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十四章 墨玉之死

我在凡人科學修仙·洛青子·4,204·2026/3/23

第二千零七十四章 墨玉之死 “你想打遠古聖門的主意?你知不知道,這樣會令封印鬆動?!” 嶽冕接過玉簡看了沒一會兒,便目光一凝,周圍空間突然電光湧動,死死盯著白澤道。 和先前的責問不一樣,他此刻是真的有些動怒了。 “孔雀王自遠古之時被封印至今,力量早已大不如前,反而聖門中的諸王血脈之力,卻因為我們蠻荒的真靈王數量越來越少,而變得遠比當初強盛。 我認為,適當從其中抽取力量,並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白澤也知道讓孔雀王破封的後果,如今的蠻荒可沒有抵禦他的力量,其餘蠻荒部族或許還能苟活,但他們六十四祖地必將被徹底血洗!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實在是局勢所迫,只能向過去尋求力量。 “適當?怕就怕這個口子一開,便會徹底停不下來,那樣我們就真的是自取滅亡了!” 嶽冕卻沒有這麼樂觀,一旦可以輕易獲取力量,誘惑只會越來越多,直到將整個蠻荒族群吞噬。 “所以,我才要召你回來,讓你幫忙把關。 等血祀大會開始,剩下的那些傢伙只要還在,我也不會讓他們繼續清閒下去。” 白澤也知道自己是在玩火,所以並不準備獨自一人承擔這份壓力。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會使喚我們!” 嶽冕雖是語氣不善,卻也沒有拒絕。 “不過,你知道我的性子,最討厭去處理那些複雜的內部事務。 你不是不放心那個人族嗎?我就負責幫你盯緊他!” “這就足夠了。 對了,貔貅王的兒子現在就和那人族住在一處,你可要去看看?” 白澤點了點頭,他以後自然不會讓嶽冕如此偷懶,但現在他確實只需做到這點。 “什麼!你個混蛋不早說!” 嶽冕聞言又喜又怒。 喜的是墨眼貔貅的兒子並沒有殞落在當年那場大戰之中,他的嫡親血脈流傳了下來。 怒的是白澤竟然不第一時間告訴他,反而在那說些次要的東西! 話音未落,銀色雷光便迅疾一閃,瞬間離開了大殿。 “不知你見到嶽冕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希望你沒有別的圖謀。” 白澤對此毫不意外,喃喃自語間,雙目已然泛起純淨的白光。 顯然,讓洛虹與嶽冕見面乃是他的一重試探。 如果洛虹真有暗藏的圖謀,那當其得知八荒山出現另一位真靈王后,勢必會有一些反應! “洛師兄,那是什麼雷聲?” 看到洛虹一點不驚訝,反而拍掌叫好,韓立頓時便知其瞭解內情。 “那是蠻荒的另一位真靈王,鯤鵬王嶽冕! 其與墨眼貔貅乃是生死兄弟,韓師弟,你將小白放出來。” 洛虹深知自己與嶽冕接觸的最佳藉口就是貔貅小白,當即便讓韓立將其放出花枝洞天。 “主人?” 小白疑惑地看著韓立,他正在準備血祀大會,沒道理現在打擾他。 “你父親的一位好友到了八荒山,我們稍後會去求見,他或許會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 韓立簡單解釋道。 “洛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不必動身了,他已經來了。” 洛虹卻是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了殿門處。 只聽“轟”的一聲,覆蓋在殿門上的一層銀色光幕向內深深凹陷了下去。 “哼,竟能佈置出如此之強的空間禁制,也難怪你們兩個身為人族,還敢待在鎮荒城中!” 似是在挽回自己的面子,嶽冕冷哼一聲道。 “還不開門?是真的要本座拆了此地?!” “哈哈,哪敢,晚輩洛虹,恭請前輩入殿!” 洛虹笑著揮了揮手,關閉了殿門處的禁制,並朝其恭敬行禮道。 “砰”的一聲,巨大的殿門被一股巨力推開,嶽冕就那麼一步步地走入了殿中。 所過之處,皆留下了眾多的銀色電弧,散發出一股無比龐大的兇蠻氣息!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站在韓立身旁的小白,當即收斂起了氣息,一臉興奮地看著他道: “像!實在是太像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小白。” 小白有些畏懼地朝韓立身後躲了躲。 “小白?這不是你的真名吧?” 嶽冕可不相信墨眼貔貅會給自己兒子取這麼一個名字,而當其施展靈目一看,就發現了小白體內的禁制。 這禁制的氣息令他十分熟悉,當即令其神色一黯,差點落下淚來。 “原來是你父親封印了你的記憶。 也對,若非如此,你早就去找天庭報仇,死無葬生之地了!” “前輩也是我父親當年的至交好友?” 小白見狀不禁有些動容,從韓立身後出來,上前幾步問道。 “正是,你不是已經見過白澤了嗎,他難道就沒和你說起過我?” 嶽冕眉頭一皺,頓覺不滿地問道。 “我先前因傷陷入了沉睡,白澤前輩雖然救治了我,但沒有向我透露我的身世。 只說現在不是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就會知曉。” 小白對此一直很鬱悶,當即不禁吐露道。 “他放屁!什麼時機成不成熟,都是藉口!” 嶽冕聞言直接罵道。 隨即,他袖袍一揮,殿門便重重關上。 門上全是跳動的銀色電弧,顯然是某種禁制。 “前輩願意為我解惑?” 小白雙眼一亮,興奮地再次向前幾步道。 “白澤那混蛋當然不敢與你說,因為當初你父親之所以會隕落,與他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嶽冕這些年之所以一直都沒踏足蠻荒,卻又從不離開太遠,就是因為他雖心繫蠻荒大局,可又無法苟同白澤的一些做法。 這才一直這麼若即若離,不願拿起,又不肯放下! 隨後,嶽冕就直接將當年墨眼貔貅是如何戰死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白。 據他所述,天庭當年因為覬覦墨眼貔貅——墨玉的法則之力,想要將其招入天庭為官。 墨玉卻寧死不願,以至於激怒天庭,爆發了直接的衝突。 “我當時的意見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要動老墨,我們就都和天庭拼了! 可白澤卻用蠻荒大局壓著我們,斷言開戰必敗,導致最後只有老墨和老袁面對天庭的圍攻,雙雙隕落!” 嶽冕咬牙切齒地道。 他恨自己當初不像老袁那般聰明,看出了老墨赴死的想法,使得他沒能與他們並肩作戰,與天庭戰鬥至死! 他也恨白澤,明明當初會盟時說好的同生共死,結果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原來我是墨眼貔貅的血脈,我父親早已死了,那我母親呢?” 小白自有記憶以來,就一直認為自己無父無母,如今得知真相,心中的迷茫更勝哀傷,畢竟他的記憶還在封印之中。 “這就只有你父親知道了,血祀大會召開後,你將得到他的血脈傳承,那裡頭應該會有他留給你的記憶。” 嶽冕搖了搖頭,墨玉的家眷都是他自己安排的。 就像小白,嶽冕在今日之前,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洛虹全程在一邊旁聽,神色一直沒有變化。 不是他鐵石心腸,而是他早已知道真相,甚至比嶽冕講的還要更為透徹。 什麼天庭覬覦墨眼貔貅的法則之力,根本就是古或今想要墨玉為他效力! 只因當時古或今感應到了巨大的威脅,那就是掌天瓶對時間線的擾動。 掌天瓶的神通讓輪迴殿主從原本的時間線跳了出來,然後像一條巨鯨般又砸入了光陰長河,造成了劇烈的時間浪潮! 古或今作為時間道祖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了異常,可偏偏掌天瓶對時間之力的運用在其之上,令其根本無法像抹平洛虹和彌羅老祖那次一樣,解決此事。 