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知道我爲何要依法行事?否則我豈不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11,069·2026/3/30

無能狂怒啊。   孫耀祖縮著腦袋,呆坐在那裡,久久未能回神。   走廊角落。   “這就是速度嗎?”   “這就是林爺的霸道嗎?”   孫耀威躲在那裡,看的清清楚楚。   太霸道。   太兇猛了。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會這麼快,這才過去多久?   治安府林凡就帶隊殺來了。   雖然沒能將他大哥給帶走,但能帶走三位堂主,目前已經足夠了。   孫耀威悄然離開,找到黎管家,將其拖到屋內。   “二公子,現在的情況,你我間最好不要頻繁見面。”黎管家叮囑道,他也是被林凡的速度給嚇到了。   噗通!   “黎管家,先不說別的,容我先給你磕一個。”   孫耀威砰砰幾聲,磕的那是一個果斷。   “使不得,使不得啊。”黎管家連忙說道。   孫耀威道:“使得,使得,黎管家,你的建議實在是太好了,你讓我去交好王長海,你看現在的情況,對我實在是太有利了。”   聽聞此話。   黎管家有些一言難盡。   這的確是對你有利。   但這是林凡想要幹猛虎幫啊,他可不是為你鋪路,到目前為止,他也不知道等幫主也被拿下後。   會不會對孫耀威動手。   目前林凡表現出來的是,為民討公道,鏟除永安毒瘤。   可他也拿捏不準,林凡最終的目的是不是鏟除異己,成為永安王。   ……   街道。   隨著林凡押著猛虎幫三位堂主從孫府出來後。   百姓們便一路跟隨。   他從百姓們的目光裡,看到了懵逼,呆滯,驚愕,震撼,種種情緒交織一起,形成了一副極其震撼的畫面。   “都挺直腰桿,百姓們都看著你們呢。”林凡提醒道。   差役們明明挺的很直,聽到這話後,挺的腦袋都快後仰了。   他們倍感驕傲,得意,自豪。   從未有過這般高光的時刻。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以前他們去市集,往那一站,百姓就主動恭敬遞上孝敬,當時他們覺得這很得意,自豪,可現在,他們明白。   當初的他們簡直就是狗屎。   路過市集。   百姓們紛紛讓開。   一位差役看到曾經被他敲詐過的攤販,那攤販是位瘸掉一條腿,賣梨的老漢。   目光對視。   他從老漢的眼裡看到了喜悅與敬佩。   不知為何,他倍感羞辱。   脫離隊伍,走到老漢面前,從懷裡掏出碎銀,“對不起,以前我不配成為一名差役,如今,我跟著林班頭,才深深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差役,我為曾經對你所做的事情,感到懊悔與歉意。”   “沒事,沒事,現在回頭不算晚,老漢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一名頂天立地的差役。”攤販老漢說道。   “嗯。”   差役重重點頭。   啪啪!   周圍百姓們紛紛鼓掌。   他們真看到這群差役的變化了,而他們知道能帶來如此變化的主要原因,便是那位英俊瀟灑,氣宇非凡的林班頭。   這一幕都被林凡看在眼裡。   很是欣慰的點著頭。   相當不錯。   回治安府的路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對差役們而言,路真的太短了,他們還沒過癮呢。   但對劉老三等人來說,相當煎熬,那一雙雙憤怒的眼神,就彷彿想要將他們撕碎似的。   當到治安府門口的時候。   劉老三等人開始喊冤。   “冤枉!冤枉啊!!”   “治安府無憑無證就把我們給抓來,這是要嚴刑逼供啊。”   “誰能不知我常榮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治安府不公啊。”   待在治安府門口的百姓們。   看到林爺將猛虎幫的三位堂主抓回來時,全都微微張著嘴,露出驚愕之色。   這昨天,不是剛抓了忠義堂的人嗎?   就一天沒隔?   大早上的將猛虎幫的三位堂主給抓回來了?   雞下蛋都沒這麼快啊。   沒過多久。   楊明跟許明帶領的隊伍回來了。   同樣押著很多人。   遠遠還能聽到那群被押的幫會小弟在叫喊。   “瞎了你們狗眼,你們連我都敢抓,你們知不知道我大頭是跟誰的?那是跟猛虎幫劉老三劉三爺的。”   “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否則劉三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由於不是林凡帶隊。   所以威懾力度不是很夠。   大頭掙紮著,咆哮著,不甘怒罵著,將押他的許明罵的狗血淋頭,他對宅院裡的那群小弟極其失望。   差役拔刀,就將你們給嚇住了。   身為幫會的人,豈能認慫?   肯定得拿起家夥對拚一波。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想這樣幹的,但現實很殘酷,那群小弟們被差役們明刀呵斥後,紛紛被嚇得抱頭蹲下。   僅剩他一人,如何反抗?   只能同樣抱頭。   “班頭,卑職已經將所有人帶回,負責那邊的小頭目叫大頭,也一並緝拿歸案。”許明彙報道。   “嗯,不錯,沒出事吧?”林凡看到那群被帶回的女子,大多數雙目無神,神色暗淡,如行屍走肉。   該死。   真該死啊。   可惜他也沒辦法啊。   許明道:“回班頭,沒有任何事情。”   此時。   大頭跟劉老三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劉老三懵了。   這地方是怎麼被知道的?   他可以保證,那地方被他隱瞞的很深,就算特殊嫖客,想要到那裡去,那也是蒙著眼過去的,絕對不可能知曉的。   而且看守那邊的小弟,也禁止外出,需要一直待在那裡。   同時,他頗為警惕,那種地方基本都是一月一換,絕無可能被知曉,更別說這地方才換了六天而已。   知道的人更是知之甚少。   而大頭也傻眼了。   他叫喊了一路,自己是三爺的人,抓了我,就是得罪了三爺,你們離死期不遠了。   但誰能想到,三爺竟然也被抓來了。   一種叫尷尬的情緒籠罩心頭。   林凡笑著問道:“劉老三,你認識他嗎?”   劉老三哪裡敢認,一旦認了,也就是說那地方是他搞的,不就是將證據親手遞交給林凡了嗎?   “不認識。”劉老三果斷搖頭,瘋狂朝著大頭使著眼神。   意思很明確。   做兄弟在心中。   別忘記三爺我,當初是如何對你的。   而你又是如何跟三爺我保證的。   “哦,不認識啊。”林凡笑著,又看向大頭,“認識劉老三嗎?”   大頭朝著三爺投去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後,便昂著腦袋,十分硬氣道。   “我大頭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值得我認識的?”   “哼。”   大頭雖然沒有跟劉老三交流的機會。   但心意已經傳遞過去了。   三爺放心,我大頭嘴硬的很,保證不供你。   “哦?那你剛剛喊的三爺是誰?”林凡笑了。   大頭硬氣道:“關你屁事,我想喊誰三爺就喊誰三爺,要你管?”   “好,好,夠有種,老子就喜歡有種的,等會特殊關照你。”林凡是真沒想到,遇到的人都是這麼硬氣的嗎?   他還真就不信。   還能出第二個汪海。   劉老三悄悄給大頭豎起大拇指。   好兄弟。   在心中。   只是你說的阿貓阿狗,三爺不喜歡。   林凡揮揮手,讓許明將他們先帶回到監牢。   此時。   童萬貫是最慌的,他原先也不認為自己最大的秘密,對方會知道,但當他看到劉老三手裡的頭目大頭出現時。   他是徹底慌了。   還沒等他從慌亂中回過神,他便看到了他心腹頭目潘軍被押著回來了。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林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臉,“你就別說話了,你們肯定會說不認識,現在我就當你們不認識,等會說不準你們就認識了。”   