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趁火打劫

我在異界種田封神·永夜騎士·4,196·2026/3/26

“所有小隊按計劃前往負責的村鎮,你們的任務有四。” “一,確保自己負責的村鎮人員已經撤往高地。” “二,預防有人趁火打劫,相關人員予以重刑,就地處決。” “三,洪水退去之後,就地組織人員進行重建工作。” “四,重建完畢後,無需返回領地覆命,留在相應的村落,負責推動他們的發展建設。” 相同的命令在戰役谷各個村鎮中傳達,隨後一隊隊騎兵冒雨而出,向著各個方向疾馳而去。 這些騎兵數量各不相同,大的足有百十人,小的只有十幾人。 惟一相同的是,他們的著裝完全相同,內層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皮甲,耐水防寒,外罩紅色披風,猶如雨披,直接將雨水遮擋在外面。 這些騎兵輕車熟路,哪怕是在雨水氾濫、能見度極低的暴雨天,他們依舊能夠直奔目標。 因為這項任務他們是第三年執行了——協助戰役谷下游的翎羽谷展開抗洪救災任務。 雨水雖然冰冷,但是這些執行任務計程車兵,尤其是那些領隊的隊長們內心卻是火熱的,加爾特便是其中一員。 他是跟隨征服者大軍一起移民到戰役谷的,不過他並不是出身自泰瑟爾王國,而是巨龍海灣,半途加入進來的。 他出生自西門,從剛剛記事起就開始混跡街頭,既沿街乞討過,也當過小偷,甚至還加入過黑幫,只是年小體弱,處於被壓榨的最底層,一眼就能夠看到最終結局的那種。 像他這樣的人,在西門城就像韭菜地中的韭菜一樣,一茬接著一茬,憑空冒出來,多數連成年都活不到,要麼就是凍餓死在某個冬天,要麼就是被人抓住亂棍打死,要麼就是被亂刀砍死。 直到征服者大軍浩浩蕩蕩的路過巨龍海灣,他們就像是過境的強龍一樣,硬生生的壓著巨龍海灣的諸城抬不起頭,允許他們招募那些自願跟他們一起移民的人員,自己所在小黑幫剛剛被滅的加爾特毫不猶豫的加入了其中。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從一個地獄跳入另一個地獄,等待他的將會是新的磨難,沒有想到一扇新的人生大門對其開啟,在征服者大軍他享受到了無數人生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吃撐著的感覺,雖然飯菜並不可口。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他人的真誠關心。 他第一次享受到了教育,只要你肯學,就會有人教。 他第一次有了屬於自己的家,雖然只是一個只有十幾平方米的土堡單間。 而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服從命令而已。 在加爾特眼中,這種代價不值一提,甚至甘之如飴,他將整個征服者大軍視為自己的家族,願意為其奉獻自己的一切。 因為加入征服者大軍比較晚,那時候整支大軍已經成型,加上年歲比較小,他並沒有撈到一官半職,只是憑藉自己混跡街頭學到的小聰明跟隨在車隊隊長後面打下手。 直到抵達戰役谷後,他方才有機會嶄露頭角,因為那些村鎮都屬於就地新建,通常以各個百人隊為主,那些車隊隊長搖身一變,成為這些村鎮的執政官,而那些移民早成為了他們手下的村民,各種職務多了,只能夠就地選拔,加爾特成為了統管十人的隊長。 ‘今年比往年多了一個第四條,這直接讓整件事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了,我們這次不單純是前去協助抗洪救災,還要掌權,將我們負責的村落納入我們的統治之下。’ ‘就是一個陽謀,三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的陽謀,翎羽谷的那些村民從開始接受我們援助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自身的自主權,無非是早點晚點。’ ‘第一年的時候,大部分翎羽谷的村民對我們還抱有排斥之心,很多寧可接受洪澇的摧殘,也不敢輕易的接受我們的援助。 等到第二年,這種情況大為緩解,大部分村鎮都選擇接受了我們的援助。 經過連續兩年的準備,應該沒有村鎮會再拒絕我們的幫助,甚至有可能會期盼我們的到來,現在趁機奪權正是最佳時機,他們很可能連牴觸之心都不會有,畢竟戰役谷這兩年的發展是有目共睹的。’ ‘薇拉妮卡大人不愧是謀略女士的專屬祭司,竟然將災難變成我們手中最好的武器,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一片領地無聲無息地吞下。’ ‘這才是最高水準的趁火打劫,那些被打劫的村民不僅不會怨恨我們,甚至還要感謝我們,相比起來,那些匪盜完全不入流。’ ‘所以我們在這次救災的時候,採取的手段與應該有別於以往,不僅要就那麼簡單,還要為將來的重建做好佈局。’ ‘翎羽谷僅僅是一個開始,我們征服的腳步並沒有終結,將會隨著我們自身力量的增強,越擴越遠,越擴越大,或許有朝一日,我們能夠重新返回巨龍海岸,為那座黑暗之城帶去光明。’ 加爾特能夠脫穎而出,依靠的絕不僅僅是混跡街頭的那點小聰明,而是在征服者大軍中如飢似渴吸收到的全新知識,開拓了他的眼界,豐富了他的大腦,讓他有一個街頭的小混混,蛻變成了一名合格的基層指揮官。 在以謀略女士作為信仰根基的軍隊中,基層指揮官擔任的工作絕不僅僅是衝鋒陷陣那麼簡單,甚至還要對各種行政與民事工作有所涉獵,因為必要的時候,兩者的身份是會互相轉換的。 眼下便是這種情況。 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加爾特他們現在前去救援的小村,將會成為他的領地,他將會出任首任執政官,負責管理此村。 戰役谷的那些新村落都是這麼來的,這也是戰役谷蒸蒸日上的另一個原因。 明晃晃的晉升之路就擺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肯努力,便能夠完成身份的躍遷,哪怕你原本只是一隻混跡在西門城陰暗水溝中的老鼠,也能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對美好的無盡嚮往中,加爾特很快便率領自己的小隊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坐落在好運之牙山脈下面的小村,此村名為山岩村,只有三百來口人,這裡的整體地勢偏高,每年受到的洪澇災害都不是很嚴重。 加爾特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協防,防止那些受到洪澇災害影響的野獸與怪物的侵襲,也包括那些趁火打劫的人類,他們產生的破壞,甚至還要在洪澇災害之上。 畢竟洪澇災害波及的區域是相對固定的,也容易躲避。 可那些趁火打劫的邪惡之徒,就難以預防了。 混亂的局勢,往往會放大人心中的惡,幹出一些平時不敢幹的事情,每年不殺上幾個人,見一見血,是很難起到震懾效果的。 “停止前進。”加爾特一握拳,擺出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整支小隊立刻停止了前進。 “怎麼了隊長?”副隊長馬瑞克湊上來,低聲詢問道,“山岩村馬上就到了!” “感覺有些不對勁。”加爾特蹙著眉頭道,“我們的沿途聲勢可不小,哪怕是風雨也遮蓋不住,約翰老爹是一個膽小謹慎的人,應該早早派人出來檢視才對,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動靜,會不會是我們來晚了?山岩村已經出問題了?” “應該不會吧。”馬瑞克搓了搓剛長出鬍鬚的下巴,故作老成的道,“我們去年剛剛幫其完善了村子的安防,臨走之前還將周圍掃蕩了一遍,那些有威脅的怪物要麼被我們幹掉了,要麼就是被趕進了好運之牙山脈中,不敢說萬無一失,至少相對安全。 先前與約翰老爹的通訊中,也沒有提及危險,是不是雨太大,他們沒有察覺到。” “小心為上,畢竟我們要為跟隨我們的這些兄弟負責。”加爾特謹慎的道,“你們原地修整一下,我摸過去看看情況,以防萬一。” “我陪你一起過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馬瑞克建議道。 “不行,若是真有問題,還需要你指揮接應呢,我帶帕克過去。”加爾特搖頭拒絕。 “你是隊長,就算是指揮作用也應該是你來,我帶帕克過去。”馬瑞克退而求其次。 “你的能力不適合潛行,這個我更在行。”加爾特已經翻身下馬,衝著另一個較為瘦小的年輕人招了一下手,將身上的斗篷一翻,由紅變黑,似乎要與周圍的黑影融為一體,手腳輕快的向著山岩村跑去。 