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大青定計,重要情報(修)

我在修仙界萬古長青·快餐店·5,389·2026/3/27

金月真君作為衛道盟元老,夏文月的師尊,總舵沒有理由拒絕她的造訪。 “金月道友可是過來問罪?陸某此前未經同意,納貴宮夏仙子為妾,確有唐突之處。” 陸長安沒有拒客,似笑非笑的道。 “陸真君悉心栽培文月,本宮怎會怪罪?陸真君和本宮一樣,都是為了文月好。” 金月真君一反強勢的做派,笑容溫和欣慰,彷彿一位通情達理的師長。 聽到此言,在場瞭解金月真君的高階修士,不禁歎為觀止。 納蘭師姐臉皮微微泛紅。 她暗忖,得知夏師妹私定終身時,您老可不是這麼說的 過去一百年,夏文月不受師尊待見,備受冷落,根本沒有重點培養。 如今在陸真君提攜下,夏文月晉升元嬰期,可以說是打了金月真君的臉。 金月真君造訪總舵,絕口不提陸長安擅自納妾的事,客套寒暄,彷彿是一家人。 楚盟主、金月真君等幾位元老,在陸長安府上小慶。 “陸真君,金雲谷的四階靈脈,承擔不了那麼多元嬰修士。夏仙子如果能留在衛道盟總舵,本盟主不會虧待她。” 楚天封暗自傳音道。 由於金月真君是主和派,楚天封不想夏文月跟她回到傲月宮。 金月真君也悄然傳音,協商道: “陸真君,文月結嬰承了你的恩情。本宮可以不收聘禮,傲月宮欠下你一個人情。不過,文月師承傲月宮,修行兩百多年,這裡才是她的歸屬。” “不收聘禮?” 陸長安有些好笑,金月真君真要這麼好說話,自己就不會找楚盟主打掩護了。 楚天封和金月真君的提議,陸長安都沒有傾向同意。 “等文月鞏固出關後,陸某徵詢她的個人意見。” 陸長安回應道。 “也對!要尊重夏仙子的個人想法。” 楚天封頷首笑道。 金月真君雖然急,卻知現在的主動權不在自己這裡。 夏文月是陸長安的妾,又是後者栽培晉升元嬰期。論關係疏遠,乃至結嬰的恩情,誰也比不上陸長安。 當晚,幾位慶賀者離開陸長安的元老府邸。 金月真君索性留在總舵,耐心等待。 …… 半個月後。 密室內,陸長安第一時間見到出關的夏文月。 結嬰後,夏仙子容貌未變,眉目如畫,蓮腰花態,但氣質有無形提升。 由於道體和功法原因,夏文月依舊清冷如雪,結嬰後更是高處不勝寒,孤清超凡,仿若廣寒宮中的月娥仙子。 “夫君!文月成功結嬰,總算沒有辜負你的栽培。” 夏文月冷秋般的眸子,泛起淡淡溫情的波光,流露感激和慶幸的神情。 陸長安知道夏仙子不是熱情主動的型別,便主動將她摟入懷中。 一聲夫君的呼喚,可見夏文月對陸長安的認同,以及心態轉變。 同為元嬰期,她也有勇氣如此稱呼。 二人沒有談什麼正事,相擁溫存,偶爾低語敘話。 “夫君,在心魔劫的最後關頭,文月差點動搖。還好,妾身最終選擇堅定的信任夫君。” 夏文月心有餘悸的樣子。 還好,心魔世界裡的罪惡,各種人性底線,大多被陸長安模擬過。 她最大的心結,確實是陸長安。 幸運的是,恰好陸長安本人配合,掌握《天魔秘法》,助其圓滿,。 “信我,你吃不了虧。” 陸長安笑著,將裙衫半解的新晉元嬰仙子,壓倒在胯下。 “心魔還蠱惑妾身,說你最終還是會跑路,棄我而去。” 夏文月恬靜如畫的雪顏,泛起淡淡緋紅,雙眸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只有弱小時,才會跑路。” 陸長安淡笑回應,讓夏仙子無以反駁。 …… 一日一夜後。 殿室內殘香餘韻,裙衫鞋襪凌亂散落。 “夫君,為何晉升元嬰後,妾身法體仍是吃不消?” 