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知道我爲何要依法行事?否則我豈不
無能狂怒啊。
孫耀祖縮著腦袋,呆坐在那裡,久久未能回神。
走廊角落。
“這就是速度嗎?”
“這就是林爺的霸道嗎?”
孫耀威躲在那裡,看的清清楚楚。
太霸道。
太兇猛了。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會這麼快,這才過去多久?
治安府林凡就帶隊殺來了。
雖然沒能將他大哥給帶走,但能帶走三位堂主,目前已經足夠了。
孫耀威悄然離開,找到黎管家,將其拖到屋內。
“二公子,現在的情況,你我間最好不要頻繁見面。”黎管家叮囑道,他也是被林凡的速度給嚇到了。
噗通!
“黎管家,先不說別的,容我先給你磕一個。”
孫耀威砰砰幾聲,磕的那是一個果斷。
“使不得,使不得啊。”黎管家連忙說道。
孫耀威道:“使得,使得,黎管家,你的建議實在是太好了,你讓我去交好王長海,你看現在的情況,對我實在是太有利了。”
聽聞此話。
黎管家有些一言難盡。
這的確是對你有利。
但這是林凡想要幹猛虎幫啊,他可不是為你鋪路,到目前為止,他也不知道等幫主也被拿下後。
會不會對孫耀威動手。
目前林凡表現出來的是,為民討公道,鏟除永安毒瘤。
可他也拿捏不準,林凡最終的目的是不是鏟除異己,成為永安王。
……
街道。
隨著林凡押著猛虎幫三位堂主從孫府出來後。
百姓們便一路跟隨。
他從百姓們的目光裡,看到了懵逼,呆滯,驚愕,震撼,種種情緒交織一起,形成了一副極其震撼的畫面。
“都挺直腰桿,百姓們都看著你們呢。”林凡提醒道。
差役們明明挺的很直,聽到這話後,挺的腦袋都快後仰了。
他們倍感驕傲,得意,自豪。
從未有過這般高光的時刻。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以前他們去市集,往那一站,百姓就主動恭敬遞上孝敬,當時他們覺得這很得意,自豪,可現在,他們明白。
當初的他們簡直就是狗屎。
路過市集。
百姓們紛紛讓開。
一位差役看到曾經被他敲詐過的攤販,那攤販是位瘸掉一條腿,賣梨的老漢。
目光對視。
他從老漢的眼裡看到了喜悅與敬佩。
不知為何,他倍感羞辱。
脫離隊伍,走到老漢面前,從懷裡掏出碎銀,“對不起,以前我不配成為一名差役,如今,我跟著林班頭,才深深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差役,我為曾經對你所做的事情,感到懊悔與歉意。”
“沒事,沒事,現在回頭不算晚,老漢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一名頂天立地的差役。”攤販老漢說道。
“嗯。”
差役重重點頭。
啪啪!
周圍百姓們紛紛鼓掌。
他們真看到這群差役的變化了,而他們知道能帶來如此變化的主要原因,便是那位英俊瀟灑,氣宇非凡的林班頭。
這一幕都被林凡看在眼裡。
很是欣慰的點著頭。
相當不錯。
回治安府的路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對差役們而言,路真的太短了,他們還沒過癮呢。
但對劉老三等人來說,相當煎熬,那一雙雙憤怒的眼神,就彷彿想要將他們撕碎似的。
當到治安府門口的時候。
劉老三等人開始喊冤。
“冤枉!冤枉啊!!”
“治安府無憑無證就把我們給抓來,這是要嚴刑逼供啊。”
“誰能不知我常榮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治安府不公啊。”
待在治安府門口的百姓們。
看到林爺將猛虎幫的三位堂主抓回來時,全都微微張著嘴,露出驚愕之色。
這昨天,不是剛抓了忠義堂的人嗎?
就一天沒隔?
大早上的將猛虎幫的三位堂主給抓回來了?
