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反擊

我在1949年資本大小姐的生活·我吃剁椒魚頭·2,173·2026/5/18

「誰打的招呼?能查出來嗎?」沈明玥問。   「地政署那邊口風很緊,但陳律師託了內部人打聽,暗示是某位剛從南京調任過來的高級幫辦施加了影響,據說……和鄭孝仁是舊識。」陳思文低聲道。   沈明玥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陽光正好,但她卻感到一陣陰冷。對手的能量,果然不止於街頭。他能動用官方力量來製造障礙,這比僱兇傷人更麻煩,也更難直接對抗。   「暫緩處理……有沒有說期限?依據是什麼?」沈明玥問。   「沒有明確期限,只說等待『進一步審查』。依據就是含糊的『歷史風貌保護』和『城市發展規劃需重新評估』。」陳思文憤憤道,「這分明是故意刁難!皇后大道那麼多樓,偏偏卡我們這幾棟正在交易的。」   沈明玥沉思片刻,忽然問道:「我們所有在辦的交易,都被卡了嗎?」   陳思文一愣,翻看記錄:「那倒不是……何伯的鋪子,還有另外兩家籤了約的,被卡了。   但之前鄧小姐談下的綢緞莊,還有我這邊完成過戶的那棟唐樓,都沒事。   好像……被卡的都是最近幾天才遞交申請,或者產權相對清晰、快要辦完的。」   「目標明確,精準打擊。」沈明玥冷笑,「這是想打疼我,讓我知難而退,或者,逼我上門去求他。」   「那我們怎麼辦?如果產權過不了戶,後續的銀行貸款抵押、還有和太古他們的置換談判,都會受影響。」陳思文憂心忡忡。   沈明玥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問道:「阿忠那邊,對伊利亞·羅森伯格的調查,有進展了嗎?」   「有。」阿忠上前一步,「確認他最近和鄭孝仁接觸頻繁。而且,我們發現陳律師的助手阿傑,銀行帳戶裡突然多了一筆來路不明的款子,匯出方是一個空殼公司,但背後隱約和『四海貿易』有關。昨天傍晚,有人看到阿傑在蘭桂坊和『四海貿易』的一個職員一起喝酒。」   內鬼也浮出水面了。沈明玥眼中寒意更盛。內外勾結,官商勾結,黑白兩道施壓……鄭孝仁這是給她佈下了一張全方位的大網。   「小姐,要不要……」阿忠做了個手勢。   「不急。」沈明玥擺擺手,坐回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她擁有幾乎無限的金錢,但金錢不能直接讓地政署的官員改變決定,也不能瞬間消滅躲在暗處的敵人。   她需要更巧妙的策略,需要借力打力,需要找到對手網絡的薄弱點,一擊即潰。   「陳律師,」她開口道,「地政署那邊,按正規渠道申訴,聘請最好的律師,準備材料,強調我們交易的合法合規性,以及『暫緩處理』對我們的巨大經濟損失。   同時,把這件事,『無意中』透露給幾家與港府關係良好的報館,特別是對行政效率低下、官僚作風有微詞的那幾家。   注意,只陳述事實,不要提任何猜測,尤其是不要提鄭孝仁。」   「是。」陳思文記下。   「鄧小姐,」沈明玥看向鄧蓮如,「你以潮州同鄉會的名義,聯絡幾位在皇后大道有產業的潮籍太平紳士或立法局議員,開個茶話會,聊聊皇后大道的商業前景,順便『偶然』提到最近有業主交易被無故拖延,擔心影響投資信心。話說得委婉些,但要讓他們聽到。」   鄧蓮如眼睛一亮,明白了沈明玥的意圖——動用民間和輿論的力量,對港府施加溫和的壓力。   「至於伊利亞·羅森伯格……」沈明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喜歡演戲,喜歡待價而沽嗎?   阿忠,把我們調查到的,關於他和鄭孝仁勾結,意圖坑害客戶、喫裡扒外的證據,匿名寄一份給他的老闆,以及他在渣打、怡和的那些『老朋友』。   記住,要看起來像是商業競爭對手搞的鬼,不要牽連到我們。」   「那阿傑……」陳思文面帶愧色。   「先別動他。」沈明玥道,「將計就計。他不是喜歡傳消息嗎?那就給他點『真消息』。比如……我因為地政署的刁難和資金壓力(雖然這壓力是假的),已經萌生退意,正在考慮將部分已購物業抵押給廖創興套現,甚至可能放棄對太古物業的收購。把『風聲』放給他,做得像一點。」   「小姐是想……引蛇出洞?」陳思文問。   「是敲山震虎,也是斷其臂膀。」沈明玥冷冷道,「鄭孝仁最大的倚仗,無非是那點殘存的官面關係、街頭暴力,以及伊利亞這個內應。   街頭暴力,鼎爺已經幫我們擋了。官面關係,我們用輿論和民間壓力去對衝。至於伊利亞這個內應……我要讓他變成鄭孝仁身邊的炸彈。」   她站起身,走到牆邊巨大的香港地圖前,目光落在皇后大道那片被她用紅筆圈出的區域。「鄭孝仁想用行政手段拖死我,用暴力嚇退我,用內鬼出賣我。   但他忘了一點,這裡是香港,不是他可以隻手遮天的南京。他的關係是過時的,他的手段是粗暴的,他的合作者是唯利是圖的。而我……」   沈明玥轉過身,目光掃過屋內眾人,平靜中蘊含著強大的自信:「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更有的是他無法想像的資金。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看是他的官面招呼持久,還是我的真金白銀和耐心持久。看是他收買的那些小股東和業主堅定,還是我給出的合理價格和保護承諾更有吸引力。」   「從現在起,收購按原計劃推進,該付定金付定金,該籤協議籤協議,產權過戶被卡,那就等。   對外,我們要顯得焦慮,資金緊張,進退兩難。對內,加快與其他未被卡住的物業交易,鞏固基本盤。同時,」她看向阿忠,「動用一切關係,給我深挖鄭孝仁的老底,特別是他在南京時的那些爛帳,以及他來香港後的資金來源。   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給他撐腰,他那些見不得光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又放在了哪裡。」   「是!」眾人齊聲應道,精神為之一振。沈明玥從容不迫、步步為營的姿態,像一針強心劑,驅散了他們心頭的陰

