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陰謀的味道

我在異界種田封神·永夜騎士·4,249·2026/3/26

“這裡會不會是對方專門設下的陷井?為的就是坑殺敵人,對方壓根就不在這裡?”翔龍劍修石若雪眉頭緊蹙,忍不住心生猜測道。 因為整個地下陵墓可謂是陷阱展覽會,五花八門,數量眾多。 既有物理性的,也有魔法性的,狠辣歹毒異常,整個地下陵墓都被強大的魔法護罩籠罩,禁絕各種傳送魔法,哪怕蓋文的神力傳送具有破禁效果,也並不能次次生效。 配上各種突如其來的陷阱,效果更加狠辣。 有的是前封后堵,整個空間直接被流沙淹沒。 也有的是直接出現空間亂流,暗藏殺機。 還有小型鏡中空間,以假亂真。 這位翔龍劍修,雖然對於蓋文他們這些以香火神道的神靈十分不感冒,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他們在眼下的局面中確實有獨到之處。 破解陷阱的方法,並不完全相同。 或是直接蠻力破局,或是巧妙使用法術,或是直接癱瘓陷阱。 ‘難怪那麼多人對於香火之道趨之若鶩,相比起無數歲月的苦修,聚攏香火無疑更加簡單,只可惜他們的力量侷限於自己的香火之地,一旦離開了自己的香火之地,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不過在他們的香火之地,依舊要儘量避免與他們正面衝突,香火之道也是道,在自己的道中,他們並不比我們差多少。’ 自始至終,這位翔龍劍修都冷眼旁觀,並沒有出手,而是暗中觀察著蓋文他們,評估著他們的戰鬥力。 她雖然藝高膽大,憑渡劫巔峰的實力,在物質位面難逢敵手,萬物皆可一劍斬之,但是這裡終歸遠離家鄉,各種蠻荒之神橫行,自始至終都存著幾分小心。 蓋文若有所思的道:“自從進入落湮沙漠後,我們就一直被敵人牽著鼻子走,對方先前已經感知到耶各閣下對他的窺視與定位,他或許就是利用死亡神力對他的定位感知,故意在拖延時間。” 他們對於這位翔龍來客,同樣也不是百分百的放心。 破除沿途陷阱的,要麼是蓋文,要麼是大地之熊,耶各保底,同樣雙手抱劍的克藍沃,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而是與石若雪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畢竟他們這次面對的敵人有些特殊,曾經貴為翔龍帝國的皇帝,而且還是功勳卓著,正面與負面評價皆有之的始皇帝。 對待這樣的人,評價往往會分為兩個極端。 恨他者,恨不得他死無葬身之地,屍骨無存。 崇他者,則巴不得他能夠死而復生,重掌大權,讓日月重煥天地。 “這鏡中世界與地下陵墓,確實是以困住我們為主。”翔龍女劍修贊同的道,“但是拖延時間總要具有目的性,拖住我們,對於對方有什麼好處?” “對方會不會意在在圖坎?”克藍沃大膽推測道,“對方現在可是一名半神巫妖,對於他來說,活人遠沒有死人用的更順手。 他會不會是有意放縱圖坎可汗,向費倫諸神求援,將那些願意伸出援助之手的神祇,困在鏡中世界中,方便他出手滅掉圖坎人,將他們變成自己的亡靈大軍?” 蓋文飛速的將自己手中掌握的情報,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彙總整理了一番,抽絲剝繭的分析道:“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打下諾大天下的皇帝,必然不是普通人,其權謀絕對是一頂一的。 若是他意在東方,就沒有必要招惹費倫諸神,相反他更有可能拉攏對於進軍東方有意的費倫諸神。 所謂的驅使圖坎人,很有可能是他放出來的一記煙霧彈,他本人很可能已經率兵東進,無盡荒野上應該有著數不勝數的屍骨亡靈供其招募,畢竟那裡生死無序,無數靈魂困頓於此。” 蓋文越分析,思路變得越發清晰,他轉頭盯著石若雪詢問道:“不知像若雪女士這般修為的修仙者,在翔龍王朝有多少?在你之上可有更強者?還請女士據實回答……這將會關係到翔龍王朝的生死安危!” 