雞下蛋都沒這麼快啊。
沒過多久。
楊明跟許明帶領的隊伍回來了。
同樣押著很多人。
遠遠還能聽到那群被押的幫會小弟在叫喊。
“瞎了你們狗眼,你們連我都敢抓,你們知不知道我大頭是跟誰的?那是跟猛虎幫劉老三劉三爺的。”
“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否則劉三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由於不是林凡帶隊。
所以威懾力度不是很夠。
大頭掙紮著,咆哮著,不甘怒罵著,將押他的許明罵的狗血淋頭,他對宅院裡的那群小弟極其失望。
差役拔刀,就將你們給嚇住了。
身為幫會的人,豈能認慫?
肯定得拿起家夥對拚一波。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想這樣幹的,但現實很殘酷,那群小弟們被差役們明刀呵斥後,紛紛被嚇得抱頭蹲下。
僅剩他一人,如何反抗?
只能同樣抱頭。
“班頭,卑職已經將所有人帶回,負責那邊的小頭目叫大頭,也一並緝拿歸案。”許明彙報道。
“嗯,不錯,沒出事吧?”林凡看到那群被帶回的女子,大多數雙目無神,神色暗淡,如行屍走肉。
該死。
真該死啊。
可惜他也沒辦法啊。
許明道:“回班頭,沒有任何事情。”
此時。
大頭跟劉老三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劉老三懵了。
這地方是怎麼被知道的?
他可以保證,那地方被他隱瞞的很深,就算特殊嫖客,想要到那裡去,那也是蒙著眼過去的,絕對不可能知曉的。
而且看守那邊的小弟,也禁止外出,需要一直待在那裡。
同時,他頗為警惕,那種地方基本都是一月一換,絕無可能被知曉,更別說這地方才換了六天而已。
知道的人更是知之甚少。
而大頭也傻眼了。
他叫喊了一路,自己是三爺的人,抓了我,就是得罪了三爺,你們離死期不遠了。
但誰能想到,三爺竟然也被抓來了。
一種叫尷尬的情緒籠罩心頭。
林凡笑著問道:“劉老三,你認識他嗎?”
劉老三哪裡敢認,一旦認了,也就是說那地方是他搞的,不就是將證據親手遞交給林凡了嗎?
“不認識。”劉老三果斷搖頭,瘋狂朝著大頭使著眼神。
意思很明確。
做兄弟在心中。
別忘記三爺我,當初是如何對你的。
而你又是如何跟三爺我保證的。
“哦,不認識啊。”林凡笑著,又看向大頭,“認識劉老三嗎?”
大頭朝著三爺投去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後,便昂著腦袋,十分硬氣道。
“我大頭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值得我認識的?”
“哼。”
大頭雖然沒有跟劉老三交流的機會。
但心意已經傳遞過去了。
三爺放心,我大頭嘴硬的很,保證不供你。
“哦?那你剛剛喊的三爺是誰?”林凡笑了。
大頭硬氣道:“關你屁事,我想喊誰三爺就喊誰三爺,要你管?”
“好,好,夠有種,老子就喜歡有種的,等會特殊關照你。”林凡是真沒想到,遇到的人都是這麼硬氣的嗎?
他還真就不信。
還能出第二個汪海。
劉老三悄悄給大頭豎起大拇指。
好兄弟。
在心中。
只是你說的阿貓阿狗,三爺不喜歡。
林凡揮揮手,讓許明將他們先帶回到監牢。
此時。
童萬貫是最慌的,他原先也不認為自己最大的秘密,對方會知道,但當他看到劉老三手裡的頭目大頭出現時。
他是徹底慌了。
還沒等他從慌亂中回過神,他便看到了他心腹頭目潘軍被押著回來了。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林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臉,“你就別說話了,你們肯定會說不認識,現在我就當你們不認識,等會說不準你們就認識了。”
這是何等羞辱的動作。
但童萬貫,就是不敢有任何意見。
“全都押進地牢。”林凡說道。
剩下的唯一一位堂主常榮不滿道:“姓林的,怎麼就不等等我的呢?”
