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目的

我在尊魂幡裡當主魂·靈山王·3,306·2026/3/27

他來晚了。 塗山君不是神,也不是仙。 自與徒孫分別,一路上行來,他完成了很多人的心願,也收取許多報酬。 他不可能剛好出現在這裡。 等他來到的時候,奔跑了三年的鞅伍終於抵達山巔。 鞅伍以為自己在全力向著那座山奔跑,卻不知已三年有餘。 為什麼這雙角赤發的大鬼不能剛剛好趕到。 不能在他身死前救下他。 為什麼自己不能在親人被帶走之前得到大鬼的幫助。 鞅伍不知道。 命運就是這般殘酷。 他怪不了塗山君。 他要怪的人已經被他殺了,主謀死了,親人同樣也死了,鞅伍痛苦的半跪在地上,哀嚎這世道的不公,責怪自己來的太晚。 可是他當年也只是一個小小少年,又怎能扭轉乾坤。 「或許她還活著。」 清冷空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鞅伍猛的抬頭。 「耗費這麼大的力氣,組織不會輕易讓她死。」 「他們慣是會做買賣的。」 鞅伍不明白眼前高大的修士語氣中的熟悉和平靜,就好像他完全瞭解組織的辦事方法,也清楚組織到底會不會殺人。 鞅伍選擇相信他,他除了相信他沒有其他能相信的人。 一大一小走了。 來時喜事去時喪。 府君夜遊子死去,滿座賓客自是不歡而散。 或許都在思考如何取代夜遊子成為新的府君,亦或是被那龍人少年震懾,思考起自己平生是否也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以前沒人會幫他們,現在卻出現一個異類。 他們的修為可能不是很高,然而,對於尋常人而言他們已高出太多。 擁有這般地位的修士是不願意將自己的性命和他人畫上等號的,他們不想自己的性命被一條卑賤的性命換取。 相比於那些,他們更慶幸那位修士不是嗜殺之人,不然沒有一個人能走出那座大殿。 至少暫時他們要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不會持續太久,因為總會有修士不願意這樣的人出現。 他很快就會死,或者永遠消失。 哪怕他的修為舉世無雙。 …… 「靈石不夠。」 鬍子拉碴的賴漢將首揣在胸前,掃過面前的儲物袋。 接著看向少年,說道:「我金無良做生意童叟無欺,但是,你的價錢給的太低了,你的價錢低,我卻要揹負莫大的風險,這不划算。」 少年面容陰沉,又取出一張納物符。 「不夠。」 又是一個儲物袋。 「還不夠!」 金無良依舊看也沒看的繼續說話。 鞅伍已經完全被激怒,怒氣一來,絲絲殺氣蒸騰好似要化作實質,而他的身軀也不可抑制的長出鱗片。 狠厲道:「我敬你是前輩給你三分薄面,這已是遠超過尋常價格的價錢。」 「是啊金瘋子,我也是老顧客,從你這裡拿走的訊息沒有十條也有八條,更是給你介紹許多生意,你這豈不是打我臉。」…。。 站在一旁的大漢也皺起眉頭,不由開口攀起交情。 「別扯這。」 「你就是拿一億靈石,我金無良怎麼定價都是應該的。」 「不願意就滾!」 「我扯?!」 大漢勃然大怒。 他好心好意為金無良介紹生意連中間價格都不曾賺,正是看在交情上。 沒想到此人如此狂妄,如此狼心狗肺。 不提供訊息就不提供訊息就是。 又是加價,又是滿嘴胡咧咧。 靈機氣息勃然,大漢就要出手。 「你想知道訊息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金無良有恃無恐的說道。 鞅伍沉聲道:「什麼條件?」 金無良道:「我要你背後的高手替我殺一個人。」 鞅伍神色一變,將面前的東西收拾起來就要離開,沒有任何的猶豫。 既然沒有談下去的必要自然不需要多言。 「這對於你身後的人而言並不是難事。」 「不過是舉手之勞!」 鞅伍已經轉頭。 不料,一道空靈聲音落下:「我答應。」 鞅伍面容劇變。 他不允許這樣的瘋狗威脅那位大人。 知道訊息的人又不是隻有他一人。 他不賣,有得是人賣。 何必非要答應這廝無禮的條件。 於是鞅伍張口就要勸阻大人不要允諾這廝的無理要求。 金無良大喜:「我要殺的人,我保證他一定該死……」 「你懂我的規矩?」 「是。」 「那就不必說了,我親自來看就是。」 一隻青白色的鬼手從虛空中探出。 抓取間,一道元嬰被攝出。 「我已經確定。」 「你要殺的人是南山府君,因為你的道侶被他巧取豪奪娶做了妾室,你也被他打斷了長生路,此生難成。」 「我做生意向來公平。」 青白色的鬼手主人淡淡說道。 他和金無良不一樣,不會隨心所欲的加價。 一條性命辦成一件事。 金無良顯然早就知道此人的行事風格,臉上不由得浮現痛苦的扭曲。 厲聲道:「只要能殺了他,我就算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行,我被他廢了身軀,此生再難有一絲寸進,我一定要他死!」 青白色的鬼手收回到虛空:「我聽到了你的心願。」 站在一旁的大漢呆立在原地,冷汗早就打溼了衣襟。 金無良那麼一個大活人,瞬息間成為一片灰塵。 