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別樣見面

無敵俏皇妃·清諾·3,240·2026/3/26

第三十九章 別樣見面 五顏六色的花燈,五花八門的小玩意兒,五彩繽紛的各種遊戲,看得鬱紫諾眼花看繚亂的。 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古代的中秋節竟然這麼熱鬧,這麼有氣氛呢。 一路上左顧右看,好奇地摸摸這個,驚訝地捏捏那個,可愛的娃娃玩具,皮影,各種精緻的手工作品,鬱紫諾都大愛得不行了,和她並肩而行的皇甫佑忍不住低聲打趣:“喂,不要太貪了,你現在可是個書童呢,老看這些姑娘愛的東西,會被人識破的。” 鬱紫諾一聽,急忙丟下了手裡的橡皮泥,立刻衝皇甫佑吐了吐舌頭,辦了個調皮的鬼臉:“嘿嘿,我一高興就什麼都忘了。等等,我為什麼要扮作你的書童啊?” 真是奇怪了,憑什麼他是公子哥兒,可以吆五喝六的,自己就只能做一個跟班書童呢。 皇甫佑微微一樂,別有深意地看著她,調侃道:“我也想把你打扮成富貴公子,可是你有那種氣質嗎?” “.…..”不帶這麼賴皮得好不好,也太打擊認了吧。鬱紫諾就好像被人扭住了死穴,悶悶不樂地低下頭。 “哎,前面是什麼,那麼熱鬧?”皇甫佑很識相地轉移話題。 “哪裡呢?”鬱紫諾一下子就蹦了起來,話音未落,人已經快步跑出了好幾步,皇甫佑在後面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緊緊地跟上去。 前面是一堆黑壓壓的人群,裡面鑼鼓喧天的,似乎在做什麼表演,鬱紫諾在後面跳來跳去,就是看不到裡面的人,急得團團轉。 求助地回頭看看皇甫佑,可是皇甫佑也沒辦反,無奈地攤開雙手,搖了搖頭。 鬱紫諾失望地撇了撇嘴,然後忽然眼珠子一轉,忍不住衝著皇甫佑壞懷一笑。 皇甫佑一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要發生比較崩潰的事情了,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然後遠遠地站在一邊等著看好戲。 鬱紫諾先是走到牆角,抓一把土灰把自己的小臉塗了個灰不溜秋的,就剩下兩隻靈動的大眼睛了。 皇甫佑一看,表情立刻豐富多彩起來,哎喲,最後竟忍不住用手直拍自己的天靈蓋,估計是要崩潰了! 鬱紫諾才不理會他的誇張反應呢,轉身賊賊地走到那群黑壓壓的人群后面,然後粗著嗓子大聲喊道:“哎,讓一讓,讓一讓,小爺得了天花,傳染上誰的話,可是概不負責啊,讓一讓啦,不然天花惹上身啦!” 呵,這一嗓子不要緊,黑壓壓的人群頓時作鳥獸散,大家一邊嫌惡地捂住口鼻,一邊遠遠地躲開,憤怒地瞪著她。 鬱紫諾對這樣的小打小鬧早就有了很強的抵抗力了,根本不予理會,直接晃悠到最裡面,這才發現裡面不過是一個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郎中!! 鬱紫諾差點沒氣暈了,指著那個四十來歲的漢子,不滿地嚷嚷:“你,你一個賣狗皮膏藥的,怎麼可以聚斂這麼多人呢?害得我費了這麼大的勁才能看清,真是浪費感情,哼!” 那人翻翻白眼看了看鬱紫諾,就好像看到了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一樣,一臉不屑地說:“哪來的瘋子啊,把我的客人都趕跑了,你還有理了,真是晦氣!” “喂,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鬱紫諾一聽就不樂意了,捋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樣子,反正打不過有後臺撐腰呢。 那人一看好笑地大叫了起來:“咳喲,你還來勁了不是,哪來的滾哪去,別在這裡耽誤我的生意,好不容易攤上這麼個好時機,我容易嗎我?” 鬱紫諾立刻就蹦了起來,雙手卡腰:“嘿,說你胖你還喘啦?我就是耽誤你的生意,怎麼著吧?”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尷尬地走過來,拍了拍鬱紫諾的肩膀:“行啦,小少爺,我們去前面看看,前面還有更好玩的呢,不然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哎喲,真是一句話提醒夢中人啊,鬱紫諾醍醐灌頂般地點點頭,拉著皇甫佑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忽然又不甘心地回頭,衝那人揚了揚握緊的拳頭:“嗨,這事沒完啊,有種你在這裡等著小爺,哼!” 旁邊的皇甫佑差點沒哭爹喊娘了,使勁地拽著不願善罷甘休的鬱紫諾,懊喪地說:“得了吧,你就別蹦躂了,你看你,成何體統?” 鬱紫諾臉一紅,忽然想到自己和皇甫佑畢竟是有過婚約的人了,訕訕地笑了笑,終於消停了下來。 可是還沒有走幾步呢,忽然又蹦了起來,興奮地攔住一個路人,驚喜地說:“喂,你的面具是哪裡買的?” 