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你是發展之神?還是紛爭之神?

我在異界種田封神·永夜騎士·4,410·2026/3/26

薩拉的這種擔憂並不是沒有原由的,那詭異的心靈寄生蟲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就連她們這些大祭司都沒辦法完全倖免遇難,更別說是那些普通的沙華魚人。 天知道,當初有多少沙華魚人已經被他們暗中操控? 若非她們的信仰特殊,開啟了全面吞噬進化,透過信仰破掉了他們的心靈操控,還不知道局勢會怎樣發展。 上一次是透過神力破的局,這一次她依舊第一時間想到了神力。 蓋文讚賞的看了這名掠奪沙華魚人大祭司一眼,拋開對方的種族不談,對方作為統治階層,比大多數要合格,這些沙華魚人能在維洪海域紮根繁衍,並不是一種偶然,與她們靈活變通的統治方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若是保持著深海沙華魚人的本性,估計他們早就被陸地種族不惜代價的拔除了。 隨後他露出了一個神秘微笑道:“你都考慮到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考慮不到呢?你只管集結軍隊,心靈防護的事情,我自有辦法。” 薩拉大祭司長鬆了一口氣,“教誨者有準備再好不過。” 她毫不質疑蓋文是否有這個能力,一個召喚神祇援兵,像喝涼開水一樣簡單的人。 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大不了就是再召喚幾名神祇援兵前來,總有一個能應付眼前局面的。 “召集軍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偵查一下,看看能否獲得更多的情報!為我們接下來的作戰做準備。”蓋文交代道。 “那就麻煩教誨者閣下了!”薩拉大祭司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絕對會用最短的時間集結最多的兵力接應閣下!這些入侵者已經破膽,很多已經做好了逃跑準備,現在完全是在應付了事,沒有了死戰決心,殊不知這隻會讓他們死得更快。” 她的戰爭嗅覺異常敏銳,就算是在混亂戰局中,也能夠輕易的察覺到整體變化。 上層神力博弈,與下層士氣緊密相連。 敵人在神力方面的接二連三失利,已經極大的打擊了深海沙華魚人計程車氣,尤其是大海女王化身的絕望哀鳴。 就連大海女王自身都難保了,他們實在看不到勝利的曙光。 他們可沒有艾烏寇維烏斯那麼多顧慮,很多已經做好了開溜準備,甚至是已經開溜了。 蓋文的親自出手,進一步加快了他們的潰逃速度,好幾個是當著他的面施展傳送術逃跑的——與薩拉大祭司交流的時間裡,他們可沒有閒著,一直在收攏士兵,專挑那些強大的敵人下手,不侷限於深海烏賊,對於深海沙華魚人親王之類的,他們也沒有放過。 蓋文不僅沒有拿道路神力鎖定他們,反而是為他們的逃跑大開方便之門。 一是,不值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有限的道路神性神力,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場戰事將會持續多久,力量必須得節省著用。 二是,這會在敵人中起到示範作用,會讓更多的人效仿。 事實也是如此。 等到最後,別說是看到手持金槍的蓋文,哪怕是看到薩拉大祭司匯聚起來的那隻掠奪沙華魚人軍隊,那些有點兒實力的敵人要麼掉頭就跑,要麼就是直接傳送跑掉。 他們是一盤不折不扣的散沙,很多是跟著湊熱鬧撈好處的。 有好處的時候,他們衝的比誰都猛。 但是需要以命相搏時,他們又跑的比誰都快。 眼見如此,蓋文自然不會再在他們的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化成了一道金色光芒,消失不見,等到再次現身,已經出現在數百海里開外,和平之翼的背上。 “你跟我說實話,你究竟想要謀取的是發展神職?還是紛爭神職?你怎麼走到哪裡,戰爭就會跟到你哪裡,而且規模一場比一場大。” 還沒等蓋文站穩,一張略帶嬰兒肥的美麗臉龐就出現了他面前,一本正經的打量他,好像正在重新審視、認識他這個人一樣。 她不是別人,正是重塑後的謀略女士盧比娜。 這種大規模戰爭怎麼可能少得了她? 只不過她的能力並不體現在前線戰鬥上,而是幕後出謀劃策,居中調配上。 坐鎮後方,監視那名幕後操縱者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她的頭上——這是來自神職的壓制。 