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神秘冷霜

無敵俏皇妃·清諾·3,313·2026/3/26

第十六章 神秘冷霜 國慶日一早,鬱紫諾就被冷香冷梅喊了起來。 “這麼早啊,我還想睡懶覺呢。”鬱紫諾揉揉惺忪的眼睛,不悅地抗議著。 “三皇子,不,大王讓你早點起來,今天是我們的國慶日,要早起去看煙花,然後還要跳面具舞,可好玩了呢。”冷香一邊說著,一邊掀開鬱紫諾的毯子,這丫頭,真夠潑辣的,估計對她的成見還沒有消退呢,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鬱紫諾也沒折,只好伸伸懶腰地起床。 簡單地打扮一下,就有人催她們了,鬱紫諾和冷香冷梅一起,跟著一大群丫環有說有笑地來到了琅寰殿前,那裡已經準備好了一排排的煙花,宮外菸花炮竹聲早就此起彼伏的,好不熱鬧。 有點現代過年的味道,鬱紫諾道也見怪不怪了,這時候遠遠地就看見離陌和雀遙並肩走來,有說有笑的樣子,模樣氣質都很搭配,鬱紫諾就感覺眼睛一陣痠痛。 夕蕾,現在還在心裡保留著離陌的位置嗎?秋炎,那個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示愛的女子,此刻的心裡又會是怎樣的辛酸和寂寞呢。 “啪!” “啪!” “哇,好漂亮啊!” 半空中一聲聲巨響,把鬱紫諾拉回了現實中來,茫然地抬頭,在太陽昇起的方向,一朵朵璀璨的禮花,正在如火如荼,如夢如幻般地綻放著,雖然只有短暫的幾秒鐘,卻絢爛之極,美豔不可方物。 人的愛情也是如此吧。 比如夕蕾,雖然失憶了,然而她的心裡一定還保留著關於那個清秀駙馬的點點滴滴,所以即使離陌化了妝,她卻依然能在人群中找到他。這大概就是愛的力量吧,雖然離陌並不領情,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夕蕾擁有著那份美好就足夠了。 比如皇甫類,他和嫣紅,一定是經過了幾世的磨合,才換來了今生的生死相依,嫣紅為了他的事業,不惜放下身段和尊嚴,將自己低到塵埃裡,然後開出絢爛的花,雖然前途未卜,但是誰又能否認他們之間可歌可泣的情感呢。 他們還好嗎?為什麼眼下明明很熱鬧,自己的心卻依然孤獨寂寞著呢。 大家都開始熱鬧了,鬱紫諾忽然很煩亂,剛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走開,冷不丁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喊住了她:”格桑,來,陪本宮聊聊天.” 一聽到那個扭捏做作的聲音,鬱紫諾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麼辦?過去肯定少不了一頓犀利的數落,可是人家是王后,沒辦法,唉,鬱紫諾猶豫地挪動著腳步,目光本能地朝眾臣圍繞下的離陌望過去,他倒是一臉鎮定的,清秀依舊,斯文如斯,只是眼睛裡的靈氣似乎已經不再,他的心裡一定很孤獨很寂寞吧. 沒辦法,鬱紫諾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在雍容華貴的雀遙面前,充當一次可憐的陪襯。 “格桑,本宮以後叫你姐姐吧?”雀遙親暱的話語裡,卻帶著刻意的疏離. 鬱紫諾直接被噎住了,這女人唱得又是哪出啊,不過也只能木然地點頭. “對了,姐姐,聽說晟國的皇后和別人私奔了,皇上氣得一病不起,姐姐可聽說這事啦?”雀遙眼睛看著燦爛的煙花,親暱的話語卻帶著似有似無的暗示. 鬱紫諾失望地閉上了眼睛,大姐果然是和赫連慶欒那個惡魔撒旦一起走了,聰明如大姐, 怎麼也會有小女生一樣的衝動呢。不知道是該替她歡喜還是替她擔憂,不過相比而言,皇甫類病倒了這個訊息,似乎更加的沉重呢. 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再次偷偷溜走,鬱紫諾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更既迫切地希望回到那個惡魔的身邊. 心慌意亂地左右環顧,被大臣圍繞的離陌偶爾會很隨意地看過來,眼睛裡的霧氣越來越重. 一直找不到機會,鬱紫諾只好又裝作一副傻呼呼的模樣,衝雀遙微微施禮:”王后,格桑有些內急.” “…..”雀遙直接無語了,匪夷所思的眼神在鬱紫諾的身上游蕩了半天,才臉紅地點點頭。 其他妃嬪和丫環們紛紛震驚於她的大膽和豪爽,半響無語. 遠遠的離陌,臉上帶著寵辱不驚的微笑,漫不經心地聽著,看著,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聽,什麼都沒有看。 玩高深!鬱紫諾心裡暗罵,然後無辜地看著他,急切地說:“那,大王,格桑先去方便了,大王玩得開心啊!”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遠了,不用想,後面一定炸開了鍋了,這個曾經被大家捉姦在床的放**子,即使到了現在依然不知道收斂,簡直無可救藥。 此番的蠢笨無知,只能讓大家對雀遙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般湧來,看來王后的度量實在令男人都會汗顏的. 