石若雪如雪的面孔不起任何波瀾,“就算陳檀真的成為了一名香火之神,只要他未能達到飛昇之境,我自能一劍斬之。 何況我們翔龍王朝仙凡一體,有上百萬大軍鎮守邊關,那些開啟武魂的將軍,較之我只強不弱,想要威脅翔龍王朝的生死,他只怕不夠格。”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個香火之神。”蓋文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們卡拉圖大陸存在的仙神之爭,難道你們就沒有考慮這位前朝皇帝與你們本土神道聯手的可能性?” 他先前的思維還是過於侷限了,目光主要還是停留在費倫大陸上,未充分考慮卡拉圖大陸的情況,落湮沙漠這一行算是為他補齊了最後一塊拼圖。 “你的意思是說陳檀是土龍天庭扶持的一枚棋子,為的是打破南北平衡,興神抑仙?”這位翔龍女劍修終於無法再維持冰霜若雪的模樣,神色大變。 那位前朝始皇帝就算是才學再驚豔,當初取得的成就再輝煌,他也是兩千多年前的死人,哪怕是死而復生,折騰出來的風浪也十分有限。 可若是牽扯進卡拉圖大陸的仙道與神道之爭,那性質立刻不一樣了。 不僅涉及到翔龍與土龍兩大帝國數萬萬黎民,還會牽扯到滿天仙神,雙方很有可能爆發新一輪的封神之戰,天上地下,都會血流成河。 蓋文如實回應道:“我對於你們卡拉圖大陸的情況瞭解有限,無法下斷言,但是對於費倫大陸的情況,我自認為還是有些瞭解。 我怕的對方並不是孤身一人,幕後有費倫其他神祇的支援,試圖攪亂局勢,趁機將信仰之手伸入卡拉圖大陸。 生死有序並不符合所有神祇的利益,很多邪神的力量,是透過製造混亂、破壞、殺戮與死亡獲得力量。” 翔龍女劍修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咬牙切齒道:“若是你們大陸的神祇也涉入其中,那麼就不單純的是一個前朝餘孽作亂那麼簡單,而是位面戰爭,將會引發全面的神力之戰。” 蓋文滿臉無奈地攤攤手道:“我們費倫不比你們卡拉圖大陸,除了神職互相有所歸屬的同一神系,各大神祇之間的約束力十分有限,大部分時間自行其是。 尤其是那些邪神,更是肆無忌憚,他們巴不得這個世界越亂越好,怎麼會害怕引發位面之戰?” 他微微一頓,又丟擲了一個爆炸性的猜測,“若是你們卡拉圖大陸內部自身出了問題呢?比如你們的天庭諸神與我們費倫的某些神袛達成了協議,聯手瓜分你們仙道的地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翔龍女劍修尖聲道,“仙道與神道雖然存在理念之爭,但是同受天地道德束縛。 香火神道就算是再墮落,也不至於與蠻荒之神聯手,那是自毀根基,一旦惹得天怒人怨,將會被那些黎民伐廟破道,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黎民伐廟破道!’ 蓋文不由自主的神魂顫動,清楚的意識到這六個字中蘊藏的威力。 這是信仰之道的生死大敵,當那些世人將他們的教堂全部剷除,神像全部摧毀,將會是他們神隕之時。 這件事情在費倫大陸雖然不是聞所未聞,但絕對不是那些普通人發動的,多數是神祇之間的信仰戰爭,一個神祇的信徒有意識的摧毀另一個神祇的教堂與神像,挖掘他們的信仰。 只是這種外力摧毀,往往不徹底,會讓很多信徒潛伏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死灰復燃,重建教堂,重塑神像。 教堂與神像只是表象,真正關鍵的還是人心中的信仰。 原本那些虔誠信徒,摧毀教堂與神像,那才是最致命的。 卡拉圖人都這麼彪悍嗎? 蓋文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與遠東領翔龍人的接觸,他徹底明白了對方與費倫人最大的區別。 那些翔龍人無論是婦孺老幼,都飽受品德教化,心中有著綱常倫理的概念,他們信奉敬畏神的不僅僅是對方的力量,還有對方的品性與道德。 若是空有力量,而無品性與道德,就算是再強大,那也是邪神,他們也不願意供奉香火,行跪拜大禮,反而是破廟伐道,自行剷除邪神。 