夏仙子換上一身雪白新衣,忍著疼痛,酥軟無力的起身。 環顧狼藉的房間,她瓊鼻輕皺,施展法術清理,除去夾雜在殘香中的海鮮氣味。 陸長安盤坐運功,面色舒展,心頭湧起驚喜。 昨夜論道,二人共修《龍鳳雙鼎法》,效果比陸長安預期好。 陸長安只與兩位元嬰仙子共歡過,沒有太多比較物件。 夏文月“冰魄玉髓”的先天道體,顯然更契合雙修,對修煉的促進效果明顯比紫霞仙子更好。 今日修行,陸長安發現效率大增。 雖然受歲月桎梏,每日進度只有那麼多,但可以節省兩個時辰的空餘時間。 而且,一次陰陽論道後,對身體精元的促進,至少可以維持半個月。 “以前夫君對你憐香惜玉,手下留情。” 陸長安看向有點潔癖的夏仙子,笑著搖搖頭。 論天賦和潛力,夏仙子足以擔任他這一世的道侶。 此女的先天道體,不僅能增幅鬥法,論道的體驗也極佳。 唯一的遺憾是,夏仙子比較傳統被動,某些姿勢無法解鎖。 …… 陸長安打坐後,終於和夏文月提及正事。 夏文月的最終歸屬,確實要遵循她的個人意見。 “妾身自然是追隨夫君。” 夏仙子不假思索的道。 這一世,陸長安對她的影響最大。 年輕時,發掘先天道體,改變她的病弱體質,踏上修行,這是再造之恩。 她的第一次,最珍貴的【太陰玉液】,年輕時的傾慕思戀,都歸屬陸長安。 而在傲月宮中,她被孤立上百年,日子並不好過。 “如果不是夫君,文月此生無緣結嬰,很可能身殞在心魔劫中。如此恩情,值得妾身侍奉終身。” 夏文月主動依偎陸長安,語氣堅決,像是在表忠。 “我記得,文月剛去傲月宮的一百幾十年,受到重用栽培的。”陸長安客觀的提了一句。 “還不是因為你!” 夏仙子橫了他一眼,讓自己遭了百年之罪。 所幸,百年煎熬後,終於苦盡甘來。 “剛去傲月宮的時候,師尊待我還可以。前提是,文月要聽話,甚至作為她的利益籌碼。” 夏文月如實道。 在傲月宮,她畢竟修行了兩百幾十年,感情肯定是有的。 “金雲谷的四階靈脈,規模較小,不足以承載更多的元嬰修士。” 陸長安提及客觀事實。 “難不成,夫君打算讓我回傲月宮修仙?” 夏文月詫異道。 她知道陸長安和師尊關係不對付,因而剛才表態,選擇追隨夫君。 “沒錯!我建議你繼續留在傲月宮修行。” 陸長安建議道。 夏文月怔了下,疑惑道:“妾身不應該陪同夫君修行?為何如此安排?” 陸長安笑著跟她分析緣由: “一是道義傳承問題,伱若離開傲月宮,屬於不義。” 雖說金月真君冷落在先但並沒有將夏文月驅逐宗門。栽培之恩,師承道統都在。 “其二,傲月宮產業豐厚。作為元嬰真君,文月你也有一份。等你師尊老邁或者仙逝。屆時,你就是傲月宮的實際掌控者!” 聽到這裡。 夏仙子俏目瞪大,懷疑的目光看向陸長安: “夫君扶植文月結嬰,不會是想透過妾身算計、執掌傲月宮吧?” “說的什麼話!你夫君豈是那種貪圖權勢的人,如此安排還不是為了你好。” 陸長安慍怒,抬起手掌一聲“啪”響。 他隨後又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文月你如今晉升元嬰,作為影響修仙界格局的女真君,應該獨立自主,擁有自己的事業,在修行上不能依賴夫君。” “況且,晉升元嬰後,我已經沒有足夠資源培養你了。” 陸長安說罷,長嘆一聲,神色顯得寂寥。 夏仙子恍然明悟,暗忖道: “夫君之前為了栽培我結嬰,恐怕已經耗盡了家底。他還養了一隻四階妖王,沒法負擔更多。” 明白“真相”後的夏文月,不禁有些愧疚。 她確實應該獨立自主,不能給夫君增加經濟上的負擔了。 “好,妾身日後繼續在傲月宮修行。” 夏文月被陸長安說服。 這個安排她可以接受,不用背受不義之名。 