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四處碰壁的死神大人
128四處碰壁的死神大人
富嶽的到來,是阿諾德意料之中的,只是沒想到居然會來這麼早,現在的阿諾德,不過兩歲多一點而已。
自被帶入這個不見天日的密室以來,第一次離開這個房間,不過不是和來時一樣,從外面離開,而是從室內,兩人來時所開啟的通道離開的。
石門緩緩的閉合,眼角餘光處,恍然間捕捉到了那照顧了他兩年多的侍女,倒下的身影。
不留活口,嗎……
順著陰暗的通道,似乎走了很久,當終於走到盡頭,石門緩緩挪開的時候,看到的,只是又一個石室。
空曠的地下室中沒有擺放任何物品,唯一的凸起之物,便是右手邊的,那個石碑了。
“富嶽大人,真的要這麼做嗎……”一直走在兩人身後,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只留一雙眼睛的男人猶豫再三,最終開口問道。
“當然,我冒著被那些老傢伙抓住把柄的風險,留下這異類,到底是為什麼呢。”負面情緒在富嶽的體內翻滾著,噁心的感覺讓阿諾德想要遠離這個男人,不過理智卻讓他最終什麼也沒做。
“這是神之子,神賜之子……這雙眼睛……”血紅的眸中,三枚勾玉狀的物體,緩緩的轉動。“是上天賜予我宇智波富嶽,為祝我完成大業。”撫摸上那美麗的眼睛,富嶽的表情越發的癲狂。“一個月,在不受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開眼,兩年,以這麼短的時間,自動升級到三勾玉……”
“我為什麼要留下他,就是為了測試他的資質。結果當然是……”
“我賭對了!雖然因為難產而落下了病根,體質虛弱,不適合做忍者,但是,這資質,是鼬和佐助所遠遠不及的,就算是先祖,也無法超越。”
雖然阿諾德不知道為什麼這雙眼睛出現後,就變不回去了,還會自動升級,不過他並不覺得這眼睛有什麼好,這雙眼睛的功用,他的念能力‘柯南的眼鏡’也能做到,甚至效果更好。不過很快,他又發現,這眼睛,還是有點用處的。
‘瞬間記憶’這是阿諾德突破瓶頸後,將會獲得的下一個精神能力,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沒有突破的瓶頸,從使用這雙眼睛開始,漸漸有了突破。
除了精神力漸長之外,‘複製’的能力就不夠看了。
宇智波富嶽所使用出來,讓他複製的忍術,多數是他以前就會的,《忍術大全》上,除了秘術沒有之外,記載了五種屬性的從d級到a級的各種忍術,雖然當初沒怎麼練,但是印都記了下來,只要配合查克拉,便可以直接使用出來。
他有很好的扮演成一個,從剛出生到現在,什麼都不會,沒有和人做過交流,記憶可以說是一片空白的孩子。
從零基礎學起,耐心的去‘學習’怎麼‘生活’,學習文字和忍術理論知識。
而所謂的‘學習’不過是他那名義上的父親大人說一遍,做一遍,讓他用寫輪眼複製下來,然後按照這樣做,學會常用的文字,還有‘生活’僅用了一天而已,再精確一點的話,那麼就是六個小時。
雖然阿諾德不知道這眼睛有沒有複製這種東西的能力,他只是按照男人的進度,把他所會的一些東西做了一遍罷了。
一個人所能掌握的忍術有限,當富嶽沒有什麼忍術再給阿諾德複製的時候,便開始帶一些忍術卷軸回來,讓阿諾德自己琢磨練習,然後在他練好了之後,自己再直接複製過去。
剛開始是普通忍術,後來在富嶽發現,阿諾德可以練習並使用需要一些特殊查克拉,或者是血統的秘術後,提供的卷軸範圍更是廣闊。而經過阿諾德使用出來的秘術,則會變成寫輪眼可複製,發現這點的富嶽葷素不忌的,全部複製過去,儘管有些忍術,以他的查克拉量根本使用不了,不過人家樂意耗費那個查克拉複製,能有什麼辦法。
