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你最好保佑他們沒有事,否則等他們師兄回來,我看你死不死
「神武王!」
登仙峰並非只有同心會,甚至可以說同心會在內門真傳中,並算不上什麼,也就二流水準而已。
真正的一流真傳弟子組織,則是真仙盟、元古閣。
這兩個勢力才是內門真傳的龐大組織。
章飛雲是元古閣的負責人,元古閣傳承至今也不知多少代,每一位接班人都是內門真傳中數一數二的。
「閣主,沒有錯,武峰神武王昨日去了同心會,鬧出很大的動靜,已經傳出,先前外門榜首宋白蓮差點又被廢掉。」一位師弟說道。
章飛雲道:「那洪真怎麼說的?」
「沒什麼表示,就任由著對方幹了。」
章飛雲冷哼一聲,道:「我看洪真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這種事情都能忍著,任由武峰的傢夥胡作非為,告訴元古閣的人,曾經如何對待武峰的,現在還是如何對待。」
另一位師弟提醒道:「閣主,聽說韓域很看重此人。」
「怎麼?他韓域看重的人,我章飛雲就得避讓,就得給他面子?」章飛雲皺眉,面露不悅。
嚇得這位師弟連連道:「沒有,沒有,師弟我只是說一聲而已。
「以後這種廢話不用多說。」
「是。」
這位弟子抹了抹額頭汗水。
章飛雲道:「對了,吩咐下去,過幾日我的一位好友要來做客,你讓人做好準備,切莫丟了我的臉面。」
「是。」
隨著這位弟子離開後,章飛雲還是在吐槽著。
「宋白蓮真是廢物,結成三紋劍丹都能被差點廢掉。」
「也是————三紋不能代表實力,只能代表往後的下限。」
飛仙門外。
山林裡,一道身影快如流星,穿梭著,由於速度過快,捲起重重疊疊的塵埃,空氣中更是傳出炸裂的轟鳴聲。
沒有錯,這道身影就是林凡。
他離開飛仙門,要去一趟黑山。
這是距離飛仙門最近的一處有巨獸活動跡象的地方,他想試一試焚血的威力,不過得準備足夠充足的巨獸精血。
林凡到現在對自身的實力,沒有太清晰的認知。
結丹修為,他能殺。
就說宋白蓮結丹後,他想殺,也是輕而易舉的就能殺。
山河社稷掌等晉升後的人皇武學,就是他越境鎮壓他人的根本,山河之勢融入掌中,境界相差不多的誰能扛得住?
次日。
林凡在黑山裡走動著,抓來野獸將其懸吊在樹上,開膛破肚,放血吸引,濃鬱的血腥味飄散著。
希望能用血腥味將巨獸給吸引過來。
等待的間隙。
林凡拿出飛仙令,凝一縷法力啟用,面前漂浮起透明的螢幕,隨意滑動著,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內容介紹。
「雖說是修仙,但還蠻有科技感的。」
林凡樂此不疲的研究著,陡然發現竟然有搜尋的功能,他嘗試性的灌入法力,將林凡兩字寫下。
搜尋!
畫面跳轉,竟然還真有介紹。
「修行人皇法窮兇極惡之輩,能殺神。」
「提醒:修為未結丹,慎重考慮!!!
「獎勵:一千貢獻。
林凡嘴角露出笑意,一千貢獻倒是不少了,能在仙門兌換很多東西,要是自身會分身之術,直接將自己給殺死,拎著自己的腦袋,拿下這貢獻點,貌似也不錯。
突然。
遠方有動靜傳來,地面微微震動,一道狂暴的嘶吼聲響徹。
林凡看向遠方,腳步一踏,原地起跳,一望無際的黑山連綿不斷,但在相隔數百米的距離,那邊發生大面積的樹木轟塌。
就是那裡。
此時,一頭體型強壯,高達十米左右,雙足行走,有著牛腦袋的巨獸,朝著血腥味最為濃鬱的方向趕來。
擋在面前的古樹,就跟豆腐似的,被隨意拿捏。
焰足角牛。
在飛仙門裡是有記錄的,屬於黑山中較為厲害的巨獸之一,對血腥味極為敏感,哪怕相隔數裡,只要它想聞,就能聞的到。
「又有修仙者放血吸引我過去,也好,好久沒嘗一嘗修仙者的味道了。」
焰足角牛就喜歡自作聰明的修仙者。
真當它傻啊。
聞到血腥味就會過去?
