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離陌發狠

無敵俏皇妃·清諾·3,323·2026/3/26

第十七章 離陌發狠 鬱紫諾情不自禁地跑過去,在地上撿起了一個黑黝黝的蝴蝶帶上去,然後加入了大家的隊伍中。 跳著跳著,忽然感覺一陣心悸,好像,好像肚子裡非常地不舒服,天啊,不會是來例假了吧,暈,在這麼丟人現眼的時刻,唉,這低調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捂住肚子,來不及和任何人稟告,鬱紫諾直接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到了茅房一看,還真的就是,唉,整個一倒黴孩子啊!簡單處理好後,鬱紫諾想用熱水暖一暖肚子,只好親自到廚房裡去燒熱水. 剛走到門口,隱隱地就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 鬱紫諾眉頭一皺,多了一個心眼,悄悄地躲在一邊,側耳傾聽. “我們這麼做了,三皇子一定會傷心死了.”冷梅的聲音帶著一百二十個不情願. “即便是傷心死,也比他受折磨而死好,不然先死的就是我們了.”冷香似乎還比較心硬. 這兩個鬼丫頭,原來早就回來了啊,怎麼話裡都是死了死的啊,發生什麼事了啊? “唉,可惜了,格桑姑娘雖然沒有藍小姐溫順嫻淑,也沒有秋小姐天真善良,但也不至於要死啊,王后真是……” “噓!”冷香打斷了冷梅的話,小聲訓斥,“你不要命了啊,敢這麼說話,我也替她不值,可是沒辦法,後令如山啊,希望她早日超脫吧,到了另一個世界不要糾纏我們就行了。” 鬱紫諾這下明白了,原來是雀遙要置她於死地啊,真是的,蠢女人一個! 鬱紫諾冷笑著轉身就走,然後繼續回到了舞會場上,因為不太舒服,就遠遠地坐在一邊觀看大家熱情地跳舞,真個琅寰殿前就像是飛舞著千百隻各色的蝴蝶。 很快就中午了,又是夏末秋初的季節,好多人都累得渾身冒汗,口乾舌燥的。這時候,一個帶著黑紅相間蝴蝶面具的人慢慢地移到了跟前,鬱紫諾一看身形就知道是離陌來了,故意裝作不認識,依然出神地看著大家群舞。 “怎麼了?為什麼不跳?”離陌關心地問。 “一個心碎的人,還有心情跳舞嗎?”鬱紫諾很乾脆地回答。 兩個人正說著呢,就見冷香冷梅指揮著幾個太監推著一個馬車過來了,上面放了好幾個大桶,老遠就聞到了甘甜清冽的味道,給燥熱的氣氛帶來了陣陣涼爽。 “大家停一下吧,喝點薄荷綠豆湯解解暑吧。”冷香遠遠地喊道。 綠豆湯?!鬱紫諾忽然想到了那個神秘冷霜的話,原來他已經知道了雀遙要害自己,好心地提前警告自己呢,是離陌的安排嗎?可是為什麼他主動提出幫自己逃走呢?又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傢伙!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就像在沙漠裡望到了綠洲一樣,欣喜地奔了過去,然後從專門負責盛湯的丫環手裡接過一碗碗的綠豆湯水,盡情暢飲。 冷香冷梅則每人端著一對玲瓏白玉碗朝著闕遙等人走了過去。 “王后,請慢用!”冷香笑語嫣然。 雀遙接過來,輕輕地送到跟前,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後陶醉般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對其中的味道無限沉迷。 剛要送到嘴邊,雀遙忽然停住了,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鬱紫諾,吐氣如蘭:“格桑妹妹,來,本宮的這碗賞給你了。” 鬱紫諾一怔,排斥地看著那碗薄荷綠豆湯,白玉玲瓏剔透,湯水清碧透徹,光看著就很享受的樣子,可惜它的裡面卻隱藏著某人的邪惡居心。 看到鬱紫諾一直沒有吱聲,雀遙的臉上漸漸地堆積了不少怒氣。 “格桑妹妹,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擔心這湯水裡有毒不成?”雀遙忽然大聲地呵斥道。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離陌緩緩地取下了面具,看著鬱紫諾示意她不當眾讓雀遙難堪。 可是鬱紫諾就是不伸手,被無數道鄙夷的眼神逼急了,只好故作害怕地說:“格桑還真的害怕裡面有毒。”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雀遙被架在那裡下不來了,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冷笑道:“好,你竟然說本宮的碗裡有毒,本宮就喝給你看!”說完仰起脖,一口氣喝乾了。 鬱紫諾眼神異樣地看了看冷梅冷香,她們面無表情的臉上,流露出的同樣是對自己的鄙夷之色。還真能裝,不愧為離陌的屬下。 “格桑,快向王后道歉。”冷不丁,離陌陰沉著臉開了口。 鬱紫諾心裡一酸,這已經是他要求自己向這個笨女人第二次當眾道歉了。 鬱紫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剛要上前施禮,忽然看到雀遙似乎呼吸困難,臉色痛苦地抓住了領口,嘴裡**著:“啊,好難受……” 怎麼回事?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只有雀遙一個人在那裡哀號難受。 “雀遙,雀遙,你怎麼了?”