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林凡說把你腦袋擰下來,就是擰下來,說一不二
「師兄!」
「師兄!」
屋內,謝風跟祁同躺著,他們被安排在一個屋內養傷,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弟子們也不用跑來跑去。
林凡沉著臉,看著兩人的情況。
祁同被包紮的跟粽子一樣,看著傷勢極重。
而謝風也好不到哪裡去,雙臂被竹板固定著,腰部也被紗布包裹著。
「怎麼樣?」林凡忍著心中的怒火,輕聲詢問道。
「師兄,給你丟臉了。」謝風羞愧道:「我沒什麼事情,只是斷了些骨頭,但祁師弟傷勢嚴重,好在有洪師兄出手,給我們療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洪真嗎?」林凡問道。
「是的。」
得知是洪真出手相助,林凡對其的感觀好了許多,看來得帶些厚禮,感謝對方。
「說說事情的情況。」林凡問道。
「師兄,我們沒事的。」謝風不願說出事情的經過,主要是不想給師兄帶來麻煩,內門真傳能不招惹,最好就不好惹,況且萬仙門的人已經離開了飛仙門。
真要說出來,還能讓師兄殺到萬仙門不成?
「說。」林凡語氣不容置疑。
面對師兄的追問,謝風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出,沒有任何添油加醋,實話實說。
聽著謝風所說的,林凡的臉色漸漸陰森起來,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拳。
內門元古閣?
他從未主動招惹過這方勢力。
現在是對方主動招惹到他的頭上。
萬仙門的人離開了飛仙門。
沒關係。
世界就這麼大,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況且內門真傳木昊還在,是他帶著萬仙門的人來到膳堂峰,找他準沒錯。
「你們好好養傷,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你們不用多管。」林凡深吸口氣,壓下怒火,如今事情發生,身為武峰大師兄的他,豈能認慫?
武峰弟子修煉人皇法,那是能夠源源不斷給他提供人道之力的。
離開屋子,他琢磨著,想弄些禮物給洪真送去,但轉念一想,才發現他自己哪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不過正所謂,禮輕情意重,洪真身為內門真傳,同心會的領頭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大可不必。
便帶了些水果登門拜訪。
來到同心會。
洪真滿臉笑意道:「神武兄,來就來唄,何必如此快客氣?」
對於林凡到來,他沒有絲毫的意外,顯然早在預料之中。
林凡抱拳道:「多謝洪兄仗義相助,感激不盡,往後如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洪兄莫要客氣,儘管說。」
他恩怨分明。
對方有恩,他感激不盡。
如果有仇,他自然是有仇必報,絕不會跟對方嘻嘻哈哈。
洪真看著禮盒,笑著道:「神武兄,這裡面裝的不是白麵饅頭吧,我可吃不下饅頭啊。」
顯然,白麵饅頭的事情,已經傳到了洪真的耳朵裡。
畢竟哪有人上門看望傷者,會帶白麵饅頭的。
「哈哈哈————」林凡笑道:「洪兄說笑了,這次前來就帶了些水果,以洪兄的身份地位,我還真不知道該帶些什麼,因此就帶些水果前來,希望洪兄莫要嫌棄。」
「神武兄說的哪裡話,能讓神武兄攜禮登門,偌大的飛仙門,我洪真怕是頭一位,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
對此,兩人相視一笑。
洪真道:「神武兄,我知曉你的性格,想必事後你就要報仇了吧?」
「沒錯。」林凡毫不隱瞞道:「萬仙門的離開了,但木昊還在,我豈能容忍他帶萬仙門的人,到膳堂峰欺我武峰弟子,不將他腦袋擰下來,我誓不為人。」
