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收死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027·2026/3/27

咕嘟。 喉頭滾動。 歸元侯心中大駭。 面對此人的時候他竟連法力都無法調動。 底牌更是差一點成為催命符。 做為冥族安插在西北的諸侯,他的存在就是觀察西北之地是否會出現統一的力量並且加以阻礙。 沒想到九侯百族的盟會剛剛舉行,冠命侯帶著神兵殺入會場。 “明……白。”歸元侯顫顫巍巍的回答。 “去吧。” 塗山君緩緩收回手指。 在不易察覺的情況下一絲黑紅絲線附著在歸元侯的頭髮中。 如蒙大赦的歸元侯逃也似的遁出虛空。 滿座百餘眾,噤若寒蟬。 巫融笑著看向眾人,張開雙手道:“西北混亂已久,魔淵虎視,大族眈眈,冥河上游萬年來難有平安,我等只能困於貧瘠之地。” “今我地府欲替天行道,還陰天西北以太平,諸位可願與本君同行?” 火鴉道君見識過塗山君的實力,他自然也是第一個表態的。 拱手長拜:“願聽府主差遣!” 純瀚侯毫不遲疑:“情願歸順。” 戊昭侯左右四下看了看,這不歸順恐怕很難收場,長嘆了一聲,微微拱手卻沒有說話。 龍人懸起身,龍目平視道:“我要回龍人族,希望前輩能給龍人族一個薄面。” 說話的同時拱手行禮。 他本來就不喜歡摻和這些事情,因此才沒有選擇當這個盟主。 如今西北要一統,不想在他人手下做事也就提出辭行。反正他背後是龍人族,陰天十族也排在前列,任誰都要給幾分面子。 塗山君迴轉目光,點了點頭。 得到示意的龍人懸飛身遁出大殿,回首一望,再沒有半分留戀的離去。 眼見龍人懸安然離去,餘下幾侯頓時意動。 他們既然選擇受封在外就是不願意留在東嶽王城的。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不管去哪裡旁人都會恭敬的把靈脈讓給他們,沒有必要捲入地府,成為地府和大族開戰的棋子和炮灰。 地府打贏了,他們依然是道君,地府沒打贏還有遭受連累。 看眼前這位的意思,明顯是要統一冥河上游和冥族打擂。 此時不走何時走? 戊昭侯的目光閃過遲疑和懊悔,他怎麼就不能等一等再做決定。 看得出來這位三花道君並沒有阻攔的意思,如果他沒有那麼早表態,說不定就能和龍人懸一樣從容離開。 餘下三侯之中貌如鐵甲覆蓋的猙獰獸首轉動,起身朗聲說道:“我乃東嶽王親封燼樂侯,連陰天十族對我等也禮遇有加,去哪裡不得平安,何須向你冠命侯臣服。” “還是說地府要取代東嶽王城。” 燼樂侯周身鐵甲微動,發出道韻碰撞的聲響。 靈機氣息環繞。 玄鋒般護衛著他的身軀。 火鴉道君率先開口,誠懇道:“我勸道友留下。” 燼樂侯冷笑一聲。 眾人推舉個盟主,他們這些道君共同執掌盟會倒是還在情理之中,於此他還願意留下。 為他人賣命衝鋒陷陣,卻沒有任何益處的事情他哪裡肯幹,就是東嶽王城也只能封侯之後好生的供著諸道君。 往大殿門口走樂過去,擺手道:“諸位就跟著他衝鋒陷陣吧,我不願意。大不了換座道場。” 巫融面色平靜,淡淡地說道:“道友,你走不了。” 燼樂侯腳步一頓,退於大殿門口,看向並封錫朗聲道:“三花道君確實厲害,那也要有充足法力,憑你有能支撐多久?” “我們確實不如大道君遠矣,可是這不是決鬥,我們也不是大意的袁仝。” “諸位道友,何必為他賣命。” “天下哪有不敬大道之君的地方。” “他還能追殺我們到天涯海角不成?” “留給他一個空殼子,我看他連冥族都擋不住。” “待我們外出千年,說不定地府早埋於塵埃。” 緊那黑顏起身,緊那羅族根本不需要陪著地府送死。 不過她並沒有急著表態。 如果只有燼樂侯一人的話,她覺得根本沒有多少勝算,只能倉皇逃走。 燼樂侯可以從容離開,他們這些大族族長要考慮的就多了,整個宗族的遷徙不可能在片刻完成。 緊那黑顏看向夜叉族的族長。 九侯之中緊那羅和夜叉堪稱共同進退。 夜叉王不易察覺的微微衝著緊那黑顏搖頭。 緊那黑顏神色詫異,美豔的雙眸閃過濃鬱的疑惑。 並封錫非常希望燼樂侯能再一步的激怒對方,或是扭頭就走,這樣才能給他一個準確的資訊,讓他判斷塗山君的實力。 他在賭。 賭地府不敢對道君下手,只是在嚇唬他們。 若是這樣的話他或許可以保住並封族的獨立。 燼樂侯眼看沒人支援他也明白自己是在自討沒趣還不如趕緊離開。 自從真修觀道友出事後,他心中愈發不安。 