真要這樣,豈不是二愣子,真要來了強者,怕是屎都要被人給打出來,它可是知道一些修仙者的特殊癖好的。
最喜歡將它們抓住,然後跟各種奇醜無比的東西配種。
它曾經聽一位族老說過,曾經就有焰足角牛跟一頭體型肥碩,渾身褶皺的黑豬獸配種。
雖然它沒有見過,但聽族老這麼一說,能想像得出,那場景是有多麼的恐怖。
快要靠近的時候,焰足角牛渾身抖動,其身上如有豆子灑落,這些豆子其實就是牛蝨,具有靈性,能前去檢視修仙者的情況。
突然。
焰足角牛猛地抬頭看向天空,一道流光俯衝而下,同時還伴隨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此時。
林凡俯衝而下,鎖定焰足角牛,五指握拳,沒有施展任何人皇武學,就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感受到壓力的焰足角牛暴怒狂吼,肌肉線條分明的臂膀沖天而起,緊握的拳頭裹挾著氣流,衝擊而來。
兩拳碰撞。
劇烈的轟鳴聲響徹。
「爽快。」
林凡亢奮無比,這是他修煉人皇法至今,頭一回有生物能夠跟他在力量上與他相互抗衡的。
不————說錯了。
倒不是抗衡。
而是能承受得住他這一拳。
「吼!」
焰足角牛龐大的身軀,踉蹌後退,怒聲咆哮。
「你咆哮什麼呢?」
林凡瞬間落到他的肩膀上,砰的一聲,一拳轟在焰足角牛的側臉,拳勁貫穿,裹血的牙齒從嘴裡噴濺而出。
砰!
焰足角牛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地面震動,反觀林凡落在焰足角牛的腦袋上,高舉著手臂,重重落下。
一拳接著一拳。
拳拳轟擊腦袋。
噗嗤!
哪怕焰足角牛的腦袋堅硬如鐵,在如此重拳的轟擊下,腦袋也是瞬間炸裂,鮮血灑滿一地。
「耐揍是耐揍,但還是太弱了。」
林凡捲起袖子,五指併攏,如刀一般刺入到巨獸體內。
「吸收!」
焚血自有吸收巨獸精血的手段。
頓時,他便感受到巨獸體內的精血源源不斷的朝著體內湧去,這些精血沒有散落到體內每個角落,而是積壓在丹田部位。
怎麼說呢。
那地方就像有個血囊,能夠儲存巨獸精血。
「還沒有滿。」
當他將焰足角牛精血全部吸收後,沒有任何飽腹欲「,丹田血囊給他傳遞的感覺,就是我還能吸收,可以繼續擊殺巨獸,吸收精血。
「還好這吸收的目標不是人,否則都要懷疑這焚血來路正不正了。
不過,如今所有的條件都湊齊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試一試,啟用焚血後,自身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繼續遠離飛仙門,雖說這裡離飛仙門有段距離,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跑遠點比較好。
許久後。
「就是這裡了。」
林凡看向四周,頗為滿意的點著頭,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他已經將容貌恢復成原先的樣子。
中原王朝神武王林凡。
就連標誌性的武器,鐵棍與雁翎刀都被他給挖出來,配在身上,這是他最為顯眼的標誌。
只要見過他,還能活著的人。
一眼就能認出。
「焚血!」
林凡心中怒吼,開啟焚血。
頓時。
一股強勁的衝擊感在體內爆發。
啪嗒!
