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七十九章

我是特種兵之傾城悍婦·無人領取·4,408·2026/3/27

從街頭走到巷尾,林芳菲一直一個人在街上游蕩,茫無目的,在黑夜裡如漂泊的孤魂,前路茫茫,而梅子靈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林芳菲感覺不到她的生氣,在這重重的黑暗包攏下,她覺得自己似乎真走到絕路了。 茫無目的的晃了一夜,林芳菲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去,然後回到地下室時,她發現梅子靈不在了。 杜央又一次走進了部長辦公室,現在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鐵青著臉,指著電腦說:“昨晚有人潛入了大樓,這是電子監控拍到的頭像,你看看,是不是很眼熟?” 杜央看去,那是一張熟悉無比的面容,一雙濃黑且長的眉下是一雙滴溜圓的大眼睛,但是眼神很冷峻,那是梅子靈,她回著頭,似乎在看書什麼。 部長又調出一組錄影,說:“你看看,這是相距郎達屏遇刺現場1.8公里的大廈下的街頭,這個女人當時在這個地方出現過,而這個女人不就是在你身邊那個傻子嘛?” 部長一邊說,一邊拉近了電腦上畫面,放到最大,梅子靈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部長看著杜央說:“你居然把這樣一個人留在身邊,而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是一名來自中國的特工!現在中國方面認為郎達屏是緬甸人殺死的,本來就要達成的合作也成了泡影,你嚴重瀆職!” 杜央站在門口,淡然說:“這也是我沒預料到的,我現在也遭到她的威脅了,你沒發現我都不敢站在視窗嗎?就是怕她殺我,風水輪流轉,而且我不明白她在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梅子靈其實什麼也沒幹成,她才進入大樓第三層,就被發現了,之後便迅速逃逸了,大樓的安全保護非常嚴密,電子警戒和巡邏衛兵從裡到外無死角監視了大樓裡面的每一個地方,在她還失憶的時候,之所以能進來,是因為她偷了杜央的電子門卡。 杜央思忖著說:“我覺得她跑來這裡,恐怕就是為了讓你們看到她,然後你就會來找我的麻煩。”杜央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她覺得梅子靈很可能在佈一個局,想把自己套進去,可是這個局她要怎麼布,杜央還真想不出來。 國防部長沉聲說:“這件事現在由內勤局調查,你不能再過問此事,而且要隨時配合他們的問詢調查。” “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生擒她,然後讓她說出郎達屏遇刺案的真相。” “然後引渡給中方嘛?” “不,內勤會知道怎麼處理的。” 杜央不在問什麼了,只是焦躁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這天她,提前回去了,從國防部大樓出來,她的車已經停在門口,兩名人高馬大的肉盾保鏢護著她上了車,一路上她都在琢磨梅子靈現在到底想幹什麼,殺不了自己,於是轉而開始採用迂迴策略,那她到底會在哪一方面下手? 杜央的目光穿過馬路,無意間瞟到街邊的便利店裡,有一個人站在窗後,向這邊看過來,那個身影如此熟悉,杜央馬上喊了一聲:“梅子靈!停車!” 車子戛然而止,杜央身邊的保鏢先一個下車,向那邊走去,杜央也隨後下車,舉槍走了過去,店裡的梅子靈此時也發現了追蹤而來的杜央,轉身便跑進了便利店的櫃檯裡面,然後飛快的從另一邊的視窗闖了出去。 杜央和身邊三名保鏢緊追不放,一名保鏢從便利店外面繞過去,抄近路去攔截她,其餘人在後面緊緊追著,梅子靈看到馬路上有人攔截,轉身往地下通道跑去,杜央也跟著追了進去,地下通道里人很多,梅子靈擠開人群,向通道的另一頭跑去,通道的入口處,卻被另一名保鏢堵住了,梅子靈不假思索舉手開槍,槍聲中,一顆子彈鑽過人與人之間有限的空隙,射進了那名保鏢的手臂中。保鏢手裡的槍掉了。而人群在這一瞬擁擠起來,人們因為槍聲驚慌失措,有些人向這邊看過來,有些人卻慌亂的向外面跑去。 