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確認情報

我在1949年資本大小姐的生活·我吃剁椒魚頭·2,141·2026/5/18

此刻,周世昌已經退到了登船口的舷梯旁,船上的國民黨士兵看到這邊的動靜,立刻舉槍射擊,嘴裡大喊:「住手!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   「噗!噗!」兩顆子彈擦著阿強的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柱子上,濺起一串火花,差一點就打中了他。   「強哥,船上有援兵,硬拼不行!」一個兄弟拉了拉阿強的胳膊,語氣急切,「船上有機槍,我們根本靠近不了!」   阿強抬頭看了看船上的士兵,只見十幾名士兵架著機槍,對準了他們,虎視眈眈,只要他們再前進一步,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他又看了看即將登上舷梯的周世昌,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他知道,現在硬拼,不僅殺不了周世昌,還會讓兄弟們白白犧牲,得不償失。   老大的指令裡說過,若遇意外,立刻停手保全自身,日後再做安排,他不能違背指令,讓兄弟們白白送命。   「撤!」阿強當機立斷,低喝一聲,帶著兄弟們轉身朝著碼頭外的方向撤離,借著混亂的人羣作掩護,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沒了蹤跡。   周世昌趁著這個機會,被船上的士兵拉上了舷梯,他趴在舷梯上,回頭看向阿強等人撤離的方向,三角眼裡滿是怨毒和後怕,嘴裡大聲喊道:「給我追!殺了他們!把他們碎屍萬段!」   船上的士兵立刻朝著阿強等人的方向射擊,卻被混亂的人羣擋住了視線,根本打不到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碼頭的黑暗中。   周世昌登上船,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溼了全身的衣服,身體還在不停發抖。他回頭看向越來越遠的上海碼頭,看著那片混亂與火光,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獰笑,嘴裡喃喃自語:   「媽的,想要我的命?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老子命大,沒那麼容易死!到了臺灣,老子定要你們血債血償!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此刻心裡已經猜到,這次的埋伏,十有八九是遠在香江的沈明玥派來的,那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小丫頭,先是找人拔了他安排在香港的駐點和人,現在竟然還敢派人來殺他,真是膽大包天!這筆帳,他記下了,到了臺灣,他定會想方設法報復,讓沈明玥生不如死。   「太平號」貨輪緩緩駛離碼頭,朝著臺灣的方向駛去,汽笛長鳴,在黑暗的江面上迴蕩,像是在為這座即將淪陷的城市送行,也像是在為周世昌的逃亡奏響哀樂。   而阿強帶著兄弟們,已經順利撤離了碼頭,躲進了法租界的一條小巷裡。他們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有兩個兄弟受了輕傷,被子彈擦到了胳膊,鮮血染紅了夜行衣,但並無大礙。   「強哥,就這麼讓周世昌跑了,太不甘心了!」一個兄弟憤憤不平地說道,手裡攥著拳頭,眼底滿是不甘。   阿強搖了搖頭,擦了擦臉上的煤灰和血跡,語氣平靜:「沒辦法,船上有援兵,有機槍,硬拼只會讓兄弟們白白犧牲。   老大說了,若遇意外,先保全自身,日後再做安排。這次沒殺掉周世昌,算他命大,以後總有機會的。」   他心裡清楚,這次的行動,雖然沒能殺掉周世昌,但也給了他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好惹的,那些個有錢人不是好欺負的。   而且,他們也摸清了周世昌的底細,知道他逃到了臺灣,只要日後找到機會,定能取他狗命。   「收拾一下,把傷口處理好,我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回香江向大哥復命。」阿強沉聲說道,對著身邊的兄弟擺了擺手。   兄弟們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東西,處理傷口,小巷裡的燈光昏暗,映著他們疲憊卻堅定的身影。   1949年4月21日,凌晨一時許。   海浪聲是淺水灣永恆的呼吸,此刻卻像某種沉悶的心跳,穿過厚重絲絨窗簾的縫隙,滲進二樓書房。   沈明玥主持的宴會早已散場,水晶吊燈熄滅,草坪上只餘下傭人清掃時細碎的腳步聲,與遠處廚房隱約傳來的瓷器碰撞聲——那是周管家在監督最後的收尾。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綠玻璃罩的銅檯燈。光暈昏黃,聚攏在巨大的紅木書桌中央,將那張譯電紙照得泛出陳舊的米色。紙上的字是用密碼轉譯後再謄抄的,筆跡是阿忠特有的、帶著狠勁的楷體,每個筆畫都像刀刻:   「目標左胸中刀,深三寸,肺葉受損。左眼球為流彈所傷,破裂,已摘除,目標家屬無一生還。   於十六鋪碼頭被親隨抬上『太平號』,船於凌晨四時離港,航向基隆。   護衛斃十,重傷三。   我方折三:阿水、黑仔、細蝦。重傷二:阿炳、老鬼,右手廢。餘者已按計劃分散撤離。周宅浮財,已按『意外』處理,散於閘北棚戶。鐵頭。」   沈明玥已經對著這張紙,站了二十三分鐘。   她沒坐。身上還是那身月白色杭綢改良旗袍,領口那枚雨過天青釉的瓷扣,在檯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雨後晴空般的光澤,與她此刻的臉色相映——一種失了血色的、玉石般的白。酒紅絲絨禮服早已換下,此刻搭在角落的貴妃榻上,像一攤凝固的血。   窗外的海是墨黑的,只有極遠處,有一兩點漁火,在沉鬱的波濤間明滅,像未熄的餘燼,又像窺視的眼。   「吱呀——」   書房門被推開一道縫,又迅速合攏。阿忠像一道沒有重量的影子滑進來,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劃至下頜的疤,在昏昧光線裡顯得格外猙獰。他沒說話,只垂手立在燈影外的暗處,呼吸聲壓得極低,幾乎與遠處海浪的節奏融為一體。   「阿忠,」她終於開口,聲音因久未說話而有些低啞,卻平靜得可怕,「周世昌的老婆、姨太太及子女確定無一生還?周世昌真的逃過一劫活下來了?」   「是。」阿忠的聲音從暗處傳來,粗糲得像砂紙磨過鐵器,「鐵頭那邊的人看著清理完現場後發的電報回來的,除了周世昌大難不死逃過一劫,周家的其他人無一生還