“你就是順帶的。”
林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便朝著監牢而去。
……
監牢裡。
被捆綁審訊架上的是賀森,袁江,金彪,胡玉等人。
他們每天吃喝拉撒都在這邊。
可以說是飽受折磨。
林凡吩咐道:“將袁江,金彪,胡玉等人關到監牢裡,將劉老三等人捆綁上去。”
“是,班頭。”
許明等人開始忙碌著。
賀森看著猛虎幫的堂主們,又看向被解綁的袁江等人,也想被關在牢房裡,獲得短暫的輕松時刻。
“林凡,你為什麼不放我?”賀森問道。
“嘴硬的就得整整齊齊,你賀森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林凡笑道。
“姓林的,我草尼瑪。”
瞧,哪怕到現在,賀森也是硬氣的不行。
當真是霸氣側漏。
賀森是真沒想到林凡的速度這麼快,而猛虎幫的人,竟然就這麼被抓進來了。
“劉老三,你們怎麼回事,明明都知道姓林的下死手,你們竟然還不作出反擊,都在等死嗎?”
他怒聲咆哮著。
不明白。
他真想不明白。
劉老三怒道:“你給我閉嘴吧你,我們還在總幫那裡開會,會都還沒開完,他就帶人闖了進來,你反應的過來?你能幹這種事情?”
這話說的有道理。
會都還沒開完。
下面的事情還沒吩咐。
當真是一點緩沖的機會都不給。
許明走到林凡面前,“班頭,都已經弄好了。”
“嗯。”林凡點點頭。
楊明則是將鞭子恭敬的遞到他面前,接過鞭子,他手腕一甩,啪的一聲,鞭梢與地面結結實實的碰撞了一下,産生的聲音很沉悶。
“大頭,那宅院是不是你的?”林凡走到大頭面前,問道。
大頭昂著腦袋,天不怕,地不怕道:“沒錯,就是爺爺我的。”
劉老三大喜過望。
好樣子,有精神,不丟份。
林凡手腕一抖,鞭梢如毒蛇般的鑽向對方的身體。
啪!
“啊……!”
大頭梗著脖子,發出痛苦的慘叫聲,臉色瞬間通紅。
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的襲來。
抽的大頭連發出慘叫聲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瘋狂扭動著身軀,將鐵鏈搖晃的嘩啦啦作響,想著以此緩解痛苦。
劉老三緊張的吞嚥口水。
他真怕大頭頂不住。
但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愧是自己的心腹頭目,果真是硬氣。
“好,好,好啊。”
童萬貫連說三聲好,他不是說給大頭聽的,而是說給潘軍聽的,你瞧瞧什麼叫心腹頭目,這才是心腹,這才是硬氣。
等會你要是被審訊,你也得像這樣硬氣。
可不能將我給供出來。
【初級鞭法熟練度+1】
……
聽著熟練度增長的提示聲。
林凡心情頗為不錯。
審訊不是為了想知道真相,主要是為了看看鞭法的提升而已。
片刻後。
林凡停手。
大頭被抽的遍體鱗傷,皮肉翻開,但愣是一句話都沒說,這看的林凡也在心裡有些佩服,真踏馬嘴硬啊。
“看來你是真不想說啊,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嘴硬。”
就在林凡舉起鞭子時。
“等等,等等啊……”大頭帶著哭腔喊道。
“嗯?”
“我招,我招。”
此話一出。
劉老三懵了。
草!
都踏馬的堅挺到這時候了,你招什麼招?
就這麼硬下去不好嗎?
