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身世秘辛

我欲屠天·隨心·3,249·2026/3/27

“你……你……”夏流雲結巴了半天,終究不知道這種事情應該怎麼問出口。 秦王之子?豈不就是秦國的公子嗎?堂堂秦國公子,又怎麼會來到黃泉營這種地方,怎麼會來到軍隊?要知道,七雄並立的年代,一不小心,兩國就會發生各種衝突。戰場上可是刀劍無眼,誰敢保證能夠一定活下來? 一國的公子上了戰場,這要是訊息保密還好說,要是被敵軍知道,這想方設法地也得出掉啊。 “趙政,”夏流雲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趙政說道,“這種玩,可不能隨意說出口。” 趙政毫不避諱的看著夏流雲的眼睛。 此刻的夏流雲有種感覺,趙政的眼神雖不說是清澈見底,卻也能從中感受到他的真誠。夏流雲地感覺到,恐怕這趙政並沒有說謊。可是這件事情若是真的,這也太離奇了。 趙政臉上有一抹苦,無奈說道,“夏兄,我在此事上開玩,對我有什麼好處?” 夏流雲盯著趙政看了一會兒,又說,“好吧,這事情,趙兄,恐怕你還得從頭到尾完完整整地說一遍。”夏流雲勉強相信了趙政,不過這件事的確太過駭人,他必須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以此推斷趙政告訴自己這個秘密的目的。 趙政知道這件事情上不能瞞夏流雲。他心裡很明確,透過長時間的觀察和接觸,也知道夏流雲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他主要的目的就是,跟夏流雲合作。 於是,趙政喝了一杯茶,壓了壓自己略微有些激動的心情,因為接下來,他就要將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秘密,向第一個不知情的人和盤托出。 趙政現在不知道的事,他今天的這一舉動,卻對秦國,或者對整個天下大勢,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時此刻,趙政正醞釀著語言,似乎在想自己應該怎麼說。 喝過一口茶水,趙政便將自己的秘密向著夏流雲娓娓道來。 二十年前,秦國國君,也就是當今的秦王,看上了一位女子,叫名趙氏,也就是後來的趙夫人。趙夫人被秦王看中,不久後,便身懷六甲。 這本來是一件喜事,王室新添成員,本就是普天同慶的大事件,就連秦王本人也是相當高興的。當然,有人高興,便註定有人不高興。 秦王本來已有一個王后,並育有一子。趙夫人生下公主還好,萬一是一個王子,將來可是自己的兒子繼承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作為王后,自然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王后邊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眼見著趙夫人的肚子越來越大,王后終於存不住氣,便想了一個計策。 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便不斷有訊息傳進王宮,使得秦王震怒!一個月內,不斷有王公大臣莫名其妙地病死!秦王派遣御醫去瞧,都是沒有瞧出什麼症狀。只是死者統統有一個特徵,就是他們的印堂統統發黑。 期初御醫懷疑是毒,可是各種方法都試過,卻都是查不出什麼結果。秦王一怒之下,接連殺了三個御醫,卻也無濟於事。 最後還是王后提出了一個辦法,王后向秦王提議,說是不如去請一些精通占卜之術的巫師來瞧瞧,是不是秦國王族的運勢有問題。畢竟,甲骨占卜之術,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東西。秦王對祖先遺留下來的東西也是非常的相信,變按照王后所說,請了一些巫師進王宮檢視。 這一看不要緊,那群巫師在王宮裡邊兒轉悠了一圈,卻紛紛指著王宮的西北角,說那裡有不詳,與王族氣運相剋,現在正是那不詳醞釀之際,若是不採取對策,再過五個月,恐怕不詳之事便會爆發,危及整個秦國王族。 秦王聽到這裡臉都黑了下來。那西北角,豈不就是自己的新寵趙夫人所居住的宮殿?現今的時間,豈不就是趙夫人懷胎五月之際?再過五月,不就是那胎兒降生之時? 秦王雖然相信這些占卜之術,但畢竟是自己的寵妃趙夫人,她所懷的,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秦王一時之間猶疑不定,叮囑眾人切勿透露此事,他自有安排。 可是不知怎麼的,這件事情不出半月,就在鹹陽城內傳遍了。王公大臣們紛紛上書,要求廢黜趙夫人,並要求將之處死。秦王大怒,每次上朝都是弄得不歡而散。 群臣也是拿秦王沒有辦法,知道有件事情,徹底讓秦王下定了決心。 太后病危! 太后身體一向健康,可為何突然間病倒?群臣這下卻又是找到了一個理由,又開始上書,要求處死趙夫人。 秦王沒有辦法,只得將趙夫人廢黜掉。但秦王終究是及舊情,沒有處死趙夫人,只是將懷著六個月身孕的趙夫人驅逐出境,一路還派了眾多高手守護。 趙夫人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天大的幸事。出了秦國,在一干高手的護送之下,一路上遭到數次截殺,都是有驚無險,最終到了燕國一座小城,定居下來。 