有一部分剛從梅子靈進來時的那邊入口進來的人,聽到槍聲,開始回頭往外走,追進來的杜央被人群衝的無法繼續追去,杜央在人群中舉起了槍,瞄準了梅子靈,然而身邊不停的有人撞到她,以至於她不能瞄準,眼看著梅子靈打倒了受傷的保鏢,搶走了他的槍,然後往外逃去。 杜央咬牙回頭跑上了通道,徑直跑上車水馬龍的公路,在無數車子中穿了過去,越過高高的防護欄,衝向了另一頭的通道出口。從出口中出來的梅子靈轉頭看到了她,未曾停留片刻拔腿向街邊跑去,杜央緊緊追上,她的另外兩名保鏢也追了上去。 梅子靈跑出差不多兩公里路還是無法擺脫他們的追蹤,圍追堵截下,掉頭闖入了擋著橫杆的一個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門口的門衛大呼小叫:“喂,喂,你什麼人?”但是不等梅子靈回答,後面又有幾個人飛快的衝入了停車場裡。 衝進停車場後,杜央的眼前暗了一下,眼睛一瞬不能適應光線,一時什麼也看不清楚,她轉身隱到了一輛車後,就聽砰一聲槍響,她身邊的保鏢又倒下去了一個,這個人一隻小腿中槍,顯然是梅子靈從地面的角度開的槍。 杜央轉頭看去,然而梅子靈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她右邊一側,槍口已經對準了她,杜央急忙一轉身,閃到了車頭位置,躲開了梅子靈的槍口,梅子靈搶了先機,先下手為強,縱身躍起,跳上了車頂,居高臨下,再次向杜央舉起了槍口。 杜央急忙向一邊撲了出去,一個前翻躲開了緊追而來的子彈,幾顆子彈在地上打出幾個彈坑,杜央躲在旁邊一輛車邊,被梅子靈壓著連頭也抬不起來,梅子靈跳下車,向杜央藏身的方向走了過來,但是經過車邊時,突然旁邊出現一人,舉手打掉了她手裡的槍,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 那是杜央身邊保鏢,現在也只有這個保鏢沒有受傷了,保鏢人高馬大,一伸手幾乎把梅子靈拎起來,梅子靈當即一腳上撩,踢在他的腿間,這個保鏢痛呼一聲,手馬上就鬆了,梅子靈隨即一個轉身後擺腿,飛腳踢向他的腦袋,但是這一腳才踢出去,就被人一腳踢開了。 杜央舉槍走了過來,擋開了這一腳,槍口直直對上了梅子靈的面孔,千鈞一髮,但是在這一瞬,梅子靈一伸手,動作快如閃電一般,就聽吧嗒一聲輕響,杜央手裡的槍的撞針被推掉了,杜央的槍成了廢物,杜央沒有多想,舉手就把槍對她當頭砸了過來,梅子靈一低頭肩膀扛住了杜央的手臂,然後把她摔了出去,杜央在空中一個轉折,落在了地上,冷笑著說:“當年的梅子靈真的回來了嗎?” 梅子靈沒有說話,杜央身體一動,已經飛快的搶了上來,一腳踢向梅子靈的腰部,梅子靈退了一步,杜央卻緊跟而上,一拳打在了她的肩頭,打的她向後踉蹌退出,而此時她身後那名保鏢也緩過勁來,乘機從後面扣住了她的脖子。 梅子靈一彎腰,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杜央卻緊跟著一腳踢過來,直接踢在她的頭部,把梅子靈踢得倒跌出去,梅子靈被這一腳幾乎踢暈,眼前模糊,眼看杜央的身影又出現在身邊,她想掙扎著起來,卻覺得天旋地轉。 然而就在這時,耳邊又響起了槍聲,杜央急忙躲開,開槍的人搶到了梅子靈身邊,一手抓起了梅子靈,帶著她躲入了一輛車後面,耳邊一個聲音恨恨的說:“我說你需要個幫手吧?還說不聽,扔下我自己跑了,真英雄,真能耐。” 來的卻是林芳菲,林芳菲抓著梅子靈躲入車後,話語聲充滿了冷嘲熱諷,而梅子靈這時清醒一點,轉頭看她說:“你怎麼來了?” 林芳菲恨聲說:“當然是來盯著你的!現在怎麼辦?一人一個搞定她們再脫身,怎麼樣?” 顯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梅子靈點頭說:“好,你去搞定那個保鏢,我對付杜央。” 杜央此時卻開口了,說:“梅子靈,你有沒有想過孩子?你帶了她七年,她叫了你七年的媽媽,從你走以後,孩子一直在哭,她只認你,我真的是沒辦法了,如果可以,你多少替孩子想一下好嘛?” 梅子靈冷笑起來,說:“是啊,小立我帶了她七年,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可是你殺我父母的時候想過這一點嗎?”她的聲音淒厲起來:“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你達到目的的工具?” “那時候我以為你留著小立是為了牽制我,現在我知道我錯了。” “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你看誰都心懷叵測!”