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十五章 小金拜師

我在凡人科學修仙·洛青子·4,225·2026/3/23

第二千零七十五章 小金拜師 “雷祖竟然也隕落了。” 嶽冕聞言雖然嘆息一聲,卻並未太過驚訝。 畢竟,雷祖乃是遠古時代的真靈王之一,八荒諸王大戰後就已消失,早有傳言說其隕落,只是一直沒有實證而已。 “此物的確能讓本座的實力小上一個臺階,拿去吧。” 沉默片刻後,嶽冕重新看向洛虹,手腕一抖,便將枯敗血蓮拋了出去。 “多謝前輩成全。” 洛虹也不墨跡,右掌輕輕一送,便將金色雷球推出。 很快,二人皆是袖袍一卷,收起了自己所需之物。 “血兒你先回去。” 枯敗血蓮到手,血海的異變又劇烈了一些,洛虹需要血兒回去幫其鎮壓。 “多謝主人!” 血兒只是性子有些頑劣,可卻一點不傻,深知洛虹這次為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說罷,她便化作一道遁光,返回了幽冥洞天。 不過,她終歸還是小覷洛虹了。 這祖雷之力煉製起來雖然麻煩,可對於洛虹而言,卻是源源不絕之物。 至於原因,那就不得不說到三尸了。 眾所周知,三尸被分出後,便與完整生靈沒有二致,可以自行修煉。 唯一的缺陷,就是三尸因為沒有原本的肉身,再怎樣修煉,也不可能達到圓滿境界,也就無法掌控一條大道,成為道祖。 所以,斬出的三尸,簡稱斬屍們的第一目標,定然都是奪取本體肉身。 區別只在於本體被他們得逞後的後果有所不同,惡屍基本都會封印本體,而善屍則一般只會禁錮本體的修為,讓其能獲得一定的自由。 至於自我屍,花樣就比較多了,但也很少會直接殺死本體。 因為三尸乃是修士心中的執念所化,即便被殺,也只會重新糾纏到修士的本體上,是絕對的不死不滅! 而且斬屍每死一次,其代表的執念都會倍增,壓制本體也將越發容易。 所以斬屍只需留著本體元神,他們就能無限復活! 但反過來,本體其實也能利用這一點,就比如控制斬屍讓其修煉對自身損傷極大的秘術,甚至直接令其自爆。 畢竟只要斬屍最後能留下一口氣,就能倚仗著與本體的聯絡,一點點恢復過來。 這種恢復速度雖然沒有其死後,直接在本體元神中復甦那般誇張,但也絕對不慢。 洛虹的祖雷之力,就是他這般壓榨真雷天羅,也就是其惡屍的產物。 大羅修士儘管不會有合道的風險,可長時間調動大道之力,也會損傷元神。 相比道祖,大羅修士不過是能恢復過來而已。 當然作為代價,大羅修士能夠調動的大羅之力量級,也絕不是和道祖是在一個層次的! 為了這一團祖雷之力,真雷天羅直接被壓榨到奄奄一息,但他只要不死,就不會有問題。 “好了,既然交易已成,蠻荒欠你的人情便算還了。 你若敢在血祀大會上動什麼歪心思,本座絕不饒你!” 嶽冕才懶得和洛虹打什麼啞謎,他修煉的乃是速度法則,說話也最是直接。 “那晚輩可否欠前輩一個人情?” 洛虹這時卻拱手說道。 “你還有索求?” 嶽冕聞言一愣,他沒想到洛虹竟然在他面前,還敢玩得寸進尺那一套。 “並非晚輩貪心,實在是晚輩夥伴的機緣在前輩身上,別無他法。” 洛虹一邊搖頭,一邊用神念催動靈獸袋。 下一刻金光一閃,他的肩頭上便多出了一頭神俊異常的金羽鵬鳥! 小金啼鳴一聲,便歪頭看向了嶽冕,眼中竟沒有警惕,反而露出了一絲親切之意。 也正是這份莫名的親切,讓小金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 “諸王之力!” 嶽冕這時卻在感應到小金的氣息後,失態驚呼了一聲。 “諸王之力?那是什麼?” 洛虹心中一動,故作毫不知情,神色輕鬆地問道。 “哦,那是一種遠古傳承,本應早已斷絕,所以本座在見到後才會如此吃驚。 洛小友,不知能否告訴本座她的來歷?” 嶽冕當即故作輕鬆地解釋了一句,可其說謊的水平與白澤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洛虹瞬間便看出他有所隱瞞。 小金的來歷其實很尋常,或者說根本不值一提。 