不是謀略神職,而是計劃神職。 盧比娜不僅擅長謀略的制定,同時還監管著天下的計劃。 說所有的計劃在其面前無所遁形,有些誇張。 那些陰謀詭計在其面前,確實很難發揮出應有的威力——一旦被識破,反而容易自傷。 這也是當初陰謀之神希瑞克,為何冒著得罪戰爭之主坦帕斯的危險,也想強行奪取謀略女士神職的原因所在。 可偏偏她的計劃神職在蓋文面前毫無用處,因為就算是知道他的計劃,也不知道他的計劃會以怎樣詭異的形式展開。 維洪海域一行,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只是到這裡探尋心靈洞察寶石另一半的,哪裡想到最後竟然變成了陸權與海權之爭,將小半個費倫神系的神祇都給拽進來了,妥妥全面神戰的前兆。 雖然知道對方在開玩笑,蓋文卻也不由自主的愣了數秒鐘,因為對方所說的確實是實情,他好像確實走到哪裡,就將紛爭帶到哪裡。 現在與他捆綁最緊密的神系,不是別的,正是戰爭神系。 戰爭之主坦帕斯一路沒少給他當靠山,若非對方屢次抗住了敵人的強大神力,他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後,蓋文認真的回應道:“我看起來好像與紛爭之神一樣,無論是走到哪裡,便將紛爭帶到哪裡,但是我們兩者存在著本質的區別。 我無論前往哪裡,都是抱著和平發展的理念而去,所作所為都是圍繞著這一目的。 這必然會觸動現有的利益階層,從而爆發衝突與戰爭,而這就是和平發展必須付出的代價。 只有剔除了那些毒瘤與病灶,才能夠避免更多、更大的紛爭,才能夠讓和平與發展持久。 紛爭則是單純的為了挑起戰爭而挑起戰爭,雙方往往是沒有勝利者,只會兩敗俱傷。” 謀略女士笑著道:“看來你的神祇理念越來越完善了,距離舉起自己的神國,成為一名真神,又進了一步。” “多謝女士的提點。“蓋文第一時間道謝道,“若非你的提醒,我還真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若是一旦被世人誤解,那就麻煩了,紛爭神職還是留給謊言王子吧,我可無福消受!” 謀略女士可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具有深意的。 成神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會牽扯到無數人。 神祇可以影響凡人,可凡人也可以合力塑造神祇。 為了防止那些凡人將神祇推上他不想走的道路,就需要信條對他們約束,需要教義教育他們。 而這正是蓋文最為薄弱的一環,若是遭到有心針對,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自己不能一味的擴張,而是需要靜下心來進行深耕,不僅是領地建設,還有思想教育。 “你是不是聯想太多了?”反倒是謀略女士一臉懵逼,“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何來的提點?” “你難道不是在提醒我,讓我加強自身教義的完善,防止被有心人利用,混淆發展與紛爭的概念,從而阻礙我的神職發展,進而影響我未來的神路?”蓋文也有些懵了。 “你這腦補能力,簡直絕了。”謀略女士直接衝他比起了大拇指,“我可沒有你想那麼多。” “看來是我過分閱讀理解了。”蓋文笑了笑道,“卻也不完全是壞事,只要有一點可能,都要將其徹底堵死,我對於紛爭神職半點興趣都沒有,那個神職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只有壞處。” “你想要,謊言王子得給才成。”謀略女士沒好氣的道,“他可不像咱們這般注重神職的純粹性,恨不得將所有的神職匯聚於一身,讓自己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神,誰要是想要搶奪他的神職,他絕對會發瘋。” “他不是想,而是已經在做了,聽說他正在派人撰寫希瑞經,將他吹噓為國度中唯一的真神,為此弄瘋了無數撰寫者。”蓋文以一副不經意的語氣道。 陰謀王子希瑞克究竟什麼時候撰寫出來的希瑞經,他還真沒有確切的訊息,但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現在很有可能早就秘密進行了。 “那他真是瘋的不輕。”