來到了二樓的那間貴賓室。

那人帶到這裡就不再進去了,只說:“梁小姐,唐少在裡面等你。”

梁之澄站在門口,想著上一次站在這裡的情景,不由得輕笑了一下,然後抬手輕敲了門。

算過布唱。門是虛掩著的,她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然後那個熟悉的聲音便從裡面傳了出來:“進來吧。”

因為是白天,唐少承沒像平時那樣把窗簾拉得緊緊的,反倒是大敞著,他坐在書桌後面的旋轉椅上,此時對著窗外,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梁之澄總算能看清楚這件房間的擺設,雖然說是貴賓室,但其實裡面已經改造成了唐少承的專屬辦公室,古樸的裝飾,傢俱幾乎都是紅木的,牆上甚至還有一幅國畫,畫的是秋日靜美,偏暗色的色彩正好和裝修風格融為一體,看上去和諧得很。

唐少承所在的書桌旁是一個大得鋪滿了整面牆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都看過,還是隻是擺設而已。

因為很多有錢人都喜歡整個大書架在家裡,以顯示自己有文化,事實上很多都是新買來甚至還沒有開封的書。

她家的書房也很大,而且有個專門放書的小型圖書館,不能說每本書都被人看過,但大多數都是被翻過的,梁家的男人都是喜歡看書的。

梁之澄便忍不住走了過去,隨意拿出一本看,是宋鴻兵的《貨幣戰爭》,這本書她看到過。

因為梁之澈是學商的,所以她曾經見他看這本書,她還無聊翻了幾頁,只不過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而已。

這本書顯然是剛拆封的,有人翻看的痕跡,甚至還有摺痕。

她倒是有些詫異了,沒想到唐少承居然真的這麼好學。

不過也是,雖然說唐家無人能撼動,但怎麼說繼承人也是要有真才實學的。

唐少承轉過身來,背對著陽光,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書桌上,然後抬眼看她:“研究出什麼沒有?”

梁之澄聳肩:“這些書你都看過?”

“大部分吧。”唐少承說,“以前看得比較多,現在沒那麼多時間。”他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將書抽走,然後放回了原位。

兩人現在的關係還算不錯,對外界自然是男女朋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只能算是普通朋友而已,不過也是相當不錯的普通朋友。

梁之澄剛剛注意到唐少承將一個相框放回書桌,便忍不住走過去拿起來看。

她倒是沒想到相框里居然是一個小女孩,瘦瘦弱弱的,頭髮也很少,臉上沒什麼肉,好像是什麼窮苦人家的孩子一樣,她是笑著的,但好像是別人強迫她笑的一樣,不過就算這樣,也能看出長得還不錯,當然是不能和梁之澄相比,中等以上的水平還是有的。

“這是?”梁之澄忍不住問。

俞珧走過來將相框拿走,又看了一眼,伸手在玻璃上撫了一下,這才狀似無意地說:“唐儂。”

“唐儂?”梁之澄重複了一遍,“姓唐?你妹妹?”

“算是吧。”唐少承顯然不肯多講,把相框放在了桌上之後,對她說,“你不是說要喝酒?”

梁之澄雖然有點好奇心,但也能看的出來唐少承對這件事情的忌諱,也就沒多問,順著他的話題點頭:“是要喝酒,酒呢?”

俞珧便走到了書架旁的櫥櫃,打開之後給她看:“這裡只有紅酒。”

她沒那麼挑,也知道能藏在這種地方的酒已經是不一般的,她自然點頭:“可以。”

“03年的拉菲?”

梁之澄笑:“我的本意只想喝上一瓶黑方。”

“那就是你賺到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梁之澄看著唐少承開酒,給她倒酒,她拿起高腳杯輕晃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麼?”唐少承問。

“沒什麼。”她一口飲盡,然後說,“其實我不大會喝酒,是在笑你這酒給我喝是浪費了。”

“酒放著總是要喝的,我並不怎麼在意。”唐少承聳肩。

梁之澄便也不說話。

正對著她的是那副秋日圖,梧桐落地,真的很吸引人的目光,她忍不住問:“畫是哪裡買的?真好看。”

“是我母親的作品。”唐少承說。

梁之澄驚訝了:“秦阿姨嗎?她是畫家?”