她本是人界的一頭低階妖獸,後來是因為一直跟著洛虹機緣不斷,加上太初之力的助力,才成長到如今的模樣。 所以,洛虹現在也不清楚她有何潛力,反正就是主打一個資源隨便用,只要撐不死,就往死裡撐! 來歷平凡至此,自然也就無需隱瞞。 洛虹挑著能說的,將小金修煉至今的經歷都告訴了嶽冕。 “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 洛小友,這的這名夥伴與本座有緣,不知能否讓其拜我為師?” 嶽冕看出小金潛力無窮,又身負鯤鵬血脈,當即就起了愛才之心。 “這樣啊” 洛虹故作猶豫,其實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不然也不會特意將那個交易名額用在血兒身上。 “嚦嚦嚦!” 小金此時卻在洛虹肩上急得雙腳連踩,口中也是啼鳴不斷,顯然並不願意離開洛虹。 “沒事沒事,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拜個師而已。” 洛虹輕撫著她胸前的軟毛,輕聲安撫道。 小金仍是不願,一扭脖子,便將頭甩到了一邊,不去理會洛虹。 洛虹嘴角一抽,他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為小金尋來的機緣,最大的阻礙卻是小金本身。 不過對此,洛虹也是實在責怪不起來。 “咳咳,你若拜本座為師,本座可以想辦法解決你無法化形的問題。” 嶽冕也從未想過,自己放出話來收徒,竟還要給出一些額外的條件。 小金一聽立刻有了精神,朝著嶽冕啼鳴了幾聲。 她都修煉到太乙境界了,卻還是無法化形,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洛虹也想過幾個辦法,做過一些嘗試,卻全都不起作用。 “本座豈會欺騙你一個小輩,包能搞定的。” 嶽冕大手一揮,鄭重保證道。 “嚦嚦!” 小金聞言當即飛起,在空中朝嶽冕行了一禮。 “哈哈,甚好甚好,反正你沒有名字,不如以後叫嶽金睛如何?” 嶽冕見狀大喜,竟直接把自己的姓氏送了出去,這無疑是要視小金為嫡傳的意思! 小金卻對嶽冕的擅作主張很是不滿,腦袋一甩,又耍起了性子。 “咳咳,也罷,改名一事以後再說。 血祀大會將近,你且隨為師前去閉關,莫要錯過了這次的機緣!” 嶽冕又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隨即出言安排道。 小金卻不回應,而是回頭看向洛虹。 “去吧,嶽前輩不會害你的。” 小金聞言這才不情不願地飛到了嶽冕頭頂,卻遲遲不肯落到他的肩上。 好在嶽冕對此也不在意,最後看了洛虹一眼,便化作一道銀色雷光,將小金一裹,瞬間消失不見。 “洛師兄,就這樣讓小金拜師真的好嗎?” 補上禁制後,韓立當即面露擔憂地問道。 他可是要記得,他們此行是有與蠻荒翻臉的可能的。 “小金身上有我的空間印記,若是最後真到了那步,我也能及時將其帶走。” 經過先前的一番,洛虹對那個最佳計劃又多了幾分信心。 再說,他已經留好了後手。 “如此最好,而今我的大陣已成,正是時候閉關一陣兒。 洛師兄,我們血祀大會當日再見!” 韓立點了點頭後,便拱手向洛虹告辭。 他在太歲仙府獲得了不少好東西,正需時間好好吸收一番。 洛虹此時也急著處理那朵枯敗血蓮,也好早日突破研究瓶頸,確定下最終的計劃。 於是,他當即答應一聲,便同時與韓立離開了這座大殿。 與此同時,嶽冕已經返回了位於八荒山頂的八王殿。 不過,他身旁已不見了小金的身影,也不知被其安排到了何處閉關。 剛一進門,嶽冕便見白澤神色難看地端坐在石椅之上,對於嶽冕的到來,一點反應沒有。 “哈哈,怎樣?被一個小輩擺了一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嶽冕雖是為人直接,但也不是傻子,早已看出白澤是中了洛虹的算計。 他以為招自己回來能夠壓制洛虹,殊不知這正是那小子的目的。 “天衍神算雖然名聲不響,但我們這些活了多年的老怪物如何會不知其厲害。 