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啟航

我在1949年資本大小姐的生活·我吃剁椒魚頭·2,324·2026/5/18

她頓了頓,繼續道,「把他們的身份牌收好,到了香港,我們給他們找塊好地安葬,讓他們入土為安。」   「是,大小姐。」護院們齊聲應道,眼中滿是感激。阿忠從懷裡掏出阿福和阿貴的身份牌,那是兩塊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他們的名字和沈家的印記,邊緣已經被摩挲得光滑。   他小心翼翼地將木牌遞給沈明玥,又拿出幾張從特務身上搜出來的紙條。   沈明玥接過木牌,緊緊攥在手裡,指節泛白。她展開紙條,每張紙條上都畫著一個交叉的船錨符號,還有一串相同的數字「7392」和「西環碼頭三號倉庫」的字樣。   她心中一凝,這顯然是周世昌在香港的聯絡暗號和接頭地址。「記著這個符號和地址,到了香港後,密切留意,一旦發現有人用這個接頭,立刻匯報。」她將紙條和木牌一起放進包袱的暗袋裡,動作隱蔽而迅速。   「是!」   處理完現場,沈明玥帶著弟妹和護院們從容走向維多利亞號的舷梯。船上的船員們早已被碼頭上的槍戰嚇得不輕,此刻見他們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走來,個個帶傷卻眼神銳利,沒人敢上前盤問,紛紛側身讓開道路。   登上甲板後,沈明玥讓阿萍和春桃先帶著明玉和明瑞去艙房休息,夏蟬負責護送,護院們則輪流在艙房外值守。   她自己則扶著欄杆,回頭望向碼頭,阿福和阿貴倒下的地方早已被清理乾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那兩條逝去的生命,卻永遠刻在了她的心裡。   海風帶著鹹腥氣撲面而來,吹亂了她的鬢髮,也吹醒了她的思緒。   這裡是生養原主的地方,有她童年的歡笑,有她家族的榮耀,如今卻成了讓她們不得不倉皇逃離的險境。   原主父親的安危未知,家族的產業被周世昌覬覦,還有阿福和阿貴的血海深仇,以及剩下八個護院和三個女僕,三個僕傭的生計,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她這個「外來者」的身上。   她輕輕撫摸著包袱裡的翡翠玉牌,忽然覺得「沈明玥」這個名字,不再只是一個代號,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姐姐,風大,我們回艙房吧。」明瑞走過來,拉了拉她的衣角。他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後怕。   沈明玥點點頭,牽著明瑞的手,又回頭看了一眼明玉,轉身走向三等艙的艙房。   艙房狹窄悶熱,擺著四張上下鋪的鐵牀,空氣中瀰漫著汗味、油煙味和海水的鹹腥氣。   阿萍已經用乾淨的手帕鋪好了鋪位,春桃正在用自帶的小水壺燒熱水,夏蟬則警惕地守在門口,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大小姐,您先坐下歇歇,我給您處理傷口。」阿萍見沈明玥肩膀的傷口還在滲血,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箱。   沈明玥點點頭,將包袱放在鋪位角落,順勢將裡面的瓷瓶藏進枕頭下,才讓阿萍過來處理傷口。   阿萍小心翼翼地揭開沾血的手帕,看到傷口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還好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她用溫水清洗乾淨傷口,又塗上止血藥,用乾淨的布條纏好。   整個過程中,沈明玥沒有吭一聲,只是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上海碼頭,心中百感交集。   「姐姐,我們還能見到爹爹嗎?還能回家嗎?」明玉的小手冰涼,緊緊拽著她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像被雨水打溼的小貓。   沈明玥收回目光,蹲下身,將妹妹和也紅著眼圈的明瑞一起擁入懷中。   她抬手擦去明玉臉上的淚珠,指尖帶著一絲微涼——那是剛才接觸靈泉水後殘留的觸感,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而溫暖:「會的,一定會的。爹爹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等我們在香港站穩腳跟,姐姐就去找爹爹,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把屬於我們沈家的一切都奪回來。」   明瑞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努力做出勇敢的樣子:   「姐姐,我也會幫你!我以後要像阿忠叔、阿旺哥他們一樣厲害,保護姐姐和妹妹,為阿福哥和阿貴哥報仇!」   「對,明瑞最勇敢了。」沈明玥摸摸他的頭,從包袱裡拿出幾塊用油紙包著的桂花糕——這是她出發前特意從家裡帶的,也是原主最愛的味道,阿福之前總偷偷塞給她喫。   「來,先喫點東西,墊墊肚子。阿萍姐姐燒了熱水,我們泡點清淡的花茶,解解乏。」   她將桂花糕分給弟妹和護院們,自己也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甜香在舌尖瀰漫開來,卻怎麼也壓不住心中的苦澀,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周世昌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安頓好後,護院們開始輪流值守。阿忠帶著兩個人守在艙房外的走廊,阿旺則帶著另外幾個人在船上巡視,留意著可疑人員。   之前登船時,沈明玥就注意到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人,眼神閃爍地打量過他們,阿忠也覺得此人可疑,便讓阿旺重點留意。   航程起初的顛簸和不適讓明玉和明瑞喫盡了苦頭。郵輪駛離黃浦江後,海面漸漸變得洶湧,船身左右搖晃,兩人抱著船舷嘔吐不止,小臉煞白,連嘴脣都沒了血色。沈明玥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知道,這兩個孩子從小在蜜罐裡長大,哪裡受過這樣的苦。   趁著孩子們趴在船舷嘔吐、阿萍在一旁照料的間隙,沈明玥藉口去艙房拿東西,快速返回房間。   她關上門,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瓶靈泉水,倒進提前準備好的空水壺裡,又兌了些溫水稀釋。   回到甲板時,她裝作剛從包袱裡拿出水壺的樣子,遞給明玉和明瑞:「喝點溫水,緩緩就好了。」   靈泉水果然有效,沒過多久,兩個孩子的嘔吐就停止了,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許血色。   沈明玥又拿出兩片薄荷糖,讓他們含在嘴裡,緩解嘴裡的異味和殘留的噁心感。更多時候,她就坐在鋪位上,讓弟妹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拍著他們的背,低聲講故事。   她講的是原生記憶裡的那些帶著煙火氣的往事——講上海家中後院的桂花樹,每到秋天,滿院飄香,阿福會爬上樹幫她摘桂花,阿貴則在樹下幫她接住;講爹爹教明瑞寫毛筆字時,明瑞總是把墨汁弄得滿臉都是,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講明玉偷偷把點心藏在袖筒裡,跑去餵巷子裡的流浪貓,被沈母發現後,不僅沒被責罵,還被誇心地善良。   那些具體的、溫暖的細節,漸漸衝淡了孩子們的恐懼和思鄉之

