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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師妹啊·感冒藥·3,183·2026/5/11

再一次拿著望川走到了荒沼的中心。 聚魂引魄, 化解所有的怨氣為靈氣灌輸自身結嬰,這對曉時昧來說應該是第二次做了,但在北地那些怨魂大部分都是城中的老弱婦幼的魂魄, 他們族中的戰士全數死在了冰川上,剩下城中老弱婦幼被齊齊獻祭。 不過北地之中魂魄的實力不強但怨念極深,如今這荒沼中的魂魄只是被留存的記憶怨念沒有但實力強悍。 總歸最後要靠著拼命才能搞定的。 拼命就拼命吧,這種事情曉時昧覺得自己還是比較擅長的,將分天劍放在一邊,曉時昧想了想便解下了自己頭上的髮帶,她實在不想在荒沼的中心再聽一次什麼蒼北斗, 太丟人了。 一頭的青絲長長的垂下,立刻就有雪花落在曉時昧的髮間與眉眼上。 她卸了了自己周身護體的靈力讓那些魂魄更加容易接近她,隱隱的她似乎看到了修禾、姬淮、林陽羽的臉,他們都是被殘留下來的一縷記憶隨著時間的變遷成為了遊魂,曉時昧深深吸了一口氣, 望川出鞘猶如黃泉之引…… 所有的魂魄在瞬間衝向瞭望川也就是曉時昧的身上。 曉時昧沉下心神在那些魂魄就要衝進她的神識中前她先一步放出自己的靈識衝向了姬淮! 頓時所有魂魄就像是被攪亂了平靜的湖水亂了起來,所有的魂魄開始爭先恐後的調轉方向將曉時昧和姬淮埋沒了起來。 互相吞食、互相撕咬。 曉時昧的魂魄是在中心被撕咬的最厲害的那一個, 但每一次的撕咬都讓曉時昧身上的靈力更勝一分, 這些魂魄都沒有自主意識他們只知道跟著本能想要吞掉黃泉彼岸的靈力,曉時昧卻是有心算計。 只是太疼了, 靈魂被撕咬和拉扯的痛苦讓曉時昧忍不住發出了哀嚎,那樣的感覺彷彿是無數的食人蟻在她的身體上瘋狂的啃食著,痛苦與癢意幾乎可以將任何一個人折磨瘋。 可這樣的情景還不知道要維持多少時間。 溫子清目光悠遠的看著荒沼中心, 看著曉時昧,他身上的龍淵劍殺意凌然如同下一秒就會斬向這荒蕪。 “子清,小師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龍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劍身中冒了一個頭出來,明明已經有十幾個曉時昧那麼大個, 但龍淵看著曉時昧此刻的樣子還是嚇的往後縮了縮。 他的心智一如未成為真正的龍以前的樣子,溫子清沒有分神回答龍淵的話,倒是龍淵的忽然出現讓旁邊的玄龜有了動靜,龜甲上厚厚的雪簌簌的抖落,溫子清看都沒看一眼只是用靈力擋住了那些落雪,玄龜的頭再次從龜殼中伸了出來。 “龍族……原來是用這種方法留下了血脈,再給他一些時日成長他必然會成為一隻真正的龍,只是這性子怎如此膽小?”玄龜努力的伸長自己的頭想要湊進龍淵,但龍淵才化龍多久,他以前只是一個劍靈還是個只知道跟著持劍者殺殺殺的劍靈,乍一見到一個和龍族一樣龐大的生物自然有些無措。 黃金巨龍好歹和他四捨五入下還算同族,這隻玄龜可就沒有什麼讓龍淵熟悉的氣息了。 “子清……”龍淵小聲的向溫子清求助。 溫子清:“讓一讓,你擋住我看小師妹了。” 龍淵:“???” 溫子清你變了!!你是不是不愛自己的劍了?!! 然而溫子清不救龍淵,玄龜對龍淵的興趣卻很大,雖然目前看來玄龜依舊是最古老的生靈,可總有一天他也是會死去的,有可能是再過一千年也有可能是一百年總會有那麼一天的,玄龜也在想如何能夠想到一個辦法讓自己的種族延續下去。 龜中唯有玄龜這一脈可以修煉成靈獸,玄龜也只剩下他一隻而已。 他是不是應該也找一個劍修打造出一把劍,劍靈以玄龜為原型呢?這樣想著,玄龜忽然對著龍淵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 龍淵:“……” 瑟瑟發抖。 玄龜有了新想法他將自己的命運綁在了劍修的身上,雪地中的曉時昧也已經成功抓到了姬淮的被留下來的記憶所生成的魂魄。這是這片雪地中最強大的一個,甚至隱隱的曉時昧都能從這個殘魂上看到屬於姬淮的表情。 他們一模一樣。 他們共享著所有經歷與記憶。 這是這世間另一個殘破的姬淮,尚未成人的姬淮,姬淮想要將曉時昧拆吞入腹將她永遠留在自己的黑暗中,卻不想現在是曉時昧先一步吞了他的記憶。 記憶這種東西就像是樹枝,他們並不是單獨存在的,所有的記憶和靈魂互相依附,只要牽扯出一段記憶,在這記憶中又會有層層疊疊的更多的記憶。