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彎的,是彎的!!! 78繁忙起來的阿諾德
78繁忙起來的阿諾德
“夏目,等等。”在他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被叫了住。
“在這裡籤個名。”回過頭看,是同班的北本。因為是少數幾個能扛得住他的冷氣,主動和他接觸的人,所以稍微記了一下名字。上次也是他幫忙指了神社的方向。
“簽名?”看著遞過來的表格,他有些疑惑的反問。
“在舊教學樓要舉辦什麼嗎?”
“試膽大會呦!”開口的,是班長笹田。
“如果不湊到一定人數就得不到使用許可,幫幫忙吧。”
“聽起來很有趣吧,這可是笹田的主意。”北本笑的天然,讓他想起了只見過幾次,但是卻印象深刻的朝利雨月。那傢伙也是這樣天然的笑容。
“拜託。”另外一個同班同學西村遞過筆,笑眯眯的。
只是簽名而已,阿諾德也沒拒絕,接過筆寫下了名字。
“那麼,定下來後我再聯絡你。”寫好後,把表格遞過去,接過表格的是笹田班長。
“嗯。”冷淡的應了聲,便轉身離開,完全無視原本站在三人身後,現在卻跟著他一起走的妖怪。
一拐進沒人的樓梯道,確定名字不在友人帳上,而是為了搶奪友人帳後,一個迴旋踢,解決。
雖然身體各方面素質都很低,但是他的戰鬥素質可並沒有隨著長時間的和平生活而降低。
剛回到家沒多長時間,又一隻妖怪找上門來,是想要回名字的。
自從上次還名字的事鬧開之後,總是有妖怪上門要回自己的名字。如果還名字只是浪費妖力或者是靈力他倒不怕,偏偏浪費的是他本就不好的體力,這讓他每次還完名字後,都會覺得渾身無力。
真是吃力而又不討好的苦差事。
“都不吃呢……”晚飯的飯桌上,塔子女士忽然說道。
“小貓咪。”
看向飯桌下的白饅頭,便見他對著飯拌剩菜打著哈欠,完全沒有吃的意思,雖然說放學回來的時候是給他買了一些七過屋的饅頭,但是對於妖怪來說,應該完全不夠的才對。
“它不吃剩飯剩菜吧。”塔子女士頗有些苦惱的說道。
於是,在養寵物的道路上,阿諾德第一次在餵食這方面遇到了問題。
無論是卡爾還是葛力,都會自己捕獵吃東西,雖然偶爾會纏著他讓他做飯給他們吃,不過那也只是偶爾而已,不過妖怪要吃什麼?人?還是同類?
人類的食物應該也吃吧。
“這個怎麼樣。”滋先生夾起一塊用來做下酒菜的生魚片,站起身,走到了白饅頭的面前,把生魚片遞了過去。
“噢?吃了!”
“啊,真的呢,還是個美食家呢。”塔子女士驚訝的說道。
存摺裡面的儲蓄不多了呢,這才多長時間,就被這隻吃貨給吃了三分之一。(那是因為你一點都不限制的緣故……)
養一隻能吃,還挑嘴的寵物真不容易。
最近也要購置一些新的東西,存摺裡面的錢頂多隻能支援一個月,光是這樣只進不出不行啊,他的生活費和白饅頭的零食費目可不是目前的藤原夫婦,能夠支付得起的。
這個偏僻的鄉下沒有什麼賺錢的工作,附近的城鎮也沒有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有酒吧的城市離這裡又太遠了,來回不光花時間,還很花錢,不過週六晚上倒是可以去像東京之類的大城市工作,那裡的工資普遍較高,而且允許日結。
完全無視站在茶杯旁邊,只有茶杯那麼高的,帶著老翁面具的妖怪,該怎麼正常的吃飯,就怎麼正常的。
那妖怪也很體貼的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吃著阿諾德刻意分出來的那一小塊雞排。(大家不要認為阿諾德是好心什麼的,完全是因為雞排被妖怪咬過一口,嫌棄那妖怪的口水來著……)
“夏目大人,請您把名字還給我。”跟著阿諾德回到房間後,小小的妖怪請求道。
“我知道了。”拿出友人帳,然後翻開。
“阿勒?仔細一看,你不是露神的老爺子嗎。”這個時候白饅頭忽然說道。
“變得這麼小,我差點沒認出來呢。”
“哦,這個聲音。”被 白饅頭稱之為露神的妖怪驚訝的開口。“啊,是嘛,你是斑啊!”
斑?白饅頭的名字?