反正他並不在意自己道場的得失。 兩千年前他來到陰天就只是打算尋個落腳的地方。 他和這些陰天萬族不一樣。 巫融笑呵呵的往臺階上那麼一坐,胳膊搭於膝蓋,手中是一本厚簿,捻頁翻看的嘖嘖稱奇:“如果是在座的其他道友提出這個疑問,我會嘗試說服他,實在說服不了,我才會動手,但也不會要他的命。” “因為我南下的最大原因就是地府空虛,需要大能、聖人填充地府各衙門,從而讓陰陽輪迴得以廣闊運轉。” “放龍人懸走,是因為他背後有龍人族。” “陰天十族排名第四。” “我還不願意兩線作戰。” “可是道友你呢?” “你是有背景的啊,你做為魔淵的魔王,還曾把自己的身份借給過真修觀的老祖,你為什麼不說呢?” 巫融合上手中的生死簿,冷笑一聲,厲喝道:“魔調,三千年前你就該死了!” 燼樂侯駭然。 護體道息凝成玄鋒。 魔氣聚集化作一道猙獰長芒。 身為壽盡道君他本應該天人五衰三災加身。 甫一被揭開身份,他周身的腐朽道息也變成混沌的漩渦。 然而他乃是災道大君。 劫災加身反而讓他的大道更進一步。 這一擊,足以媲美二花,甚至說不定能夠因為災道的加持再行變化。 “死!” 並封錫也被嚇了一跳,他此刻才明白為何對方敢在三花器靈的面前出頭,原來是魔淵消失依舊的魔王。 大災之道已徹底凝於那混沌的長芒。 這一擊蘊藏的腐朽足以讓一位同階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重傷。 就算是他也不敢出手抵擋。 橫出一擊的燼樂侯飛身遁入虛空。 魔調不敢回頭觀望。 他知道自己或許很強大,但應該還不足以擊潰三花器靈。 有器靈為巫融抵擋道術的話,那道災變大術也會消弭不見,不過有那麼一二分的阻遏就足夠了,他完全可以利用那些許時間逃回魔土。 眼看著魔淵的域壘就在眼前,魔調大喜過望。 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懷念故鄉。 然而就在他即將破開域壘的時候卻發現一道無形的枷鎖緩緩浮現。 緊接著,他就看到自己在前面跑。 魔調愣了一下,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明明自己的眼睛在這裡,怎麼看到自己在前面跑。 低頭一看,原來這是神魂身,而跑在前面的是自己的身軀,可惜身軀並沒有跑出多遠就漸漸的化作灰燼。 猶如沒有燒透的紙錢被風一吹消失在黑暗。 鏗! 枷鎖驟然繃直。 伴隨著鐵索緩慢拽動的聲響。 嘭嗡。 魔調像是衝破了域壘,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重新出現在麓山大殿。 百族聖人瞠目結舌,殿內的諸侯更是神色駭然。 一個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彷彿看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事情。 回望鉤鎖,其中一端正捏在一隻青白鬼手中。 “不!” 魔調怒吼,顯露出魔族真形。 也不知道那鎖鏈到底有什麼魔力,堂堂大災道君竟像是無力的雛鳥。 只能任由拖拽。 魔調顯然不甘心,厲吼道:“要殺就殺,何必廢話!天下壽盡不死的道君何其之多,你用這藉口殺我,我瞧不起!” 巫融耷拉的眼簾抬起,露出一雙至高天眼,仿有天命輪轉,淡淡地說道:“壽盡就該死。逆亂陰陽,人鬼不分,有違天道。” “這不是藉口。” “你大可看著,我會殺盡天下該死的修士,還世間該有的秩序。” 魔調眼中浮現錯愕,他實在想不到怎麼會有人和長生作對,這世間修士求的不就是長生嗎。 “你這是得罪天下長生者。” “你不會成功的!” 巫融亮出尊魂幡,平靜道:“總要有人開這個頭,為什麼不能是我?” 側眸一瞥:“你活的夠久了。” “道友,請入幡吧!” 沙啞的聲音自上方傳來。 一隻青白鬼手赫然抓起魔調的腦袋。 隨著尊魂幡飛掠上空,枷鎖在身的魔調消失不見。 持尊魂幡站在大殿臺階之上的巫融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目光掃視了一圈。 問道:“還有誰要走?” 眾人不敢怠慢。 “願為府主效命!” “……” “願為府主效命!” 六侯百族異口同聲。 巫融笑著勸慰道:“來日地府大道行天下,汝等亦可於輪迴中永生!”