又過了四個月,趙夫人誕下一男嬰,取名為“政”,隨母姓趙。 這便是趙政了。 聽完趙政敘述,夏流雲長出一口氣,原來,眼前這趙政,居然有這麼曲折的過去。 趙政拿出一塊龍紋玉佩,給夏流雲看,並說道,“這種玉佩,按照禮制,只有國君才能夠佩戴,夏兄出身世家,應該知道一二吧。” 夏流雲看了看,這的確是國君才能夠佩戴的玉佩,上邊刻的是一條龍,樣式古樸大氣,高貴有餘。 “這便是當年秦王在我母親離開時所賜。”趙政嘆息道。 “可是,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夏流雲疑惑道,“若秦王認定你們母子不詳,又怎會賜予你這玉佩,將來留作相認之時使用呢?” 趙政露出一絲苦,說道,“我一開始也對拋棄了我們母子的秦王恨之入骨,可是後來我才知道,秦王,我的父王……” 說道“父王”兩個字的時候,夏流雲明顯能夠感覺到趙政流露出的一絲複雜的情緒。 趙政繼續說道,“我父王並不相信那些占卜的巫師,當時的所做所為,其實是有隱情的。當年那王后,姓冷。” “什麼?”夏流雲一驚。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解釋地通了。冷家本就是世家,又與陰陽家勢力有所牽連,秦王必定不會全然相信王后,卻也不能明目張膽得對抗陰陽家。 王宮大臣們的離奇死亡,還查不出死因,除了以陰陽家的手段可以做到,誰又有這樣的本事?買通占卜巫師,那就更是簡單不過了。讓夏流雲有些吃驚的事情,就是在那個時候,陰陽家就開始對秦國動手了。 這趙政今天過來找自己,就也完全可以理解。一是因為,自己和冷家與陰陽家勢力有過節,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第二,趙政也確實覺得夏流雲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所以今天他才冒險賭了一次。 “我長大後,慢慢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趙政說道,“當年那批護送我們的高手也沒有剩下幾個了,前幾年我的母親得了重病不治,彌留之際才將這塊玉佩交給我。” 夏流雲沉默著。 趙政繼續道,“我母親過世的那一天,我便發誓,一定要將自己失去的,一點一點拿回來!所以,今天夏兄會在黃泉營見到我!” 的確,趙政唯有參軍一途最為適合,如今戰亂不斷,累積軍功,然後晉升,最終有權有勢,再去與秦王相認,這樣子是相對來說最為穩妥的道路!否則,直接去鹹陽與秦王相認,恐怕在半路上就會死的不明不白! 聽完了完整版的故事,夏流雲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年。由於血脈的原因,自己當年簡直就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柴,差一點就要被家族分配去養豬。他也曾抱怨過命運的不公,卻沒有放棄,最終一步步修煉到如今,一個破武三級的高手。 而趙政,也同樣有著曲折的過去,也同樣是由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一步步進入軍營打拼,有了今天的成就,其武力程度,也到達了破武一級的水準! 夏流雲對這趙政,一時之間生出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趙兄,你如何知道我能夠幫你?我也只是一個小羅嘍而已。”夏流雲問道。 “夏兄何須如此自謙,能夠在你我這般年紀達到破武境界,有哪個是簡單人物?何況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冷家,還有陰陽家!”趙政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 夏流雲饒有興趣地問道,“你不懼怕陰陽家的勢力?” “哼,那陰陽家害得我們母子到如此地步,害我們一家不得團聚,現在又要對整個秦國下手,怕又如何?敵人並不會因為我們怕,就放過我們,我與陰陽家,與冷家,早已是不共戴天!”趙政說道。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夏流雲讚賞道,“你的忙,我幫定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幫你,是因為你這個人,值得我夏流雲幫,不是因為別的。” 這夏流雲答應了趙政的請求,完全是因為覺得趙政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這一點,他有必要先說清楚。 “當然,我請夏兄幫忙,也是覺得夏兄值得信賴!能有夏兄做朋友,我趙政,三生有幸!”趙政真誠地說道。 “哈哈!你比我大一兩歲,還是喊我流雲就是。”夏流雲說道。 “好,那我們以後便直呼姓名便好,沒必要多禮。”趙政點頭道。 兩人在營帳中又是商量了一些相關的事項,趙政便起身告辭了。

 “你……你……”夏流雲結巴了半天,終究不知道這種事情應該怎麼問出口。

秦王之子?豈不就是秦國的公子嗎?堂堂秦國公子,又怎麼會來到黃泉營這種地方,怎麼會來到軍隊?要知道,七雄並立的年代,一不小心,兩國就會發生各種衝突。戰場上可是刀劍無眼,誰敢保證能夠一定活下來?