人群中忽然衝過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甩掉臉上的面具後,一把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倒的雀遙,臉上露出了驚駭的表情,猛然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離陌,聲音沙啞地痛斥道,“大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宣御醫過來看看雀遙?!!” 離陌似乎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清秀白淨的臉上透著慌亂的神情,然後大喊:“冷霜,宣御醫,要快!” 冷霜領令後,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朝王爺哽咽著看著女兒已經冒了些許白沫的嘴角,驚駭不已,“雀遙,雀遙,你醒醒啊,你千萬不要丟下爹爹一個人啊!”朝王爺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冒兇光地看著離陌,冷笑著大聲提醒,“大王,這綠豆湯裡有毒!” “可是,可是所有人都喝了呀?”離陌喃喃地爭辯道,他似乎被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嚇暈了,一點大王的架勢都沒有了。 鬱紫諾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什麼世道,說出來能笑死人,一個王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陷害,所有人都被矇在鼓裡? 離陌,離陌,他那柔弱白淨的皮囊之下,究竟是怎樣的一顆心呢,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知道了陰謀,那麼這個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可是,冷梅冷香為什麼要打著雀遙的旗號呢,還有那個冷霜,到底又是怎樣的一顆棋子呢。 御醫終於滿頭大汗地來了,可是,可是,朝王爺懷中的雀遙卻一動也不動了,耷拉著腦袋,面如死灰,嘴裡也不再喊叫了。 空氣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僵局中,除了寂靜還是寂靜,皇宮外老百姓的煙花炮竹,歡歌笑語還在進行,這裡卻是瀰漫著死亡的氣息,簡單和陰謀,歡快和死亡,真是鮮明的諷刺啊! 過了很久,朝王爺才緩緩地抬起頭,惡毒地看著已經恢復鎮定的離陌,艱澀地笑了笑,那張古銅色的臉卻比哭還難看:“大王,你好狠的心,雀遙愛你愛到了骨子裡,為了讓你登上王位,不惜以死相逼她的父親,可是沒想到你們才結婚幾天,我們父女就陰陽兩隔…..” “放心吧,本王很仁慈的,朝王爺很快就會和她團聚的。”離陌剛才的唯唯諾諾的緊張相一掃而光,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朝王爺似乎不認識他一樣,將他上上下下又打量了老半天,那張緊繃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了最慘烈的笑容,“哈哈哈…..” 如夜鬼嚎叫,如幽靈長吟,朝王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輕輕地放下雀遙,緩緩地站了起來。 ‘呼啦啦’,頓時好多人紛紛甩下面具,緊緊護在離陌的周圍,然後以冷霜為首,一群精幹的高手也將朝王爺團團圍住了。 “離陌,如果本王踩得不錯的話,我妹妹和大王的事情,也都是來自你的傑作吧?”朝王爺對周圍的危險視若無睹,以一副超然的忘我姿態質問離陌。 “本王不知道朝王爺在說什麼?”離陌目空一切的冷漠。 “哼,真會掩蓋,妹妹說得不錯,你就是一頭沉睡的獅子,如今,多年的仇恨終於將你啟用了!”朝王爺悲憤地搖著頭,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死活了,繼續痛斥道,“如果不是雀遙,本王早就把你除掉了,你今天的位置都是來自雀遙的哀求,沒想到你竟然是一隻喂不飽的白眼狼!你----” 說到這裡,朝王爺忽然臉色大變,口腔鼓起了老高,表情扭曲著,然後忍無可忍地“哇”的一下,一口鮮血噴出了老遠。 “砰”朝王爺搖晃著身子,單膝跪倒,但是依然高傲地昂著頭,不甘地看著離陌,眼睛裡怒火沖天。 “朝王爺,十二年前,你為了把自己的妹妹推上後位,不惜買通本王的乳孃要將本王殺害,不幸的是,母妃心疼兒子,率先嚐了那些有毒的食物而不幸去世;去年你又為了把自己的女兒推上後位,故伎重演,誘騙藍若到皇宮找本王,並故意通知對藍若早就心懷鬼胎的父王,結果造成了藍若被逼自盡;現在你的女兒又嫉妒地想用毒害死格桑!可惜,她沒有繼承你的精明,竟然糊塗到用重金收買本王的丫頭,真是愚蠢至極!你們今天的局面都是自己貪婪殘忍的結果!” 離陌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清清楚楚地震驚了每一個人。 朝王爺嘴角蠕動了幾下,最後想說什麼,又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面部猙獰著,忽然眼睛圓睜,然後一口氣沒有上來,硬生生地把自己噎閉過氣去了。 隨著那一聲撲通的響動,離陌大手一揮:“拉下去,厚葬!” 這時候鬱紫諾才勉強喘勻了呼吸,怔怔地看著烈日下果斷而狠絕的離陌,似乎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