反而是心生驚懼,為此忌憚不已。 由於自身的時間法則查不到線索,古或今便盯上了墨眼貔貅掌握的預言法則。 墨玉不從,古或今也沒和他廢話,直接出手將其殺了,然後又親自培養出了一位新的預言道祖,也就是為其效力到合道的陳摶! 此外,白澤倒也不是像嶽冕說的那般薄情寡義。 真相是,墨玉自己預言到了古或今的出手,知道他們那時與其硬撼只有死路一條,於是他以死要挾白澤,不讓其掀起大戰。 “血祀大會!前輩,多謝你特意跑來告知我這些。 我要繼續閉關準備,還請前輩勿要怪罪。” 小白聞言沉默片刻後,便欲返回花枝洞天,繼續閉關。 “嗯,血祀大會現在對你而言確實是最重要的,你修煉可需什麼資材? 說出來,千萬莫要與本座客氣。” 嶽冕這麼多年在天外域也不是白混的,天材地寶那是積攢了一大堆,不怕會用掉,就怕沒人用! “說到這個,晚輩也有渴求之物,可否與前輩交易一二?” 洛虹聞言果斷插話道。 小金和血兒的機緣都在他的身上,洛虹現在自是要想辦法取得。 “你就是那個奉上融血法門的人族?” 嶽冕並未因被打斷而發怒,畢竟他看得出,小白過去曾受過面前兩名人族不少恩惠。 “正是洛某。” 洛虹直接點頭承認道。 “看在你於蠻荒有恩的份上,本座可以與你交易一次,就想要什麼?” 嶽冕心想我先還掉你的人情,等你日後意圖不軌之時,便可不用顧忌,直接施展雷霆手段! “血兒!” 洛虹也不知那機緣具體是什麼,當下便先將血兒喚了出來。 “血兒在此!” 血光一閃,血兒顯露身形。 “你感應一下,這位前輩身上可有你感興趣的氣息?” 洛虹吩咐道。 “確實有一股十分親切的氣息,前輩,你也是靈植得道嗎?” 血兒細細感應了一下,還真有所發現。 “卜算之術?” 嶽冕見狀不禁有所猜測。 “不瞞前輩,正是天衍算!” 洛虹直接承認下來。 “若是本座沒有猜錯的話,你需要的是這個。” 嶽冕身上的天材地寶極多,但都被他收藏得極好,只有極少數能夠散溢位氣息。 所以,他當下手掌一翻,便取出了一朵枯敗的血蓮。 “此蓮乃是本座無意間擊碎一塊天外隕石時所得,雖一直不知其來歷和用途,但無數年過去,它內部殘存的一絲生機卻從未斷絕,可見其價值非凡。 洛小友,你能用什麼寶物來交換它?” 說這麼多,嶽冕只是想告訴洛虹別想從他這撿漏。 想要,就用等值的寶物來交換! 洛虹一邊觀察著枯敗血蓮,一邊雙手抱胸,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手臂,看似是在猶豫該拿出什麼東西。 但其實,他卻是在暗暗鎮壓幽冥洞天之中的血海。 原來,在枯敗血蓮出現的瞬間,血海便掀起了滔天巨浪,卷出了無數漩渦。 猝不及防下,不僅有大量血龍魚慘死,甚至有些地方還出現了海嘯,衝上屍陸,淹沒了大片陸地! 但這些損失也證明瞭,這朵枯敗血蓮正是血兒的機緣所在! 洛虹神念一動,龐大的幽冥之力便開始鎮壓血海,很快就抹平了這些異變。 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了該拿出什麼東西,來讓嶽冕同意交易。 只見,他手掌一翻,一顆金銀雙色的禁制光球就出現在其手中。 隨即禁光一散,一顆由幾道細小得如同燈絲的雷光,組成的金色雷球就顯露而出。 金色雷球本身沒有多少動靜,可其剛一出現,那些覆蓋在殿門上的銀色電弧便似受到巨大的牽引一般,想要飛射入金色雷球之中。 然而因為嶽冕禁法的關係,這些銀色電弧卻始終不得而出,以至於爆鳴不斷,瞬間就將好好殿門撕成了碎片。 “祖雷之力!” 嶽冕雙眼一瞪,立刻認出了金色雷球的跟腳。 他立馬看向洛虹,沉聲問道: “你見過雷祖?” “雷祖早已隕落,晚輩所得不過是其一絲遺留而已。 那枯敗血蓮的來頭再大,對前輩也是雞肋之物,而這團祖雷之力,卻能大幅提升前輩的雷法威能。 這般交易,前輩可還滿意?” 祖雷之力其實並不難得,使用真雷大道的大道之力,便可凝練。 雷祖在世之時,他隨手便可捏出一團來。 可如今真雷道祖缺位已久,祖雷之力也就成了絕跡之物。