只有擁有這樣的百姓,當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能夠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這才是自己對那些翔龍人感到親切的真正原因。 反觀費倫大陸,完全是力量與利益至上,道德束縛十分薄弱,雖有公正與正義之神,卻也異常的死板,同樣也是信仰手段,而非嚴格意義上的教化萬民。 反正就是誰的力量更強大?誰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更多? 那些凡人就會信奉誰。 別說是邪神,惡魔與魔鬼的信徒都不少見。 這樣的世界不混亂才見鬼了。 反觀自己的發展,似乎與費倫諸神並沒有什麼區別,同樣是對那些凡人與諸神誘之以利,推動整個社會的快速發展。 仔細一想,這並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按照費倫諸神的尿性,當他們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以後,想到的定然是擴張,是掠奪。 看看他們在馬茲特克大陸的所作所為便知道了,即便是以善良溫和著稱的大地之母裳提亞,也認為守護之神海姆在那裡搞出來的大屠殺是理所當然的,整個費倫神系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對指引,包括公正與正義之神。 不行教化之道,不賦予凡人反制諸神的手段,讓諸神心存敬畏,他們永遠不可能盡心盡職,發展建設的速度永遠達不到極致。 哪怕是發展到最後,也很可能會偏離自己的意願,偏離自己真正追尋的發展之路。 心中雖有所感,卻不妨礙蓋文神情肅穆地回應道:“萬事皆有可能,不要小視了力量的誘惑。 或許在你們天庭諸神的眼中,我們費倫諸神只是蠻荒之神,哪怕是佔到些許的便宜,也無法撼動他們的根基,反倒是壓制消滅你們仙道,吞併翔龍帝國更為重要。” 借外部力量消滅內部矛盾,古今皆不少見,哪怕到了神力階段也不能免俗。 謀略是少有的,神凡通用的手段。 “藉助外力消滅內部矛盾,無疑是與虎謀皮,引狼入室,天庭諸神不應該愚蠢到這種程度。”翔龍女劍修依舊不相信土龍天庭會墮落到這種程度。 哪怕對方是自己的敵人,她平日裡對於這些依靠香火供奉生存的諸神頗為不屑,認為他們不過是一群寄生在數萬萬黎民百姓身上的寄生蟲。 若是沒有了黎明百姓的香火供奉,他們將會不復存在。 不像他們這些修仙者,得道之日便與天地同壽,道不毀,人不滅,不在五行之中,逍遙於天地之間。 “究竟是與不是,驗證一下便知道了。”蓋文也不跟對方爭辯太多,“既然這座地下陵墓是空的,我們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再浪費更多時間,先回無盡荒野,若真的是位面之戰,聲勢絕對不小。” “我沒有意見,還請先生帶路。”石若雪雖然不相信土龍天庭會墮落至此,但是也不敢大意。 若是對方的推測萬一是真的,翔龍王朝將會陷入南北夾擊的尷尬局面中。 遼闊的幅員,既是他們的優勢,同樣也是他們的劣勢,首尾難以相顧。 數年前,圖坎人就是撿的翔龍與土龍大規模衝突的便宜,突破了翔龍長城,劫掠千里,赤地一片,時至今日,隴右四省尚未完全恢復。 也正是圖坎人的那記背刺,讓土龍王朝有了喘息之機,重整旗鼓,止住了潰敗之勢。 那時候朝中就有人懷疑,圖坎人的偷襲並非一種偶然,而是土龍王朝暗中慫恿操縱,甚至連翔龍長城都有可能是對方協助破開的。 只是一直未能找到強有力的證據證實這一點,在翔龍王朝採取行動之前,圖坎人就像是夾著尾巴的耗子一樣,大規模西進,唯恐會遭到翔龍王朝的血腥報復。 “兩位的意見?”蓋文的目光轉向了耶各與克藍沃。 “我沒意見,找人我本就不擅長。”克藍沃率先表態。 “我確實將這件事情想簡單了。”耶格的橘黃雙目閃爍了一下,“或許這其中牽扯到的力量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我需要重新調查一番,看看有誰捲入了其中,希瑞克對這件事情又知道多少?” ------------