本來,她結嬰後追隨陸長安,準備給傲月宮補償,包括人情承諾。 “文月回傲月宮修行,可以收些弟子門徒。另外,你要在衛道盟總舵掛職,與我和楚盟主處於同戰線。” 陸長安又補充道。 “妾身都聽你的,但有一個請求,希望夫君答應。” “文月請說。” 陸長安看向她,暗道不會是想扶正為妻吧? 對此,他早有說辭應對。 夏仙子直視著他,語氣幽幽的道:“夫君下回跑路時,能不能帶妾身一起走?” 陸長安:…… …… 夏文月出關後,在府上正式接見衛道盟的元老。 金月真君一改常態的熱忱,與弟子夏文月敘舊,甚至送上自己的曾用法寶,作為結嬰後的禮物。 師徒和睦溫馨的畫面,讓幾位元老感到尷尬。 夏文月沒有拒絕,收下師尊的禮物。 其實,陸長安已經賜予了她一套上乘法寶,來自大淵地界的凌雪真君。 凌雪真君的法寶和傳承,都很契合夏文月的先天道體。 等幾十年後,夏文月法力神通有所成就,其先天道體的優勢,鬥法實力將超過其師。 當著楚盟主和金月真君的面,夏文月說出自己的去留。 “嗯,你在衛道盟擔任重要職務,修行道統還在傲月宮,往後兩地來去自由。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楚天封贊成道。 他已經得到陸長安的傳音知會。 讓傲月宮供養夏文月的修行,同時又能制衡金月真君這個主和派,此計甚妙! 金月真君只能接受這個這種安排,儘管知道二人的某些意圖。 傲月宮不能失去一位新晉元嬰。 否則,自家冷落的弟子,被別人培養成元嬰拐走,那是天大的笑話。 更重要的是,傲月宮上次培養的結嬰種子失敗,經歷魔道戰爭,宗門損失慘重,後輩青黃不接。 再想培養一位元嬰真君,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如此下去,傲月宮有元嬰斷代的風險。 傲月宮又靠近魔道戰爭的前線,種種原因讓金月真君處於求和派的位置。 夏文月不管怎麼說,是傲月宮的正統傳人,在宗門修行兩百幾十年,多少有些師門感情。 …… 數日後。 夏文月隨金月真君一起返回傲月宮。 陸長安作為夫君主動陪她回“孃家”,金月真君不好拒絕。 當著陸長安面,金月真君自然不能虧待了夏仙子,劃分的靈脈道場,福利待遇,都在水準之上。 金月真君將夏仙子接回宮,打算以誠相待,挽回修復以前的關係裂痕。 同為元嬰期,她知道以前的那一套不適用。 如果不給出誠意,夏文月將來可能被衛道盟或者金雲谷挖走。 作為傲月宮的一員,夏文月之後的結嬰大典,也會在此地舉行。 但鑑於衛道盟如今處於備戰狀態,結嬰大典的規格適當降低,不必大張旗鼓。 另一個原因,夏仙子不是在宗門栽培下結嬰,金月真君臉上掛不住。 陸長安在傲月宮待了十日,這才暫時告辭。 過去十日,他換了一個環境,與夏仙子在昔日洞府,以及新建道場如膠似漆的論道。 對此,金月真君睜隻眼閉隻眼反正也看不到。 往後,陸長安恐怕會時常來傲月宮,夏仙子會去衛道盟總舵或金雲谷串門。 臨別前,金月真君暗示陸長安,夏文月晉升元嬰,如今還是妾的身份,有所屈就。 她希望結嬰大典前,陸長安能扶夏文月為正妻道侶。 陸長安的說辭是,在魔道戰爭結束,解決自身大敵危機前,不能讓文月當正妻道侶,否則可能給她帶來更多麻煩。 陸長安也算說了大半實話。 此世成就元嬰,基本目標達到。 往後每進一步,都是賺到。 如果大青是和平年代,沒有魔道戰爭,沒有青木真君的威脅,陸長安與夏文月結為道侶,相互促進,共赴大道也是一個選擇。 青木真君當前的威脅不算大。 關鍵是,還有燕東來這個潛在的老不死,不知哪天會冒出來。 …… “返回大青,終於解決了修行效率低的問題,而且讓衛道盟主戰派又多一位元嬰。” 陸長安心情大好,返回衛道盟總舵。 在大青東域,他如今有三個目標計劃。 其一,修至元嬰初期巔峰。 其二,解決青木真君的隱患。 其三,在魔道戰爭中渾水摸魚,爭取讓【九印碑】再吞兩三個元嬰靈體,點亮第五世,掌握自主輪迴。 …… 兩個月後。 陸長安參加了夏文月的結嬰大典。 由於衛道盟各大勢力處於備戰狀態,結嬰大典辦的並不隆重,來得修士也不是那麼多。 即使傲月宮低調舉辦結嬰大典,封鎖相關不利訊息,外界仍是討論各種八卦。 其中有個統一論調,說長青真君為償還昔日虧欠,助傲月宮“棄女”成功結嬰。 長青真君的名聲,由此打了出去,贏得“信守承諾,有恩必還”的美譽評價。 否則,長青真君作為新晉元嬰,豈會砸鍋賣鐵,助曾經被拋棄的女修結嬰? 《長青傳奇》《玄龜遊記》等話本,頓時銷量大漲。 這日,陸長安收到從金雲谷傳來的一個關注訊息。 “呵呵,總算肯來見本真君了。” 陸長安面露微笑,看完信件中的加密訊息。 無夜城的掌舵人姜夜辰,向金雲谷呈遞了求見長青真君的拜帖。 陸長安在烽國沒有重要事了,次日便啟程返回梁國。 往後,他大部分修行時間,會待在衛道盟總舵和金雲谷兩地。 …… 燕國,獸王谷。 巨大山谷裡,一片恢宏粗獷的巨大建築,包括獸園、鳥巢、洗靈池等奇形建築,眾星捧月的環繞著最中心的獸王殿。 獸王殿的後花園,蛋白色的怪形房屋裡。 白胖老者挺著大肚皮,像個大肚佛爺,面色紅潤,饒有興趣的樣子,正在閱讀手中的《玄龜遊記》。 “大長老倒是閒情逸緻,居然有興趣閱讀一個後進晚生的遊記雜書。” 房內空氣微微扭曲,響起一個磁石般的低沉男子聲。 眼前光影變幻,投射出一個面孔抽象的奇異披風男子,畫面中的背景光怪陸離,彷彿來自異域。 奇異男子的五官,沒有任何具體特徵,淡漠的沒有感情,仿若無面之人。 “唉,衛道盟若是再多一位元嬰中期戰力,我獸王谷的吞併計劃,恐怕要大大延緩。本長老為宗門操碎了心,哪能不關心。” 獸王谷大長老,嘆了口氣。 “還是無面道友輕鬆啊,搞搞刺殺情報就可以了。” “呵呵!” 奇異無面男子,嘴角輕扯,顯然不信這等鬼話。 他堂堂無間門主,幾次有事要聯絡獸王谷大長老,其人不是在睡養生覺,就是在摸魚養草。 聖門六宗的領袖裡,此人是當甩手掌櫃最舒服的那人。 “大長老認為,陸某有元嬰中期戰力?” 無面男子的抽象面孔一個模糊,豁然化作一個俊逸出塵的白衣男子。 其相貌與陸長安一模一樣,就連氣質、說話語氣都神似。 獸王大長老道:“哪怕不算新晉的夏仙子。那陸烏龜恐怕有抗衡元嬰中期的實力,不可低估。” 近期,夏仙子晉升元嬰期,對獸王谷和無間門是一個很不利的訊息。 對司徒闌下手,本以為能順帶扼殺一個元嬰苗子。 萬萬沒想到,在陸長安扶持下,夏文月順利結嬰。 不僅如此,陸長安似乎得四階卜卦的助力,上回毫無徵兆,拔除無間門幾大據點。 兩位魔門領袖意識到,陸長安乃是一大變數,如同當年的青木真君,必須鄭重對待。 “大長老的推測,不無道理。” 無間門主認同道: “據說,長青功的修行者,要麼是地靈根以上木靈根,要麼擁有契合的特殊先天道體。如果是地靈根的條件,其戰鬥神通往往不出眾。可若是先天道體就不同了,譬如那青木真君,上回交手才知其疑似擁有‘乙木道體’。” “陸長安靈根平庸能修煉長青功,不知擁有哪種先天道體。” 無間門主面容形象再次一變,化作一個天庭飽滿,氣質滄桑的青袍男子形象。 “對了,這次帶來一個重要情報。在中域潛修多年的青木真君,前些日突然失去蹤跡。” (本章完)

