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0、進擊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105·2026/3/27

萬丈鉅艦。 遁一頂著巫融的模樣坐鎮中軍。 就在不遠處,秋長老驟緊眉頭的盯著他。 遁一無奈的攤開手:“這是塗山君吩咐的,他們師徒二人才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阻止的了。” “莫說是我,您老做為地府的封疆大吏,又是宗門的長老,不是依然要遵從嗎,這麼看著我做甚。” “我始終覺得不妥。”秋龍珏長嘆了一聲。 哪有鬥斬的時候主帥先出手了,放大軍在身後。 大軍本應該拱衛主帥才是。 “陰天諸族,很多曾經都輝煌過,底蘊非凡,萬一……”秋龍珏背手踱步。 看著一旁的魔頭又不禁蹙眉。 上頭坐個‘荒神’,底下站個魔頭。 大軍行進的過程中主帥還跑出去。 “您就放心吧,以塗山君的實力,只要古帝不不出手府主就沒事兒。” 秋龍珏怒道:“塗山君也是你叫的?” 遁一聳了聳肩膀。 得。 人家才真是一家的,自己更是那個外人。 “我沒時間和您多言,府主交代了很多事。” 遁一依靠在座椅上,微微仰頭,以道君的龐大神識覆蓋萬丈鉅艦,問道:“還需要多久才能夠航至血海?” 陰陽磨盤塑造的后土娘娘傳來帶著幾分器械交織的聲音:“三日後,艦隊可以跳至臨近血海,陳兵於預定地點,介時府主會和老道君趕回。” 遁一歪頭看向秋龍珏,似乎在說:‘看,您老人傢什麼都不用擔心。’ 秋龍珏總算還沉得住氣。 三日後。 轟隆! 晴空霹靂。 正趕著獸車的中年修士猛然回頭。 以他元嬰的實力竟然完全分辨不出來炸響來自何方,就好像高自九天又深如九幽。 地龍害怕的匍匐在地上,不再行動,身後傳來的是長短不一的喝。 嗡! 獸隊的嘈雜驟然消失。 “有東西來了!” 喬遠趕忙循聲看去,一望無際的原野盡頭似乎有什麼正在閃爍。 緊接著巨大不知名的器械冒出。 仔細一看,像是什麼傀儡。等真正看清的時候已近身前。 那確實是傀儡。 足有三丈高。 彷彿一道鐵甲波浪出現在靈米稻穀中,一眼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但是能夠分辨出好像是三三為一個三角。 進退有據,絲毫沒有雜亂。 巨大的反弓傀足輕盈的踩在地上,又高高躍起。 他們這百人的獸隊在對方面前像是村民。 鏗! 嘭。 傀儡踩在地上又奔跑起來。 喬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傀儡經過自己的身旁,緊接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從巨大的傀儡中扔過來,他沒有察覺到殺意還是本能的升起護體罡氣。 砸在護體罡氣上的是一袋子不知名包裝的‘米餅’。 說是米餅實際上更應該說是糖餅。 獸隊中的大部分修士都收到了。 “地府?” 喬遠認出刊印在後面的字。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勢力,更沒有在血方州見過這樣的旗幟,然而那呼嘯而過的傀儡大軍帶來的熱氣依舊在側,他根本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天黑了?!” “怎麼這麼早就黑天?” “……” “不是天黑,你麼看!”驚呼傳來。 喬遠仰天看去。 天空肉眼可見的出現了巨大的陰影。 像是天狗食日慢慢的將太陽吞沒,仔細看去,他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在大陣的籠罩下根本無法看清到底是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會要打仗吧?” “陣仗也太大了吧,上空的那是什麼東西?操控那東西的又該是什麼修為!” “……” 獸隊中的小孩兒一個個興奮的爭搶著灑過來的米餅,搶到多的還炫耀著。 大人們則已經完全驚呆,他們本來是趕著獸車去方臨城做生意,可是卻在路上看到了這般駭人的景象。 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傀儡大軍前行離去,上方的黑暗慢慢挪走。 喬遠以及一眾修士才勉強看出來,那好像是無數艘懸於天空的鉅艦。 或許他們聽到的炸響也根本不是雷霆,而是鉅艦從域壘中跳出。 …… 蘿蔔加大棒永遠是最好用的。 當然,前提是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 震懾的效果也遠比恩惠來的更快。 看著為他俯首的六侯百族,巫融並沒有驕傲自滿。 他知道真正的戰爭現在才開始。 