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77玲子×招財貓妖怪(修)
77玲子×招財貓妖怪(修)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雖然鄉下的話,汙穢之物的確少了很多,也終於能看到清澄的天空,但是,為什麼這些妖怪看到他,都不要命的撲上來啊!!!!
【因為劇情】主神淡定吐槽。
一拳揍飛一隻妖怪,繼續跑,然後繼續揍飛,又因為什麼維持主角正義的形象,不能宰了這些傢伙,阿諾德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都說了認錯人了,還糾纏不休做什麼。”一個迴旋踢,再次踢飛一隻妖怪。
前方忽然沒了阻攔的東西,腳下一個不穩,便跌倒了出去。
“阿勒?夏目?你在做什麼?”順著聲音看去,便看到兩個穿著和他一樣的制服的男生,知道他的名字,可能是同班同學吧。
“這附近,有神社嗎。”沒有回答他們的話,乘著妖怪們還沒追過來,阿諾德問道。
“哈?”一個男生不明所以。
“神社的話,那個雜草叢生的地方倒是有一個。”另外一個男生倒是指出了一條路。
“謝了。”注意到妖怪們已經追了上來,簡單的道了聲謝,便順著那人指的方向跑去。
有了!
前方,隱約的能看到一個破舊的神社。
當一個似乎一直隱藏在旁邊的妖怪忽然出現在視線中,阿諾德心中暗歎不好,不過身體完全反映不能,一下子便被抵到了一旁的樹幹上,脊背火辣辣的疼不說,本來就因為快速奔跑而缺氧的肺,在完全阻隔了空氣的進入後,像火燒一樣的難受。
“抓住你了。”掐住他脖子的妖怪如此說道,“終於抓住你了,玲子”說話間,醜陋的臉不斷的接近中,被遠遠的甩在身後的妖怪們此時也到達了,以這棵樹為中,圍成了一個圈。
“快,還給我,快,快!”只有一隻眼睛的臉無限的接近放大中。
“等下,等一下。”另外一隻妖怪站了出來。“你的名字要是被他說出來就麻煩了,為了讓他不能說出名字,把他的舌頭拔了吧。”那個妖怪如此說道。
“舌頭?”這個妖怪,絕對是天然呆吧,絕對是吧。
“都說了不是的!”一個漂亮的上勾拳,毫不留情的打中了掐住他的妖怪的下巴,疼痛使得他鬆開了手,脫困了後,甚至喘氣都來不及,一個擒拿手抓住另外一個撲上來的妖怪,手下留情的,只卸掉了他的胳膊,然後把他砸向另外一個堵住他的去路的妖怪。
所以說,他不是那個什麼玲子啊!!!!
踩著暈過去的兩個妖怪的身體,他快速的跑進了神社,因為缺氧,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在被一個東西絆倒的時候,才因為疼痛,而稍微清醒了一些。
坐起身,看向絆倒他的東西,阿諾德頓時就抽了。
“這個,難道……”拿起已經風化的厲害,所以才被他一帶就斷的麻繩,看著上面綁著的特殊紙條,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身後忽然出現的巨物喘息的聲音更是證明瞭他的這個想法,需要被封印進神社的妖怪,想必應該是高階妖怪,雖然和之前追趕了他一路的中級妖怪只差了一個等級,不過一個等級卻是完全不同的性質呀!!!
“打破了啊,束縛著我的結界,終於被打破了啊。”
“果然。”阿諾德無奈扶額,結界既然打破了,那可不是把繩子系回去就能解決的事啊。
【劇情人物,別跑】主神的聲音,成功打消了他打算在那妖怪出來之前離開的想法。
小小的寺堂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既然主神都這麼說了,那應該暫時沒危險,於是便盤腿坐下,一邊調整著氣息,一邊注意著妖怪的動靜。
幾乎實質化的妖氣圍繞在寺堂的四周,黑色的霧氣透漏著不詳的氣息。很強的妖氣,確定是高等妖怪無誤了!
最後一道封印破開,寺堂的門被開啟,看到的卻是一隻……
陶瓷招財貓???
不等他發表什麼感想,以為祠堂本身就是一個結界,想要掙脫的話,必須徹底弄破。轟的一聲,祠堂的爆炸帶起了無數的灰塵,不得不讓他掩住口鼻,眯著眼睛去看灰塵之中的妖怪。
“明明是個人類,看到我卻完全不為所動,真是傲慢啊。”
不,沒嘲笑你就已經很不錯了。
看著落在面前的招財貓,阿諾德心中吐槽。
“快說點什麼”月牙眼緊緊的盯著他,莫名的喜感……
“習慣了。”什麼樣的妖怪都見過,這隻招財貓一樣的,就外貌看來,算是正常的了。
“哼,真是個目中無人的傢伙。”
“哦呀,你不是夏目玲子嗎。”說著,用那小短腿,扭著胖乎乎的像三個饅頭組成的身子,自認為很優雅的像他這邊慢慢移動中。
“玲子?”姓夏目?難道是他祖先?