西門城的童年生活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他開啟的職業模版並不是戰士,而是盜賊,哪怕是受到謀略女士的薰陶,也並沒有擅自兼職戰士類職業,那麼做很容易讓自己變得不倫不類,不如繼續堅持自己原本的職業道路。 即便是在戰場上,盜賊也擁有自己獨特的優勢,尤其是征服者大軍擁有獨特的進階職業影戰士,能夠與盜賊職業相容,加爾特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那名名為帕克的年輕人動作與加爾特如出一轍,如同影子一樣緊隨其後。 馬瑞克也不再爭執一些,指揮剩下的隊員原地修整,隨時做好接應的準備。 即便是在戰役谷,也並不是完全安全,更別說現在已經出了戰役谷,無論如何謹慎都不過分,他們這支隊伍的平均年齡雖然不超過二十,但是老練程度絲毫不比那些老冒險者差,尤其是小隊長加爾特,如果是沒有敏銳的嗅覺,早就橫死在西門城的陰溝中,哪裡有機會跟隨征服者大軍前來戰役谷? 加爾特與帕克距離超凡還有一段距離,還沒有獲得在陰影中穿行的能力,只能夠藉助陰影的遮蔽,讓自己的行動更隱秘,更輕巧。 兩人很順利的便摸到了山岩村低矮的城牆下面,那是依託山勢建立的石質牆壁,平均兩米左右,多數使用的是本地常見的葉片巖,這種岩石較容易開採,但是硬度不夠,容易風化。 這座實牆也就是用來擋擋那些野獸和趁火打劫的普通怪物,別說是加爾特與帕克這樣的職業者,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也不難翻過。 已經貼到牆角下的加爾特與帕克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似乎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兩人都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靜! 實在是太靜了! 整個山岩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人類居住的聲音——人語狗吠雞鳴羊咩,一概全無,只有大雨落地的聲音。 現在僅僅是傍晚,遠沒有到睡覺的時間,而小村的大門卻是緊閉的。 ‘送我上去!’加爾特跟帕克比劃了一下手勢。 帕克立刻心領神會,紮好馬步,雙手做出託舉的動作,對著加爾特的腳一託,對方便輕飄飄的登上了巖牆,順勢還拽了他一把,讓其借力翻了上來。 兩人並沒有立刻跳進去,而是無聲無息地蹲在巖牆上,借勢觀察山岩村內部的情況。 視線內沒有看到任何破壞跡象,唯獨沒有見到任何的活物。 帕克輕輕的頂了加爾特一下,朝著左下角的牆根兒努了努嘴。 加爾特順勢望去,一道黑影半泡在泥水中,是一隻土狗,看那姿勢不像是活的。 加爾特點頭示意一下後,率先跳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果然是一條死狗,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在雨水中泡的有點發白髮脹。 沒走幾步,加爾特便看到了第二道倒在地上的身影,那是一隻羊。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一開始只是家畜牲口,直到在一個拐角看到了一名匍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就像那些家畜一樣,他已經不知道在雨水中浸泡了多久,身體已經開始發白發脹,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加爾特頓了一頓,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將這具屍體翻了過來——他並沒有直接伸手摸,而是用自己的武器挑,臉上還多了一個面巾,將口鼻都遮了起來。 不是為了掩蓋身份,而是眼前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瘟疫之類的。 但是他們已經進入此地,就不能半途而廢,必須偵查完畢,確定情況,方才方便呼叫支援。 看清對方的面孔,加爾特的心不由抽搐了一下。 ------------