她說完這句的時候已經判斷出杜央的方位了,話音未落,人就一躍而起,躍上一輛車的車身,突然出現在了杜央的身側,飛腿蹬向杜央,杜央急忙轉身架開這一腳,一伸手扣向方飛飛的脖子。 杜央開始接受訓練時不超過八歲,也就是說她比梅子靈至少早了十年開始受訓,而梅子靈只是二十歲參軍入伍以後才開始接受訓練,比槍法,她絕不會遜色於任何人,比搏鬥怎麼能比得過杜央熬過的時光?所以當她們兩人對上手的時候,梅子靈很快就落了下風。 但是梅子靈覺得杜央的拳有些發虛,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此時她雖然沒敗,但是一時也奈何不了梅子靈,梅子靈心中有恨,現在這股恨意是她心裡最最堅定的信念,信念是很神奇也很微妙的東西,堅定的信念能讓一個人更加的堅定執著,梅子靈現在就是這樣,她不在乎受傷,不在乎失敗,唯一的目標就是復仇。 杜央忽然開口說:“當年你沒這麼狠絕。”因為她感覺到了梅子靈言行舉止都帶著的那股殺意,她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甚至不惜同歸於盡。梅子靈聞言說:“當年是我天真,沒見過像你這樣殘忍惡毒的人,心裡還相信著人性善良的一面,可是沒想到就是這份善良害了我身邊每一個人!” 杜央躲開了她的拳頭,冷笑著說:“所以你恨你自己是吧?” 梅子靈又是一拳狠狠的向她打過去,說:“我恨你!” “這就是你的命!”杜央再次冷笑起來,而且笑的很大聲:“當命運扼住你的喉嚨的時候,你只能受著,沒有任何辦法!” 梅子靈被她一腳踢的到摔了出去,杜央攤開手,信步走來,繼續說:“人各有命,你要做你的正義使者,就必須有我這樣的劊子手才能體現出你存在的價值,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梅子靈從地上一躍而起,說:“所以你就想向我證明你的存在,你做到了,殺死我的至親,我一輩子都不會在忽視你的存在了。” 她說著,拳腳並用,再次向杜央打了過去,杜央聽著她的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說:“你難道不也在繼續向我證明你的存在嗎?其實你內心深處是想知道我到底愛不愛你是不是” 梅子靈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一腳向她踢了過去,杜央轉身躲了,繼續說:“之前你恨我,除了恨還有痛切心扉,現在你恨我,除了恨就是痛恨了,這種痛恨是針對你自己的,因為你忘不掉在我身邊的那些日日夜夜,對不對?你極力想證明我對你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報復,但是你又想證明,我還是愛過你的,想證明在我身邊那段時間最起碼不是虛假的,你恨你自己面對我的時候如此矛盾,你知道嗎,我現在能體會得到你的每一點想法。” 梅子靈又是一拳揮了過來,杜央抓住了她的手,梅子靈隨即起腳,一腳踢在了她的腿上,杜央已下跌跪在了地上,但她馬上躍在了一邊,看著眼神充滿了怒火的梅子靈,她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從你在我身邊醒來以後,我就發現我有了這樣一項功能,可以跟你共情,能感同身受的感受到你的每一點心情,是不是很奇妙,總之我是這麼覺得的。” 梅子靈憤怒的咬牙,這次合身撲了過來,杜央顧著說話,沒能及時作出反應,被梅子靈撲倒在地上,梅子靈一手按著她的手,一手舉手就給了她一拳,杜央的嘴角被打破了,杜央卻繼續笑,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愛過你,愛你的那個杜央早就死了,現在杜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 梅子靈舉起手又狠狠給了她一拳,杜央被打的側過去頭,眼角都裂了,血跡順著她的眼角流下,猶如血淚一般。梅子靈此時的臉色是蒼白的,絕望的眼神看著杜央,厲聲說:“閉嘴!”杜央卻自顧自的說:“我把你跟我在一起的錄影寄給夏天虹看,可惜我不能親眼看到她當時是什麼表情,但我想象的出她有多麼氣急敗壞,暴跳如雷。” 梅子靈再次憤怒的嘶喊起來:“我叫你閉嘴!”

