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滅族之災

我是彎的,是彎的!!!·玖月菊·4,359·2026/3/26

130滅族之災 與小孩的碰面,只是這次外出的一個插曲,在離開之前,阿諾德在小孩的精神世界裡留了個座標,這樣,即使分隔多遠,阿諾德都可以順著這個印記直接進入小孩的精神世界,要不給鳴人也留一個好了?咱要公平對待。 我愛羅的到來,剛好給因為佐助被黃鼠狼拐走了的阿諾德一個安慰。聽話,可以任他欺負的小孩,阿諾德是非常喜歡的,就像曾經的佐助一樣。 唉……想到佐助,阿諾德的怨念又生,臭黃鼠狼,該死的黃鼠狼……(喂,喂……又開始了――=-=|||) 今夜,夜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機。 “現在是任務中,專心!”潛伏在草叢之中,似乎察覺到阿諾德的走神,富嶽嚴厲的說道。 “是。”低下眼,阿諾德簡潔的回答道,紅色的眸子隱藏於黑夜之中,帶著血一般的光澤。 “幻術。”待任務目標出現後,富嶽頭也不回的說道。 之前被囑咐過的阿諾德自然知道這是對他說的,手中結印,空氣中漸漸瀰漫起了霧氣。 接下來,五人觀看了一場,由任務目標主演的一場獨角戲,純武打,不含任何劇情的。 “除開佔了血繼界限的便宜之外,沒有任何可取之處。”觀看了半天后,宇智波富嶽冷哼了聲這麼說道。“無,複製下來了嗎。”轉過頭,看著阿諾德,他問道。 無,宇智波無,這是宇智波富嶽給他取的名字,雖然只是當初隨便取的,但是總比山本元聊齋重國這種不好聽,又漫長的名字要好得多。 “嗯”他是沉默寡言的傀儡少年,所以話不能多,要簡潔,簡潔! “解開幻術吧。”緊接著,他說道。 手中結印的同時,阿諾德心中不住犯嘀咕,忍者不是那種躲在暗處,在背地裡捅人刀子,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嗎?為什麼還要特地讓他把幻術解開,明面的和他決鬥? 阿諾德覺得這群忍者八成是腦抽了。 不管怎麼樣,四打一,再加上熟悉了對方的攻擊套路,輕輕鬆鬆獲勝,沒有一點懸唸的。 任務的內容是活捉目標,回去的路上,因為多了個包袱,再加上時間並不緊迫,速度放慢了不少,原本三天沒到就趕到了目的地,從這裡回去卻用了比之前多了一倍還不止的時間。 到達木葉的時候,是夜晚時分,帶著被打暈的目標,一群人把他送回了住處才從外面離開,他們還需要從木葉正大門回去。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無比幸福的撲到床上,也顧不上換衣服,積累數天的疲倦襲來,很快,他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自上次之後,宇智波富嶽便開始頻繁的帶他出任務,就算富嶽不方便,也有他的親信帶他出去,留在村子的時間屈指可數,忙碌起來後,精神力能悠閒的亂晃的機會也不多了,佐助那邊還是沒有一點音訊,九尾和鳴人那邊去的次數也少了許多,至於剛剛多出來的一個通道,阿諾德更是一次沒使用過。 對於時間,阿諾德早就已經麻木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沒有什麼區別,這樣,麻木而沒有盡頭的活著…… 仰頭,望著天空,烏雲翻滾,不見一絲陽光。 “小少爺,要下雨了,會著涼的。”隨著寬大的衣袍蓋在了身上,富嶽的親信這麼說道。 “不冷。”他淡淡的說道,梅雨季節,空氣悶熱,反而蓋著這厚重的皮衣,胸口更悶了。 “您的身子弱,還是以防萬一的好。”替他扣上衣服後,便徑直把他抱到店內。 “最討厭梅雨季節了,又熱又悶。”坐在茶水鋪中,宇智波1號抱怨道。 “不知道雨什麼時候停,也有可能不會停。”把被裹的嚴嚴實實的阿諾德放在了板凳上,宇智波2號接話道,解開系在阿諾德頭髮上的銀黑色絲帶,用來蒙上了阿諾德的眼睛“雖然說今天沒有陽光,但是在外面,小少爺還是儘量蒙著眼睛比較好。” “熱。”鉑金色的長髮散了下來,即使是坐在長板凳上,雙腿懸空,長度都快及地。 “這是剛才從城裡買的,雖然沒有老爺送的這條名貴,如果小少爺不嫌棄,就留著用來扎頭髮好了。”剛散下來的長髮再次被梳起,宇智波2號拿出一條銀綠色的絲帶,給阿諾德紮上。