第十七章 離陌發狠

鬱紫諾情不自禁地跑過去,在地上撿起了一個黑黝黝的蝴蝶帶上去,然後加入了大家的隊伍中。

跳著跳著,忽然感覺一陣心悸,好像,好像肚子裡非常地不舒服,天啊,不會是來例假了吧,暈,在這麼丟人現眼的時刻,唉,這低調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捂住肚子,來不及和任何人稟告,鬱紫諾直接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到了茅房一看,還真的就是,唉,整個一倒黴孩子啊!簡單處理好後,鬱紫諾想用熱水暖一暖肚子,只好親自到廚房裡去燒熱水.

剛走到門口,隱隱地就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

鬱紫諾眉頭一皺,多了一個心眼,悄悄地躲在一邊,側耳傾聽.

“我們這麼做了,三皇子一定會傷心死了.”冷梅的聲音帶著一百二十個不情願.

“即便是傷心死,也比他受折磨而死好,不然先死的就是我們了.”冷香似乎還比較心硬.

這兩個鬼丫頭,原來早就回來了啊,怎麼話裡都是死了死的啊,發生什麼事了啊?

“唉,可惜了,格桑姑娘雖然沒有藍小姐溫順嫻淑,也沒有秋小姐天真善良,但也不至於要死啊,王后真是……”

“噓!”冷香打斷了冷梅的話,小聲訓斥,“你不要命了啊,敢這麼說話,我也替她不值,可是沒辦法,後令如山啊,希望她早日超脫吧,到了另一個世界不要糾纏我們就行了。”

鬱紫諾這下明白了,原來是雀遙要置她於死地啊,真是的,蠢女人一個!