第二千零七十四章 墨玉之死

“你想打遠古聖門的主意?你知不知道,這樣會令封印鬆動?!”

嶽冕接過玉簡看了沒一會兒,便目光一凝,周圍空間突然電光湧動,死死盯著白澤道。

和先前的責問不一樣,他此刻是真的有些動怒了。

“孔雀王自遠古之時被封印至今,力量早已大不如前,反而聖門中的諸王血脈之力,卻因為我們蠻荒的真靈王數量越來越少,而變得遠比當初強盛。

我認為,適當從其中抽取力量,並不會有太大的風險。”

白澤也知道讓孔雀王破封的後果,如今的蠻荒可沒有抵禦他的力量,其餘蠻荒部族或許還能苟活,但他們六十四祖地必將被徹底血洗!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實在是局勢所迫,只能向過去尋求力量。

“適當?怕就怕這個口子一開,便會徹底停不下來,那樣我們就真的是自取滅亡了!”

嶽冕卻沒有這麼樂觀,一旦可以輕易獲取力量,誘惑只會越來越多,直到將整個蠻荒族群吞噬。

“所以,我才要召你回來,讓你幫忙把關。

等血祀大會開始,剩下的那些傢伙只要還在,我也不會讓他們繼續清閒下去。”

白澤也知道自己是在玩火,所以並不準備獨自一人承擔這份壓力。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會使喚我們!”

嶽冕雖是語氣不善,卻也沒有拒絕。

“不過,你知道我的性子,最討厭去處理那些複雜的內部事務。

你不是不放心那個人族嗎?我就負責幫你盯緊他!”

“這就足夠了。

對了,貔貅王的兒子現在就和那人族住在一處,你可要去看看?”

白澤點了點頭,他以後自然不會讓嶽冕如此偷懶,但現在他確實只需做到這點。

“什麼!你個混蛋不早說!”

嶽冕聞言又喜又怒。

喜的是墨眼貔貅的兒子並沒有殞落在當年那場大戰之中,他的嫡親血脈流傳了下來。

怒的是白澤竟然不第一時間告訴他,反而在那說些次要的東西!

話音未落,銀色雷光便迅疾一閃,瞬間離開了大殿。

“不知你見到嶽冕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希望你沒有別的圖謀。”

白澤對此毫不意外,喃喃自語間,雙目已然泛起純淨的白光。

顯然,讓洛虹與嶽冕見面乃是他的一重試探。

如果洛虹真有暗藏的圖謀,那當其得知八荒山出現另一位真靈王后,勢必會有一些反應!

“洛師兄,那是什麼雷聲?”

看到洛虹一點不驚訝,反而拍掌叫好,韓立頓時便知其瞭解內情。

“那是蠻荒的另一位真靈王,鯤鵬王嶽冕!

其與墨眼貔貅乃是生死兄弟,韓師弟,你將小白放出來。”

洛虹深知自己與嶽冕接觸的最佳藉口就是貔貅小白,當即便讓韓立將其放出花枝洞天。

“主人?”

小白疑惑地看著韓立,他正在準備血祀大會,沒道理現在打擾他。

“你父親的一位好友到了八荒山,我們稍後會去求見,他或許會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

韓立簡單解釋道。

“洛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不必動身了,他已經來了。”

洛虹卻是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了殿門處。

只聽“轟”的一聲,覆蓋在殿門上的一層銀色光幕向內深深凹陷了下去。

“哼,竟能佈置出如此之強的空間禁制,也難怪你們兩個身為人族,還敢待在鎮荒城中!”

似是在挽回自己的面子,嶽冕冷哼一聲道。

“還不開門?是真的要本座拆了此地?!”

“哈哈,哪敢,晚輩洛虹,恭請前輩入殿!”

洛虹笑著揮了揮手,關閉了殿門處的禁制,並朝其恭敬行禮道。

“砰”的一聲,巨大的殿門被一股巨力推開,嶽冕就那麼一步步地走入了殿中。

所過之處,皆留下了眾多的銀色電弧,散發出一股無比龐大的兇蠻氣息!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站在韓立身旁的小白,當即收斂起了氣息,一臉興奮地看著他道:

“像!實在是太像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小白。”

小白有些畏懼地朝韓立身後躲了躲。

“小白?這不是你的真名吧?”