“你怎麼想的?現在才想著招,先前幹嘛去了,非得吃頓苦才願意說對吧?”林凡搖頭,真不知這群家夥怎麼想的。
非得抗一波,扛不住的時候才願意說。
這種陋習,得改。
大頭哭道:“不是,第一鞭下去的時候,我就想招的,但太疼了,我張不開嘴,然後你又抽我,我更張不開嘴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沒有,我招,我真招,那院子是劉老三的,我是劉老三的心腹,所有的都是劉老三的,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就是聽吩咐行事。”大頭巴拉巴拉的說著。
鞭子打斷兄弟情,口供頁頁有爺名。
安靜的牢房裡,只有大頭的舉報。
劉老三臉色難看至極,怒聲道:“大頭,你這狗日的,老子對你不好嗎?你現在把老子賣的幹幹淨淨?”
他怒了,真的是怒火爆發。
大頭道:“劉老三,你別說風涼話,有本事你挨幾鞭試試,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明顯就是殺頭的罪,你讓我一個人扛,我怎麼扛?”
劉老三:“……?”
楊明正在奮筆疾書,將大頭說的內容一一記下。
片刻後。
楊明停筆,“班頭,都記好了。”
“嗯。”林凡點頭,走到潘軍面前。
此時潘軍臉色煞白,當真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當林凡走到他面前,還沒開口說話。
“我招,我什麼都招。”
潘軍想都沒想,就將童萬貫給賣了。
童萬貫微微張著嘴,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知道完蛋了。
當官府想要玩真的時候。
真的是完全擋不住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林凡拿著證詞,仔細的看著,點點頭,交給楊明讓他們畫押。
林凡拿起鞭子,沒有審訊任何人,就是提鞭子怒抽劉老三等人,抽的他們嗷嗷慘叫,大聲鬼哭狼嚎,都招了,你還想怎麼樣?
但迎接他們的,依舊是狂風暴雨般的鞭子。
【初級鞭法熟練度+1】
【初級鞭法熟練度+1】
……
當林凡走出監牢的時候,抬頭望向天空,已經到了中午。
回到班房。
“都招了?”宋青問道。
“招了。”
說實話,宋青對林凡,那是真佩服到極緻,辦事效率太高。
如果換一個人來處理忠義堂或猛虎幫的事情。
那麼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橫屍街頭。
宋青道:“接下來得小心孫驍,這家夥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
林凡笑道:“這家夥手段夠隱藏的,那麼一群人,竟然問不出一點證據,宋班頭,你說直接栽贓如何,玩線索追查,我怕我沒有那足夠的耐心啊。”
聽聞此話。
宋青眨著眼。
不是……
這話是能明目張膽說出來的嗎?
“林凡,你就真想那麼快拿下他們?”宋青問道。
林凡看向宋青,堅定道:“班頭,人的時間是寶貴的,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我手裡的這群弟兄們也想進步啊,我身為他們的班頭,有責任帶著他們前進。”
到現在,他還是那句話。
到海闊天空,找到高手。
先不管到底有沒有高手,別人可以認為沒有,但他絕對不能認為沒有。
“進步談何容易啊。”宋青輕歎著。
誰都想進步,但進步不是那麼好進步的。
需要疏通的關系太多了。
“不。”林凡搖頭道:“進步很容易,只要將擋著你進步的人全部幹翻,就能進步了。”
“班頭,你知道我抓他們,為什麼非要講證據嗎?”
宋青被這話給問懵了。
“為什麼?”
“因為,我辛辛苦苦,苦讀兩個月的律法,我不想這玩意白讀了,如果我白讀了,豈不是說我先前所付出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啊?”