因為每個人在一個時間段所形成的一切都不是獨立的,他們成長為如今的樣子是經歷過了無數的片段,無數的選擇,無數的時光…… 那些時光中的一切造就了獨一無二的你。 曉時昧看到了姬淮的一切。 他從瘦弱清冷的少年成長為後來心若磐石的魔修只是因為母親的死,他的母親慘死於他的面前,所以他的生活面目全非。再後來他修了道,可道之一途修心、修性,姬淮這樣的少年天資卓絕、聰明決定,他一開始就明白這條道走下去會是什麼樣,所以姬淮另闢蹊徑一朝入魔。 他所求的東西修道給不了,修魔卻可以。 自此之後修道一途的光輝榮耀、康莊大道都與姬淮全無關係。 曉時昧強忍著疼痛一點點的汲取著姬淮的記憶與力量,那些紛亂的情緒充斥在曉時昧的腦海中幾乎要將她的神識撞裂,曉時昧一口將自己的嘴唇咬破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無法去過多的關注姬淮記憶裡到底還有什麼,貪婪的汲取著姬淮記憶殘魂帶來的靈力,每一分都讓她的靈力更強盛一些,隨著靈力的增長,她的疼痛倒是在緩緩的減少。 身後還有無數的魂魄撕扯著她,魂魄上帶來的傷口已經影響到了肉身,有血從曉時昧的外衣上溢位,遠遠的看曉時昧就像是變成了雪地銀裝素裹中唯一的一株血紅色的花。 龍淵劍身上的殺氣有一瞬幾乎要衝上雲霄,不過很快這殺意又被溫子清壓了下來。 曉時昧開始尋找修禾的記憶殘魂了。 望川持續釋放著劍意吸引著魂魄又小心翼翼的不將魂魄打散,冰天雪地中曉時昧額頭的汗都如流水一般留下,不過她內心還有點欣慰,至少這一次沒有什麼可怕的蒼北斗在旁邊震耳欲聾了啊! 只要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 這樣想著,曉時昧並沒有看到自己的臉上都已經出現了細小的血珠,這些屬於上古時期大能與魔修的記憶殘魂實在太過強悍,曉時昧身體裡靈力的修復與擴張的速度根本沒有這些魂魄造成的傷害的速度快。 望川成為了不斷被破壞的平衡中用來彌補平衡的存在。 只要曉時昧的意識有絲毫的懈怠,只要望川的力量有一息的中斷,曉時昧的身體會在瞬間就被吞食的乾乾淨淨。 與之相反,這裡的所有殘魂會因為得到了望川的力量而變成完整的魂魄。 他們將擁有變成真正的人的可能。 “不成功便成仁,你們人類的勇氣果然讓人佩服,”玄龜也注意到了姬淮魂魄的消失,這樣大的動靜讓玄龜都不免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很快這個叫曉時昧的女修就會放棄,可沒想到在被千名魂魄啃食著靈魂的同時對方真的能吞了姬淮的殘魂。 每一寸血肉,痛入骨髓的啃咬就算是龐大如玄龜也無法忍受,更不要說是一名女修了。 有些人是值得生靈去敬佩的,無關種族與年齡。 “你不去幫她嗎?” “我的龍淵主殺,這件事我幫不了她,”溫子清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倒是沉得住氣,這是她的幸運,她那樣的人自有一片天空,若因為有人擅自幫忙而限制住了她,那也不配與她一道了,”玄龜看著溫子清的神色溫和了些,“你等等去我的龜背上,在最中心的地方有一株瑩黃色的花,你將它採下,待曉時昧完成結嬰後讓她服下對她有好處。” 聽得這話溫子清才捨得轉頭看了玄龜一眼,“玄瑩花?” “對,可以讓她修復和鞏固元嬰,正好適合她。” “謝了,這花待我和她一起回來的時候取,我雖幫不了她也不願影響她,不過我也有可以做到的事,”溫子清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步步也踏著雪走向了曉時昧。 他想起了愛軍口中上一次曉時昧在北地結丹所發生的一切。 這片雪太安靜了,在中心的曉時昧也太孤寂了。 溫子清長身而立站在了曉時昧的面前,他看著曉時昧已經滿是血看不清輪廓的臉手指一寸寸的發白了起來。 “神識還清明,你做的很好,小師妹……” 曉時昧像是聽到了溫子清的聲音,眼睛微微轉動。 “小師妹,我們一起等雪融化,我唱歌給你聽吧,上一次在北地你也是在這樣的鼓勵中走到了最後。” 曉時昧:“……我……”靠??? “別說話,我明白,我會在這陪你到最後的。” 在曉時昧驚恐卻說不出話來的眼神中,溫子清在雪地上歌聲清朗又遼闊的猶如冬日的風。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蒼北斗啊~~~” 曉時昧:“???” 溫子清!!你個禽獸啊