從街頭走到巷尾,林芳菲一直一個人在街上游蕩,茫無目的,在黑夜裡如漂泊的孤魂,前路茫茫,而梅子靈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林芳菲感覺不到她的生氣,在這重重的黑暗包攏下,她覺得自己似乎真走到絕路了。

茫無目的的晃了一夜,林芳菲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去,然後回到地下室時,她發現梅子靈不在了。

杜央又一次走進了部長辦公室,現在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鐵青著臉,指著電腦說:“昨晚有人潛入了大樓,這是電子監控拍到的頭像,你看看,是不是很眼熟?”

杜央看去,那是一張熟悉無比的面容,一雙濃黑且長的眉下是一雙滴溜圓的大眼睛,但是眼神很冷峻,那是梅子靈,她回著頭,似乎在看書什麼。

部長又調出一組錄影,說:“你看看,這是相距郎達屏遇刺現場1.8公里的大廈下的街頭,這個女人當時在這個地方出現過,而這個女人不就是在你身邊那個傻子嘛?”

部長一邊說,一邊拉近了電腦上畫面,放到最大,梅子靈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部長看著杜央說:“你居然把這樣一個人留在身邊,而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是一名來自中國的特工!現在中國方面認為郎達屏是緬甸人殺死的,本來就要達成的合作也成了泡影,你嚴重瀆職!”

杜央站在門口,淡然說:“這也是我沒預料到的,我現在也遭到她的威脅了,你沒發現我都不敢站在視窗嗎?就是怕她殺我,風水輪流轉,而且我不明白她在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梅子靈其實什麼也沒幹成,她才進入大樓第三層,就被發現了,之後便迅速逃逸了,大樓的安全保護非常嚴密,電子警戒和巡邏衛兵從裡到外無死角監視了大樓裡面的每一個地方,在她還失憶的時候,之所以能進來,是因為她偷了杜央的電子門卡。

杜央思忖著說:“我覺得她跑來這裡,恐怕就是為了讓你們看到她,然後你就會來找我的麻煩。”杜央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她覺得梅子靈很可能在佈一個局,想把自己套進去,可是這個局她要怎麼布,杜央還真想不出來。

國防部長沉聲說:“這件事現在由內勤局調查,你不能再過問此事,而且要隨時配合他們的問詢調查。”

“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生擒她,然後讓她說出郎達屏遇刺案的真相。”

“然後引渡給中方嘛?”

“不,內勤會知道怎麼處理的。”

杜央不在問什麼了,只是焦躁的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這天她,提前回去了,從國防部大樓出來,她的車已經停在門口,兩名人高馬大的肉盾保鏢護著她上了車,一路上她都在琢磨梅子靈現在到底想幹什麼,殺不了自己,於是轉而開始採用迂迴策略,那她到底會在哪一方面下手?

杜央的目光穿過馬路,無意間瞟到街邊的便利店裡,有一個人站在窗後,向這邊看過來,那個身影如此熟悉,杜央馬上喊了一聲:“梅子靈!停車!”

車子戛然而止,杜央身邊的保鏢先一個下車,向那邊走去,杜央也隨後下車,舉槍走了過去,店裡的梅子靈此時也發現了追蹤而來的杜央,轉身便跑進了便利店的櫃檯裡面,然後飛快的從另一邊的視窗闖了出去。

杜央和身邊三名保鏢緊追不放,一名保鏢從便利店外面繞過去,抄近路去攔截她,其餘人在後面緊緊追著,梅子靈看到馬路上有人攔截,轉身往地下通道跑去,杜央也跟著追了進去,地下通道里人很多,梅子靈擠開人群,向通道的另一頭跑去,通道的入口處,卻被另一名保鏢堵住了,梅子靈不假思索舉手開槍,槍聲中,一顆子彈鑽過人與人之間有限的空隙,射進了那名保鏢的手臂中。保鏢手裡的槍掉了。而人群在這一瞬擁擠起來,人們因為槍聲驚慌失措,有些人向這邊看過來,有些人卻慌亂的向外面跑去。

有一部分剛從梅子靈進來時的那邊入口進來的人,聽到槍聲,開始回頭往外走,追進來的杜央被人群衝的無法繼續追去,杜央在人群中舉起了槍,瞄準了梅子靈,然而身邊不停的有人撞到她,以至於她不能瞄準,眼看著梅子靈打倒了受傷的保鏢,搶走了他的槍,然後往外逃去。

