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叫聲!
“他看上去有那麼年輕麼,已經34了,跟駱寒同年,不過貌似駱寒的生日更早一些吧”白初夏記得紀夜澈的生日是在10月份的,而駱寒好像是4月份的。
“什麼?”駱睿元震驚的嗖的一下坐了起來,把白初夏給嚇了一跳。
“有,,有什麼奇怪麼?”想不通公公怎麼會突然對紀夜澈這麼感興趣,反應還這麼大!
駱睿元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太激動了,嚇到兒媳婦了,放鬆下表情,笑了笑“沒什麼,只是覺得那醫生還真是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他才20幾歲呢”。
“他是長的很年輕化,跟6年前幾乎完全沒變,人家天生麗質吧,他現在是腦外科的主任,爸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白初夏笑著說道。
“問的也差不多了,主要是你的家人,我才問的,沒有別的意思”他這麼說的是希望初夏能明白,不是特別針對紀夜澈的。
現在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知道了!那沒什麼,我先出去了”白初夏眼光一閃,笑容得體。
“好,你去吧,我也要睡一會了”駱睿元躺下身來,眉頭打了結,這事還是別證實的好,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反正誰也不想再翻出來。
白初夏走出房間,雙手環在胸前,邊走邊摸著下巴思考著,公公剛才的表現很是可疑,特別是他最後那句話,更是有欲蓋彌彰的嫌疑。
那麼他為什麼對紀夜澈這麼感興趣呢,說是想問她家裡的事,可是很明顯是衝著他去的,說到年齡時,反應更加震驚的不得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很可疑喲,,,
她能不能大膽假設一下呢,以公公這種到處風流的個性,會不會當年也不小心風流了阿姨一下,然後有了紀夜澈,反正到現在為止,那個讓阿姨懷孕生子的男人一直是個謎啊,而且那個時侯公公應該還沒有去美國,天哪,假如這是真的,那駱寒跟紀夜澈不就是兄弟,那婆婆跟阿姨豈不是以前同侍過一夫,那不是亂套了,,,
甩了甩腦袋,她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這假設也太嚇人了一點吧,應該不太可能,世界再小,也不會小成這樣。
樓下,白耀國跟紀琳已經走,駱寒還在健身。
白初夏回到房間,休息了一會,給寧曉宜打電話,工作的事情,這幾天一忙就忘記告訴她了“喂,曉宜啊,工作還沒有著落吧”。
“哎,別提了,也可能是近年關的緣故吧,都不招人了”寧曉宜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沮喪。
白初夏輕鬆的翹起腿來“你別忙活了,我已經幫你找好了”。
“真的呀,在哪裡?離家近不近”寧曉宜聽的一陣的欣喜,她正愁沒工作,養不活碩碩了。
“駱寒那裡正缺一下助理秘書呢,我跟他說好了,你明天就能去報道”。
寧曉宜欣喜的心情,聽到駱寒二個字的時侯,就焉了下來“到他哪裡啊,我看還是算了吧”。
“幹嘛算了,你怕他吃了你啊,他敢,你去吧,到別的公司我還怕有人欺負你,到他哪裡,有他罩著你,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白初夏心裡也知道曉宜在忌諱什麼。
“如果是他那裡,還是算了吧,我再找找別的”寧曉宜重複著說過的話,她不想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駱寒可是隨時會來跟她搶碩碩的人。
“曉宜,別這樣嘛,我保證,他不會對你提碩碩的事,去吧,好不好”
在說下去,寧曉宜匆匆說了句再見就掛了,白初夏心裡是相當的鬱悶。
隔天。
是星期一,白初夏下班後,接到駱寒的電話,說到醫院把紀夜澈綁到下面車庫了,讓她立刻下來。
綁架?!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來到車庫,紀夜澈被駱寒押著“哎喲喲,這唱的是哪一齣啊,兄弟們,都動上武力了!”