“哈哈哈哈,你這是怎麼了啊,一副這麼逗的樣子。”露神毫不客氣的嘲笑道,不過阿諾德倒是很贊同他說的話,白饅頭這個樣子,真的挺逗的,沒事幹的時候,看著他挪動著胖乎乎的身體,用逗貓棒逗他玩也是個不錯的消遣。
“再囉嗦小心我把你給吃了。”阿拉,炸毛了。
“那麼,我們開始吧。”為了不讓白饅頭真的把露神給吃了,阿諾德出聲道。
“護吾之人,顯其名。”
書頁無風自動的翻動了起來,最後到記載有露神名字的那一夜停了下來。
“這個,和下一頁的粘著了。”試圖把兩頁紙分開,不過似乎粘的有些緊。
“真的啊,粘的還真緊。”白饅頭跳上矮桌後說道。“這應該是被米粒粘住的吧。”
“因為玲子很不拘小節,肯定是一邊吃飯,一邊翻弄這個的吧。”
說是不拘小節,倒不如說是粗枝大葉的感覺。
試圖把兩頁紙分開,不過稍微撕開一些,那邊的露神便嗷嗷叫了起來。
“痛痛痛痛……你可別強行撕開啊,皮膚都要被撕破了。”被露神這麼一嚎,阿諾德頓時鬆手。
“我之前告訴過你的吧,夏目。要是把名字給弄壞的話,身體也會被撕裂開。要是燒掉的話,身體會變成灰。”白饅頭解說道。
“哦。”阿諾德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
“啊~嚇死我了。”終於解放了的露神站起來後,鬆了口氣說道。
“嘛~因為這樣了,所以你還是放棄吧。”
“納尼???”露神被嚇的倒退了一步。
“貴志君,下來洗澡吧。”這個時候,塔子女士在樓下喊道。
“嗨!”應了一聲後,他合上友人帳,站起身,隨意的放在了書桌上。
露神欲哭無淚“怎麼可以這樣無情。”
“因為,紙分不開啊。”阿諾德頗有些無奈。
“夏目大人,求求您想想辦法,把名字還給我吧。”露神雙手併攏,態度誠懇的拜託道。
“那麼,暫時就這樣了。”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找到另外一個名字的妖怪,把名字一起還掉就可以了】
泡在熱水中的時候,主神忽然說道。
為什麼剛才不說?
【因為必須要明天去才行】
明天?他還打算去東京找工作的來著,連給塔子女士和滋先生的藉口都想好了。
【工作暫時不急,有的是時間】
於是,第二天,頗有些不情願的和白饅頭說了主神提的建議後,白饅頭表示贊同,然後第二天,便帶他去了露神所居住的地方。
“露神住在這前面的七森林裡。”白饅頭解釋道。
對面,一個老婦人迎面走了過來,就在他的面前,手中的東西掉了下來。
既然在面前了,就不能不管,對於女性,無論怎麼樣,他還是很有耐心的。
蹲□,撿起了滾的比較遠的一個桃子。
“真是謝謝你。”婦人慈祥的笑著說道。
“不用謝。”把手中的桃子遞了過去。“還給你。”
她站起了身,並沒有接過桃子“謝謝你這麼好意,要是沒有損傷的話,你就拿去吧。”
“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吃不完還買那麼多,就算是藉口,也太牽強了吧。
不過……“謝謝,那我收下了。”接受別人的好意,也是一種尊重。
“今天天氣真好呢。”重新撐起遮陽傘,老婦人說道。
“嗯,不過快要到夏天了,太陽比較大,夫人也注意別中暑了。”
“謝謝關心,那麼,再見了。”老婦人笑著說道,然後撐著傘,慢慢走遠了。
“再見。”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說出這種話來呢,明明那麼冷漠的一個人,決定歸還妖怪的名字也是,完全不符合你性格的舉動呢。”待老婦人走遠後,白饅頭吐槽道。
“她的靈魂,很純淨。”雖然散發著死亡的不詳氣息,不過那純粹的透明,在大人的身上,已經很少見了。
“不過快要死了的樣子。”白饅頭壞心眼的說道。
“嗯,大概還剩下一星期的壽命吧。”轉過身,繼續順著山路向前走。
“你怎麼知道的?”白饅頭微微一愣,然後頗有些好奇的問道。
身為死神,對於靈魂的感應自然不是妖怪能夠比擬的,從她身上所籠罩的死氣來看,並不難推算出大概的死亡時間。
雖然這種感應隨著一代代的退化,普通死神已經完全沒有了,但是靈王一脈還是所保留的。
不過這種感應只能看到自然死亡,多數時間都排不上用場。
畢竟人的一生中,有太多的意外了。
“切,不說就算,小氣。”見阿諾德沒有說的意思,白饅頭扭過頭,切了聲,又傲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娘口三三和‘白饅頭’這個稱號,算是註定分不開了orz......
要改成斑的話,估計還要很久很久以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