金色和綠色,還算般配。 “如果雨不停的話怎麼辦?”宇智波3號問。 “先歇息一會,看看再說。”身為這個小隊隊長的宇智波2號回答道。“如果不停的話,只有冒雨回去了,這裡離木葉不是太遠,就是要委屈小少爺一下了。” 三人,不約而同的把視線落在了阿諾德的身上,阿諾德不說話,面前的茶水和丸子也是一下沒動,只是面朝外面,不知在想什麼。 梅雨季節一過,天氣便迅速的熱了起來,盛夏來臨之際,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族人集會。 在這天來臨之前,所有族人停止接任務,留在村中等待這一日的來臨,而阿諾德,理所當然的也清閒了下來。 對於阿諾德的行動,富嶽早已沒有太大的限制,唯一一個要求是‘不要讓人看見’,他似乎非常相信,阿諾德有這個能力,同樣會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白天過於炎熱不說,陽光也會使阿諾德非常不舒服,所以,阿諾德選擇了在夜晚出來。 一身低調的黑色和服,眼睛用絲帶蒙了住便出門了。 先是到村子裡掃蕩了一圈,買了些零食小吃,然後悠閒的漫步在村中唯一一條河邊。 蹲在河邊,拿出剛才一時興起買的小煙花,意念一動,一簇火焰憑空出現,點燃了煙花,點點星光,在黑暗中格外的明顯,透過精神力他能全方位的觀察著五顏六色的火花,還是有些不明白這玩意有什麼好玩的。 手一鬆開,還在燃燒的煙火便落入河水中,冒出縷縷青煙,火藥的味道纏繞於鼻尖,有些刺鼻。 不好玩還汙染空氣環境! 阿諾德如此總結。 “小心!”一聲驚呼在遠處響起,隨即身體騰空,瞬間又換了個地方。“沒事吧。” 阿諾德搖了搖頭,並不說話。 “這裡很危險,趕快離開吧。”身體被放下,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在對方轉身離開的時候,阿諾德拽住了那人的衣角。 “這不是任務,我會自己解決,小少爺保護好自己就行了。”摸了摸他的頭,那人這麼說道。“小少爺能把絲帶留著我很高興,希望以後還會有和小少爺出任務的機會。”說完,拽開了阿諾德的手,只是一瞬,便又消失不見。 宇智波富嶽要做什麼?把培養多年的出色手下作為鼬開眼的祭品? 雖然說升級了的寫輪眼好用是好用,但是太傷眼了,這點宇智波富嶽是知道的。他的野心是什麼,阿諾德沒有去想過,不過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情況非常不樂觀。 雞蛋呢?哪去了?難道應了他的‘詛咒’雞蛋變成水煮蛋了?宕機也不是這麼個法子,至少吱一聲,給個回應,好讓他知道要做什麼吧。 吃掉最後一個丸子,扔掉竹籤,正好到了住處門口。沒有費事的去開機關,手中結印,直接瞬移進了房間。 這麼束手束腳的做事,之前哪一個世界都沒有過這樣,順其自然這麼被動的決定,讓阿諾德無比懊惱,不過卻沒有任何辦法。 “只有你,絕對不能違揹我。”和以往一樣,在宇智波富嶽的觀察下,把最近掌控的幾個忍術展示了一遍後,摸著阿諾德的頭,他莫名的這麼說道。“無” “是。” “叫我一聲,父親,可以嗎。” “父親。”阿諾德不明白宇智波富嶽又抽什麼風了。 “再一陣,再一陣,我會讓你生活在陽光之下,而不是總是待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只能夜間出去。” 他真心覺得這樣挺好,真的。 不著痕跡的搓了搓手臂,撫平了雞皮疙瘩,兩個大男人,一個父親一個兒子,惡不噁心吶…… ―― 透過精神力,阿諾德能夠清楚的看到院內,單方面的屠殺, 簡簡單單的一個幻術,讓他們陷入夢境,再由其餘人執刀斬下,殺死一群影級忍者,如此簡單。 “阻礙已經消失,再等幾天,我會以養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把你接回來。”月色之下,富嶽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不過手卻是無比輕柔的撫摸著阿諾德的頭。“無,高興嗎。” “富嶽大人開心就好。”僵硬的語氣,機械的回答,不過宇智波富嶽要的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無,永遠不要違揹我!” ―― 或許鼬的開眼便是一個異常的開頭,只是阿諾德沒注意,也沒興趣理會。