他能用其算到你身上,我並不意外。 被其有心算無心地擺了一道,也只是一件小事。 我只是好奇,天衍神算來自天衍觀,與那小子理應是死敵才對,為何會反過來幫他?” 儘管白澤在“小事”二字上語氣頗重,但其的確更為關心最後一件事。 畢竟,前面兩件事都能找到合理的理由,唯獨最後一件,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這樣極端反常的情況,使其感到了極大的不安,彷彿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一般! “也許是天衍觀的當代觀主開竅了,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堵不如疏。 我就覺得他們那套長久不了,虧他們還能堅持這麼久,想想也是厲害!” 嶽冕卻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人族的想法本就異變,關心那麼多作甚。 於是坐下後,他立刻話鋒一轉道: “對了,此次諸王聖門開啟給我添一個名額。” “你不是反對此事嗎?” 白澤聞言差點翻出一個白眼,語氣略有戲謔地問道。 “現在不反對了不行啊?” 嶽冕沒好氣地道,反正這事兒算是說定了。 另一邊,洛虹回到住處後,開啟禁制,便進入了幽冥洞天。 飛遁於血海上空,洛虹手掌一翻,便將那枯敗血蓮取出。 頓時,整片血海都似受到牽引一般,欲要騰空而起飛入這朵血蓮之中。 好在有著洛虹加上血兒的鎮壓,並未讓此事真的發生。 這時,黑色遁光一閃,身披輕薄黑紗,赤著一雙玉足的元瑤,突然出現在了洛虹身旁。 “夫君,這是什麼寶物,竟能讓血海如此躁動。 甚至,妾身方才因為修煉,接引幽冥之力時,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元瑤看著洛虹手中的枯敗血蓮,吃驚不已地道。 “此蓮生前應是一位血道大能,即便不是道祖,也當是大羅巔峰的存在。 不然,不可能僅憑留下的一滴本源真血,便能弄出如此大的動靜!” 洛虹面色凝重地回道。 “那夫君想要如何使用它?看它的樣子,明顯是想要煉化整片血海,復甦自身。” 枯敗血蓮的意圖太過明顯,連元瑤也知其想要幹什麼。 “為夫將他換來,可不是為了助其重生的,更不可能為其賠上整片血海。 瑤兒,你先後退一些,且看為夫的手段!” 洛虹目光一凝,便將那枯敗血蓮丟擲。 沒了洛虹封鎖其氣息,血海當即變得更為狂暴,要不是洛虹已經事先轉移了所有血龍魚,此刻它們非得死絕不可! 由於深知此蓮的來歷不凡,洛虹也沒有浪費時間去試探,而是渾身黑色雷霆一滾,便激發出了全身所有的玄竅。 彷彿一千八百顆明亮的太古星辰降臨,洛虹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極致的毀滅氣息。 一旁的元瑤看在眼裡,只覺自家夫君光是站在那裡,便已能毀天滅地。 這也是洛虹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圓滿肉身。 元瑤的感受不是錯覺,若是在前往幽冥界之前,洛虹像這樣肉身之力全開,定會使得幽冥洞天直接崩潰。 即便是現在,他也不可耽擱時間,否則也將對幽冥洞天造成永久的損傷。 所以,洛虹很快便有了行動。 只見,他右拳一握,眼中黑色雷光驟亮一下,整個人便突然出現在了那枯敗血蓮之前,並朝其狠狠轟出一拳。 沒有任何動靜傳來,元瑤只覺整座洞天顫動了一下,那無法言喻的沛然巨力便落在了枯敗血蓮之上。 頓時,血蓮那亙古不變的蓮瓣飛速蜷縮起來,轉眼就化作了針尖大小。 不過下一刻,一道血光便從那針尖血點中爆發而出! 可不等其擴散出去百丈,一層黑色雷網便收縮而來,將其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而隨著這血光被壓縮得越來越多,那血點之中溢位的血水也是一點點的增多。 到最後,空中就只剩下了一滴黃豆大小的,暗紅血液!

