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傳說中的問題兒童

我是彎的,是彎的!!!·玖月菊·4,487·2026/3/26

129傳說中的問題兒童 意識迴歸身體後,伸展了一下因長時間盤坐而有些痠痛的身體,便拽了被子躺了下來。 睡覺睡覺…… 在極其安靜,四周又沒有任何異樣的情況下,阿諾德很快就入睡了,不過沒過多久,突然有人闖入精神掃描範圍,又把他驚醒。這麼晚,又是這麼偏僻的地方…… 有在朝這邊移動,數量四人,然後,是…… 是宇智波富嶽,其餘三人都是不算陌生的面孔,都是經常輪流監督他修煉的宇智波族人。 “富嶽大人。”待四人開啟密室的門,進入房間的時候,阿諾德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床前了。 “帶你出村,執行任務。”簡潔的不能再簡潔的說明瞭後,手上比了個手勢,距離最近,站在他左手邊的男人便上前,徑直抱起他。待關閉了密室門之後,便運用忍步,快速奔跑。 一路上,四人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著的,月上中天,十二點已經過了。 生日,小蘿蔔頭應該很開心吧,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陪在身邊。 被裹在寬大的衣袍中,感受不到任何不適的阿諾德開始神遊。 雖然說沒有任何不適,但也不代表舒服到能讓他睡著的程度。 清晨――經過一夜的趕路,身為隊長的宇智波富嶽下令原地休整。 懸空了大半夜,終於腳著地的阿諾德有些不習慣,衣袍被拿開,耀眼的陽光照得他眼睛生疼。 “怎麼了?”富嶽走過來問道。 “眼睛,不舒服。”阿諾德誠實回答。 陽光下,鉑金色的過腰長髮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抬起手,遮住眼睛,紅色的眼睛只是微微眯起,一直沒有接觸過陽光的肌膚,在陽光之下,白的透明,雖白,但算是健康的白。 “過來。”伸出手,富嶽這麼說道。 阿諾德非常聽話的過去了,沒辦法,在主神出現之前,他忍了。 握住男人伸出的手,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是男人用另一隻手蓋住了他的眼睛。 兩隻手都放了開,又有什麼覆蓋在了眼睛上,冰冰涼涼,又滑滑的。 伸手摸了摸,是絲綢,而且絕對價值不菲。 “生日快樂。”耳邊,男人這麼說道。 他和佐助並不是同一天生出來的,他完全出生的時候,早已過了夜間十二點,所以,今天才是他這個肉體的生日。 “產量極少,只有大名才能用得起的天冰蠶絲,上面的花紋出於火之國手藝最好的繡工之手,一條絲帶頂三四個a級任務的全部酬金了,富嶽大人瞞著夫人,存的好久的私房錢才買來的,好好珍惜哦,小小少爺。”一雙粗糙的手,撫摸上了阿諾德的頭,不用看,感覺查克拉的流動便知道對方是誰。 這迷惑世人的容貌…… 阿諾德心中不住的冷笑。 如果他樣貌普通,但還是如此表現出色,他還會得到這名貴的禮物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透過肢體的接觸,阿諾德能夠毫無阻礙的看到宇智波富嶽心中所想,所以他能夠自己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吃了些東西,稍作休整後,阿諾德便又被裹在了大衣之中,不過這次換做宇智波富嶽親自抱著他了。 就這樣,停停走走,就在阿諾德身體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們終於達到了目的地,位於水之國與火之國之間的,某個只有城市大小的‘國家’。 在城市附近的時候,其餘四人摘下了護額,喬裝打扮成普通旅客的樣子後,這才進城,至於阿諾德,本身穿的就是普通的和服,根本不用換。 “今天暫時休息,晚上開始行動。”入住旅館,開了兩個房間,阿諾德理所當然的,和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住在一個房間。 作為從未出過遠門,甚至沒有離開過密室的孩子,他理所當然的,要在富嶽帶領的情況下去泡溫泉,不過……總覺得心裡毛毛的。 眼睛被蒙上的同時,阿諾德順便把精神掃描也給關了,眼不見心不煩,他當他什麼都不知道。 平安的泡完溫泉,任富嶽幫他擦乾身體,再穿上浴衣,總算結束了。 