“怎麼,不對嗎。”
【夏目玲子,你的祖母】主神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夏目玲子是我祖母的名字。”不管怎麼說先應付掉眼前的白饅頭才是。
“祖母?怎麼你是玲子的孫子啊!”
“原來如此,仔細看的話確實是男孩子。”圍著他轉了一圈後,他如此評價。
“你認識我祖母嗎?”還是先套情報再說。
“嗯,她以前住在這附近,那可真是個美麗的人啊。”你確定妖怪的審美觀和人類是一樣的?
“而且她也像你一樣可以看到妖怪。但是周圍的人卻看不到,沒有人能夠理解玲子。”這話套的也太容易了吧……
“玲子總是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因此,玲子開始拿妖怪來解悶。”原來如此,這四周的妖怪估計都被祖母給修理過,而他和祖母可能長的比較像,或者是一模一樣,所以才會被認錯,不過祖母從妖怪那裡拿走了什麼?妖怪到底要找他要什麼東西?
“你知道‘友人帳’嗎?”
“友人帳?”既然這個時候提到,那應該是祖母的東西了,他繼承的遺物雖然不多,不過他也沒興趣去翻看,遺物一類的東西,他都是一直放在一個盒子裡面的。
剛想多套一點情報,一陣風吹過,那個招財貓妖怪便消失不見。
把隱藏氣息用來躲避人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不過用來躲避普通人倒是第一次。
因為身上髒兮兮的,被正在院子裡晾衣服的現在的收養人看到的話,一定很麻煩,所以這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事。
“我回來了。”開啟門,迅速閃進去後,阿諾德開口說道。
“阿拉?貴志君?回來……了?”塔子女士奇怪的進了屋,不過阿諾德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放下書包,整個人無力的趴在了地上。
被劇烈撞擊的脊背還是火辣辣的痛,不過比起剛開始要好了很多,感覺著體力漸漸恢復。又忽然想到了之前那個招財貓妖怪的話。
站起身,走到壁櫥前,搬出了一個破舊的箱子,開啟,翻找了起來。
“就是這個嗎,招財貓說的。”從一大堆雜物中,拿出了一個幾張紙縫合在一起,封面有著‘友人帳’字樣的破舊本子。
隨意的翻看了下,本應該只是看不懂的塗鴉,卻奇異的知道那些含義,這些都是,名字……
“把它交給我。”身後,之前遇到的那隻,招財貓的聲音響起,回過頭,便看見一團不詳的黑屋中,招財貓那圓滾滾的身體若隱若現“這不是你應該擁有的東西,把‘友人帳’,交出來。”說著,便向這邊撲了過來。
阿諾德淡定的微微側身,躲過了招財貓的飛撲,那妖怪來不及轉彎,一下子便撞上了壁櫥,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貴志君,剛才的聲響是什麼。”正準備出門的塔子女士聽到聲響後,對著樓梯口奇怪的大聲問道。
看著那卡在壁櫥裡的圓滾滾的像饅頭一樣的生物,阿諾德頗有些無奈的扶額,開啟門,走到樓梯口,下面塔子女士能看見的地方“抱歉,搬書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了。”
“是嗎,那麼小心一點哦,我稍微出去買點東西,拜託你看家了哦。”
“嗯,知道了,走好。”回到房間,看著卡在壁櫥門上的生物,圓滾滾的身體,像饅頭一樣的尾巴,兩隻爪子滑稽的上下掙扎著,樣子頗有些滑稽。
“快…讓我出來,把‘友人帳’交出來,啊不不不,先把卡住的我弄出來再把‘友人帳’交給我。”爪子揮啊揮的,很是可愛。
被娛樂了的阿諾德心情愉悅的下樓,找來了漿糊,和可以暫時修補壁櫥的白紙,甚至切了兩塊西瓜端了上來。
把那個招財貓從壁櫥門中拔了出來,便坐下來,開始修補門。
“吃了這個就給我回去。”
“你是寄住在這裡的嗎。”嗅著西瓜,不知是鑑定有沒有毒還是能不能吃的招財貓問道。
“不過是隻貓,真囉嗦。”把紙貼上破洞了的地方,撫平,然後便轉移到另一扇門上,開始刷漿糊。
“什麼叫‘不過是隻貓’,真失禮啊。”他反駁“這隻招財貓才不是我的真身呢。”邊說,還做著一些非常奇怪而滑稽的動作。“我的真身有著非常優美的姿態。”
“那麼,就不是貓咪了?”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貼上最後一張,放下刷子,拿起西瓜,亮出葛力最喜歡的逗貓棒。
“這不就是隻貓咪嗎。”看著雙足站立,‘喵喵’的用兩隻爪子去抓逗貓棒的招財貓,阿諾德心情愉悅的咬了口西瓜。
然後,便見他一驚,強制忍住去撲的衝動“不……不是這樣的,這只是因為我的身體變成了這幅摸樣罷了。”看著他像是三個饅頭組成的圓滾滾的身體,阿諾德決定,以後就叫他‘白饅頭’好了。