這是何等羞辱的動作。   但童萬貫,就是不敢有任何意見。   “全都押進地牢。”林凡說道。   剩下的唯一一位堂主常榮不滿道:“姓林的,怎麼就不等等我的呢?”   “你就是順帶的。”   林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便朝著監牢而去。   ……   監牢裡。   被捆綁審訊架上的是賀森,袁江,金彪,胡玉等人。   他們每天吃喝拉撒都在這邊。   可以說是飽受折磨。   林凡吩咐道:“將袁江,金彪,胡玉等人關到監牢裡,將劉老三等人捆綁上去。”   “是,班頭。”   許明等人開始忙碌著。   賀森看著猛虎幫的堂主們,又看向被解綁的袁江等人,也想被關在牢房裡,獲得短暫的輕松時刻。   “林凡,你為什麼不放我?”賀森問道。   “嘴硬的就得整整齊齊,你賀森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林凡笑道。   “姓林的,我草尼瑪。”   瞧,哪怕到現在,賀森也是硬氣的不行。   當真是霸氣側漏。   賀森是真沒想到林凡的速度這麼快,而猛虎幫的人,竟然就這麼被抓進來了。   “劉老三,你們怎麼回事,明明都知道姓林的下死手,你們竟然還不作出反擊,都在等死嗎?”   他怒聲咆哮著。   不明白。   他真想不明白。   劉老三怒道:“你給我閉嘴吧你,我們還在總幫那裡開會,會都還沒開完,他就帶人闖了進來,你反應的過來?你能幹這種事情?”   這話說的有道理。   會都還沒開完。   下面的事情還沒吩咐。   當真是一點緩沖的機會都不給。   許明走到林凡面前,“班頭,都已經弄好了。”   “嗯。”林凡點點頭。   楊明則是將鞭子恭敬的遞到他面前,接過鞭子,他手腕一甩,啪的一聲,鞭梢與地面結結實實的碰撞了一下,産生的聲音很沉悶。   “大頭,那宅院是不是你的?”林凡走到大頭面前,問道。   大頭昂著腦袋,天不怕,地不怕道:“沒錯,就是爺爺我的。”   劉老三大喜過望。   好樣子,有精神,不丟份。   林凡手腕一抖,鞭梢如毒蛇般的鑽向對方的身體。   啪!   “啊……!”   大頭梗著脖子,發出痛苦的慘叫聲,臉色瞬間通紅。   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的襲來。   抽的大頭連發出慘叫聲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瘋狂扭動著身軀,將鐵鏈搖晃的嘩啦啦作響,想著以此緩解痛苦。   劉老三緊張的吞嚥口水。   他真怕大頭頂不住。   但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愧是自己的心腹頭目,果真是硬氣。   “好,好,好啊。”   童萬貫連說三聲好,他不是說給大頭聽的,而是說給潘軍聽的,你瞧瞧什麼叫心腹頭目,這才是心腹,這才是硬氣。   等會你要是被審訊,你也得像這樣硬氣。   可不能將我給供出來。   【初級鞭法熟練度+1】   ……   聽著熟練度增長的提示聲。   林凡心情頗為不錯。   審訊不是為了想知道真相,主要是為了看看鞭法的提升而已。   片刻後。   林凡停手。   大頭被抽的遍體鱗傷,皮肉翻開,但愣是一句話都沒說,這看的林凡也在心裡有些佩服,真踏馬嘴硬啊。   “看來你是真不想說啊,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嘴硬。”   就在林凡舉起鞭子時。   “等等,等等啊……”大頭帶著哭腔喊道。   “嗯?”   “我招,我招。”   此話一出。   劉老三懵了。   草!   都踏馬的堅挺到這時候了,你招什麼招?   就這麼硬下去不好嗎?   “你怎麼想的?現在才想著招,先前幹嘛去了,非得吃頓苦才願意說對吧?”林凡搖頭,真不知這群家夥怎麼想的。   非得抗一波,扛不住的時候才願意說。   這種陋習,得改。   大頭哭道:“不是,第一鞭下去的時候,我就想招的,但太疼了,我張不開嘴,然後你又抽我,我更張不開嘴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沒有,我招,我真招,那院子是劉老三的,我是劉老三的心腹,所有的都是劉老三的,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就是聽吩咐行事。”大頭巴拉巴拉的說著。   鞭子打斷兄弟情,口供頁頁有爺名。   安靜的牢房裡,只有大頭的舉報。   劉老三臉色難看至極,怒聲道:“大頭,你這狗日的,老子對你不好嗎?你現在把老子賣的幹幹淨淨?”   他怒了,真的是怒火爆發。   大頭道:“劉老三,你別說風涼話,有本事你挨幾鞭試試,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明顯就是殺頭的罪,你讓我一個人扛,我怎麼扛?”   劉老三:“……?”   楊明正在奮筆疾書,將大頭說的內容一一記下。   片刻後。   楊明停筆,“班頭,都記好了。”   “嗯。”林凡點頭,走到潘軍面前。   此時潘軍臉色煞白,當真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當林凡走到他面前,還沒開口說話。   “我招,我什麼都招。”   潘軍想都沒想,就將童萬貫給賣了。   童萬貫微微張著嘴,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知道完蛋了。   當官府想要玩真的時候。   真的是完全擋不住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林凡拿著證詞,仔細的看著,點點頭,交給楊明讓他們畫押。   林凡拿起鞭子,沒有審訊任何人,就是提鞭子怒抽劉老三等人,抽的他們嗷嗷慘叫,大聲鬼哭狼嚎,都招了,你還想怎麼樣?   但迎接他們的,依舊是狂風暴雨般的鞭子。   【初級鞭法熟練度+1】   【初級鞭法熟練度+1】   ……   當林凡走出監牢的時候,抬頭望向天空,已經到了中午。   回到班房。   “都招了?”宋青問道。   “招了。”   說實話,宋青對林凡,那是真佩服到極緻,辦事效率太高。   如果換一個人來處理忠義堂或猛虎幫的事情。   那麼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橫屍街頭。   宋青道:“接下來得小心孫驍,這家夥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   林凡笑道:“這家夥手段夠隱藏的,那麼一群人,竟然問不出一點證據,宋班頭,你說直接栽贓如何,玩線索追查,我怕我沒有那足夠的耐心啊。”   聽聞此話。   宋青眨著眼。   不是……   這話是能明目張膽說出來的嗎?   “林凡,你就真想那麼快拿下他們?”宋青問道。   林凡看向宋青,堅定道:“班頭,人的時間是寶貴的,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我手裡的這群弟兄們也想進步啊,我身為他們的班頭,有責任帶著他們前進。”   到現在,他還是那句話。   到海闊天空,找到高手。     先不管到底有沒有高手,別人可以認為沒有,但他絕對不能認為沒有。   “進步談何容易啊。”宋青輕歎著。   誰都想進步,但進步不是那麼好進步的。   需要疏通的關系太多了。   “不。”林凡搖頭道:“進步很容易,只要將擋著你進步的人全部幹翻,就能進步了。”   “班頭,你知道我抓他們,為什麼非要講證據嗎?”   宋青被這話給問懵了。   “為什麼?”   “因為,我辛辛苦苦,苦讀兩個月的律法,我不想這玩意白讀了,如果我白讀了,豈不是說我先前所付出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啊?”   宋青看著一本正經的林凡,腦迴路有些跟不上來。   “但班頭,我的底線是特別靈活的,忽高忽低,所以實在找不到孫驍的證據,我決定強抓,你支不支援我?”