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殺仇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159·2026/3/27

鞅伍果然摸向自己的脖子。 一道整齊卻很淺的痕跡慢慢顯化,直到完全猙獰,像是天塹般分離了頭顱。 他的眼中光彩漸漸黯淡,他已經完全想起來當日的事情,在妹妹被壓上神車之後,他就被人摁住,接著那鬼頭大刀毫不留情的斬下。 「我……死了。」 鞅伍呢喃了一聲。 手持鬼頭大刀的漢子暴喝一聲,雙手並作劍指,指向了少年:「你既是一個死人,還如何能活!」 鞅伍眸中神光愈發黯淡:「我如何還能活?」 話音落下,他脖頸處的傷口越發的明顯,就連那原本已經安放上去的頭顱也搖搖欲墜,似乎根本不需要人出手,只要頃刻間,少年的身軀就會徹底腐爛,化作一捧枯骨堆砌在大殿。 殿內。 眾賓客寂靜無聲。 高座的鬼王虯髯垂下,如倒懸火山。 龐大的身軀與他身下的矮凳相比,就像是一個巨人蹲伏在一方階石。 鬼王身上青黑色覆蓋,獠牙橫生,犄角斜指青天。 雙眸泛著淡淡的猩紅,打量著闖進來的少年。 如果真如坐下的鬼吏所言,已在三年前斬下此顱,就算憑著三眼鬼族的神通,他也根本不可能活下來,而且還擁有了一身強橫的實力。 就連元嬰真君都被震在當場。 第一步以下的修士更是當場吐血。 僅僅因為少年的一聲怒吼。 「三眼鬼族的天賦神通難道就如此厲害嗎?」 盤坐在矮凳上的紅髮鬼王眸色閃過陰沉。 如果是這樣,那他做的那件事或許是個賠本的買賣。 「既活不了就死吧。」 「死了就能安息。」 「埋葬一切不甘和怨恨。」 鐵塔般的壯漢頂著一顆碩大的牛頭,本以為這般粗魯的修士根本說不出什麼好話,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般悵然。 然而,做為殺人兇手,此言一出卻讓鞅伍猛的抬起頭顱。 赤紅的雙眸欲奪眶,怒吼道:「我不能死!」 「不能!」 脖頸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他,然而鞅伍卻不願意倒下,他一倒下,還如何奪回親人,他這一倒下,還如何報仇,他或許只能寄希望於那站在山巔斬殺了大妖的雙角大修。 可是,他明明已經擁有力量。 為什麼自己沒辦法辦到? 難道僅僅因為他死了。 「可你已經死了。」 鞅伍覺得身軀愈發沉重,就好像那天一樣。 直到。 突然一人聲在耳邊響徹:「你想活嗎?」 那聲音空靈中帶著幾分嘶啞。 淡漠。 卻堅定。 就好像只要他所言,就從沒有難事。 鞅伍猛的回頭:「想!」 「既然想,還不喝酒!」 鞅伍一把抓起腰間的血葫蘆。 仰頭暢飲。 猩紅血液湧入口中。 蒼白的面色迅速恢復紅潤,脖頸處平整的傷痕也迅速淡化。…。。 豪飲三杯血淚乾,一聲龍吼震坤乾。 鞅伍少年身軀化作丈許龍人。 身披龍甲,頭頂三眼。 嘶吼聲落,身形已如梭。 霎那間出現在牛頭大刀修士的面前,牛頭大刀修士猛的攥緊手中的鬼頭道,暴喝道:「我能殺你一次,就能再殺你一次。」 轟。 龍爪落下。 一把抓住牛頭刀修的頭顱。 狠狠一攥。 嘭! 一具無頭屍體赫然還保持著剛才的威風。 鬼頭大刀依舊還攥在他的手中,卻再也沒有激發的能力。 時間好像也徹底定格在了這個時候,殿內落針可聞,滿座賓客或是詫異、驚恐,畏懼,望向那暴虐龍人。 「放肆!」 威壓立至。 站在下方的護法怒喝。 區區一個不知道得了什麼神通完全不會使用自身力量的小鬼,竟敢大鬧府君之地。 護法向前一步,靈機氣息如日山河湖泊,裹挾天地的力量,那是一種浸染,好似整個小天地處在他的掌控中。 「青雲劍!」 殿內立時有人驚呼。 「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 「一劍青雲,查若來。」 查若來面上碩大的獨眼巍然不動,獨角高挺。 四條手臂看起來並不臃腫反而十分的協調。 做為陰間夜叉族人,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若不是臣服於鬼王,或許用不了多久他也會成為一府之君。 龍人少年再持血葫蘆,豪飲不休。 沉聲嘶道:「喝不盡的葫中酒,殺不盡的仇人頭!」 「誰是我的仇敵。」 「上前來。」 「飲我的血,砍我的頭!」 高座的鬼王始終沒有注意少年龍人。 此刻,他的目光已經完全落在那站在殿門,並且正走來的雙角大鬼,那大鬼泰然自若走到一個位置,位置上的修士咕嚕一下滾了起來,趕忙讓出去。 大鬼落座看向面前的美酒佳餚。 紋絲未動。 甚至連言語都沒有。 如果不是剛才的一聲斷喝,還以為他是一個啞巴。 「休要猖狂!」 查若來怒而發出神光。 真意化作青雲之劍,高懸在天卻又向落入他的手中。 