那他這修為與金無良相仿的人,怕是也是一樣的下場。大漢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吐沫,身軀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顫顫巍巍的說道:「前輩。」 「你也有心願未了?」 「不。」 「不不不。」 大漢趕忙否認。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完成一件願望。 到底是什麼願望能讓人不願意活下去呢,修為、權力、財富、還是說仇恨。…。。 他沒有必須要報的仇,也不怨恨這該死的世道,他更想好好的活下去,不為什麼,就是單純而簡單的活著。 …… 「大人。」 「你什麼時候收走我的命?」 路上。 鞅伍詢問道。 塗山君沉默了半晌。 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是法力不夠用的時候,還是鞅伍穩固了身軀之後。 總之不是現在。 暫時塗山君也沒有好的辦法讓鞅伍死中求活。 不死道種賜給了溫鵬,現在他也還沒有凝聚 出來。 按照現在的速度推測想要再凝聚一枚不死道種還需要三百年。 他只能傳給鞅伍不死經。 鞅伍的天分不錯,不死經已經參悟出皮毛。 可惜,哪怕鞅伍天資不俗也還沒有凝聚道種。 想要從不死經中領悟出道體反哺身軀還是太難了,也許只有徹底領悟不死經的真諦,將不死經修至圓滿方才能修成與塗山君一般無二的不死道體。 在上一次賜予溫鵬後塗山君就有所感,不死道種染出的道體似乎不如他本身的道體。 不死道種的道體更像是一種簡化版,能夠快速的適應修士的身軀,然後將之浸染成不死道體。 當然,這也和個人感悟以及理解經文的深淺有很大關係。 塗山君做為道體始祖,書寫出不死道經的修士,不管是道行還是在道體一路都已走的很遠,溫鵬暫時無法完全發揮道體情有可原。 若是人人都在得到道種之後就一躍擁有塗山君化神境的實力,那光靠道種,就能造就太多的天驕。 還是那句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在教授鞅伍的同時,塗山君也在整合自身的術法和神通。 「當你領悟不死道經的時候。」 …… 石殿。 盤坐蒲團運轉功法的修士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年身影。 修士在看清少年後說道:「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七十九個非我組織中人卻踏入這間石殿的修士,前七十八個沒有一個人活著走出去。」 鞅伍打量著陰影中的修士,那是一個長相奇特的人。 有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個耳朵,以及一頭飄逸的黑髮,皮膚白中帶著淡淡的古銅,顯然和他曾經遇到的人都不一樣。 鞅伍沉聲說道:「三年前,你們在夜遊子那裡收走了一個女娃。」 「還給我!」 「三眼鬼族?」 修士看向鞅伍的額頭。 他對那女娃娃還有印象。 三眼鬼族是一個統稱。 一般覺醒三眼的才算做三眼鬼族,而三眼鬼族的天資聰穎,修行天賦極高,能夠賣上很好的價錢。 上一次的女娃娃便是如此。 「夜遊子死了?」 王無忌皺起眉頭。 他能看出這少年人的靈機氣息,少年的身軀狀況不穩定,莫約在元嬰後期和大圓滿來回躲閃,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殺死化神境界還封爵的夜遊子的。…。。 如果對方能殺死夜遊子,就有一絲可能殺死他。 「她不在這裡。」 「那在哪裡?」 鞅伍本以為對方不會輕易說出。 沒想到王無忌毫無顧忌道:「東嶽王城。」 「東嶽王城?」 「為什麼要在那裡?」 「因為百年後那裡將要舉行一場百族大比。」 「百族大比?」 王無忌解釋道:「陰間萬族總是會互相爭搶資源,也時常出現摩擦,便想出這樣的法子重新劃分。」 「有很多種族族內並沒有天賦縱橫的天驕,就需要向他人購買。」 「在這一方面,組織當然是有口皆碑的。」 「我不管什麼大比小比。」 「你將她賣給誰了?」 王無忌微微搖頭:「這我不能透露。」 「你不說就死。」 王無忌冷笑一聲道:「憑你殺不了我,我和夜遊子不同。」 「你最好聽他的。」 突兀的聲音響起。 王無忌的臉色劇變,拱手行禮道:「不知何方前輩駕臨寒舍?」 「我對組織沒有好感,不如說,還充滿了惡感。」 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塗山君所言不虛。 他殺組織的舵主都殺了三個。 如果不是當年讓荒狐跑了,他或許和東荒的堂主已經對上。 陰間廣闊,他本以為不會碰到相熟,不想還能聽到組織的訊息,並且再次來到組織的分舵。 王無忌眼皮一跳,毫不猶豫的說道:「乾達婆族!」 。。 ...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免費閱讀.