她頓了頓,繼續道,「把他們的身份牌收好,到了香港,我們給他們找塊好地安葬,讓他們入土為安。」

  「是,大小姐。」護院們齊聲應道,眼中滿是感激。阿忠從懷裡掏出阿福和阿貴的身份牌,那是兩塊小小的木牌,上面刻著他們的名字和沈家的印記,邊緣已經被摩挲得光滑。

  他小心翼翼地將木牌遞給沈明玥,又拿出幾張從特務身上搜出來的紙條。

  沈明玥接過木牌,緊緊攥在手裡,指節泛白。她展開紙條,每張紙條上都畫著一個交叉的船錨符號,還有一串相同的數字「7392」和「西環碼頭三號倉庫」的字樣。

  她心中一凝,這顯然是周世昌在香港的聯絡暗號和接頭地址。「記著這個符號和地址,到了香港後,密切留意,一旦發現有人用這個接頭,立刻匯報。」她將紙條和木牌一起放進包袱的暗袋裡,動作隱蔽而迅速。

  「是!」

  處理完現場,沈明玥帶著弟妹和護院們從容走向維多利亞號的舷梯。船上的船員們早已被碼頭上的槍戰嚇得不輕,此刻見他們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走來,個個帶傷卻眼神銳利,沒人敢上前盤問,紛紛側身讓開道路。

  登上甲板後,沈明玥讓阿萍和春桃先帶著明玉和明瑞去艙房休息,夏蟬負責護送,護院們則輪流在艙房外值守。

  她自己則扶著欄杆,回頭望向碼頭,阿福和阿貴倒下的地方早已被清理乾淨,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但那兩條逝去的生命,卻永遠刻在了她的心裡。

  海風帶著鹹腥氣撲面而來,吹亂了她的鬢髮,也吹醒了她的思緒。

  這裡是生養原主的地方,有她童年的歡笑,有她家族的榮耀,如今卻成了讓她們不得不倉皇逃離的險境。

  原主父親的安危未知,家族的產業被周世昌覬覦,還有阿福和阿貴的血海深仇,以及剩下八個護院和三個女僕,三個僕傭的生計,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她這個「外來者」的身上。

  她輕輕撫摸著包袱裡的翡翠玉牌,忽然覺得「沈明玥」這個名字,不再只是一個代號,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姐姐,風大,我們回艙房吧。」明瑞走過來,拉了拉她的衣角。他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眼神卻依舊帶著一絲後怕。

