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趙政
只聽夏流雲一聲輕呵:“流火!”
夏流雲整個刀刃,瞬間變得火紅,原來是夏流雲將火之精魄的力量運用到了刀法之中!那柄鋼刀揮舞之間,空氣中竟產生了淡淡的火花,緊隨著刀刃舞動的軌跡,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曼妙的弧線!
是火花,而不是火星!
霎時間,夏流雲的鋼刀揮舞所至,便有火花相隨,煞是好看,也端得是危險之極!
一陣陣火之元力在空氣中震盪,按照火之力特有的規則,環繞著鋼刀飛舞,散發出陣陣威能!
看的遠處的木通天整個人都呆立在那裡。縱觀木通天的整個人生,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用內力引動自然之力!而這,在他的印象中,或許有人能夠做到,但有能力做到這種地步的人,無一都存在於傳說中!
可是,眼前這夏流雲,這麼小的年齡,怎麼做到的?真是太恐怖!這個訊息,絕對不能夠讓別人知道。還好只有自己和夏流雲過來親自追殺蔡恆飛,若是讓他人看到夏流雲剛剛的表現,那麼夏流雲以後的生活,註定永無寧日!
夏流雲雙目漸漸變色,仔細分辨的話,可以看到他的一對眸子,都變成了火紅色!
“呵!”夏流雲吐了一口氣,將所有自己能夠呼叫的火之精魄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自己的鋼刀之上,施展“流火”。
所謂“流火”,是自己得到火之精魄後,有突破到破武境界,從而從那火之精魄中領悟出來的火元力運用在刀法中的一種方法。這個招數,使得自己的刀法如同烈火般,爆發力和破壞力十足!而使用這一招“流火”之時,刀刃會因為高溫而變得火紅,進而摩擦引起空氣的燃燒!
點點火花,跟隨著刀的軌跡,輕舞飛揚!故而,夏流雲為這一招式命名“流火”!
夏流雲揮刀一劈,一道熾熱的刀罡飛出,夾帶著點點紅色的火花,瞬息而至,擊在了蔡恆飛的胸口!
“刀罡!夏流雲竟然能夠施展刀罡!”木通天瞳孔一縮,“真是天才!”
這刀罡、劍罡,真不是能夠隨隨便便地施展出來的東西,需要武者對於自己所使用的兵器相當程度的理解和領悟,採用可能掌握!
那蔡恆飛本是破武五級的強者,但是利慾薰心,遭到打擊後卻神志不清。本來以他的實力堪堪可以躲過這招流火刀罡,可是在只能憑藉本能作戰的情況下,根本就無從知曉這一招式的危險。
於是乎,那流火刀罡便直接擊在了蔡恆飛的胸口,瞬時之間他的胸口的衣服邊被燒燬了一片,一道黑乎乎的刀印出現在胸口,那傷口,似乎已被流火刀罡的高溫燒糊!
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啊!”蔡恆飛一聲慘嚎,披頭散髮地拿著手中的刀亂看著,已然是徹底瘋掉,但是卻能夠感受到痛楚。
夏流雲絲毫不給蔡恆飛喘息的機會,直接手持流火刀刃棲身而上,八步逐月,瞬間就到了蔡恆飛身後,一刀!
只見夏流雲的鋼刀揮過,空氣驟然變得熾熱,一連串的火花飛過!
“噗”的一下子,只見那蔡恆飛的整個人頭飛了出去,而傷口,竟是一片漆黑,顯然已經是燒糊了。
可見,這“流火”的徹底的破壞力,能夠直接使人的傷口無法恢復!開玩笑,燒糊的肉,怎麼可能再長好?
夏流雲一刀“流火”,蔡恆飛身首異處!
至此,夏流雲徹底解決了自己在黃泉營中的一大麻煩。
他收起內力,頓時血氣有些上湧,這火之精魄的力量可真不是能夠隨便呼叫的,這“流火”一式,給夏流雲的內力以及身體,也帶來了不小的負荷。
收功之後,夏流雲臉色有些蒼白,他來到木通天跟前,說,“統領大人,叛賊蔡恆飛,已伏誅末將刀下。”
“幹得好!”木通天由衷地讚歎道,“你剛剛的招式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那裡,只是由於自身血脈比較特殊罷了。”夏流雲謙虛道。
木通天恍然,他知道這世上是有一些特殊血脈的,這些血脈擁有一些其他武者不具備的威能。若是血脈之力,夏流雲的表現確實是能夠說得通,因為擁有特殊血脈的武者雖然稀少,但每一位都是強者!