那四條手臂分明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讓人分不清楚到底那一柄才是真正能夠將人送去青雲的劍。 一動如雷霆。 萬鈞力,頃刻發。 天地加於身而碾向那痛飲血酒的龍人。 「死。」 眾人的目光不再被殿內的爭鬥吸引,全都落在那雙角大鬼的臉上,想要看看他在這一刻會不會出手。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大鬼揣著袖袍盤坐在地,低垂眼簾,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出手時,青芒光耀千里,卻在中途戛然而止。 查若來低頭看去,一隻拳頭已經貫穿了他的身軀。 無窮的力量像是巨浪拍到在山石,山石頃刻分崩離析,他詫異的同時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長劍,他明明已經送入了這少年龍人的胸膛。…。。 為何劍光卻完全泯滅? 嘭。 一拳落下。 頭顱碎裂。 鞅伍倒退了兩步,踉蹌的站穩了腳步,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猩紅血。 他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不死經輪轉,玄功運起,生生將身軀的傷勢壓了下去,然而他卻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封刀掛劍夜遊子。」 不知是誰說吃此言。 所謂的刀和劍,都已成了那少年的拳下亡魂。 做為夜遊子的左膀右臂,他們的實力毋庸置疑,當然,如果真如鬼頭刀所說,那三 年前已死的少年,又是透過什麼手段神通獲得無上力量。 眾人的目光再次挪向一人。 「閣下是他的什麼人?」 沒有了‘臂膀"的府君聲音中不見分毫虛弱和顫抖。 他根本就看不透這個雙角赤發的大鬼。 不過,既然連他都看不透,其實力至少也是自己這個層次,甚至更高。 他不得不嚴陣以待,思索著這些年得罪的人,是否有這樣的背景,又是否沒有斬草除根,導致湧現妖孽復仇。 「師父?」 「長輩?」 「親人?」 「我只是一個信人。」 「信人?」 「信守承諾的人。」 「他用他的命換我出手,我覺得很划算,所以我來了。」 赤發狂瀑布的大鬼緩緩開口,接著看向了夜遊子,淡淡地說道:「交出來吧,我不想因為這一單未完成的承諾,影響了我的信譽。」 「交出什麼?」 「交出他的親人。」 夜遊子哈哈大笑道:「早就吃了,就算你擁有無上偉力,可使死者復生,已經被我煉化的魂魄又怎麼可能復原?!」 「既然道友是一個信人,我也想請道友辦一件事。」 「事成之後定有後報?」 「什麼事?」 鞅伍神色一震。 哪個少年不揣著一個英雄夢,又怎可能不崇拜英雄呢。 他以為自己遇到了一位蓋世豪俠,願意出手幫他。 然而,現在他心中湧起失望。 是啊。 這本來就是一幢交易。 只不過他身處弱勢,便以為是強者的慈悲和同情而已。 鞅伍咬牙,沒有說出一言。 「請道友離去。」 「在下當有厚報。」 「可以!」 「不過我不收金銀財物,不要天材地寶。」 夜遊子一愣,問道:「那道友要什麼?」 赤發狂瀑的鬼王淡淡說道:「命。」 「在座的人道友看上了誰的命,你都可以拿走。」 塗山君微微搖頭。 「我只要你的命。」 「你找死!」 夜遊子勃然大怒,他現在怎麼還不明白,眼前的修士就是在消遣他。 其實塗山君說的很認真。 如果夜遊子願意付出性命,他一定會帶著鞅伍離。 當然,這是在完成了鞅伍的委託,找到了他的親人之後,畢竟哪怕是信人,也得有個前來後到,不然會影響了生意人的信譽。…。。 「死吧!」 夜遊子剛想動手。 他猛然發現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紫黑色的指甲點在他的額頭。 夜遊子猛地瞪大眼睛。 恐懼滋生。 額頭刷的一下迸發冷汗。 他的身軀不自覺地僵硬在一塊。 像是一塊被揉皺的紙團般,難以舒展。 不死眸。 居高臨下。 夜遊子慌張道:「道友饒命!」 「饒你性命容易。」 「說出下落。」 夜遊子神色一震,沉聲道:「我……不能說!」 塗山君手指點出,將夜遊子的陽神取出,淡淡地說道:「看來,此事另有隱情。」 「搜魂!」 少頃。 夜遊子慘叫聲漸漸小了。 塗山君皺起眉頭道:「組織?」 鞅伍看著如輕描淡寫的塗山君,呢喃道:「大人,為什麼三年了!」 他明明才剛過了一個晌午。 他以為是塗山君讓他活下來用去三年時光。 所以,他忍不住問出。 「因為你來晚了。」 鞅伍失魂落魄道:「我,來晚了。」 二更,晚。 。。 ...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鞅伍果然摸向自己的脖子。