第二千零七十五章 小金拜師

“雷祖竟然也隕落了。”

嶽冕聞言雖然嘆息一聲,卻並未太過驚訝。

畢竟,雷祖乃是遠古時代的真靈王之一,八荒諸王大戰後就已消失,早有傳言說其隕落,只是一直沒有實證而已。

“此物的確能讓本座的實力小上一個臺階,拿去吧。”

沉默片刻後,嶽冕重新看向洛虹,手腕一抖,便將枯敗血蓮拋了出去。

“多謝前輩成全。”

洛虹也不墨跡,右掌輕輕一送,便將金色雷球推出。

很快,二人皆是袖袍一卷,收起了自己所需之物。

“血兒你先回去。”

枯敗血蓮到手,血海的異變又劇烈了一些,洛虹需要血兒回去幫其鎮壓。

“多謝主人!”

血兒只是性子有些頑劣,可卻一點不傻,深知洛虹這次為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說罷,她便化作一道遁光,返回了幽冥洞天。

不過,她終歸還是小覷洛虹了。

這祖雷之力煉製起來雖然麻煩,可對於洛虹而言,卻是源源不絕之物。

至於原因,那就不得不說到三尸了。

眾所周知,三尸被分出後,便與完整生靈沒有二致,可以自行修煉。

唯一的缺陷,就是三尸因為沒有原本的肉身,再怎樣修煉,也不可能達到圓滿境界,也就無法掌控一條大道,成為道祖。

所以,斬出的三尸,簡稱斬屍們的第一目標,定然都是奪取本體肉身。

區別只在於本體被他們得逞後的後果有所不同,惡屍基本都會封印本體,而善屍則一般只會禁錮本體的修為,讓其能獲得一定的自由。

至於自我屍,花樣就比較多了,但也很少會直接殺死本體。

因為三尸乃是修士心中的執念所化,即便被殺,也只會重新糾纏到修士的本體上,是絕對的不死不滅!

而且斬屍每死一次,其代表的執念都會倍增,壓制本體也將越發容易。

所以斬屍只需留著本體元神,他們就能無限復活!

但反過來,本體其實也能利用這一點,就比如控制斬屍讓其修煉對自身損傷極大的秘術,甚至直接令其自爆。

畢竟只要斬屍最後能留下一口氣,就能倚仗著與本體的聯絡,一點點恢復過來。

這種恢復速度雖然沒有其死後,直接在本體元神中復甦那般誇張,但也絕對不慢。

洛虹的祖雷之力,就是他這般壓榨真雷天羅,也就是其惡屍的產物。

大羅修士儘管不會有合道的風險,可長時間調動大道之力,也會損傷元神。

相比道祖,大羅修士不過是能恢復過來而已。

當然作為代價,大羅修士能夠調動的大羅之力量級,也絕不是和道祖是在一個層次的!

為了這一團祖雷之力,真雷天羅直接被壓榨到奄奄一息,但他只要不死,就不會有問題。

“好了,既然交易已成,蠻荒欠你的人情便算還了。

你若敢在血祀大會上動什麼歪心思,本座絕不饒你!”

嶽冕才懶得和洛虹打什麼啞謎,他修煉的乃是速度法則,說話也最是直接。

“那晚輩可否欠前輩一個人情?”

洛虹這時卻拱手說道。

“你還有索求?”

嶽冕聞言一愣,他沒想到洛虹竟然在他面前,還敢玩得寸進尺那一套。

“並非晚輩貪心,實在是晚輩夥伴的機緣在前輩身上,別無他法。”

洛虹一邊搖頭,一邊用神念催動靈獸袋。

下一刻金光一閃,他的肩頭上便多出了一頭神俊異常的金羽鵬鳥!

小金啼鳴一聲,便歪頭看向了嶽冕,眼中竟沒有警惕,反而露出了一絲親切之意。

也正是這份莫名的親切,讓小金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

“諸王之力!”

嶽冕這時卻在感應到小金的氣息後,失態驚呼了一聲。

“諸王之力?那是什麼?”

洛虹心中一動,故作毫不知情,神色輕鬆地問道。

“哦,那是一種遠古傳承,本應早已斷絕,所以本座在見到後才會如此吃驚。

洛小友,不知能否告訴本座她的來歷?”