他來晚了。

塗山君不是神,也不是仙。

自與徒孫分別,一路上行來,他完成了很多人的心願,也收取許多報酬。

他不可能剛好出現在這裡。

等他來到的時候,奔跑了三年的鞅伍終於抵達山巔。

鞅伍以為自己在全力向著那座山奔跑,卻不知已三年有餘。

為什麼這雙角赤發的大鬼不能剛剛好趕到。

不能在他身死前救下他。

為什麼自己不能在親人被帶走之前得到大鬼的幫助。

鞅伍不知道。

命運就是這般殘酷。

他怪不了塗山君。

他要怪的人已經被他殺了,主謀死了,親人同樣也死了,鞅伍痛苦的半跪在地上,哀嚎這世道的不公,責怪自己來的太晚。

可是他當年也只是一個小小少年,又怎能扭轉乾坤。

「或許她還活著。」

清冷空靈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鞅伍猛的抬頭。

「耗費這麼大的力氣,組織不會輕易讓她死。」

「他們慣是會做買賣的。」

鞅伍不明白眼前高大的修士語氣中的熟悉和平靜,就好像他完全瞭解組織的辦事方法,也清楚組織到底會不會殺人。

鞅伍選擇相信他,他除了相信他沒有其他能相信的人。

一大一小走了。

來時喜事去時喪。

府君夜遊子死去,滿座賓客自是不歡而散。

或許都在思考如何取代夜遊子成為新的府君,亦或是被那龍人少年震懾,思考起自己平生是否也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以前沒人會幫他們,現在卻出現一個異類。