雖然說不是全白的,但是‘花饅頭’沒有‘白饅頭’好聽,所以,決定了,就‘白饅頭’了。
“嘛,隨便你怎麼說,趕緊吃完了就走吧。”雖然他很喜歡貓科動物,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有著矯健身軀,具有極高攻擊性的豹子。
妖怪的話,還是算了吧,如果萬一喜歡吃人什麼的……
“不,我不回去。因為我知道你有‘友人帳’而且你打破了結界也有恩與我。”伸出於圓滾滾的身體完全不符合比例的短小的爪子,站起身,挪到了西瓜的面前“以後我就做你的保鏢,叫我老師就可以了。”張口,開始吃西瓜。
“保鏢?”他並不覺得他需要什麼人來保護“這個東西真的那麼危險嗎?”拿起放在一邊的破舊本子,放下了只咬了一口的西瓜。
“什麼,搞了半天你什麼都不知道啊。”白饅頭也不吃了,表情陰險的看著這邊“友人帳裡記載的是被夏目玲子打敗的妖怪們的名字。”
“玲子一個個地挑戰了她所遇到的妖怪們,天生具有強大妖力的玲子屢戰屢勝,然後為讓輸的妖怪遵守成為自己手下的約定,讓他們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為證,把那些寫了名字的紙合在一起,就成了這‘友人帳’。”
“原來是妖怪的名字啊。”也就是說,是妖怪的文字?不過他竟然能看懂,果然主神的翻譯系統是無敵的。
“據說被持有這份契約書的人呼叫名字的話,是不能反抗的,也就是說,只要有了這本‘友人帳’,就可以統帥所有把名字寫在上面的妖怪們。”白饅頭的表情越發的陰險“對吧,這很危險吧。”
對視——
“瓜子,黏在嘴邊上了。”看見他一驚,然後去擦臉的樣子,頗有些憨厚的可愛。
如此憨厚可愛的臉,卻做出那樣陰險的表情,真是暴殄天物。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想要這個啊。”阿諾德頗有些不在意的晃著手中的東西。
“嗚啊,笨蛋,不要那麼粗暴的翻,據說如果弄壞了上面的字,會傷害到寫了名字的妖怪的。”白饅頭一驚一乍的說道。
“哦,是嗎。”阿諾德停止了對這些紙張的粗暴對待。“這麼說,你的名字也在上面嗎?”
“怎麼可能,我說的是那些沒用的傢伙。”他偏過頭傲嬌的說道。
“真的嗎……”明顯懷疑的眼神。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怎麼可能會輸給夏目玲子那種傢伙!!!!”白饅頭被氣的跳腳著說道。
“可你不是被封印了嗎。”阿拉?石化了?
“那個嘛……是因為一些深層次的原因……”越說越沒底氣“咿呀~先不說這個了,友人帳的力量遠比你想象的要大,所以在上面寫了名字的妖怪們才拼命的找夏目玲子。”轉移話題,明晃晃的轉移話題……“你的情況,很危險哦……”
既然寫了又想要回去,既然不想給,那麼當初為什麼要寫呢,如果是‘願賭服輸’這種的理由的話,那麼現在幹嘛還回來要?是腦子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呢?
“有人在嗎?”樓下,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隨即,一個不算陌生的聲音傳來。
“糟糕,居然追到這裡了……”那個聲音,是之前追趕他的妖怪的其中一個。
感覺了一□力的恢復情況,便爬上窗戶,從空間裡拿出雙鞋子穿上,頗有些驚險的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雖然他偶爾喜歡惡作劇,但是破壞了傢俱的話,是要賠錢的,不划算。而且,他可能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一直寄養在這裡,所以,還是不要給他們添麻煩比較好。
追來的妖怪有兩個,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看到了跑出院子的他,隨即便追了上來。
跑進樹叢裡,尋找著機會甩掉這兩個妖怪,不過後背一沉,一個踉蹌,差點摔跤。
“你跟過來做什麼?”看著撲到他的背上掛著的白饅頭,阿諾德皺眉問道。
“倒是你要去哪裡?”他語氣輕鬆的說道。
阿諾德不再說話,忽然加速,拐進了精神力掃描裡顯現的,出現在前方一個視線死角的樹叢中。
看著朝另外一邊追去的兩隻妖怪,他鬆了口氣,平復著因為劇烈奔跑而起伏不定的氣息。
“這不是人類能夠應付的,這下你該明白了吧,所以,把友人帳交給我吧。” 白饅頭這麼說道。
“不行。”殺了他們的方法,他多的是,但是制服的方法,以他現在的能力,稍微有些困難。
“為……為 什麼?區區一個人類難道還想統帥妖怪?”