此刻,周世昌已經退到了登船口的舷梯旁,船上的國民黨士兵看到這邊的動靜,立刻舉槍射擊,嘴裡大喊:「住手!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

  「噗!噗!」兩顆子彈擦著阿強的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柱子上,濺起一串火花,差一點就打中了他。

  「強哥,船上有援兵,硬拼不行!」一個兄弟拉了拉阿強的胳膊,語氣急切,「船上有機槍,我們根本靠近不了!」

  阿強抬頭看了看船上的士兵,只見十幾名士兵架著機槍,對準了他們,虎視眈眈,只要他們再前進一步,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他又看了看即將登上舷梯的周世昌,眼底閃過一絲不甘,他知道,現在硬拼,不僅殺不了周世昌,還會讓兄弟們白白犧牲,得不償失。

  老大的指令裡說過,若遇意外,立刻停手保全自身,日後再做安排,他不能違背指令,讓兄弟們白白送命。

  「撤!」阿強當機立斷,低喝一聲,帶著兄弟們轉身朝著碼頭外的方向撤離,借著混亂的人羣作掩護,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沒了蹤跡。

  周世昌趁著這個機會,被船上的士兵拉上了舷梯,他趴在舷梯上,回頭看向阿強等人撤離的方向,三角眼裡滿是怨毒和後怕,嘴裡大聲喊道:「給我追!殺了他們!把他們碎屍萬段!」

  船上的士兵立刻朝著阿強等人的方向射擊,卻被混亂的人羣擋住了視線,根本打不到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在碼頭的黑暗中。

  周世昌登上船,癱坐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溼了全身的衣服,身體還在不停發抖。他回頭看向越來越遠的上海碼頭,看著那片混亂與火光,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獰笑,嘴裡喃喃自語:

  「媽的,想要我的命?不管是誰派你們來的,老子命大,沒那麼容易死!到了臺灣,老子定要你們血債血償!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此刻心裡已經猜到,這次的埋伏,十有八九是遠在香江的沈明玥派來的,那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小丫頭,先是找人拔了他安排在香港的駐點和人,現在竟然還敢派人來殺他,真是膽大包天!這筆帳,他記下了,到了臺灣,他定會想方設法報復,讓沈明玥生不如死。