“所有小隊按計劃前往負責的村鎮,你們的任務有四。”

“一,確保自己負責的村鎮人員已經撤往高地。”

“二,預防有人趁火打劫,相關人員予以重刑,就地處決。”

“三,洪水退去之後,就地組織人員進行重建工作。”

“四,重建完畢後,無需返回領地覆命,留在相應的村落,負責推動他們的發展建設。”

相同的命令在戰役谷各個村鎮中傳達,隨後一隊隊騎兵冒雨而出,向著各個方向疾馳而去。

這些騎兵數量各不相同,大的足有百十人,小的只有十幾人。

惟一相同的是,他們的著裝完全相同,內層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皮甲,耐水防寒,外罩紅色披風,猶如雨披,直接將雨水遮擋在外面。

這些騎兵輕車熟路,哪怕是在雨水氾濫、能見度極低的暴雨天,他們依舊能夠直奔目標。

因為這項任務他們是第三年執行了——協助戰役谷下游的翎羽谷展開抗洪救災任務。

雨水雖然冰冷,但是這些執行任務計程車兵,尤其是那些領隊的隊長們內心卻是火熱的,加爾特便是其中一員。

他是跟隨征服者大軍一起移民到戰役谷的,不過他並不是出身自泰瑟爾王國,而是巨龍海灣,半途加入進來的。

他出生自西門,從剛剛記事起就開始混跡街頭,既沿街乞討過,也當過小偷,甚至還加入過黑幫,只是年小體弱,處於被壓榨的最底層,一眼就能夠看到最終結局的那種。

像他這樣的人,在西門城就像韭菜地中的韭菜一樣,一茬接著一茬,憑空冒出來,多數連成年都活不到,要麼就是凍餓死在某個冬天,要麼就是被人抓住亂棍打死,要麼就是被亂刀砍死。

直到征服者大軍浩浩蕩蕩的路過巨龍海灣,他們就像是過境的強龍一樣,硬生生的壓著巨龍海灣的諸城抬不起頭,允許他們招募那些自願跟他們一起移民的人員,自己所在小黑幫剛剛被滅的加爾特毫不猶豫的加入了其中。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是從一個地獄跳入另一個地獄,等待他的將會是新的磨難,沒有想到一扇新的人生大門對其開啟,在征服者大軍他享受到了無數人生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吃撐著的感覺,雖然飯菜並不可口。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他人的真誠關心。

他第一次享受到了教育,只要你肯學,就會有人教。

他第一次有了屬於自己的家,雖然只是一個只有十幾平方米的土堡單間。

而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服從命令而已。

在加爾特眼中,這種代價不值一提,甚至甘之如飴,他將整個征服者大軍視為自己的家族,願意為其奉獻自己的一切。

因為加入征服者大軍比較晚,那時候整支大軍已經成型,加上年歲比較小,他並沒有撈到一官半職,只是憑藉自己混跡街頭學到的小聰明跟隨在車隊隊長後面打下手。

直到抵達戰役谷後,他方才有機會嶄露頭角,因為那些村鎮都屬於就地新建,通常以各個百人隊為主,那些車隊隊長搖身一變,成為這些村鎮的執政官,而那些移民早成為了他們手下的村民,各種職務多了,只能夠就地選拔,加爾特成為了統管十人的隊長。

‘今年比往年多了一個第四條,這直接讓整件事情的性質完全不一樣了,我們這次不單純是前去協助抗洪救災,還要掌權,將我們負責的村落納入我們的統治之下。’

‘就是一個陽謀,三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的陽謀,翎羽谷的那些村民從開始接受我們援助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自身的自主權,無非是早點晚點。’

‘第一年的時候,大部分翎羽谷的村民對我們還抱有排斥之心,很多寧可接受洪澇的摧殘,也不敢輕易的接受我們的援助。

等到第二年,這種情況大為緩解,大部分村鎮都選擇接受了我們的援助。

經過連續兩年的準備,應該沒有村鎮會再拒絕我們的幫助,甚至有可能會期盼我們的到來,現在趁機奪權正是最佳時機,他們很可能連牴觸之心都不會有,畢竟戰役谷這兩年的發展是有目共睹的。’