再一次拿著望川走到了荒沼的中心。

聚魂引魄, 化解所有的怨氣為靈氣灌輸自身結嬰,這對曉時昧來說應該是第二次做了,但在北地那些怨魂大部分都是城中的老弱婦幼的魂魄, 他們族中的戰士全數死在了冰川上,剩下城中老弱婦幼被齊齊獻祭。

不過北地之中魂魄的實力不強但怨念極深,如今這荒沼中的魂魄只是被留存的記憶怨念沒有但實力強悍。

總歸最後要靠著拼命才能搞定的。

拼命就拼命吧,這種事情曉時昧覺得自己還是比較擅長的,將分天劍放在一邊,曉時昧想了想便解下了自己頭上的髮帶,她實在不想在荒沼的中心再聽一次什麼蒼北斗, 太丟人了。

一頭的青絲長長的垂下,立刻就有雪花落在曉時昧的髮間與眉眼上。

她卸了了自己周身護體的靈力讓那些魂魄更加容易接近她,隱隱的她似乎看到了修禾、姬淮、林陽羽的臉,他們都是被殘留下來的一縷記憶隨著時間的變遷成為了遊魂,曉時昧深深吸了一口氣, 望川出鞘猶如黃泉之引……

所有的魂魄在瞬間衝向瞭望川也就是曉時昧的身上。

曉時昧沉下心神在那些魂魄就要衝進她的神識中前她先一步放出自己的靈識衝向了姬淮!