林凡問道。   如果宋青看過那部電影,在此刻,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支援。   就怕說,支援你的人那麼多,有沒有我支援,都一樣。   宋青道:“支援你,雖然不講律法的辦事抓人,不是很好,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仗著權勢,就欺壓普通百姓的人。”   林凡點點頭。   不愧是宋班頭。   看人真準。   ……   李府。   “老爺,猛虎幫的堂主都被抓了,就剩下孫驍父子了。”管家彙報著,他在永安的情報網還是很廣的,訊息靈通,哪,哪,發生什麼事情,都能第一時間得知。   李典史看著管家,眨著眼,這一天天的,連續有事情發生,這在他永安任職到現在,都從未發生過啊。   “功績文書昨晚送的,現在又輪到猛虎幫,你說要不要再送文書了?”李典史問道。   管家道:“送自然得送,這是明明白白的事情,全城皆知,又沒有弄虛作假,只是猛虎幫幫主還在,得等他將孫驍拿下才是。”   李典史遺憾道:“我怕我來不及了啊,你說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要是早冒出一年,我進步的空間更大啊。”   遺憾啊。   但沒辦法,有的事情,哪裡是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管家琢磨道:“老爺,我看這小子進步之心很強烈,要不要用點手段,將他也調任到老爺的身邊,到時候有他為老爺沖鋒陷陣,我想老爺高官之位,指日可待啊。”   “愚蠢。”李典史呵斥道:“還沖鋒陷陣,我看那小子要不是有兩幫在,他怕是都想把我拿下,當成他進步的墊腳石了,往後躲他得躲遠遠的。”   “老爺言之有理,是小的愚蠢。”管家知錯道。   ……   夜幕降臨,月光籠罩。   林凡獨自走在冷清的街道中,每天忙的夠嗆,都快影響他修煉了,但好在他是時間管理大師。   對時間的用處,掌控的非常精準。   棍法,煉體,鞭法,毒性抗性都有明顯的提升。   尤其是毒性抗性跟鞭法提升的最快。   天天嗑藥,提升快是必然的。   最近抓捕的人有點多,鞭法也是快速提升,只是有些鞭長莫及,完全抽不過來啊。   此時的夜色有些肅然。   突然。   街道兩邊屋簷,出現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他們一句話沒說,直接將手裡的繩網朝著林凡罩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非但沒讓林凡覺得緊張,反而有些期待。   “高手嗎?”   “終於來暗殺自己了。”   隨著繩網快要落下的那一刻,他猛地抬手,抓住繩網,臂膀發力,猛地一拽,巨大的力道瞬間將屋簷上的殺手們拖拽下來。   跌落在地,殺手們痛苦翻滾著。   這高度掉下來,的確夠難受的。   “原來不是高手。”林凡搖搖頭,將手裡的繩網扔到一旁。   咻!   咻!   破空聲傳來。   就見屋簷又出現一些殺手,手持弓箭,射出箭矢。   林凡抽出鐵棍,快速揮舞,形成密不可透的棍牆,將箭矢一一擊落,眼見殺手們還想射箭,他一把抓住掉落在路邊的殺手腳腕,直接投擲而去。   砰!   身體與身體碰撞。   慘叫聲響起。   他的行為落到那些殺手眼裡,明顯能發現他們的瞳孔猛然收縮,顯然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如此恐怖的家夥。   “卑鄙的家夥們,就以為你們會遠距離射箭嘛,老子也會遠距離投擲。”   他將地面的殺手抓起來,奮力投擲。   屋簷上的殺手們來不及躲避,一一被撞的渾身骨頭都快碎掉一般。   力道太大。   完全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周圍百姓被驚動,有的開啟窗戶,剛要破口大罵,一根箭矢穩穩當當的釘在窗戶上,箭尾還微微振顫著。   嚇得那百姓,連忙關上窗戶,躲到床底下。   “就這些了嗎?”   林凡皺眉,突然,他聽到四周有沉悶的腳步聲傳來。   當看到出現的目標時,他微微眯眼,神色凝重。   “全副武裝的甲冑,這可是絞刑之罪啊。”   在他熟讀的律法中,私藏三副之上便是絞刑,乃是重罪中的重罪,畢竟甲冑的威脅性很大。   正所謂,一甲頂三弩,三甲進地府。   一個訓練有素的人穿上甲冑,那戰鬥力大幅度提升。   刀砍留白印,箭矢穿不透。   如果組織一批數十人的甲冑小隊,都具有攻打縣城的資格了,當地治安府的差役,哪怕有些地方有駐軍,都未必能幹得過對方。   況且哪怕是駐軍,也不能做到人人有甲冑。   林凡琢磨著,這群人到底是哪來的?   如今出城難,進城容易,但進城都會搜查,想要將甲冑帶進來很難,但不好說,鬼知道看守城門的,會不會收錢辦事。   “殺。”   一聲肅殺之聲響徹。   眼前身穿甲冑的一共十多人,浩浩蕩蕩的沖殺而來,給人的視覺是非常震撼的,哪怕是將治安府所有差役都喊來,怕是都不夠對方殺的。   就這十多人,對付手持兵器的百人,都是輕輕鬆鬆的。   這讓他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劇情。   刀術大師面對一群身穿皮甲計程車兵,哪怕個人實力再高,最終的下場也是死,更別提面對身穿甲冑的了。   “來的好。”林凡猛地將鐵棍往地上一砸,便出現一個坑洞。   隨著甲冑殺手們靠近,林凡提棍,猛地橫掃一揮,砰的一聲,一位殺手胸前甲冑瞬間破裂,整個人倒飛而出,撞到牆壁,口吐大量鮮血,脖子一歪,沒了動靜。   “就這?”   林凡笑著,絲毫沒覺得有任何壓力,提著鐵棍,如虎入羊群,剎那間,棍聲呼嘯,砰砰砰聲,伴隨著慘叫聲連綿不斷。   一道又一道身影倒飛而出。   頃刻間的功夫。   身穿甲冑的殺手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周圍。   林凡抬頭,肩扛染血鐵棍,一步步朝著僅剩的甲冑殺手走去。   持刀的甲冑殺手呆愣在原地。   隱藏在頭盔底下的雙眼,慌亂的看向四周,當看向林凡時,露出驚恐之色,踉蹌後退,噗通一聲,癱坐在地。   想爬起來,但雙腿發軟,甭管如何努力,愣是站不起來。   他只能蹬著地面,向後挪動著身體。   “說,誰派你們來的?”林凡面帶微笑的問道。   甲冑殺手渾身顫抖。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這想法。   這怎麼可能是人能夠做到的?   當他們身穿甲冑出動的時候,想法很簡單,這將是一場血腥殺戮,更是一場碾壓式的殺戮。   直到現在……的確是血腥殺戮,卻不是碾壓,而是他們被對方一人碾壓。   陡然。   僅剩的甲冑殺手劇烈抖動著,隨即四肢一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凡上前,摘掉頭盔,捏開對方的嘴。   “服毒自盡,有點手段,倒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啊。”   林凡松開手,走到商戶前,拍著門。   “我是治安府班頭林凡,開門。”   片刻後。   一位渾身顫抖的商戶出現,“林,林爺……”   林凡笑道:“別怕,我請你辦一件事情,就是你現在去治安府跑一趟,讓他們趕緊過來,哦,對了,順便讓他們去通知李典史,周縣令,要求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到,要以最快的速度來,就說是我林凡說的。”   “誒,誒。”商戶連連點頭,看了眼滿地的屍體,瞬間被嚇的渾身冒冷汗,不敢停留匆匆離去。   林凡沒離開這裡,就是想著,萬一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人將屍體給清理走怎麼辦?   他走到街邊的攤位前,抓起布,抹掉鐵棍上的血跡。   夜,依舊甯靜。   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而已。   不知多久。