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嚇的紙盒子!
他們來到外面,看到寧曉宜跌坐在地上,在她腳邊,放著一隻紙盒子,外面包裝的很精美,可是裡面卻是觸目驚心的躺著一隻被肢解的死貓,之所以還能認出是貓咪,是因為那貓釆,還有貓爪子,看著非常的血腥殘忍。
對於看慣了血腥場面的紀夜澈跟白初夏來說,這也沒什麼可怕的,但是對於平時連只螞蟻都不捨得踩死的寧曉宜說,現在這一幕,實在是恐怖至極。
駱寒蹙起眉頭“這是誰幹的?”
紀夜澈把盒子拿遠,用一張報紙蓋上,白初夏扶起寧曉宜進屋,一直在房間裡玩的碩碩聽到聲音跑出來,看到那盒子裡的東西,嚇小身子一抖一抖的躲在門邊。
“碩碩——”駱寒看到縮在門口的兒子,趕緊過去將他抱起,剛才大家都沒有留意到,他也沒有,小傢伙可能是看到的那裡面的東西,所以被嚇壞了“不怕,不怕,有駱叔叔在呢”。
緊緊抱著駱寒的脖子,碩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好可怕,小貓好可憐”。
“小傻瓜,男子汗流血不流淚,這點程度就嚇哭啦”駱寒擦掉他的眼淚,拍拍兒子的屁股,想用輕鬆的語氣,化解他心裡的恐懼,其實他心裡心疼的不得了,要是讓他知道誰做的,非趴了那人的皮不可。
“有駱叔叔抱著,我就不怕了”碩碩窩在這個讓他感覺份外安全的懷抱裡,恐懼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他不禁想,駱叔叔要真是他爸爸就好了。
駱寒摸了摸他的小臉,眼底全是溫柔!
白初夏把寧曉宜扶坐在沙發上,到廚房給他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沒事了,沒事了,喝口熱水壓壓驚”。
紀夜澈把門關上也走了過來“曉宜,你是怎麼發現這隻死貓的?”
寧曉宜捧著水杯,暖了暖身子,說道“是快速公司送來的,我看簽收的地址沒有錯,就收下了,我也很納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拆開來之後見是一個精美的盒子,我就下意識的開啟來看看了,誰知道,,,誰知道里面竟然是那麼可怕的東西,太殘忍了”。
想到剛才開啟了,一眼就看到那麼血腥的場面,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我看過那隻貓,肢解非常利索,不像是胡亂切的”紀夜澈在邊上說道。
“紀叔叔,你膽子好大哦,你還敢去那麼細細的看啊”碩碩崇拜的看著紀夜澈。
見兒子用這種眼神看紀夜澈,駱寒心裡很是吃味“小子,你紀叔叔這是切慣了,是冷血無情,不是膽子大”。
白初夏在邊上冷凝起臉來“我知道是誰做的”。
“你知道?”寧曉宜抬頭看她“是誰?”
“白秋晚!”白初夏面無表情的回答。
“你姐姐——”寧曉宜詫異極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跟她無怨無仇的,幹嘛寄給我這麼可怕的東西?”
駱寒直瞄向紀夜澈,而紀夜澈則是望著茶几,一言不發。
白初夏朝紀夜澈抬了抬下巴,沒好氣的說道“問他嘍!某人上次說的爽了,倒黴的是你”。
“這也關紀先生的事啊?”寧曉宜弱弱的看向紀夜澈,不敢直接問,雖然紀夜澈一再說過,讓他別叫他紀先生,可是她總是叫不出他的名字,親密的讓她臉紅。
紀夜澈緩緩的抬起眼簾來看她“對不起,是我的錯,給你添麻煩了”。
“沒,,沒關係的,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只是我能問一下,你說了什麼,才會讓秋晚小姐這麼對我?”他做什麼寧曉宜都不會怪他,但是她要知道前因後果,這樣心裡也有底了。
紀夜澈笑笑,感覺有點難以啟口,畢竟那天那麼說,確實如初夏說的,有利用的成份在。
“還是我來說吧”這會知道心虛啦,白初夏讀出紀夜澈現在的心思,朝他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然後跟寧曉宜說“那天在駱家,紀夜澈不是說要跟你交往麼,前幾天在我家,他當著我爸,他媽,白秋晚的面,說要跟你認真交往,搬到你的對面住,而且還極有可能娶你,白秋晚有愛,多迷戀紀夜澈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嘛,她聽到他這麼說,情緒不知道有多激動,還讓我轉告你,讓你小心點,她對我這個親妹妹都能下毒手,別說你了,可以這麼說吧,凡事紀夜澈喜歡的,她都要阻擾,她現在已經癲狂到六親不認了,這事我可以肯定百分之一百是她做的”。