頓時所有魂魄就像是被攪亂了平靜的湖水亂了起來,所有的魂魄開始爭先恐後的調轉方向將曉時昧和姬淮埋沒了起來。

互相吞食、互相撕咬。

曉時昧的魂魄是在中心被撕咬的最厲害的那一個, 但每一次的撕咬都讓曉時昧身上的靈力更勝一分, 這些魂魄都沒有自主意識他們只知道跟著本能想要吞掉黃泉彼岸的靈力,曉時昧卻是有心算計。

只是太疼了, 靈魂被撕咬和拉扯的痛苦讓曉時昧忍不住發出了哀嚎,那樣的感覺彷彿是無數的食人蟻在她的身體上瘋狂的啃食著,痛苦與癢意幾乎可以將任何一個人折磨瘋。

可這樣的情景還不知道要維持多少時間。

溫子清目光悠遠的看著荒沼中心, 看著曉時昧,他身上的龍淵劍殺意凌然如同下一秒就會斬向這荒蕪。

“子清,小師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龍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劍身中冒了一個頭出來,明明已經有十幾個曉時昧那麼大個, 但龍淵看著曉時昧此刻的樣子還是嚇的往後縮了縮。

他的心智一如未成為真正的龍以前的樣子,溫子清沒有分神回答龍淵的話,倒是龍淵的忽然出現讓旁邊的玄龜有了動靜,龜甲上厚厚的雪簌簌的抖落,溫子清看都沒看一眼只是用靈力擋住了那些落雪,玄龜的頭再次從龜殼中伸了出來。

“龍族……原來是用這種方法留下了血脈,再給他一些時日成長他必然會成為一隻真正的龍,只是這性子怎如此膽小?”玄龜努力的伸長自己的頭想要湊進龍淵,但龍淵才化龍多久,他以前只是一個劍靈還是個只知道跟著持劍者殺殺殺的劍靈,乍一見到一個和龍族一樣龐大的生物自然有些無措。

黃金巨龍好歹和他四捨五入下還算同族,這隻玄龜可就沒有什麼讓龍淵熟悉的氣息了。

“子清……”龍淵小聲的向溫子清求助。

溫子清:“讓一讓,你擋住我看小師妹了。”

龍淵:“???”

溫子清你變了!!你是不是不愛自己的劍了?!!

然而溫子清不救龍淵,玄龜對龍淵的興趣卻很大,雖然目前看來玄龜依舊是最古老的生靈,可總有一天他也是會死去的,有可能是再過一千年也有可能是一百年總會有那麼一天的,玄龜也在想如何能夠想到一個辦法讓自己的種族延續下去。

龜中唯有玄龜這一脈可以修煉成靈獸,玄龜也只剩下他一隻而已。

他是不是應該也找一個劍修打造出一把劍,劍靈以玄龜為原型呢?這樣想著,玄龜忽然對著龍淵露出了慈母般的笑容。

龍淵:“……”

瑟瑟發抖。

玄龜有了新想法他將自己的命運綁在了劍修的身上,雪地中的曉時昧也已經成功抓到了姬淮的被留下來的記憶所生成的魂魄。這是這片雪地中最強大的一個,甚至隱隱的曉時昧都能從這個殘魂上看到屬於姬淮的表情。

他們一模一樣。

他們共享著所有經歷與記憶。

這是這世間另一個殘破的姬淮,尚未成人的姬淮,姬淮想要將曉時昧拆吞入腹將她永遠留在自己的黑暗中,卻不想現在是曉時昧先一步吞了他的記憶。

記憶這種東西就像是樹枝,他們並不是單獨存在的,所有的記憶和靈魂互相依附,只要牽扯出一段記憶,在這記憶中又會有層層疊疊的更多的記憶。因為每個人在一個時間段所形成的一切都不是獨立的,他們成長為如今的樣子是經歷過了無數的片段,無數的選擇,無數的時光……

那些時光中的一切造就了獨一無二的你。

曉時昧看到了姬淮的一切。

他從瘦弱清冷的少年成長為後來心若磐石的魔修只是因為母親的死,他的母親慘死於他的面前,所以他的生活面目全非。再後來他修了道,可道之一途修心、修性,姬淮這樣的少年天資卓絕、聰明決定,他一開始就明白這條道走下去會是什麼樣,所以姬淮另闢蹊徑一朝入魔。