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治安府的差役們來到現場,當看到滿地屍體時,也是倒吸口寒氣,當他們看到這群屍體都身穿甲冑時,便知道事情大條了。   “班頭。”許明上前。   “嗯,先等著。”林凡道。   “是。”   又片刻後,宋青跟楊明也匆匆趕來。   許明能帶著差役們第一時間趕到,也因為這小子,這段時間就是居住在治安府。   宋青來到現場,看到這一幕,瞪眼驚駭,“甲冑,全副武裝的甲冑,這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隨即想到林凡。   “你沒事吧?”   林凡擺擺手,“沒事,只是一些阿貓阿狗而已。”   見林凡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宋青也是鬆了口氣,但很快,他就被林凡的實力給深深震撼住了。   這些被殺的,可不是普通人。   這些人可都是身穿甲冑的。   沒有誰能夠單槍匹馬的做到這種地步。   此時。   周縣令跟李典史來了。   他們心情很不好,大晚上的你林凡一聲喊,就將我們從床上拉起來,哪怕咱們打不過你,但不管如何,我們的官職比你高。   怎麼說也是你的上司。   有如此囂張的嗎?   但當到達現場,血腥味飄到鼻腔裡的時候,兩人臉色凝重,尤其是看到這群屍體身上穿著甲冑時,更是臉色煞白。   甲冑是圖謀造反的證據啊。   誰私藏,誰死全家。   他們看向從容站在那裡的林凡,哪怕沒親眼所見,也能明白,這群身穿甲冑的殺手是來殺他的。   但最後卻被反殺。   周縣令明白了,為何李典史一直說姓林的很厲害,別得罪,活著就好,當時沒太深刻的感受,如今他深深感受到了。   “哎呦,林班頭,你沒事吧?”周縣令連忙跑來,關懷道。   “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周縣令鬆了口氣,隨後臉色一闆,“到底是誰竟然膽敢私藏甲冑,更是暗殺治安府林班頭,本縣令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   “不用調查了,我知道是誰。”林凡說道。   “誰?”   林凡道:“猛虎幫孫驍。”   “啊?”   周縣令跟李典史驚愕。   我們知道你想搞死孫驍,但沒必要如此狠辣吧。   “林班頭,你是怎麼知道的?”周縣令問出這話,就知道犯蠢了。   林凡指著眼前的屍體道:“他臨死前跟我說的,莫非周縣令懷疑我說的話?”   “沒,沒懷疑,我很相信林班頭。”周縣令連忙說道。   林凡點點頭。   “楊明,許明。”   “在。”   兩人一步向前。   林凡吩咐道:“現在你們兩人隨我帶領一些人前去孫府抓拿孫驍,剩餘的將屍體帶回去,摸清楚他們的身份。”   “是。”   兩人領命,立馬帶著大部隊跟隨班頭,朝著孫府殺去。   此時,李典史眼珠轉動的賊快,他覺得如今的永安待著很不安全,甲冑事件一出,這是大事,如果他不走,怕是升遷無望,必然會被留在永安調查此事。   看似好像留下來,能有立大功的機會。   但他先前買的位置,肯定是要被別人霸佔的。   走,必須得走。   這一刻,李典史從未有過如此迫切想要離開的想法。   ……   孫府。   轟隆!   大門被暴力踹開。   值夜的家丁剛想說話,就被差役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林凡帶著人大步朝著裡面而去。   屋內。   孫驍難以入睡,坐在那裡獨自喝著悶酒,他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從林凡手裡將堂主們撈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在此時。   砰!   屋門被踹開。   “你們幹什麼?”   孫驍大驚,當看到是林凡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   林凡道:“孫驍,你私藏甲冑,派人暗殺本班頭,已經犯下大罪,你現在不用說話,等到了治安府有你說的時候。”   “你放屁。”孫驍怒吼著,掙紮著,“你這是栽贓陷害,我何時私藏過甲冑,放開我,我要面見周縣令,我要面見李典史,你不能無法無天。”   孫驍徹底懵了。   他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而且這鍋還又硬又大。   完全不是他能頂的。   私藏甲冑?   哪怕他是法盲也知道這是重罪啊。   另一間屋內。   孫耀祖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正在做著精細的手工活,身為猛虎幫的大公子,他一直告誡自己,需要注意行為,如今老爹正是看中他的時候,不能搞出事情。   況且最近事情發生的較多。   精神壓力較大。   稍微的釋放下,實屬正常事情。   砰!   就在他快要爆發的時候,大門被踹開,就見一群差役闖了進來,嚇得他瞬間萎靡,提上褲子,怒聲道:“你們幹什麼?”   差役們揮手,“帶走。”   一群差役上前,押住孫耀祖。   一位差役看到孫耀祖看的畫冊,隨意翻看幾眼,精神一震,好精緻的畫冊,似乎是想到這畫冊可能跟甲冑事件有關,必須得帶回去好好觀摩調查。   放到懷裡,隨著大部隊離開。   院落裡。   林凡等待著。   許明走來,彙報道:“班頭,暫且沒有找到孫耀威跟黎管家。”   林凡擺手,“不用找他們,孫耀威跟黎管家乃是我們治安府安插在孫家的臥底,為的就是調查此事。”   被押住的孫驍猛地抬頭,看向林凡,瞪著眼,滿臉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   “我說孫耀威跟黎管家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臥底,否則你以為三位堂主是如何進去的?”林凡說道。   “不可能。”   孫驍掙紮著,咆哮著。   林凡擺擺手,“帶走。”   孫家的下人們瑟瑟發抖的跪在那裡,他們也沒想到治安府差役竟然如此可怕,大晚上的跑到孫府抓人。   當真是霸道到極緻。   而此時。   孫耀威跟黎管家正在青樓裡喝著花酒。   哪裡知道發生的事情。   ……   次日,清晨。   百姓們如往常一樣生活著。   有些百姓喜歡喝早茶,便早早的到了以往去的地方。   “出大事了,昨晚治安府林爺帶人親自去孫府,將孫驍跟孫耀祖給當場抓拿了。”   “啊?不會吧?”   “什麼不會,千真萬確,昨晚林爺遭遇到一群身穿甲冑的殺手暗殺,卻被林爺當場打死,最後供出指使他們的人是孫驍。”   “這私藏甲冑可是死罪啊。”   “沒錯,就是死罪,我看這猛虎幫算是完蛋了。”   “等等,你們說甲冑,林爺殺穿這群穿著甲冑的殺手,你們確定這是真的?”   “廢話,你要麼去那條街看看,到現在血跡還沒清理幹淨呢,昨晚還有很多人躲在家裡親眼看到了。”   就在此時。   一位老漢咳嗽幾聲走了過來,“各位誰請我喝碗早茶?”   眾人瞧著他。   “你臉大,請你喝?”   老漢不惱不怒,“昨晚我親眼所見林爺威武之舉啊,本想著好好與你們說說,既然如此,算了,不說了。”   “誒誒,爺,爺,別走啊,我請你喝,你就跟我說說。”說話的人立馬讓攤主上早茶。   老漢端著茶碗,美美喝一口。   “好吧,那就跟你們說一說,要說昨晚的那一幕,可真是驚心動魄,膽顫心驚啊,就見那林爺手持銀棍,站立街道中間,哪怕沒動,卻有氣吞山河之勢……”   “當即,一身穿甲冑殺手殺來,林爺提棍一揮,聲如龍吟,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聽的目不轉睛,搖搖頭。   “嘿,就見那甲冑殺手,慘叫一聲,四分五裂,胳膊小腿全都斷裂,當場化作血霧,零零散散血肉,如漫天星辰而落。”   “啊?”   聽眾們倒吸口寒氣,腦海裡難以想象出那種恐怖的畫面。   同時越來越多的人圍聚過來。   就聽到那老漢……   “只聽林爺一聲怒吼放肆,另一位甲冑殺手如遭雷擊,呆滯當場,渾濁液體噴灑而出,五髒六腑粉碎,七竅流血而亡啊。”   “嘶~”   聽眾們又是倒吸一口寒氣。   求月票,義父們,來點月票吧         (