一道整齊卻很淺的痕跡慢慢顯化,直到完全猙獰,像是天塹般分離了頭顱。

他的眼中光彩漸漸黯淡,他已經完全想起來當日的事情,在妹妹被壓上神車之後,他就被人摁住,接著那鬼頭大刀毫不留情的斬下。

「我……死了。」

鞅伍呢喃了一聲。

手持鬼頭大刀的漢子暴喝一聲,雙手並作劍指,指向了少年:「你既是一個死人,還如何能活!」

鞅伍眸中神光愈發黯淡:「我如何還能活?」

話音落下,他脖頸處的傷口越發的明顯,就連那原本已經安放上去的頭顱也搖搖欲墜,似乎根本不需要人出手,只要頃刻間,少年的身軀就會徹底腐爛,化作一捧枯骨堆砌在大殿。

殿內。

眾賓客寂靜無聲。

高座的鬼王虯髯垂下,如倒懸火山。

龐大的身軀與他身下的矮凳相比,就像是一個巨人蹲伏在一方階石。

鬼王身上青黑色覆蓋,獠牙橫生,犄角斜指青天。

雙眸泛著淡淡的猩紅,打量著闖進來的少年。

如果真如坐下的鬼吏所言,已在三年前斬下此顱,就算憑著三眼鬼族的神通,他也根本不可能活下來,而且還擁有了一身強橫的實力。

就連元嬰真君都被震在當場。

第一步以下的修士更是當場吐血。

僅僅因為少年的一聲怒吼。

「三眼鬼族的天賦神通難道就如此厲害嗎?」

盤坐在矮凳上的紅髮鬼王眸色閃過陰沉。

如果是這樣,那他做的那件事或許是個賠本的買賣。

「既活不了就死吧。」

「死了就能安息。」

「埋葬一切不甘和怨恨。」

鐵塔般的壯漢頂著一顆碩大的牛頭,本以為這般粗魯的修士根本說不出什麼好話,沒想到他還能說出這般悵然。

然而,做為殺人兇手,此言一出卻讓鞅伍猛的抬起頭顱。

赤紅的雙眸欲奪眶,怒吼道:「我不能死!」

「不能!」

脖頸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他,然而鞅伍卻不願意倒下,他一倒下,還如何奪回親人,他這一倒下,還如何報仇,他或許只能寄希望於那站在山巔斬殺了大妖的雙角大修。

可是,他明明已經擁有力量。

為什麼自己沒辦法辦到?