說這番話的時候,當真是殺氣沸騰。
洪真心中驚顫,看來木昊是真要倒大黴了,雖然他不清楚林凡的實力如何,但僅憑對方這般自信,他就知道,神武兄的實力深不可測。
洪真道:「神武兄莫要衝動,如果直接在登仙峰動手,恐怕對你不利,倒是可以下戰書,邀他上擂臺,這也是飛仙門讓弟子們間解決仇恨的方法。」
「至於萬仙門那群傢夥,據我所知,這次萬仙門來的叫莫如海,而在膳堂峰動手的叫霍都,他們這次找章飛雲,為的就是十天後九霄秘境開啟,想著聯手闖入。」
聽聞這些話後。
林凡問道:「洪兄有準備進入九霄秘境嗎?」
洪真搖頭道:「想是想啊,但危機四伏,我身邊也沒能相助的師弟師妹,獨自前去,恐怕會有危險。」
林凡道:「如果洪兄想去,我倒是可以陪同一起,修仙得爭,不爭資源如何變強,洪兄,你可以考慮考慮。」
面對林凡的邀請。
說實話。
他還當真有些心動了。
洪真怎麼可能不想進入九霄秘境呢,但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清晰的瞭解,況且這一次章飛雲跟萬仙門的人聯手,可以說這是很強悍的一股勢力。
他要是在秘境裡找到寶貝。
能不能帶出來。
都是未知數。
只是如今,他動搖了。
「神武兄,讓我考慮一下,明日給你準確的答覆。」洪真想了想說道。
「好,那我就先告辭了,我得去找木昊。」
林凡不想多等。
他現在隻覺得雙手發癢,隻想將木昊給狠狠的打死。
「神武兄,我隨你一同去。」洪真開口道。
林凡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以免他們怪罪到洪兄。」
「哈哈,神武兄,何必說這些話,我洪真豈會怕他人怪罪。」洪真擺手,「如果神武兄將我洪真當兄弟,就不用多說。」
林凡看著洪真,沒有多言,最終點點頭。
「木兄,聽說武峰神武王回來了,而且還來了登仙峰,他沒來找你麻煩?」一位內門真傳弟子匆匆來到木昊的洞府,一進來就看到木昊坐在那裡喝著茶。
木昊放下茶杯,看向來人,不由笑著道:「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朱兄,你剛——
剛說誰?」
「神武王啊。」
木昊聽聞,滿臉不屑道:「他來找我麻煩?我看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話音剛落。
外面傳來一陣怒吼聲。
「木昊,給我滾出來。」
聲音洪亮,如天雷滾滾,響徹四方。
頓時,吸引了許多內門真傳弟子的注意,他們驚呆了,真想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然膽敢來找木昊的麻煩。
他們對林凡很陌生,但對洪真很熟悉。
不由心想。
莫非是洪真跟木昊起了衝突?
但又覺得不可能,誰不知道洪真在內門中很是穩健,一般不會輕易跟人發生衝突。
「是神武王,那是武峰的神武王。」
「難怪了,前幾日武峰有兩位弟子很慘,看來這神武王一回來,就要找木昊報仇啊。」
「我看他糊塗啊,忍一口不就好了,也不想想木昊是誰的人。」
「這倒也是。」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
木昊冷著臉,從屋內走了出來,「哪個阿貓阿狗,膽敢這般放肆叫囂?」
還沒看清楚林凡的樣子。
一道黑影朝著他面部砸來,木昊抬手一接,還沒等他看清楚手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耳邊就傳來林凡的聲音。
「這是戰書,現在,立刻,馬上,我在擂臺等你,不分勝負,隻決生死,有膽量就來。」
說完,林凡轉身負手而去。
一切操作,行雲流水。
看的周圍內門真傳弟子全都張著嘴,神色震驚。
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凡的背影。
好霸道。
好果斷。
好決然。
這是根本不給木昊任何反應的機會啊。
此時的木昊,開啟戰書,沒有多餘的內容,僅有一行字。
「我要打死你!!!