他們的修為可能不是很高,然而,對於尋常人而言他們已高出太多。

擁有這般地位的修士是不願意將自己的性命和他人畫上等號的,他們不想自己的性命被一條卑賤的性命換取。

相比於那些,他們更慶幸那位修士不是嗜殺之人,不然沒有一個人能走出那座大殿。

至少暫時他們要夾著尾巴做人。

不過不會持續太久,因為總會有修士不願意這樣的人出現。

他很快就會死,或者永遠消失。

哪怕他的修為舉世無雙。

……

「靈石不夠。」

鬍子拉碴的賴漢將首揣在胸前,掃過面前的儲物袋。

接著看向少年,說道:「我金無良做生意童叟無欺,但是,你的價錢給的太低了,你的價錢低,我卻要揹負莫大的風險,這不划算。」

少年面容陰沉,又取出一張納物符。

「不夠。」

又是一個儲物袋。

「還不夠!」

金無良依舊看也沒看的繼續說話。

鞅伍已經完全被激怒,怒氣一來,絲絲殺氣蒸騰好似要化作實質,而他的身軀也不可抑制的長出鱗片。

狠厲道:「我敬你是前輩給你三分薄面,這已是遠超過尋常價格的價錢。」

「是啊金瘋子,我也是老顧客,從你這裡拿走的訊息沒有十條也有八條,更是給你介紹許多生意,你這豈不是打我臉。」…。。

站在一旁的大漢也皺起眉頭,不由開口攀起交情。

「別扯這。」

「你就是拿一億靈石,我金無良怎麼定價都是應該的。」

「不願意就滾!」

「我扯?!」

大漢勃然大怒。

他好心好意為金無良介紹生意連中間價格都不曾賺,正是看在交情上。

沒想到此人如此狂妄,如此狼心狗肺。

不提供訊息就不提供訊息就是。

又是加價,又是滿嘴胡咧咧。

靈機氣息勃然,大漢就要出手。

「你想知道訊息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金無良有恃無恐的說道。

鞅伍沉聲道:「什麼條件?」

金無良道:「我要你背後的高手替我殺一個人。」

鞅伍神色一變,將面前的東西收拾起來就要離開,沒有任何的猶豫。

既然沒有談下去的必要自然不需要多言。

「這對於你身後的人而言並不是難事。」

「不過是舉手之勞!」

鞅伍已經轉頭。

不料,一道空靈聲音落下:「我答應。」

鞅伍面容劇變。

他不允許這樣的瘋狗威脅那位大人。

知道訊息的人又不是隻有他一人。

他不賣,有得是人賣。

何必非要答應這廝無禮的條件。

於是鞅伍張口就要勸阻大人不要允諾這廝的無理要求。

金無良大喜:「我要殺的人,我保證他一定該死……」

「你懂我的規矩?」

「是。」

「那就不必說了,我親自來看就是。」

一隻青白色的鬼手從虛空中探出。

抓取間,一道元嬰被攝出。

「我已經確定。」

「你要殺的人是南山府君,因為你的道侶被他巧取豪奪娶做了妾室,你也被他打斷了長生路,此生難成。」

「我做生意向來公平。」

青白色的鬼手主人淡淡說道。

他和金無良不一樣,不會隨心所欲的加價。

一條性命辦成一件事。

金無良顯然早就知道此人的行事風格,臉上不由得浮現痛苦的扭曲。

厲聲道:「只要能殺了他,我就算賭上自己的性命也行,我被他廢了身軀,此生再難有一絲寸進,我一定要他死!」

青白色的鬼手收回到虛空:「我聽到了你的心願。」

站在一旁的大漢呆立在原地,冷汗早就打溼了衣襟。

金無良那麼一個大活人,瞬息間成為一片灰塵。

那他這修為與金無良相仿的人,怕是也是一樣的下場。大漢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吐沫,身軀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顫顫巍巍的說道:「前輩。」