金月真君作為衛道盟元老,夏文月的師尊,總舵沒有理由拒絕她的造訪。

“金月道友可是過來問罪?陸某此前未經同意,納貴宮夏仙子為妾,確有唐突之處。”

陸長安沒有拒客,似笑非笑的道。

“陸真君悉心栽培文月,本宮怎會怪罪?陸真君和本宮一樣,都是為了文月好。”

金月真君一反強勢的做派,笑容溫和欣慰,彷彿一位通情達理的師長。

聽到此言,在場瞭解金月真君的高階修士,不禁歎為觀止。

納蘭師姐臉皮微微泛紅。

她暗忖,得知夏師妹私定終身時,您老可不是這麼說的

過去一百年,夏文月不受師尊待見,備受冷落,根本沒有重點培養。

如今在陸真君提攜下,夏文月晉升元嬰期,可以說是打了金月真君的臉。

金月真君造訪總舵,絕口不提陸長安擅自納妾的事,客套寒暄,彷彿是一家人。

楚盟主、金月真君等幾位元老,在陸長安府上小慶。

“陸真君,金雲谷的四階靈脈,承擔不了那麼多元嬰修士。夏仙子如果能留在衛道盟總舵,本盟主不會虧待她。”

楚天封暗自傳音道。

由於金月真君是主和派,楚天封不想夏文月跟她回到傲月宮。

金月真君也悄然傳音,協商道:

“陸真君,文月結嬰承了你的恩情。本宮可以不收聘禮,傲月宮欠下你一個人情。不過,文月師承傲月宮,修行兩百多年,這裡才是她的歸屬。”

“不收聘禮?”

陸長安有些好笑,金月真君真要這麼好說話,自己就不會找楚盟主打掩護了。

楚天封和金月真君的提議,陸長安都沒有傾向同意。

“等文月鞏固出關後,陸某徵詢她的個人意見。”

陸長安回應道。

“也對!要尊重夏仙子的個人想法。”

楚天封頷首笑道。

金月真君雖然急,卻知現在的主動權不在自己這裡。

夏文月是陸長安的妾,又是後者栽培晉升元嬰期。論關係疏遠,乃至結嬰的恩情,誰也比不上陸長安。

當晚,幾位慶賀者離開陸長安的元老府邸。

金月真君索性留在總舵,耐心等待。

……

半個月後。

密室內,陸長安第一時間見到出關的夏文月。

結嬰後,夏仙子容貌未變,眉目如畫,蓮腰花態,但氣質有無形提升。

由於道體和功法原因,夏文月依舊清冷如雪,結嬰後更是高處不勝寒,孤清超凡,仿若廣寒宮中的月娥仙子。

“夫君!文月成功結嬰,總算沒有辜負你的栽培。”

夏文月冷秋般的眸子,泛起淡淡溫情的波光,流露感激和慶幸的神情。

陸長安知道夏仙子不是熱情主動的型別,便主動將她摟入懷中。

一聲夫君的呼喚,可見夏文月對陸長安的認同,以及心態轉變。

同為元嬰期,她也有勇氣如此稱呼。

二人沒有談什麼正事,相擁溫存,偶爾低語敘話。

“夫君,在心魔劫的最後關頭,文月差點動搖。還好,妾身最終選擇堅定的信任夫君。”

夏文月心有餘悸的樣子。

還好,心魔世界裡的罪惡,各種人性底線,大多被陸長安模擬過。

她最大的心結,確實是陸長安。

幸運的是,恰好陸長安本人配合,掌握《天魔秘法》,助其圓滿,。

“信我,你吃不了虧。”

陸長安笑著,將裙衫半解的新晉元嬰仙子,壓倒在胯下。

“心魔還蠱惑妾身,說你最終還是會跑路,棄我而去。”

夏文月恬靜如畫的雪顏,泛起淡淡緋紅,雙眸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只有弱小時,才會跑路。”

陸長安淡笑回應,讓夏仙子無以反駁。

……

一日一夜後。

殿室內殘香餘韻,裙衫鞋襪凌亂散落。

“夫君,為何晉升元嬰後,妾身法體仍是吃不消?”