杜央咬牙回頭跑上了通道,徑直跑上車水馬龍的公路,在無數車子中穿了過去,越過高高的防護欄,衝向了另一頭的通道出口。從出口中出來的梅子靈轉頭看到了她,未曾停留片刻拔腿向街邊跑去,杜央緊緊追上,她的另外兩名保鏢也追了上去。

梅子靈跑出差不多兩公里路還是無法擺脫他們的追蹤,圍追堵截下,掉頭闖入了擋著橫杆的一個地下停車場。

停車場門口的門衛大呼小叫:“喂,喂,你什麼人?”但是不等梅子靈回答,後面又有幾個人飛快的衝入了停車場裡。

衝進停車場後,杜央的眼前暗了一下,眼睛一瞬不能適應光線,一時什麼也看不清楚,她轉身隱到了一輛車後,就聽砰一聲槍響,她身邊的保鏢又倒下去了一個,這個人一隻小腿中槍,顯然是梅子靈從地面的角度開的槍。

杜央轉頭看去,然而梅子靈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她右邊一側,槍口已經對準了她,杜央急忙一轉身,閃到了車頭位置,躲開了梅子靈的槍口,梅子靈搶了先機,先下手為強,縱身躍起,跳上了車頂,居高臨下,再次向杜央舉起了槍口。

杜央急忙向一邊撲了出去,一個前翻躲開了緊追而來的子彈,幾顆子彈在地上打出幾個彈坑,杜央躲在旁邊一輛車邊,被梅子靈壓著連頭也抬不起來,梅子靈跳下車,向杜央藏身的方向走了過來,但是經過車邊時,突然旁邊出現一人,舉手打掉了她手裡的槍,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

那是杜央身邊保鏢,現在也只有這個保鏢沒有受傷了,保鏢人高馬大,一伸手幾乎把梅子靈拎起來,梅子靈當即一腳上撩,踢在他的腿間,這個保鏢痛呼一聲,手馬上就鬆了,梅子靈隨即一個轉身後擺腿,飛腳踢向他的腦袋,但是這一腳才踢出去,就被人一腳踢開了。

杜央舉槍走了過來,擋開了這一腳,槍口直直對上了梅子靈的面孔,千鈞一髮,但是在這一瞬,梅子靈一伸手,動作快如閃電一般,就聽吧嗒一聲輕響,杜央手裡的槍的撞針被推掉了,杜央的槍成了廢物,杜央沒有多想,舉手就把槍對她當頭砸了過來,梅子靈一低頭肩膀扛住了杜央的手臂,然後把她摔了出去,杜央在空中一個轉折,落在了地上,冷笑著說:“當年的梅子靈真的回來了嗎?”

梅子靈沒有說話,杜央身體一動,已經飛快的搶了上來,一腳踢向梅子靈的腰部,梅子靈退了一步,杜央卻緊跟而上,一拳打在了她的肩頭,打的她向後踉蹌退出,而此時她身後那名保鏢也緩過勁來,乘機從後面扣住了她的脖子。

梅子靈一彎腰,一個過肩摔把他摔在了地上,杜央卻緊跟著一腳踢過來,直接踢在她的頭部,把梅子靈踢得倒跌出去,梅子靈被這一腳幾乎踢暈,眼前模糊,眼看杜央的身影又出現在身邊,她想掙扎著起來,卻覺得天旋地轉。

然而就在這時,耳邊又響起了槍聲,杜央急忙躲開,開槍的人搶到了梅子靈身邊,一手抓起了梅子靈,帶著她躲入了一輛車後面,耳邊一個聲音恨恨的說:“我說你需要個幫手吧?還說不聽,扔下我自己跑了,真英雄,真能耐。”

來的卻是林芳菲,林芳菲抓著梅子靈躲入車後,話語聲充滿了冷嘲熱諷,而梅子靈這時清醒一點,轉頭看她說:“你怎麼來了?”

林芳菲恨聲說:“當然是來盯著你的!現在怎麼辦?一人一個搞定她們再脫身,怎麼樣?”

顯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梅子靈點頭說:“好,你去搞定那個保鏢,我對付杜央。”

杜央此時卻開口了,說:“梅子靈,你有沒有想過孩子?你帶了她七年,她叫了你七年的媽媽,從你走以後,孩子一直在哭,她只認你,我真的是沒辦法了,如果可以,你多少替孩子想一下好嘛?”