現在是下午,盛夏的夜晚來的比較遲,距離夜晚他們行動還有段時間。 聽著旁邊人的心跳,他也沒睡,大概也是因為不習慣身邊陌生的氣息。 與佐助的精神力連線並沒有任何問題,可幾天過去了,佐助也沒找過他,阿諾德又怨念起了那隻黃鼠狼。 就怪那隻黃鼠狼,都是黃鼠狼的錯!!! 實際上只是佐助太害羞,不知道怎麼道歉。這件事,鼬真心無辜…… 如此,在不著邊際的神遊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夜幕降臨,認為阿諾德已經睡著了的富嶽輕手輕腳的穿上了衣服離開了房間,為了方便談事,富嶽特地要了兩間隔的比較遠的房間。 走了…… 感應到四股查克拉迅速散開,阿諾德起身,來到了為了通風而開著的床邊,因為是榻榻米式的房間,窗臺非常矮,就算是隻有六歲的阿諾德,稍微撐一下,便能坐上去。 “叮鈴!”是鈴鐺的聲音。 “已經解決了。”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是因為話說多了導致的,還是原本就是這樣。陰冷的語氣帶著不詳的血腥味,如同蛇一般的聲音聽在耳中,宛若蛇劃過肌膚,冰冷的殺意。“看什麼呢,蠍。” “叮鈴!”又是鈴鐺的聲音,不過和剛才那個似乎又有些不同。 “的確是個漂亮的孩子,不過太弱了,不適合做收藏品。”如同被野獸盯上的感覺讓阿諾德有些不舒服,在大部分的時候,很少會有人明目張膽的這麼看著他,對方的殺氣太濃了,不得不讓阿諾德注意。 “只是發呆。”許久之後,另一個聲音響起,更為沙啞,卻不及之前的那個聲音恐怖。“走吧,和角都會和,我身上的錢不多了。” “金髮嗎,真是漂亮的顏色。”美麗的事物看起來,總是賞心悅目的,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大蛇丸肆無忌憚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走了,大蛇丸,屍體腐爛了,是會被角都扣錢的。”被稱之為蠍的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到阿諾德這裡,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蠢貨,他難道還沒發現,早在第一眼的時候,他就已經中了對方的幻術? 只要他一動手,幻術便會第一時間置他於死地,雖然他的確很討厭這個搭檔,但是組織的規定是,只有兩個人才能執行任務。組織裡只有鬼鮫沒搭檔了,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話,還不如和大蛇丸一起。組織招新人沒那麼快,他最近比較缺錢,所以沒得選擇……嗎…… “大蛇丸!” “切,掃興。”被打擾了興致的大蛇丸頗有些不悅,不滿歸不滿,還是快速的跟上了走了有一段路程的蠍。 有趣的小鬼,他們還會再見的,一定…… 宇智波富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的樣子,帶著一身汗味。 雖然這裡並沒有火之國那般炎熱,但是盛夏季節,就算是晚上溫度還是蠻高的。 睡不著…… 身邊有陌生的氣息就睡不著…… 在熬到天亮後,感覺到旁邊的富嶽已經睡著後,阿諾德無比糾結,最終,實在沒辦法,自己對自己使用催眠,強制自己陷入睡眠。 佐助不想找,九尾那邊才去過,現在去的話,看到的也就是暴怒的九尾,沒什麼意思,水門他兒子鳴人的話,離的這麼遠估計連線不上,除了這些人之外,他似乎就沒有人可找了…… 內心世界之中,阿諾德無聊的踢著腳下的沙子,若火也因為法則的限制不能召喚,真無聊…… 身體雖然疲憊,但是精神力的話,在正常情況下,一年不眠不休都沒問題,精神力龐大,沒辦法呀。 在一片靜寂的黑暗之中,一個劇烈的精神力波動顯得格外明顯,純粹的負面情緒中夾雜著‘悲傷’和‘憤怒’等其餘的一些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閒來無事的阿諾德頓時眼前一亮,抓住這精神力的一角,迅速延伸了過去。 一片荒漠,和阿諾德的內心世界的虛圈一般的環境相似,只是這裡是白晝,而阿諾德的內心世界,永遠都只是黑夜。 還差了幾株石英樹! 阿諾德如此悠閒的想著。 人的內心世界,也可以說是精神力世界是奇妙的,它反映出一個人的本質或是最為熟悉,最為依戀的地方,比如說佐助的精神力世界中,就是他所居住的宇智波一族,再比如說鳴人的精神力世界中,是一片浩瀚無邊際的大海。 