這統一的冥河上游根本就是一盤散沙,被師尊塗山君強行捏在一塊,如果沒有了這一隻‘鬼手’的操縱,西北又會回到曾經,甚至更加混亂。 現在的西北只要吃一場敗仗就會完全崩潰。 他特別需要時間,整合自己手中的力量。 這還得看冥族是否要成全地府。 巫融仔細盤算了一番,覺得東嶽應該不會幫他,或許宗門會有馳援,不過陰天畢竟是東嶽的地盤,十族不好相與。 一旦外部勢力介入,使得其他大族幫助冥族,反而會把宗門牽扯進來。 ‘希望他是識趣的那種,像鴞道君。’巫融心中嘟囔 “師尊,想來鉅艦群快要抵達血海,我們得儘早回去。”巫融看向塗山君說道。 “好。”塗山君頷首。 “我等情願同行。”火鴉道君拱手行禮。 並封錫一看大勢已去哪裡還敢叫嚷。 從器靈殺燼樂侯如殺雞他就再不反對。 好在地府得用人,既是要用人他們就有用,不然也得像燼樂侯一樣成為幡上役魂,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我等願往。” “太好了!” 巫融長出一口濁氣,喜上眉梢道:“諸位隨我只壯聲勢,若有半點敗頹出現,容許諸位自行決斷。” “走!” 塗山君袖袍一揮。 逆轉空間,開啟羅網節點。 將眾人一袖袍籠罩進而遁入其中。 …… 歸元侯在逃出來的第一時間哪裡都沒有去,直奔血海。 血海說是‘血’本質上並無血汙腥臭,而是月升時光輝交織形成神芒。 這種異象從未消失,也使得血海靈氣分外濃鬱。 血海眾多大地星羅分佈。 其中最大的一塊名為‘冥天’。 坐落冥天的就是血海老祖的道場。 冥河遊宮。 冥天大地飄忽於血海並不是一個固定下來的地方,整個血海到底有多少島嶼沒人知道,據傳有億萬。 血海老祖以血海為棋盤佈下這麼一座大陣,妄圖與天對弈從而躋身‘古帝’‘散仙’之流。 然而,傳說之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也就只有血海老祖自己清楚。 宮殿內。 歸元侯小心翼翼的行禮。 講述著麓山之盟。 首座的道君勃然大怒,憤而起身,朗聲道:“欺人太甚!” “原來他稱呼自己為冥府我便覺得應該討伐,後改稱地府還以為他已經學聰明,沒想到是野心更大,妄圖吞併西北之地,一統冥河上游。” “他也配?!” “當真以為殺了袁仝就天下無敵?” “……” “三花道君不過是有資格看齊大族而已。” “他一個三花器靈,哪裡來的豪言?!” 在座的眾修士你一言我一語。 其中為首的兩人赫然擁有著莫測靈機。 兇伯珅冷冽道:“既然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等就奏請老祖斬了他。” “無需老祖出手,我來便是!”兇間尊赫然起身,靈機氣息形如混沌大淵,頭頂三花微微閃爍,顯然是一位成道日久的頂尖大能。 三花懸,大道神威如天河鋪陳,將整個天地完全掌握。 “報!” 聖人入殿來,朗聲道:“稟各位老祖,地府鉅艦群已陳於臨海崖!” “好膽!” 兇間尊怒喝就要往大門口走去。 “慢!” 飄渺浩蕩的神音自深邃虛空中傳來。 那聲音帶著幾分蒼老卻沒有半點虛弱,中氣十足。 “老祖。” 一聽此音,眾道君紛紛起身行禮。 他們沒想到會因為這件事驚動老祖。 老祖閉關萬年,本不該分心這些小事。 連他們也不清楚老祖到底是何等境界。 只相傳著: 冥河不枯,血海不死。 “緊閉洞府,靜誦道經,莫入其中。” 飄渺而浩蕩的神音緩緩鋪下。 兇伯珅愣住不解:“老祖,為什麼啊?” “這……” 眾人同樣疑惑。 “地府崛起乃是天命。” “逆天而行者,生死簿上有真名,輪迴臺上解道身。” 血海老祖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宛如一位‘老天爺’。 “天命?” 兇間尊皺眉不語。 他從不信什麼天命。 可是這又是老祖說的,總歸有說服力。 但是真的有天命這回事兒嗎? 到底是天命還是人為? “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統一冥河上游,他能有什麼天命……” 眾人這麼一合計,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地府的崛起確實不同尋常。 似乎地府就是為了能夠取代東嶽而誕生的。 “他一個一花道君,憑什麼執掌天命?” “不錯。” “若是能徹底貫通上中下游,一統陰天……” 眾道君目光灼灼。 介時說不定可以誕生好幾位天尊果位。 他們也能夠藉機更進一步。 兇伯珅目光一沉。 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心緒,壓低了聲音說道:“東嶽應該不是特指的誰吧,誰能做成這件事,誰就可以取代東嶽。” “會會他?” “會會他!” 血海老祖的聲音再沒有傳來。 他說出‘天命’二字已犯了一定的忌諱。 …… 同一時間。 塗山君和巫融返回中軍。 隨行的六侯百族聖人也踏上萬丈鉅艦。