那人一愣,消瘦的身板給人一種弱不經風的感覺,鬱紫諾忽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看著這個人,似乎一切的煩躁想法都沒有了。 皇甫佑見人家不願意回答,就拉了拉鬱紫諾的衣袖,指著前面說:“那不是嗎?就是前面那家店,我去幫你挑兩個來。那你站著別動啊!” 說著皇甫佑生怕鬱紫諾再和老闆抗議惹事,急忙先走過去挑選了,那是一堆圖案詭異的面具,千奇百怪的圖案,五彩斑斕的色彩,看上去很有一種另類的藝術感。 可是鬱紫諾的注意力卻全部集中在這個路人的面具上了,奇怪,很神秘的感覺,又帶點似曾相識的味道,鬱紫諾脫口而出:“我是不是見過你?” 那人一聲未吭,目不斜視的樣子,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從她身邊輕輕地走過,不帶一點聲響,和這個繁華熱鬧的街道完全不搭調。 鬱紫諾皺著鼻子,情不自禁地扭過頭看他,那背影,被繁華拉得筆挺又頎長,渾身散發著寂寞的氣息,像極了一個人!他所經過之處,周圍的一切都慘淡地成了陪襯,所以越發顯得他的清冷飄逸,遺世而獨立。 想到這裡,鬱紫諾忽然緊張起來,遲疑了一下,然後就急急地跟了過去,她快,那個人也快,她慢,那個人也慢。 嘿,鬱紫諾好勝心頓時被激起來了,咬緊牙關,鐵了心一定要把那個傢伙追上。就這樣,兩個人穿宅越巷,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比較偏僻荒蕪的地方來了。 鬱紫諾忽然有些害怕,可還是有點不甘心,看到那個人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得大聲喊道:“喂,你走夠了沒有?” 那人頓時怔住了,消瘦的身子僵硬地轉了過來,然後呆呆地看著鬱紫諾,依然一言不發。 嗯?是個啞巴?鬱紫諾狐疑地走過去,到了他跟前,左三圈右三圈地研究了半天,最後理直氣壯地說:“你把面具摘下來我看看。” 那人詫異地扭過頭,面具的眼睛部位有玻璃擋住,所以鬱紫諾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不過憑直覺,這個人應該在長得不錯的。只是,為什麼他的氣息中透著強烈而熟悉的味道呢。 那人忽然搖了搖頭,似乎不理解鬱紫諾的奇怪行為,然後轉身又要走。 鬱紫諾張開嘴想喊住他,可是卻不知道要說什麼,總不能自己動手去摘面具吧,那樣也太唐突帥哥了。 剛要轉身回去找皇甫佑,忽然發現那個人的腰間似乎發出了幽幽的藍色熒光,因為夜幕已經籠罩了下來,所以那道光亮特別的惹眼,猶如一道彩虹劃過天際,鬱紫諾忽然心頭一震,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情不自禁地聯想起自己在朔古今買的那對玉佛和觀音像了。 於是她又改變了主意,緊緊地跟了上去,那人還真奇怪呀,專門挑選不好走的路走,搞得鬱紫諾的腳板都磨疼了,可是好勝心硬是逼著她堅決要看個明白。 那個人終於停下了腳步,鬱紫諾這才發現原來他們所處的位置很熟悉的,竟是那座很有典故很有話題的破廟!! 明白了這一點,鬱紫諾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了,忘記了危險,直直地走了過去,在那個人的面前停下了,然後目不轉睛地地盯著他腰間的那枚水藍色的觀音像,顫抖地問:“你到底是誰?” 那個人依然沒有說話,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揭開了臉上的面具:一張絕世的容顏頓時把鬱紫諾驚呆了。 “啊?!你?”鬱紫諾連連後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眼角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哽咽著說,“皇上?!” 鬱紫諾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這麼煞費苦心把自己引到這裡來的人竟然真的就是皇甫類,心中頓時百感交集,很想撲到他的懷裡痛哭一場,然後再好好地訴說著最近的遭遇,還有大姐的不幸,冷霜,穆青的遭遇,自己吃過的苦,等等。 可是為什麼千言萬語卻怎麼都開不了口呢,好像他們之間已經隔閡了萬水千山,有一種只能相望,卻永遠遙不可及的感觸。 相比而言,皇甫類似乎鎮定多了,很認真地看著鬱紫諾的表情,一點一絲都不放過,半響才緩緩地說:“我們以前就認識,對嗎?” 啊?一句話提醒了有些神遊狀態的鬱紫諾,不,現在還不能相認。穆青,穆青一定不能有事的,不然嫣紅和皇甫類就徹底沒希望了。昨天華太妃當眾遭受那麼大的尷尬,以她的陰毒性格,估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如果想報復,穆青就會是第一個遭殃者的。 鬱紫諾想到這裡,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說:“穆蘭昨天是第一次見到皇上。”