鬱紫諾冷笑著轉身就走,然後繼續回到了舞會場上,因為不太舒服,就遠遠地坐在一邊觀看大家熱情地跳舞,真個琅寰殿前就像是飛舞著千百隻各色的蝴蝶。

很快就中午了,又是夏末秋初的季節,好多人都累得渾身冒汗,口乾舌燥的。這時候,一個帶著黑紅相間蝴蝶面具的人慢慢地移到了跟前,鬱紫諾一看身形就知道是離陌來了,故意裝作不認識,依然出神地看著大家群舞。

“怎麼了?為什麼不跳?”離陌關心地問。

“一個心碎的人,還有心情跳舞嗎?”鬱紫諾很乾脆地回答。

兩個人正說著呢,就見冷香冷梅指揮著幾個太監推著一個馬車過來了,上面放了好幾個大桶,老遠就聞到了甘甜清冽的味道,給燥熱的氣氛帶來了陣陣涼爽。

“大家停一下吧,喝點薄荷綠豆湯解解暑吧。”冷香遠遠地喊道。

綠豆湯?!鬱紫諾忽然想到了那個神秘冷霜的話,原來他已經知道了雀遙要害自己,好心地提前警告自己呢,是離陌的安排嗎?可是為什麼他主動提出幫自己逃走呢?又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傢伙!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就像在沙漠裡望到了綠洲一樣,欣喜地奔了過去,然後從專門負責盛湯的丫環手裡接過一碗碗的綠豆湯水,盡情暢飲。

冷香冷梅則每人端著一對玲瓏白玉碗朝著闕遙等人走了過去。

“王后,請慢用!”冷香笑語嫣然。

雀遙接過來,輕輕地送到跟前,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後陶醉般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對其中的味道無限沉迷。

剛要送到嘴邊,雀遙忽然停住了,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鬱紫諾,吐氣如蘭:“格桑妹妹,來,本宮的這碗賞給你了。”

鬱紫諾一怔,排斥地看著那碗薄荷綠豆湯,白玉玲瓏剔透,湯水清碧透徹,光看著就很享受的樣子,可惜它的裡面卻隱藏著某人的邪惡居心。

看到鬱紫諾一直沒有吱聲,雀遙的臉上漸漸地堆積了不少怒氣。

“格桑妹妹,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擔心這湯水裡有毒不成?”雀遙忽然大聲地呵斥道。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離陌緩緩地取下了面具,看著鬱紫諾示意她不當眾讓雀遙難堪。

可是鬱紫諾就是不伸手,被無數道鄙夷的眼神逼急了,只好故作害怕地說:“格桑還真的害怕裡面有毒。”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雀遙被架在那裡下不來了,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冷笑道:“好,你竟然說本宮的碗裡有毒,本宮就喝給你看!”說完仰起脖,一口氣喝乾了。

鬱紫諾眼神異樣地看了看冷梅冷香,她們面無表情的臉上,流露出的同樣是對自己的鄙夷之色。還真能裝,不愧為離陌的屬下。

“格桑,快向王后道歉。”冷不丁,離陌陰沉著臉開了口。

鬱紫諾心裡一酸,這已經是他要求自己向這個笨女人第二次當眾道歉了。

鬱紫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剛要上前施禮,忽然看到雀遙似乎呼吸困難,臉色痛苦地抓住了領口,嘴裡**著:“啊,好難受……”

怎麼回事?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只有雀遙一個人在那裡哀號難受。

“雀遙,雀遙,你怎麼了?”人群中忽然衝過來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甩掉臉上的面具後,一把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倒的雀遙,臉上露出了驚駭的表情,猛然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離陌,聲音沙啞地痛斥道,“大王,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宣御醫過來看看雀遙?!!”

離陌似乎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清秀白淨的臉上透著慌亂的神情,然後大喊:“冷霜,宣御醫,要快!”

冷霜領令後,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朝王爺哽咽著看著女兒已經冒了些許白沫的嘴角,驚駭不已,“雀遙,雀遙,你醒醒啊,你千萬不要丟下爹爹一個人啊!”朝王爺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冒兇光地看著離陌,冷笑著大聲提醒,“大王,這綠豆湯裡有毒!”