宋青看著一本正經的林凡,腦迴路有些跟不上來。
“但班頭,我的底線是特別靈活的,忽高忽低,所以實在找不到孫驍的證據,我決定強抓,你支不支援我?”林凡問道。
如果宋青看過那部電影,在此刻,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支援。
就怕說,支援你的人那麼多,有沒有我支援,都一樣。
宋青道:“支援你,雖然不講律法的辦事抓人,不是很好,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仗著權勢,就欺壓普通百姓的人。”
林凡點點頭。
不愧是宋班頭。
看人真準。
……
李府。
“老爺,猛虎幫的堂主都被抓了,就剩下孫驍父子了。”管家彙報著,他在永安的情報網還是很廣的,訊息靈通,哪,哪,發生什麼事情,都能第一時間得知。
李典史看著管家,眨著眼,這一天天的,連續有事情發生,這在他永安任職到現在,都從未發生過啊。
“功績文書昨晚送的,現在又輪到猛虎幫,你說要不要再送文書了?”李典史問道。
管家道:“送自然得送,這是明明白白的事情,全城皆知,又沒有弄虛作假,只是猛虎幫幫主還在,得等他將孫驍拿下才是。”
李典史遺憾道:“我怕我來不及了啊,你說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要是早冒出一年,我進步的空間更大啊。”
遺憾啊。
但沒辦法,有的事情,哪裡是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管家琢磨道:“老爺,我看這小子進步之心很強烈,要不要用點手段,將他也調任到老爺的身邊,到時候有他為老爺沖鋒陷陣,我想老爺高官之位,指日可待啊。”
“愚蠢。”李典史呵斥道:“還沖鋒陷陣,我看那小子要不是有兩幫在,他怕是都想把我拿下,當成他進步的墊腳石了,往後躲他得躲遠遠的。”
“老爺言之有理,是小的愚蠢。”管家知錯道。
……
夜幕降臨,月光籠罩。
林凡獨自走在冷清的街道中,每天忙的夠嗆,都快影響他修煉了,但好在他是時間管理大師。
對時間的用處,掌控的非常精準。
棍法,煉體,鞭法,毒性抗性都有明顯的提升。
尤其是毒性抗性跟鞭法提升的最快。
天天嗑藥,提升快是必然的。
最近抓捕的人有點多,鞭法也是快速提升,只是有些鞭長莫及,完全抽不過來啊。
此時的夜色有些肅然。
突然。
街道兩邊屋簷,出現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他們一句話沒說,直接將手裡的繩網朝著林凡罩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非但沒讓林凡覺得緊張,反而有些期待。
“高手嗎?”
“終於來暗殺自己了。”
隨著繩網快要落下的那一刻,他猛地抬手,抓住繩網,臂膀發力,猛地一拽,巨大的力道瞬間將屋簷上的殺手們拖拽下來。
跌落在地,殺手們痛苦翻滾著。
這高度掉下來,的確夠難受的。
“原來不是高手。”林凡搖搖頭,將手裡的繩網扔到一旁。
咻!
咻!
破空聲傳來。
就見屋簷又出現一些殺手,手持弓箭,射出箭矢。
林凡抽出鐵棍,快速揮舞,形成密不可透的棍牆,將箭矢一一擊落,眼見殺手們還想射箭,他一把抓住掉落在路邊的殺手腳腕,直接投擲而去。
砰!
身體與身體碰撞。
慘叫聲響起。
他的行為落到那些殺手眼裡,明顯能發現他們的瞳孔猛然收縮,顯然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如此恐怖的家夥。
“卑鄙的家夥們,就以為你們會遠距離射箭嘛,老子也會遠距離投擲。”
他將地面的殺手抓起來,奮力投擲。
屋簷上的殺手們來不及躲避,一一被撞的渾身骨頭都快碎掉一般。
力道太大。
完全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周圍百姓被驚動,有的開啟窗戶,剛要破口大罵,一根箭矢穩穩當當的釘在窗戶上,箭尾還微微振顫著。
嚇得那百姓,連忙關上窗戶,躲到床底下。
“就這些了嗎?”