難道僅僅因為他死了。

「可你已經死了。」

鞅伍覺得身軀愈發沉重,就好像那天一樣。

直到。

突然一人聲在耳邊響徹:「你想活嗎?」

那聲音空靈中帶著幾分嘶啞。

淡漠。

卻堅定。

就好像只要他所言,就從沒有難事。

鞅伍猛的回頭:「想!」

「既然想,還不喝酒!」

鞅伍一把抓起腰間的血葫蘆。

仰頭暢飲。

猩紅血液湧入口中。

蒼白的面色迅速恢復紅潤,脖頸處平整的傷痕也迅速淡化。…。。

豪飲三杯血淚乾,一聲龍吼震坤乾。

鞅伍少年身軀化作丈許龍人。

身披龍甲,頭頂三眼。

嘶吼聲落,身形已如梭。

霎那間出現在牛頭大刀修士的面前,牛頭大刀修士猛的攥緊手中的鬼頭道,暴喝道:「我能殺你一次,就能再殺你一次。」

轟。

龍爪落下。

一把抓住牛頭刀修的頭顱。

狠狠一攥。

嘭!

一具無頭屍體赫然還保持著剛才的威風。

鬼頭大刀依舊還攥在他的手中,卻再也沒有激發的能力。

時間好像也徹底定格在了這個時候,殿內落針可聞,滿座賓客或是詫異、驚恐,畏懼,望向那暴虐龍人。

「放肆!」

威壓立至。

站在下方的護法怒喝。

區區一個不知道得了什麼神通完全不會使用自身力量的小鬼,竟敢大鬧府君之地。

護法向前一步,靈機氣息如日山河湖泊,裹挾天地的力量,那是一種浸染,好似整個小天地處在他的掌控中。

「青雲劍!」

殿內立時有人驚呼。

「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

「一劍青雲,查若來。」

查若來面上碩大的獨眼巍然不動,獨角高挺。

四條手臂看起來並不臃腫反而十分的協調。

做為陰間夜叉族人,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若不是臣服於鬼王,或許用不了多久他也會成為一府之君。

龍人少年再持血葫蘆,豪飲不休。

沉聲嘶道:「喝不盡的葫中酒,殺不盡的仇人頭!」

「誰是我的仇敵。」

「上前來。」

「飲我的血,砍我的頭!」

高座的鬼王始終沒有注意少年龍人。

此刻,他的目光已經完全落在那站在殿門,並且正走來的雙角大鬼,那大鬼泰然自若走到一個位置,位置上的修士咕嚕一下滾了起來,趕忙讓出去。

大鬼落座看向面前的美酒佳餚。

紋絲未動。

甚至連言語都沒有。

如果不是剛才的一聲斷喝,還以為他是一個啞巴。

「休要猖狂!」

查若來怒而發出神光。

真意化作青雲之劍,高懸在天卻又向落入他的手中。

那四條手臂分明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讓人分不清楚到底那一柄才是真正能夠將人送去青雲的劍。

一動如雷霆。

萬鈞力,頃刻發。

天地加於身而碾向那痛飲血酒的龍人。

「死。」

眾人的目光不再被殿內的爭鬥吸引,全都落在那雙角大鬼的臉上,想要看看他在這一刻會不會出手。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大鬼揣著袖袍盤坐在地,低垂眼簾,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出手時,青芒光耀千里,卻在中途戛然而止。

查若來低頭看去,一隻拳頭已經貫穿了他的身軀。

無窮的力量像是巨浪拍到在山石,山石頃刻分崩離析,他詫異的同時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中的長劍,他明明已經送入了這少年龍人的胸膛。…。。

為何劍光卻完全泯滅?