“可是,可是所有人都喝了呀?”離陌喃喃地爭辯道,他似乎被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嚇暈了,一點大王的架勢都沒有了。

鬱紫諾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什麼世道,說出來能笑死人,一個王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陷害,所有人都被矇在鼓裡?

離陌,離陌,他那柔弱白淨的皮囊之下,究竟是怎樣的一顆心呢,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知道了陰謀,那麼這個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可是,冷梅冷香為什麼要打著雀遙的旗號呢,還有那個冷霜,到底又是怎樣的一顆棋子呢。

御醫終於滿頭大汗地來了,可是,可是,朝王爺懷中的雀遙卻一動也不動了,耷拉著腦袋,面如死灰,嘴裡也不再喊叫了。

空氣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僵局中,除了寂靜還是寂靜,皇宮外老百姓的煙花炮竹,歡歌笑語還在進行,這裡卻是瀰漫著死亡的氣息,簡單和陰謀,歡快和死亡,真是鮮明的諷刺啊!

過了很久,朝王爺才緩緩地抬起頭,惡毒地看著已經恢復鎮定的離陌,艱澀地笑了笑,那張古銅色的臉卻比哭還難看:“大王,你好狠的心,雀遙愛你愛到了骨子裡,為了讓你登上王位,不惜以死相逼她的父親,可是沒想到你們才結婚幾天,我們父女就陰陽兩隔…..”

“放心吧,本王很仁慈的,朝王爺很快就會和她團聚的。”離陌剛才的唯唯諾諾的緊張相一掃而光,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朝王爺似乎不認識他一樣,將他上上下下又打量了老半天,那張緊繃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了最慘烈的笑容,“哈哈哈…..”

如夜鬼嚎叫,如幽靈長吟,朝王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輕輕地放下雀遙,緩緩地站了起來。

‘呼啦啦’,頓時好多人紛紛甩下面具,緊緊護在離陌的周圍,然後以冷霜為首,一群精幹的高手也將朝王爺團團圍住了。

“離陌,如果本王踩得不錯的話,我妹妹和大王的事情,也都是來自你的傑作吧?”朝王爺對周圍的危險視若無睹,以一副超然的忘我姿態質問離陌。

“本王不知道朝王爺在說什麼?”離陌目空一切的冷漠。

“哼,真會掩蓋,妹妹說得不錯,你就是一頭沉睡的獅子,如今,多年的仇恨終於將你啟用了!”朝王爺悲憤地搖著頭,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死活了,繼續痛斥道,“如果不是雀遙,本王早就把你除掉了,你今天的位置都是來自雀遙的哀求,沒想到你竟然是一隻喂不飽的白眼狼!你----”

說到這裡,朝王爺忽然臉色大變,口腔鼓起了老高,表情扭曲著,然後忍無可忍地“哇”的一下,一口鮮血噴出了老遠。

“砰”朝王爺搖晃著身子,單膝跪倒,但是依然高傲地昂著頭,不甘地看著離陌,眼睛裡怒火沖天。

“朝王爺,十二年前,你為了把自己的妹妹推上後位,不惜買通本王的乳孃要將本王殺害,不幸的是,母妃心疼兒子,率先嚐了那些有毒的食物而不幸去世;去年你又為了把自己的女兒推上後位,故伎重演,誘騙藍若到皇宮找本王,並故意通知對藍若早就心懷鬼胎的父王,結果造成了藍若被逼自盡;現在你的女兒又嫉妒地想用毒害死格桑!可惜,她沒有繼承你的精明,竟然糊塗到用重金收買本王的丫頭,真是愚蠢至極!你們今天的局面都是自己貪婪殘忍的結果!”

離陌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清清楚楚地震驚了每一個人。

朝王爺嘴角蠕動了幾下,最後想說什麼,又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面部猙獰著,忽然眼睛圓睜,然後一口氣沒有上來,硬生生地把自己噎閉過氣去了。

隨著那一聲撲通的響動,離陌大手一揮:“拉下去,厚葬!”

這時候鬱紫諾才勉強喘勻了呼吸,怔怔地看著烈日下果斷而狠絕的離陌,似乎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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