那麼,這片天地的主人,是屬於什麼呢。 看不到居住地,除了沙子還是沙子,會有人喜歡一片什麼都沒有的沙漠嗎?還是說,於他一般的情況,這片天地,反映出的,是主人的內心? 他好歹還有幾顆石英樹,還有個月亮呢,這片天地,雖然是白晝,但是並沒有太陽! “嗚嗚嗚……嗚嗚……” 原本靜寂無聲的空間,忽然傳來一陣哭聲,好像是小孩的聲音。 一個孩子的內心世界如此荒涼,就算是居住在這片沙漠之上,作為一個正常的孩子,多少該有個居住的房子和沙漠居民視為珍寶的綠洲吧。 阿諾德有些想不通,就像他想不通,為什麼鳴人的世界是一片望不見邊際的大海一般。 “你是誰?”就在阿諾德緩緩向傳來聲音的地方移動的時候,還沒走到那人身邊,對方就非常警覺的抬起了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為什麼會在這裡!”或許這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大小的孩子也想不通,一直只有他一個人的地方,為什麼還有其餘人吧。 “路過……”阿諾德的這個回答,讓那孩子愣了一下,阿諾德表示無辜,他的確是無聊路過嘛。 “我叫雲雀,你叫什麼。”蹲□,阿諾德詢問道。 “我愛羅。”那孩子明顯沒反映過來,張了張嘴,大概是想也不想的就說了。 “名字,不好聽。”伸出手,戳了戳小孩額頭上的那個鮮紅的‘愛’字。 “只愛自己的修羅,這是我名字的寓意。”小孩似乎想要露出兇狠的表情,不過那麼一張娃娃臉,所做出來的表情實在嚇不到阿諾德。 先不說阿諾德到底是有多強悍,但是那個表情實在是很可愛,沒有一點威懾力。 “父母沒文化。”阿諾德只能如此評價,果然,這個世界的人,基本都是小學沒畢業的吧……“為什麼哭。”緊接著,阿諾德又問。 他很好奇,為什麼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卻會有這麼強烈的負面情緒。世界上情緒波動大的人多的是,為什麼他能從千千萬萬的‘靜寂’之中脫穎而出,能讓他感應到呢。 “為什麼要告訴你。”小孩見自己的威脅似乎沒什麼用,只有別開頭,躲開阿諾德的手,不過負面情緒似乎要少了一些,至於原因,阿諾德也沒想通。 “小鬼,你不知道小孩子要聽話才會招人喜歡嗎。”阿諾德並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不客氣的伸手,按住對方的紅毛,便是一陣蹂躪。 有殺氣…… 地面的沙子開始蠢蠢欲動,察覺到這一點的阿諾德迅速把精神力散播了出去,龐大的精神力,瞬間控制住這個空間,已經掀起的沙子頓時無力的掉落在地。 “這麼小殺人之心太重不好,小心沒人和你玩。”停止了對頭髮的蹂躪,雙手捏住了對方的臉,拉―― “痛痛痛!!!”小孩似乎根本沒有用肢體反抗的意思,眨著一雙碧色的熊貓眼,可憐兮兮的樣子讓阿諾德非常滿意自己的成果,不過他並沒有用力呀。手感不錯,細皮嫩肉的,這麼怕疼,不會是以前沒怎麼感受過疼痛吧! 阿諾德這麼想著。 “小孩子要聽話,才會招人喜歡,殺人之心不能太重,不然別人會怕你,不和你玩。聽話,不隨便攻擊別人,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保護同伴和家人的人,才會受大家喜歡。”阿諾德差不多瞭解小孩的負面情緒是怎麼回事了。 可能是天賦異常,但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誤殺了不少人,久而久之被別人懼怕,疏遠,時間長了,差不多就會這樣了。估計也是個娘不疼,爹不愛,連兄弟姐妹都會懼怕他的可憐娃子。 傳說中的問題兒童,就是這樣誕生的。 “你不怕我……”待阿諾德鬆手後,小孩捂著臉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期盼的看著阿諾德,頗有些星星眼的攻勢…… “一個小p孩有什麼好怕的。”兩指併攏,對著小孩的額頭,戳―― “痛!”沒一會,額頭上被戳的那一塊便紅了,不過小孩的兩隻手都用來捂臉了,沒有手再去捂額頭了,似乎小孩也挺苦惱這一點。“那你會做我的朋友嗎。”星星眼攻勢―― 阿諾德覺得眼睛要被閃瞎了,他絕對是二雀附身了,不然最近怎麼對小孩子那麼沒抵抗力,可愛的小動物也是…… “好!”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頭,阿諾德內心羞愧捂臉,糟糕,一不小心……