“那怎麼可能。”那群比下等虛還要沒用的東西。
“那是為什麼,對你來說除了那樣使用外還有什麼意義?”
“這和你沒有關係吧。”因為主神說絕對不能交出去……
半月眼的瞳孔突兀的放大,白饅頭嘭的一聲便變成了不知是犬還是其餘的什麼的有一間較為空曠的屋子那麼大的白色動物。“本來想等你迴心轉意的。”抬爪,便把來不及躲避的阿諾德壓在了身下(畫外音:推倒了,居然被推倒了~~~~~白饅頭v5~~~~)“把友人帳給我。”
【照臺詞念】
你妹的臺詞啊,這個時候念個毛臺詞啊魂淡。
“不行,你也是想把它用在歪門邪道上吧。”
“那當然,這麼有趣的東西。”說著,臉無限的接近中“快點給我,要不然我壓扁你。”
【可以揍了】
提起全身的力氣,一個漂亮的直拳,徑直砸在了比他的拳頭還要大的鼻子上,壓住他的爪子立刻挪開,他也終於能夠順暢的呼吸。
好像動物的鼻子很脆弱的樣子,他用的力氣蠻大了,不會把鼻樑骨打斷了吧,打斷了的話,他可不負責給他整容……
“這個友人帳,對我來說是祖母留給我的珍貴遺物。”你妹的,這是神馬言情臺詞啊……“的確,祖母和人交往不太順利,幾乎沒有人記得她,她很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唯一跟她有血緣關係的我,至少想保有這份和她的聯絡,而且,我並不覺得這是別人的事。”
“吶……我想還給它們,該怎麼做呢?”
“還給它們?”白饅頭眉頭一挑。
“我是說名字,我想把名字還給妖怪們。”這個臺詞……他真心不想念……
“笨蛋,別這麼幹,太浪費了。”他抬起巨大的頭說道。“況且,這其中還有許多兇暴的傢伙,任你有幾條命都不夠。”
“沒事的。”他有主神牌外掛“你不是答應做我的保鏢了嗎。”那句‘我不是有老師在身邊嗎’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臺詞,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我想去把玲子祖母留下的事情做完。”他站起了身“萬一我中途丟了性命,這友人帳就歸你,請助我一臂之力!”
“夏目,你要是消失了,我真的可以拿走友人帳嗎。”消失?估計目前為止是不可能的了,死亡還差不多,這個身體的死亡。
“嗯,可以的。”……他說的是丟了性命,所以就算一輩子都拿不到友人帳千萬不要怪他啊……
“好吧,我會協助你的。”
由白饅頭引走另外一個妖怪,而阿諾德則是帶著已經確定,名字應該在友人帳上的妖怪跑向另一邊。
‘首先,在腦海中回想起他的樣子,然後翻開友人帳唸咒語。’
腦中回想起白饅頭說的話,閉上<B>①38看書網</B>便浮現出追趕著他的那個妖怪的樣子,然後翻開友人帳。
“護吾之人,顯其名”紙張自動的翻了起來,然後隨著一張紙筆直的豎在了面前,而停了下來。
‘下一步需要做的是,玲子的唾液和氣息,有血緣的你也能做到,撕下契約後,咬在嘴裡,用力合掌,集中精神,瞬間吐氣。’
撕下豎在面前的那一張紙,不再繼續逃跑,對摺,頗有些嫌棄的含在了嘴裡,合上友人帳,夾在腋下,然後,合掌,吐氣……
隨著紙張上的墨汁如同活了一般飛出,鑽進了那個追趕著他的妖怪的額頭裡,他,也看到了這個妖怪,與祖母玲子之間,最為深刻的記憶。
待那妖怪化作泡沫,回到它最初的‘家’,阿諾德脫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見到玲子了嗎?”抬起頭,便看見縮著腳,從遠處看,就像是三個圓球組成的白饅頭“是個很過分的傢伙吧。”
“能做到嗎,夏目。”
“我,想做……”泥煤呀!!!!他一點都不想做!!!!!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