「誰打的招呼?能查出來嗎?」沈明玥問。

  「地政署那邊口風很緊,但陳律師託了內部人打聽,暗示是某位剛從南京調任過來的高級幫辦施加了影響,據說……和鄭孝仁是舊識。」陳思文低聲道。

  沈明玥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陽光正好,但她卻感到一陣陰冷。對手的能量,果然不止於街頭。他能動用官方力量來製造障礙,這比僱兇傷人更麻煩,也更難直接對抗。

  「暫緩處理……有沒有說期限?依據是什麼?」沈明玥問。

  「沒有明確期限,只說等待『進一步審查』。依據就是含糊的『歷史風貌保護』和『城市發展規劃需重新評估』。」陳思文憤憤道,「這分明是故意刁難!皇后大道那麼多樓,偏偏卡我們這幾棟正在交易的。」

  沈明玥沉思片刻,忽然問道:「我們所有在辦的交易,都被卡了嗎?」

  陳思文一愣,翻看記錄:「那倒不是……何伯的鋪子,還有另外兩家籤了約的,被卡了。

  但之前鄧小姐談下的綢緞莊,還有我這邊完成過戶的那棟唐樓,都沒事。

  好像……被卡的都是最近幾天才遞交申請,或者產權相對清晰、快要辦完的。」

  「目標明確,精準打擊。」沈明玥冷笑,「這是想打疼我,讓我知難而退,或者,逼我上門去求他。」

  「那我們怎麼辦?如果產權過不了戶,後續的銀行貸款抵押、還有和太古他們的置換談判,都會受影響。」陳思文憂心忡忡。

  沈明玥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問道:「阿忠那邊,對伊利亞·羅森伯格的調查,有進展了嗎?」

  「有。」阿忠上前一步,「確認他最近和鄭孝仁接觸頻繁。而且,我們發現陳律師的助手阿傑,銀行帳戶裡突然多了一筆來路不明的款子,匯出方是一個空殼公司,但背後隱約和『四海貿易』有關。昨天傍晚,有人看到阿傑在蘭桂坊和『四海貿易』的一個職員一起喝酒。」