“流雲,你的血脈這件事情,還有你剛剛的招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輕易在人前展示!”木通天還是決定給夏流雲提個醒。
“多謝統領大人關心。”夏流雲拱手道,“我會注意的。”
木通天點了點頭,“將屍體處理一下,不要被人看出什麼。”
夏流雲會意,想了些主意把蔡恆飛的屍體處理地正常了些,用一塊破布捲了卷,便帶著回了軍營。
副統領蔡恆飛洩露軍情拒捕,被前鋒將軍夏流雲斬於刀下,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整個黃泉營。那夜事發之時,畢竟只來了少部分人,而去追殺蔡恆飛的只有木通天跟夏流雲兩個人。大部分人都只知道黃泉營那天夜裡發生了大事,卻被上級禁止出來隨意走動。
因此這件事情傳開以後,引發了一陣風波。
“嘿,知道嗎?咱們前鋒將軍夏流雲,砍了那叛賊蔡恆飛呢!”
“早就知道了,老子一早看那蔡恆飛不順眼,果然是個叛賊!這夏將軍可真厲害啊!”
類似於這樣的討論,在黃泉營中到處都是。一時之間,夏流雲的聲望大漲。黃泉營計程車兵大多數都對夏流雲是無比崇拜。
這就是軍營,崇拜強者,對叛逆之事也是深惡痛絕!是想,軍人們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到頭來卻被人利用,有誰甘心?
還好夏流雲破壞了蔡恆飛的計劃,讓這大多數人都非常感激。
不過木通天對外只是宣稱蔡恆飛通敵叛國,並未告知眾人蔡恆飛與冷家勾結的事情,並對一干人等下了封口令。畢竟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不能輕易外傳,否則有可能引發動盪,萬一遭到冷家和陰陽家的反撲,那就麻煩了。
夏流雲對此事也表示理解,雖然有噬影玉記錄的影象,卻也沒有辦法說明什麼問題。冷家勢大,定然會矢口否認。
而秦王,或者秦國官方,想要動冷家,必定要傷筋動骨。再者說,冷家只是有預謀,並沒有實施,也就是並沒有造成什麼損失。秦王必定不會拼著兩敗俱傷去找冷家的麻煩。
除非冷家光明正大地造反,否則官方是不會拿冷家怎麼樣的。
更何況,冷家背後還站著陰陽家的勢力。
這要是個小家族,估計早就被滅了族。
知道沒辦法拿冷家如何,把蔡恆飛斬了,夏流雲也算比較滿意的了,只是有一個遺憾,沒把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抓住,擊殺。那樣一來,冷家肯定要吃定了啞巴虧。只可惜,那黑衣人陷害完夏流雲之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逃得無影無蹤。
這日,正是夏流雲剛剛從木通天處回來,鑽進營帳,便聽到外邊通傳,“夏將軍,趙政求見!”
“請進!”夏流雲說道,對這個趙政,夏流雲印象不錯。之前自己被人陷害的時候,趙政也是站在自己一邊的。
“趙政參見夏將軍。”趙政進來,便要行禮,卻被夏流雲攔住。
“趙政,你這是做什麼,你我二人兄弟相稱,幾日不見,怎就生分了?”夏流雲趕緊將趙政扶起,皺著眉頭說道。
“哈哈,”趙政見夏流雲這麼說,也不多禮。趙政本就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骨子裡有一絲傲氣,當下也不計較這些東西。
“趙政兄,這次來找我,可是有什麼要緊事?”夏流雲正色道。
趙政也不扯別的,單刀直入,說道,“聽說那前副統領蔡恆飛通敵叛國,是被你所斬殺?”雖然大營中到處瘋傳,趙政卻只相信自己親耳所見,故而要過來確認一下。
“沒錯,蔡恆飛的確死於我的刀下。”夏流雲並不否認,反正也沒有什麼好否認的,蔡恆飛的確死於夏流雲之手,這事兒不少人都知道,瞞也瞞不住。
“果然!”趙政眼中精光一閃,“夏將軍,果然威猛!”
“趙政兄,何必如此客氣,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還請只說!”夏流雲有些搞不懂這趙政了,不知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趙政思忖了一番,心中猶豫,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來。
夏流雲見趙政猶豫,知道他有所顧忌,便說道,“趙政兄,但說無妨,今日我們所談,斷不會讓第三人知道。”
“好。”趙政似乎下定了決心,咬了咬牙,說道,“我希望夏將軍幫我。”
說罷,趙政向夏流雲行了一個大禮。
夏流雲見到趙政又行此大禮,連忙阻止道,“趙政兄,你這……這也太多禮了,你我兄弟相稱,又有何事需要行此大禮?”
夏流雲這下是真的有點發懵,這趙政平時看著骨子裡挺桀驁的人,怎麼今天動不動就屈尊下跪啊?今天這究竟是怎麼了?究竟有什麼事情讓這趙政表現得如此?
趙政心中一嘆,終於把他這平生最大的一個秘密說了出來,他這句話,震得夏流雲是五臟翻騰,久久不能平息!
“我趙政,乃是當今秦王之子。”趙政輕聲說道。
夏流雲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似乎有一聲驚雷,在腦海中乍響。當今秦王之子?趙政?夏流雲有些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趙政並不驚訝夏流雲有這樣的反應,便還嫌不夠地說,“沒錯,我就是當今秦王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