無能狂怒啊。

  孫耀祖縮著腦袋,呆坐在那裡,久久未能回神。

  走廊角落。

  “這就是速度嗎?”

  “這就是林爺的霸道嗎?”

  孫耀威躲在那裡,看的清清楚楚。

  太霸道。

  太兇猛了。

  說實話,他從未想過會這麼快,這才過去多久?

  治安府林凡就帶隊殺來了。

  雖然沒能將他大哥給帶走,但能帶走三位堂主,目前已經足夠了。

  孫耀威悄然離開,找到黎管家,將其拖到屋內。

  “二公子,現在的情況,你我間最好不要頻繁見面。”黎管家叮囑道,他也是被林凡的速度給嚇到了。

  噗通!

  “黎管家,先不說別的,容我先給你磕一個。”

  孫耀威砰砰幾聲,磕的那是一個果斷。

  “使不得,使不得啊。”黎管家連忙說道。

  孫耀威道:“使得,使得,黎管家,你的建議實在是太好了,你讓我去交好王長海,你看現在的情況,對我實在是太有利了。”

  聽聞此話。

  黎管家有些一言難盡。

  這的確是對你有利。

  但這是林凡想要幹猛虎幫啊,他可不是為你鋪路,到目前為止,他也不知道等幫主也被拿下後。

  會不會對孫耀威動手。

  目前林凡表現出來的是,為民討公道,鏟除永安毒瘤。

  可他也拿捏不準,林凡最終的目的是不是鏟除異己,成為永安王。

  ……

  街道。

  隨著林凡押著猛虎幫三位堂主從孫府出來後。

  百姓們便一路跟隨。

  他從百姓們的目光裡,看到了懵逼,呆滯,驚愕,震撼,種種情緒交織一起,形成了一副極其震撼的畫面。

  “都挺直腰桿,百姓們都看著你們呢。”林凡提醒道。

  差役們明明挺的很直,聽到這話後,挺的腦袋都快後仰了。

  他們倍感驕傲,得意,自豪。

  從未有過這般高光的時刻。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以前他們去市集,往那一站,百姓就主動恭敬遞上孝敬,當時他們覺得這很得意,自豪,可現在,他們明白。

  當初的他們簡直就是狗屎。

  路過市集。

  百姓們紛紛讓開。

  一位差役看到曾經被他敲詐過的攤販,那攤販是位瘸掉一條腿,賣梨的老漢。

  目光對視。

  他從老漢的眼裡看到了喜悅與敬佩。

  不知為何,他倍感羞辱。

  脫離隊伍,走到老漢面前,從懷裡掏出碎銀,“對不起,以前我不配成為一名差役,如今,我跟著林班頭,才深深感受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差役,我為曾經對你所做的事情,感到懊悔與歉意。”

  “沒事,沒事,現在回頭不算晚,老漢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一名頂天立地的差役。”攤販老漢說道。

  “嗯。”

  差役重重點頭。

  啪啪!

  周圍百姓們紛紛鼓掌。

  他們真看到這群差役的變化了,而他們知道能帶來如此變化的主要原因,便是那位英俊瀟灑,氣宇非凡的林班頭。

  這一幕都被林凡看在眼裡。

  很是欣慰的點著頭。

  相當不錯。

  回治安府的路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對差役們而言,路真的太短了,他們還沒過癮呢。

  但對劉老三等人來說,相當煎熬,那一雙雙憤怒的眼神,就彷彿想要將他們撕碎似的。

  當到治安府門口的時候。

  劉老三等人開始喊冤。

  “冤枉!冤枉啊!!”

  “治安府無憑無證就把我們給抓來,這是要嚴刑逼供啊。”

  “誰能不知我常榮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治安府不公啊。”

  待在治安府門口的百姓們。

  看到林爺將猛虎幫的三位堂主抓回來時,全都微微張著嘴,露出驚愕之色。

  這昨天,不是剛抓了忠義堂的人嗎?

  就一天沒隔?

  大早上的將猛虎幫的三位堂主給抓回來了?

  雞下蛋都沒這麼快啊。

  沒過多久。

  楊明跟許明帶領的隊伍回來了。

  同樣押著很多人。

  遠遠還能聽到那群被押的幫會小弟在叫喊。

  “瞎了你們狗眼,你們連我都敢抓,你們知不知道我大頭是跟誰的?那是跟猛虎幫劉老三劉三爺的。”

  “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否則劉三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由於不是林凡帶隊。

  所以威懾力度不是很夠。

  大頭掙紮著,咆哮著,不甘怒罵著,將押他的許明罵的狗血淋頭,他對宅院裡的那群小弟極其失望。

  差役拔刀,就將你們給嚇住了。

  身為幫會的人,豈能認慫?

  肯定得拿起家夥對拚一波。

  他是這樣想的,也是想這樣幹的,但現實很殘酷,那群小弟們被差役們明刀呵斥後,紛紛被嚇得抱頭蹲下。

  僅剩他一人,如何反抗?

  只能同樣抱頭。

  “班頭,卑職已經將所有人帶回,負責那邊的小頭目叫大頭,也一並緝拿歸案。”許明彙報道。

  “嗯,不錯,沒出事吧?”林凡看到那群被帶回的女子,大多數雙目無神,神色暗淡,如行屍走肉。

  該死。

  真該死啊。

  可惜他也沒辦法啊。

  許明道:“回班頭,沒有任何事情。”

  此時。

  大頭跟劉老三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劉老三懵了。

  這地方是怎麼被知道的?

  他可以保證,那地方被他隱瞞的很深,就算特殊嫖客,想要到那裡去,那也是蒙著眼過去的,絕對不可能知曉的。

  而且看守那邊的小弟,也禁止外出,需要一直待在那裡。

  同時,他頗為警惕,那種地方基本都是一月一換,絕無可能被知曉,更別說這地方才換了六天而已。

  知道的人更是知之甚少。

  而大頭也傻眼了。

  他叫喊了一路,自己是三爺的人,抓了我,就是得罪了三爺,你們離死期不遠了。

  但誰能想到,三爺竟然也被抓來了。

  一種叫尷尬的情緒籠罩心頭。

  林凡笑著問道:“劉老三,你認識他嗎?”

  劉老三哪裡敢認,一旦認了,也就是說那地方是他搞的,不就是將證據親手遞交給林凡了嗎?

  “不認識。”劉老三果斷搖頭,瘋狂朝著大頭使著眼神。

  意思很明確。

  做兄弟在心中。

  別忘記三爺我,當初是如何對你的。

  而你又是如何跟三爺我保證的。

  “哦,不認識啊。”林凡笑著,又看向大頭,“認識劉老三嗎?”

  大頭朝著三爺投去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後,便昂著腦袋,十分硬氣道。

  “我大頭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值得我認識的?”

  “哼。”

  大頭雖然沒有跟劉老三交流的機會。

  但心意已經傳遞過去了。

  三爺放心,我大頭嘴硬的很,保證不供你。

  “哦?那你剛剛喊的三爺是誰?”林凡笑了。

  大頭硬氣道:“關你屁事,我想喊誰三爺就喊誰三爺,要你管?”

  “好,好,夠有種,老子就喜歡有種的,等會特殊關照你。”林凡是真沒想到,遇到的人都是這麼硬氣的嗎?

  他還真就不信。

  還能出第二個汪海。

  劉老三悄悄給大頭豎起大拇指。

  好兄弟。

  在心中。

  只是你說的阿貓阿狗,三爺不喜歡。

  林凡揮揮手,讓許明將他們先帶回到監牢。

  此時。

  童萬貫是最慌的,他原先也不認為自己最大的秘密,對方會知道,但當他看到劉老三手裡的頭目大頭出現時。

  他是徹底慌了。

  還沒等他從慌亂中回過神,他便看到了他心腹頭目潘軍被押著回來了。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林凡笑著拍了拍他的臉,“你就別說話了,你們肯定會說不認識,現在我就當你們不認識,等會說不準你們就認識了。”

  這是何等羞辱的動作。

  但童萬貫,就是不敢有任何意見。

  “全都押進地牢。”林凡說道。

  剩下的唯一一位堂主常榮不滿道:“姓林的,怎麼就不等等我的呢?”