129傳說中的問題兒童

意識迴歸身體後,伸展了一下因長時間盤坐而有些痠痛的身體,便拽了被子躺了下來。

睡覺睡覺……

在極其安靜,四周又沒有任何異樣的情況下,阿諾德很快就入睡了,不過沒過多久,突然有人闖入精神掃描範圍,又把他驚醒。這麼晚,又是這麼偏僻的地方……

有在朝這邊移動,數量四人,然後,是……

是宇智波富嶽,其餘三人都是不算陌生的面孔,都是經常輪流監督他修煉的宇智波族人。

“富嶽大人。”待四人開啟密室的門,進入房間的時候,阿諾德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床前了。

“帶你出村,執行任務。”簡潔的不能再簡潔的說明瞭後,手上比了個手勢,距離最近,站在他左手邊的男人便上前,徑直抱起他。待關閉了密室門之後,便運用忍步,快速奔跑。

一路上,四人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著的,月上中天,十二點已經過了。

生日,小蘿蔔頭應該很開心吧,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都陪在身邊。

被裹在寬大的衣袍中,感受不到任何不適的阿諾德開始神遊。

雖然說沒有任何不適,但也不代表舒服到能讓他睡著的程度。

清晨――經過一夜的趕路,身為隊長的宇智波富嶽下令原地休整。

懸空了大半夜,終於腳著地的阿諾德有些不習慣,衣袍被拿開,耀眼的陽光照得他眼睛生疼。

“怎麼了?”富嶽走過來問道。

“眼睛,不舒服。”阿諾德誠實回答。

陽光下,鉑金色的過腰長髮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抬起手,遮住眼睛,紅色的眼睛只是微微眯起,一直沒有接觸過陽光的肌膚,在陽光之下,白的透明,雖白,但算是健康的白。

“過來。”伸出手,富嶽這麼說道。

阿諾德非常聽話的過去了,沒辦法,在主神出現之前,他忍了。

握住男人伸出的手,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是男人用另一隻手蓋住了他的眼睛。

兩隻手都放了開,又有什麼覆蓋在了眼睛上,冰冰涼涼,又滑滑的。

伸手摸了摸,是絲綢,而且絕對價值不菲。

“生日快樂。”耳邊,男人這麼說道。

他和佐助並不是同一天生出來的,他完全出生的時候,早已過了夜間十二點,所以,今天才是他這個肉體的生日。

“產量極少,只有大名才能用得起的天冰蠶絲,上面的花紋出於火之國手藝最好的繡工之手,一條絲帶頂三四個a級任務的全部酬金了,富嶽大人瞞著夫人,存的好久的私房錢才買來的,好好珍惜哦,小小少爺。”一雙粗糙的手,撫摸上了阿諾德的頭,不用看,感覺查克拉的流動便知道對方是誰。

這迷惑世人的容貌……

阿諾德心中不住的冷笑。

如果他樣貌普通,但還是如此表現出色,他還會得到這名貴的禮物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

透過肢體的接觸,阿諾德能夠毫無阻礙的看到宇智波富嶽心中所想,所以他能夠自己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吃了些東西,稍作休整後,阿諾德便又被裹在了大衣之中,不過這次換做宇智波富嶽親自抱著他了。

就這樣,停停走走,就在阿諾德身體快要受不了的時候,他們終於達到了目的地,位於水之國與火之國之間的,某個只有城市大小的‘國家’。

在城市附近的時候,其餘四人摘下了護額,喬裝打扮成普通旅客的樣子後,這才進城,至於阿諾德,本身穿的就是普通的和服,根本不用換。

“今天暫時休息,晚上開始行動。”入住旅館,開了兩個房間,阿諾德理所當然的,和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住在一個房間。

作為從未出過遠門,甚至沒有離開過密室的孩子,他理所當然的,要在富嶽帶領的情況下去泡溫泉,不過……總覺得心裡毛毛的。

眼睛被蒙上的同時,阿諾德順便把精神掃描也給關了,眼不見心不煩,他當他什麼都不知道。

平安的泡完溫泉,任富嶽幫他擦乾身體,再穿上浴衣,總算結束了。

現在是下午,盛夏的夜晚來的比較遲,距離夜晚他們行動還有段時間。

聽著旁邊人的心跳,他也沒睡,大概也是因為不習慣身邊陌生的氣息。

與佐助的精神力連線並沒有任何問題,可幾天過去了,佐助也沒找過他,阿諾德又怨念起了那隻黃鼠狼。

就怪那隻黃鼠狼,都是黃鼠狼的錯!!!

