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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師妹啊·感冒藥·3,044·2026/5/11

“快住手快住手!你好歹也是女修啊是姑娘家吧, 而且我才剛剛重傷治癒,你不是應該對我好一點嗎?”愛軍死命的夾住自己後面那隻腿,手部的兩隻貓爪瘋狂的想要對著曉時昧撓去。 樣子看上去可可愛愛, 不過只要聯想到這隻貓的真正身體裡面是個猥瑣大叔…… 曉時昧目光一閃下手更用力了。 愛軍崩潰的喊道:“望川!!望川你要看著自己的持劍者用你做這種手起刀落的事嗎?!” 望川:“……” 望川完全不想理會對方,但面子這種東西別管是男修還是劍靈,只要屬性為男都是在意的,梗了一下,望川忽然說道:“有分天在,用分天就可以了。” 分天:“???” 愛軍:“……望川!!你竟然也有學壞的一天!!” 望川顯然是和曉時昧一起久了,禮貌推讓這種事也學會了許多, 不過既然曉時昧和望川都這麼不要臉,愛軍決定也放開自己展露真實的自我,比如他可以變成人啊,他才不相信曉時昧會真的對一個大男人下手。 最重要的是溫子清不在。 只要溫子清不在,他還是安全的。 曉時昧和愛軍莫名在劍極山的山澗間玩起了“你追我啊, 追到我就讓你切切切”的遊戲,要不是有姬景七這個頭上懸著的危險在, 可能曉時昧還會費勁功夫招呼整個氣劍宗的弟子來圍追堵截。 最終還是在愛軍討好的許下了一堆好處後, 曉時昧才停下了磨刀霍霍向蛋蛋的動作,愛軍承諾通天閣內的法器可以借給宗門弟子使用, 通天閣還將提供靈石給元嬰期修士,最重要的其實是曉時昧希望愛軍能夠為散修也留一條後路。 通天閣是散修能夠聚齊起來的唯一的地方。 如此在荒沼中的戰鬥既不會被突然打擾,也不會有無關的人輕易送命, 曉時昧覺得這樣就足夠了,她所求並不是懲奸除惡只是一個問心無愧。 愛軍所能帶來的上古時期的訊息果然不多,在上古時期愛軍也在,只不過他是在那山脈之外也就是現在的荒沼之外的地方待機……待機到了戰鬥結束。 曉時昧之所以沒有在最後的戰鬥中見到對方的身影就是因為愛軍直到戰鬥結束後才悄悄的溜到了戰場, 他將能撿的東西都撿了。 俗稱撿屍。 能靠著撿屍發家致富也算是愛軍的本事,不過這一次愛軍是打算和曉時昧一起去的,他會安排好通天閣的事務而後便趕去荒沼同曉時昧匯合,上古時期那些修士或魔修沒有一個人是愛軍的朋友他自然不在意那些人的生死。 可曉時昧是了,她已經是了。 她是他這一生中唯一的朋友,唯一除了物什外在意的存在。 現在這個朋友要奔赴一場生死大戰,他自然是要隨著他去的。 一時間整個修界包括姬景七在內彷彿都在搶時間,原本對於修士來說時間似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可是現在時間卻迫在眉睫,曉時昧再次到了荒沼的中心,玄龜自從到了這裡後就又沒有了動靜,大概是這裡的氣溫過於寒冷,玄龜再次不可控制的昏昏欲睡起來。 來荒沼送曉時昧的只有溫子清一人。 溫子清正好來處理世家的事,顏煥在上官家沒有找到姬景七的身影后便離開了荒沼,他依舊在努力的尋找對方的蹤跡,開始煉製龍骨後他似乎對於傀儡的煉製更加有把握。曉時昧曾經收到過顏煥送來的禮物,那是一隻翠鳥叼著一朵大周才有的花輕巧的飛到了她的面前。 那翠鳥額至枕呈藍黑色,密雜以翠藍橫斑,背部輝翠藍色,腹部是慄棕色,栩栩如生。若不是沒有魂魄,曉時昧都要以為這是一隻真鳥了。 不過曉時昧所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在記憶碎片中忙著當臭鼬的時候,顏煥也有讓他製作的那些可愛又漂亮的傀儡送東西來給曉時昧,可惜…… 守在外面的是溫子清啊。 辣手摧花什麼的他最擅長了。 玄龜的龜殼裡那段時間都不知道被他扔了多少隻死鳥爛花進去,也因為玄龜的氣息實在太過厚重的沾染上了傀儡,顏煥才沒有注意到其實自己的傀儡是死在了某個男修的手中而不是意外撞見玄龜被吃掉。 此刻,溫子清和曉時昧依舊是站在了荒沼中心玄龜冬眠的地方。 “大概世界怎麼變,玄龜這樣的生物都不會有影響吧,”曉時昧看著被雪覆蓋,從像一座山變成了像一座雪山的玄龜有些無語的說道。 溫子清撇了玄龜一眼,彷彿若無其事的開口,“你知道玄龜這樣能存活萬能的生物告訴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嗎?” “我可以不知道嗎,你這語氣怎麼像私塾的先生??”