謀略女士嗤之以鼻,“僅僅是一個殺戮神職,就將我逼迫的不得不重走升神之路,他竟然試圖將所有的神職匯聚一身,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自己徹底逼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蓋文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系列的猜想。 莫非陰謀王子希瑞克撰寫希瑞經的事情,壓根就不是什麼秘密,諸神對此一清二楚,甚至有意縱容此事。 因為陰謀王子確實是因為翻看了自己派人撰寫的希瑞經,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是整個國度中唯一真神,徹底陷入了癲狂中,逼迫著他不得不放棄了亡者與死亡神職,方才擺脫了這種影響。 估計那些老牌神祇都非常清楚謀取大量不關聯、甚至相對神職的後果,只有陰謀王子希瑞克這個野心勃勃的暴發戶沒有意識到,結果硬生生的將自己整成了瘋癲之神。 與巴爾、米爾寇並稱瘋癲、愚蠢、腦缺三神。 謀殺之神巴爾的愚蠢是出了名的,他的行為直接,謀劃短淺,只知道一味用殺戮解決事情,結果將自己給玩死了,他的繼任者與信徒,往往也是這個德性,雅門可汗也是其中一員。 殺戮之手並不比他好哪裡去,只是他背後站著一個蓋文,幫其出謀劃策。 前任死亡之神米爾寇則是思維不健全,時常幹出出人意料的腦缺事情,偷盜命運石板便是其中之一,結果將自己葬送掉。 看來作為神祇的忌諱,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的多,自己需要學習的知識還有很多很多,稍微不慎,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畢竟諸神之間的關係是錯綜複雜的,一旦搞不好,對方不僅不會援助自己,甚至還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森林之父西凡納斯就是其中典範,他就有可能站在自己的這一面,共同對抗狂怒之神,但是也有可能預設,甚至是放縱對方,衡量標準則掌控在他自己手中。 這樣的神祇,自己該爭取的,自然應該竭盡全力的爭取,但是卻不能將勝負的希望寄託在他們的身上。 隨後他與謀略女士盧比娜交流了一番前方的戰事,便將話題轉回了現在的敵人身上,蓋文詢問道:“女士可已經探查清楚他們的底細?他們究竟是不是扎姆達斯遺民?” “你猜對了。”謀略女士給出肯定的回答道,“他們確實是另一支倖免遇難的扎姆達斯人。” “真是扎姆達斯人!”蓋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欣喜。 或許是出於心靈洞察寶石,也或許是在星空之城的巨大收穫,他現在對於扎姆達斯遺民有著天然好感。 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像星空之城的扎姆達斯遺民那樣,被自己收歸囊中? 他們可是經過城市文明洗禮的,與自己的神職高度契合,更容易獲得認同。 他們的特殊經歷,又註定他們對狂怒諸神與森林之父西凡納斯抱有刻骨銘心的仇恨,如果善加利用,他們將會是對付狂怒諸神的一柄利器。 當然了,這是一柄雙刃劍。 若是用不好,也會惡化自己與森林之父西凡納斯的關係,讓雙方並不和諧的關係,再次變得尖銳。 盧比娜似乎看穿了蓋文的想法,潑了一盆涼水道:“你不要高興太早了,他們的情況與星空之城的扎姆達斯遺民並不完全一樣,更準確說,他們應該是扎姆達斯人的直系後代。 歷經上千年的外層位面生活,他們早已經不是原先的扎姆達斯人了,而是發展成了一種全新種族,就像海精靈之於精靈一樣,姑且稱他們為靈能水族。” 謀略女士一揮手,一張全息投影地圖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隨著她的手一拉,這張地圖中的影像快速的放大,直接深入到維洪海域中,將區域性的影像展現在了蓋文面前。 對此蓋文習以為常,因為他就是這項技術的始作俑者之一。 這是記憶投影在戰爭中的深入應用,是未來戰爭的核心組成部分,依舊應了兵書上的,知彼知己,百戰不勝。 若是連敵人的情況都沒有調查清楚,就迫不及待的開戰,那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估計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蓋文將目光聚焦在戰爭投影的畫面上,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沙丁魚群,裡面充斥著高速遊動的身影。 ------------