「你也有心願未了?」

「不。」

「不不不。」

大漢趕忙否認。

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可不想用自己的性命完成一件願望。

到底是什麼願望能讓人不願意活下去呢,修為、權力、財富、還是說仇恨。…。。

他沒有必須要報的仇,也不怨恨這該死的世道,他更想好好的活下去,不為什麼,就是單純而簡單的活著。

……

「大人。」

「你什麼時候收走我的命?」

路上。

鞅伍詢問道。

塗山君沉默了半晌。

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是法力不夠用的時候,還是鞅伍穩固了身軀之後。

總之不是現在。

暫時塗山君也沒有好的辦法讓鞅伍死中求活。

不死道種賜給了溫鵬,現在他也還沒有凝聚

出來。

按照現在的速度推測想要再凝聚一枚不死道種還需要三百年。

他只能傳給鞅伍不死經。

鞅伍的天分不錯,不死經已經參悟出皮毛。

可惜,哪怕鞅伍天資不俗也還沒有凝聚道種。

想要從不死經中領悟出道體反哺身軀還是太難了,也許只有徹底領悟不死經的真諦,將不死經修至圓滿方才能修成與塗山君一般無二的不死道體。

在上一次賜予溫鵬後塗山君就有所感,不死道種染出的道體似乎不如他本身的道體。

不死道種的道體更像是一種簡化版,能夠快速的適應修士的身軀,然後將之浸染成不死道體。

當然,這也和個人感悟以及理解經文的深淺有很大關係。

塗山君做為道體始祖,書寫出不死道經的修士,不管是道行還是在道體一路都已走的很遠,溫鵬暫時無法完全發揮道體情有可原。

若是人人都在得到道種之後就一躍擁有塗山君化神境的實力,那光靠道種,就能造就太多的天驕。

還是那句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在教授鞅伍的同時,塗山君也在整合自身的術法和神通。

「當你領悟不死道經的時候。」

……

石殿。

盤坐蒲團運轉功法的修士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年身影。

修士在看清少年後說道:「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七十九個非我組織中人卻踏入這間石殿的修士,前七十八個沒有一個人活著走出去。」

鞅伍打量著陰影中的修士,那是一個長相奇特的人。

有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個耳朵,以及一頭飄逸的黑髮,皮膚白中帶著淡淡的古銅,顯然和他曾經遇到的人都不一樣。

鞅伍沉聲說道:「三年前,你們在夜遊子那裡收走了一個女娃。」

「還給我!」

「三眼鬼族?」

修士看向鞅伍的額頭。

他對那女娃娃還有印象。

三眼鬼族是一個統稱。

一般覺醒三眼的才算做三眼鬼族,而三眼鬼族的天資聰穎,修行天賦極高,能夠賣上很好的價錢。

上一次的女娃娃便是如此。

「夜遊子死了?」

王無忌皺起眉頭。

他能看出這少年人的靈機氣息,少年的身軀狀況不穩定,莫約在元嬰後期和大圓滿來回躲閃,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殺死化神境界還封爵的夜遊子的。…。。

如果對方能殺死夜遊子,就有一絲可能殺死他。

「她不在這裡。」

「那在哪裡?」

鞅伍本以為對方不會輕易說出。

沒想到王無忌毫無顧忌道:「東嶽王城。」

「東嶽王城?」

「為什麼要在那裡?」

「因為百年後那裡將要舉行一場百族大比。」

「百族大比?」

王無忌解釋道:「陰間萬族總是會互相爭搶資源,也時常出現摩擦,便想出這樣的法子重新劃分。」

「有很多種族族內並沒有天賦縱橫的天驕,就需要向他人購買。」

「在這一方面,組織當然是有口皆碑的。」

「我不管什麼大比小比。」

「你將她賣給誰了?」

王無忌微微搖頭:「這我不能透露。」

「你不說就死。」

王無忌冷笑一聲道:「憑你殺不了我,我和夜遊子不同。」

「你最好聽他的。」

突兀的聲音響起。

王無忌的臉色劇變,拱手行禮道:「不知何方前輩駕臨寒舍?」

「我對組織沒有好感,不如說,還充滿了惡感。」

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塗山君所言不虛。

他殺組織的舵主都殺了三個。

如果不是當年讓荒狐跑了,他或許和東荒的堂主已經對上。

陰間廣闊,他本以為不會碰到相熟,不想還能聽到組織的訊息,並且再次來到組織的分舵。

王無忌眼皮一跳,毫不猶豫的說道:「乾達婆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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