曉時昧瞬間就戒備了起來,她覺得自家大師兄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溫子清徑直的說了下去,“玄龜的存活告訴我們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只有低調一點才能活的更久,比如龍族……他們就死的早。” 曉時昧:“???” “所以這就是你一個劍修結果修幻境修的出神入化的理由??” “我劍道修的也不錯,畢竟我原本認為世界上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活著也不錯,”溫子清語氣淡淡,說不出是遺憾還是可笑,溫子清的人生信念在他穿越了時間到達這裡後沒有什麼改變。可是當曉時昧出現後,他的人生便以曉時昧為分割線…… 熠熠生輝了起來。 曉時昧糾結的看了溫子清一眼,“大師兄啊,別的先不說,但你有沒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了你一個人……萬一哪一天修煉的時候浴火攻心,那就很精彩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沒有這種事發生,但一輩子的chu男這種名號也沒什麼好聽的啊,想想就很可悲。” 溫子清:“……” 曉時昧才說完就敏感的察覺到一絲危險,瞬間汗毛立了起來,二話不說她就要朝著荒沼中心跑,溫子清面無表情的一把拎住了曉時昧的後衣領,“你說的倒也十分有理,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 “太突然了,我想當精緻的老處……” “你不想。” “我想!” “你不想!” “不,我就……”曉時昧的話還沒說完,溫子清像是再無了顧忌,也不知是荒沼中心雪下的太大還是那寒冷的風、冤魂刺骨的怨氣讓所有生物都無法靠近,漫天的風雪將吹的人睜不開眼睛。 寂靜的彷彿可以聽到雪落下的聲音的荒沼中心,有雪花被風吹過落在了她的眼睛上,只是稍微閉了下眼睛下一秒曉時昧卻猶豫著不敢睜開。 溫子清的手一直都是涼涼的,可在冰天雪地裡那樣的涼意也變成了些許的溫暖,他的手幾乎有曉時昧的臉那麼大,覆在她臉上的時候那修長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髮絲中,微微摩挲過髮絲的時候那癢意讓曉時昧下意識的抬頭。 落在她唇上的吻很輕。 不算清新也並沒有什麼香味,溫子清的呼吸乾乾淨淨的,可他周身融入到曉時昧身上的氣息卻極為凌冽,就像是龍淵盤踞,一點點的在吞噬著曉時昧的呼吸空間。 彷彿所有的氣息與溫度都變成了溫子清的,他想要將她揉碎卻終究是…… 不敢用力。 隱隱有一聲嘆息從溫子清的唇間發出,“雪化了,”溫子清溫和的用手指將落在曉時昧眼皮上的雪擦乾。 荒沼中心的雪自從曉時昧出來後就已經開始慢慢的化了。 這些記憶形成的魂魄遲早有一天會散,而那隻臭鼬的記憶就是第一個。當第一個記憶消散後,一切都如同是連鎖的碎片,待曉時昧真的完成結嬰或許荒沼的中心就將變成另外一幅模樣。 溫子清想雪開始化了的這一刻,他們在一起。 他們總會一直在一起的。 “你……” 曉時昧睜開眼睛看著溫子清,她的眼神依舊清澈沒有任何的動搖和為難,她坦然接受了這個吻可那吻卻未必會成為擾亂她心湖,讓她放下一切的選擇。 她離與人共度一生似乎還有很遙遠的距離。 因為他們生命漫長,在漫長的生命中如果全是情愛未免太過無聊。 曉時昧看的到這個世界,溫子清看不到,溫子清看到的只有面前的這個人罷了。 一如當初的姬淮,可姬淮沒有遇到一個肆無忌憚闖入了他生命,破壞力極強又耀眼的存在。 溫子清遇到了。 “小師妹,你還記得我問過你一個問題嗎?”沒有讓小師妹將她想說的話說下去,溫子清可不願意這種時候還被破壞氣氛,因為一個吻而心情頗好的溫子清在曉時昧蛋疼的視線中用下額蹭了蹭曉時昧的額頭。 這一次成功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曉時昧:“什麼問題?” “我曾問過你,在我原來所呆的地方有過那麼一個問題,有人問與天地同齊的大聖,此去踏南天碎凌霄,若一去不回該如何?你的回答還是如當初一樣嗎?”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快住手快住手!你好歹也是女修啊是姑娘家吧, 而且我才剛剛重傷治癒,你不是應該對我好一點嗎?”愛軍死命的夾住自己後面那隻腿,手部的兩隻貓爪瘋狂的想要對著曉時昧撓去。

樣子看上去可可愛愛, 不過只要聯想到這隻貓的真正身體裡面是個猥瑣大叔……

曉時昧目光一閃下手更用力了。

愛軍崩潰的喊道:“望川!!望川你要看著自己的持劍者用你做這種手起刀落的事嗎?!”