‘薇拉妮卡大人不愧是謀略女士的專屬祭司,竟然將災難變成我們手中最好的武器,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一片領地無聲無息地吞下。’

‘這才是最高水準的趁火打劫,那些被打劫的村民不僅不會怨恨我們,甚至還要感謝我們,相比起來,那些匪盜完全不入流。’

‘所以我們在這次救災的時候,採取的手段與應該有別於以往,不僅要就那麼簡單,還要為將來的重建做好佈局。’

‘翎羽谷僅僅是一個開始,我們征服的腳步並沒有終結,將會隨著我們自身力量的增強,越擴越遠,越擴越大,或許有朝一日,我們能夠重新返回巨龍海岸,為那座黑暗之城帶去光明。’

加爾特能夠脫穎而出,依靠的絕不僅僅是混跡街頭的那點小聰明,而是在征服者大軍中如飢似渴吸收到的全新知識,開拓了他的眼界,豐富了他的大腦,讓他有一個街頭的小混混,蛻變成了一名合格的基層指揮官。

在以謀略女士作為信仰根基的軍隊中,基層指揮官擔任的工作絕不僅僅是衝鋒陷陣那麼簡單,甚至還要對各種行政與民事工作有所涉獵,因為必要的時候,兩者的身份是會互相轉換的。

眼下便是這種情況。

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加爾特他們現在前去救援的小村,將會成為他的領地,他將會出任首任執政官,負責管理此村。

戰役谷的那些新村落都是這麼來的,這也是戰役谷蒸蒸日上的另一個原因。

明晃晃的晉升之路就擺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肯努力,便能夠完成身份的躍遷,哪怕你原本只是一隻混跡在西門城陰暗水溝中的老鼠,也能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對美好的無盡嚮往中,加爾特很快便率領自己的小隊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坐落在好運之牙山脈下面的小村,此村名為山岩村,只有三百來口人,這裡的整體地勢偏高,每年受到的洪澇災害都不是很嚴重。

加爾特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協防,防止那些受到洪澇災害影響的野獸與怪物的侵襲,也包括那些趁火打劫的人類,他們產生的破壞,甚至還要在洪澇災害之上。

畢竟洪澇災害波及的區域是相對固定的,也容易躲避。

可那些趁火打劫的邪惡之徒,就難以預防了。

混亂的局勢,往往會放大人心中的惡,幹出一些平時不敢幹的事情,每年不殺上幾個人,見一見血,是很難起到震懾效果的。

“停止前進。”加爾特一握拳,擺出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整支小隊立刻停止了前進。

“怎麼了隊長?”副隊長馬瑞克湊上來,低聲詢問道,“山岩村馬上就到了!”

“感覺有些不對勁。”加爾特蹙著眉頭道,“我們的沿途聲勢可不小,哪怕是風雨也遮蓋不住,約翰老爹是一個膽小謹慎的人,應該早早派人出來檢視才對,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動靜,會不會是我們來晚了?山岩村已經出問題了?”

“應該不會吧。”馬瑞克搓了搓剛長出鬍鬚的下巴,故作老成的道,“我們去年剛剛幫其完善了村子的安防,臨走之前還將周圍掃蕩了一遍,那些有威脅的怪物要麼被我們幹掉了,要麼就是被趕進了好運之牙山脈中,不敢說萬無一失,至少相對安全。

先前與約翰老爹的通訊中,也沒有提及危險,是不是雨太大,他們沒有察覺到。”

“小心為上,畢竟我們要為跟隨我們的這些兄弟負責。”加爾特謹慎的道,“你們原地修整一下,我摸過去看看情況,以防萬一。”