鬱紫諾在茅房裡裝模作樣地呆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的這個逃避地點選得太差勁了,還是出去吧,躲到一個旮旯裡睡覺吧,怏怏地剛從茅房出來,冷不丁嘴巴被人緊緊地捂住,然後整個人都被強硬地拉到一邊的隱蔽處了。 天啊,怎麼越是堂堂的皇宮,越給人一種兵荒馬亂的感覺呢,鬱紫諾有一種預感,自己的小命遲早都要交待在皇宮裡呢。 老老實實地一動不動,身後的人試探地鬆開了手,然後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叫。 鬱紫諾驚得驀然回頭,等看清了身後之人時,頓時呆住了, 整個一個黑無常啊,黑不溜秋的面龐,身材那叫一個排骨樣板啊,看上去似乎都能被風颳跑了,海拔足足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還多,臉色陰沉,除了一雙褐色的招子閃著精光外,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計. 鬱紫諾故作大膽地問:”你是誰?” “冷霜.”那人簡短的回答,冷漠的語氣果然和名字很配. 呵呵,鬱紫諾無語地點點頭,霜已經夠冷了,再加個冷子,怪不得整個人給人一種人體電冰箱的感覺呢. “你找我什麼事?” “提醒。” “提醒什麼?”鬱紫諾很納悶,怎麼這個人看上去那麼像剛出土的腐屍呢。 “不要喝,綠豆湯。” 嗯?綠豆湯?有沒有搞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這人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 “咳,咳,”鬱紫諾勉強清了清嗓子,詫異地皺著鼻子,“哪來的綠豆湯啊,拜託你說話說囫圇點好不好?你是不是離陌的侍衛啊?” “是。”冷霜點點頭。 鬱紫諾簡直要吐了,這個冷霜的語言還真的有特點啊,忽然衝動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告訴大王一聲,我要回晟國,立刻馬上,不然我現在就死給他看!” “不行。” “為什麼?” “不知道。” “你?”鬱紫諾快要崩潰了,敢情這個冷霜就只會說三個字以內的話語啊,不甘心地再問,“那你來幹什麼?偷看我上茅房嗎?” 冷霜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幽深的褐色眼睛滯了一滯,嘴角微微地扯出一個艱難的弧度,一張瘦長的黑臉在泛紅的朝陽下,黝黑髮亮,乾澀的嗓音帶著莫名的神秘:“不是。” “真是敗給你了,拜託你多說幾個字好不好?你來做什麼呢?”鬱紫諾呼天搶地地哀號,就差給他磕頭燒香了。 “找你。”冷霜依然一本正經地說。 “然後呢?”鬱紫諾乾脆來個以其人之道,也言簡意賅。 “警告。” “再然後呢?”鬱紫諾還來了精神了,調戲般地看著他,下巴微揚,眼睛微微地半眯著,享受般地等待著冷霜的反應。 “低調。” 冷霜是不是臉紅啦,臉都成了古銅色的了,嘿嘿,原來還有點知覺啊,鬱紫諾越發地感到他有意思啦。 等等,他說什麼?低調?奶奶的,最近她對這個詞比較過敏,偏偏走到哪裡又都陰魂不散的,低調,低調,謙虛過度等於驕傲,低調過分就是炒作!管他呢,自己瀟灑舒服就行了。 “明白,”鬱紫諾看著他,然後指了指離陌他們的方向,“通知他,我要走。” “我幫你。” 什麼?鬱紫諾以為自己聽錯了,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冷霜,顫抖地問:“你說什麼?幫我?你不是大王派來監視我的嗎?剛剛還不同意我走呢,怎麼?” “你別管。” *%¥?# 鬱紫諾感到頭頂無數只烏鴉飛過,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專門出來打擊自己的嗎?和自己壓根就不是一個星球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用管你是誰,總之你有辦法幫我逃走,對吧?”鬱紫諾從來沒有現在這麼壓抑自己的情緒,耐著興致說。 “…..”冷霜沒有言語,只是點點頭,然後身子一飄,沒影啦!天啊,他這是鑽天術呢,還是遁地術?古代還有這等人才?鼓弄到現代,去搶銀行是不是會很過癮呢。 鬱紫諾胡思亂想了半天,多少算安慰了一些,等清醒過來後,才發現周圍已經靜悄悄的了,煙花放完了,接下來會是什麼呢. 疑惑地朝琅寰殿的殿前走去,璀璨的煙花還在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美豔光華,在天空中如一朵嬌豔的牡丹,層層疊疊地盛開著,綻放著,怒放的生命,給人一種強大的精神支撐,同時也帶來了迷茫和惆悵,短暫而殘缺的美,總是那麼讓人心悸,讓人傷懷。 隨著煙花炮竹的結束,地上已經厚厚地一層紙末碎屑,踏踩在地上,還能感受到柔軟的彈性. 鬱紫諾走著走著,忽然發現前面一大群人都戴著面具跳來跳去的,很有新疆舞的韻味,關鍵是那些面具,太好玩了,蝴蝶,全是蝴蝶,紅橙黃綠藍青紫,五彩繽紛的,彷彿進入了蝴蝶世界.