實際上只是佐助太害羞,不知道怎麼道歉。這件事,鼬真心無辜……

如此,在不著邊際的神遊中,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夜幕降臨,認為阿諾德已經睡著了的富嶽輕手輕腳的穿上了衣服離開了房間,為了方便談事,富嶽特地要了兩間隔的比較遠的房間。

走了……

感應到四股查克拉迅速散開,阿諾德起身,來到了為了通風而開著的床邊,因為是榻榻米式的房間,窗臺非常矮,就算是隻有六歲的阿諾德,稍微撐一下,便能坐上去。

“叮鈴!”是鈴鐺的聲音。

“已經解決了。”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是因為話說多了導致的,還是原本就是這樣。陰冷的語氣帶著不詳的血腥味,如同蛇一般的聲音聽在耳中,宛若蛇劃過肌膚,冰冷的殺意。“看什麼呢,蠍。”

“叮鈴!”又是鈴鐺的聲音,不過和剛才那個似乎又有些不同。

“的確是個漂亮的孩子,不過太弱了,不適合做收藏品。”如同被野獸盯上的感覺讓阿諾德有些不舒服,在大部分的時候,很少會有人明目張膽的這麼看著他,對方的殺氣太濃了,不得不讓阿諾德注意。

“只是發呆。”許久之後,另一個聲音響起,更為沙啞,卻不及之前的那個聲音恐怖。“走吧,和角都會和,我身上的錢不多了。”

“金髮嗎,真是漂亮的顏色。”美麗的事物看起來,總是賞心悅目的,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大蛇丸肆無忌憚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走了,大蛇丸,屍體腐爛了,是會被角都扣錢的。”被稱之為蠍的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到阿諾德這裡,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蠢貨,他難道還沒發現,早在第一眼的時候,他就已經中了對方的幻術?

只要他一動手,幻術便會第一時間置他於死地,雖然他的確很討厭這個搭檔,但是組織的規定是,只有兩個人才能執行任務。組織裡只有鬼鮫沒搭檔了,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話,還不如和大蛇丸一起。組織招新人沒那麼快,他最近比較缺錢,所以沒得選擇……嗎……

“大蛇丸!”

“切,掃興。”被打擾了興致的大蛇丸頗有些不悅,不滿歸不滿,還是快速的跟上了走了有一段路程的蠍。

有趣的小鬼,他們還會再見的,一定……

宇智波富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的樣子,帶著一身汗味。

雖然這裡並沒有火之國那般炎熱,但是盛夏季節,就算是晚上溫度還是蠻高的。

睡不著……

身邊有陌生的氣息就睡不著……

在熬到天亮後,感覺到旁邊的富嶽已經睡著後,阿諾德無比糾結,最終,實在沒辦法,自己對自己使用催眠,強制自己陷入睡眠。

佐助不想找,九尾那邊才去過,現在去的話,看到的也就是暴怒的九尾,沒什麼意思,水門他兒子鳴人的話,離的這麼遠估計連線不上,除了這些人之外,他似乎就沒有人可找了……

內心世界之中,阿諾德無聊的踢著腳下的沙子,若火也因為法則的限制不能召喚,真無聊……

身體雖然疲憊,但是精神力的話,在正常情況下,一年不眠不休都沒問題,精神力龐大,沒辦法呀。

在一片靜寂的黑暗之中,一個劇烈的精神力波動顯得格外明顯,純粹的負面情緒中夾雜著‘悲傷’和‘憤怒’等其餘的一些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閒來無事的阿諾德頓時眼前一亮,抓住這精神力的一角,迅速延伸了過去。

一片荒漠,和阿諾德的內心世界的虛圈一般的環境相似,只是這裡是白晝,而阿諾德的內心世界,永遠都只是黑夜。

還差了幾株石英樹!

阿諾德如此悠閒的想著。

人的內心世界,也可以說是精神力世界是奇妙的,它反映出一個人的本質或是最為熟悉,最為依戀的地方,比如說佐助的精神力世界中,就是他所居住的宇智波一族,再比如說鳴人的精神力世界中,是一片浩瀚無邊際的大海。

那麼,這片天地的主人,是屬於什麼呢。

看不到居住地,除了沙子還是沙子,會有人喜歡一片什麼都沒有的沙漠嗎?還是說,於他一般的情況,這片天地,反映出的,是主人的內心?