筆鋒凌厲,看著就狠辣無比。
朱純將腦袋湊過來,看到內容,不由驚呼道:「木兄,這神武王當真是狂妄,竟然說要打死你,這你能忍?」
木昊深吸口氣,將戰書死死攥在掌心裡,又發現周圍很多內門真傳弟子注視著他。
這彷彿就是將他架在火堆上烤。
迎戰?
他自然打聽過神武王的事跡,結三紋劍丹的宋白蓮被一掌廢掉。
說明對方實力不弱。
真要迎戰,肯定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但現在,木昊發現眾人帶著好奇的目光注視著他,身為章師兄的左膀右臂,豈能丟的起這臉面。
萬一稍稍退讓,鬼知道外界會如何傳他,也許會說他木昊畏懼武峰神武王,不敢迎戰。
想到這裡。
木昊故意提高音量,冷聲道:「他想找死,我就成全他,區區武峰弟子,自認為能戰勝外門榜首,就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的朱純頗為認同的點頭,「木兄說的有道理,現在的一些弟子,不給他們點教訓,肯定是不行的,竟然說不分勝負,隻分生死,我看他的路也到此為止了。」
木昊沒有理睬朱純,哼了一聲,朝著擂臺而去。
圍觀的內門真傳弟子們,顯得很激動,有戲看了,像這種情況,他們就從沒見到過,別說是武峰弟子挑戰內門真傳,就算是外門都沒人敢挑戰內門真傳。
擂臺。
林凡站在擂臺上,負手而立。
洪真站在下方望著,內心震驚,久久未能平息。
真的夠勁的。
神武兄是當真霸道,那送戰書,揚言不分勝負,隻決生死的言論,深深震撼了他,難怪他敢當眾廢掉宋白蓮。
就這行事風格,怕是真沒人能攔得住他。
難怪韓師伯跟他說,有時間多關注一下他,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來找我,現在看來,還真得多多關注。
木昊的修為不弱,比宋白蓮要厲害很多。
如果神武兄能強勢鎮壓木昊,他覺得跟對方一同進入九霄秘境,倒也不是不行的事情。
嗯————繼續觀察。
漸漸地,前來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
訊息傳播的很快。
木昊來到擂臺處,抬頭看向站在擂臺的神武王,只見對方眼神漠然的盯著他,還朝著他頗為蔑視的勾了勾手指。
這讓怒火沸騰,好踏馬的狂,忍無可忍,縱身閃爍到擂臺上。
還沒等他開口。
林凡便指著擂臺的契約石碑,「別說廢話,去那簽字,然後就讓我將你打死。」
「你————」木昊怒視道:「好,好,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死,我就成全你。」
木昊忍無可忍,在契約石碑留名,而在他留名的那一刻,等待許久的林凡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怒火。
一股極強的氣息從體內爆發而出。
「給老子死。」
林凡縱身一閃,腿法籠罩,碾壓而來,一開始就施展紫極雷罡腿。
感受到莫大壓力的木昊,也不留手,祭出法寶,這法寶是一枚法印,散發著青色華光,從天而降,鎮壓而來。
「策天法印!!!」
洪真認出法印的名字,這是木昊最厲害的一件法寶,攻伐厲害的很。
轟隆!
林凡一腳又是一腳的橫掃在法印上。
純粹的力量與法寶發生碰撞的時候,造成的衝擊是巨大的。
看戲的內門真傳弟子們,紛紛露出驚駭之色,好厲害的神武王,面對這樣的殺伐法寶,竟然絲毫不避讓,說實話,看的他們膽顫心驚。
莫非這人皇法就當真如此霸道嗎?