“這裡會不會是對方專門設下的陷井?為的就是坑殺敵人,對方壓根就不在這裡?”翔龍劍修石若雪眉頭緊蹙,忍不住心生猜測道。

因為整個地下陵墓可謂是陷阱展覽會,五花八門,數量眾多。

既有物理性的,也有魔法性的,狠辣歹毒異常,整個地下陵墓都被強大的魔法護罩籠罩,禁絕各種傳送魔法,哪怕蓋文的神力傳送具有破禁效果,也並不能次次生效。

配上各種突如其來的陷阱,效果更加狠辣。

有的是前封后堵,整個空間直接被流沙淹沒。

也有的是直接出現空間亂流,暗藏殺機。

還有小型鏡中空間,以假亂真。

這位翔龍劍修,雖然對於蓋文他們這些以香火神道的神靈十分不感冒,但是卻不得不承認他們在眼下的局面中確實有獨到之處。

破解陷阱的方法,並不完全相同。

或是直接蠻力破局,或是巧妙使用法術,或是直接癱瘓陷阱。

‘難怪那麼多人對於香火之道趨之若鶩,相比起無數歲月的苦修,聚攏香火無疑更加簡單,只可惜他們的力量侷限於自己的香火之地,一旦離開了自己的香火之地,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不過在他們的香火之地,依舊要儘量避免與他們正面衝突,香火之道也是道,在自己的道中,他們並不比我們差多少。’

自始至終,這位翔龍劍修都冷眼旁觀,並沒有出手,而是暗中觀察著蓋文他們,評估著他們的戰鬥力。

她雖然藝高膽大,憑渡劫巔峰的實力,在物質位面難逢敵手,萬物皆可一劍斬之,但是這裡終歸遠離家鄉,各種蠻荒之神橫行,自始至終都存著幾分小心。

蓋文若有所思的道:“自從進入落湮沙漠後,我們就一直被敵人牽著鼻子走,對方先前已經感知到耶各閣下對他的窺視與定位,他或許就是利用死亡神力對他的定位感知,故意在拖延時間。”

他們對於這位翔龍來客,同樣也不是百分百的放心。

破除沿途陷阱的,要麼是蓋文,要麼是大地之熊,耶各保底,同樣雙手抱劍的克藍沃,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而是與石若雪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畢竟他們這次面對的敵人有些特殊,曾經貴為翔龍帝國的皇帝,而且還是功勳卓著,正面與負面評價皆有之的始皇帝。

對待這樣的人,評價往往會分為兩個極端。

恨他者,恨不得他死無葬身之地,屍骨無存。

崇他者,則巴不得他能夠死而復生,重掌大權,讓日月重煥天地。

“這鏡中世界與地下陵墓,確實是以困住我們為主。”翔龍女劍修贊同的道,“但是拖延時間總要具有目的性,拖住我們,對於對方有什麼好處?”

“對方會不會意在在圖坎?”克藍沃大膽推測道,“對方現在可是一名半神巫妖,對於他來說,活人遠沒有死人用的更順手。

他會不會是有意放縱圖坎可汗,向費倫諸神求援,將那些願意伸出援助之手的神祇,困在鏡中世界中,方便他出手滅掉圖坎人,將他們變成自己的亡靈大軍?”

蓋文飛速的將自己手中掌握的情報,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彙總整理了一番,抽絲剝繭的分析道:“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打下諾大天下的皇帝,必然不是普通人,其權謀絕對是一頂一的。

若是他意在東方,就沒有必要招惹費倫諸神,相反他更有可能拉攏對於進軍東方有意的費倫諸神。

所謂的驅使圖坎人,很有可能是他放出來的一記煙霧彈,他本人很可能已經率兵東進,無盡荒野上應該有著數不勝數的屍骨亡靈供其招募,畢竟那裡生死無序,無數靈魂困頓於此。”

蓋文越分析,思路變得越發清晰,他轉頭盯著石若雪詢問道:“不知像若雪女士這般修為的修仙者,在翔龍王朝有多少?在你之上可有更強者?還請女士據實回答……這將會關係到翔龍王朝的生死安危!”