望川:“……”

望川完全不想理會對方,但面子這種東西別管是男修還是劍靈,只要屬性為男都是在意的,梗了一下,望川忽然說道:“有分天在,用分天就可以了。”

分天:“???”

愛軍:“……望川!!你竟然也有學壞的一天!!”

望川顯然是和曉時昧一起久了,禮貌推讓這種事也學會了許多, 不過既然曉時昧和望川都這麼不要臉,愛軍決定也放開自己展露真實的自我,比如他可以變成人啊,他才不相信曉時昧會真的對一個大男人下手。

最重要的是溫子清不在。

只要溫子清不在,他還是安全的。

曉時昧和愛軍莫名在劍極山的山澗間玩起了“你追我啊, 追到我就讓你切切切”的遊戲,要不是有姬景七這個頭上懸著的危險在, 可能曉時昧還會費勁功夫招呼整個氣劍宗的弟子來圍追堵截。

最終還是在愛軍討好的許下了一堆好處後, 曉時昧才停下了磨刀霍霍向蛋蛋的動作,愛軍承諾通天閣內的法器可以借給宗門弟子使用, 通天閣還將提供靈石給元嬰期修士,最重要的其實是曉時昧希望愛軍能夠為散修也留一條後路。

通天閣是散修能夠聚齊起來的唯一的地方。

如此在荒沼中的戰鬥既不會被突然打擾,也不會有無關的人輕易送命, 曉時昧覺得這樣就足夠了,她所求並不是懲奸除惡只是一個問心無愧。

愛軍所能帶來的上古時期的訊息果然不多,在上古時期愛軍也在,只不過他是在那山脈之外也就是現在的荒沼之外的地方待機……待機到了戰鬥結束。

曉時昧之所以沒有在最後的戰鬥中見到對方的身影就是因為愛軍直到戰鬥結束後才悄悄的溜到了戰場, 他將能撿的東西都撿了。

俗稱撿屍。

能靠著撿屍發家致富也算是愛軍的本事,不過這一次愛軍是打算和曉時昧一起去的,他會安排好通天閣的事務而後便趕去荒沼同曉時昧匯合,上古時期那些修士或魔修沒有一個人是愛軍的朋友他自然不在意那些人的生死。

可曉時昧是了,她已經是了。

她是他這一生中唯一的朋友,唯一除了物什外在意的存在。

現在這個朋友要奔赴一場生死大戰,他自然是要隨著他去的。

一時間整個修界包括姬景七在內彷彿都在搶時間,原本對於修士來說時間似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可是現在時間卻迫在眉睫,曉時昧再次到了荒沼的中心,玄龜自從到了這裡後就又沒有了動靜,大概是這裡的氣溫過於寒冷,玄龜再次不可控制的昏昏欲睡起來。

來荒沼送曉時昧的只有溫子清一人。

溫子清正好來處理世家的事,顏煥在上官家沒有找到姬景七的身影后便離開了荒沼,他依舊在努力的尋找對方的蹤跡,開始煉製龍骨後他似乎對於傀儡的煉製更加有把握。曉時昧曾經收到過顏煥送來的禮物,那是一隻翠鳥叼著一朵大周才有的花輕巧的飛到了她的面前。

那翠鳥額至枕呈藍黑色,密雜以翠藍橫斑,背部輝翠藍色,腹部是慄棕色,栩栩如生。若不是沒有魂魄,曉時昧都要以為這是一隻真鳥了。

不過曉時昧所不知道的是其實她在記憶碎片中忙著當臭鼬的時候,顏煥也有讓他製作的那些可愛又漂亮的傀儡送東西來給曉時昧,可惜……

守在外面的是溫子清啊。

辣手摧花什麼的他最擅長了。

玄龜的龜殼裡那段時間都不知道被他扔了多少隻死鳥爛花進去,也因為玄龜的氣息實在太過厚重的沾染上了傀儡,顏煥才沒有注意到其實自己的傀儡是死在了某個男修的手中而不是意外撞見玄龜被吃掉。

此刻,溫子清和曉時昧依舊是站在了荒沼中心玄龜冬眠的地方。

“大概世界怎麼變,玄龜這樣的生物都不會有影響吧,”曉時昧看著被雪覆蓋,從像一座山變成了像一座雪山的玄龜有些無語的說道。

溫子清撇了玄龜一眼,彷彿若無其事的開口,“你知道玄龜這樣能存活萬能的生物告訴了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嗎?”