林凡皺眉,突然,他聽到四周有沉悶的腳步聲傳來。
當看到出現的目標時,他微微眯眼,神色凝重。
“全副武裝的甲冑,這可是絞刑之罪啊。”
在他熟讀的律法中,私藏三副之上便是絞刑,乃是重罪中的重罪,畢竟甲冑的威脅性很大。
正所謂,一甲頂三弩,三甲進地府。
一個訓練有素的人穿上甲冑,那戰鬥力大幅度提升。
刀砍留白印,箭矢穿不透。
如果組織一批數十人的甲冑小隊,都具有攻打縣城的資格了,當地治安府的差役,哪怕有些地方有駐軍,都未必能幹得過對方。
況且哪怕是駐軍,也不能做到人人有甲冑。
林凡琢磨著,這群人到底是哪來的?
如今出城難,進城容易,但進城都會搜查,想要將甲冑帶進來很難,但不好說,鬼知道看守城門的,會不會收錢辦事。
“殺。”
一聲肅殺之聲響徹。
眼前身穿甲冑的一共十多人,浩浩蕩蕩的沖殺而來,給人的視覺是非常震撼的,哪怕是將治安府所有差役都喊來,怕是都不夠對方殺的。
就這十多人,對付手持兵器的百人,都是輕輕鬆鬆的。
這讓他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劇情。
刀術大師面對一群身穿皮甲計程車兵,哪怕個人實力再高,最終的下場也是死,更別提面對身穿甲冑的了。
“來的好。”林凡猛地將鐵棍往地上一砸,便出現一個坑洞。
隨著甲冑殺手們靠近,林凡提棍,猛地橫掃一揮,砰的一聲,一位殺手胸前甲冑瞬間破裂,整個人倒飛而出,撞到牆壁,口吐大量鮮血,脖子一歪,沒了動靜。
“就這?”
林凡笑著,絲毫沒覺得有任何壓力,提著鐵棍,如虎入羊群,剎那間,棍聲呼嘯,砰砰砰聲,伴隨著慘叫聲連綿不斷。
一道又一道身影倒飛而出。
頃刻間的功夫。
身穿甲冑的殺手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周圍。
林凡抬頭,肩扛染血鐵棍,一步步朝著僅剩的甲冑殺手走去。
持刀的甲冑殺手呆愣在原地。
隱藏在頭盔底下的雙眼,慌亂的看向四周,當看向林凡時,露出驚恐之色,踉蹌後退,噗通一聲,癱坐在地。
想爬起來,但雙腿發軟,甭管如何努力,愣是站不起來。
他只能蹬著地面,向後挪動著身體。
“說,誰派你們來的?”林凡面帶微笑的問道。
甲冑殺手渾身顫抖。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這想法。
這怎麼可能是人能夠做到的?
當他們身穿甲冑出動的時候,想法很簡單,這將是一場血腥殺戮,更是一場碾壓式的殺戮。
直到現在……的確是血腥殺戮,卻不是碾壓,而是他們被對方一人碾壓。
陡然。
僅剩的甲冑殺手劇烈抖動著,隨即四肢一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凡上前,摘掉頭盔,捏開對方的嘴。
“服毒自盡,有點手段,倒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啊。”
林凡松開手,走到商戶前,拍著門。
“我是治安府班頭林凡,開門。”
片刻後。
一位渾身顫抖的商戶出現,“林,林爺……”
林凡笑道:“別怕,我請你辦一件事情,就是你現在去治安府跑一趟,讓他們趕緊過來,哦,對了,順便讓他們去通知李典史,周縣令,要求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到,要以最快的速度來,就說是我林凡說的。”
“誒,誒。”商戶連連點頭,看了眼滿地的屍體,瞬間被嚇的渾身冒冷汗,不敢停留匆匆離去。
林凡沒離開這裡,就是想著,萬一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人將屍體給清理走怎麼辦?
他走到街邊的攤位前,抓起布,抹掉鐵棍上的血跡。
夜,依舊甯靜。
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而已。
不知多久。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治安府的差役們來到現場,當看到滿地屍體時,也是倒吸口寒氣,當他們看到這群屍體都身穿甲冑時,便知道事情大條了。
“班頭。”許明上前。
“嗯,先等著。”林凡道。
“是。”
又片刻後,宋青跟楊明也匆匆趕來。
許明能帶著差役們第一時間趕到,也因為這小子,這段時間就是居住在治安府。
宋青來到現場,看到這一幕,瞪眼驚駭,“甲冑,全副武裝的甲冑,這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隨即想到林凡。
“你沒事吧?”