第十六章 神秘冷霜

國慶日一早,鬱紫諾就被冷香冷梅喊了起來。

“這麼早啊,我還想睡懶覺呢。”鬱紫諾揉揉惺忪的眼睛,不悅地抗議著。

“三皇子,不,大王讓你早點起來,今天是我們的國慶日,要早起去看煙花,然後還要跳面具舞,可好玩了呢。”冷香一邊說著,一邊掀開鬱紫諾的毯子,這丫頭,真夠潑辣的,估計對她的成見還沒有消退呢,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鬱紫諾也沒折,只好伸伸懶腰地起床。

簡單地打扮一下,就有人催她們了,鬱紫諾和冷香冷梅一起,跟著一大群丫環有說有笑地來到了琅寰殿前,那裡已經準備好了一排排的煙花,宮外菸花炮竹聲早就此起彼伏的,好不熱鬧。

有點現代過年的味道,鬱紫諾道也見怪不怪了,這時候遠遠地就看見離陌和雀遙並肩走來,有說有笑的樣子,模樣氣質都很搭配,鬱紫諾就感覺眼睛一陣痠痛。

夕蕾,現在還在心裡保留著離陌的位置嗎?秋炎,那個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示愛的女子,此刻的心裡又會是怎樣的辛酸和寂寞呢。

“啪!”

“啪!”

“哇,好漂亮啊!”

半空中一聲聲巨響,把鬱紫諾拉回了現實中來,茫然地抬頭,在太陽昇起的方向,一朵朵璀璨的禮花,正在如火如荼,如夢如幻般地綻放著,雖然只有短暫的幾秒鐘,卻絢爛之極,美豔不可方物。

人的愛情也是如此吧。

比如夕蕾,雖然失憶了,然而她的心裡一定還保留著關於那個清秀駙馬的點點滴滴,所以即使離陌化了妝,她卻依然能在人群中找到他。這大概就是愛的力量吧,雖然離陌並不領情,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夕蕾擁有著那份美好就足夠了。

比如皇甫類,他和嫣紅,一定是經過了幾世的磨合,才換來了今生的生死相依,嫣紅為了他的事業,不惜放下身段和尊嚴,將自己低到塵埃裡,然後開出絢爛的花,雖然前途未卜,但是誰又能否認他們之間可歌可泣的情感呢。

他們還好嗎?為什麼眼下明明很熱鬧,自己的心卻依然孤獨寂寞著呢。

大家都開始熱鬧了,鬱紫諾忽然很煩亂,剛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走開,冷不丁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喊住了她:”格桑,來,陪本宮聊聊天.”