咕嘟。

喉頭滾動。

歸元侯心中大駭。

面對此人的時候他竟連法力都無法調動。

底牌更是差一點成為催命符。

做為冥族安插在西北的諸侯,他的存在就是觀察西北之地是否會出現統一的力量並且加以阻礙。

沒想到九侯百族的盟會剛剛舉行,冠命侯帶著神兵殺入會場。

“明……白。”歸元侯顫顫巍巍的回答。

“去吧。”

塗山君緩緩收回手指。

在不易察覺的情況下一絲黑紅絲線附著在歸元侯的頭髮中。

如蒙大赦的歸元侯逃也似的遁出虛空。

滿座百餘眾,噤若寒蟬。

巫融笑著看向眾人,張開雙手道:“西北混亂已久,魔淵虎視,大族眈眈,冥河上游萬年來難有平安,我等只能困於貧瘠之地。”

“今我地府欲替天行道,還陰天西北以太平,諸位可願與本君同行?”

火鴉道君見識過塗山君的實力,他自然也是第一個表態的。

拱手長拜:“願聽府主差遣!”

純瀚侯毫不遲疑:“情願歸順。”

戊昭侯左右四下看了看,這不歸順恐怕很難收場,長嘆了一聲,微微拱手卻沒有說話。

龍人懸起身,龍目平視道:“我要回龍人族,希望前輩能給龍人族一個薄面。”

說話的同時拱手行禮。

他本來就不喜歡摻和這些事情,因此才沒有選擇當這個盟主。

如今西北要一統,不想在他人手下做事也就提出辭行。反正他背後是龍人族,陰天十族也排在前列,任誰都要給幾分面子。

塗山君迴轉目光,點了點頭。

得到示意的龍人懸飛身遁出大殿,回首一望,再沒有半分留戀的離去。

眼見龍人懸安然離去,餘下幾侯頓時意動。

他們既然選擇受封在外就是不願意留在東嶽王城的。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不管去哪裡旁人都會恭敬的把靈脈讓給他們,沒有必要捲入地府,成為地府和大族開戰的棋子和炮灰。

地府打贏了,他們依然是道君,地府沒打贏還有遭受連累。

看眼前這位的意思,明顯是要統一冥河上游和冥族打擂。

此時不走何時走?