林凡擺擺手,“沒事,只是一些阿貓阿狗而已。”
見林凡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宋青也是鬆了口氣,但很快,他就被林凡的實力給深深震撼住了。
這些被殺的,可不是普通人。
這些人可都是身穿甲冑的。
沒有誰能夠單槍匹馬的做到這種地步。
此時。
周縣令跟李典史來了。
他們心情很不好,大晚上的你林凡一聲喊,就將我們從床上拉起來,哪怕咱們打不過你,但不管如何,我們的官職比你高。
怎麼說也是你的上司。
有如此囂張的嗎?
但當到達現場,血腥味飄到鼻腔裡的時候,兩人臉色凝重,尤其是看到這群屍體身上穿著甲冑時,更是臉色煞白。
甲冑是圖謀造反的證據啊。
誰私藏,誰死全家。
他們看向從容站在那裡的林凡,哪怕沒親眼所見,也能明白,這群身穿甲冑的殺手是來殺他的。
但最後卻被反殺。
周縣令明白了,為何李典史一直說姓林的很厲害,別得罪,活著就好,當時沒太深刻的感受,如今他深深感受到了。
“哎呦,林班頭,你沒事吧?”周縣令連忙跑來,關懷道。
“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周縣令鬆了口氣,隨後臉色一闆,“到底是誰竟然膽敢私藏甲冑,更是暗殺治安府林班頭,本縣令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
“不用調查了,我知道是誰。”林凡說道。
“誰?”
林凡道:“猛虎幫孫驍。”
“啊?”
周縣令跟李典史驚愕。
我們知道你想搞死孫驍,但沒必要如此狠辣吧。
“林班頭,你是怎麼知道的?”周縣令問出這話,就知道犯蠢了。
林凡指著眼前的屍體道:“他臨死前跟我說的,莫非周縣令懷疑我說的話?”
“沒,沒懷疑,我很相信林班頭。”周縣令連忙說道。
林凡點點頭。
“楊明,許明。”
“在。”
兩人一步向前。
林凡吩咐道:“現在你們兩人隨我帶領一些人前去孫府抓拿孫驍,剩餘的將屍體帶回去,摸清楚他們的身份。”
“是。”
兩人領命,立馬帶著大部隊跟隨班頭,朝著孫府殺去。
此時,李典史眼珠轉動的賊快,他覺得如今的永安待著很不安全,甲冑事件一出,這是大事,如果他不走,怕是升遷無望,必然會被留在永安調查此事。
看似好像留下來,能有立大功的機會。
但他先前買的位置,肯定是要被別人霸佔的。
走,必須得走。
這一刻,李典史從未有過如此迫切想要離開的想法。
……
孫府。
轟隆!
大門被暴力踹開。
值夜的家丁剛想說話,就被差役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林凡帶著人大步朝著裡面而去。
屋內。
孫驍難以入睡,坐在那裡獨自喝著悶酒,他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從林凡手裡將堂主們撈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在此時。
砰!
屋門被踹開。
“你們幹什麼?”
孫驍大驚,當看到是林凡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
林凡道:“孫驍,你私藏甲冑,派人暗殺本班頭,已經犯下大罪,你現在不用說話,等到了治安府有你說的時候。”
“你放屁。”孫驍怒吼著,掙紮著,“你這是栽贓陷害,我何時私藏過甲冑,放開我,我要面見周縣令,我要面見李典史,你不能無法無天。”
孫驍徹底懵了。
他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而且這鍋還又硬又大。
完全不是他能頂的。
私藏甲冑?