第三十九章 別樣見面

五顏六色的花燈,五花八門的小玩意兒,五彩繽紛的各種遊戲,看得鬱紫諾眼花看繚亂的。

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古代的中秋節竟然這麼熱鬧,這麼有氣氛呢。

一路上左顧右看,好奇地摸摸這個,驚訝地捏捏那個,可愛的娃娃玩具,皮影,各種精緻的手工作品,鬱紫諾都大愛得不行了,和她並肩而行的皇甫佑忍不住低聲打趣:“喂,不要太貪了,你現在可是個書童呢,老看這些姑娘愛的東西,會被人識破的。”

鬱紫諾一聽,急忙丟下了手裡的橡皮泥,立刻衝皇甫佑吐了吐舌頭,辦了個調皮的鬼臉:“嘿嘿,我一高興就什麼都忘了。等等,我為什麼要扮作你的書童啊?”

真是奇怪了,憑什麼他是公子哥兒,可以吆五喝六的,自己就只能做一個跟班書童呢。

皇甫佑微微一樂,別有深意地看著她,調侃道:“我也想把你打扮成富貴公子,可是你有那種氣質嗎?”

“.…..”不帶這麼賴皮得好不好,也太打擊認了吧。鬱紫諾就好像被人扭住了死穴,悶悶不樂地低下頭。

“哎,前面是什麼,那麼熱鬧?”皇甫佑很識相地轉移話題。

“哪裡呢?”鬱紫諾一下子就蹦了起來,話音未落,人已經快步跑出了好幾步,皇甫佑在後面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然後緊緊地跟上去。

前面是一堆黑壓壓的人群,裡面鑼鼓喧天的,似乎在做什麼表演,鬱紫諾在後面跳來跳去,就是看不到裡面的人,急得團團轉。

求助地回頭看看皇甫佑,可是皇甫佑也沒辦反,無奈地攤開雙手,搖了搖頭。

鬱紫諾失望地撇了撇嘴,然後忽然眼珠子一轉,忍不住衝著皇甫佑壞懷一笑。

皇甫佑一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要發生比較崩潰的事情了,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然後遠遠地站在一邊等著看好戲。

鬱紫諾先是走到牆角,抓一把土灰把自己的小臉塗了個灰不溜秋的,就剩下兩隻靈動的大眼睛了。

皇甫佑一看,表情立刻豐富多彩起來,哎喲,最後竟忍不住用手直拍自己的天靈蓋,估計是要崩潰了!