他所求的東西修道給不了,修魔卻可以。

自此之後修道一途的光輝榮耀、康莊大道都與姬淮全無關係。

曉時昧強忍著疼痛一點點的汲取著姬淮的記憶與力量,那些紛亂的情緒充斥在曉時昧的腦海中幾乎要將她的神識撞裂,曉時昧一口將自己的嘴唇咬破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無法去過多的關注姬淮記憶裡到底還有什麼,貪婪的汲取著姬淮記憶殘魂帶來的靈力,每一分都讓她的靈力更強盛一些,隨著靈力的增長,她的疼痛倒是在緩緩的減少。

身後還有無數的魂魄撕扯著她,魂魄上帶來的傷口已經影響到了肉身,有血從曉時昧的外衣上溢位,遠遠的看曉時昧就像是變成了雪地銀裝素裹中唯一的一株血紅色的花。

龍淵劍身上的殺氣有一瞬幾乎要衝上雲霄,不過很快這殺意又被溫子清壓了下來。

曉時昧開始尋找修禾的記憶殘魂了。

望川持續釋放著劍意吸引著魂魄又小心翼翼的不將魂魄打散,冰天雪地中曉時昧額頭的汗都如流水一般留下,不過她內心還有點欣慰,至少這一次沒有什麼可怕的蒼北斗在旁邊震耳欲聾了啊!

只要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

這樣想著,曉時昧並沒有看到自己的臉上都已經出現了細小的血珠,這些屬於上古時期大能與魔修的記憶殘魂實在太過強悍,曉時昧身體裡靈力的修復與擴張的速度根本沒有這些魂魄造成的傷害的速度快。

望川成為了不斷被破壞的平衡中用來彌補平衡的存在。

只要曉時昧的意識有絲毫的懈怠,只要望川的力量有一息的中斷,曉時昧的身體會在瞬間就被吞食的乾乾淨淨。

與之相反,這裡的所有殘魂會因為得到了望川的力量而變成完整的魂魄。

他們將擁有變成真正的人的可能。

“不成功便成仁,你們人類的勇氣果然讓人佩服,”玄龜也注意到了姬淮魂魄的消失,這樣大的動靜讓玄龜都不免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很快這個叫曉時昧的女修就會放棄,可沒想到在被千名魂魄啃食著靈魂的同時對方真的能吞了姬淮的殘魂。

每一寸血肉,痛入骨髓的啃咬就算是龐大如玄龜也無法忍受,更不要說是一名女修了。

有些人是值得生靈去敬佩的,無關種族與年齡。

“你不去幫她嗎?”

“我的龍淵主殺,這件事我幫不了她,”溫子清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倒是沉得住氣,這是她的幸運,她那樣的人自有一片天空,若因為有人擅自幫忙而限制住了她,那也不配與她一道了,”玄龜看著溫子清的神色溫和了些,“你等等去我的龜背上,在最中心的地方有一株瑩黃色的花,你將它採下,待曉時昧完成結嬰後讓她服下對她有好處。”

聽得這話溫子清才捨得轉頭看了玄龜一眼,“玄瑩花?”

“對,可以讓她修復和鞏固元嬰,正好適合她。”

“謝了,這花待我和她一起回來的時候取,我雖幫不了她也不願影響她,不過我也有可以做到的事,”溫子清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步步也踏著雪走向了曉時昧。

他想起了愛軍口中上一次曉時昧在北地結丹所發生的一切。

這片雪太安靜了,在中心的曉時昧也太孤寂了。

溫子清長身而立站在了曉時昧的面前,他看著曉時昧已經滿是血看不清輪廓的臉手指一寸寸的發白了起來。

“神識還清明,你做的很好,小師妹……”

曉時昧像是聽到了溫子清的聲音,眼睛微微轉動。

“小師妹,我們一起等雪融化,我唱歌給你聽吧,上一次在北地你也是在這樣的鼓勵中走到了最後。”

曉時昧:“……我……”靠???

“別說話,我明白,我會在這陪你到最後的。”

在曉時昧驚恐卻說不出話來的眼神中,溫子清在雪地上歌聲清朗又遼闊的猶如冬日的風。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蒼北斗啊~~~”

曉時昧:“???”

溫子清!!你個禽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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