嶽冕當即故作輕鬆地解釋了一句,可其說謊的水平與白澤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洛虹瞬間便看出他有所隱瞞。

小金的來歷其實很尋常,或者說根本不值一提。

她本是人界的一頭低階妖獸,後來是因為一直跟著洛虹機緣不斷,加上太初之力的助力,才成長到如今的模樣。

所以,洛虹現在也不清楚她有何潛力,反正就是主打一個資源隨便用,只要撐不死,就往死裡撐!

來歷平凡至此,自然也就無需隱瞞。

洛虹挑著能說的,將小金修煉至今的經歷都告訴了嶽冕。

“不可思議!當真是不可思議!

洛小友,這的這名夥伴與本座有緣,不知能否讓其拜我為師?”

嶽冕看出小金潛力無窮,又身負鯤鵬血脈,當即就起了愛才之心。

“這樣啊”

洛虹故作猶豫,其實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不然也不會特意將那個交易名額用在血兒身上。

“嚦嚦嚦!”

小金此時卻在洛虹肩上急得雙腳連踩,口中也是啼鳴不斷,顯然並不願意離開洛虹。

“沒事沒事,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拜個師而已。”

洛虹輕撫著她胸前的軟毛,輕聲安撫道。

小金仍是不願,一扭脖子,便將頭甩到了一邊,不去理會洛虹。

洛虹嘴角一抽,他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為小金尋來的機緣,最大的阻礙卻是小金本身。

不過對此,洛虹也是實在責怪不起來。

“咳咳,你若拜本座為師,本座可以想辦法解決你無法化形的問題。”

嶽冕也從未想過,自己放出話來收徒,竟還要給出一些額外的條件。

小金一聽立刻有了精神,朝著嶽冕啼鳴了幾聲。

她都修煉到太乙境界了,卻還是無法化形,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洛虹也想過幾個辦法,做過一些嘗試,卻全都不起作用。

“本座豈會欺騙你一個小輩,包能搞定的。”

嶽冕大手一揮,鄭重保證道。

“嚦嚦!”

小金聞言當即飛起,在空中朝嶽冕行了一禮。

“哈哈,甚好甚好,反正你沒有名字,不如以後叫嶽金睛如何?”

嶽冕見狀大喜,竟直接把自己的姓氏送了出去,這無疑是要視小金為嫡傳的意思!

小金卻對嶽冕的擅作主張很是不滿,腦袋一甩,又耍起了性子。

“咳咳,也罷,改名一事以後再說。

血祀大會將近,你且隨為師前去閉關,莫要錯過了這次的機緣!”

嶽冕又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隨即出言安排道。

小金卻不回應,而是回頭看向洛虹。

“去吧,嶽前輩不會害你的。”

小金聞言這才不情不願地飛到了嶽冕頭頂,卻遲遲不肯落到他的肩上。

好在嶽冕對此也不在意,最後看了洛虹一眼,便化作一道銀色雷光,將小金一裹,瞬間消失不見。

“洛師兄,就這樣讓小金拜師真的好嗎?”

補上禁制後,韓立當即面露擔憂地問道。

他可是要記得,他們此行是有與蠻荒翻臉的可能的。

“小金身上有我的空間印記,若是最後真到了那步,我也能及時將其帶走。”

經過先前的一番,洛虹對那個最佳計劃又多了幾分信心。

再說,他已經留好了後手。

“如此最好,而今我的大陣已成,正是時候閉關一陣兒。

洛師兄,我們血祀大會當日再見!”

韓立點了點頭後,便拱手向洛虹告辭。

他在太歲仙府獲得了不少好東西,正需時間好好吸收一番。

洛虹此時也急著處理那朵枯敗血蓮,也好早日突破研究瓶頸,確定下最終的計劃。

於是,他當即答應一聲,便同時與韓立離開了這座大殿。

與此同時,嶽冕已經返回了位於八荒山頂的八王殿。

不過,他身旁已不見了小金的身影,也不知被其安排到了何處閉關。

剛一進門,嶽冕便見白澤神色難看地端坐在石椅之上,對於嶽冕的到來,一點反應沒有。

“哈哈,怎樣?被一個小輩擺了一道的滋味不好受吧?”