此時的木昊神色凝重,一交手,他就知道對方的實力不弱,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上了擂臺,簽了契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沒有別的選擇。
木昊掐指捏訣,隨著瘋狂催動,策天法印光芒綻放的更盛,兩條蛟龍精魄從法印裡湧現而出,張開血盆大口,似要將林凡一口吞掉。
林凡伸手,五指張開,一手籠罩一頭蛟龍精魄的頭顱,五指猛地一捏,將兩頭蛟龍精魄鎮壓著。
而木昊趁此機會,催動法印,猛地朝林凡胸膛撞擊而去。
「小心————」
看到這一幕的洪真連忙出聲提醒著。
但一切為時已晚。
砰的一聲。
法印轟撞在林凡身上。
「哈哈哈————」木昊大笑著,似乎是預料到林凡的解決是何等的悽慘,絕對是口吐鮮血,身體崩裂。
他這件法寶,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內門走仙武這條道的弟子,遭受策天法印一擊,也得躺在地上吐血,嗷嗷叫喊。
但————
「什麼?」
木昊的笑聲戛然而止,瞪著眼,傻傻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就見林凡怒吼一聲,捏碎兩頭蛟龍精魄的腦袋,隨即輕輕拍了拍胸膛,表現的很是淡然,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這————」
他驚呆了,揉著眼睛,不敢置信眼前這一幕。
別說木昊傻眼,就連看戲的都是如此。
洪真更是張著嘴。
「這————這怎麼可能?」
他自然希望林凡沒事,但事實就是必然有事,可誰能想到,竟然真沒事。
這得將肉身提升到何等恐怖的程度?
如果林凡知道洪真的想法,絕對是嗤笑一聲,數月前,我就讓人用木棍怒打肉身,淬鍊肉身,到如今,能是開玩笑的嘛?
日月星辰之力,地脈之氣,日夜淬鍊,就算是一頭豬,也得被淬鍊成金剛不壞豬。
「你在發什麼呆?」
林凡怒吼一聲,一拳轟出,狂暴的力量傾瀉而出,什麼修仙不修仙的,在他的絕對力量面前,全都給我狠狠顫抖吧。
被填滿的八十五處大穴內的氣息瘋狂湧動。
轟隆一聲。
一拳轟在策天法印上,遭遇重擊的法印猛然一顫,綻放的光輝暗淡下來。
「給我碎。」
林凡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法印上。
哢嚓一聲!
一道清脆聲響起。
「不————」
木昊驚呼著。
但一切為時已晚,策天法印沒能扛得住林凡第五拳,直接崩裂,裂紋越來越多,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碎裂成殘渣。
林凡目光一橫,冷眼而視,鎖定木昊,一步踏出,沒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揮拳而出,這一拳爆發的力量,似乎將空間扭曲。
拳未到,卻已經聽到陣陣轟鳴聲響徹。
木昊調動渾身的法力,想要抵擋,但他的法力屏障,僅僅被拳頭觸碰到,便瞬間崩裂。
砰!
木昊吐血倒飛而出,重重落地,還自動的彈跳了數下。
譁然!
現場看戲的內門真傳弟子們,驚駭連連的看著,全都不敢置信的看著。
木昊竟————竟然輸了。
凝聚五紋法丹的木昊,修為在內門中也是可圈可點的。
但誰能想到,竟然會輸的如此徹底。
林凡一步步朝著木昊走來,倒地的木昊臉色蒼白無血色,萬般驚恐的看著林凡,「神武王,你想幹什麼?」
林凡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猛地抓向木昊的腦袋。
啪嗒!