薩拉的這種擔憂並不是沒有原由的,那詭異的心靈寄生蟲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就連她們這些大祭司都沒辦法完全倖免遇難,更別說是那些普通的沙華魚人。

天知道,當初有多少沙華魚人已經被他們暗中操控?

若非她們的信仰特殊,開啟了全面吞噬進化,透過信仰破掉了他們的心靈操控,還不知道局勢會怎樣發展。

上一次是透過神力破的局,這一次她依舊第一時間想到了神力。

蓋文讚賞的看了這名掠奪沙華魚人大祭司一眼,拋開對方的種族不談,對方作為統治階層,比大多數要合格,這些沙華魚人能在維洪海域紮根繁衍,並不是一種偶然,與她們靈活變通的統治方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若是保持著深海沙華魚人的本性,估計他們早就被陸地種族不惜代價的拔除了。

隨後他露出了一個神秘微笑道:“你都考慮到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考慮不到呢?你只管集結軍隊,心靈防護的事情,我自有辦法。”

薩拉大祭司長鬆了一口氣,“教誨者有準備再好不過。”

她毫不質疑蓋文是否有這個能力,一個召喚神祇援兵,像喝涼開水一樣簡單的人。

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大不了就是再召喚幾名神祇援兵前來,總有一個能應付眼前局面的。

“召集軍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去偵查一下,看看能否獲得更多的情報!為我們接下來的作戰做準備。”蓋文交代道。

“那就麻煩教誨者閣下了!”薩拉大祭司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絕對會用最短的時間集結最多的兵力接應閣下!這些入侵者已經破膽,很多已經做好了逃跑準備,現在完全是在應付了事,沒有了死戰決心,殊不知這隻會讓他們死得更快。”

她的戰爭嗅覺異常敏銳,就算是在混亂戰局中,也能夠輕易的察覺到整體變化。

上層神力博弈,與下層士氣緊密相連。

敵人在神力方面的接二連三失利,已經極大的打擊了深海沙華魚人計程車氣,尤其是大海女王化身的絕望哀鳴。

就連大海女王自身都難保了,他們實在看不到勝利的曙光。

他們可沒有艾烏寇維烏斯那麼多顧慮,很多已經做好了開溜準備,甚至是已經開溜了。

蓋文的親自出手,進一步加快了他們的潰逃速度,好幾個是當著他的面施展傳送術逃跑的——與薩拉大祭司交流的時間裡,他們可沒有閒著,一直在收攏士兵,專挑那些強大的敵人下手,不侷限於深海烏賊,對於深海沙華魚人親王之類的,他們也沒有放過。

蓋文不僅沒有拿道路神力鎖定他們,反而是為他們的逃跑大開方便之門。

一是,不值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有限的道路神性神力,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場戰事將會持續多久,力量必須得節省著用。

二是,這會在敵人中起到示範作用,會讓更多的人效仿。

事實也是如此。

等到最後,別說是看到手持金槍的蓋文,哪怕是看到薩拉大祭司匯聚起來的那隻掠奪沙華魚人軍隊,那些有點兒實力的敵人要麼掉頭就跑,要麼就是直接傳送跑掉。

他們是一盤不折不扣的散沙,很多是跟著湊熱鬧撈好處的。

有好處的時候,他們衝的比誰都猛。

但是需要以命相搏時,他們又跑的比誰都快。

眼見如此,蓋文自然不會再在他們的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化成了一道金色光芒,消失不見,等到再次現身,已經出現在數百海里開外,和平之翼的背上。

“你跟我說實話,你究竟想要謀取的是發展神職?還是紛爭神職?你怎麼走到哪裡,戰爭就會跟到你哪裡,而且規模一場比一場大。”

還沒等蓋文站穩,一張略帶嬰兒肥的美麗臉龐就出現了他面前,一本正經的打量他,好像正在重新審視、認識他這個人一樣。

她不是別人,正是重塑後的謀略女士盧比娜。

這種大規模戰爭怎麼可能少得了她?