阿諾德一直以為,宇智波富嶽是個關卡boss,誰知道,原來也只是為劇情做鋪墊的炮灰。 不等阿諾德以養子的身份進入宇智波家,宇智波全族,此刻,正接受鮮血的洗禮。 行兇者除了宇智波鼬之外,還有―― 寫輪眼?宇智波的人? 時空忍術無疑是很難對付的,饒是宇智波富嶽再強,在不用結印,神出鬼沒的時空忍術的暗殺之下,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真是虧得他倖幸苦苦複製去了,那麼多的忍術。 連展示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暗殺掉了。 果然忍者就該是這樣的! 夜幕剛剛降臨,殺戮,也剛剛開始―― 鼬是絕對不會讓佐助死的,如果宇智波‘唯一’的存活者是故事的主角,那麼劇情豈不是兄弟間的相愛相殺? ……果然是好麗友好基友啊…… 這個時候,阿諾德依舊有心思悠閒的吐槽。 給他猜中了,那隻黃鼠狼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憐的小蘿蔔頭,被騙心又騙了身,然後帶著這憎恨踏上成長的道路,一路打怪升級,殺死了自己認為的最終boss後,再發現其實自己的哥哥是□縱的,做這些都是為了讓他能夠活下去,然後帶著這新的憎恨,變強,然後挑戰真正的最終boss。 在阿諾德內心中說著讓人無語的獨白的時候,宇智波鼬已經和佐助會面了。 聽著他把殺父弒母的罪全套自己身上,把宇智波止水的死也扛著,阿諾德頗有些無語。 他想殺止水,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吶,如果不是宇智波富嶽的命令,以他當時的實力別說殺了止水,沒反過來被止水殺了就已經很不錯了。 “打擾你的演出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傷了我的半身,我會很苦惱的。”血色的天空頓時恢復正常,從盡頭開始,滿是屍體的街道開始恢復整潔,最終,整片天地,全部恢復成兄弟兩人最為熟悉的,和平常一樣的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這裡除了他們之外,就沒有任何人了吧。 身處他的幻術之中,卻能覆蓋掌控他的幻術,對於這個忽然出現的嬌小少年,鼬是一點都不敢鬆懈。 “你是誰。”暗地裡,想要抓回幻術的掌控權,但是鼬赫然發現,根本做不到,對方的精神力已經完全覆蓋了他的幻術,不留一絲縫隙。 “雲雀!”精神頻臨崩潰的佐助,見到阿諾德後,頓時有種‘得救了’的感覺。 在他的認知裡,阿諾德是無所不能的! “你的……弟弟呀。”覺得有趣,阿諾德就這麼說了。“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佐助,但是,我們面對面的次數也並不少。” 精神分裂?不是,如果是那樣,不可能會有兩個個體,那就是一個身體裡,存在有兩個‘靈魂’或是‘思想’? 但是,差距太大了,佐助的身體裡,有蘊藏這麼強大的力量嗎? 各種的猜測在鼬的腦中旋轉,許久之後,也得不出一個結論。 不等鼬反映過來,便被強制踢出了幻術,強烈的精神衝擊讓他有些眼花,雖然沒受傷,但是頭暈的難受,有種想吐的感覺。 “佐助我會照顧好的,不用你多‘關照’。”控制著佐助的身體站了起來,抬起下巴,對著單膝跪在地上的少年高傲的說道。“相對,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吧,那雙眼睛可不是什麼好物,對眼睛的損害你也應該感覺到了。” “我不希望佐助後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阿諾德便轉身離開了。 雖然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阿諾德想,那個聖母弟控這麼做,原因絕對不是他之前說的那些,肯定有什麼□。 他不會說什麼也不會做什麼,但是,他會調查清楚,那個漩渦面具男,還有,潛伏在四周的,木葉的忍者…… 真是麻煩,這下佐助至少要睡個幾天才能醒吧。