嶽冕雖是為人直接,但也不是傻子,早已看出白澤是中了洛虹的算計。

他以為招自己回來能夠壓制洛虹,殊不知這正是那小子的目的。

“天衍神算雖然名聲不響,但我們這些活了多年的老怪物如何會不知其厲害。

他能用其算到你身上,我並不意外。

被其有心算無心地擺了一道,也只是一件小事。

我只是好奇,天衍神算來自天衍觀,與那小子理應是死敵才對,為何會反過來幫他?”

儘管白澤在“小事”二字上語氣頗重,但其的確更為關心最後一件事。

畢竟,前面兩件事都能找到合理的理由,唯獨最後一件,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這樣極端反常的情況,使其感到了極大的不安,彷彿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一般!

“也許是天衍觀的當代觀主開竅了,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堵不如疏。

我就覺得他們那套長久不了,虧他們還能堅持這麼久,想想也是厲害!”

嶽冕卻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人族的想法本就異變,關心那麼多作甚。

於是坐下後,他立刻話鋒一轉道:

“對了,此次諸王聖門開啟給我添一個名額。”

“你不是反對此事嗎?”

白澤聞言差點翻出一個白眼,語氣略有戲謔地問道。

“現在不反對了不行啊?”

嶽冕沒好氣地道,反正這事兒算是說定了。

另一邊,洛虹回到住處後,開啟禁制,便進入了幽冥洞天。

飛遁於血海上空,洛虹手掌一翻,便將那枯敗血蓮取出。

頓時,整片血海都似受到牽引一般,欲要騰空而起飛入這朵血蓮之中。

好在有著洛虹加上血兒的鎮壓,並未讓此事真的發生。

這時,黑色遁光一閃,身披輕薄黑紗,赤著一雙玉足的元瑤,突然出現在了洛虹身旁。

“夫君,這是什麼寶物,竟能讓血海如此躁動。

甚至,妾身方才因為修煉,接引幽冥之力時,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元瑤看著洛虹手中的枯敗血蓮,吃驚不已地道。

“此蓮生前應是一位血道大能,即便不是道祖,也當是大羅巔峰的存在。

不然,不可能僅憑留下的一滴本源真血,便能弄出如此大的動靜!”

洛虹面色凝重地回道。

“那夫君想要如何使用它?看它的樣子,明顯是想要煉化整片血海,復甦自身。”

枯敗血蓮的意圖太過明顯,連元瑤也知其想要幹什麼。

“為夫將他換來,可不是為了助其重生的,更不可能為其賠上整片血海。

瑤兒,你先後退一些,且看為夫的手段!”

洛虹目光一凝,便將那枯敗血蓮丟擲。

沒了洛虹封鎖其氣息,血海當即變得更為狂暴,要不是洛虹已經事先轉移了所有血龍魚,此刻它們非得死絕不可!

由於深知此蓮的來歷不凡,洛虹也沒有浪費時間去試探,而是渾身黑色雷霆一滾,便激發出了全身所有的玄竅。

彷彿一千八百顆明亮的太古星辰降臨,洛虹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極致的毀滅氣息。

一旁的元瑤看在眼裡,只覺自家夫君光是站在那裡,便已能毀天滅地。

這也是洛虹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圓滿肉身。

元瑤的感受不是錯覺,若是在前往幽冥界之前,洛虹像這樣肉身之力全開,定會使得幽冥洞天直接崩潰。

即便是現在,他也不可耽擱時間,否則也將對幽冥洞天造成永久的損傷。

所以,洛虹很快便有了行動。

只見,他右拳一握,眼中黑色雷光驟亮一下,整個人便突然出現在了那枯敗血蓮之前,並朝其狠狠轟出一拳。

沒有任何動靜傳來,元瑤只覺整座洞天顫動了一下,那無法言喻的沛然巨力便落在了枯敗血蓮之上。

頓時,血蓮那亙古不變的蓮瓣飛速蜷縮起來,轉眼就化作了針尖大小。

不過下一刻,一道血光便從那針尖血點中爆發而出!

可不等其擴散出去百丈,一層黑色雷網便收縮而來,將其又硬生生壓了回去。

而隨著這血光被壓縮得越來越多,那血點之中溢位的血水也是一點點的增多。

到最後,空中就只剩下了一滴黃豆大小的,暗紅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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