林凡雙膝跪地,雙手撐著地面,瞪著眼,身體溫度猛然暴漲,儲藏在體內的巨獸精血徹底燃燒起來。
而體內似乎是人道之力的血色霧氣,剎那間,沸騰著。
哢嚓!哢嚓!
他的手臂發出撕扯的聲響,骨骼在震動。
渾身毛孔張開,噴吐著炙熱的血氣。
「我的力量在暴漲。」
林凡微微喘著粗氣,施展焚血給他帶來的衝擊太大,身體被撐的很厲害,就像是被徹底填滿了一樣。
在他感受著施展焚血所帶來的感受時。
遠方,天地間。
一艘法船穿梭著,奢侈的法船內部,一位青年正在喝著茶,突然間,心頭一動,與他心神相連的法船傳遞來資訊。
「咦!」
青年驚訝一聲。
周圍一群男女弟子,發現青年的神色變化,其中一人開口道:「師兄,怎麼了?」
青年笑著道:「剛剛法舟掃描附近,發現有一個修煉人皇法的武夫就在附近,要說哪裡對人皇法管制松,還得是飛仙門。
一位師弟道:「師兄,咱們萬仙門,素來對武夫是零容忍的,就讓師弟前去滅了他。」
青年笑道:「你呀你,人皇幡差武夫精魄就說差,非要說零容忍,去吧,早點解決,還得趕路。
」
「是,多謝師兄。」
得到師兄同意的方陽,臉色大喜,匆匆離去。
青年擺手道:「走,我們也出去看一看。」
他們此次的目的地就是飛仙門。
不過能在路途中遇到解悶的事情,自然一個個都很期待。
此時。
方陽從法舟上落下,看到跪地渾身散發血色霧氣的林凡時,緊緊皺眉,不理解對方這是什麼情況。
當然,這些並不重要。
他反手一抓,人皇幡出現,猛地往地上一杵,迎風擺動。
察覺到有人出現的林凡,緩緩抬起頭,雙目眉頭如烈焰般的擺動著,沒有多說廢話。
「你是想殺我嗎?」
「沒錯。」
砰!
得到對方準確回答的林凡,雙腿猛的一蹬,地面瞬間凹陷,形成極強的衝擊,而他自身則是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方陽撲去。
「想殺我林凡,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能耐。」
面對突如其來的發難,方陽明顯被驚愣住了,瞳孔縮放,那道身影在他的瞳孔裡逐漸放大,越來越大。
像是一座大山碾壓而來。
「人————」
方陽剛要施展人皇幡。
噗嗤!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被外物給撕裂了。
低頭一看。
哦!
原來是自己的胸膛被對方一拳給轟穿了。
不對,這胸膛是我方陽的胸膛啊。
「你————」
方陽嘴角溢位鮮血。
對方的手臂還在留在他的體內,甚至將他的後背也貫穿了。
林凡習慣性的想吸收方陽的精血。
「嗯,有用。」
這一發現,讓林凡忍不住的嘴角上揚,「哈哈哈哈————果然如此,這才公平啊。
」
那群想看方師弟虐殺武夫的眾人,看到方師弟被對方一拳轟穿胸膛時,紛紛臉色大變。
「該死!」
「住手!」
他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林凡抬頭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法舟,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還沒有徹底發洩出來,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雙腿微微彎曲,當蓄力到一定程度後,砰的一聲,拔地而起,當與法舟平齊的時候,五指握拳,臂膀向後拉伸,蓄勢到極致的時候。
猛地一拳轟出。
鏗鏘!