130滅族之災

與小孩的碰面,只是這次外出的一個插曲,在離開之前,阿諾德在小孩的精神世界裡留了個座標,這樣,即使分隔多遠,阿諾德都可以順著這個印記直接進入小孩的精神世界,要不給鳴人也留一個好了?咱要公平對待。

我愛羅的到來,剛好給因為佐助被黃鼠狼拐走了的阿諾德一個安慰。聽話,可以任他欺負的小孩,阿諾德是非常喜歡的,就像曾經的佐助一樣。

唉……想到佐助,阿諾德的怨念又生,臭黃鼠狼,該死的黃鼠狼……(喂,喂……又開始了――=-=|||)

今夜,夜黑風高,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機。

“現在是任務中,專心!”潛伏在草叢之中,似乎察覺到阿諾德的走神,富嶽嚴厲的說道。

“是。”低下眼,阿諾德簡潔的回答道,紅色的眸子隱藏於黑夜之中,帶著血一般的光澤。

“幻術。”待任務目標出現後,富嶽頭也不回的說道。

之前被囑咐過的阿諾德自然知道這是對他說的,手中結印,空氣中漸漸瀰漫起了霧氣。

接下來,五人觀看了一場,由任務目標主演的一場獨角戲,純武打,不含任何劇情的。

“除開佔了血繼界限的便宜之外,沒有任何可取之處。”觀看了半天后,宇智波富嶽冷哼了聲這麼說道。“無,複製下來了嗎。”轉過頭,看著阿諾德,他問道。

無,宇智波無,這是宇智波富嶽給他取的名字,雖然只是當初隨便取的,但是總比山本元聊齋重國這種不好聽,又漫長的名字要好得多。

“嗯”他是沉默寡言的傀儡少年,所以話不能多,要簡潔,簡潔!

“解開幻術吧。”緊接著,他說道。

手中結印的同時,阿諾德心中不住犯嘀咕,忍者不是那種躲在暗處,在背地裡捅人刀子,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嗎?為什麼還要特地讓他把幻術解開,明面的和他決鬥?

阿諾德覺得這群忍者八成是腦抽了。

不管怎麼樣,四打一,再加上熟悉了對方的攻擊套路,輕輕鬆鬆獲勝,沒有一點懸唸的。

任務的內容是活捉目標,回去的路上,因為多了個包袱,再加上時間並不緊迫,速度放慢了不少,原本三天沒到就趕到了目的地,從這裡回去卻用了比之前多了一倍還不止的時間。

到達木葉的時候,是夜晚時分,帶著被打暈的目標,一群人把他送回了住處才從外面離開,他們還需要從木葉正大門回去。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無比幸福的撲到床上,也顧不上換衣服,積累數天的疲倦襲來,很快,他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自上次之後,宇智波富嶽便開始頻繁的帶他出任務,就算富嶽不方便,也有他的親信帶他出去,留在村子的時間屈指可數,忙碌起來後,精神力能悠閒的亂晃的機會也不多了,佐助那邊還是沒有一點音訊,九尾和鳴人那邊去的次數也少了許多,至於剛剛多出來的一個通道,阿諾德更是一次沒使用過。

對於時間,阿諾德早就已經麻木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沒有什麼區別,這樣,麻木而沒有盡頭的活著……

仰頭,望著天空,烏雲翻滾,不見一絲陽光。

“小少爺,要下雨了,會著涼的。”隨著寬大的衣袍蓋在了身上,富嶽的親信這麼說道。

“不冷。”他淡淡的說道,梅雨季節,空氣悶熱,反而蓋著這厚重的皮衣,胸口更悶了。

“您的身子弱,還是以防萬一的好。”替他扣上衣服後,便徑直把他抱到店內。

“最討厭梅雨季節了,又熱又悶。”坐在茶水鋪中,宇智波1號抱怨道。

“不知道雨什麼時候停,也有可能不會停。”把被裹的嚴嚴實實的阿諾德放在了板凳上,宇智波2號接話道,解開系在阿諾德頭髮上的銀黑色絲帶,用來蒙上了阿諾德的眼睛“雖然說今天沒有陽光,但是在外面,小少爺還是儘量蒙著眼睛比較好。”