  沈明玥點點頭,牽著明瑞的手,又回頭看了一眼明玉,轉身走向三等艙的艙房。

  艙房狹窄悶熱,擺著四張上下鋪的鐵牀,空氣中瀰漫著汗味、油煙味和海水的鹹腥氣。

  阿萍已經用乾淨的手帕鋪好了鋪位,春桃正在用自帶的小水壺燒熱水,夏蟬則警惕地守在門口,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大小姐,您先坐下歇歇,我給您處理傷口。」阿萍見沈明玥肩膀的傷口還在滲血,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箱。

  沈明玥點點頭,將包袱放在鋪位角落,順勢將裡面的瓷瓶藏進枕頭下,才讓阿萍過來處理傷口。

  阿萍小心翼翼地揭開沾血的手帕,看到傷口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還好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她用溫水清洗乾淨傷口,又塗上止血藥,用乾淨的布條纏好。

  整個過程中,沈明玥沒有吭一聲,只是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上海碼頭,心中百感交集。

  「姐姐,我們還能見到爹爹嗎?還能回家嗎?」明玉的小手冰涼,緊緊拽著她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像被雨水打溼的小貓。

  沈明玥收回目光,蹲下身,將妹妹和也紅著眼圈的明瑞一起擁入懷中。

  她抬手擦去明玉臉上的淚珠,指尖帶著一絲微涼——那是剛才接觸靈泉水後殘留的觸感,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而溫暖:「會的,一定會的。爹爹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等我們在香港站穩腳跟,姐姐就去找爹爹,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把屬於我們沈家的一切都奪回來。」

  明瑞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努力做出勇敢的樣子:

  「姐姐,我也會幫你!我以後要像阿忠叔、阿旺哥他們一樣厲害,保護姐姐和妹妹,為阿福哥和阿貴哥報仇!」

  「對,明瑞最勇敢了。」沈明玥摸摸他的頭,從包袱裡拿出幾塊用油紙包著的桂花糕——這是她出發前特意從家裡帶的,也是原主最愛的味道,阿福之前總偷偷塞給她喫。

  「來,先喫點東西,墊墊肚子。阿萍姐姐燒了熱水,我們泡點清淡的花茶,解解乏。」

  她將桂花糕分給弟妹和護院們,自己也拿起一塊,放進嘴裡。

  甜香在舌尖瀰漫開來,卻怎麼也壓不住心中的苦澀,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周世昌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安頓好後,護院們開始輪流值守。阿忠帶著兩個人守在艙房外的走廊,阿旺則帶著另外幾個人在船上巡視,留意著可疑人員。

  之前登船時,沈明玥就注意到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人,眼神閃爍地打量過他們,阿忠也覺得此人可疑,便讓阿旺重點留意。

  航程起初的顛簸和不適讓明玉和明瑞喫盡了苦頭。郵輪駛離黃浦江後,海面漸漸變得洶湧,船身左右搖晃,兩人抱著船舷嘔吐不止,小臉煞白,連嘴脣都沒了血色。沈明玥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她知道,這兩個孩子從小在蜜罐裡長大,哪裡受過這樣的苦。

  趁著孩子們趴在船舷嘔吐、阿萍在一旁照料的間隙,沈明玥藉口去艙房拿東西,快速返回房間。

  她關上門,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小瓶靈泉水,倒進提前準備好的空水壺裡,又兌了些溫水稀釋。

  回到甲板時,她裝作剛從包袱裡拿出水壺的樣子,遞給明玉和明瑞:「喝點溫水,緩緩就好了。」

  靈泉水果然有效,沒過多久,兩個孩子的嘔吐就停止了,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許血色。

  沈明玥又拿出兩片薄荷糖,讓他們含在嘴裡,緩解嘴裡的異味和殘留的噁心感。更多時候,她就坐在鋪位上,讓弟妹靠在自己懷裡,輕輕拍著他們的背,低聲講故事。

  她講的是原生記憶裡的那些帶著煙火氣的往事——講上海家中後院的桂花樹,每到秋天,滿院飄香,阿福會爬上樹幫她摘桂花,阿貴則在樹下幫她接住;講爹爹教明瑞寫毛筆字時,明瑞總是把墨汁弄得滿臉都是,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講明玉偷偷把點心藏在袖筒裡,跑去餵巷子裡的流浪貓,被沈母發現後,不僅沒被責罵,還被誇心地善良。

  那些具體的、溫暖的細節,漸漸衝淡了孩子們的恐懼和思鄉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