鬱紫諾才不理會他的誇張反應呢,轉身賊賊地走到那群黑壓壓的人群后面,然後粗著嗓子大聲喊道:“哎,讓一讓,讓一讓,小爺得了天花,傳染上誰的話,可是概不負責啊,讓一讓啦,不然天花惹上身啦!”

呵,這一嗓子不要緊,黑壓壓的人群頓時作鳥獸散,大家一邊嫌惡地捂住口鼻,一邊遠遠地躲開,憤怒地瞪著她。

鬱紫諾對這樣的小打小鬧早就有了很強的抵抗力了,根本不予理會,直接晃悠到最裡面,這才發現裡面不過是一個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郎中!!

鬱紫諾差點沒氣暈了,指著那個四十來歲的漢子,不滿地嚷嚷:“你,你一個賣狗皮膏藥的,怎麼可以聚斂這麼多人呢?害得我費了這麼大的勁才能看清,真是浪費感情,哼!”

那人翻翻白眼看了看鬱紫諾,就好像看到了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一樣,一臉不屑地說:“哪來的瘋子啊,把我的客人都趕跑了,你還有理了,真是晦氣!”

“喂,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鬱紫諾一聽就不樂意了,捋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樣子,反正打不過有後臺撐腰呢。

那人一看好笑地大叫了起來:“咳喲,你還來勁了不是,哪來的滾哪去,別在這裡耽誤我的生意,好不容易攤上這麼個好時機,我容易嗎我?”

鬱紫諾立刻就蹦了起來,雙手卡腰:“嘿,說你胖你還喘啦?我就是耽誤你的生意,怎麼著吧?”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尷尬地走過來,拍了拍鬱紫諾的肩膀:“行啦,小少爺,我們去前面看看,前面還有更好玩的呢,不然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哎喲,真是一句話提醒夢中人啊,鬱紫諾醍醐灌頂般地點點頭,拉著皇甫佑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忽然又不甘心地回頭,衝那人揚了揚握緊的拳頭:“嗨,這事沒完啊,有種你在這裡等著小爺,哼!”

旁邊的皇甫佑差點沒哭爹喊娘了,使勁地拽著不願善罷甘休的鬱紫諾,懊喪地說:“得了吧,你就別蹦躂了,你看你,成何體統?”

鬱紫諾臉一紅,忽然想到自己和皇甫佑畢竟是有過婚約的人了,訕訕地笑了笑,終於消停了下來。

可是還沒有走幾步呢,忽然又蹦了起來,興奮地攔住一個路人,驚喜地說:“喂,你的面具是哪裡買的?”

那人一愣,消瘦的身板給人一種弱不經風的感覺,鬱紫諾忽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看著這個人,似乎一切的煩躁想法都沒有了。

皇甫佑見人家不願意回答,就拉了拉鬱紫諾的衣袖,指著前面說:“那不是嗎?就是前面那家店,我去幫你挑兩個來。那你站著別動啊!”

說著皇甫佑生怕鬱紫諾再和老闆抗議惹事,急忙先走過去挑選了,那是一堆圖案詭異的面具,千奇百怪的圖案,五彩斑斕的色彩,看上去很有一種另類的藝術感。

可是鬱紫諾的注意力卻全部集中在這個路人的面具上了,奇怪,很神秘的感覺,又帶點似曾相識的味道,鬱紫諾脫口而出:“我是不是見過你?”