石若雪如雪的面孔不起任何波瀾,“就算陳檀真的成為了一名香火之神,只要他未能達到飛昇之境,我自能一劍斬之。

何況我們翔龍王朝仙凡一體,有上百萬大軍鎮守邊關,那些開啟武魂的將軍,較之我只強不弱,想要威脅翔龍王朝的生死,他只怕不夠格。”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個香火之神。”蓋文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們卡拉圖大陸存在的仙神之爭,難道你們就沒有考慮這位前朝皇帝與你們本土神道聯手的可能性?”

他先前的思維還是過於侷限了,目光主要還是停留在費倫大陸上,未充分考慮卡拉圖大陸的情況,落湮沙漠這一行算是為他補齊了最後一塊拼圖。

“你的意思是說陳檀是土龍天庭扶持的一枚棋子,為的是打破南北平衡,興神抑仙?”這位翔龍女劍修終於無法再維持冰霜若雪的模樣,神色大變。

那位前朝始皇帝就算是才學再驚豔,當初取得的成就再輝煌,他也是兩千多年前的死人,哪怕是死而復生,折騰出來的風浪也十分有限。

可若是牽扯進卡拉圖大陸的仙道與神道之爭,那性質立刻不一樣了。

不僅涉及到翔龍與土龍兩大帝國數萬萬黎民,還會牽扯到滿天仙神,雙方很有可能爆發新一輪的封神之戰,天上地下,都會血流成河。

蓋文如實回應道:“我對於你們卡拉圖大陸的情況瞭解有限,無法下斷言,但是對於費倫大陸的情況,我自認為還是有些瞭解。

我怕的對方並不是孤身一人,幕後有費倫其他神祇的支援,試圖攪亂局勢,趁機將信仰之手伸入卡拉圖大陸。

生死有序並不符合所有神祇的利益,很多邪神的力量,是透過製造混亂、破壞、殺戮與死亡獲得力量。”

翔龍女劍修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咬牙切齒道:“若是你們大陸的神祇也涉入其中,那麼就不單純的是一個前朝餘孽作亂那麼簡單,而是位面戰爭,將會引發全面的神力之戰。”

蓋文滿臉無奈地攤攤手道:“我們費倫不比你們卡拉圖大陸,除了神職互相有所歸屬的同一神系,各大神祇之間的約束力十分有限,大部分時間自行其是。

尤其是那些邪神,更是肆無忌憚,他們巴不得這個世界越亂越好,怎麼會害怕引發位面之戰?”

他微微一頓,又丟擲了一個爆炸性的猜測,“若是你們卡拉圖大陸內部自身出了問題呢?比如你們的天庭諸神與我們費倫的某些神袛達成了協議,聯手瓜分你們仙道的地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翔龍女劍修尖聲道,“仙道與神道雖然存在理念之爭,但是同受天地道德束縛。

香火神道就算是再墮落,也不至於與蠻荒之神聯手,那是自毀根基,一旦惹得天怒人怨,將會被那些黎民伐廟破道,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黎民伐廟破道!’

蓋文不由自主的神魂顫動,清楚的意識到這六個字中蘊藏的威力。

這是信仰之道的生死大敵,當那些世人將他們的教堂全部剷除,神像全部摧毀,將會是他們神隕之時。

這件事情在費倫大陸雖然不是聞所未聞,但絕對不是那些普通人發動的,多數是神祇之間的信仰戰爭,一個神祇的信徒有意識的摧毀另一個神祇的教堂與神像,挖掘他們的信仰。

只是這種外力摧毀,往往不徹底,會讓很多信徒潛伏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死灰復燃,重建教堂,重塑神像。

教堂與神像只是表象,真正關鍵的還是人心中的信仰。

原本那些虔誠信徒,摧毀教堂與神像,那才是最致命的。

卡拉圖人都這麼彪悍嗎?

蓋文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與遠東領翔龍人的接觸,他徹底明白了對方與費倫人最大的區別。

那些翔龍人無論是婦孺老幼,都飽受品德教化,心中有著綱常倫理的概念,他們信奉敬畏神的不僅僅是對方的力量,還有對方的品性與道德。

若是空有力量,而無品性與道德,就算是再強大,那也是邪神,他們也不願意供奉香火,行跪拜大禮,反而是破廟伐道,自行剷除邪神。

只有擁有這樣的百姓,當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才能夠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這才是自己對那些翔龍人感到親切的真正原因。

反觀費倫大陸,完全是力量與利益至上,道德束縛十分薄弱,雖有公正與正義之神,卻也異常的死板,同樣也是信仰手段,而非嚴格意義上的教化萬民。

反正就是誰的力量更強大?誰能給他們帶來的利益更多?