“熱。”鉑金色的長髮散了下來,即使是坐在長板凳上,雙腿懸空,長度都快及地。

“這是剛才從城裡買的,雖然沒有老爺送的這條名貴,如果小少爺不嫌棄,就留著用來扎頭髮好了。”剛散下來的長髮再次被梳起,宇智波2號拿出一條銀綠色的絲帶,給阿諾德紮上。金色和綠色,還算般配。

“如果雨不停的話怎麼辦?”宇智波3號問。

“先歇息一會,看看再說。”身為這個小隊隊長的宇智波2號回答道。“如果不停的話,只有冒雨回去了,這裡離木葉不是太遠,就是要委屈小少爺一下了。”

三人,不約而同的把視線落在了阿諾德的身上,阿諾德不說話,面前的茶水和丸子也是一下沒動,只是面朝外面,不知在想什麼。

梅雨季節一過,天氣便迅速的熱了起來,盛夏來臨之際,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族人集會。

在這天來臨之前,所有族人停止接任務,留在村中等待這一日的來臨,而阿諾德,理所當然的也清閒了下來。

對於阿諾德的行動,富嶽早已沒有太大的限制,唯一一個要求是‘不要讓人看見’,他似乎非常相信,阿諾德有這個能力,同樣會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白天過於炎熱不說,陽光也會使阿諾德非常不舒服,所以,阿諾德選擇了在夜晚出來。

一身低調的黑色和服,眼睛用絲帶蒙了住便出門了。

先是到村子裡掃蕩了一圈,買了些零食小吃,然後悠閒的漫步在村中唯一一條河邊。

蹲在河邊,拿出剛才一時興起買的小煙花,意念一動,一簇火焰憑空出現,點燃了煙花,點點星光,在黑暗中格外的明顯,透過精神力他能全方位的觀察著五顏六色的火花,還是有些不明白這玩意有什麼好玩的。

手一鬆開,還在燃燒的煙火便落入河水中,冒出縷縷青煙,火藥的味道纏繞於鼻尖,有些刺鼻。

不好玩還汙染空氣環境!

阿諾德如此總結。

“小心!”一聲驚呼在遠處響起,隨即身體騰空,瞬間又換了個地方。“沒事吧。”

阿諾德搖了搖頭,並不說話。

“這裡很危險,趕快離開吧。”身體被放下,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在對方轉身離開的時候,阿諾德拽住了那人的衣角。

“這不是任務,我會自己解決,小少爺保護好自己就行了。”摸了摸他的頭,那人這麼說道。“小少爺能把絲帶留著我很高興,希望以後還會有和小少爺出任務的機會。”說完,拽開了阿諾德的手,只是一瞬,便又消失不見。

宇智波富嶽要做什麼?把培養多年的出色手下作為鼬開眼的祭品?

雖然說升級了的寫輪眼好用是好用,但是太傷眼了,這點宇智波富嶽是知道的。他的野心是什麼,阿諾德沒有去想過,不過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情況非常不樂觀。

雞蛋呢?哪去了?難道應了他的‘詛咒’雞蛋變成水煮蛋了?宕機也不是這麼個法子,至少吱一聲,給個回應,好讓他知道要做什麼吧。

吃掉最後一個丸子,扔掉竹籤,正好到了住處門口。沒有費事的去開機關,手中結印,直接瞬移進了房間。

這麼束手束腳的做事,之前哪一個世界都沒有過這樣,順其自然這麼被動的決定,讓阿諾德無比懊惱,不過卻沒有任何辦法。

“只有你,絕對不能違揹我。”和以往一樣,在宇智波富嶽的觀察下,把最近掌控的幾個忍術展示了一遍後,摸著阿諾德的頭,他莫名的這麼說道。“無”

“是。”

“叫我一聲,父親,可以嗎。”

“父親。”阿諾德不明白宇智波富嶽又抽什麼風了。

“再一陣,再一陣,我會讓你生活在陽光之下,而不是總是待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只能夜間出去。”

他真心覺得這樣挺好,真的。

不著痕跡的搓了搓手臂,撫平了雞皮疙瘩,兩個大男人,一個父親一個兒子,惡不噁心吶……

――

透過精神力,阿諾德能夠清楚的看到院內,單方面的屠殺,

簡簡單單的一個幻術,讓他們陷入夢境,再由其餘人執刀斬下,殺死一群影級忍者,如此簡單。

“阻礙已經消失,再等幾天,我會以養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把你接回來。”月色之下,富嶽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不過手卻是無比輕柔的撫摸著阿諾德的頭。“無,高興嗎。”

“富嶽大人開心就好。”僵硬的語氣,機械的回答,不過宇智波富嶽要的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無,永遠不要違揹我!”