一聽到那個扭捏做作的聲音,鬱紫諾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麼辦?過去肯定少不了一頓犀利的數落,可是人家是王后,沒辦法,唉,鬱紫諾猶豫地挪動著腳步,目光本能地朝眾臣圍繞下的離陌望過去,他倒是一臉鎮定的,清秀依舊,斯文如斯,只是眼睛裡的靈氣似乎已經不再,他的心裡一定很孤獨很寂寞吧.

沒辦法,鬱紫諾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在雍容華貴的雀遙面前,充當一次可憐的陪襯。

“格桑,本宮以後叫你姐姐吧?”雀遙親暱的話語裡,卻帶著刻意的疏離.

鬱紫諾直接被噎住了,這女人唱得又是哪出啊,不過也只能木然地點頭.

“對了,姐姐,聽說晟國的皇后和別人私奔了,皇上氣得一病不起,姐姐可聽說這事啦?”雀遙眼睛看著燦爛的煙花,親暱的話語卻帶著似有似無的暗示.

鬱紫諾失望地閉上了眼睛,大姐果然是和赫連慶欒那個惡魔撒旦一起走了,聰明如大姐,

怎麼也會有小女生一樣的衝動呢。不知道是該替她歡喜還是替她擔憂,不過相比而言,皇甫類病倒了這個訊息,似乎更加的沉重呢.

不行,一定要找個機會再次偷偷溜走,鬱紫諾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更既迫切地希望回到那個惡魔的身邊.

心慌意亂地左右環顧,被大臣圍繞的離陌偶爾會很隨意地看過來,眼睛裡的霧氣越來越重.

一直找不到機會,鬱紫諾只好又裝作一副傻呼呼的模樣,衝雀遙微微施禮:”王后,格桑有些內急.”

“…..”雀遙直接無語了,匪夷所思的眼神在鬱紫諾的身上游蕩了半天,才臉紅地點點頭。

其他妃嬪和丫環們紛紛震驚於她的大膽和豪爽,半響無語.

遠遠的離陌,臉上帶著寵辱不驚的微笑,漫不經心地聽著,看著,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聽,什麼都沒有看。

玩高深!鬱紫諾心裡暗罵,然後無辜地看著他,急切地說:“那,大王,格桑先去方便了,大王玩得開心啊!”

話音未落,人已經跑遠了,不用想,後面一定炸開了鍋了,這個曾經被大家捉姦在床的放**子,即使到了現在依然不知道收斂,簡直無可救藥。

此番的蠢笨無知,只能讓大家對雀遙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般湧來,看來王后的度量實在令男人都會汗顏的.

鬱紫諾在茅房裡裝模作樣地呆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的這個逃避地點選得太差勁了,還是出去吧,躲到一個旮旯裡睡覺吧,怏怏地剛從茅房出來,冷不丁嘴巴被人緊緊地捂住,然後整個人都被強硬地拉到一邊的隱蔽處了。

天啊,怎麼越是堂堂的皇宮,越給人一種兵荒馬亂的感覺呢,鬱紫諾有一種預感,自己的小命遲早都要交待在皇宮裡呢。

老老實實地一動不動,身後的人試探地鬆開了手,然後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叫。

鬱紫諾驚得驀然回頭,等看清了身後之人時,頓時呆住了, 整個一個黑無常啊,黑不溜秋的面龐,身材那叫一個排骨樣板啊,看上去似乎都能被風颳跑了,海拔足足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還多,臉色陰沉,除了一雙褐色的招子閃著精光外,其他都可以忽略不計.

鬱紫諾故作大膽地問:”你是誰?”

“冷霜.”那人簡短的回答,冷漠的語氣果然和名字很配.