嶽冕可不相信墨眼貔貅會給自己兒子取這麼一個名字,而當其施展靈目一看,就發現了小白體內的禁制。

這禁制的氣息令他十分熟悉,當即令其神色一黯,差點落下淚來。

“原來是你父親封印了你的記憶。

也對,若非如此,你早就去找天庭報仇,死無葬生之地了!”

“前輩也是我父親當年的至交好友?”

小白見狀不禁有些動容,從韓立身後出來,上前幾步問道。

“正是,你不是已經見過白澤了嗎,他難道就沒和你說起過我?”

嶽冕眉頭一皺,頓覺不滿地問道。

“我先前因傷陷入了沉睡,白澤前輩雖然救治了我,但沒有向我透露我的身世。

只說現在不是時候,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就會知曉。”

小白對此一直很鬱悶,當即不禁吐露道。

“他放屁!什麼時機成不成熟,都是藉口!”

嶽冕聞言直接罵道。

隨即,他袖袍一揮,殿門便重重關上。

門上全是跳動的銀色電弧,顯然是某種禁制。

“前輩願意為我解惑?”

小白雙眼一亮,興奮地再次向前幾步道。

“白澤那混蛋當然不敢與你說,因為當初你父親之所以會隕落,與他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嶽冕這些年之所以一直都沒踏足蠻荒,卻又從不離開太遠,就是因為他雖心繫蠻荒大局,可又無法苟同白澤的一些做法。

這才一直這麼若即若離,不願拿起,又不肯放下!

隨後,嶽冕就直接將當年墨眼貔貅是如何戰死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白。

據他所述,天庭當年因為覬覦墨眼貔貅——墨玉的法則之力,想要將其招入天庭為官。

墨玉卻寧死不願,以至於激怒天庭,爆發了直接的衝突。

“我當時的意見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要動老墨,我們就都和天庭拼了!

可白澤卻用蠻荒大局壓著我們,斷言開戰必敗,導致最後只有老墨和老袁面對天庭的圍攻,雙雙隕落!”

嶽冕咬牙切齒地道。

他恨自己當初不像老袁那般聰明,看出了老墨赴死的想法,使得他沒能與他們並肩作戰,與天庭戰鬥至死!

他也恨白澤,明明當初會盟時說好的同生共死,結果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原來我是墨眼貔貅的血脈,我父親早已死了,那我母親呢?”

小白自有記憶以來,就一直認為自己無父無母,如今得知真相,心中的迷茫更勝哀傷,畢竟他的記憶還在封印之中。

“這就只有你父親知道了,血祀大會召開後,你將得到他的血脈傳承,那裡頭應該會有他留給你的記憶。”

嶽冕搖了搖頭,墨玉的家眷都是他自己安排的。

就像小白,嶽冕在今日之前,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洛虹全程在一邊旁聽,神色一直沒有變化。

不是他鐵石心腸,而是他早已知道真相,甚至比嶽冕講的還要更為透徹。

什麼天庭覬覦墨眼貔貅的法則之力,根本就是古或今想要墨玉為他效力!

只因當時古或今感應到了巨大的威脅,那就是掌天瓶對時間線的擾動。

掌天瓶的神通讓輪迴殿主從原本的時間線跳了出來,然後像一條巨鯨般又砸入了光陰長河,造成了劇烈的時間浪潮!

古或今作為時間道祖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了異常,可偏偏掌天瓶對時間之力的運用在其之上,令其根本無法像抹平洛虹和彌羅老祖那次一樣,解決此事。

反而是心生驚懼,為此忌憚不已。

由於自身的時間法則查不到線索,古或今便盯上了墨眼貔貅掌握的預言法則。

墨玉不從,古或今也沒和他廢話,直接出手將其殺了,然後又親自培養出了一位新的預言道祖,也就是為其效力到合道的陳摶!

此外,白澤倒也不是像嶽冕說的那般薄情寡義。

真相是,墨玉自己預言到了古或今的出手,知道他們那時與其硬撼只有死路一條,於是他以死要挾白澤,不讓其掀起大戰。

“血祀大會!前輩,多謝你特意跑來告知我這些。

我要繼續閉關準備,還請前輩勿要怪罪。”

小白聞言沉默片刻後,便欲返回花枝洞天,繼續閉關。

“嗯,血祀大會現在對你而言確實是最重要的,你修煉可需什麼資材?