“今天不是說好要去給他熱鬧熱鬧嘛,人家喬遷之喜,我們也該有點表示嘛”駱寒撞著紀夜澈的肩“哥們,感不感動”。
“感動,怎麼不能感動呢,感動的都想把你當牛肉片給撕了”紀夜澈陰陰的笑了,回想起剛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連拖帶拽的押到樓下,期間有多少人看著。
“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呀”駱寒指著紀夜澈,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白初夏不禁發笑“你們二個,感情好也不會這麼愛現吧”。
“誰跟他感情好,妹妹,你的眼神沒問題吧”紀夜澈譏諷,還是滿肚子的不悅情緒。
“妹你個頭啊,上車吧,我們去逛超級市場,不是說酒水自備嘛,我來買單”駱寒開啟車門,先把紀夜澈給推了進去。
而後白初夏也坐上車,三個人向著超級市場出發。
紀夜澈坐在後面,雙臂環著胸,翹著腿,一副傲氣的樣子。
白初夏不住的在後車鏡中偷看他,在看看旁邊這位,好在,雖然都非常的帥,不過一點也不像,應該不會是兄弟的,看來她想的太多了。
到了超級市場,他們三人分工買食材,結果白初夏嗖紀夜澈全挑好了,駱寒還在那裡墨跡。
“幹嘛呢,選老婆啊?!”白初夏湊近,一邊諷刺他,一邊笑的像朵花。
駱寒糾結道“老婆不是在這裡嘛,還用選,我現在煩惱的是,這麼多種類的牛肉,還細分到了每一個部位,我究竟該選什麼才好”。
紀夜澈推著車子過來,恥笑“你可以不選最對,但求最貴,駱少拿錢當紙燒都行啊!”
“你隨便拿就好了,人家總不可能整頭牛買吧”白初夏真是無語。
駱寒伸出手來,打了個響指“對了,就買整頭牛回去吧,你們想吃哪個部位,就吃哪個部位”。
於是,整個保鮮櫃的牛肉,大半都給駱寒給擺空了。
白初夏傻眼的走到紀夜澈身邊“沒事,就讓囤積年貨吧”。
紀夜澈苦笑“我看我未來幾天得要吃牛肉,吃到吐為止了”。
從超級市場出來,紀夜澈回了一趟酒店拿行李,上個月,他找人給裝修過了,昨天他買了傢俱跟床,今天晚上,他正式入住。
來到公寓,紀夜澈就住在寧曉宜對門。
駱寒眼疾手快的上拉按公寓的門鈴,寧曉宜從裡面出來,看到白初夏,紀夜澈,駱寒三個鈴著大包小包的站在外面。
“你們這是――”寧曉宜驚訝的看著他們,忙讓了道“別站在外面了,進來吧!”
“曉宜,我們今天可不是要到你家去哦”駱寒指了指對面,他以為她知道紀夜澈搬來了。
寧曉宜看著對面,還傻裡傻氣的問“對面好像是來了新住戶,你們跟他是朋友麼,那好巧,我還沒有時間去認識一下呢”。
駱寒跟白初夏一愣,全都傻了。
“你不知道對面住的是誰麼?’平時走進走出的,沒留意麼?”白初夏很詫異。
“我幾天都在外面,前段時間聽到有裝修的聲音,但是沒有見過屋主呢”寧曉宜如實的說了。
紀夜澈抿著唇燦笑了起來“那你現在見到了,以後請多多指教”他對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表情如月光般柔和。
“你――”寧曉宜被驚的六神無主“怎麼會是你呀,這太突然了”她從來沒有想像過紀夜會住到她的對面來。
“手舉的好酸,看來是不想跟我握手,那,,,,”
在他收回的時侯,寧曉宜突然間一把扯過他的手,差點把紀夜澈整個人都給拉過去,一連的出糗跟尷尬,她的臉火燒了起來“對,,,對不起,我太驚訝了”。
“曉宜,他又不會跑的,別太激動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接近他,近水摟臺先得月嘛”駱寒笑嘻嘻的開他們的玩笑。
紀夜澈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寧曉宜可難為情了,臉紅的鬆開他的手,自告奮勇“要是不嫌棄的話,這菜我去煮吧”。
“這當然是非你莫屬的嘍,我們這三個人,在這個方面都比不過你”白初夏笑呵呵的說道。
紀夜澈開了對面的門,駱寒跟白初夏,還有寧曉宜全都是湧進了裡面。
白色的牆,淺灰色的裝修風格,到處都乾乾淨淨的,少了一些溫馨感,一如紀夜澈給人的感覺,乾淨到清冷,溫和到淡漠,他時常模糊了這四者之間的界限,讓人看不清。
寧曉宜跑到廚房,裡面連一口鍋也不沒有,這讓她怎麼煮。
“你們把東西給我吧,我拿回我那邊去煮,燒好了我在端過來”寧曉宜拿下白初夏跟絡寒手裡的東西。
“一個人沒問題麼?我來幫你吧”白初夏脫了外套就要過去。
“不用了,你會幹什麼呀,陪駱寒吧,很快就能煮好”寧曉宜鈴著回了自已那裡。
紀夜澈放好行李從房間裡出來,白初夏跟駱寒正舒舒服服坐在他的沙發上看電視,湊在一起的腦袋,看的他心裡相當鬱痛!
“啊――”
正在此時,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從外面傳來,聽著,像是曉宜的聲音。
紀夜澈神情一凜,立刻向外衝去,白初夏跟駱寒也趕緊站起來走出去,曉宜剛剛不久,會發生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