戊昭侯的目光閃過遲疑和懊悔,他怎麼就不能等一等再做決定。

看得出來這位三花道君並沒有阻攔的意思,如果他沒有那麼早表態,說不定就能和龍人懸一樣從容離開。

餘下三侯之中貌如鐵甲覆蓋的猙獰獸首轉動,起身朗聲說道:“我乃東嶽王親封燼樂侯,連陰天十族對我等也禮遇有加,去哪裡不得平安,何須向你冠命侯臣服。”

“還是說地府要取代東嶽王城。”

燼樂侯周身鐵甲微動,發出道韻碰撞的聲響。

靈機氣息環繞。

玄鋒般護衛著他的身軀。

火鴉道君率先開口,誠懇道:“我勸道友留下。”

燼樂侯冷笑一聲。

眾人推舉個盟主,他們這些道君共同執掌盟會倒是還在情理之中,於此他還願意留下。

為他人賣命衝鋒陷陣,卻沒有任何益處的事情他哪裡肯幹,就是東嶽王城也只能封侯之後好生的供著諸道君。

往大殿門口走樂過去,擺手道:“諸位就跟著他衝鋒陷陣吧,我不願意。大不了換座道場。”

巫融面色平靜,淡淡地說道:“道友,你走不了。”

燼樂侯腳步一頓,退於大殿門口,看向並封錫朗聲道:“三花道君確實厲害,那也要有充足法力,憑你有能支撐多久?”

“我們確實不如大道君遠矣,可是這不是決鬥,我們也不是大意的袁仝。”

“諸位道友,何必為他賣命。”

“天下哪有不敬大道之君的地方。”

“他還能追殺我們到天涯海角不成?”

“留給他一個空殼子,我看他連冥族都擋不住。”

“待我們外出千年,說不定地府早埋於塵埃。”

緊那黑顏起身,緊那羅族根本不需要陪著地府送死。

不過她並沒有急著表態。

如果只有燼樂侯一人的話,她覺得根本沒有多少勝算,只能倉皇逃走。

燼樂侯可以從容離開,他們這些大族族長要考慮的就多了,整個宗族的遷徙不可能在片刻完成。

緊那黑顏看向夜叉族的族長。

九侯之中緊那羅和夜叉堪稱共同進退。

夜叉王不易察覺的微微衝著緊那黑顏搖頭。

緊那黑顏神色詫異,美豔的雙眸閃過濃鬱的疑惑。

並封錫非常希望燼樂侯能再一步的激怒對方,或是扭頭就走,這樣才能給他一個準確的資訊,讓他判斷塗山君的實力。

他在賭。

賭地府不敢對道君下手,只是在嚇唬他們。

若是這樣的話他或許可以保住並封族的獨立。

燼樂侯眼看沒人支援他也明白自己是在自討沒趣還不如趕緊離開。

自從真修觀道友出事後,他心中愈發不安。

反正他並不在意自己道場的得失。

兩千年前他來到陰天就只是打算尋個落腳的地方。

他和這些陰天萬族不一樣。

巫融笑呵呵的往臺階上那麼一坐,胳膊搭於膝蓋,手中是一本厚簿,捻頁翻看的嘖嘖稱奇:“如果是在座的其他道友提出這個疑問,我會嘗試說服他,實在說服不了,我才會動手,但也不會要他的命。”

“因為我南下的最大原因就是地府空虛,需要大能、聖人填充地府各衙門,從而讓陰陽輪迴得以廣闊運轉。”

“放龍人懸走,是因為他背後有龍人族。”

“陰天十族排名第四。”

“我還不願意兩線作戰。”

“可是道友你呢?”