法舟表面流光轉動,一抹光幕將法舟護在其中,而這一拳落下後,光幕震盪,蕩漾起漣漪。
「嗯?」
」
林凡知道這是保護法舟的大陣,出門在外,仙門肯定有大能,以防自家弟子被人弄死,特意留的後手。
而他這一拳竟然沒能將大陣給轟開。
不過只要蕩漾起漣漪。
那就說明,還是能夠破開的。
「可惡,我要出去給方師弟報仇。」
一位弟子怒火中燒,剛要衝動行事,就被青年給呵斥,「站住,有什麼好衝動的,這傢夥有古怪,飛仙門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任由將人皇法修到這種程度的武夫,在他們的地盤橫行霸道,害的我們萬仙門損失了一位弟子。」
在空中留滯片刻的林凡,揮出了不下於五拳。
滯空感消散。
身體快速落地。
青年道:「他是武夫,不會飛行,倒是不用怕,咱們法舟有仙門留下的大陣,他想破開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了師兄所說的話後,眾人安心許多。
是啊。
他們所乘的這艘法舟,可是被仙門前輩佈下陣法的,區區武夫想要破開,實屬痴心妄想。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砰的一聲。
那落地消失的武夫了,又猛地彈跳起來,出現在法舟外。
他們看著那渾身籠罩在血色霧氣中,氣勢兇悍的武夫時,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不知為何,他們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壓力。
不知是不是錯覺。
就是如果他們從法舟裡出去。
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當場打死。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林凡怒目沸騰,抬手一掌朝著法舟光幕拍去,砰的一聲,在這一掌下,光幕震動的更加厲害。
「哈哈哈————武夫就是武夫,你竟然想要打破這道陣法光幕,給你百年,千年,你都做不到。」
一位弟子大笑著。
林凡死死盯著那位弟子,再次拍出一掌,但這一掌的威勢可就不同了,掌心蘊含山川大勢,一掌落下。
轟隆!
哢嚓!
護法大陣出現裂紋。
當這一幕發生的時候,法舟上的弟子們,臉色猛然一變。
青年二話沒說,掐指催動法舟,頓時,法舟爆發耀眼光輝,咻的一聲,朝著遠方遁去。
林凡快速從半空中落下,但目光一直鎖定著法舟的尾氣。
「可惜了,也不知道人皇法修到什麼地步,才能飛行,看來真得將修仙的境界好好提升一下,否則追人都難追。」
「看他們離去的方向,顯然是飛仙門,嗯,既然是去飛仙門,肯定還會相遇。」
「倒也不急。」
落地後的林凡,緩緩呼吸著,沸騰的血色霧氣逐漸縮回到體內,一切都恢復平靜,他發現自己施展焚血的時候,自身的實力並非提升三成。
超出了焚血帶來的漲幅極限。
這可能跟他自身的血脈體質,有著極大的原因。
來到方陽面前,事後摸屍,實屬正常操作,不過對方的東西不能亂用。
他現在在飛仙門,保持著很神秘。
方陽有儲物戒指,但他只能先將儲物戒指藏起來,畢竟他現在自己都沒有,突然有了儲物戒指,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遠方,法舟。
「師兄,他是誰?」
師弟們驚駭。
剛剛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護法大陣貌似有被破開的風險。
「還有,方師弟就真被殺了啊。」
「這飛仙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能任由這樣的武夫在他們的地盤,肆意妄為?」
聽著師弟們,滔滔不絕的抱怨之語。
他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他現在的內心也在顫抖著。
抖動的還有些厲害。
倒不是他弱,而是剛剛那武夫給他的感覺非比尋常,太狂暴了。
數日後。
「滿了,終於有飽腹感了。」
林凡緩緩拔出,插在巨獸體內的手臂,上面沒有沾染絲毫血水,都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焚血,便是我現在最強的保命手段。」