五指籠罩,牢牢掌控著。
「說,武峰的人是不是很好欺負?」林凡問道。
木昊感受到來自林凡那凌厲的殺意,忍不住的發顫,「神武王,不關我的事情,這都是萬仙門的人幹的,你要找,就去找他們,你找我幹什麼?」
「哼,你當我傻嗎?」林凡冷聲道。
五指開始發力,五根手指的力道逐漸增加,捏的木昊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神武王,我是元古閣的人,我師兄是章飛雲,你要是敢殺我,我師兄是不會放過你的。」木昊徹底慌了神,他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彷彿隨時都要被捏爆了一樣。
洪真欲言又止,他知道如果林凡真殺了木昊。
那麼事情的後續,就真的難以收場了。
但他看得出,林凡是真想殺對方,出言製止,恐怕會讓對方不悅。
「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如驚雷般的聲音傳來。
眾人齊刷刷的看去,就見章飛雲從遠方而來,神色漠然,但目光中卻蘊含著絲絲怒意,「神武王,我師弟已經輸了,希望你能放開他。武峰的事情我知曉,我會拿出靈丹妙藥,助他們恢復。」
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事情的衝突性貌似急劇加深。
沒想到章飛雲真出面了。
「怎麼?害了我武峰弟子,如今想著給補償,讓我放了他,章飛雲,你這算盤打的可真響,別人怕你,但我神武王可不怕你。」
林凡一手摁住木昊的肩膀,抓住他腦袋的手,猛地往上拔。
「啊!啊!啊!」
木昊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你敢!」
章飛雲怒吼。
噗嗤!
血腥場面出現。
周圍弟子驚的瞪眼連連後退,驚恐的看著眼前一幕。
林凡提著木昊血淋淋的腦袋,無視章飛雲的目光,凝視著下方所有人,如同一頭髮狂的猛獸似的,目光如要吃人一樣。
「都給我聽好了,往後誰再敢對武峰弟子動手,下場就如同他一樣。」
「有的人別以為修為比我高,就覺得能壓製我,但我只會跟你們說一句話,要麼一次性的打死我,否則我必然要你們付出代價。」
說完,他直接將木昊的腦袋扔到章飛雲面前。
血淋淋的腦袋滾動到章飛雲面前,而章飛雲看著瞪著眼,死不瞑目的木昊,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的很是厲害,有一口怒氣憋在心裡。
「神武王,你找死。」
章飛雲震怒,忍無可忍,悍然出手,磅礴恐怖的威勢朝著林凡碾壓而來。
「我怕你不成?」
林凡絲毫不懼,掌心蓄勢。
見此一幕的洪真,哪能任由衝突爆發,先不說別的,就說章飛雲的實力擺在這裡,他是真怕神武兄吃虧。
直接擋在林凡面前,果斷出手,與章飛雲碰撞。
鏗鏘!
洪真後退數步,「章飛雲,這裡是登仙峰,仙門規定,弟子間不可隨意發生衝突。」
「洪真,你想多管閒事。」章飛雲怒聲道。
洪真道:「神武兄乃是我兄弟,今天這事,我還真管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便一人挑你們兩個,有種就跟我上擂臺,生死不論,敢還是不敢。」章飛雲真動了殺心,如今此事關乎到元古閣的臉面。
木昊是他的人,如今被人在擂臺上摘掉腦袋。
他身為元古閣閣主。
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
「我怕你不成?」
林凡氣勢驚人,一股強橫的意志爆發而出,哪怕在實力方面跟章飛雲可能有些差距,但修人皇法的他,豈能怕了修仙者。
「怎麼回事?」
韓域從天而降,負手而來,眼前的情況都被他看在眼裡,尤其是看到被摘掉腦袋的木昊時,也是忍不住的皺著眉。
這手段還真夠狠的。
「韓師伯。」
「韓師伯。」
圍觀弟子看到韓域,紛紛恭敬問候著。
洪真看到韓師伯出現,忍不住的鬆了口氣,救星終於來了。
林凡道:「韓執法。」
韓域點點頭,看向章飛雲,開口道:「你身為內門真傳,莫非連仙門的規矩都不知道嗎?弟子間有矛盾,上了擂臺,簽了契約,生死各論。」
面對韓域,章飛雲也收斂了憤怒,只是不甘道:「韓師伯,木昊是我的師弟,如今他被殺,我身為師兄隻想給師弟報仇,當然弟子不會壞了規矩,弟子也邀他上擂臺。」