阿諾德整日的生活便在,練習忍術,修習幻術,提煉查克拉和練習結印速度中度過,因為體質的原因,富嶽從未想過讓阿諾德練習體術,或是手裡劍術,能夠揹著阿諾德行動的忍者,宇智波家不缺,只要‘武器’製成,強大的幻術,強力而又多樣的忍術,足以造成堪比尾獸的破壞力。
“雲雀,雲雀,今天我看了哥哥的訓練,果然,哥哥好厲害!”當年的小豆丁已然成長為小蘿蔔頭,甚至已經開始學習忍術以及怎麼做一個忍者。
這天,是佐助的六歲生日,通常這天,他都是忙的不會有時間找他的,而通常每年的今天,宇智波富嶽是不會有時間來看他訓練的,如果沒有出任務的話,必定是要陪佐助過生日的。
“又是黃鼠狼,可惡的黃鼠狼……”自從小豆丁長大後,跟著那隻黃鼠狼學壞了不少,首先是不再和以前那樣經常湊過來給他蹂躪,後來對他的稱呼從哥哥,變成了直接叫他的名字。
可憐了他這寂寞的老人家呀……
“怎麼了?雲雀?”似乎察覺到阿諾德似乎心情不好,佐助關切的問道。
“佐助以前都是叫我哥哥的!”阿諾德直接說出他的不滿之一。
“雖然雲雀很厲害,也知道很多東西,但是看起來太小了,像弟弟一樣,叫哥哥的話,很奇怪呢,叫名字也很好啊。”他這麼解釋道。
“果然是跟著鼬學壞了吧,變得一點都不可愛。”阿諾德非常不滿意他這個解釋。
“男孩子是不能用可愛來形容的,還有,要叫哥哥,哥哥是我們的哥哥。”他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教育者的姿態,嚴肅的說道,不過嚴肅的表情顯然不適合現在的他,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擺出這樣的表情,只會覺得對方很可愛。
好像捏捏呀……
阿諾德是行動派,冒出這個想法的第一時刻,便伸出雙手,捏住對方肥嘟嘟的臉蛋,然後一陣蹂躪。
“我是絕對不會叫那隻黃鼠狼哥哥的!”把他可愛的兄弟變得如此不可愛,就算他的確是這具身體的兄長,但是阿諾德是絕對不會認他的。
就算他終有一日會脫離這種不見天日的生活,多數是蒙面隱藏於暗處,以暗衛的身份跟在宇智波富嶽左右,永遠不可能以他兒子的身份,生活在陽光之下。
所以,三人可能永遠沒有面對面見面的機會,就是從胎腹中,便知曉他存在的佐助,也只以為他是存在於他身體的另一個意識,思想。
三歲的時候,兩人的對話不再侷限於夢境之中,四歲,阿諾德甚至可以在佐助昏睡,或者本人同意的情況下,使用他的身體。或許是因為這寫輪眼的能力,才使得佐助產生這種錯覺吧。
“放開啦,真是的,雲雀,我不是小孩子了。”情急之中,想要掙脫的佐助一揮手,打掉了阿諾德的,清脆的響聲讓從未想過當年那個就算被他蹂躪的慘兮兮,也只會傻呼呼的笑著的小豆丁會反抗他的阿諾德愣了住。
佐助用力不小,阿諾德的手臂上,頓時紅了一大片。
雖然阿諾德捏的看起來用力,不過一點都不痛的,佐助的臉什麼事都沒有就是證據。
“那……那個,雲雀,對不起。”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了的佐助立刻道歉,不過小孩還是敏感的感覺到,阿諾德的目光越來越冷……
“佐助,原來你在這裡,晚飯已經好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啊,爸爸也好不容易在家的,吃過晚飯還要出發執行任務呢。”換下忍者的裝束,穿著休閒服的鼬朝這邊走了過來,笑的溫柔,聲音柔和,在血色的夕陽之下,儼然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外面有人叫你。”阿諾德淡淡的開口說道,尚淺年幼的佐助還做不到在精神世界中,還能時刻注意外界,所以一般小孩擅自跑過來的時候,阿諾德都會幫忙把風,這次也不例外。
“對了,忘了說了。”在他準備抽離精神力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生日快樂”