“你是有背景的啊,你做為魔淵的魔王,還曾把自己的身份借給過真修觀的老祖,你為什麼不說呢?”

巫融合上手中的生死簿,冷笑一聲,厲喝道:“魔調,三千年前你就該死了!”

燼樂侯駭然。

護體道息凝成玄鋒。

魔氣聚集化作一道猙獰長芒。

身為壽盡道君他本應該天人五衰三災加身。

甫一被揭開身份,他周身的腐朽道息也變成混沌的漩渦。

然而他乃是災道大君。

劫災加身反而讓他的大道更進一步。

這一擊,足以媲美二花,甚至說不定能夠因為災道的加持再行變化。

“死!”

並封錫也被嚇了一跳,他此刻才明白為何對方敢在三花器靈的面前出頭,原來是魔淵消失依舊的魔王。

大災之道已徹底凝於那混沌的長芒。

這一擊蘊藏的腐朽足以讓一位同階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重傷。

就算是他也不敢出手抵擋。

橫出一擊的燼樂侯飛身遁入虛空。

魔調不敢回頭觀望。

他知道自己或許很強大,但應該還不足以擊潰三花器靈。

有器靈為巫融抵擋道術的話,那道災變大術也會消弭不見,不過有那麼一二分的阻遏就足夠了,他完全可以利用那些許時間逃回魔土。

眼看著魔淵的域壘就在眼前,魔調大喜過望。

他沒想到自己會如此懷念故鄉。

然而就在他即將破開域壘的時候卻發現一道無形的枷鎖緩緩浮現。

緊接著,他就看到自己在前面跑。

魔調愣了一下,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明明自己的眼睛在這裡,怎麼看到自己在前面跑。

低頭一看,原來這是神魂身,而跑在前面的是自己的身軀,可惜身軀並沒有跑出多遠就漸漸的化作灰燼。

猶如沒有燒透的紙錢被風一吹消失在黑暗。

鏗!

枷鎖驟然繃直。

伴隨著鐵索緩慢拽動的聲響。

嘭嗡。

魔調像是衝破了域壘,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重新出現在麓山大殿。

百族聖人瞠目結舌,殿內的諸侯更是神色駭然。

一個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彷彿看到了這世間最恐怖的事情。

回望鉤鎖,其中一端正捏在一隻青白鬼手中。

“不!”

魔調怒吼,顯露出魔族真形。

也不知道那鎖鏈到底有什麼魔力,堂堂大災道君竟像是無力的雛鳥。

只能任由拖拽。

魔調顯然不甘心,厲吼道:“要殺就殺,何必廢話!天下壽盡不死的道君何其之多,你用這藉口殺我,我瞧不起!”

巫融耷拉的眼簾抬起,露出一雙至高天眼,仿有天命輪轉,淡淡地說道:“壽盡就該死。逆亂陰陽,人鬼不分,有違天道。”

“這不是藉口。”

“你大可看著,我會殺盡天下該死的修士,還世間該有的秩序。”

魔調眼中浮現錯愕,他實在想不到怎麼會有人和長生作對,這世間修士求的不就是長生嗎。

“你這是得罪天下長生者。”

“你不會成功的!”

巫融亮出尊魂幡,平靜道:“總要有人開這個頭,為什麼不能是我?”

側眸一瞥:“你活的夠久了。”

“道友,請入幡吧!”

沙啞的聲音自上方傳來。

一隻青白鬼手赫然抓起魔調的腦袋。

隨著尊魂幡飛掠上空,枷鎖在身的魔調消失不見。

持尊魂幡站在大殿臺階之上的巫融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目光掃視了一圈。

問道:“還有誰要走?”

眾人不敢怠慢。

“願為府主效命!”

“……”

“願為府主效命!”

六侯百族異口同聲。

巫融笑著勸慰道:“來日地府大道行天下,汝等亦可於輪迴中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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