那人一聲未吭,目不斜視的樣子,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從她身邊輕輕地走過,不帶一點聲響,和這個繁華熱鬧的街道完全不搭調。

鬱紫諾皺著鼻子,情不自禁地扭過頭看他,那背影,被繁華拉得筆挺又頎長,渾身散發著寂寞的氣息,像極了一個人!他所經過之處,周圍的一切都慘淡地成了陪襯,所以越發顯得他的清冷飄逸,遺世而獨立。

想到這裡,鬱紫諾忽然緊張起來,遲疑了一下,然後就急急地跟了過去,她快,那個人也快,她慢,那個人也慢。

嘿,鬱紫諾好勝心頓時被激起來了,咬緊牙關,鐵了心一定要把那個傢伙追上。就這樣,兩個人穿宅越巷,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比較偏僻荒蕪的地方來了。

鬱紫諾忽然有些害怕,可還是有點不甘心,看到那個人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得大聲喊道:“喂,你走夠了沒有?”

那人頓時怔住了,消瘦的身子僵硬地轉了過來,然後呆呆地看著鬱紫諾,依然一言不發。

嗯?是個啞巴?鬱紫諾狐疑地走過去,到了他跟前,左三圈右三圈地研究了半天,最後理直氣壯地說:“你把面具摘下來我看看。”

那人詫異地扭過頭,面具的眼睛部位有玻璃擋住,所以鬱紫諾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不過憑直覺,這個人應該在長得不錯的。只是,為什麼他的氣息中透著強烈而熟悉的味道呢。

那人忽然搖了搖頭,似乎不理解鬱紫諾的奇怪行為,然後轉身又要走。

鬱紫諾張開嘴想喊住他,可是卻不知道要說什麼,總不能自己動手去摘面具吧,那樣也太唐突帥哥了。

剛要轉身回去找皇甫佑,忽然發現那個人的腰間似乎發出了幽幽的藍色熒光,因為夜幕已經籠罩了下來,所以那道光亮特別的惹眼,猶如一道彩虹劃過天際,鬱紫諾忽然心頭一震,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情不自禁地聯想起自己在朔古今買的那對玉佛和觀音像了。

於是她又改變了主意,緊緊地跟了上去,那人還真奇怪呀,專門挑選不好走的路走,搞得鬱紫諾的腳板都磨疼了,可是好勝心硬是逼著她堅決要看個明白。

那個人終於停下了腳步,鬱紫諾這才發現原來他們所處的位置很熟悉的,竟是那座很有典故很有話題的破廟!!

明白了這一點,鬱紫諾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了,忘記了危險,直直地走了過去,在那個人的面前停下了,然後目不轉睛地地盯著他腰間的那枚水藍色的觀音像,顫抖地問:“你到底是誰?”

那個人依然沒有說話,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揭開了臉上的面具:一張絕世的容顏頓時把鬱紫諾驚呆了。

“啊?!你?”鬱紫諾連連後退了兩步,才勉強站穩,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眼角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哽咽著說,“皇上?!”

鬱紫諾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這麼煞費苦心把自己引到這裡來的人竟然真的就是皇甫類,心中頓時百感交集,很想撲到他的懷裡痛哭一場,然後再好好地訴說著最近的遭遇,還有大姐的不幸,冷霜,穆青的遭遇,自己吃過的苦,等等。

可是為什麼千言萬語卻怎麼都開不了口呢,好像他們之間已經隔閡了萬水千山,有一種只能相望,卻永遠遙不可及的感觸。

相比而言,皇甫類似乎鎮定多了,很認真地看著鬱紫諾的表情,一點一絲都不放過,半響才緩緩地說:“我們以前就認識,對嗎?”

啊?一句話提醒了有些神遊狀態的鬱紫諾,不,現在還不能相認。穆青,穆青一定不能有事的,不然嫣紅和皇甫類就徹底沒希望了。昨天華太妃當眾遭受那麼大的尷尬,以她的陰毒性格,估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如果想報復,穆青就會是第一個遭殃者的。

鬱紫諾想到這裡,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說:“穆蘭昨天是第一次見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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