他好歹還有幾顆石英樹,還有個月亮呢,這片天地,雖然是白晝,但是並沒有太陽!

“嗚嗚嗚……嗚嗚……”

原本靜寂無聲的空間,忽然傳來一陣哭聲,好像是小孩的聲音。

一個孩子的內心世界如此荒涼,就算是居住在這片沙漠之上,作為一個正常的孩子,多少該有個居住的房子和沙漠居民視為珍寶的綠洲吧。

阿諾德有些想不通,就像他想不通,為什麼鳴人的世界是一片望不見邊際的大海一般。

“你是誰?”就在阿諾德緩緩向傳來聲音的地方移動的時候,還沒走到那人身邊,對方就非常警覺的抬起了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為什麼會在這裡!”或許這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大小的孩子也想不通,一直只有他一個人的地方,為什麼還有其餘人吧。

“路過……”阿諾德的這個回答,讓那孩子愣了一下,阿諾德表示無辜,他的確是無聊路過嘛。

“我叫雲雀,你叫什麼。”蹲□,阿諾德詢問道。

“我愛羅。”那孩子明顯沒反映過來,張了張嘴,大概是想也不想的就說了。

“名字,不好聽。”伸出手,戳了戳小孩額頭上的那個鮮紅的‘愛’字。

“只愛自己的修羅,這是我名字的寓意。”小孩似乎想要露出兇狠的表情,不過那麼一張娃娃臉,所做出來的表情實在嚇不到阿諾德。

先不說阿諾德到底是有多強悍,但是那個表情實在是很可愛,沒有一點威懾力。

“父母沒文化。”阿諾德只能如此評價,果然,這個世界的人,基本都是小學沒畢業的吧……“為什麼哭。”緊接著,阿諾德又問。

他很好奇,為什麼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卻會有這麼強烈的負面情緒。世界上情緒波動大的人多的是,為什麼他能從千千萬萬的‘靜寂’之中脫穎而出,能讓他感應到呢。

“為什麼要告訴你。”小孩見自己的威脅似乎沒什麼用,只有別開頭,躲開阿諾德的手,不過負面情緒似乎要少了一些,至於原因,阿諾德也沒想通。

“小鬼,你不知道小孩子要聽話才會招人喜歡嗎。”阿諾德並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不客氣的伸手,按住對方的紅毛,便是一陣蹂躪。

有殺氣……

地面的沙子開始蠢蠢欲動,察覺到這一點的阿諾德迅速把精神力散播了出去,龐大的精神力,瞬間控制住這個空間,已經掀起的沙子頓時無力的掉落在地。

“這麼小殺人之心太重不好,小心沒人和你玩。”停止了對頭髮的蹂躪,雙手捏住了對方的臉,拉――

“痛痛痛!!!”小孩似乎根本沒有用肢體反抗的意思,眨著一雙碧色的熊貓眼,可憐兮兮的樣子讓阿諾德非常滿意自己的成果,不過他並沒有用力呀。手感不錯,細皮嫩肉的,這麼怕疼,不會是以前沒怎麼感受過疼痛吧!

阿諾德這麼想著。

“小孩子要聽話,才會招人喜歡,殺人之心不能太重,不然別人會怕你,不和你玩。聽話,不隨便攻擊別人,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保護同伴和家人的人,才會受大家喜歡。”阿諾德差不多瞭解小孩的負面情緒是怎麼回事了。

可能是天賦異常,但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誤殺了不少人,久而久之被別人懼怕,疏遠,時間長了,差不多就會這樣了。估計也是個娘不疼,爹不愛,連兄弟姐妹都會懼怕他的可憐娃子。

傳說中的問題兒童,就是這樣誕生的。

“你不怕我……”待阿諾德鬆手後,小孩捂著臉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期盼的看著阿諾德,頗有些星星眼的攻勢……

“一個小p孩有什麼好怕的。”兩指併攏,對著小孩的額頭,戳――

“痛!”沒一會,額頭上被戳的那一塊便紅了,不過小孩的兩隻手都用來捂臉了,沒有手再去捂額頭了,似乎小孩也挺苦惱這一點。“那你會做我的朋友嗎。”星星眼攻勢――

阿諾德覺得眼睛要被閃瞎了,他絕對是二雀附身了,不然最近怎麼對小孩子那麼沒抵抗力,可愛的小動物也是……

“好!”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頭,阿諾德內心羞愧捂臉,糟糕,一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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