  “你就是順帶的。”

  林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便朝著監牢而去。

  ……

  監牢裡。

  被捆綁審訊架上的是賀森,袁江,金彪,胡玉等人。

  他們每天吃喝拉撒都在這邊。

  可以說是飽受折磨。

  林凡吩咐道:“將袁江,金彪,胡玉等人關到監牢裡,將劉老三等人捆綁上去。”

  “是,班頭。”

  許明等人開始忙碌著。

  賀森看著猛虎幫的堂主們,又看向被解綁的袁江等人,也想被關在牢房裡,獲得短暫的輕松時刻。

  “林凡,你為什麼不放我?”賀森問道。

  “嘴硬的就得整整齊齊,你賀森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林凡笑道。

  “姓林的,我草尼瑪。”

  瞧,哪怕到現在,賀森也是硬氣的不行。

  當真是霸氣側漏。

  賀森是真沒想到林凡的速度這麼快,而猛虎幫的人,竟然就這麼被抓進來了。

  “劉老三,你們怎麼回事,明明都知道姓林的下死手,你們竟然還不作出反擊,都在等死嗎?”

  他怒聲咆哮著。

  不明白。

  他真想不明白。

  劉老三怒道:“你給我閉嘴吧你,我們還在總幫那裡開會,會都還沒開完,他就帶人闖了進來,你反應的過來?你能幹這種事情?”

  這話說的有道理。

  會都還沒開完。

  下面的事情還沒吩咐。

  當真是一點緩沖的機會都不給。

  許明走到林凡面前,“班頭,都已經弄好了。”

  “嗯。”林凡點點頭。

  楊明則是將鞭子恭敬的遞到他面前,接過鞭子,他手腕一甩,啪的一聲,鞭梢與地面結結實實的碰撞了一下,産生的聲音很沉悶。

  “大頭,那宅院是不是你的?”林凡走到大頭面前,問道。

  大頭昂著腦袋,天不怕,地不怕道:“沒錯,就是爺爺我的。”

  劉老三大喜過望。

  好樣子,有精神,不丟份。

  林凡手腕一抖,鞭梢如毒蛇般的鑽向對方的身體。

  啪!

  “啊……!”

  大頭梗著脖子,發出痛苦的慘叫聲,臉色瞬間通紅。

  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的襲來。

  抽的大頭連發出慘叫聲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瘋狂扭動著身軀,將鐵鏈搖晃的嘩啦啦作響,想著以此緩解痛苦。

  劉老三緊張的吞嚥口水。

  他真怕大頭頂不住。

  但目前的情況來看,不愧是自己的心腹頭目,果真是硬氣。

  “好,好,好啊。”

  童萬貫連說三聲好,他不是說給大頭聽的,而是說給潘軍聽的,你瞧瞧什麼叫心腹頭目,這才是心腹,這才是硬氣。

  等會你要是被審訊,你也得像這樣硬氣。

  可不能將我給供出來。

  【初級鞭法熟練度+1】

  ……

  聽著熟練度增長的提示聲。

  林凡心情頗為不錯。

  審訊不是為了想知道真相,主要是為了看看鞭法的提升而已。

  片刻後。

  林凡停手。

  大頭被抽的遍體鱗傷,皮肉翻開,但愣是一句話都沒說,這看的林凡也在心裡有些佩服,真踏馬嘴硬啊。

  “看來你是真不想說啊,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嘴硬。”

  就在林凡舉起鞭子時。

  “等等,等等啊……”大頭帶著哭腔喊道。

  “嗯?”

  “我招,我招。”

  此話一出。

  劉老三懵了。

  草!

  都踏馬的堅挺到這時候了,你招什麼招?

  就這麼硬下去不好嗎?

  “你怎麼想的?現在才想著招,先前幹嘛去了,非得吃頓苦才願意說對吧?”林凡搖頭,真不知這群家夥怎麼想的。

  非得抗一波,扛不住的時候才願意說。

  這種陋習,得改。

  大頭哭道:“不是,第一鞭下去的時候,我就想招的,但太疼了,我張不開嘴,然後你又抽我,我更張不開嘴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沒有,我招,我真招,那院子是劉老三的,我是劉老三的心腹,所有的都是劉老三的,一切都是他指使的,我就是聽吩咐行事。”大頭巴拉巴拉的說著。

  鞭子打斷兄弟情,口供頁頁有爺名。

  安靜的牢房裡,只有大頭的舉報。

  劉老三臉色難看至極,怒聲道:“大頭,你這狗日的,老子對你不好嗎?你現在把老子賣的幹幹淨淨?”

  他怒了,真的是怒火爆發。

  大頭道:“劉老三,你別說風涼話,有本事你挨幾鞭試試,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明顯就是殺頭的罪,你讓我一個人扛,我怎麼扛?”

  劉老三:“……?”

  楊明正在奮筆疾書,將大頭說的內容一一記下。

  片刻後。

  楊明停筆,“班頭,都記好了。”

  “嗯。”林凡點頭,走到潘軍面前。

  此時潘軍臉色煞白,當真是一點血色都沒有,當林凡走到他面前,還沒開口說話。

  “我招,我什麼都招。”

  潘軍想都沒想,就將童萬貫給賣了。

  童萬貫微微張著嘴,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知道完蛋了。

  當官府想要玩真的時候。

  真的是完全擋不住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林凡拿著證詞,仔細的看著,點點頭,交給楊明讓他們畫押。

  林凡拿起鞭子,沒有審訊任何人,就是提鞭子怒抽劉老三等人,抽的他們嗷嗷慘叫,大聲鬼哭狼嚎,都招了,你還想怎麼樣?

  但迎接他們的,依舊是狂風暴雨般的鞭子。

  【初級鞭法熟練度+1】

  【初級鞭法熟練度+1】

  ……

  當林凡走出監牢的時候,抬頭望向天空,已經到了中午。

  回到班房。

  “都招了?”宋青問道。

  “招了。”

  說實話,宋青對林凡,那是真佩服到極緻,辦事效率太高。

  如果換一個人來處理忠義堂或猛虎幫的事情。

  那麼下場只有一個。

  那就是橫屍街頭。

  宋青道:“接下來得小心孫驍,這家夥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

  林凡笑道:“這家夥手段夠隱藏的,那麼一群人,竟然問不出一點證據,宋班頭,你說直接栽贓如何,玩線索追查,我怕我沒有那足夠的耐心啊。”

  聽聞此話。

  宋青眨著眼。

  不是……

  這話是能明目張膽說出來的嗎?

  “林凡,你就真想那麼快拿下他們?”宋青問道。

  林凡看向宋青,堅定道:“班頭,人的時間是寶貴的,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我手裡的這群弟兄們也想進步啊,我身為他們的班頭,有責任帶著他們前進。”

  到現在,他還是那句話。

  到海闊天空,找到高手。

    先不管到底有沒有高手,別人可以認為沒有,但他絕對不能認為沒有。

  “進步談何容易啊。”宋青輕歎著。

  誰都想進步,但進步不是那麼好進步的。

  需要疏通的關系太多了。

  “不。”林凡搖頭道:“進步很容易,只要將擋著你進步的人全部幹翻,就能進步了。”

  “班頭,你知道我抓他們,為什麼非要講證據嗎?”

  宋青被這話給問懵了。

  “為什麼?”

  “因為,我辛辛苦苦,苦讀兩個月的律法,我不想這玩意白讀了,如果我白讀了,豈不是說我先前所付出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啊?”