只不過她的能力並不體現在前線戰鬥上,而是幕後出謀劃策,居中調配上。

坐鎮後方,監視那名幕後操縱者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她的頭上——這是來自神職的壓制。

不是謀略神職,而是計劃神職。

盧比娜不僅擅長謀略的制定,同時還監管著天下的計劃。

說所有的計劃在其面前無所遁形,有些誇張。

那些陰謀詭計在其面前,確實很難發揮出應有的威力——一旦被識破,反而容易自傷。

這也是當初陰謀之神希瑞克,為何冒著得罪戰爭之主坦帕斯的危險,也想強行奪取謀略女士神職的原因所在。

可偏偏她的計劃神職在蓋文面前毫無用處,因為就算是知道他的計劃,也不知道他的計劃會以怎樣詭異的形式展開。

維洪海域一行,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只是到這裡探尋心靈洞察寶石另一半的,哪裡想到最後竟然變成了陸權與海權之爭,將小半個費倫神系的神祇都給拽進來了,妥妥全面神戰的前兆。

雖然知道對方在開玩笑,蓋文卻也不由自主的愣了數秒鐘,因為對方所說的確實是實情,他好像確實走到哪裡,就將紛爭帶到哪裡。

現在與他捆綁最緊密的神系,不是別的,正是戰爭神系。

戰爭之主坦帕斯一路沒少給他當靠山,若非對方屢次抗住了敵人的強大神力,他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稍微思考了一下後,蓋文認真的回應道:“我看起來好像與紛爭之神一樣,無論是走到哪裡,便將紛爭帶到哪裡,但是我們兩者存在著本質的區別。

我無論前往哪裡,都是抱著和平發展的理念而去,所作所為都是圍繞著這一目的。

這必然會觸動現有的利益階層,從而爆發衝突與戰爭,而這就是和平發展必須付出的代價。

只有剔除了那些毒瘤與病灶,才能夠避免更多、更大的紛爭,才能夠讓和平與發展持久。

紛爭則是單純的為了挑起戰爭而挑起戰爭,雙方往往是沒有勝利者,只會兩敗俱傷。”

謀略女士笑著道:“看來你的神祇理念越來越完善了,距離舉起自己的神國,成為一名真神,又進了一步。”

“多謝女士的提點。“蓋文第一時間道謝道,“若非你的提醒,我還真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若是一旦被世人誤解,那就麻煩了,紛爭神職還是留給謊言王子吧,我可無福消受!”

謀略女士可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具有深意的。

成神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會牽扯到無數人。

神祇可以影響凡人,可凡人也可以合力塑造神祇。

為了防止那些凡人將神祇推上他不想走的道路,就需要信條對他們約束,需要教義教育他們。

而這正是蓋文最為薄弱的一環,若是遭到有心針對,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自己不能一味的擴張,而是需要靜下心來進行深耕,不僅是領地建設,還有思想教育。

“你是不是聯想太多了?”反倒是謀略女士一臉懵逼,“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何來的提點?”

“你難道不是在提醒我,讓我加強自身教義的完善,防止被有心人利用,混淆發展與紛爭的概念,從而阻礙我的神職發展,進而影響我未來的神路?”蓋文也有些懵了。

“你這腦補能力,簡直絕了。”謀略女士直接衝他比起了大拇指,“我可沒有你想那麼多。”

“看來是我過分閱讀理解了。”蓋文笑了笑道,“卻也不完全是壞事,只要有一點可能,都要將其徹底堵死,我對於紛爭神職半點興趣都沒有,那個神職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只有壞處。”

“你想要,謊言王子得給才成。”謀略女士沒好氣的道,“他可不像咱們這般注重神職的純粹性,恨不得將所有的神職匯聚於一身,讓自己成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神,誰要是想要搶奪他的神職,他絕對會發瘋。”

“他不是想,而是已經在做了,聽說他正在派人撰寫希瑞經,將他吹噓為國度中唯一的真神,為此弄瘋了無數撰寫者。”蓋文以一副不經意的語氣道。

陰謀王子希瑞克究竟什麼時候撰寫出來的希瑞經,他還真沒有確切的訊息,但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現在很有可能早就秘密進行了。