「哼,你可真是內門真傳好師兄,好榜樣,就這點氣度不成?」韓域不滿道。
章飛雲道:「師伯,木昊是我師弟啊。」
韓域道:「事情來龍去脈,我已經得知,你可真是好師兄啊,萬仙門弟子來到我們飛仙門,木昊竟帶著他們去膳堂峰欺壓武峰弟子,你只顧著元古閣的臉面,可有顧著仙門的臉面?」
聽聞此話,章飛雲連忙道:「師伯,弟子一直都有維護仙門臉面啊。」
「哼,我可聽人說過一句話,怎麼,他韓域看重的人,我章飛雲就得避讓,就得給他面子,如今看來,的確不用給老夫面子啊。」韓域原封不動的將章飛雲先前所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師伯,弟子不敢,弟子從未說過。」章飛雲連忙道。
「從未說過?」韓域哼了一聲,「你敢拿全家發誓嘛?」
章飛雲想都沒想,起手起誓,「弟子發誓,如有說過————」
「行了,不用發了,倒是忘記你無父無母,發誓也無用。」韓域這是直接零幀起手,相當於踩著章飛雲臉開大。
章飛雲低頭,不敢發怒。
形勢所逼。
哪裡是他能反抗。
只是讓章飛雲想不通的就是,這老登是怎麼知道他說過這話的,當時聽到他說這話的人,也就那幾人而已。
可惡。
到底是誰?
如果被我給抓出來,非得將其挫骨揚灰。
韓域道:「你現在還待在這裡幹什麼?」
「是,弟子現在就走。」
章飛雲在內心深處,將韓域給死死的恨上了,他對天發誓,老登,你給我等著,等我此次九霄秘境歷練而歸,以九紋之丹,破嬰而出,成為仙種,再一步步往上爬,拜入仙門長老門下,必然要你好看。
「等等。」韓域開口。
章飛雲停下腳步,恭敬道:「師伯,還有何吩咐?」
韓域道:「據我所知,你前段時間是否得到兩枚生生造化丸?」
「是,弟子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所得。」章飛雲驚駭,眼神中透露著驚悚之色。
不對啊。
他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自己一舉一動都在韓域的觀察之下嗎?
韓域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將這兩枚生生造化丸拿出來,用來給武峰那兩位弟子療傷,也算是你的補償,你記住,協助其它仙門弟子,欺壓飛仙門弟子,讓其丟臉,乃是與背叛師門同罪。」
「此事不上稱還好,要是上稱,幾斤幾兩,你心裡也該明白吧。
韓域語氣中有著威脅之意。
章飛雲臉色難看,但因為低著頭,並未被韓域看到,不過他的憤怒,誰都能感受得到。
只是現在形勢就是如此。
韓域當面,就算給章飛雲十個膽子,也不敢跟韓域叫板。
往小的說,那是不尊師重道。
往大的說,便是與飛仙門執法堂抗衡。
最終。
章飛雲不捨的將兩枚丹藥取出,交給了韓域,隨後拱手,未多一言,匆匆離去。
韓域目光漠然的看著章飛雲離去的背影,看向周圍,「都還圍幹什麼,入了內門成為真傳,就不用修煉嗎?告訴你們,你們的路,還長得很呢。」
被師伯這般訓斥。
眾弟子連忙離去。
隨著眾人離開後,韓域將兩枚丹藥扔給了林凡,「這丹藥可是好東西,只要還留有一口氣,吞服下去,立馬就能生龍活虎,不過給他們用,倒是大可不必,本執法這裡有另外一種丹藥,你拿去給他們服用吧。」
「多謝,執法。」
林凡發現韓執法也是雞賊的很。
看章飛雲拿出丹藥時,流露出的肉疼之色,就知道這生生造化丸,肯定很珍貴。
「洪兄,此次多謝你幫助,這一枚給你。」林凡將其中一枚丹藥遞給洪真。
洪真連連擺手,「神武兄,你我之間,大可不必如此客氣,你留著就行。」
「,都自家兄弟,何必客氣,拿著吧,以防不時之需。」林凡大手一揮,顯得很是大氣。
「這————」洪真沒有拒絕,最終將丹藥收下,「神武兄,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林凡拿著另外一枚,遞到韓域面前,「多謝韓執法,主持公道,弟子這枚丹藥,便送給韓執法。」
韓域笑著道:「行了,你小子跟我客氣什麼,這生生造化丸的確珍貴,但我想弄到,也不是難事,你自己留著以防萬一。
「多謝韓執法。」林凡將丹藥收下。
只要有一口氣,就能瞬間恢復,這是神藥啊。
往後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等對拚到都快力竭時,直接服用丹藥,豈不是滿血復活?