  宋青看著一本正經的林凡,腦迴路有些跟不上來。

  “但班頭,我的底線是特別靈活的,忽高忽低,所以實在找不到孫驍的證據,我決定強抓,你支不支援我?”林凡問道。

  如果宋青看過那部電影,在此刻,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支援。

  就怕說,支援你的人那麼多,有沒有我支援,都一樣。

  宋青道:“支援你,雖然不講律法的辦事抓人,不是很好,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仗著權勢,就欺壓普通百姓的人。”

  林凡點點頭。

  不愧是宋班頭。

  看人真準。

  ……

  李府。

  “老爺,猛虎幫的堂主都被抓了,就剩下孫驍父子了。”管家彙報著,他在永安的情報網還是很廣的,訊息靈通,哪,哪,發生什麼事情,都能第一時間得知。

  李典史看著管家,眨著眼,這一天天的,連續有事情發生,這在他永安任職到現在,都從未發生過啊。

  “功績文書昨晚送的,現在又輪到猛虎幫,你說要不要再送文書了?”李典史問道。

  管家道:“送自然得送,這是明明白白的事情,全城皆知,又沒有弄虛作假,只是猛虎幫幫主還在,得等他將孫驍拿下才是。”

  李典史遺憾道:“我怕我來不及了啊,你說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要是早冒出一年,我進步的空間更大啊。”

  遺憾啊。

  但沒辦法,有的事情,哪裡是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管家琢磨道:“老爺,我看這小子進步之心很強烈,要不要用點手段,將他也調任到老爺的身邊,到時候有他為老爺沖鋒陷陣,我想老爺高官之位,指日可待啊。”

  “愚蠢。”李典史呵斥道:“還沖鋒陷陣,我看那小子要不是有兩幫在,他怕是都想把我拿下,當成他進步的墊腳石了,往後躲他得躲遠遠的。”

  “老爺言之有理,是小的愚蠢。”管家知錯道。

  ……

  夜幕降臨,月光籠罩。

  林凡獨自走在冷清的街道中,每天忙的夠嗆,都快影響他修煉了,但好在他是時間管理大師。

  對時間的用處,掌控的非常精準。

  棍法,煉體,鞭法,毒性抗性都有明顯的提升。

  尤其是毒性抗性跟鞭法提升的最快。

  天天嗑藥,提升快是必然的。

  最近抓捕的人有點多,鞭法也是快速提升,只是有些鞭長莫及,完全抽不過來啊。

  此時的夜色有些肅然。

  突然。

  街道兩邊屋簷,出現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他們一句話沒說,直接將手裡的繩網朝著林凡罩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非但沒讓林凡覺得緊張,反而有些期待。

  “高手嗎?”

  “終於來暗殺自己了。”

  隨著繩網快要落下的那一刻,他猛地抬手,抓住繩網,臂膀發力,猛地一拽,巨大的力道瞬間將屋簷上的殺手們拖拽下來。

  跌落在地,殺手們痛苦翻滾著。

  這高度掉下來,的確夠難受的。

  “原來不是高手。”林凡搖搖頭,將手裡的繩網扔到一旁。

  咻!

  咻!

  破空聲傳來。

  就見屋簷又出現一些殺手,手持弓箭,射出箭矢。

  林凡抽出鐵棍,快速揮舞,形成密不可透的棍牆,將箭矢一一擊落,眼見殺手們還想射箭,他一把抓住掉落在路邊的殺手腳腕,直接投擲而去。

  砰!

  身體與身體碰撞。

  慘叫聲響起。

  他的行為落到那些殺手眼裡,明顯能發現他們的瞳孔猛然收縮,顯然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如此恐怖的家夥。

  “卑鄙的家夥們,就以為你們會遠距離射箭嘛,老子也會遠距離投擲。”

  他將地面的殺手抓起來,奮力投擲。

  屋簷上的殺手們來不及躲避,一一被撞的渾身骨頭都快碎掉一般。

  力道太大。

  完全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周圍百姓被驚動,有的開啟窗戶,剛要破口大罵,一根箭矢穩穩當當的釘在窗戶上,箭尾還微微振顫著。

  嚇得那百姓,連忙關上窗戶,躲到床底下。

  “就這些了嗎?”

  林凡皺眉,突然,他聽到四周有沉悶的腳步聲傳來。

  當看到出現的目標時,他微微眯眼,神色凝重。

  “全副武裝的甲冑,這可是絞刑之罪啊。”

  在他熟讀的律法中,私藏三副之上便是絞刑,乃是重罪中的重罪,畢竟甲冑的威脅性很大。

  正所謂,一甲頂三弩,三甲進地府。

  一個訓練有素的人穿上甲冑,那戰鬥力大幅度提升。

  刀砍留白印,箭矢穿不透。

  如果組織一批數十人的甲冑小隊,都具有攻打縣城的資格了,當地治安府的差役,哪怕有些地方有駐軍,都未必能幹得過對方。

  況且哪怕是駐軍,也不能做到人人有甲冑。

  林凡琢磨著,這群人到底是哪來的?

  如今出城難,進城容易,但進城都會搜查,想要將甲冑帶進來很難,但不好說,鬼知道看守城門的,會不會收錢辦事。

  “殺。”

  一聲肅殺之聲響徹。

  眼前身穿甲冑的一共十多人,浩浩蕩蕩的沖殺而來,給人的視覺是非常震撼的,哪怕是將治安府所有差役都喊來,怕是都不夠對方殺的。

  就這十多人,對付手持兵器的百人,都是輕輕鬆鬆的。

  這讓他想起一部電影裡的劇情。

  刀術大師面對一群身穿皮甲計程車兵,哪怕個人實力再高,最終的下場也是死,更別提面對身穿甲冑的了。

  “來的好。”林凡猛地將鐵棍往地上一砸,便出現一個坑洞。

  隨著甲冑殺手們靠近,林凡提棍,猛地橫掃一揮,砰的一聲,一位殺手胸前甲冑瞬間破裂,整個人倒飛而出,撞到牆壁,口吐大量鮮血,脖子一歪,沒了動靜。

  “就這?”

  林凡笑著,絲毫沒覺得有任何壓力,提著鐵棍,如虎入羊群,剎那間,棍聲呼嘯,砰砰砰聲,伴隨著慘叫聲連綿不斷。

  一道又一道身影倒飛而出。

  頃刻間的功夫。

  身穿甲冑的殺手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周圍。

  林凡抬頭,肩扛染血鐵棍,一步步朝著僅剩的甲冑殺手走去。

  持刀的甲冑殺手呆愣在原地。

  隱藏在頭盔底下的雙眼,慌亂的看向四周,當看向林凡時,露出驚恐之色,踉蹌後退,噗通一聲,癱坐在地。

  想爬起來,但雙腿發軟,甭管如何努力,愣是站不起來。

  他只能蹬著地面,向後挪動著身體。

  “說,誰派你們來的?”林凡面帶微笑的問道。

  甲冑殺手渾身顫抖。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這想法。

  這怎麼可能是人能夠做到的?

  當他們身穿甲冑出動的時候,想法很簡單,這將是一場血腥殺戮,更是一場碾壓式的殺戮。

  直到現在……的確是血腥殺戮,卻不是碾壓,而是他們被對方一人碾壓。

  陡然。

  僅剩的甲冑殺手劇烈抖動著,隨即四肢一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凡上前,摘掉頭盔,捏開對方的嘴。

  “服毒自盡,有點手段,倒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啊。”

  林凡松開手,走到商戶前,拍著門。

  “我是治安府班頭林凡,開門。”

  片刻後。

  一位渾身顫抖的商戶出現,“林,林爺……”

  林凡笑道:“別怕,我請你辦一件事情,就是你現在去治安府跑一趟,讓他們趕緊過來,哦,對了,順便讓他們去通知李典史,周縣令,要求他們無論如何都要到,要以最快的速度來,就說是我林凡說的。”

  “誒,誒。”商戶連連點頭,看了眼滿地的屍體,瞬間被嚇的渾身冒冷汗,不敢停留匆匆離去。

  林凡沒離開這裡,就是想著,萬一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人將屍體給清理走怎麼辦?

  他走到街邊的攤位前,抓起布,抹掉鐵棍上的血跡。

  夜,依舊甯靜。

  只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而已。

  不知多久。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治安府的差役們來到現場,當看到滿地屍體時,也是倒吸口寒氣,當他們看到這群屍體都身穿甲冑時,便知道事情大條了。

  “班頭。”許明上前。

  “嗯,先等著。”林凡道。

  “是。”

  又片刻後,宋青跟楊明也匆匆趕來。

  許明能帶著差役們第一時間趕到,也因為這小子,這段時間就是居住在治安府。

  宋青來到現場,看到這一幕,瞪眼驚駭,“甲冑,全副武裝的甲冑,這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隨即想到林凡。

  “你沒事吧?”