“那他真是瘋的不輕。”謀略女士嗤之以鼻,“僅僅是一個殺戮神職,就將我逼迫的不得不重走升神之路,他竟然試圖將所有的神職匯聚一身,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自己徹底逼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蓋文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系列的猜想。

莫非陰謀王子希瑞克撰寫希瑞經的事情,壓根就不是什麼秘密,諸神對此一清二楚,甚至有意縱容此事。

因為陰謀王子確實是因為翻看了自己派人撰寫的希瑞經,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是整個國度中唯一真神,徹底陷入了癲狂中,逼迫著他不得不放棄了亡者與死亡神職,方才擺脫了這種影響。

估計那些老牌神祇都非常清楚謀取大量不關聯、甚至相對神職的後果,只有陰謀王子希瑞克這個野心勃勃的暴發戶沒有意識到,結果硬生生的將自己整成了瘋癲之神。

與巴爾、米爾寇並稱瘋癲、愚蠢、腦缺三神。

謀殺之神巴爾的愚蠢是出了名的,他的行為直接,謀劃短淺,只知道一味用殺戮解決事情,結果將自己給玩死了,他的繼任者與信徒,往往也是這個德性,雅門可汗也是其中一員。

殺戮之手並不比他好哪裡去,只是他背後站著一個蓋文,幫其出謀劃策。

前任死亡之神米爾寇則是思維不健全,時常幹出出人意料的腦缺事情,偷盜命運石板便是其中之一,結果將自己葬送掉。

看來作為神祇的忌諱,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的多,自己需要學習的知識還有很多很多,稍微不慎,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畢竟諸神之間的關係是錯綜複雜的,一旦搞不好,對方不僅不會援助自己,甚至還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森林之父西凡納斯就是其中典範,他就有可能站在自己的這一面,共同對抗狂怒之神,但是也有可能預設,甚至是放縱對方,衡量標準則掌控在他自己手中。

這樣的神祇,自己該爭取的,自然應該竭盡全力的爭取,但是卻不能將勝負的希望寄託在他們的身上。

隨後他與謀略女士盧比娜交流了一番前方的戰事,便將話題轉回了現在的敵人身上,蓋文詢問道:“女士可已經探查清楚他們的底細?他們究竟是不是扎姆達斯遺民?”

“你猜對了。”謀略女士給出肯定的回答道,“他們確實是另一支倖免遇難的扎姆達斯人。”

“真是扎姆達斯人!”蓋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欣喜。

或許是出於心靈洞察寶石,也或許是在星空之城的巨大收穫,他現在對於扎姆達斯遺民有著天然好感。

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像星空之城的扎姆達斯遺民那樣,被自己收歸囊中?

他們可是經過城市文明洗禮的,與自己的神職高度契合,更容易獲得認同。

他們的特殊經歷,又註定他們對狂怒諸神與森林之父西凡納斯抱有刻骨銘心的仇恨,如果善加利用,他們將會是對付狂怒諸神的一柄利器。

當然了,這是一柄雙刃劍。

若是用不好,也會惡化自己與森林之父西凡納斯的關係,讓雙方並不和諧的關係,再次變得尖銳。

盧比娜似乎看穿了蓋文的想法,潑了一盆涼水道:“你不要高興太早了,他們的情況與星空之城的扎姆達斯遺民並不完全一樣,更準確說,他們應該是扎姆達斯人的直系後代。

歷經上千年的外層位面生活,他們早已經不是原先的扎姆達斯人了,而是發展成了一種全新種族,就像海精靈之於精靈一樣,姑且稱他們為靈能水族。”

謀略女士一揮手,一張全息投影地圖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隨著她的手一拉,這張地圖中的影像快速的放大,直接深入到維洪海域中,將區域性的影像展現在了蓋文面前。

對此蓋文習以為常,因為他就是這項技術的始作俑者之一。

這是記憶投影在戰爭中的深入應用,是未來戰爭的核心組成部分,依舊應了兵書上的,知彼知己,百戰不勝。

若是連敵人的情況都沒有調查清楚,就迫不及待的開戰,那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估計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蓋文將目光聚焦在戰爭投影的畫面上,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沙丁魚群,裡面充斥著高速遊動的身影。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