哪怕他是法盲也知道這是重罪啊。
另一間屋內。
孫耀祖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正在做著精細的手工活,身為猛虎幫的大公子,他一直告誡自己,需要注意行為,如今老爹正是看中他的時候,不能搞出事情。
況且最近事情發生的較多。
精神壓力較大。
稍微的釋放下,實屬正常事情。
砰!
就在他快要爆發的時候,大門被踹開,就見一群差役闖了進來,嚇得他瞬間萎靡,提上褲子,怒聲道:“你們幹什麼?”
差役們揮手,“帶走。”
一群差役上前,押住孫耀祖。
一位差役看到孫耀祖看的畫冊,隨意翻看幾眼,精神一震,好精緻的畫冊,似乎是想到這畫冊可能跟甲冑事件有關,必須得帶回去好好觀摩調查。
放到懷裡,隨著大部隊離開。
院落裡。
林凡等待著。
許明走來,彙報道:“班頭,暫且沒有找到孫耀威跟黎管家。”
林凡擺手,“不用找他們,孫耀威跟黎管家乃是我們治安府安插在孫家的臥底,為的就是調查此事。”
被押住的孫驍猛地抬頭,看向林凡,瞪著眼,滿臉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
“我說孫耀威跟黎管家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臥底,否則你以為三位堂主是如何進去的?”林凡說道。
“不可能。”
孫驍掙紮著,咆哮著。
林凡擺擺手,“帶走。”
孫家的下人們瑟瑟發抖的跪在那裡,他們也沒想到治安府差役竟然如此可怕,大晚上的跑到孫府抓人。
當真是霸道到極緻。
而此時。
孫耀威跟黎管家正在青樓裡喝著花酒。
哪裡知道發生的事情。
……
次日,清晨。
百姓們如往常一樣生活著。
有些百姓喜歡喝早茶,便早早的到了以往去的地方。
“出大事了,昨晚治安府林爺帶人親自去孫府,將孫驍跟孫耀祖給當場抓拿了。”
“啊?不會吧?”
“什麼不會,千真萬確,昨晚林爺遭遇到一群身穿甲冑的殺手暗殺,卻被林爺當場打死,最後供出指使他們的人是孫驍。”
“這私藏甲冑可是死罪啊。”
“沒錯,就是死罪,我看這猛虎幫算是完蛋了。”
“等等,你們說甲冑,林爺殺穿這群穿著甲冑的殺手,你們確定這是真的?”
“廢話,你要麼去那條街看看,到現在血跡還沒清理幹淨呢,昨晚還有很多人躲在家裡親眼看到了。”
就在此時。
一位老漢咳嗽幾聲走了過來,“各位誰請我喝碗早茶?”
眾人瞧著他。
“你臉大,請你喝?”
老漢不惱不怒,“昨晚我親眼所見林爺威武之舉啊,本想著好好與你們說說,既然如此,算了,不說了。”
“誒誒,爺,爺,別走啊,我請你喝,你就跟我說說。”說話的人立馬讓攤主上早茶。
老漢端著茶碗,美美喝一口。
“好吧,那就跟你們說一說,要說昨晚的那一幕,可真是驚心動魄,膽顫心驚啊,就見那林爺手持銀棍,站立街道中間,哪怕沒動,卻有氣吞山河之勢……”
“當即,一身穿甲冑殺手殺來,林爺提棍一揮,聲如龍吟,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聽的目不轉睛,搖搖頭。
“嘿,就見那甲冑殺手,慘叫一聲,四分五裂,胳膊小腿全都斷裂,當場化作血霧,零零散散血肉,如漫天星辰而落。”
“啊?”
聽眾們倒吸口寒氣,腦海裡難以想象出那種恐怖的畫面。
同時越來越多的人圍聚過來。
就聽到那老漢……
“只聽林爺一聲怒吼放肆,另一位甲冑殺手如遭雷擊,呆滯當場,渾濁液體噴灑而出,五髒六腑粉碎,七竅流血而亡啊。”
“嘶~”
聽眾們又是倒吸一口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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