說完,便乾脆的抽離精神力,身體漸漸透明,直至消失。
“佐助?怎麼了?佐助?”雙手搭在小孩的肩膀上,鼬皺著眉,使勁的搖了搖後,小孩的眼眸,這才漸漸有了焦距。
“哥哥……”一回過神,佐助便撲進了兄長的懷中,金豆子大滴大滴的往外掉,哭的那是一個撕心裂肺,惹人心疼。
雲雀對他很好,他練習忍術的時候,會教他竅門。他練火遁練的嘴巴上火,疼的難受,他出來替他承受痛苦。他做錯事了,他會出來幫他處理和承受責罵。他教會了他很多很多東西,他一直陪著他。
但是他今天居然打了對他那麼好的雲雀,居然忘了,今天,同樣是雲雀的生日。
每年的生日,他有媽媽和哥哥陪著,但是他連一聲‘生日快樂’都沒有和雲雀說。
“出什麼事了,和哥哥說,哥哥會幫你解決的。”看佐助哭的差不多後,鼬蹲下生,幫他擦去眼角的淚珠,溫和的開口問道。
他不說話,只是搖搖頭,他答應了雲雀的,絕對不會說出他的存在,雖然雲雀不願意告訴他為什麼,但是他不能不守信用。
“好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和哥哥說吧,不過現在擦乾眼淚,去吃晚飯,你已經長大了,不能讓媽媽和爸爸擔心了,有什麼事之後再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就要快快樂樂的吃蛋糕。”替他把臉擦乾淨了的鼬站起身後,這麼說道,在佐助點點頭後,便拉著他,走進了屋。
“很閒?”原本在外閒逛,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下水道里的水門眉頭一挑,淡定問道,全然一副習慣的樣子。
那個人就是那麼任性,像孩子一樣,水門也就像縱容孩子一樣,在一些方面,退讓了很多。
“忽然發現小蘿蔔頭和黃鼠狼無比般配,又心心相印,所以不打算再做那拆散眷侶的婆婆了。”躺在九尾的一堆尾巴中,阿諾德無精打採的說道。說實在的,小孩今天的表現確實有點傷他心吶。
他把他當黛芙尼一樣對待,保護的好好的,誰知道半路蹦出個黃鼠狼,趁他那段時間忙的分不出神,拐走了小蘿蔔頭,才一段時間沒怎麼見面,小蘿蔔頭便被黃鼠狼迷得東倒西歪的。
他不甘心吶,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就被黃鼠狼這麼叼去了。
看出阿諾德心情不好,水門笑笑,開口“人家兄弟是很純潔的親情關係,不要老是想著基情,自來也老師的耽美系列小說看多了吧。”清楚的知道阿諾德口中的蘿蔔頭和黃鼠狼是誰的水門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阿諾德會認識宇智波家的人,並且和小公子那麼熟,不過卻也從不多問。
阿諾德不說,他就不會問,他會當選火影,靠的,可不僅僅是實力。
“分明是,那黃鼠狼看小蘿蔔頭那個溫柔,對他父母都沒露出個柔和的表情,如果不是對佐助有所企圖,做什麼那麼溫柔。”阿諾德皺眉反駁。
看阿諾德這樣子,水門差不多認知到,阿諾德這是把佐助給當自己兒子養了。
“人家是兄弟,兄弟間的羈絆有時候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如果你那麼想養兒子,我兒子讓給你養就是了,鳴人似乎也很喜歡你的樣子。”雖然任性了些,但是阿諾德對佐助的好,水門也看在眼裡,如果鳴人能受到阿諾德這樣的照顧,他算是死而無憾了。
“臭黃鼠狼,該死的黃鼠狼,拐人家兒子的黃鼠狼……”每念一句,阿諾德便揪一□下的毛,終於在阿諾德揪掉一撮毛的時候,九尾發怒了。
“死神,你夠了沒有。”尾巴一甩,把阿諾德甩了出去,牙一齜,兇狠的看著倒掛在天花板上的阿諾德。“狐狸不發威,你當我是母的?”張嘴,紅色,黑色的查克拉融合在一起,漸漸濃縮。