  林凡擺擺手,“沒事,只是一些阿貓阿狗而已。”

  見林凡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宋青也是鬆了口氣,但很快,他就被林凡的實力給深深震撼住了。

  這些被殺的,可不是普通人。

  這些人可都是身穿甲冑的。

  沒有誰能夠單槍匹馬的做到這種地步。

  此時。

  周縣令跟李典史來了。

  他們心情很不好,大晚上的你林凡一聲喊,就將我們從床上拉起來,哪怕咱們打不過你,但不管如何,我們的官職比你高。

  怎麼說也是你的上司。

  有如此囂張的嗎?

  但當到達現場,血腥味飄到鼻腔裡的時候,兩人臉色凝重,尤其是看到這群屍體身上穿著甲冑時,更是臉色煞白。

  甲冑是圖謀造反的證據啊。

  誰私藏,誰死全家。

  他們看向從容站在那裡的林凡,哪怕沒親眼所見,也能明白,這群身穿甲冑的殺手是來殺他的。

  但最後卻被反殺。

  周縣令明白了,為何李典史一直說姓林的很厲害,別得罪,活著就好,當時沒太深刻的感受,如今他深深感受到了。

  “哎呦,林班頭,你沒事吧?”周縣令連忙跑來,關懷道。

  “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周縣令鬆了口氣,隨後臉色一闆,“到底是誰竟然膽敢私藏甲冑,更是暗殺治安府林班頭,本縣令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

  “不用調查了,我知道是誰。”林凡說道。

  “誰?”

  林凡道:“猛虎幫孫驍。”

  “啊?”

  周縣令跟李典史驚愕。

  我們知道你想搞死孫驍,但沒必要如此狠辣吧。

  “林班頭,你是怎麼知道的?”周縣令問出這話,就知道犯蠢了。

  林凡指著眼前的屍體道:“他臨死前跟我說的,莫非周縣令懷疑我說的話?”

  “沒,沒懷疑,我很相信林班頭。”周縣令連忙說道。

  林凡點點頭。

  “楊明,許明。”

  “在。”

  兩人一步向前。

  林凡吩咐道:“現在你們兩人隨我帶領一些人前去孫府抓拿孫驍,剩餘的將屍體帶回去,摸清楚他們的身份。”

  “是。”

  兩人領命,立馬帶著大部隊跟隨班頭,朝著孫府殺去。

  此時,李典史眼珠轉動的賊快,他覺得如今的永安待著很不安全,甲冑事件一出,這是大事,如果他不走,怕是升遷無望,必然會被留在永安調查此事。

  看似好像留下來,能有立大功的機會。

  但他先前買的位置,肯定是要被別人霸佔的。

  走,必須得走。

  這一刻,李典史從未有過如此迫切想要離開的想法。

  ……

  孫府。

  轟隆!

  大門被暴力踹開。

  值夜的家丁剛想說話,就被差役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林凡帶著人大步朝著裡面而去。

  屋內。

  孫驍難以入睡,坐在那裡獨自喝著悶酒,他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從林凡手裡將堂主們撈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在此時。

  砰!

  屋門被踹開。

  “你們幹什麼?”

  孫驍大驚,當看到是林凡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

  林凡道:“孫驍,你私藏甲冑,派人暗殺本班頭,已經犯下大罪,你現在不用說話,等到了治安府有你說的時候。”

  “你放屁。”孫驍怒吼著,掙紮著,“你這是栽贓陷害,我何時私藏過甲冑,放開我,我要面見周縣令,我要面見李典史,你不能無法無天。”

  孫驍徹底懵了。

  他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而且這鍋還又硬又大。

  完全不是他能頂的。

  私藏甲冑?

  哪怕他是法盲也知道這是重罪啊。

  另一間屋內。

  孫耀祖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正在做著精細的手工活,身為猛虎幫的大公子,他一直告誡自己,需要注意行為,如今老爹正是看中他的時候,不能搞出事情。

  況且最近事情發生的較多。

  精神壓力較大。

  稍微的釋放下,實屬正常事情。

  砰!

  就在他快要爆發的時候,大門被踹開,就見一群差役闖了進來,嚇得他瞬間萎靡,提上褲子,怒聲道:“你們幹什麼?”

  差役們揮手,“帶走。”

  一群差役上前,押住孫耀祖。

  一位差役看到孫耀祖看的畫冊,隨意翻看幾眼,精神一震,好精緻的畫冊,似乎是想到這畫冊可能跟甲冑事件有關,必須得帶回去好好觀摩調查。

  放到懷裡,隨著大部隊離開。

  院落裡。

  林凡等待著。

  許明走來,彙報道:“班頭,暫且沒有找到孫耀威跟黎管家。”

  林凡擺手,“不用找他們,孫耀威跟黎管家乃是我們治安府安插在孫家的臥底,為的就是調查此事。”

  被押住的孫驍猛地抬頭,看向林凡,瞪著眼,滿臉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

  “我說孫耀威跟黎管家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臥底,否則你以為三位堂主是如何進去的?”林凡說道。

  “不可能。”

  孫驍掙紮著,咆哮著。

  林凡擺擺手,“帶走。”

  孫家的下人們瑟瑟發抖的跪在那裡,他們也沒想到治安府差役竟然如此可怕,大晚上的跑到孫府抓人。

  當真是霸道到極緻。

  而此時。

  孫耀威跟黎管家正在青樓裡喝著花酒。

  哪裡知道發生的事情。

  ……

  次日,清晨。

  百姓們如往常一樣生活著。

  有些百姓喜歡喝早茶,便早早的到了以往去的地方。

  “出大事了,昨晚治安府林爺帶人親自去孫府,將孫驍跟孫耀祖給當場抓拿了。”

  “啊?不會吧?”

  “什麼不會,千真萬確,昨晚林爺遭遇到一群身穿甲冑的殺手暗殺,卻被林爺當場打死,最後供出指使他們的人是孫驍。”

  “這私藏甲冑可是死罪啊。”

  “沒錯,就是死罪,我看這猛虎幫算是完蛋了。”

  “等等,你們說甲冑,林爺殺穿這群穿著甲冑的殺手,你們確定這是真的?”

  “廢話,你要麼去那條街看看,到現在血跡還沒清理幹淨呢,昨晚還有很多人躲在家裡親眼看到了。”

  就在此時。

  一位老漢咳嗽幾聲走了過來,“各位誰請我喝碗早茶?”

  眾人瞧著他。

  “你臉大,請你喝?”

  老漢不惱不怒,“昨晚我親眼所見林爺威武之舉啊,本想著好好與你們說說,既然如此,算了,不說了。”

  “誒誒,爺,爺,別走啊,我請你喝,你就跟我說說。”說話的人立馬讓攤主上早茶。

  老漢端著茶碗,美美喝一口。

  “好吧,那就跟你們說一說,要說昨晚的那一幕,可真是驚心動魄,膽顫心驚啊,就見那林爺手持銀棍,站立街道中間,哪怕沒動,卻有氣吞山河之勢……”

  “當即,一身穿甲冑殺手殺來,林爺提棍一揮,聲如龍吟,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聽的目不轉睛,搖搖頭。

  “嘿,就見那甲冑殺手,慘叫一聲,四分五裂,胳膊小腿全都斷裂,當場化作血霧,零零散散血肉,如漫天星辰而落。”

  “啊?”

  聽眾們倒吸口寒氣,腦海裡難以想象出那種恐怖的畫面。

  同時越來越多的人圍聚過來。

  就聽到那老漢……

  “只聽林爺一聲怒吼放肆,另一位甲冑殺手如遭雷擊,呆滯當場,渾濁液體噴灑而出,五髒六腑粉碎,七竅流血而亡啊。”

  “嘶~”

  聽眾們又是倒吸一口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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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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