  「太平號」貨輪緩緩駛離碼頭,朝著臺灣的方向駛去,汽笛長鳴,在黑暗的江面上迴蕩,像是在為這座即將淪陷的城市送行,也像是在為周世昌的逃亡奏響哀樂。

  而阿強帶著兄弟們,已經順利撤離了碼頭,躲進了法租界的一條小巷裡。他們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有兩個兄弟受了輕傷,被子彈擦到了胳膊,鮮血染紅了夜行衣,但並無大礙。

  「強哥,就這麼讓周世昌跑了,太不甘心了!」一個兄弟憤憤不平地說道,手裡攥著拳頭,眼底滿是不甘。

  阿強搖了搖頭,擦了擦臉上的煤灰和血跡,語氣平靜:「沒辦法,船上有援兵,有機槍,硬拼只會讓兄弟們白白犧牲。

  老大說了,若遇意外,先保全自身,日後再做安排。這次沒殺掉周世昌,算他命大,以後總有機會的。」

  他心裡清楚,這次的行動,雖然沒能殺掉周世昌,但也給了他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好惹的,那些個有錢人不是好欺負的。

  而且,他們也摸清了周世昌的底細,知道他逃到了臺灣,只要日後找到機會,定能取他狗命。

  「收拾一下,把傷口處理好,我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回香江向大哥復命。」阿強沉聲說道,對著身邊的兄弟擺了擺手。

  兄弟們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東西,處理傷口,小巷裡的燈光昏暗,映著他們疲憊卻堅定的身影。

  1949年4月21日,凌晨一時許。

  海浪聲是淺水灣永恆的呼吸,此刻卻像某種沉悶的心跳,穿過厚重絲絨窗簾的縫隙,滲進二樓書房。

  沈明玥主持的宴會早已散場,水晶吊燈熄滅,草坪上只餘下傭人清掃時細碎的腳步聲,與遠處廚房隱約傳來的瓷器碰撞聲——那是周管家在監督最後的收尾。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綠玻璃罩的銅檯燈。光暈昏黃,聚攏在巨大的紅木書桌中央,將那張譯電紙照得泛出陳舊的米色。紙上的字是用密碼轉譯後再謄抄的,筆跡是阿忠特有的、帶著狠勁的楷體,每個筆畫都像刀刻:

  「目標左胸中刀,深三寸,肺葉受損。左眼球為流彈所傷,破裂,已摘除,目標家屬無一生還。

  於十六鋪碼頭被親隨抬上『太平號』,船於凌晨四時離港,航向基隆。

  護衛斃十,重傷三。

  我方折三:阿水、黑仔、細蝦。重傷二:阿炳、老鬼,右手廢。餘者已按計劃分散撤離。周宅浮財,已按『意外』處理,散於閘北棚戶。鐵頭。」

  沈明玥已經對著這張紙,站了二十三分鐘。

  她沒坐。身上還是那身月白色杭綢改良旗袍,領口那枚雨過天青釉的瓷扣,在檯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雨後晴空般的光澤,與她此刻的臉色相映——一種失了血色的、玉石般的白。酒紅絲絨禮服早已換下,此刻搭在角落的貴妃榻上,像一攤凝固的血。

  窗外的海是墨黑的,只有極遠處,有一兩點漁火,在沉鬱的波濤間明滅,像未熄的餘燼,又像窺視的眼。

  「吱呀——」

  書房門被推開一道縫,又迅速合攏。阿忠像一道沒有重量的影子滑進來,臉上那道從眉骨斜劃至下頜的疤,在昏昧光線裡顯得格外猙獰。他沒說話,只垂手立在燈影外的暗處,呼吸聲壓得極低,幾乎與遠處海浪的節奏融為一體。

  「阿忠,」她終於開口,聲音因久未說話而有些低啞,卻平靜得可怕,「周世昌的老婆、姨太太及子女確定無一生還?周世昌真的逃過一劫活下來了?」

  「是。」阿忠的聲音從暗處傳來,粗糲得像砂紙磨過鐵器,「鐵頭那邊的人看著清理完現場後發的電報回來的,除了周世昌大難不死逃過一劫,周家的其他人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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