呵呵,鬱紫諾無語地點點頭,霜已經夠冷了,再加個冷子,怪不得整個人給人一種人體電冰箱的感覺呢.

“你找我什麼事?”

“提醒。”

“提醒什麼?”鬱紫諾很納悶,怎麼這個人看上去那麼像剛出土的腐屍呢。

“不要喝,綠豆湯。”

嗯?綠豆湯?有沒有搞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這人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

“咳,咳,”鬱紫諾勉強清了清嗓子,詫異地皺著鼻子,“哪來的綠豆湯啊,拜託你說話說囫圇點好不好?你是不是離陌的侍衛啊?”

“是。”冷霜點點頭。

鬱紫諾簡直要吐了,這個冷霜的語言還真的有特點啊,忽然衝動地說出自己的想法:“告訴大王一聲,我要回晟國,立刻馬上,不然我現在就死給他看!”

“不行。”

“為什麼?”

“不知道。”

“你?”鬱紫諾快要崩潰了,敢情這個冷霜就只會說三個字以內的話語啊,不甘心地再問,“那你來幹什麼?偷看我上茅房嗎?”

冷霜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幽深的褐色眼睛滯了一滯,嘴角微微地扯出一個艱難的弧度,一張瘦長的黑臉在泛紅的朝陽下,黝黑髮亮,乾澀的嗓音帶著莫名的神秘:“不是。”

“真是敗給你了,拜託你多說幾個字好不好?你來做什麼呢?”鬱紫諾呼天搶地地哀號,就差給他磕頭燒香了。

“找你。”冷霜依然一本正經地說。

“然後呢?”鬱紫諾乾脆來個以其人之道,也言簡意賅。

“警告。”

“再然後呢?”鬱紫諾還來了精神了,調戲般地看著他,下巴微揚,眼睛微微地半眯著,享受般地等待著冷霜的反應。

“低調。”

冷霜是不是臉紅啦,臉都成了古銅色的了,嘿嘿,原來還有點知覺啊,鬱紫諾越發地感到他有意思啦。

等等,他說什麼?低調?奶奶的,最近她對這個詞比較過敏,偏偏走到哪裡又都陰魂不散的,低調,低調,謙虛過度等於驕傲,低調過分就是炒作!管他呢,自己瀟灑舒服就行了。

“明白,”鬱紫諾看著他,然後指了指離陌他們的方向,“通知他,我要走。”

“我幫你。”

什麼?鬱紫諾以為自己聽錯了,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冷霜,顫抖地問:“你說什麼?幫我?你不是大王派來監視我的嗎?剛剛還不同意我走呢,怎麼?”

“你別管。”

*%¥?# 鬱紫諾感到頭頂無數只烏鴉飛過,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專門出來打擊自己的嗎?和自己壓根就不是一個星球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用管你是誰,總之你有辦法幫我逃走,對吧?”鬱紫諾從來沒有現在這麼壓抑自己的情緒,耐著興致說。

“…..”冷霜沒有言語,只是點點頭,然後身子一飄,沒影啦!天啊,他這是鑽天術呢,還是遁地術?古代還有這等人才?鼓弄到現代,去搶銀行是不是會很過癮呢。

鬱紫諾胡思亂想了半天,多少算安慰了一些,等清醒過來後,才發現周圍已經靜悄悄的了,煙花放完了,接下來會是什麼呢.

疑惑地朝琅寰殿的殿前走去,璀璨的煙花還在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美豔光華,在天空中如一朵嬌豔的牡丹,層層疊疊地盛開著,綻放著,怒放的生命,給人一種強大的精神支撐,同時也帶來了迷茫和惆悵,短暫而殘缺的美,總是那麼讓人心悸,讓人傷懷。

隨著煙花炮竹的結束,地上已經厚厚地一層紙末碎屑,踏踩在地上,還能感受到柔軟的彈性.

鬱紫諾走著走著,忽然發現前面一大群人都戴著面具跳來跳去的,很有新疆舞的韻味,關鍵是那些面具,太好玩了,蝴蝶,全是蝴蝶,紅橙黃綠藍青紫,五彩繽紛的,彷彿進入了蝴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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