一國的公子上了戰場,這要是訊息保密還好說,要是被敵軍知道,這想方設法地也得出掉啊。

“趙政,”夏流雲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趙政說道,“這種玩,可不能隨意說出口。”

趙政毫不避諱的看著夏流雲的眼睛。

此刻的夏流雲有種感覺,趙政的眼神雖不說是清澈見底,卻也能從中感受到他的真誠。夏流雲地感覺到,恐怕這趙政並沒有說謊。可是這件事情若是真的,這也太離奇了。

趙政臉上有一抹苦,無奈說道,“夏兄,我在此事上開玩,對我有什麼好處?”

夏流雲盯著趙政看了一會兒,又說,“好吧,這事情,趙兄,恐怕你還得從頭到尾完完整整地說一遍。”夏流雲勉強相信了趙政,不過這件事的確太過駭人,他必須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以此推斷趙政告訴自己這個秘密的目的。

趙政知道這件事情上不能瞞夏流雲。他心裡很明確,透過長時間的觀察和接觸,也知道夏流雲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他主要的目的就是,跟夏流雲合作。

於是,趙政喝了一杯茶,壓了壓自己略微有些激動的心情,因為接下來,他就要將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秘密,向第一個不知情的人和盤托出。

趙政現在不知道的事,他今天的這一舉動,卻對秦國,或者對整個天下大勢,都產生了巨大的影響。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時此刻,趙政正醞釀著語言,似乎在想自己應該怎麼說。

喝過一口茶水,趙政便將自己的秘密向著夏流雲娓娓道來。

二十年前,秦國國君,也就是當今的秦王,看上了一位女子,叫名趙氏,也就是後來的趙夫人。趙夫人被秦王看中,不久後,便身懷六甲。

這本來是一件喜事,王室新添成員,本就是普天同慶的大事件,就連秦王本人也是相當高興的。當然,有人高興,便註定有人不高興。

秦王本來已有一個王后,並育有一子。趙夫人生下公主還好,萬一是一個王子,將來可是自己的兒子繼承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作為王后,自然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王后邊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眼見著趙夫人的肚子越來越大,王后終於存不住氣,便想了一個計策。

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便不斷有訊息傳進王宮,使得秦王震怒!一個月內,不斷有王公大臣莫名其妙地病死!秦王派遣御醫去瞧,都是沒有瞧出什麼症狀。只是死者統統有一個特徵,就是他們的印堂統統發黑。

期初御醫懷疑是毒,可是各種方法都試過,卻都是查不出什麼結果。秦王一怒之下,接連殺了三個御醫,卻也無濟於事。

最後還是王后提出了一個辦法,王后向秦王提議,說是不如去請一些精通占卜之術的巫師來瞧瞧,是不是秦國王族的運勢有問題。畢竟,甲骨占卜之術,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東西。秦王對祖先遺留下來的東西也是非常的相信,變按照王后所說,請了一些巫師進王宮檢視。

這一看不要緊,那群巫師在王宮裡邊兒轉悠了一圈,卻紛紛指著王宮的西北角,說那裡有不詳,與王族氣運相剋,現在正是那不詳醞釀之際,若是不採取對策,再過五個月,恐怕不詳之事便會爆發,危及整個秦國王族。

秦王聽到這裡臉都黑了下來。那西北角,豈不就是自己的新寵趙夫人所居住的宮殿?現今的時間,豈不就是趙夫人懷胎五月之際?再過五月,不就是那胎兒降生之時?

秦王雖然相信這些占卜之術,但畢竟是自己的寵妃趙夫人,她所懷的,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秦王一時之間猶疑不定,叮囑眾人切勿透露此事,他自有安排。

可是不知怎麼的,這件事情不出半月,就在鹹陽城內傳遍了。王公大臣們紛紛上書,要求廢黜趙夫人,並要求將之處死。秦王大怒,每次上朝都是弄得不歡而散。

群臣也是拿秦王沒有辦法,知道有件事情,徹底讓秦王下定了決心。

太后病危!