嘭。

一拳落下。

頭顱碎裂。

鞅伍倒退了兩步,踉蹌的站穩了腳步,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猩紅血。

他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不死經輪轉,玄功運起,生生將身軀的傷勢壓了下去,然而他卻已經沒有再戰之力。

「封刀掛劍夜遊子。」

不知是誰說吃此言。

所謂的刀和劍,都已成了那少年的拳下亡魂。

做為夜遊子的左膀右臂,他們的實力毋庸置疑,當然,如果真如鬼頭刀所說,那三

年前已死的少年,又是透過什麼手段神通獲得無上力量。

眾人的目光再次挪向一人。

「閣下是他的什麼人?」

沒有了‘臂膀"的府君聲音中不見分毫虛弱和顫抖。

他根本就看不透這個雙角赤發的大鬼。

不過,既然連他都看不透,其實力至少也是自己這個層次,甚至更高。

他不得不嚴陣以待,思索著這些年得罪的人,是否有這樣的背景,又是否沒有斬草除根,導致湧現妖孽復仇。

「師父?」

「長輩?」

「親人?」

「我只是一個信人。」

「信人?」

「信守承諾的人。」

「他用他的命換我出手,我覺得很划算,所以我來了。」

赤發狂瀑布的大鬼緩緩開口,接著看向了夜遊子,淡淡地說道:「交出來吧,我不想因為這一單未完成的承諾,影響了我的信譽。」

「交出什麼?」

「交出他的親人。」

夜遊子哈哈大笑道:「早就吃了,就算你擁有無上偉力,可使死者復生,已經被我煉化的魂魄又怎麼可能復原?!」

「既然道友是一個信人,我也想請道友辦一件事。」

「事成之後定有後報?」

「什麼事?」

鞅伍神色一震。

哪個少年不揣著一個英雄夢,又怎可能不崇拜英雄呢。

他以為自己遇到了一位蓋世豪俠,願意出手幫他。

然而,現在他心中湧起失望。

是啊。

這本來就是一幢交易。

只不過他身處弱勢,便以為是強者的慈悲和同情而已。

鞅伍咬牙,沒有說出一言。

「請道友離去。」

「在下當有厚報。」

「可以!」

「不過我不收金銀財物,不要天材地寶。」

夜遊子一愣,問道:「那道友要什麼?」

赤發狂瀑的鬼王淡淡說道:「命。」

「在座的人道友看上了誰的命,你都可以拿走。」

塗山君微微搖頭。

「我只要你的命。」

「你找死!」

夜遊子勃然大怒,他現在怎麼還不明白,眼前的修士就是在消遣他。

其實塗山君說的很認真。

如果夜遊子願意付出性命,他一定會帶著鞅伍離。

當然,這是在完成了鞅伍的委託,找到了他的親人之後,畢竟哪怕是信人,也得有個前來後到,不然會影響了生意人的信譽。…。。

「死吧!」

夜遊子剛想動手。

他猛然發現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紫黑色的指甲點在他的額頭。

夜遊子猛地瞪大眼睛。

恐懼滋生。

額頭刷的一下迸發冷汗。

他的身軀不自覺地僵硬在一塊。

像是一塊被揉皺的紙團般,難以舒展。

不死眸。

居高臨下。

夜遊子慌張道:「道友饒命!」

「饒你性命容易。」

「說出下落。」

夜遊子神色一震,沉聲道:「我……不能說!」

塗山君手指點出,將夜遊子的陽神取出,淡淡地說道:「看來,此事另有隱情。」

「搜魂!」

少頃。

夜遊子慘叫聲漸漸小了。

塗山君皺起眉頭道:「組織?」

鞅伍看著如輕描淡寫的塗山君,呢喃道:「大人,為什麼三年了!」

他明明才剛過了一個晌午。

他以為是塗山君讓他活下來用去三年時光。

所以,他忍不住問出。

「因為你來晚了。」

鞅伍失魂落魄道:「我,來晚了。」

二更,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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