韓域道:「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這腦袋說摘就摘,你也不怕行事風格霸道,無人敢跟你相交。」
林凡道:「回執法,都怪此人太過分,武峰弟子勤勤懇懇,老老實實,卻遭受無妄之災,我身為師兄,豈能做事不管,這章飛雲激我上擂臺,弟子還真不怕他,上就上,鹿死誰手,還不可知呢。」
一旁的洪真也是連連點頭。
神武兄說的有道理。
說實話,他發現神武兄是真能相處,為人相當的仗義。
換做別人,誰敢跟元古閣叫板。
「行了,你修的如何了?」韓域問道。
林凡道:「回執法,弟子已經練氣二層了。」
「哦,練氣————等等,你說什麼?」韓域瞪著眼,震驚的看著林凡,直接上手,抓住林凡的手腕,一縷法力融入到他的體內。
當探測到後,韓域驚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你這到底是什麼妖孽天賦,怎麼可能會修的這麼快,練氣二層的確算不上什麼,但你接觸靈源初闢經才多久,靈海也才開闢多久,怎麼就練氣二層了?」
林凡道:「弟子,一直牢記執法的教誨,日夜苦修,不敢有一絲懈怠,然後就慢慢突破到練氣二層了。」
「日夜苦修?就算不吃不喝,也沒你這麼快的啊。」韓域震驚連連,「哎呀,你這小子,以前都於什麼去了,怎麼就不早點出現呢,非得現在修了人皇法才出現在飛仙門,要是早五年,不————早十年出現,那章飛雲都不敢在你面前喘氣。」
一旁的洪真滿腦子問號。
有些不太理解韓師伯說的話。
不過,他也是聽清楚了,練氣二層,也就是說神武兄在修仙上,境界達到了練氣二層,不是————等等。
洪真有些迷茫的看著林凡。
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林凡道:「回執法,弟子無父無母,流落————」
「行了,你的身世我已經聽你說過了,就不用再說了,如果你信我,就聽我的,停下修煉人皇法,轉修仙法,當你修為突破到練氣九層,凝丹時,我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引你入執法堂,為你鋪路。」韓域說道。
聽聞此話,林凡道:「執法,弟子何德何能,豈能受執法如此看重。」
韓域擺手道:「老夫看重你,就是看重你的天賦,你好好修煉,將來老夫爭飛仙門掌教之位的時候,可得用的到你,等老夫當上掌教,你就是功臣。」
「啊!?」
林凡微微張著嘴。
不是?
執法,你說話怎麼這麼直白?