不給九尾的‘尾獸丸’準備好,一個瞬步,來到九尾的下巴處,抬腳用力一踹,強制的合上了他的嘴,還未形成的尾獸丸因為九尾的注意力不集中而散掉,查克拉透過牙縫放射出來,不過卻沒有多大的攻擊力,碰到牆壁便散了。
乒乒乓乓,又是一陣的單方面毆打,伴隨著巨物落地的聲音,阿諾德完好無損的瞬移出了牢籠。
“這次有注意沒下重手,只是有些疼而已,加上之前的傷還沒痊癒,估計還要等個四五年才能完全康復。”他輕飄飄的說道。
“可惡的死神,還我查克拉。”查克拉被吸盡,無力的倒在地上的九尾怒不可遏的齜著牙吼道,不過能這麼精神的吼人,應該沒什麼大礙就是了。
“上次的查克拉正好用完了,這次雖然比上次少了點,但也夠我用個三四年了。”阿諾德這麼說道。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宜再使用任何靈魂的力量,不然,便不是像夏目貴志的時候一般,只是病痛纏身了,而是直接魂歸主神空間了。
上次在胎腹中所釋放的力量使得體質變得極差,免疫力也低於普通人許多,多走一些路,都會有低燒,潮溼,雨水什麼的,更是避之不及,那個侍女,為了照顧這樣的他,那兩年可是費了不少勁,在開始運用查克拉後,身體的情況才稍微好轉一點。
靈魂的能量,能夠使用的也只有精神力,這還要多虧了寫輪眼做法則的遮擋。這個世界的法則,所允許的力量只有查克拉,於是他從小便開始提煉查克拉,上次從九尾那奪來的查克拉,也被他轉化為較為溫和的力量,融入身體,歷經將近五年的時間,才全部吸收完。也是因為吸收了九尾的查克拉,他如今才有這麼多的查克拉可以使用。
九尾的查克拉雖然還需要去轉換,步驟挺麻煩的,但是附近也沒有什麼龐大的可吸收能量了,雖然費事了些,但還不算麻煩的讓他堅持不下去。
“你剛剛使用的,是時空忍術?”雖然只是一瞬,但是他確定看到了阿諾德單手結了個印,於是頗有些驚奇的問道。
“嗯,怎麼了?”阿諾德依舊處於無精打採的狀態中,雖然剛才拿九尾發洩了一下,但是還是不能解開他的鬱悶。
“神明也用忍術?”喂……重點不是這個吧……
“入鄉隨俗,並不是所有神明都有穿梭時空之力,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這個忍術還沒這麼嫻熟,移動的距離非常有限,達到這個程度,也就最近的事。”他解釋道。
“在來到這裡之前,你就會忍術?”水門較為驚奇的是這一點。
意念一動,一本長50cm寬27cm厚度達到20cm,看起來就無比笨重的書本出現在阿諾德手中,封面上赫然畫著‘忍術大全’的字樣。
“主神出品,質量絕對可靠,裡面記載了五種常見屬性的忍術,從d到a共千餘個,從結印到查克拉流動都有圖案說明,使用出來的效果也都有描述,我見你骨骼奇佳,又與我有緣,送你了。”愣愣的接過看起來很重,實際上,也很重,完全可以當作板磚拍人的書,不等水門從那番廣告詞中反映過來,阿諾德便消失不見了人影。
阿諾德鬱悶的時候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讓別人也一起鬱悶,這樣他的鬱悶就會減輕一點,典型的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糾結之上。
經過九尾和水門的鬱悶之後,阿諾德現在心情已經好了不少,為了不破壞這難得的好心情,阿諾德決定,不按照原計劃去找鳴人了,回去睡覺,順便再次開始融合九尾的查克拉。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嗚~~~~五千兩百九十九個字,被jj這麼一抽……給全抽沒了,我哭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