萬丈鉅艦。

遁一頂著巫融的模樣坐鎮中軍。

就在不遠處,秋長老驟緊眉頭的盯著他。

遁一無奈的攤開手:“這是塗山君吩咐的,他們師徒二人才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阻止的了。”

“莫說是我,您老做為地府的封疆大吏,又是宗門的長老,不是依然要遵從嗎,這麼看著我做甚。”

“我始終覺得不妥。”秋龍珏長嘆了一聲。

哪有鬥斬的時候主帥先出手了,放大軍在身後。

大軍本應該拱衛主帥才是。

“陰天諸族,很多曾經都輝煌過,底蘊非凡,萬一……”秋龍珏背手踱步。

看著一旁的魔頭又不禁蹙眉。

上頭坐個‘荒神’,底下站個魔頭。

大軍行進的過程中主帥還跑出去。

“您就放心吧,以塗山君的實力,只要古帝不不出手府主就沒事兒。”

秋龍珏怒道:“塗山君也是你叫的?”

遁一聳了聳肩膀。

得。

人家才真是一家的,自己更是那個外人。

“我沒時間和您多言,府主交代了很多事。”

遁一依靠在座椅上,微微仰頭,以道君的龐大神識覆蓋萬丈鉅艦,問道:“還需要多久才能夠航至血海?”

陰陽磨盤塑造的后土娘娘傳來帶著幾分器械交織的聲音:“三日後,艦隊可以跳至臨近血海,陳兵於預定地點,介時府主會和老道君趕回。”

遁一歪頭看向秋龍珏,似乎在說:‘看,您老人傢什麼都不用擔心。’

秋龍珏總算還沉得住氣。

三日後。

轟隆!

晴空霹靂。

正趕著獸車的中年修士猛然回頭。

以他元嬰的實力竟然完全分辨不出來炸響來自何方,就好像高自九天又深如九幽。

地龍害怕的匍匐在地上,不再行動,身後傳來的是長短不一的喝。

嗡!