當別人都以為他實力只有如此的時候。
直接施展熒血,便瞬間暴漲,感知能力得到極限加強,世間萬物的流動速度,在他的視線裡,變得很緩慢。
在這期間,他也沒有放下歸一煉體法跟靈源初闢經的修煉。
大穴填滿到八十五。
靈源初闢經的熟練度也提升到了400。
距離修仙境界突破到練氣二層,也就這一兩天而已。
此時,飛仙門。
元古閣。
「莫兄,到底發生了何事?」章飛雲剛接到萬仙門的莫如法,就察覺到對方的神色不對勁,似乎是對飛仙門有很大的抱怨一樣。
莫如法沒有說話,倒是他身邊的一位師弟,憤怒道:「你問我們,我們萬仙門還想問問你們是怎麼回事,你們飛仙門為何要縱容一位修行人皇法的武夫,在外面肆意妄為,我們一位師弟都被他給打死了。」
此話一出。
章飛雲也顧不得不滿,而是一臉震驚,「什麼?這怎麼可能?」
那位師弟,還要開口,就被莫如法制止,緩緩道:「章兄,我這位師弟說的絕無假話,對方的確殺了我一位師弟,他自稱林凡,章兄可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聽聞此話。
章飛雲神色凝重,招來一位師弟詢問對方。
「回師兄,我聽過這名字,聽說這叫林凡的武夫已經被我們通緝了,懸賞有一千點。」
「這麼高的懸賞?」
「對,聽說對方能殺神,應該是修成了人族先天體。」
得到確定的情況後。
章飛雲看向莫如海,「莫兄,你也聽到了,此人已經被我們飛仙門通緝,但到目前為止,還沒能找到他,但莫兄放心,只要找到他,定然將他碎屍萬段。」
莫如海道:「章兄,你們飛仙門怎麼能容納修行人皇法的武夫?如今你看看別的仙門,哪一個不是得知有武夫,必然要將其挫骨揚灰。」
章飛雲道:「莫兄,此事就別提了,這是我們仙門所留的一些隱秘之事,不是我等能夠商議的,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飛仙門一定給你交代。」
話都說到這地步。
還能說什麼?
莫如海擺手道:「好,那就不提此事了,現在就說說正經的事情,半月後,就是九霄秘境開啟的時候,章兄準備的如何?」
九霄秘境乃是適合他們這群結丹修行者,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十年開啟一次。
多少年來,不知有多少修仙者進去過,按理說,裡面的好東西,早就該被搜刮一空。
但誰能想到,一直到現在,都還有源源不斷的產出。
就好像在關閉的時候,內部在十年的時間裡,重新產出,但有前輩說過,這些秘境都是某位不知名的強者所留。
在你們所不知道的隱蔽空間裡,存放著無數珍寶,每隔一段時間,這些珍寶就會從隱蔽空間裡流落出來。
對於這樣的說法,章飛雲還是較為認可的。
否則也難以解釋。
「莫兄放心,準備的很充足,就跟事先說好的,我們兩方勢力聯手,所得之物最終在離開九霄秘籍時,各取所需。」
章飛雲需要幫手。
進入秘境後,除了要對付那些棘手的巨獸外,還有時刻提防別的仙門之人,在那地方,被人殺了,都不知是誰殺的。
因此,需要幫手。
而他跟莫如海合作過幾次,信任感還是有的。
「好。」莫如海點頭,隨即道:「章兄,你現在是幾紋了?」
「八紋。」章飛雲沒有隱瞞,只有表現出自身的強大,才能徹底打消那些有想法的鼠輩。
莫如海感慨道:「八紋,距離九紋極致,也就一步之遙啊,我師尊說過,凝聚九紋,不出意外,修行成仙是鐵板錚錚的事情。」
要說不羨慕是假的。
想他現在也就七紋而已,想要凝聚第八紋,難如上青天,甚至覺得都沒有任何希望。
章飛雲搖頭道:「看似一步之遙,實則天差地別啊,如今我不能再等了,已經快要壓製不住,必須得破丹成嬰了,只能進入九霄秘境碰碰運氣。」
兩人交談著。
時間過得很快。
章飛雲見周圍之人還是這麼多,看向一旁道:「木師弟,你帶萬仙門的同道們,去膳堂峰用餐去吧,我與莫兄,還有些細節要商討。」
「是,師兄。」木師弟領命,懂了其中的意思。
膳堂峰是外門弟子用餐的地方。
像他們這些內門真傳,可不會在膳堂峰。
他也發現萬仙門的這群弟子們,臉色並不好看,顯然還沉浸在師弟慘死的事情裡。
因此。
師兄的意思,必然是讓他們去膳堂峰跟武峰的人碰面,讓他們稍微發洩一下,緩一緩心頭的恨意。
肯定就是這樣。
絕對不會有錯。
想他木昊,為何能成為章師兄的心腹?