說出來,千萬莫要與本座客氣。”

嶽冕這麼多年在天外域也不是白混的,天材地寶那是積攢了一大堆,不怕會用掉,就怕沒人用!

“說到這個,晚輩也有渴求之物,可否與前輩交易一二?”

洛虹聞言果斷插話道。

小金和血兒的機緣都在他的身上,洛虹現在自是要想辦法取得。

“你就是那個奉上融血法門的人族?”

嶽冕並未因被打斷而發怒,畢竟他看得出,小白過去曾受過面前兩名人族不少恩惠。

“正是洛某。”

洛虹直接點頭承認道。

“看在你於蠻荒有恩的份上,本座可以與你交易一次,就想要什麼?”

嶽冕心想我先還掉你的人情,等你日後意圖不軌之時,便可不用顧忌,直接施展雷霆手段!

“血兒!”

洛虹也不知那機緣具體是什麼,當下便先將血兒喚了出來。

“血兒在此!”

血光一閃,血兒顯露身形。

“你感應一下,這位前輩身上可有你感興趣的氣息?”

洛虹吩咐道。

“確實有一股十分親切的氣息,前輩,你也是靈植得道嗎?”

血兒細細感應了一下,還真有所發現。

“卜算之術?”

嶽冕見狀不禁有所猜測。

“不瞞前輩,正是天衍算!”

洛虹直接承認下來。

“若是本座沒有猜錯的話,你需要的是這個。”

嶽冕身上的天材地寶極多,但都被他收藏得極好,只有極少數能夠散溢位氣息。

所以,他當下手掌一翻,便取出了一朵枯敗的血蓮。

“此蓮乃是本座無意間擊碎一塊天外隕石時所得,雖一直不知其來歷和用途,但無數年過去,它內部殘存的一絲生機卻從未斷絕,可見其價值非凡。

洛小友,你能用什麼寶物來交換它?”

說這麼多,嶽冕只是想告訴洛虹別想從他這撿漏。

想要,就用等值的寶物來交換!

洛虹一邊觀察著枯敗血蓮,一邊雙手抱胸,右手食指輕輕敲擊著手臂,看似是在猶豫該拿出什麼東西。

但其實,他卻是在暗暗鎮壓幽冥洞天之中的血海。

原來,在枯敗血蓮出現的瞬間,血海便掀起了滔天巨浪,卷出了無數漩渦。

猝不及防下,不僅有大量血龍魚慘死,甚至有些地方還出現了海嘯,衝上屍陸,淹沒了大片陸地!

但這些損失也證明瞭,這朵枯敗血蓮正是血兒的機緣所在!

洛虹神念一動,龐大的幽冥之力便開始鎮壓血海,很快就抹平了這些異變。

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了該拿出什麼東西,來讓嶽冕同意交易。

只見,他手掌一翻,一顆金銀雙色的禁制光球就出現在其手中。

隨即禁光一散,一顆由幾道細小得如同燈絲的雷光,組成的金色雷球就顯露而出。

金色雷球本身沒有多少動靜,可其剛一出現,那些覆蓋在殿門上的銀色電弧便似受到巨大的牽引一般,想要飛射入金色雷球之中。

然而因為嶽冕禁法的關係,這些銀色電弧卻始終不得而出,以至於爆鳴不斷,瞬間就將好好殿門撕成了碎片。

“祖雷之力!”

嶽冕雙眼一瞪,立刻認出了金色雷球的跟腳。

他立馬看向洛虹,沉聲問道:

“你見過雷祖?”

“雷祖早已隕落,晚輩所得不過是其一絲遺留而已。

那枯敗血蓮的來頭再大,對前輩也是雞肋之物,而這團祖雷之力,卻能大幅提升前輩的雷法威能。

這般交易,前輩可還滿意?”

祖雷之力其實並不難得,使用真雷大道的大道之力,便可凝練。

雷祖在世之時,他隨手便可捏出一團來。

可如今真雷道祖缺位已久,祖雷之力也就成了絕跡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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