――

或許鼬的開眼便是一個異常的開頭,只是阿諾德沒注意,也沒興趣理會。阿諾德一直以為,宇智波富嶽是個關卡boss,誰知道,原來也只是為劇情做鋪墊的炮灰。

不等阿諾德以養子的身份進入宇智波家,宇智波全族,此刻,正接受鮮血的洗禮。

行兇者除了宇智波鼬之外,還有――

寫輪眼?宇智波的人?

時空忍術無疑是很難對付的,饒是宇智波富嶽再強,在不用結印,神出鬼沒的時空忍術的暗殺之下,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真是虧得他倖幸苦苦複製去了,那麼多的忍術。

連展示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暗殺掉了。

果然忍者就該是這樣的!

夜幕剛剛降臨,殺戮,也剛剛開始――

鼬是絕對不會讓佐助死的,如果宇智波‘唯一’的存活者是故事的主角,那麼劇情豈不是兄弟間的相愛相殺?

……果然是好麗友好基友啊……

這個時候,阿諾德依舊有心思悠閒的吐槽。

給他猜中了,那隻黃鼠狼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憐的小蘿蔔頭,被騙心又騙了身,然後帶著這憎恨踏上成長的道路,一路打怪升級,殺死了自己認為的最終boss後,再發現其實自己的哥哥是□縱的,做這些都是為了讓他能夠活下去,然後帶著這新的憎恨,變強,然後挑戰真正的最終boss。

在阿諾德內心中說著讓人無語的獨白的時候,宇智波鼬已經和佐助會面了。

聽著他把殺父弒母的罪全套自己身上,把宇智波止水的死也扛著,阿諾德頗有些無語。

他想殺止水,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吶,如果不是宇智波富嶽的命令,以他當時的實力別說殺了止水,沒反過來被止水殺了就已經很不錯了。

“打擾你的演出十分不好意思,但是傷了我的半身,我會很苦惱的。”血色的天空頓時恢復正常,從盡頭開始,滿是屍體的街道開始恢復整潔,最終,整片天地,全部恢復成兄弟兩人最為熟悉的,和平常一樣的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這裡除了他們之外,就沒有任何人了吧。

身處他的幻術之中,卻能覆蓋掌控他的幻術,對於這個忽然出現的嬌小少年,鼬是一點都不敢鬆懈。

“你是誰。”暗地裡,想要抓回幻術的掌控權,但是鼬赫然發現,根本做不到,對方的精神力已經完全覆蓋了他的幻術,不留一絲縫隙。

“雲雀!”精神頻臨崩潰的佐助,見到阿諾德後,頓時有種‘得救了’的感覺。

在他的認知裡,阿諾德是無所不能的!

“你的……弟弟呀。”覺得有趣,阿諾德就這麼說了。“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佐助,但是,我們面對面的次數也並不少。”

精神分裂?不是,如果是那樣,不可能會有兩個個體,那就是一個身體裡,存在有兩個‘靈魂’或是‘思想’?

但是,差距太大了,佐助的身體裡,有蘊藏這麼強大的力量嗎?

各種的猜測在鼬的腦中旋轉,許久之後,也得不出一個結論。

不等鼬反映過來,便被強制踢出了幻術,強烈的精神衝擊讓他有些眼花,雖然沒受傷,但是頭暈的難受,有種想吐的感覺。

“佐助我會照顧好的,不用你多‘關照’。”控制著佐助的身體站了起來,抬起下巴,對著單膝跪在地上的少年高傲的說道。“相對,你還是注意一下自己吧,那雙眼睛可不是什麼好物,對眼睛的損害你也應該感覺到了。”

“我不希望佐助後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阿諾德便轉身離開了。

雖然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阿諾德想,那個聖母弟控這麼做,原因絕對不是他之前說的那些,肯定有什麼□。

他不會說什麼也不會做什麼,但是,他會調查清楚,那個漩渦面具男,還有,潛伏在四周的,木葉的忍者……

真是麻煩,這下佐助至少要睡個幾天才能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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