掌教之位,你竟然要爭。
這話裡的意思,也就是說,其實掌教之選,可能早有定奪,如今你說要爭,也就是說我們這邊很有可能不佔優勢啊。
韓域拍著林凡肩膀,「好好修煉,有任何需要,儘管跟我提,你放心,飛仙門基業很大,只要你能修,你肯修,我就能給你搞到任何修煉的資源,莫要小瞧了仙道正統所傳承下的飛仙門啊。」
「是,弟子明白。」林凡道。
他還真沒小看過飛仙門。
傳承至今的飛仙門,底蘊到底有多深,不得而知,但絕對是難以想像的深厚。
想要重立人族輝煌。
僅憑一人打野肯定是不行的,必須藉助仙門的力量,武裝自己,等時機成熟,便公告世間,我林凡就是新一任的人皇之主。
韓域點點頭,離開了這裡。
林凡看向洪真,「洪兄,你跟我說句實話,韓執法到底什麼背景,如今飛仙門掌教候選人是誰?」
洪真道:「神武兄,韓師伯背景很深,關係錯綜複雜,至於現在掌教候選人是誰,倒也不好說,說實話,都有機會,不過你剛剛應該看出,韓師伯對章飛雲的態度很霸道對不對?」
「對。」
「那就沒錯,因為章飛雲是屬於另一派系的,萬一哪天,你遇到有人莫名其妙對你有了惡意,別想著在哪得罪過對方,你只需要明白,對方是別的派系的,針對的不是你,而是韓師伯。」洪真說道。
林凡微微眯著眼。
心裡發笑。
沒想到飛仙門內部,還真夠熱鬧的。
不過熱鬧好啊。
能夠跟他們打成一片,還不需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理由,更何況,他坑起來,還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如果飛仙門內部,團結友愛,對他這修人皇法的武夫,都關懷備至,他還真不好意思利用人家。
但如今派系眾多,紛爭不斷。
這就是他最願意看到的。
「洪兄,我明白了。」林凡說道。
洪真道:「神武兄,剛剛我看了你的實力,我覺得咱們能去九霄秘境試一試,剛好我去喊些修為不弱的師弟師妹,咱們組成聯盟,一共進入。」
「好。」
林凡笑道。
擂臺的事情傳播的很快。
瞬間就在登仙峰,青秀峰等地掀起軒然大波。
得知此事的弟子,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們誰都沒想到,武峰神武王的手段竟然如此狠辣,擂臺一比,生死契約一簽,竟然毫無顧忌的將木昊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這手段,這霸道,誰能不迷糊。
這一刻,先前還對武峰有看法,甚至覺得能隨意欺負武峰弟子的修仙們,都心驚膽顫,暗自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招惹武峰弟子。
他們可不想跟木昊的下場一模一樣。
這腦袋還是留在脖子上比較好。
緩和,能吃飯,能想事情,能睡覺。
回到武峰的林凡,將丹藥給兩位師弟服下,肉眼可見的發現,他們的傷勢快速恢復著,尤其是祁同,焦黑的血肉消散,生長出了新鮮的血肉。
看的林凡也是不由感嘆。
修仙者煉製的丹藥,不能說它不好,藥效真的太猛了。
簡直就是神藥啊。
仙族,人族,各有所長,不能小瞧任何一族的精華。
他覺得,修人皇法讓人族重新站起來,卻也可以學仙族所流傳下來的仙法,取長補短,倒也不錯。
當然,修仙法的人族,久而久之,就會將人皇血脈給磨掉,但他自身可能不是此界的人,所以不受這影響。
「師兄,我好了。」
祁同滿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哪裡還有燒焦的樣子。
林凡笑道:「這是靈丹妙藥,恢復的自然很快,你們放心吧,這仇我已經給你們報了,師兄我已經將木昊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說給他擰下來,就擰下來,絕不改變。」
謝風跟祁同不在現場。
自然不知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對師兄說的話,也是有些半信半疑。
真擰下來了?
畢竟,在他們看來,木昊可是章飛雲的心腹,這要是真殺了,章飛雲怕是暴跳如雷,哪能讓師兄這麼快回來啊。
次日。
當謝風跟祁同去膳堂峰的時候。
他們發現一切都變了。
青秀峰的弟子們,看到他們武峰弟子,就跟耗子見貓似的,被嚇得連連躲避,甚至打飯菜的弟子,態度都變的熱情如火,似有討好之意。
都不用他們開口。
飯盒就被打滿,巨獸肉更是堆的如小山一般的高。
一問才得知。
師兄,昨日真將木昊的腦袋給擰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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