“差不多吧,很多年沒畫了,這幅畫也是她年輕的時候畫的,其實她畫得最好的不是國畫,是油畫,可是你看,就算不是擅長的,她也能畫得這麼好。”

梁之澄連連點頭:“實在是很好,雖然我不大懂畫,但也能看的出來。”

唐少承便笑了起來。

兩人便將這一瓶紅酒全喝光了,這還不算,梁之澄喝多了之後非要唐少承再開一瓶更貴的。

唐少承居然也依了她,又開了一瓶,又是全都喝完。

兩人喝到了晚上,最後是唐少承讓人開車送她回去的。

唐少承是極有紳士風度的,非說讓她一個人回去不妥當,兩人便一起坐在了車子後座,讓司機給送回了梁家。

唐少承喝慣了酒,這麼點點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梁之澄就不一樣了,整個人完全暈乎了,幸好她沒有吐出來,酒品還算不錯。

唐少承扶著她從車裡出來,正好碰上了從房子裡出來的俞珧。

俞珧看到他們明顯怔了一下,臉色也不大好,倒是唐少承,笑得很歡暢。

梁之澄沒看到俞珧,再加上喝多了,伸手攀著唐少承的胳膊哼哼著說:“下次我要喝82年的。”

“好,好,好,72年的都給你喝。”他胡亂應著。

梁之澄便咯咯地笑了出來。

這一切在俞珧的看來,就是兩人已經完全親密無間了。

他覺得呼吸有點困哪,腳步也有些邁不動,深吸了幾口氣才總算走到了唐少承面前,伸出手說:“給我吧,我送她進去。”

沒想到梁之澄一轉頭看到是俞珧,便急忙往後縮,整個人完全靠進了唐少承的懷裡,說:“不要,不要他。”

俞珧伸出的手那麼尷尬,可他還是伸著,僵硬的臉龐很艱難地扯出了一個笑容來,說:“她酒量不好,你不該讓她喝那麼多的。”

唐少承還沒說話,梁之澄已經接話:“是我自己要喝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唐少承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雖然他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他這個時候這樣笑,真的很像在嘲諷俞珧。

偏偏俞珧那麼能忍,只說:“好,跟他沒關係。”說完就硬生生地抓住了梁之澄的胳膊,把她從唐少承的懷裡給拉了過來,自己扶著,“唐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

唐少承沒怎麼在意,轉身坐進了車裡,關上了門,卻又打開窗戶探出頭來,對著俞珧說:“好好照顧我的女朋友。”最後這三個字,他說的特別有力。

俞珧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乾脆就沒回他這句話。

當然唐少承也並不在意他的回答,關上了窗就讓司機開車了。

俞珧扶著梁之澄回家,梁之澄一直很不安分,在他懷裡扭動著要退開。

俞珧用力桎梏,不放她。

梁之澄便也不爭了,只是哼了一聲,冷冷的,沒什麼感情。

俞珧看著她滿面通紅的樣子,忍不住說:“你不會喝酒,以後別喝那麼多。”

梁之澄雖然喝多了,但這不代表她就完全醉了,頂多只是不清醒了而已,聽到這話她忍不住又冷哼了一聲:“我喝多喝少和你有什麼關係?”

“和你有關係。”俞珧說,“末末,身體是你自己的,不要糟蹋自己的身體”

梁之澄停下腳步,看他的眼睛,發現他滿眼認真之後忍不住笑了,是特別清醒地笑:“你能糟蹋我的感情,憑什麼我不能糟蹋我的身體?我樂意你能拿我怎麼辦?”

他能拿她怎麼辦?

他不能拿她怎麼辦。

俞珧不過一個晃神,她就已經狠狠地推開了他,然後搖晃著往前走去。

雖然走得不是很穩,但看上去沒有要摔跤的感覺。

俞珧知道這個時候她並不需要自己,他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終究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只是沒有再去扶她,只是跟在一旁,亦步亦趨。

葉青嬈在樓下,看到梁之澄這麼回來愣了一下:“怎麼喝成這樣了?”

梁之澄趴在她懷裡,笑:“我只喝了一點點嘛。”

葉青嬈怕這樣子的梁之澄被家裡的男人看到,要知道梁家的男人不怎麼贊成女人喝酒,尤其是梁之澄還沒滿二十歲呢,她趕緊扶著她去了房間,然後給她用冷毛巾擦了擦熱燙的臉,忍不住埋怨:“明明喝不了多少還要喝這麼多。”

梁之澄只是笑嘻嘻的。

葉青嬈捏了下她的臉:“真是拿你沒辦法。”

梁之澄啊啊叫了兩聲:“媽咪,好痛。”

葉青嬈讓梁之澄休息著,自己則是去廚房給她泡蜂蜜水。

在樓梯上的時候看到俞珧居然還站在樓梯下,忍不住問:“還沒回去嗎?”

俞珧回過神來,這才想起剛剛本來是想回去的,只是碰到了唐少承和梁之澄才會……

他吸了一口氣,說:“那我先走了。”轉身想走,他又回過頭來問,“末末,還好吧?”

“沒事兒。”葉青嬈邊拿蜂蜜邊說,“她酒量淺,稍稍喝點就這樣了。”

俞珧應了一聲,還想說什麼,可又覺得什麼話好像都沒意義,只能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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