就是因為他能舉一反三,一句話能被他理解出九種意思,而且全方位覆蓋,深得章師兄的喜愛。
膳堂峰。
木昊滿臉微笑,客氣萬分的引路。
「各位同道,你們放心,我師兄說給你們交代,必然會給交代,那武夫林凡,我們也一直在找,但那傢夥就是鼠輩,太能躲,一直沒有他的蹤跡。」
萬仙門眾人沉著臉。
「木兄,我們也是怒啊。」霍都回道。
突然。
——
霍都發現遠方出現的一群人,有點不對勁,便開口道:「那群人是怎麼回事?看其穿著像是武峰的人。」
他以前跟莫師兄來過飛仙門。
對這裡弟子穿著,有些印象。
木昊撇了一眼,語氣不屑道:「霍兄說的沒錯,他們就是武峰的。」
「嗯?不對啊,據我所知,武峰一直被排擠著,甚至連這裡吃飯的資格都沒有,怎麼突然能來了?」霍都疑惑道。
木昊嘆息道:「實不相瞞,最近武峰出了一個所謂的大師兄,叫神武王,外門榜首宋白蓮慘敗他之手,至此這武峰弟子就跟有了靠山似的,一個個蠻橫無比。」
霍都聽聞此話,心中怒火燃燒,要是以往,他絕對不會如此震怒,只是方師弟的死,讓他對修人皇法的武夫意見很大。
「一群修人皇法的雜碎,什麼神武王,我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
話落。
「你剛剛說什麼?」謝風帶著師弟們,前去用餐,相隔十多米,他自然也發現那群人看向他們的眼神不對勁。
但也沒多管。
那群修仙的對他們不爽,也是正常。
人盡皆知。
甚至說什麼修人皇法雜碎什麼的,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嘴長在別人身上,總不能堵住人家的嘴不給人家說吧。
當他聽到對方說神武師兄的時候。
他不能容忍了。
「你是誰?」霍都輕視的看向謝風。
謝風沉聲道:「我是武峰弟子,你剛剛說我們大師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我要你現在立馬道歉。」
「哈哈哈————」
霍都笑了。
萬仙門的弟子們也都笑了。
在他們看來,這跟笑話沒有兩樣。
謝風沉著臉,這些肆無忌憚的笑聲讓他心中有種怒火,沸騰燃燒著。
漸漸地,祁同等人也朝著這邊靠攏。
木昊呵斥道:「胡鬧,這些從萬仙門而來的貴客,你們想幹什麼?還不趕緊向貴客們道歉,然後給我滾蛋。」
謝風絲毫不退道:「我要他道歉,他剛剛羞辱了我們大師兄。
木昊怒聲道:「莫說你們大師兄不在,就算他在,也得乖乖退下,你們可要知道,這幾位可是章師兄的貴客,你們要是再敢胡攪蠻纏,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木兄,別這樣說。」霍都戲謔得看著謝風,「羞辱你們大師兄,你們就不高興了,蠢貨就是蠢貨,一群修行人皇法,無法修仙的廢物,普天之下,眾多仙門,也就飛仙門見你們可憐,收留你們,你們要是活在別的仙門地盤,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你————到底道不道歉?」謝風怒聲道。
突然。
霍都悄悄掐訣,一根泛著幽光的繩索,如同活物一般,扭曲而出,一下子就將謝風捆綁的結結實實。
「啊!」
謝風掙扎著,哪怕他填滿八十七處大穴,但面對結丹的修仙者,他的武力還不足以與之抗衡。
霍都譏諷道:「別費勁了,這法繩可不是你能掙脫開的,武夫就是武夫,只知道蠻力,一點腦子都不用。」
一旁的祁同,哪能忍得住。
瞬間出手。
「找死。」
霍都眼神一冷,法力凝聚掌上,隱約間有火光浮現,當跟祁同碰撞間,一團火焰籠罩祁同全身。
「啊!!!」
剎那間,祁同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哪怕他將人皇法修的不弱,尋常火焰難以傷他,但這火焰可是法術,蘊含著法力,水撲不滅,土掩不熄。