“我可以不知道嗎,你這語氣怎麼像私塾的先生??”曉時昧瞬間就戒備了起來,她覺得自家大師兄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溫子清徑直的說了下去,“玄龜的存活告訴我們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只有低調一點才能活的更久,比如龍族……他們就死的早。”

曉時昧:“???”

“所以這就是你一個劍修結果修幻境修的出神入化的理由??”

“我劍道修的也不錯,畢竟我原本認為世界上就算只有我一個人活著也不錯,”溫子清語氣淡淡,說不出是遺憾還是可笑,溫子清的人生信念在他穿越了時間到達這裡後沒有什麼改變。可是當曉時昧出現後,他的人生便以曉時昧為分割線……

熠熠生輝了起來。

曉時昧糾結的看了溫子清一眼,“大師兄啊,別的先不說,但你有沒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了你一個人……萬一哪一天修煉的時候浴火攻心,那就很精彩了。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沒有這種事發生,但一輩子的chu男這種名號也沒什麼好聽的啊,想想就很可悲。”

溫子清:“……”

曉時昧才說完就敏感的察覺到一絲危險,瞬間汗毛立了起來,二話不說她就要朝著荒沼中心跑,溫子清面無表情的一把拎住了曉時昧的後衣領,“你說的倒也十分有理,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

“太突然了,我想當精緻的老處……”

“你不想。”

“我想!”

“你不想!”

“不,我就……”曉時昧的話還沒說完,溫子清像是再無了顧忌,也不知是荒沼中心雪下的太大還是那寒冷的風、冤魂刺骨的怨氣讓所有生物都無法靠近,漫天的風雪將吹的人睜不開眼睛。

寂靜的彷彿可以聽到雪落下的聲音的荒沼中心,有雪花被風吹過落在了她的眼睛上,只是稍微閉了下眼睛下一秒曉時昧卻猶豫著不敢睜開。

溫子清的手一直都是涼涼的,可在冰天雪地裡那樣的涼意也變成了些許的溫暖,他的手幾乎有曉時昧的臉那麼大,覆在她臉上的時候那修長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髮絲中,微微摩挲過髮絲的時候那癢意讓曉時昧下意識的抬頭。

落在她唇上的吻很輕。

不算清新也並沒有什麼香味,溫子清的呼吸乾乾淨淨的,可他周身融入到曉時昧身上的氣息卻極為凌冽,就像是龍淵盤踞,一點點的在吞噬著曉時昧的呼吸空間。

彷彿所有的氣息與溫度都變成了溫子清的,他想要將她揉碎卻終究是……

不敢用力。

隱隱有一聲嘆息從溫子清的唇間發出,“雪化了,”溫子清溫和的用手指將落在曉時昧眼皮上的雪擦乾。

荒沼中心的雪自從曉時昧出來後就已經開始慢慢的化了。

這些記憶形成的魂魄遲早有一天會散,而那隻臭鼬的記憶就是第一個。當第一個記憶消散後,一切都如同是連鎖的碎片,待曉時昧真的完成結嬰或許荒沼的中心就將變成另外一幅模樣。

溫子清想雪開始化了的這一刻,他們在一起。

他們總會一直在一起的。

“你……”

曉時昧睜開眼睛看著溫子清,她的眼神依舊清澈沒有任何的動搖和為難,她坦然接受了這個吻可那吻卻未必會成為擾亂她心湖,讓她放下一切的選擇。

她離與人共度一生似乎還有很遙遠的距離。

因為他們生命漫長,在漫長的生命中如果全是情愛未免太過無聊。

曉時昧看的到這個世界,溫子清看不到,溫子清看到的只有面前的這個人罷了。

一如當初的姬淮,可姬淮沒有遇到一個肆無忌憚闖入了他生命,破壞力極強又耀眼的存在。

溫子清遇到了。

“小師妹,你還記得我問過你一個問題嗎?”沒有讓小師妹將她想說的話說下去,溫子清可不願意這種時候還被破壞氣氛,因為一個吻而心情頗好的溫子清在曉時昧蛋疼的視線中用下額蹭了蹭曉時昧的額頭。

這一次成功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曉時昧:“什麼問題?”

“我曾問過你,在我原來所呆的地方有過那麼一個問題,有人問與天地同齊的大聖,此去踏南天碎凌霄,若一去不回該如何?你的回答還是如當初一樣嗎?”

若一去不回……

“便一去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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