太后身體一向健康,可為何突然間病倒?群臣這下卻又是找到了一個理由,又開始上書,要求處死趙夫人。

秦王沒有辦法,只得將趙夫人廢黜掉。但秦王終究是及舊情,沒有處死趙夫人,只是將懷著六個月身孕的趙夫人驅逐出境,一路還派了眾多高手守護。

趙夫人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天大的幸事。出了秦國,在一干高手的護送之下,一路上遭到數次截殺,都是有驚無險,最終到了燕國一座小城,定居下來。

又過了四個月,趙夫人誕下一男嬰,取名為“政”,隨母姓趙。

這便是趙政了。

聽完趙政敘述,夏流雲長出一口氣,原來,眼前這趙政,居然有這麼曲折的過去。

趙政拿出一塊龍紋玉佩,給夏流雲看,並說道,“這種玉佩,按照禮制,只有國君才能夠佩戴,夏兄出身世家,應該知道一二吧。”

夏流雲看了看,這的確是國君才能夠佩戴的玉佩,上邊刻的是一條龍,樣式古樸大氣,高貴有餘。

“這便是當年秦王在我母親離開時所賜。”趙政嘆息道。

“可是,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夏流雲疑惑道,“若秦王認定你們母子不詳,又怎會賜予你這玉佩,將來留作相認之時使用呢?”

趙政露出一絲苦,說道,“我一開始也對拋棄了我們母子的秦王恨之入骨,可是後來我才知道,秦王,我的父王……”

說道“父王”兩個字的時候,夏流雲明顯能夠感覺到趙政流露出的一絲複雜的情緒。

趙政繼續說道,“我父王並不相信那些占卜的巫師,當時的所做所為,其實是有隱情的。當年那王后,姓冷。”

“什麼?”夏流雲一驚。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解釋地通了。冷家本就是世家,又與陰陽家勢力有所牽連,秦王必定不會全然相信王后,卻也不能明目張膽得對抗陰陽家。

王宮大臣們的離奇死亡,還查不出死因,除了以陰陽家的手段可以做到,誰又有這樣的本事?買通占卜巫師,那就更是簡單不過了。讓夏流雲有些吃驚的事情,就是在那個時候,陰陽家就開始對秦國動手了。

這趙政今天過來找自己,就也完全可以理解。一是因為,自己和冷家與陰陽家勢力有過節,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第二,趙政也確實覺得夏流雲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所以今天他才冒險賭了一次。

“我長大後,慢慢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趙政說道,“當年那批護送我們的高手也沒有剩下幾個了,前幾年我的母親得了重病不治,彌留之際才將這塊玉佩交給我。”

夏流雲沉默著。

趙政繼續道,“我母親過世的那一天,我便發誓,一定要將自己失去的,一點一點拿回來!所以,今天夏兄會在黃泉營見到我!”

的確,趙政唯有參軍一途最為適合,如今戰亂不斷,累積軍功,然後晉升,最終有權有勢,再去與秦王相認,這樣子是相對來說最為穩妥的道路!否則,直接去鹹陽與秦王相認,恐怕在半路上就會死的不明不白!

聽完了完整版的故事,夏流雲不禁想起了自己當年。由於血脈的原因,自己當年簡直就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柴,差一點就要被家族分配去養豬。他也曾抱怨過命運的不公,卻沒有放棄,最終一步步修煉到如今,一個破武三級的高手。

而趙政,也同樣有著曲折的過去,也同樣是由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一步步進入軍營打拼,有了今天的成就,其武力程度,也到達了破武一級的水準!

夏流雲對這趙政,一時之間生出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趙兄,你如何知道我能夠幫你?我也只是一個小羅嘍而已。”夏流雲問道。

“夏兄何須如此自謙,能夠在你我這般年紀達到破武境界,有哪個是簡單人物?何況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冷家,還有陰陽家!”趙政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

夏流雲饒有興趣地問道,“你不懼怕陰陽家的勢力?”

“哼,那陰陽家害得我們母子到如此地步,害我們一家不得團聚,現在又要對整個秦國下手,怕又如何?敵人並不會因為我們怕,就放過我們,我與陰陽家,與冷家,早已是不共戴天!”趙政說道。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夏流雲讚賞道,“你的忙,我幫定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幫你,是因為你這個人,值得我夏流雲幫,不是因為別的。”

這夏流雲答應了趙政的請求,完全是因為覺得趙政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這一點,他有必要先說清楚。

“當然,我請夏兄幫忙,也是覺得夏兄值得信賴!能有夏兄做朋友,我趙政,三生有幸!”趙政真誠地說道。

“哈哈!你比我大一兩歲,還是喊我流雲就是。”夏流雲說道。

“好,那我們以後便直呼姓名便好,沒必要多禮。”趙政點頭道。

兩人在營帳中又是商量了一些相關的事項,趙政便起身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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