“我陪你一起過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馬瑞克建議道。

“不行,若是真有問題,還需要你指揮接應呢,我帶帕克過去。”加爾特搖頭拒絕。

“你是隊長,就算是指揮作用也應該是你來,我帶帕克過去。”馬瑞克退而求其次。

“你的能力不適合潛行,這個我更在行。”加爾特已經翻身下馬,衝著另一個較為瘦小的年輕人招了一下手,將身上的斗篷一翻,由紅變黑,似乎要與周圍的黑影融為一體,手腳輕快的向著山岩村跑去。

西門城的童年生活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他開啟的職業模版並不是戰士,而是盜賊,哪怕是受到謀略女士的薰陶,也並沒有擅自兼職戰士類職業,那麼做很容易讓自己變得不倫不類,不如繼續堅持自己原本的職業道路。

即便是在戰場上,盜賊也擁有自己獨特的優勢,尤其是征服者大軍擁有獨特的進階職業影戰士,能夠與盜賊職業相容,加爾特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那名名為帕克的年輕人動作與加爾特如出一轍,如同影子一樣緊隨其後。

馬瑞克也不再爭執一些,指揮剩下的隊員原地修整,隨時做好接應的準備。

即便是在戰役谷,也並不是完全安全,更別說現在已經出了戰役谷,無論如何謹慎都不過分,他們這支隊伍的平均年齡雖然不超過二十,但是老練程度絲毫不比那些老冒險者差,尤其是小隊長加爾特,如果是沒有敏銳的嗅覺,早就橫死在西門城的陰溝中,哪裡有機會跟隨征服者大軍前來戰役谷?

加爾特與帕克距離超凡還有一段距離,還沒有獲得在陰影中穿行的能力,只能夠藉助陰影的遮蔽,讓自己的行動更隱秘,更輕巧。

兩人很順利的便摸到了山岩村低矮的城牆下面,那是依託山勢建立的石質牆壁,平均兩米左右,多數使用的是本地常見的葉片巖,這種岩石較容易開採,但是硬度不夠,容易風化。

這座實牆也就是用來擋擋那些野獸和趁火打劫的普通怪物,別說是加爾特與帕克這樣的職業者,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也不難翻過。

已經貼到牆角下的加爾特與帕克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似乎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兩人都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靜!

實在是太靜了!

整個山岩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人類居住的聲音——人語狗吠雞鳴羊咩,一概全無,只有大雨落地的聲音。

現在僅僅是傍晚,遠沒有到睡覺的時間,而小村的大門卻是緊閉的。

‘送我上去!’加爾特跟帕克比劃了一下手勢。

帕克立刻心領神會,紮好馬步,雙手做出託舉的動作,對著加爾特的腳一託,對方便輕飄飄的登上了巖牆,順勢還拽了他一把,讓其借力翻了上來。

兩人並沒有立刻跳進去,而是無聲無息地蹲在巖牆上,借勢觀察山岩村內部的情況。

視線內沒有看到任何破壞跡象,唯獨沒有見到任何的活物。

帕克輕輕的頂了加爾特一下,朝著左下角的牆根兒努了努嘴。

加爾特順勢望去,一道黑影半泡在泥水中,是一隻土狗,看那姿勢不像是活的。

加爾特點頭示意一下後,率先跳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果然是一條死狗,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在雨水中泡的有點發白髮脹。

沒走幾步,加爾特便看到了第二道倒在地上的身影,那是一隻羊。

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一開始只是家畜牲口,直到在一個拐角看到了一名匍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就像那些家畜一樣,他已經不知道在雨水中浸泡了多久,身體已經開始發白發脹,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加爾特頓了一頓,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將這具屍體翻了過來——他並沒有直接伸手摸,而是用自己的武器挑,臉上還多了一個面巾,將口鼻都遮了起來。

不是為了掩蓋身份,而是眼前的情況,明顯有些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瘟疫之類的。

但是他們已經進入此地,就不能半途而廢,必須偵查完畢,確定情況,方才方便呼叫支援。

看清對方的面孔,加爾特的心不由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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