「哈哈哈————」
霍都大笑著。
萬仙門弟子們也是暢快大笑著,似乎是緩解了許多方師弟之死的憤怒。
「祁師弟!!!」謝風目眥欲裂,失聲吼叫著。
木昊冷眼看著,眼見差不多了,出手將覆蓋在祁同身上的火焰熄滅,這行為引得霍都微微皺眉。
木昊道:「霍兄,差不多可以了,畢竟這裡是飛仙門,出了人命不太好交代,我看經此情況,往後他也長了記性。」
霍都想了想,點頭道:「說的也有道理。」
此時,躺在地上的祁同渾身焦黑,空氣中瀰漫著烤熟的味道,如果不是胸膛起伏著,還真以為人都死了。
「放開我,放開我。」
謝風怒吼著。
霍都目光平靜的看著謝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嘴唇蠕動,法繩開始鎖緊,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
那是骨頭被磨損壓縮的聲音。
「額額————」
謝風額頭冷汗直冒,劇烈痛苦席捲全身,他強忍著痛苦,雙目通紅,不讓自己發出半點慘叫聲。
師兄跟他說過,修行人皇法,就得有不屈的意志。
他始終銘記在心。
如今武峰在神武師兄的帶領下,逐漸洗刷了曾經的屈辱,讓外門弟子不敢小看,而他身為武峰第二號人物,就算不敵,也不會發出半點慘叫聲。
「嗯?」
霍都詫異道:「叫啊,慘叫啊,你要是慘叫,我就手下留情,可你要是不叫,你這身骨頭怕是要廢掉啊。」
「叫你媽。」謝風怒罵道。
話落,霍都臉色一沉,哢嚓一聲,謝風雙臂骨頭斷裂,血肉被撕開,森然白骨觸目驚心。
但就算如此,謝風依舊強忍著。
「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怒喝聲傳來,就見遠方一道拳光席捲而來,轟隆一聲,隨著霍都避讓間,拳光將地面轟出深坑。
洪真出現在謝風面前,伸手抓住法繩,法力一震,繩索自動解開,縮了回去。
霍都看向洪真,「仙武體系,你又是誰?」
木昊道:「他是內門同心會負責人洪真。」
洪真看著被燒焦的祁同,又看向骨頭斷裂卻一聲不吭的謝風,目光死死盯著木昊,冷聲道:「木昊,你最好保佑他們沒有事,否則等他們師兄回來,我看你死不死。」
聽聞此話,木昊怒了,「洪真,你想嚇唬誰呢,難怪師兄說你越混越回去,還真如此,竟然給武峰的人出頭,怎麼,神武王去你同心會,當眾廢掉宋白蓮,你連一個屁都不放,到現在還回頭給武峰弟子撐腰,不會是你被神武王給嚇怕了,想著當舔狗吧。
「木昊,我希望你到時候嘴巴還能像現在這樣硬氣。」
洪真沒有跟木昊打嘴炮,而是讓武峰弟子帶著他們離開。
隨著洪真離去後。
霍都道:「木兄,這傢夥很狂妄啊。」
木昊不屑道:「他還沒資格狂妄,內門早就由真仙盟與元古閣瓜分,他也不知哪來的底氣,竟然組建了同心會,收了一群蝦兵蟹將,就自認為有些手段,實則在我師兄眼裡,他就是個笑話。」
「原來如此。」霍都恍然大悟,「這種人要是在我們萬仙門,早就沒他立足之地了。」
經過此事,外門弟子們亢奮的很,好傢夥,他們就想看著武峰的人吃大虧,如今外來的人終於給他們報仇了。
說實話,他們覺得內門真傳師兄們,真的是沒用。
還不如人家這些外來者呢。
武峰弟子們遭遇此事,一個個都很憤怒,但除了憤怒外,更多的是一種無助,同時都盼望著師兄何時回來。
「洪師兄,他們沒事吧?」王立滿臉急色。
洪真擺擺手道:「暫時沒事,祁同被靈火燒的很嚴重,我這藥膏能穩住他的傷勢,至於恢復多少,就看他自身了。」
「至於謝風,還算好點,骨頭斷裂,但能恢復過來。」
他得知萬仙門的弟子去膳堂峰吃飯的時候,他就預感事情不對勁,內門真傳有固定的地方,為何來膳堂峰?