梅子靈冷笑起來,說:“是啊,小立我帶了她七年,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可是你殺我父母的時候想過這一點嗎?”她的聲音淒厲起來:“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你達到目的的工具?”

“那時候我以為你留著小立是為了牽制我,現在我知道我錯了。”

“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你看誰都心懷叵測!”她說完這句的時候已經判斷出杜央的方位了,話音未落,人就一躍而起,躍上一輛車的車身,突然出現在了杜央的身側,飛腿蹬向杜央,杜央急忙轉身架開這一腳,一伸手扣向方飛飛的脖子。

杜央開始接受訓練時不超過八歲,也就是說她比梅子靈至少早了十年開始受訓,而梅子靈只是二十歲參軍入伍以後才開始接受訓練,比槍法,她絕不會遜色於任何人,比搏鬥怎麼能比得過杜央熬過的時光?所以當她們兩人對上手的時候,梅子靈很快就落了下風。

但是梅子靈覺得杜央的拳有些發虛,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此時她雖然沒敗,但是一時也奈何不了梅子靈,梅子靈心中有恨,現在這股恨意是她心裡最最堅定的信念,信念是很神奇也很微妙的東西,堅定的信念能讓一個人更加的堅定執著,梅子靈現在就是這樣,她不在乎受傷,不在乎失敗,唯一的目標就是復仇。

杜央忽然開口說:“當年你沒這麼狠絕。”因為她感覺到了梅子靈言行舉止都帶著的那股殺意,她不給自己留任何退路,甚至不惜同歸於盡。梅子靈聞言說:“當年是我天真,沒見過像你這樣殘忍惡毒的人,心裡還相信著人性善良的一面,可是沒想到就是這份善良害了我身邊每一個人!”

杜央躲開了她的拳頭,冷笑著說:“所以你恨你自己是吧?”

梅子靈又是一拳狠狠的向她打過去,說:“我恨你!”

“這就是你的命!”杜央再次冷笑起來,而且笑的很大聲:“當命運扼住你的喉嚨的時候,你只能受著,沒有任何辦法!”

梅子靈被她一腳踢的到摔了出去,杜央攤開手,信步走來,繼續說:“人各有命,你要做你的正義使者,就必須有我這樣的劊子手才能體現出你存在的價值,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梅子靈從地上一躍而起,說:“所以你就想向我證明你的存在,你做到了,殺死我的至親,我一輩子都不會在忽視你的存在了。”

她說著,拳腳並用,再次向杜央打了過去,杜央聽著她的話,臉色微微變了一下,說:“你難道不也在繼續向我證明你的存在嗎?其實你內心深處是想知道我到底愛不愛你是不是”

梅子靈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一腳向她踢了過去,杜央轉身躲了,繼續說:“之前你恨我,除了恨還有痛切心扉,現在你恨我,除了恨就是痛恨了,這種痛恨是針對你自己的,因為你忘不掉在我身邊的那些日日夜夜,對不對?你極力想證明我對你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報復,但是你又想證明,我還是愛過你的,想證明在我身邊那段時間最起碼不是虛假的,你恨你自己面對我的時候如此矛盾,你知道嗎,我現在能體會得到你的每一點想法。”

梅子靈又是一拳揮了過來,杜央抓住了她的手,梅子靈隨即起腳,一腳踢在了她的腿上,杜央已下跌跪在了地上,但她馬上躍在了一邊,看著眼神充滿了怒火的梅子靈,她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從你在我身邊醒來以後,我就發現我有了這樣一項功能,可以跟你共情,能感同身受的感受到你的每一點心情,是不是很奇妙,總之我是這麼覺得的。”

梅子靈憤怒的咬牙,這次合身撲了過來,杜央顧著說話,沒能及時作出反應,被梅子靈撲倒在地上,梅子靈一手按著她的手,一手舉手就給了她一拳,杜央的嘴角被打破了,杜央卻繼續笑,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愛過你,愛你的那個杜央早就死了,現在杜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

梅子靈舉起手又狠狠給了她一拳,杜央被打的側過去頭,眼角都裂了,血跡順著她的眼角流下,猶如血淚一般。梅子靈此時的臉色是蒼白的,絕望的眼神看著杜央,厲聲說:“閉嘴!”杜央卻自顧自的說:“我把你跟我在一起的錄影寄給夏天虹看,可惜我不能親眼看到她當時是什麼表情,但我想象的出她有多麼氣急敗壞,暴跳如雷。”

梅子靈再次憤怒的嘶喊起來:“我叫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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