獸隊的嘈雜驟然消失。

“有東西來了!”

喬遠趕忙循聲看去,一望無際的原野盡頭似乎有什麼正在閃爍。

緊接著巨大不知名的器械冒出。

仔細一看,像是什麼傀儡。等真正看清的時候已近身前。

那確實是傀儡。

足有三丈高。

彷彿一道鐵甲波浪出現在靈米稻穀中,一眼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但是能夠分辨出好像是三三為一個三角。

進退有據,絲毫沒有雜亂。

巨大的反弓傀足輕盈的踩在地上,又高高躍起。

他們這百人的獸隊在對方面前像是村民。

鏗!

嘭。

傀儡踩在地上又奔跑起來。

喬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傀儡經過自己的身旁,緊接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從巨大的傀儡中扔過來,他沒有察覺到殺意還是本能的升起護體罡氣。

砸在護體罡氣上的是一袋子不知名包裝的‘米餅’。

說是米餅實際上更應該說是糖餅。

獸隊中的大部分修士都收到了。

“地府?”

喬遠認出刊印在後面的字。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勢力,更沒有在血方州見過這樣的旗幟,然而那呼嘯而過的傀儡大軍帶來的熱氣依舊在側,他根本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天黑了?!”

“怎麼這麼早就黑天?”

“……”

“不是天黑,你麼看!”驚呼傳來。

喬遠仰天看去。

天空肉眼可見的出現了巨大的陰影。

像是天狗食日慢慢的將太陽吞沒,仔細看去,他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在大陣的籠罩下根本無法看清到底是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兒?”

“不會要打仗吧?”

“陣仗也太大了吧,上空的那是什麼東西?操控那東西的又該是什麼修為!”

“……”

獸隊中的小孩兒一個個興奮的爭搶著灑過來的米餅,搶到多的還炫耀著。

大人們則已經完全驚呆,他們本來是趕著獸車去方臨城做生意,可是卻在路上看到了這般駭人的景象。

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傀儡大軍前行離去,上方的黑暗慢慢挪走。

喬遠以及一眾修士才勉強看出來,那好像是無數艘懸於天空的鉅艦。

或許他們聽到的炸響也根本不是雷霆,而是鉅艦從域壘中跳出。

……

蘿蔔加大棒永遠是最好用的。

當然,前提是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

震懾的效果也遠比恩惠來的更快。

看著為他俯首的六侯百族,巫融並沒有驕傲自滿。

他知道真正的戰爭現在才開始。

這統一的冥河上游根本就是一盤散沙,被師尊塗山君強行捏在一塊,如果沒有了這一隻‘鬼手’的操縱,西北又會回到曾經,甚至更加混亂。

現在的西北只要吃一場敗仗就會完全崩潰。

他特別需要時間,整合自己手中的力量。

這還得看冥族是否要成全地府。

巫融仔細盤算了一番,覺得東嶽應該不會幫他,或許宗門會有馳援,不過陰天畢竟是東嶽的地盤,十族不好相與。

一旦外部勢力介入,使得其他大族幫助冥族,反而會把宗門牽扯進來。

‘希望他是識趣的那種,像鴞道君。’巫融心中嘟囔

“師尊,想來鉅艦群快要抵達血海,我們得儘早回去。”巫融看向塗山君說道。

“好。”塗山君頷首。

“我等情願同行。”火鴉道君拱手行禮。

並封錫一看大勢已去哪裡還敢叫嚷。

從器靈殺燼樂侯如殺雞他就再不反對。

好在地府得用人,既是要用人他們就有用,不然也得像燼樂侯一樣成為幡上役魂,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我等願往。”

“太好了!”

巫融長出一口濁氣,喜上眉梢道:“諸位隨我只壯聲勢,若有半點敗頹出現,容許諸位自行決斷。”

“走!”