夏仙子換上一身雪白新衣,忍著疼痛,酥軟無力的起身。

環顧狼藉的房間,她瓊鼻輕皺,施展法術清理,除去夾雜在殘香中的海鮮氣味。

陸長安盤坐運功,面色舒展,心頭湧起驚喜。

昨夜論道,二人共修《龍鳳雙鼎法》,效果比陸長安預期好。

陸長安只與兩位元嬰仙子共歡過,沒有太多比較物件。

夏文月“冰魄玉髓”的先天道體,顯然更契合雙修,對修煉的促進效果明顯比紫霞仙子更好。

今日修行,陸長安發現效率大增。

雖然受歲月桎梏,每日進度只有那麼多,但可以節省兩個時辰的空餘時間。

而且,一次陰陽論道後,對身體精元的促進,至少可以維持半個月。

“以前夫君對你憐香惜玉,手下留情。”

陸長安看向有點潔癖的夏仙子,笑著搖搖頭。

論天賦和潛力,夏仙子足以擔任他這一世的道侶。

此女的先天道體,不僅能增幅鬥法,論道的體驗也極佳。

唯一的遺憾是,夏仙子比較傳統被動,某些姿勢無法解鎖。

……

陸長安打坐後,終於和夏文月提及正事。

夏文月的最終歸屬,確實要遵循她的個人意見。

“妾身自然是追隨夫君。”

夏仙子不假思索的道。

這一世,陸長安對她的影響最大。

年輕時,發掘先天道體,改變她的病弱體質,踏上修行,這是再造之恩。

她的第一次,最珍貴的【太陰玉液】,年輕時的傾慕思戀,都歸屬陸長安。

而在傲月宮中,她被孤立上百年,日子並不好過。

“如果不是夫君,文月此生無緣結嬰,很可能身殞在心魔劫中。如此恩情,值得妾身侍奉終身。”

夏文月主動依偎陸長安,語氣堅決,像是在表忠。

“我記得,文月剛去傲月宮的一百幾十年,受到重用栽培的。”陸長安客觀的提了一句。

“還不是因為你!”

夏仙子橫了他一眼,讓自己遭了百年之罪。

所幸,百年煎熬後,終於苦盡甘來。

“剛去傲月宮的時候,師尊待我還可以。前提是,文月要聽話,甚至作為她的利益籌碼。”

夏文月如實道。

在傲月宮,她畢竟修行了兩百幾十年,感情肯定是有的。

“金雲谷的四階靈脈,規模較小,不足以承載更多的元嬰修士。”

陸長安提及客觀事實。

“難不成,夫君打算讓我回傲月宮修仙?”

夏文月詫異道。

她知道陸長安和師尊關係不對付,因而剛才表態,選擇追隨夫君。

“沒錯!我建議你繼續留在傲月宮修行。”

陸長安建議道。

夏文月怔了下,疑惑道:“妾身不應該陪同夫君修行?為何如此安排?”

陸長安笑著跟她分析緣由:

“一是道義傳承問題,伱若離開傲月宮,屬於不義。”

雖說金月真君冷落在先但並沒有將夏文月驅逐宗門。栽培之恩,師承道統都在。

“其二,傲月宮產業豐厚。作為元嬰真君,文月你也有一份。等你師尊老邁或者仙逝。屆時,你就是傲月宮的實際掌控者!”

聽到這裡。

夏仙子俏目瞪大,懷疑的目光看向陸長安:

“夫君扶植文月結嬰,不會是想透過妾身算計、執掌傲月宮吧?”

“說的什麼話!你夫君豈是那種貪圖權勢的人,如此安排還不是為了你好。”

陸長安慍怒,抬起手掌一聲“啪”響。

他隨後又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文月你如今晉升元嬰,作為影響修仙界格局的女真君,應該獨立自主,擁有自己的事業,在修行上不能依賴夫君。”

“況且,晉升元嬰後,我已經沒有足夠資源培養你了。”

陸長安說罷,長嘆一聲,神色顯得寂寥。

夏仙子恍然明悟,暗忖道:

“夫君之前為了栽培我結嬰,恐怕已經耗盡了家底。他還養了一隻四階妖王,沒法負擔更多。”

明白“真相”後的夏文月,不禁有些愧疚。

她確實應該獨立自主,不能給夫君增加經濟上的負擔了。

“好,妾身日後繼續在傲月宮修行。”

夏文月被陸長安說服。

這個安排她可以接受,不用背受不義之名。

本來,她結嬰後追隨陸長安,準備給傲月宮補償,包括人情承諾。

“文月回傲月宮修行,可以收些弟子門徒。另外,你要在衛道盟總舵掛職,與我和楚盟主處於同戰線。”

陸長安又補充道。

“妾身都聽你的,但有一個請求,希望夫君答應。”

“文月請說。”

陸長安看向她,暗道不會是想扶正為妻吧?