寧曉宜聽白初夏說完,才恍然明白這前因後果,不過一想到紀夜澈跟家人說的話,她的臉刷紅了起來“紀,,,先生,你幹嘛要這麼說,這樣子大家真的會誤會的”。
“曉宜你傻啦,他這是在利用你,知道你好欺負,好說話,就把你擺出來當替死鬼,他就是個害人精,今天是一隻死貓,明天不知道又是什以恐怖的東西”白初夏現在心裡有點氣紀夜澈,要是她害怕曉宜出事,她是不會原諒他的。
“初夏,你別這麼說紀先生,他也有他的難處,我瞭解,我沒關係的,以後小心一點就是了”寧曉宜拉了拉白初夏,不知為何,她就是看不得紀夜澈受到一點點難堪。
白初夏不敢置信“曉宜,我看你也是被紀夜澈的美色迷昏頭了,所以說男人沒事長這麼美幹什麼,把女人都搞成瘋子跟白痴了”說到白痴的時侯,她點了一下寧曉宜。
“死丫頭,你別給我越說越來勁了”紀夜澈陰笑著看著白初夏,罵了損了她半天,心裡爽翻了吧。
“切——,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了,我是就事論事,反正你說吧,現在這事怎麼辦,都是你的錯”白初夏沒好氣的說道。
駱寒在邊上插話“澈,初夏的話也對,現在曉宜可是處在危險之中,這說都說了,我看你一來要照做,二來要保護人家的安全,這女人哪最怕名聲不好,你現在又說跟人家交往,又說要娶人家,到時侯什麼也不做,讓人家怎麼辦才好呢”。
“駱叔叔說的對,紀叔叔,你一定要對我媽負責”碩碩也適時的逼他。
紀夜澈扯著領帶,有些進退二難。
寧曉宜的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們都別說了,這種事怎麼能夠強求呢,還是讓紀先生自已怎麼想的,就怎麼做吧”。
“還是曉宜你貼心,我到隔壁去看看,你們先坐著”紀夜澈忙站起身來,趁機逃脫。
有的事是不能輕易給承諾,儘管有點虧心,不過總比誇了海口又做不到好吧。
“喂——,你別想逃”白初夏站起來,想叫住紀夜澈。
寧曉宜拉住她“別叫了,讓他回去吧,我給你們去煮飯”雖然不想承認,不過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也是,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
她站起來往廚房走了。
白初夏盯著駱寒,噘著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老,,,老婆,你這麼看我幹什麼呀,這事跟我總沒關係吧”駱寒被她看的渾身發毛。
白初夏走過去,捱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我的好老公”。
駱寒指著她的臉“你左臉跟右臉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陰謀二個字呢,我能說是麼?”
“我不管了,你必須說”白初夏耍賴。
“好,是,我是你的好老公,有什麼赴湯蹈火的事,讓我去做”駱寒一眼就看出這丫頭的心思了。
“對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啦,就是你能不能讓曉宜去你哪裡上班,你在暗中再保護保護她,那大白天我就能放心了,至於晚上嘛,這任務非紀夜澈那傢伙不何,待會我還得找他談談”說到談的時侯,她呱的捏了一下手指,很顯然,待會她要使用武力。
碩碩縮了縮腦袋“好暴力的女人”。
“臭小子,你說什麼?”白初夏捏起兒子的小耳朵。
“別拽——”駱寒搶救下碩碩的小耳朵“痛不痛,你阿姨這個人,之前裝的這麼淑女,現在哪本性全都暴露了”。
“駱叔叔你好可憐”碩碩用同情的目光的看他。
“可不是嘛,爸爸好可憐的”駱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把叔叔改成爸爸了。
白初夏眼睛一陣睜直,條件反射的先看了一眼廚房,然後拽起駱寒的耳邊“你說什麼,你個瘋子”。
“口誤,老婆,絕對是口誤,鬆手”駱寒嗷嗷直叫。
“笨蛋才信你”她知道他是故意,絕對是故意的。
碩碩在邊上笑的開心,每一次跟阿姨還有駱叔叔在一起,他都好開心的。
過了一會,寧曉宜手腳麻利的把食物裝盤,看食材太多,全燒了又怕吃不完,她乾脆拿個鍋子到紀夜澈那裡煮火鍋吃得了,這樣子,吃多少就煮多少,不會浪費,吃的也熱鬧。
站在廚房的窗戶邊,寧曉宜輕輕的笑了,紀夜澈搬到對面,她心裡莫明的感到高興。
鬧到11點多,大家才散場,今天大家喝的都是飲料,駱寒花了2個小時,才說服寧曉宜到他那裡上班,紀夜澈也在白初夏的威逼下,答應每天晚上都會多加留意寧曉宜那邊,確保她的安全。
第二天中午,醫院。
白初夏特意到餐廳去找白秋晚,看到她與別的醫生有說有笑的一起吃飯,她端著飯菜走過去!