塗山君袖袍一揮。

逆轉空間,開啟羅網節點。

將眾人一袖袍籠罩進而遁入其中。

……

歸元侯在逃出來的第一時間哪裡都沒有去,直奔血海。

血海說是‘血’本質上並無血汙腥臭,而是月升時光輝交織形成神芒。

這種異象從未消失,也使得血海靈氣分外濃鬱。

血海眾多大地星羅分佈。

其中最大的一塊名為‘冥天’。

坐落冥天的就是血海老祖的道場。

冥河遊宮。

冥天大地飄忽於血海並不是一個固定下來的地方,整個血海到底有多少島嶼沒人知道,據傳有億萬。

血海老祖以血海為棋盤佈下這麼一座大陣,妄圖與天對弈從而躋身‘古帝’‘散仙’之流。

然而,傳說之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也就只有血海老祖自己清楚。

宮殿內。

歸元侯小心翼翼的行禮。

講述著麓山之盟。

首座的道君勃然大怒,憤而起身,朗聲道:“欺人太甚!”

“原來他稱呼自己為冥府我便覺得應該討伐,後改稱地府還以為他已經學聰明,沒想到是野心更大,妄圖吞併西北之地,一統冥河上游。”

“他也配?!”

“當真以為殺了袁仝就天下無敵?”

“……”

“三花道君不過是有資格看齊大族而已。”

“他一個三花器靈,哪裡來的豪言?!”

在座的眾修士你一言我一語。

其中為首的兩人赫然擁有著莫測靈機。

兇伯珅冷冽道:“既然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等就奏請老祖斬了他。”

“無需老祖出手,我來便是!”兇間尊赫然起身,靈機氣息形如混沌大淵,頭頂三花微微閃爍,顯然是一位成道日久的頂尖大能。

三花懸,大道神威如天河鋪陳,將整個天地完全掌握。

“報!”

聖人入殿來,朗聲道:“稟各位老祖,地府鉅艦群已陳於臨海崖!”

“好膽!”

兇間尊怒喝就要往大門口走去。

“慢!”

飄渺浩蕩的神音自深邃虛空中傳來。

那聲音帶著幾分蒼老卻沒有半點虛弱,中氣十足。

“老祖。”

一聽此音,眾道君紛紛起身行禮。

他們沒想到會因為這件事驚動老祖。

老祖閉關萬年,本不該分心這些小事。

連他們也不清楚老祖到底是何等境界。

只相傳著:

冥河不枯,血海不死。

“緊閉洞府,靜誦道經,莫入其中。”

飄渺而浩蕩的神音緩緩鋪下。

兇伯珅愣住不解:“老祖,為什麼啊?”

“這……”

眾人同樣疑惑。

“地府崛起乃是天命。”

“逆天而行者,生死簿上有真名,輪迴臺上解道身。”

血海老祖的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宛如一位‘老天爺’。

“天命?”

兇間尊皺眉不語。

他從不信什麼天命。

可是這又是老祖說的,總歸有說服力。

但是真的有天命這回事兒嗎?

到底是天命還是人為?

“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統一冥河上游,他能有什麼天命……”

眾人這麼一合計,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

地府的崛起確實不同尋常。

似乎地府就是為了能夠取代東嶽而誕生的。

“他一個一花道君,憑什麼執掌天命?”

“不錯。”

“若是能徹底貫通上中下游,一統陰天……”

眾道君目光灼灼。

介時說不定可以誕生好幾位天尊果位。

他們也能夠藉機更進一步。

兇伯珅目光一沉。

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心緒,壓低了聲音說道:“東嶽應該不是特指的誰吧,誰能做成這件事,誰就可以取代東嶽。”

“會會他?”

“會會他!”

血海老祖的聲音再沒有傳來。

他說出‘天命’二字已犯了一定的忌諱。

……

同一時間。

塗山君和巫融返回中軍。

隨行的六侯百族聖人也踏上萬丈鉅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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