對此,他早有說辭應對。

夏仙子直視著他,語氣幽幽的道:“夫君下回跑路時,能不能帶妾身一起走?”

陸長安:……

……

夏文月出關後,在府上正式接見衛道盟的元老。

金月真君一改常態的熱忱,與弟子夏文月敘舊,甚至送上自己的曾用法寶,作為結嬰後的禮物。

師徒和睦溫馨的畫面,讓幾位元老感到尷尬。

夏文月沒有拒絕,收下師尊的禮物。

其實,陸長安已經賜予了她一套上乘法寶,來自大淵地界的凌雪真君。

凌雪真君的法寶和傳承,都很契合夏文月的先天道體。

等幾十年後,夏文月法力神通有所成就,其先天道體的優勢,鬥法實力將超過其師。

當著楚盟主和金月真君的面,夏文月說出自己的去留。

“嗯,你在衛道盟擔任重要職務,修行道統還在傲月宮,往後兩地來去自由。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楚天封贊成道。

他已經得到陸長安的傳音知會。

讓傲月宮供養夏文月的修行,同時又能制衡金月真君這個主和派,此計甚妙!

金月真君只能接受這個這種安排,儘管知道二人的某些意圖。

傲月宮不能失去一位新晉元嬰。

否則,自家冷落的弟子,被別人培養成元嬰拐走,那是天大的笑話。

更重要的是,傲月宮上次培養的結嬰種子失敗,經歷魔道戰爭,宗門損失慘重,後輩青黃不接。

再想培養一位元嬰真君,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如此下去,傲月宮有元嬰斷代的風險。

傲月宮又靠近魔道戰爭的前線,種種原因讓金月真君處於求和派的位置。

夏文月不管怎麼說,是傲月宮的正統傳人,在宗門修行兩百幾十年,多少有些師門感情。

……

數日後。

夏文月隨金月真君一起返回傲月宮。

陸長安作為夫君主動陪她回“孃家”,金月真君不好拒絕。

當著陸長安面,金月真君自然不能虧待了夏仙子,劃分的靈脈道場,福利待遇,都在水準之上。

金月真君將夏仙子接回宮,打算以誠相待,挽回修復以前的關係裂痕。

同為元嬰期,她知道以前的那一套不適用。

如果不給出誠意,夏文月將來可能被衛道盟或者金雲谷挖走。

作為傲月宮的一員,夏文月之後的結嬰大典,也會在此地舉行。

但鑑於衛道盟如今處於備戰狀態,結嬰大典的規格適當降低,不必大張旗鼓。

另一個原因,夏仙子不是在宗門栽培下結嬰,金月真君臉上掛不住。

陸長安在傲月宮待了十日,這才暫時告辭。

過去十日,他換了一個環境,與夏仙子在昔日洞府,以及新建道場如膠似漆的論道。

對此,金月真君睜隻眼閉隻眼反正也看不到。

往後,陸長安恐怕會時常來傲月宮,夏仙子會去衛道盟總舵或金雲谷串門。

臨別前,金月真君暗示陸長安,夏文月晉升元嬰,如今還是妾的身份,有所屈就。

她希望結嬰大典前,陸長安能扶夏文月為正妻道侶。

陸長安的說辭是,在魔道戰爭結束,解決自身大敵危機前,不能讓文月當正妻道侶,否則可能給她帶來更多麻煩。

陸長安也算說了大半實話。

此世成就元嬰,基本目標達到。

往後每進一步,都是賺到。

如果大青是和平年代,沒有魔道戰爭,沒有青木真君的威脅,陸長安與夏文月結為道侶,相互促進,共赴大道也是一個選擇。

青木真君當前的威脅不算大。

關鍵是,還有燕東來這個潛在的老不死,不知哪天會冒出來。

……

“返回大青,終於解決了修行效率低的問題,而且讓衛道盟主戰派又多一位元嬰。”