那些凡人就會信奉誰。

別說是邪神,惡魔與魔鬼的信徒都不少見。

這樣的世界不混亂才見鬼了。

反觀自己的發展,似乎與費倫諸神並沒有什麼區別,同樣是對那些凡人與諸神誘之以利,推動整個社會的快速發展。

仔細一想,這並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按照費倫諸神的尿性,當他們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以後,想到的定然是擴張,是掠奪。

看看他們在馬茲特克大陸的所作所為便知道了,即便是以善良溫和著稱的大地之母裳提亞,也認為守護之神海姆在那裡搞出來的大屠殺是理所當然的,整個費倫神系中,根本沒有任何的反對指引,包括公正與正義之神。

不行教化之道,不賦予凡人反制諸神的手段,讓諸神心存敬畏,他們永遠不可能盡心盡職,發展建設的速度永遠達不到極致。

哪怕是發展到最後,也很可能會偏離自己的意願,偏離自己真正追尋的發展之路。

心中雖有所感,卻不妨礙蓋文神情肅穆地回應道:“萬事皆有可能,不要小視了力量的誘惑。

或許在你們天庭諸神的眼中,我們費倫諸神只是蠻荒之神,哪怕是佔到些許的便宜,也無法撼動他們的根基,反倒是壓制消滅你們仙道,吞併翔龍帝國更為重要。”

借外部力量消滅內部矛盾,古今皆不少見,哪怕到了神力階段也不能免俗。

謀略是少有的,神凡通用的手段。

“藉助外力消滅內部矛盾,無疑是與虎謀皮,引狼入室,天庭諸神不應該愚蠢到這種程度。”翔龍女劍修依舊不相信土龍天庭會墮落到這種程度。

哪怕對方是自己的敵人,她平日裡對於這些依靠香火供奉生存的諸神頗為不屑,認為他們不過是一群寄生在數萬萬黎民百姓身上的寄生蟲。

若是沒有了黎明百姓的香火供奉,他們將會不復存在。

不像他們這些修仙者,得道之日便與天地同壽,道不毀,人不滅,不在五行之中,逍遙於天地之間。

“究竟是與不是,驗證一下便知道了。”蓋文也不跟對方爭辯太多,“既然這座地下陵墓是空的,我們就沒有必要在這裡再浪費更多時間,先回無盡荒野,若真的是位面之戰,聲勢絕對不小。”

“我沒有意見,還請先生帶路。”石若雪雖然不相信土龍天庭會墮落至此,但是也不敢大意。

若是對方的推測萬一是真的,翔龍王朝將會陷入南北夾擊的尷尬局面中。

遼闊的幅員,既是他們的優勢,同樣也是他們的劣勢,首尾難以相顧。

數年前,圖坎人就是撿的翔龍與土龍大規模衝突的便宜,突破了翔龍長城,劫掠千里,赤地一片,時至今日,隴右四省尚未完全恢復。

也正是圖坎人的那記背刺,讓土龍王朝有了喘息之機,重整旗鼓,止住了潰敗之勢。

那時候朝中就有人懷疑,圖坎人的偷襲並非一種偶然,而是土龍王朝暗中慫恿操縱,甚至連翔龍長城都有可能是對方協助破開的。

只是一直未能找到強有力的證據證實這一點,在翔龍王朝採取行動之前,圖坎人就像是夾著尾巴的耗子一樣,大規模西進,唯恐會遭到翔龍王朝的血腥報復。

“兩位的意見?”蓋文的目光轉向了耶各與克藍沃。

“我沒意見,找人我本就不擅長。”克藍沃率先表態。

“我確實將這件事情想簡單了。”耶格的橘黃雙目閃爍了一下,“或許這其中牽扯到的力量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我需要重新調查一番,看看有誰捲入了其中,希瑞克對這件事情又知道多少?”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