這擺明著就是來找麻煩的。
他自然明白,這群萬仙門弟子是章飛雲請來的,在內門中,同心會與元古閣相比,肯定是不值一提的。
不過他洪真敢在內門搖旗,膽量自然是有的,而韓師伯也經常跟他說。
修仙,修仙。
你以為是修來的嘛?
天地運道,變幻莫測,往往選擇大過你萬般苦修,而想要選擇,就得爭,爭的不是天材地寶,爭的不是神通妙法。
爭的是運道。
也許平平無奇的人,身上所蘊含的運道,就是你未來能否成仙的機會。
他想到韓師伯對神武王如此看重。
他覺得跟隨韓師伯的思路走。
應該不會有錯。
「多謝洪師兄。」王立等人感激道。
洪真道:「我與你們師兄神武王交情不淺,出了事,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你們多關注他們的情況,如果有任何情況,便讓人來登仙峰同心會找我。」
「明白。」
交代所有事情後。
洪真離去。
三日後。
林凡回到飛仙門,此時的他將樣貌變成了神武大師兄,雁翎刀,鐵棍,儲物戒指都被他埋了起來,就連衣服也換成了飛仙門武峰服裝。
「得搞一枚儲物戒指了。」
林凡琢磨著。
否則換裝太麻煩。
此次外出,最大的收穫就是爆發焚血所需的巨獸精血,儲存的滿滿,當然,沒有巨獸精血,其實也能燃燒自身氣血。
但那樣損傷會有些大,得不償失。
踏上臺階。
一步便橫跨數十臺階。
路過的弟子看到林凡的時候,神色很怪異,察覺到這種情況的林凡,伸手一抓,落在一位外門弟子的肩膀上。
「說,為何看我眼神如此怪異?」林凡問道。
似乎是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在心裡浮現。
但不可能啊。
如今外門誰敢招惹武峰?
至於內門,那群內門真傳,從不到外門這邊,你不主動去挑釁他們,兩者間是不可能有碰面機會的。
「我————我不知道。」被抓住的外門弟子慌亂搖頭。
林凡眉頭一皺,鬆開對方,快速朝著武峰而去。
草!
真要出事,老子要將他的腦袋給擰下來。
當他剛到武峰,看到大師兄回來的弟子們,就如同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獸,看到獵食而歸的父親,紛紛上前。
「師兄,您可終於回來了。」一位弟子哭喊著。
「說,發生了何事?」
「師兄,您不在的時候,內門木昊帶著什麼萬仙門弟子來膳堂峰,將謝師兄跟祁師兄給傷了,到現在他們還沒恢復過來。」
聽聞此話。
林凡心頭一震。
該死!
他都沒對內門那邊動手,內門反倒是主動招惹他們武峰。
他大步朝著謝風那邊而去。
而他回來的訊息,也在一瞬間傳開了。
原本死氣沉沉的武峰逐漸恢復了活力。
主心骨回來了。
他們惶恐不安的心,得到了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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