陸長安心情大好,返回衛道盟總舵。

在大青東域,他如今有三個目標計劃。

其一,修至元嬰初期巔峰。

其二,解決青木真君的隱患。

其三,在魔道戰爭中渾水摸魚,爭取讓【九印碑】再吞兩三個元嬰靈體,點亮第五世,掌握自主輪迴。

……

兩個月後。

陸長安參加了夏文月的結嬰大典。

由於衛道盟各大勢力處於備戰狀態,結嬰大典辦的並不隆重,來得修士也不是那麼多。

即使傲月宮低調舉辦結嬰大典,封鎖相關不利訊息,外界仍是討論各種八卦。

其中有個統一論調,說長青真君為償還昔日虧欠,助傲月宮“棄女”成功結嬰。

長青真君的名聲,由此打了出去,贏得“信守承諾,有恩必還”的美譽評價。

否則,長青真君作為新晉元嬰,豈會砸鍋賣鐵,助曾經被拋棄的女修結嬰?

《長青傳奇》《玄龜遊記》等話本,頓時銷量大漲。

這日,陸長安收到從金雲谷傳來的一個關注訊息。

“呵呵,總算肯來見本真君了。”

陸長安面露微笑,看完信件中的加密訊息。

無夜城的掌舵人姜夜辰,向金雲谷呈遞了求見長青真君的拜帖。

陸長安在烽國沒有重要事了,次日便啟程返回梁國。

往後,他大部分修行時間,會待在衛道盟總舵和金雲谷兩地。

……

燕國,獸王谷。

巨大山谷裡,一片恢宏粗獷的巨大建築,包括獸園、鳥巢、洗靈池等奇形建築,眾星捧月的環繞著最中心的獸王殿。

獸王殿的後花園,蛋白色的怪形房屋裡。

白胖老者挺著大肚皮,像個大肚佛爺,面色紅潤,饒有興趣的樣子,正在閱讀手中的《玄龜遊記》。

“大長老倒是閒情逸緻,居然有興趣閱讀一個後進晚生的遊記雜書。”

房內空氣微微扭曲,響起一個磁石般的低沉男子聲。

眼前光影變幻,投射出一個面孔抽象的奇異披風男子,畫面中的背景光怪陸離,彷彿來自異域。

奇異男子的五官,沒有任何具體特徵,淡漠的沒有感情,仿若無面之人。

“唉,衛道盟若是再多一位元嬰中期戰力,我獸王谷的吞併計劃,恐怕要大大延緩。本長老為宗門操碎了心,哪能不關心。”

獸王谷大長老,嘆了口氣。

“還是無面道友輕鬆啊,搞搞刺殺情報就可以了。”

“呵呵!”

奇異無面男子,嘴角輕扯,顯然不信這等鬼話。

他堂堂無間門主,幾次有事要聯絡獸王谷大長老,其人不是在睡養生覺,就是在摸魚養草。

聖門六宗的領袖裡,此人是當甩手掌櫃最舒服的那人。

“大長老認為,陸某有元嬰中期戰力?”

無面男子的抽象面孔一個模糊,豁然化作一個俊逸出塵的白衣男子。

其相貌與陸長安一模一樣,就連氣質、說話語氣都神似。

獸王大長老道:“哪怕不算新晉的夏仙子。那陸烏龜恐怕有抗衡元嬰中期的實力,不可低估。”

近期,夏仙子晉升元嬰期,對獸王谷和無間門是一個很不利的訊息。

對司徒闌下手,本以為能順帶扼殺一個元嬰苗子。

萬萬沒想到,在陸長安扶持下,夏文月順利結嬰。

不僅如此,陸長安似乎得四階卜卦的助力,上回毫無徵兆,拔除無間門幾大據點。

兩位魔門領袖意識到,陸長安乃是一大變數,如同當年的青木真君,必須鄭重對待。

“大長老的推測,不無道理。”

無間門主認同道:

“據說,長青功的修行者,要麼是地靈根以上木靈根,要麼擁有契合的特殊先天道體。如果是地靈根的條件,其戰鬥神通往往不出眾。可若是先天道體就不同了,譬如那青木真君,上回交手才知其疑似擁有‘乙木道體’。”

“陸長安靈根平庸能修煉長青功,不知擁有哪種先天道體。”

無間門主面容形象再次一變,化作一個天庭飽滿,氣質滄桑的青袍男子形象。

“對了,這次帶來一個重要情報。在中域潛修多年的青木真君,前些日突然失去蹤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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