  內鬼也浮出水面了。沈明玥眼中寒意更盛。內外勾結,官商勾結,黑白兩道施壓……鄭孝仁這是給她佈下了一張全方位的大網。

  「小姐,要不要……」阿忠做了個手勢。

  「不急。」沈明玥擺擺手,坐回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大腦飛速運轉。她擁有幾乎無限的金錢,但金錢不能直接讓地政署的官員改變決定,也不能瞬間消滅躲在暗處的敵人。

  她需要更巧妙的策略,需要借力打力,需要找到對手網絡的薄弱點,一擊即潰。

  「陳律師,」她開口道,「地政署那邊,按正規渠道申訴,聘請最好的律師,準備材料,強調我們交易的合法合規性,以及『暫緩處理』對我們的巨大經濟損失。

  同時,把這件事,『無意中』透露給幾家與港府關係良好的報館,特別是對行政效率低下、官僚作風有微詞的那幾家。

  注意,只陳述事實,不要提任何猜測,尤其是不要提鄭孝仁。」

  「是。」陳思文記下。

  「鄧小姐,」沈明玥看向鄧蓮如,「你以潮州同鄉會的名義,聯絡幾位在皇后大道有產業的潮籍太平紳士或立法局議員,開個茶話會,聊聊皇后大道的商業前景,順便『偶然』提到最近有業主交易被無故拖延,擔心影響投資信心。話說得委婉些,但要讓他們聽到。」

  鄧蓮如眼睛一亮,明白了沈明玥的意圖——動用民間和輿論的力量,對港府施加溫和的壓力。

  「至於伊利亞·羅森伯格……」沈明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喜歡演戲,喜歡待價而沽嗎?

  阿忠,把我們調查到的,關於他和鄭孝仁勾結,意圖坑害客戶、喫裡扒外的證據,匿名寄一份給他的老闆,以及他在渣打、怡和的那些『老朋友』。

  記住,要看起來像是商業競爭對手搞的鬼,不要牽連到我們。」

  「那阿傑……」陳思文面帶愧色。

  「先別動他。」沈明玥道,「將計就計。他不是喜歡傳消息嗎?那就給他點『真消息』。比如……我因為地政署的刁難和資金壓力(雖然這壓力是假的),已經萌生退意,正在考慮將部分已購物業抵押給廖創興套現,甚至可能放棄對太古物業的收購。把『風聲』放給他,做得像一點。」

  「小姐是想……引蛇出洞?」陳思文問。

  「是敲山震虎,也是斷其臂膀。」沈明玥冷冷道,「鄭孝仁最大的倚仗,無非是那點殘存的官面關係、街頭暴力,以及伊利亞這個內應。

  街頭暴力,鼎爺已經幫我們擋了。官面關係,我們用輿論和民間壓力去對衝。至於伊利亞這個內應……我要讓他變成鄭孝仁身邊的炸彈。」

  她站起身,走到牆邊巨大的香港地圖前,目光落在皇后大道那片被她用紅筆圈出的區域。「鄭孝仁想用行政手段拖死我,用暴力嚇退我,用內鬼出賣我。

  但他忘了一點,這裡是香港,不是他可以隻手遮天的南京。他的關係是過時的,他的手段是粗暴的,他的合作者是唯利是圖的。而我……」

  沈明玥轉過身,目光掃過屋內眾人,平靜中蘊含著強大的自信:「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更有的是他無法想像的資金。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看是他的官面招呼持久,還是我的真金白銀和耐心持久。看是他收買的那些小股東和業主堅定,還是我給出的合理價格和保護承諾更有吸引力。」

  「從現在起,收購按原計劃推進,該付定金付定金,該籤協議籤協議,產權過戶被卡,那就等。

  對外,我們要顯得焦慮,資金緊張,進退兩難。對內,加快與其他未被卡住的物業交易,鞏固基本盤。同時,」她看向阿忠,「動用一切關係,給我深挖鄭孝仁的老底,特別是他在南京時的那些爛帳,以及他來香港後的資金來源。

  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給他撐腰,他那些見不得光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又放在了哪裡。」

  「是!」眾人齊聲應道,精神為之一振。沈明玥從容不迫、步步為營的姿態,像一針強心劑,驅散了他們心頭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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